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李合合蓦地抬头,瞪着她道:“别胡说,什么约会l 我就是问学长借点资料!"
沈唯澜得意洋洋,“你们家宋子言可不会听你的。
李合合刚想教育她两句,忽然一个女生探头探脑地在门口张望。见被两人发现了,还有点不好意J 思。她扭扭捏捏地走进来,把一支玫瑰花塞进沈唯澜手里,小声说:“同学,其实你男朋友挺浪漫的,你别生他气了。”她一句话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沈唯澜和李合合面面相觑,李合合一反应过来,乐了,“哎,澜澜,这就是方品的新招数啊,
唔,跟早上那个大同小异嘛!
她手里那支玫瑰是含苞恃放,但她脸上的表情可有点哭笑不得,“你说,接下去是不是一个个地
进来给我送花了?"
果不其然,沈唯澜话音刚过,就有三三两两的女生一拨接一拨地走进来,把玫瑰花递给她之余,
还不忘帮方品说上两句好话。沈唯澜耐心地等了一阵,整幢楼的女生差不多都来了个遍,而李合合床上己有一床的玫瑰。
李合合笑眯眯道:“这个好,晚上我还能泡花瓣澡。
沈唯澜掏出手机给方品打了个电话,说道:“花我收到了,不过我目前没下楼见你的打算,你还
是省省先回吧!
方品那头沉默了片刻,自言自语:“难道是太役新意?
沈唯澜忍着笑说:“对,你这雷公做得还不够称职,还没能把我给劈晕。
方品低低笑了笑,大有踌躇满志的意味:“那成,今天就追到这里了,明天继续。你晚上不准出
去,早点睡,明天等我啊。
沈唯澜啪地挂断电话,嘴角弯弯划出一道弧度。


四十一
一大早,沈唯澜就接到沈妈妈打来的电话,沈妈妈在那头的声音+分兴奋,高声嚷道:“澜澜,听说你见过品品的妈妈,周阿姨了?怎么样怎么样,她对你态度好不好?是不是很满意你这个儿媳妇?"
沈唯澜睡得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道:“妈,什么儿媳妇不儿媳妇的,八字还投一撇的事。我这正跟方品闹矛盾呢,他欺骗了我的感情l
沈妈妈一听,心想这还了得?I 赶紧问道:“什么?难道品品是跟你玩玩的?不会啊,他当初跟我和你爸可是信誓旦旦的,说是打小就喜欢你,再见你时立马就一见钟情,还让咱们帮衬着点,花这
么大工夫,不像是役诚意啊。
沈唯澜立刻清醒了,试探着问道:“他真这么跟你们说的?
沈妈妈言之凿凿,“当然了l 我和你爸那都是仔细观察过的,要不然能安心让你和他住一起吗?
你个倒霉孩子,还真以为你妈我缺心眼啊!
沈唯澜委委屈屈道:“妈,你怎么能放心我和方品住在一起?我告诉你,他就是个大尾巴狼,黑得很。我还想呢,当初你怎么也投问我不住学校住在哪里,还这么待见方品,原来你们都串通好了。
沈妈妈咳了一声,笑着说道:“澜澜,我这不是为你好嘛。以前的事就别说了,你告诉妈妈,品
品怎么欺骗你的感情了?
沈唯澜支支唔唔了几声,还是说不口,只得敷衍道:“其实也没什么… … ”
沈妈妈当即不干了,嚷道:“什么役什么?!他都欺骗你感情了还叫没什么?!你说不说?不说我立马和你爸过去找他理论!
沈唯澜惊了惊,没办法只好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向沈妈妈汇报了一遍。沈妈妈听完先是沉默了几分钟,而后咬牙切齿道:“好个周玉,当初坑了我不算,居然还想坑我女儿.”又对沈唯澜说,“澜澜,你记着多折磨品品两天,妈妈全力支持你I
沈唯澜:
挂断电话,沈唯澜己经完全清醒了。下床去卫生间收拾了一下,出来的时候李合合正靠在床头不
停地打哈欠。
李合合说:“澜澜,你们家方品真不是盖的,昨晚你们俩打电话打了多久?有两三个小时吧?
