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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可唯冷下脸来,讥笑道,“果然是年轻气盛,连做人后妈都做得这么自信,让我想不佩服都不行。”
念桐听出她话里的讽刺和嘲笑,却非但不气,反而甜甜一笑,“只要能和顾叔在一起,就算做后妈我也觉得很幸福。总比有些人连想做后妈想到做梦都没机会的好。”
这番完全不留半点情面的话无疑是在杜可唯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撒了把盐。虫
愤怒、嫉恨、难堪……种种情绪纷纷自心底漫上胸口,混合成一股无边无际足以毁灭一切的怨恨——如果可以,她真想让那张脸再也笑不出来。
念桐原本只是回敬她对自己的讽刺,没想到会在那双眼里感觉到一股杀气,不禁皱眉,心里琢磨着以后还是少刺激杜可唯的好,免得给自己然后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陆珩原本还担心念桐太单纯斗不过杜可唯,没想到这丫头几年不见嘴上功夫倒是令他刮目相看。
只是听她口口声声都是维护着顾筠尧,言语间传达的爱意让他感觉胸口发闷,很不舒服。
虽然已经决定祝福她,但心里始终还是难以完全放下。
*
等范导重新回到位置上,察觉气氛诡异,没敢随便开口。
将近凌晨时一干人从朝歌出来。
“顾总,今天真是太感谢了。你看说好是我们请你的,现在反过来变成是你请了,真是惭愧。”范导嘴上说着惭愧,心里却乐开了花。
尽管经常出入纸醉金迷的高档场所,但刚才帐单那一栏长达六位数的价目还是吓了他一跳,然后又觉得心疼,后悔不该点那么贵的酒。
没想到准备刷卡埋单时顾筠尧却说今晚一切消费算他的。
“略尽地主之宜而已,范导不用那么客气。”
又寒暄了几句,范导先行上了剧组专用车。
陆珩和两人打过招呼也跟着上了车,唯有杜可唯磨磨蹭蹭地望着顾筠尧欲言又止。
“小唯,以后这类事情你可以找念野处理,不用直接找我。还有,哪些话该说不该说,你以后说话之前可要想清楚了。”顾筠尧淡淡抛下几句,牵着念桐的手走向自己的坐驾。
杜可唯望着两人离去的亲密背影,银牙紧咬,一双美目却似要喷出火来,赤红的眸底掠过一道狠光。
她把全部感情都投入到他身上,而他竟然为了那个丫头指责她!
他怎么可以!
他在姐姐临终前答应过会好好照顾她的,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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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嘈杂的声音被降下的车窗隔绝。
开着冷气的狭小车内空间流淌着陈亦迅低沉磁性的歌声。
念桐偷偷呼吸着空气里弥漫着的酒香,目光觑向身侧五官忽明忽暗地侧颜,忽地问,“我刚才有没有说错什么话让你不开心?”
顾筠尧侧眸看她一眼,“怎么这么问?”
“因为你一直不说话,我以为你在生我的气。”
“……你很怕我生气?”
念桐想了想才回他,“一开始我是不怕,可后来发现对你的感情越深就越怕。”而且经常会患得患失,揣测他有没有在想她或者有没有讨厌她。
顾筠尧轻笑,却不语。
“顾叔,你……”她欲言又止。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
“给你两秒钟时间说,过期不候。”
两秒钟?
念桐颤了下嘴角,想翻白眼。
“其实我是想说我们一定会结婚对不对?”
顾筠尧顿了顿,减缓车速,在红灯时停下,侧眸看向念桐,黑眸静静注视着她,深幽的眸仿佛能够穿透她的身体将她的心看个透彻般。
“桐桐,是不是回去谁对你说了什么?”
念桐垮下脸来——他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敏锐!为什么要猜这么准!
“如果是有谁对你说了有关我们婚事的事情并且持反对态度的话而让你心生不安的话,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完全没这个必要,我答应过你的事情绝对不会食言。”
他的承诺让念桐心头一跳,一阵狂喜迅猛地涌上心头。
“呐,是你说的,答应过我的事绝对不会对我食言,如果你做不到的话那小心天打雷劈还有后半辈子没人爱!”
