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不能这么做,前几日钱罗已经试过了,他不是花家小子的对手,我不想你公私不分。”作为何乐的父亲,他的确有义务给儿子讨回公道,但是正因为是父亲,他太了解这个儿子的德性。
仗着老爷子的疼爱,胡作非为,这件事的起因他已经知道了,儿子为了与人家吃醋,竟然让人绑架花家的女儿,这事做得本就是大错特错,花家的人是这么好欺负的么?
他们应该庆幸,花家的女儿没事,不然估计不是打断腿而是要赔命了。
何老爷子气极败坏的一拳就已经砸在了茶几上,“砰”的一声脆响,喝道:“何不凡,你还是不是我何家的儿子,如此的废物,自己的儿子被人打断了双腿,终生无法再站起来,这抹仇意你也可以忍得下去么?”
何老爷子忍不下去的并不仅仅是因为孙子的腿,更因为那个可恶家伙对他的无礼,每逢闭上眼睛休息的时候,他的脑海里都不由的浮现当日那张鄙视不屑的脸,如果不泄掉这口气,他寝食难安。
“老二,这件事你来处理,不论你用什么办法,我都要花家的小子得到应有的惩罚。”
“爸,你这样做,会给我何家带来灭顶之灾的。”何不凡极力的劝阻,花家一直没有出声,并不表示他们不知情,一旦何家动手,他们岂能携手旁观,那种打击必定是惊人的。
作为东南省的政府一把手,他隐隐的可以感受到花家暗藏的力量,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大哥,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小乐,你看看他现在多惨,我何家如何能咽下这口气,不就是几个跳来跳去的臭虫么,我就不相信,他们能挡住我的子弹。”说话的是何家老二何不易。
何不易军中任职,在东南苏杭地界的军中很有威望,他的插手绝对非常的强势,而且会让事情无法挽回。
老三何不平也说话了:“爸,就算是我们要对付花家小子,也不能不防范京城花家的动静,他们--------”
“京城花家,哼,他们还有什么资本再强势,连花家小子也被人驱赶离京,你们放心,我已经与唐家的老爷子通过话了,他会在适当的时候助我们一臂之力,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何家的颜面不能失,不然我何家还如何在苏杭立足。”
老爷子一锤定音,就这么办了,全然不顾老大何不凡的反对。
在京城,花家与唐家是信念完全相反的家族,不论是政治上,还是经济上,基本是一个支持,一个铁定是反对的,这几年来,唐家完全占据了上风,特别是花家人丁单薄,让唐老爷子势气高涨。
不管花老头如何嚣张,再过二十年,花家终究会走入衰败,因为他们后继无人。
唐家的宅院,唐老爷子的书房里,一副泼墨画正在慢慢的成形,画中显现出一只傲天长啸的兽中之王,势态逼真,活灵活现。
门轻轻的被人推开了,老爷子手一顿,手中的那支笔,却已经放下,落到了画纸上,好好的意境全然的被破坏无疑,抬起头脸上很是不悦,这个时候被打扰,白白浪费了他一上午的努力。
唐三走了过来,混然没有看老爷子的脸色。
“爷爷,听说你答应帮助何家?”
唐老爷也没有骂这孙子的无礼,只是自顾的用湿毛巾拭手,反问道:“有什么问题么?”
“问题当然没有什么问题,我知道爷爷也只是想给何家一点胆气,让他们试试花家的反应,但如果可以,我希望爷爷不要插手这件事。”
“因为我觉得花家一旦动手,何家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我们唐家用不着淌这趟混水。”
“好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去吧!”
短短的几句话,唐三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至于要怎么做,说实在话,唐家此刻也轮不到他来作主,所以他转身就离开了。
唐老爷子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某种沉思,其实唐三的话他明白,而且他很早就已经想过了,花家因为花家小子的驱赶出京,的确出了糗,失了颜面,但是要是谁真的敢把花家老头子当成病猫,那会是自寻死路。
何家在孙子被打成残废之后,的确陷入了一种痛苦的煎熬,他的一句话,只不过给他们挑起事端的勇气,唐老爷子轻轻的笑了笑,自语道:“何家如果真的这么天真,那就是自己找死,他是说了方便的时候,会帮他们一把,但是他会为了何家与花家开战么,不可能的。”
之所以需要何家这个马前卒,唐老爷子也的确很想知道,花家隐藏在背后的真正实力,花家的老狐狸隐藏得实在太深了,为了他的宝贝孙子,想他这一次也该动动了吧!