沈唯澜苦笑,“差不多吧,这还是第一回,以前从役超过+分钟。
李合合皱着脸道:“我觉得方品身后有高人指导,并且那人极有可能是宋子言。”她又打了哈欠,说,“当初宋子言就是天天给我打电话东拉西扯,后来他告诉我,这个招数就是先把你侃晕,等晕得差不多了,你也就被他给套住了。
沈唯澜一脸? 冷问地看着她,说:“怪不得你还投和宋子言好的时候,我常见你两只熊猫眼,原来
是这么来的啊。
李合合嘿嘿笑道:“你也别笑我,现在方品和宋子言看样子是一条战线了,咱两姐妹要一致对外
0 阿!
沈唯澜嗤笑:“你不叛变就够好了!可千万别宋子言一个撒娇,你又被迷得晕头转向的,到时候
把我给出卖了。
李合合皱眉,严肃道:“你这话说的,我怎么觉得我像是那个封王,宋子言反倒是迷死人不偿命
那只狐狸精?"
沈唯澜想起自己也曾把她和方品比喻成封王和坦己,忍不住璞味一笑,转了转眼珠靠过去道:
“是啊,封王陛下,奴家也是只狐狸精,不如咱们凑成一对算了?
李合合搓了搓胳膊,恶寒道:“大清早的,你别恶心人啊l
沈唯澜哈哈大笑,站起来走到窗口往下看了看,道:“方品还让我一大早的等他,结果压根不见人。
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嘀咕
李合合笑眯眯道:“山不就我我就山,既然你想见他就去找他叹l
沈唯澜想了想,还是忍住了,说道:“万一? ? 一万一他正在来的路上呢?我这一走,不是错过了
么l
李合合说:“你昨天不还嫌丢人吗,不在更好啊l
沈唯澜有点气急败坏,转回身盯着她嘴硬道:“我役觉得丢人,唔… … 我就是… … 就是觉得有点
惊世骇俗。
李合合笑抽,“妹妹,这成语不是这么用的,看样子咱们俩语文都役学好。
沈唯澜懒得理她,回到自己床边,刚好手机就响了。她看了看,是谢长安打来的电话。电话一接
通,谢长安就在那头喊:“澜澜,你快来飞机场,我就要要走啦l 你说什么也得来送送我吧?l
她被吓了一跳,问道:“谢长安,你开玩笑的吧?你不是明天才走吗?怎么这会就在机场了?改了时间也不早点通知我?"
谢长安低低笑了笑,说:“唔,临时改的,这不通知你了嘛。还有一个半小时,够你来机场了。
你快来,我等着你。
沈唯澜赶紧说道:“好,我这就来。
谢长安说:“你赶紧的啊,你不来我可就赖在这里不走了。役钱了就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把你
给整穷了。
沈唯澜役好气道:“行,冲你这句话,我就是拼了命也得赶去送你一程。
谢长安又在那头笑了笑,只是笑声稍微有点压抑。飞机场里声音很嘈杂,却又衬得他的笑声无比
的落寞。
沈唯澜挂了电话就要出门往飞机场赶,李合合出声把她叫住,笑眯眯地问她:“哎,是那个全才
帅哥谢长安吧,怎么,他要出国去了?
她一边整包一边说道:“嗯,要走了,我去送送他。
李合合笑得意味深长,“他不是扬言要追求你吗?怎么还没行动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是被方品给吓了,还是终于看破红尘放弃你了?要我看,还是前边一个原因可能性大,你们家方品一见情敌那眼睛犀利的,我虽然投见过,可也能想象得出来。
沈唯澜道:“什么呀,你别瞎说。谢长安说要追我,纯粹就是气气方品的,投我什么事。一见方
品被气到了,当然也就功德圆满该走了。
李合合一脸了悟的神色,说:“你丫就是迟钝,我看谢长安可不止这点小心思。
沈唯澜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说道:“那还能怎么样?照你说来,他们两极有可能为我打了一架,
然后谢长安不幸落败,就得服输出国去?"
李合合喜笑颜开,“对对对!就是这场景,经典的男主男配大决战,男配不敌,黯然神伤出走异
国他乡。多煽情,多唯美。
沈唯澜说:“成,那我就送送可怜的男配去。
上了出租车,一路直奔飞机场是不是还讲个乐子逗得她笑个不停
。开出租的师傅也是个喜欢海侃的人,和沈唯澜天南地北地聊着,
但车子刚刚开了二十多分钟,忽然乔杉打来了电话,心急如焚道:“澜澜,不好了,你赶紧来医
院吧,方经理正动手术呢!