顾筠尧啼笑皆非,在绿灯亮起时重新驱车离开。
生气(二更)
回到Sbrb,念桐才感觉到浑身酸痛,一进门便直本开放式客厅的沙发,一头载下去再也不肯起来。
顾筠尧去浴室梳洗出来,身上是纽扣式的墨绿色真丝睡泡,领口大开,袖口上卷,蜜色的肌肤和墨绿色的衣料在念桐眼里跳跃着,晃得她移不开眼,霎是好看。懒
“不是困了么?快去洗澡睡觉。”顾筠尧走到沙发旁,手里拿着干爽的毛巾拨弄着一头湿发,黑眸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
念桐不禁感叹——老天真是偏爱这个男人,连擦头发的姿势都那么有型帅气。
“顾叔,我浑身软绵绵的不想动怎么办?”她眼巴巴的望着他,水汪汪的眸子溢满期待。
顾筠尧眸光一闪,眼里含着笑,“桐桐,你想要我抱你去洗澡?”
他竟然说得这么直接!
念桐小脸一下烧红,火烧屁股一样倏地从沙发上蹦起来,气鼓鼓地瞪了顾筠尧一眼:“讨厌!我才不要你抱你呢!”
顾筠尧望着她飞奔进浴室的身影,嘴角不自觉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
“臭顾叔!”
念桐在浴室里对着墙壁哼哼唧唧,视线划过满是泡沫的身子,那些暧昧的细痕让她想起早上两人那场情事,浑身禁不住一阵滚烫。
她想顾筠尧就算是还没爱上她,但应该多多少少是有些喜欢的。虫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上释放出的狂`野激情,充满了爆发性和占`有性,像是……禁欲了许久的苦行僧,一味的在她身上需索掠夺,在她体内掀起一波`波滔天巨浪,制造出足以让她灭顶的高`潮,让她强烈感觉到他是需要她的,至少在那一刻是。
想起他当着杜可唯的面说她是他的未婚妻,心里原本一些想要问他关于杜可唯的事迎刃而解。
她想她是不应该去怀疑他心里是否对杜可唯有感觉的。今晚在杜可唯讽刺她时她那样不留情面的回敬她,他都没有一点责怪她的意思,那么足可以证明,在他心目中,她远远比杜可唯要重要得多。
既然是这样,那她还有什么好计较好怀疑的。
书上说,计较得越多,越不快乐。
能够和他在一起已经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她该学会知足。
况且,一口吃不成大胖子。
她就算贪心想要他给予自己更多,也不能太心急,而是要一点点的鲸吞蚕食,让他连爱上她都不自觉。
她轻笑着咬唇,笑自己爱上这个男人以后似乎变坏了。
*
擦亮被水蒸汽覆盖的玻璃镜,念桐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只套一件顾筠尧的白色短袖T恤,下摆及膝,宽大的衣身显得她更加娇小。
其实她是故意不带睡衣的,就是想找借口穿顾筠尧的衣服,好让他的气息沾满她全身。
只是这件T恤也不知道他多久没穿过了,上头干干净净的,既无其他气味也感觉不到那股熟悉的气息。
她打开浴室门,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视线在朦胧的橘色光影中穿梭,定格在那抹办公桌后的身影上——他表情沉静专注,显然是在忙碌工作上的事情。
真是个工作狂,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念桐心里哼哼着,脚步却放得极轻,小心翼翼的移至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
过了十多分钟数了几百只羊仍没睡着,她索性侧身,凝视着被橘色灯光映衬得轮廓线条显得格外柔和的侧颜,心弦怦然一动。
*
“桐桐,你不睡觉却盯着我看做什么?”
沉柔的嗓音扬起。
念桐楞了一楞——这厮后头长了眼睛么?为什么他明明背对她他却还知道她在盯着他看?
“睡不着么?”
顾筠尧见她不答,又问。
念桐注意到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电脑屏幕上,脸上的表情也无变化,仿佛刚才她听见的那个声音并不是他所发出,而完全是她的错觉般。
这个男人一心可以几用?