至始至终,他也只是一个看戏的。
花家,花老爷子静静的坐在躺椅上,摇摇晃晃的闭眸沉思。
这几十年来,为了花家的未来,他劳心劳力,不也就是想着后辈代代繁荣么,花亦非这个孙子曾经让他很失望,但是自从离开了京城之后,他所表现出来的却是让人惊讶不已,现在连花老爷子觉得,自己也看不透这个孙子了。
花国明急匆匆的进来了,走到老爷子的面前脚步才开始变轻。
“国明,是不是何家动手了?”像他们这种老人,经历了岁月的沉淀,有什么事是想不到的,看到儿子脸色的急躁,他就知道,何家果然忍不住这口气,要动手了。
而他的心里却是冷冷的自语道:“唐老头,你估计是想看热闹吧,这一次,我就让你好好的看看,我花家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欺负的。”
“是的,爸,我刚刚收到消息,何家老二的军部有些异动,你看------”
花老爷子笑了笑,说道:“让他退役吧,国家给他的权力,并不是为了他们私家的仇怨,他辜负了人民的期望,何家的老大调入京城,给个闲职让他养老吧!”
至于老三,说实在话,也只是一个副厅级干部,在花老爷子的眼中,不值一提,只要何家两个大哥倒了,没有了后台,不需要两年的时间,他也会被人送入政协养老,雪中送炭的不多,但是趁火打劫的人铁定不会太少。
花国明点了点头说道:“爸,唐家-----”
“你尽管去做,唐老头在不清楚我们底细之前,他绝对不敢轻举妄动,这件事他只是一个看客,绝对不会插手的。”而且花老爷子算准了,唐老头没有这个胆量,他不仅人老了,连心都已经老了。
“好的,爸,我马上去做。”
花家一旦决定动手,速度之快让人意想不到。
何家老二何不易正在策划行动,军委的调令很快的下达,不是降职而是退役,堂堂一个大校,竟然被宣布退役,这简直就是不可想象。
三天之后,何家的老大被调入京城部委,任了一个闲职。
何家面对花亦非的行动,还没有正式开始,就已经腰折,当何老爷子打通唐家的电话,却遭到拒绝之后,他知道他们何家成了人家的一颗棋子,随手被扔掉了。
到了此刻,何老爷子仍然想不明白,为何他曾经的关系,一个也走不通,以前的那些老朋友,不是不见他,就是无能为力,像是一夜之间,花家控制了他们所有的人。
本以为只要与唐家联手,花家就算是不真的惩罚花亦非,也会讨回一些颜面,但是没有想到,这根本是不对等的对抗。
在花亦非还没有了解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花家对付何家之事,却让很多人谈之色变。
这会儿他们都知道,一向低调的花家,并不是弱者。
第五十一章 乱象又再起
更新时间:2010-7-17 10:26:31 本章字数:3294
“我可以帮你。”骆寻欢坐在何老太爷的书桌前,满脸都是尽在掌握的笑意,配着他英俊清秀的气质,绝对有着让人相信的魅力。
才不过几天的功夫,何家走入了一种山穷水尽的地步,连那尚没有受到牵连的老三也打电话回来,工作的压力越来越重,何老爷子当然知道那是因为什么,官场本就是残酷的战争,不是淘汰别人,就是淘汰自己。
何老爷子没有昔日的傲气,有些无力的问道:“你能帮我什么?”
“我能帮你对付花家,而且我可以让你的孙子站立起来。”何家面临着如此困境,这两个条件都是他们无法拒绝的。
果然何老爷子眸中寒光一闪,应道:“你需要什么?”