沈唯澜如同被人在脑门上打了一记闷棍,整个人晕乎起来,但脑子里的神经还是绷得紧紧的,她
紧张问道:“怎么回事?方品出了什么事?怎么一大早的在医院里?动手术… … 是不是伤得很严重?' ,
乔杉在那边不肯详说只告诉她方品并役有生命危险,并且着急地让她赶紧过去。
沈唯澜想也没想,就让出租车司机掉头开往方品所在的医院。片刻之后,打通谢长安的电话,斟酌道:“唔,谢长安,不如你今天还是别走了。
谢长安沉默了一下,试探着问道:“怎么,你不舍得让我走了?
沈唯澜投有听出他语气里暗含的欣喜,为难道:“你不是说我不去送你你就不走了吗?看你这乌
鸦嘴说的,我现在刚好有急事,不能去送你了。”顿了顿,又小声说,“不如,你把飞机票改成明天?' ,
那边彻底沉默了,沈唯澜心里既担心方品,又对谢长安有点内疚,因此也不敢出声。又过了半晌
之后,谢长安才幽幽道:“既然你来不了,那就算了。我也是说着玩的,哪有你不来我就不走的道理,国外还有好些事等我去忙。
沈唯澜松了口气,说:“真是对不住,下回你回国,我肯定好好为你接风洗尘。
谢长安的声音略有些沉闷,低低道:“再说吧,还不知道会不会回来。你… … 要好好保重,别被
方品给欺负了。
沈唯澜为了调节气氛,开了个玩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不过我都那么重了,就不用再保重了
吧。
只可惜这个笑话显然很不合时宜,谢长安默了默,道了句再见就挂了电话。沈唯澜? 随征地看着黑
掉的屏幕,忽然之间有点伤感。
车子很快就开到医院,沈唯澜下了车赶紧给乔杉打了个电话问清位置,但却不是在手术室外边,,已里疑惑之下也没有去深究。好不容易找到乔杉说的地方,一眼看见她焦急地徘徊在一间房间门口,立刻朝她小跑过去。
乔杉看见她先是吓了一跳,而后汕汕道:“呵呵,澜澜,你来啦?
沈唯澜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急切地问道:“杉杉,方品出了什么事?你不是说他在动手术?怎么
会在这里?"
乔杉眼神四处乱飘,含糊道:“是啊,动手术… … 嗯,方经理腿受伤了。
沈唯澜紧张道:“那现在怎么样了?严不严重?”她话音刚落,房间门就开了,一个护士推着坐
在轮椅上的方品走了出来。
她先是一愣,而后视线缓缓下移,看了眼方品被绷带裹紧的右脚,抬起眼又仔细看了看他不算难
看的脸色,神色’漫漫平静下来,双手死死接成拳头,冷笑道:“果然是受了好严重的伤啊!
四十二
方品看见她也是神色一怔,讶异道:“澜澜,你怎么会来?
装得可真是像}沈唯澜看也不看他转身就走,
己的腰被一双手臂紧紧箍住。紧一手撑着墙壁,冷冷道:
她狠命挣扎了两下,
刚刚走了役两步,忽然听见乔杉一声惊呼,而后自身后的人站不住,闷哼一声就要往旁边倾倒。她赶
“放开!

方品一双手反倒搂得更紧了,受伤的脚不管不顾地踩在地面上,但身体仍无法站直。他忍住疼
痛,解释道:“我役让乔杉骗你过来。
愣在不远处的乔杉也赶紧小跑过来,? 法法道:“澜澜,你别生气,今天这事的确不是方经理的主
意。都怪我,是我看着你们这两天闹别扭,所习想趁这个机会让你们和好。可役想到却是我坏了事,澜澜你别怪方经理,要怪就怪我。
沈唯澜说不出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但到底是松了口气,原本愤怒的情绪也渐渐平静了下来。她转过身,一眼就看见方品痛苦的神情,惊了惊,着急道:“暖,你脚上还有伤,怎么能走路?!
方品苦笑道:“我要不追上你,前两天的工夫可就白费了。
沈唯澜和乔杉帮着方品回到轮椅上坐下,乔杉的表情还有些怯? 法的,小心翼翼问道:“澜澜,你
不生气了?"
她投好气地瞪了乔杉一眼,道:“下不为例啊!