“顾叔,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念桐微微从被子里爬出来一些,两手枕着半边脸望着他问。
“你先睡吧,别等我。”
“可是不抱着你我睡不着。”这是念桐的心里话,可一出口才发觉有些不对劲。
耳边听见低笑声,念桐懊恼——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她都快变成色`女一枚了。
“算了,你忙你的吧,别管我,我数羊数到一千只总会睡着的。”
她负气地把自己塞入被子底下,完全遮掩住外头的光线,心里却盼望着他能走过来,上床抱着她安抚她直到她入睡。
可惜没有。
耳边仍旧是哗啦啦的手指敲击键盘发出的声音。
她失望地咬着唇,觉得眼眶酸热,只好闭上眼。
*
过了足足有五分钟,耳边才听到轻微的脚步声,然后床的一侧下陷。
头顶的被子有一股力道在扯,念桐赌气般拽得紧紧地。
顾筠尧扶额。
“桐桐,我有我的工作要做,不能任何事情都顺着你的意。”
听他这么说,念桐不自觉松了手。
顾筠尧掀开被子,把她挖出来,让她和自己面对面。
“你希望我可以花很多时间陪你哄你,但是我可能做不到,不是因为我不愿意,是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你懂么?”
念桐眨巴下大眼,点头。
“对不起。”她似乎有点持宠而娇,越来越大牌了。
顾筠尧望着她,像是无奈的轻叹了声,把她拥入怀里,“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做事。”
念桐鼻头一酸,把脸深埋入他胸口,嘴角高高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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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难得起了个大早,睁开眼发现身边的床铺空空的。
而床旁柜上头贴着一张便利贴——我有事去M城,晚上才回来,可能没时间送你回B市,你到了打电话给我。
又要晚上才回来?
念桐失落地重新倒回床上,却又突然想起某件事情而立即爬起来,下了床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岑欢的电话。懒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听着机械的冰冷女音,念桐抚额哀号——她昨晚只顾着堤防杜可唯对顾筠尧动手动脚,却把岑欢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也不知道她后来怎么样了,顾筠尧也没告诉她是让谁去救的岑欢。
可是现在电话打不通她再着急也没用。
*
下楼时慕觇安打电话来要她晚上回家一起吃饭。
“大哥,我晚上要赶回B市去,可能没办法和你们一起吃饭了。”
慕觇安沉默了会,然后才道:“爸的意思是让你和顾筠尧一起回家吃个饭。”
咦?带顾筠尧?
“你们不是定了婚期在下个月?结婚这么大的事总要回来和家里人商量商量吧?难道你不想让自己的婚礼热热闹闹风风光光?”
“……大哥,人前我是慕家收养的女儿,人后我是私生女,不论是哪一种身份我都不会觉得风光。”
“小妹——”虫
“大哥,我再看看吧,如果明天的课不急我可以请一天假。”念桐打断他。
“那好,你到时给我电话,我好回复爸。”
“好。”
挂了电话她马上又拨打岑欢的电话,可还是关机。
*
站在Sbrb附近的街道旁等车时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张俊美异常的脸庞。
念桐惊了一下,一个名字脱口而出——秦戈!
今天秦戈妈妈下葬,她那晚离开时虽然是说有时间就去他家找他,那么如果她不去秦戈也不至于怪她。可总觉得这样似乎不太好。
以前高中时秦妈妈经常让秦戈带一大帮同学回家开舞会,只为了让她儿子开心,而秦妈妈给秦戈做的点心她也没少吃,现在知道她过世了怎么说也应该去一趟。
念头一落,她立即招手拦了辆空的士直奔秦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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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念桐唯一参加过的一次葬礼是在母亲的葬礼上。
那时她刚认祖归宗回到慕家,身边没了一直保护她照顾她的陆珩,并且还处处受温美华的冷嘲热讽,心里有种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的绝望念头,整个世界都是灰暗无光的。
而棂前跪着的秦戈让她想到了那时的自己,心里顿时有种心疼的感觉。
“秦戈。”
她走过去轻声唤他。
秦戈木然抬头,极漂亮的眼眸一片空洞,似一潭没有生命力的死水。
“你是秦秦的同学吧?”秦戈身旁的一个年约三十左右的美少妇突然问念桐。
念桐点头。
“我是秦戈的小姑。”美少妇说着站起来,把念桐拉到一边,“你劝劝那孩子吧,从前晚回来一直跪到现在,只喝水不吃东西,身体怎么受得了?而且他以前膝盖受过伤,平时屈久了连站都站不稳,这样长时间的跪着,我是真怕他那条腿会废了。”
“他的膝盖……受过伤?”念桐脸色白了白,感觉头皮有些发麻,“什么时候?怎么受得伤?”