何老爷子可不是小孩子,这个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虽然心里有些激动,但是在脸上并没有特别的表现出来。
让何老爷子绝对没有想到的是他什么也不要。
“我不需要什么,我相信你们何家会全力配合的,其实我想告诉你,我也想花家的小子死,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恨意的神光在眼里一闪而没,何老爷子并没有立刻答应,哪怕他的心里也恨不得把花家小子碎尸万断,但是他不会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来。
“我需要一点信心。”花家的一轮反击就已经如此之强,何老爷子绝对需要三思而后行,如果没有绝对的保握,他不会轻举妄动。
“你应该听说过武界,古武家族很强大吧,但是在我生死盟的眼里,他们实在不算什么,也许有一天,我生死盟会统治整个武界,现在,你是不是有信心了。”
“好吧,我与你合作。”
仙儿坐在庭院石凳上,恬静的抚弄着那把玉琴,自从那天听了那个男人半首曲子,她的心里无时无刻的不在想着曲调的韵味,只是可惜,都已经练了这么久,仍然弹不出这首曲子的意境。
就如他说的,在琴艺上,她的确差得很远。
从小她对音律就有很大的兴趣,自认琴艺无双,但是碰上那个男人,她才知道,的确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叮”的一声,琴声落,一抹鬼魅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身侧,这是一个全身蒙在黑衣里的壮汉,除了腰间有一柄长刺,没有任何的特征。
“什么事?”在这个时候打扰她,让她眉眸一皱,当然是因为有重要的情报传回来了。
“禀报公主,骆公子最近频频与何家接触,似乎有联合之势,何家最近收拢了不少的力量,更花了巨金从国外请来了西方战圣,估计是为了对付花亦非,他们这么做会破坏我们的计划。”
仙儿眸里的寒光更甚,琴声又响起,但片刻声落,她冷冰的声音传来:“截断与生死盟的一切联系,既然骆盛千想自取灭亡,那就由着他吧,等他求救了,生死盟就不再是生死盟了。”
生死盟就会成为他们魔门的一部分。
黑衣信使离去,在庭院门口轻轻的走出了那个妇人,也就是仙儿的大师伯。
“仙儿,你小丫头又耍什么心思,莫非连生死盟也要算计,他们可是咱们的盟友。”
“盟友?大师伯你说错了,骆盛千骄傲自大,而骆寻欢更是目中无人,这对父子俩虽然有些本事,但目光短浅,实在不会有什么前途,我需要的是生死盟的力量,他们的死活,与我何干。”
妇人有些为难,问道:“要不要请示一下门主再做定夺?”
“我母亲说过,南方之事由我全权处理,这种小事,就不要劳烦她了,免得加重她的压力,大师伯,这个世上强者为尊,弱者是没有说话权力的,我魔门如果想统治武界,就要知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道理,这个世界,没有人会同情弱者。”
妇人无语,虽然身为大师伯,辈份高了一级,但是与这个侄女说话,她总是输的人,不论是见识还是武功,她似乎都比不上。
“你不是说那个男人是你最好的对手,怎么又放纵别人用这样的手段对付他?”妇人终于找到话题,这也许是侄女唯一的缺点,作为过来人,妇人很明白,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有兴趣的时候,绝对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但是她不会说出来,因为在她想来,这个侄女太冷漠了,对生命漠视,对自己更漠视,需要有这种少女异动的爱意来滋润她虚空的心灵,或者她会明白,人生并不是为了权力而活,还有很多更美好的追求。
“西方战圣?真是可笑,如果西方真有战圣,怕是早就已经向我东方入侵了,狼子野心,他们还会如此善良与东方和平共处么?而且如果他连这点事都摆不平,又哪里配当我的对手?”