乔杉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深呼吸了两口气,说道:“澜澜,你刚才的表情太恐怖了,我吓
得差点都要哭出来。
沈唯澜仙仙地看了眼方品,说:“真有这么恐怖?
方品低头垂眸盯着自己的腿,很聪明地回避过这一敏感性话题。
乔杉又开始添油加醋地讲述方品今早的惨状,说道:“澜澜,你可是没看见,今天早上方经理有多可怜!那么大一锅滚烫的粥被倒翻在方经理脚上,要不是方经理还能挣扎着给我打电话,怕是他现
在还躺在厨房里役人发现呢!
沈唯澜瞳孔瞬间紧缩,看向方品低声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乔衫役等方品开口,继续补充道:“听说方经理对某个女人疼爱有加,一大早的起床亲自给她做早饭。哎哟,澜澜你看看,方经理这么好的男人,怎么还有某个女人不知道珍惜呢?”她一边说,一边直冲沈唯澜眨眼。
沈唯澜鼻子一酸,连带着眼眶也忍不住泛红,口内呐地说不出话来。
方品一见她这模样,赶紧握住她的手,安抚般捏了捏,又对乔杉道:“今天多谢你了,我投事,
你回去上班吧。
乔杉想了想,嘿嘿笑道:“经理,那我的全勤奖?
方品笑了笑,说道:“放心,今天你是为了送我来医院才上班迟到,我不会扣你奖金的。不过你
要是无故旷工,我可就说不准了。
乔杉一个激灵,“我这就回公司!”她说完一溜小跑就走了,仿佛前边正有包着奖金的大红包在
冲她招手。
沈唯澜看了眼方品的脚,担忧道:“你刚才走了两步,会不会扯到伤口?要不要让医生再检查检
杳?
方品毫不在意道:“没事,你送我回家吧。
“啊?去你家?”沈唯澜乍一听家这个字,反射性地联想到方品的爸妈,立刻脸色变了又变,最
后定格在红通通的颜色上。
方品晚了她一眼,慢吞吞道:“不是去我家,是送我回公寓。
沈唯澜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讨好地笑了笑,说:“你要说清楚嘛,免得让人误会。走走走,我送你回去。
方品淡淡扫了她一眼,嘴角紧紧地抿起。
沈唯澜推着方品在医院里拿了药,又回到医生那儿听完医嘱,这才推着方品出了医院,坐车回了
公寓。
方品的脚不方便,所以上车下车都得靠沈唯澜帮忙。而这帮忙不过是表面的,他暗地里却也偷吃了不少豆腐,只不过脸上装得若无其事。沈唯澜有气无处发,只能在心里暗骂,总算是透过现象看清了本质。只可惜不管本质好坏,她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沈唯澜把方品在沙发上安置好之后,己经累得满头大汗。她斜靠着方品,不住喘气道:“你该减
肥了,重… … 重死人了。
方品抽出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微微一笑道:“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沈唯澜警觉地抬眼看他,嘟哦道:“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坏主意了?要不然怎么这么听话?我告
诉你,不许动歪脑筋啊!
方品严肃道:女王大人有大量,不打搅你写论文。
“我怎么敢?! ”他神色一变,又换上一副温柔的笑脸,低声说,“可不可以请沈原谅我这一回,嗯?咱们别闹矛盾了,好好过日子好不好?你搬回来住吧,我保证
沈唯澜虚荣心空前膨胀,哼哪道:“我考虑考虑。
方品微微垂下眼眸,脸色苍白,声音隐含寂寥,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她,轻声道:“澜澜,你看我现在这副样子,行动根本不方便,一个人待在这里万一哪天出了事也没人知道。如果你能搬回来照顾我,那就最好了。
沈唯澜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心疼,照顾方品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想了想,
以前好很多,大男子主义也稍稍收敛了一些。但她转念又一想,疑惑问道:为什么不回家去住?"
他现在的态度的确要比“你爸妈不是回来了吗?
方品继续低着头,小声道:“你知道的,我跟我爸妈从小就不亲。再说他们年纪也大了,我也不
想麻烦他们。
沈唯澜忽然想起小时候方品住在她家时,也有过一回住院,他爸妈忙着做生意也没赶来看他。这
要是换了她的爸妈,早就急吼吼地跑来照顾她了。这样一想,一颗心更是软得不行,放柔了声音道:“好,我会搬回来。
方品一喜,蓦地抬眸盯着她,嘴角喃着笑意,“真的?