“听说是读高中时和班里一个女孩子开玩笑,被那个女孩子踢了一脚踢伤了韧带,后来感染发炎导致韧带坏死,做了补救手术还是没能完全恢复到以前正常时那么自然。唉,那个女孩子也不知吃什么长大的,一脚能踢出这么大的力气来……”
念桐手心发冷。
——慕念桐,你天天盯着我的后脑勺看是不是暗恋我呢?
——你还好意思说,人高马大的还坐在我前面,害我连黑板都看不到,每天只能盯着你的后脑勺看,别以为你的脸长得漂亮,就连后脑勺都与众不同。
——暗恋就暗恋,你直说,哥哥给你个机会。
——你去死!再说一脚踢死你。
——尽管来踢,就怕你踢不中。
……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没事么?怎么会又是韧带发炎又是手术。
——听说秦戈请假是要去美国做手术。
当时班里一个女孩子这样对她说时她是怎么回答的?
——是去整容吧,那张脸比女人还漂亮,是该去做整容手术整得有男人味一点,不过他应该去韩国才对。
……
“同学,你脸色好白,额头一直冒汗,是不是不舒服?”秦戈的小姑担忧的声音入耳。
念桐回神,本能的抬手拭过额头,上面果然密集着大片细密的汗水。
她勉强一笑,摇头道,“我没事,我去看看秦戈。”
*
正如秦戈的小姑所言,秦戈跪的时间太长,念桐即便是使劲全身力气仍然无法让他站起来。
最后还是秦戈的几个堂兄弟不顾秦戈的反抗合伙抬着他回到了他的房间。
“同学,秦秦就拜托你了。”秦戈的小姑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房里顿时只剩下站在门边的念桐和倒在床上睁眼瞪着天花板的秦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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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更新又晚了,我真怀疑我是不是被《六指琴魔》里的迟来大师给附身鸟……明天继续更新~大家猜测下剧情啊~留个言冲个免费咖啡神马的啊~拜托拜托鸟~~~)
为什么不哭出来(一更)
秦戈家房门的隔音效果超好,门一关,耳边流淌的那些哀伤的乐曲和悲痛的抽泣声立即被隔绝在外。
念桐走到床旁站定,目光从秦戈明显憔悴的脸庞滑落至他的左膝关节处,心头滋味杂陈。
如果不是在火车上偶然遇到秦戈,然后又跑到他家来参加秦妈妈的葬礼,那么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她曾经开玩笑的那一脚带给了秦戈多大的灾难。懒
难怪那次后在HBL(高中男子篮球联赛)上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并且他还以父母怕他影响学习而反对他继续打篮球为由辞去学校篮球队队长一职,而所有包括她在内的人都对他的借口信以为真。
她真是迟钝得可以,怎么就从来想过是因为她那一脚才害他退出篮球队的呢?
“你回去吧,我没事。”
秦戈突然开口,声音沙哑而虚弱。
念桐在他身边坐下,目光仍旧盯着他的左膝关节。
“为什么……不告诉我?”
秦戈眼珠子转了转,微微侧过头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好看的眉蹙紧,“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念桐还是那句话,而这次声音微微有些抖。
秦戈闭了闭眼,因她的追问而突然变得烦躁。
“告诉你又怎样?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告诉你我的脚也无法完全恢复到以前。而你知道了不过是多添一份内疚而已,可我不需要,因为你的内疚反而会造成我的思想负担。”虫
“我的内疚会造成你的思想负担?那你现在这样又算什么?你不也是在对你妈内疚懊悔吗?那你有没有想过她是不是也不需要?她一定最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而你这样是想让她走得不安心吗?”