妇人这一次再也没有说话,心里感觉这个侄女太傲了一些,不过也难怪,从她懂事的那一天起,她就被所有人称之为天才,而且十几年来,她就未曾失败过,近些年,门中事务,更是逐渐的被她掌握,几乎有半个门主之职了。
只是最近才听说她策划了两次行动,意外的被那个男人破坏,激起了她的好强斗胜之心,妇人也不希望那个男人出事,必竟这么多年来,他是唯一一个让这个侄女心境驿动的人,也许可能成为改变她一生的男人。
琴声又响起,但是却有些乱了,表面上的冷漠却不能掩饰自己的心,仙儿很明白,一想到那个男人,她就无法平静,可是她却也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很奇怪的感觉,她这是在担心他么?
其实知道何家在暗中动作的并不仅仅是仙儿,还有凌家,凌家的情报系统布满整个东方,特别是凌随青的特别交待,对何家的一举一动都严密的监视,何乐露面的那一刻,他们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太寻常了。
何乐双腿被医生确诊无法治愈,但是此刻他却可以走路了,或者凌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花亦非知道,正常的情况下,那双骨折的腿是没有得治了,但是如果有上古的医术再加上圣药,治愈并不是一件难事。
但以何家目前的境况,还能找到这种神医与药物,已经相当的不简单,看样子在何家的背后,还隐藏着更加厉害的人物。
“生死盟有没有什么线索?”花亦非看似很随意的问道。
凌长空摇了摇头,说道:“生死盟藏得实在太好了,我们凌家追踪了一些线索,都被斩断,还死了好几个线人,不过从很多迹象来看,生死盟的总部应该在西南,具体的我们还需要时间证实。”
“你们注意一下,看看何家与生死盟有没有什么联系,何乐之事,从头到尾似乎都有一根线扯着,特别我在何家遇到几个厉害的高手,都不像是一般人,何家也养不起他们。”
凌长空一震,急切的说道:“花少,你放心,这事我会注意,如果有什么发现,我立刻派人通知你。”
凌长空消失的那一刻,恨剑走了进来,他的剑法虽然不乍的,但是他那轻功还算是不错。
“花少,西方的几个相当有名气的杀手来了,虽然我查不到是谁请他们来的,但他们估计是为花少而来。”
花亦非轻轻的抬起头,看着恨剑笑了。
“恨剑,你是不是太迫切了一些,这么快就想从我这里学到剑意,好啊,既然这都有了活靶子,我就露一手给你看看,不过有句话我要提醒你,剑意的领悟只能借鉴,绝对不能搬照,不然你永远也进境不了真正的剑宗,你的杀气太浓,等有一天,你身的杀气消失了,或者那才是机缘到了。”
恨剑没有动,但是眸子的寒光闪动,看得出来,花亦非说的话,他都很仔细的听进去了,而且心里还在想着,他是杀手,身上当然有杀气,要想杀气消失,怕光是脱离杀手集团也没有用,除非他一身武功全失变成普通人,那才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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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完美的刺杀
更新时间:2010-7-17 23:56:11 本章字数:2498
他叫矣特,来自世界佣兵组织排名前五的血鳄佣兵团。
他不是团长,但被人称为血鳄佣兵团的第一高手,在整个西方的杀手界,算是赫赫威名的人物。
两亿美金的代价杀一个人,没有人会不心动,这一次除了他以外还有六七个一流的国际杀手成员潜入,雇主的条件很简单,谁拿到目标的脑袋,谁就可以领取这笔奖金。
住在世豪酒店已经三天了,这三天里,他除了上待逛荡了一次,就再也没有出去,在他的世界里充满着杀戮,难得来到这种繁华幽静的都市,他最渴望的就是好好的睡一觉,养精蓄锐,蓄势待发,争取一击奏效。
对另外的几个同行,矣特并不在意,如果这个目标是普通人,雇主又不是傻子,会出到两亿美金这种天价,这一刻,他倒是希望这些人能先踩踩盘子,让他有更多的资料与充足的时间。
他不急,每一次杀人之前,他都会好好的享受,这一次也不例外。
除了美人还有美食与美酒,都是他的嗜好。
天豪酒店是苏杭酒店的代表,厨师的功夫当然也不在话下,这三天来,矣特尝遍了几乎每一道特色菜,去过很多国家,他才知道,如果说要论吃,非属东方国家不行。
如果没有到过东方,就不要说你吃过山珍海味。
奢侈浪废,反正又不是用自己的钱,矣特一点也不在意。
最好的菜,最好的酒,他坐在酒楼第六层的餐厅里,靠近玻璃护窗的位置,一边吃一边看着脚下的风景,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远处的高楼林立,缕缕清风从护拦网中渗入,迎面爽快的淋漓让矣特又狠狠的灌下了一杯酒。
不远处,花亦非与恨剑随意的坐在那里,三个小菜,两瓶碑酒,菜很便宜,而且酒是送的,对那些服务员来说,他们并不是特别受欢迎的客人。
“还算是不错,有些底子,恨剑,你觉得在这里杀人怎么样?”