沈唯澜被他看的脸一红,轻咳一声,解释道:“唔,怎么说你也是因为我受的伤,于情于理我都
应该照顾你的。
方品脸上笑容一滞,不满道:“如果我不是因为你受伤,你就不管我了?
沈唯澜赶紧扑过去搂着他的脖子,笑眯眯道:“生气啦?别胡』 思乱想的,你受了伤我还能不管你
么?你可是归我养的,要是养残了养废了,我多投面子啊}
方品气急、,“你就这么看你未来老公?
沈唯澜脸又是一红,撅着嘴嘟嚷,“什么未来老公啊… … 八字还役一撇的事,更何况我才刚毕
业,还役进社会呢,你就想让我直接跳过这一阶段,当个家庭主妇啊。
方品漆黑的眼睛看着她,认真道:“澜澜,我明白你的想法。但即便是我们立刻结了婚,我也不会把你关在家里,不让你出去工作的,这一点你大可放心。”他顿了顿,又说道,“而且,不管你说我老土也好,保守也好,既然我们己经… … 这个婚早晚都是要结的。
沈唯澜明白他这又是明里暗里地说服自己早点和他结婚,而且自己最初的担忧也己经被他给解决。并且工作的辛苦她多少有点体会,但假使成了家,身边有人陪伴支持,那么一切又会不一样了。所以方品的这一番话,倒说得她有点犹豫不决起来。
方品见她神色犹豫,趁热打铁地继续说道:“而且我们可以过两年再办婚礼,先把证给扯了,也
好让两家老人安心,你说是不是?"
这声我小" "
沈唯澜原本还有些迷糊,但一听他说扯证立刻就清醒过来了,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说道不是来照顾你的吗,怎么反倒是像你在给我洗脑了?I
方品嘴角一弯,低声道:“如果能洗脑成功,那就最好不过了。”
沈唯澜怒瞪他,眉间紧紧皱起,忽而又想到了什么,褪去愤怒的表情换上一脸的可冷兮兮,问道:“暖,方品,上回我对你妈很不礼貌,而且说了很多很不好的话,你妈会不会记恨我?
方品揉揉她的头发,安慰道:“放心,上回那事我妈也有不对。
沈唯澜仍旧很是忧愁,两手使劲揉着衣角,不安道:“可她再不对毕竟也是长辈,万一她讨厌我,不准咱们俩在一起怎么办?"
方品一挑眉,意有所指,“不如… … 我们私奔?"
沈唯澜听出他话里面的深意,讨好一笑,说道:“你还在生气?那天不过是我和谢长安开个玩
笑,哪知道你就跟个鬼似的站在我后面的。说起来谢长安今早的飞机出国,因为你这事,我都役能去机场送他。
方品抿抿唇,不悦道:“谢长安他故意的,早就看见我在你身后了,明摆着想惹怒我。”他又
问,“今天你起这么早,就是为了去送他?
沈唯澜赶紧解释:是临时改到今天出国,久,乔杉的电话就来了
“不是不是,我一大早被我妈的电话吵醒的,后来才接到谢长安的电话,他说问我能不能去送他。我觉着朋友一场,去送送他也不为过,这刚坐上车没多
方品笑眯眯道:“不错,明天我就给乔杉涨工资。
沈唯澜哼了一声,说道:“听她说的你好像奄奄一息了一样,结果我到医院一看,你这不是还好
好的么?!
方品伸手抚着她的面颊,了,厨房地上脏,你看着点。
微微一笑,“好了,不说这事了。你去给我倒杯水好不好,我口渴。对
沈唯澜点点头,跑到厨房看见地上一大滩的狼籍,不由心惊,可想而知方品的伤怕是不轻。她倒
了杯水给方品,难得好声好气地问他:“还有役有别的事要我帮忙?"
方品拿着水杯转了转,若有所思半晌,忽然语出惊人道:“唔,我想洗个澡。
沈唯澜面不改色,应对从容,“行,我帮你干洗。


四+三
之后沈唯澜果真搬回了公寓住,好就进照顾方品。她原本觉得有些对不住李合合,但看着李合合,已不甘情不愿地被宋子言拖了回去,才有点安心。方品如今是伤残人士,所以两人就算睡在一起,也不能进行更深入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