秦戈倏地从床上坐起,瞪着念桐双目泛红,“我妈的病是被我气出来的!是我害死了她!这和你无心给我造成的伤害不同!”
“都一样觉得内疚觉得亏欠,有什么不同?难道你认为你妈希望看到你因她而颓废?你——”
“不要再说了!”秦戈打断她,“谢谢你今天能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回去吧。”
念桐静静地凝望着他,忽地轻声问他,“秦戈,为什么不哭出来?”
秦戈惊愕,整个人如同中了定身咒,连眼都不眨一下。但慢慢地,却有泪水自他狭长的眼角滑落。
一滴,两滴,三滴……越来越多,如同断了线的珍珠。
仿佛感觉到他内心的悲痛,念桐眼眶湿润。
其实当年失去母亲的她也和秦戈一样将所有的悲伤压抑在心底,即使是心里难受得快要爆掉,也会忍住不让眼泪流出来。
因为她认为流泪是那些内心懦弱而不坚强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可是母亲的葬礼上她看到有个年轻的母亲诱`哄她因摔倒而泪眼汪汪却死咬着唇不哭的儿子说,“宝贝,如果觉得痛就哭出来,哭出来就没那么痛了。”
这句话害她的眼泪一下子绝了堤。
而哭过之后心里虽然还是很难受,但脑海里却不会涌现各种各样悲观而绝望的念头了。
那时她才体会到,有时候哭出来未必就是懦弱不坚强的表现。
必要的时候哭一哭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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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妈妈下葬的时间是傍晚,念桐打了电话给慕觇安说晚上没办法回家吃晚饭便挂了,也没说是不是明天回去。
其实连她自己心里都没底。
岑欢的电话一直打不通,而其他同学的电话在她换了号码后一个都没存,以至于没一个能联系上的,也不知道明天的假能不能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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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结束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秦戈虽然还是一脸悲痛,但比起之前的状态已经好了许多。
念桐离开时秦戈的小姑说要人送她,念桐还没来得及拒绝,秦戈已经拉着她走出客厅。
“秦戈,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不用你送。”
见秦戈拉着自己走到院子里停着的一辆重型机车面前,念桐意识到他是要送自己,连忙拒绝。
“我不是要送你。”
秦戈不知从哪里找出一块抹布擦拭过机车坐椅,然后将其中一个头盔递给一脸狐疑的念桐。
念桐傻眼——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不是要送她吗?那给她头盔做什么?
像是看出她的疑惑,秦戈给她解答,“陪我去喝几杯。”
念桐一听秦戈要自己陪他去喝酒,立即摇头如拨浪鼓:“我不能喝酒,晚上还有事。而且也不会喝。”
秦戈望着她嗤笑,“你就这么怕你男人,连陪朋友喝两杯都不敢?”
“……我不是怕他,是真的还有事。”念桐垂眸支支吾吾。其实多多少少是有点怕顾筠尧生气,不过她自己本身也不喜欢喝酒。
“那算了,我让我堂哥送你,我自己去喝。”话落作势要打电话。
念桐连忙阻止他,“喂,借酒浇愁愁更愁,你就算喝得再醉醒来还是要面对现实。”
“谁说我要借酒浇愁了?”秦戈翻身上了机车,“我只是想去喝两杯重新振作起来,你没时间我当然只能一个人去了。”
“你确定真的只是喝两杯,而不是三杯四杯无数杯?”念桐狐疑。
“去不去?”秦戈懒得再回她,单手拍了拍后座。
念桐忖了十几秒,无奈的翻身做了上去。
飞来横祸(4000字~)
欧式风格的酒吧内,精致的灯饰散发出的橘黄灯光将整个空间照耀得朦胧中透着一丝暧昧。
念桐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望着身侧微仰起下颌再一次将酒杯里的酒搬空的秦戈,沉沉叹了口气。
看来不是所有男人说的话都能信,至少眼前这个男人就不行。懒
说好喝两杯的,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