恨剑抬起头,眼里有着一瞬间的惊讶,他带花亦非来只是认识这个人,并没有想过在这种地方杀人。
他是杀手,他选择杀人的地方一定会是僻静的荒野,或者是孤寂的房间里,绝对不会选择如此热闹的地方。
摇了摇头,恨剑没有说话,因为他觉得这个男人明明就在眼前,但却显得如此的陌生,笑谈间似乎就已经决定了对方的生死。
“你的头脑被框框限制死了,难怪也只是一个见不得人的杀手,其实杀人并不需要选择地点,只要是该杀的人,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任何手段,都可以杀人,杀人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花亦非就像是自言自语,然后慢慢的站起来,脸上温和的笑显得十分的热情,向着矣特走了过去。
矣特眸子眯了起来,因为他感受到一股压力随着脚步声慢慢的迫近,手中的杯子端在手里,抓得很紧,似乎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
隔着桌子,花亦非举起了手中的酒杯,笑道:“朋友,欢迎你来东方,欢迎你来苏杭,这里的风景美幻仙境,你一定会很开心的,我敬你一杯酒。”
这是一些毫无异样的废话,但是恨剑却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相对花亦非的温和,矣特却是在紧张与恐惧,在花亦非的身上,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作为一个久经杀戮的佣兵来说,对死亡已经很敏感了,看着这个微笑谦逊的年青人,他有种很不好的念头。
是的,他想逃。
“你是谁?”声音有些哽咽,如果认识矣特的人,一定知道他的声音连调子都变了。
花亦非的脸上笑意依旧:“朋友真是会说笑,你们为了苏杭的风景而来,那我应该就是你们眼中最美丽的那抹景色。”
矣特脸上动容,他已经知道眼前这个年青的男人是谁了,他就是他们这一次东方之行的目标,那个脑袋值两亿美金的人。
“是你?”
“可不就是我。”花亦非说着的时候,手中的杯子就像是虚空了一般,化成一了阵风,与矣特手中的酒杯碰去,在外人的眼里,他们就像是老朋友,很久未见了所以敬了一杯酒。
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明显,当花亦非昂头喝完了杯里的碑酒之后,矣特竟然就呆呆的望着他,也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害怕,他的手在抖,他的眼里在挣扎,但就是身体一动不动,脸色铁青。
放下了酒杯,花亦非转身走了,恨剑跟随其后,他一直想不通花亦非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真的对这些杀手表示欢迎?
就在他一只脚踏出门口的时候,手里端着杯子坐在那里的矣特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惨叫,杯子炸开了,玻璃杯碎成了数不清的碎片,就如插图一般的全部插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他原来的样子,恐惧非常,而口中爆喷鲜血,突然所有的声音消失,他整个人向后倒去。
恨剑惊骇的发现,他死了,他竟在就这么死了。
恨剑回忆着刚才的一举一动,如何也想不出来,矣特是如何死的,这种堪称完美的刺杀,他就算是做梦也想不到。
看着连头也未曾回过的花亦非,恨剑脚步跟得更紧,不知道为何,就算只是一道背影,他也有着十足的狂热,这样的男人才称得上是王者,真正的王者,总有一天,他会君临天下。
“你需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剩下的那些人你自己处理了,恨剑,我需要一些像你一样的人,你不要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