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子手里还拿着一把扎枪,还正向自己慢慢的走过来。

李主播给自己壮了壮胆:“c你m你要干啥!”

冯二子一句话也不说,脸上还带着那阴森森的微笑。

“你tm的想报仇是吧?!跟我一个娘们动手算什么老爷们!你要是有种着我们家爷们干一把,那算你有
本事!”李主播虽然心虚,但是还是唾沫横飞。

冯二子还是不说话,慢慢的举起了扎枪。

“救命啊!救命啊!”李主播开始喊了,她从冯二子这个“孬种”眼睛里看到了杀意。

李主播如果不喊救命,恐怕冯二子还不会真想杀了她。可她一喊救命,更加刺激了冯二子这个精神病的神
经。
冯二子一扎枪就捅到了李主播的胸口,李主播不愧是个虎娘门儿,挨了一枪以后双手抓住扎枪的枪头就要
多枪。冯二子飞起一脚,把李主播蹬飞了,冲上去又一扎枪,扎在了李主播的肚子上。

冯二子把扎枪拔出来以后,李主播捂着肚子和胸口,在地上痛苦的翻滚。冯二子似乎不是特别想杀了谁,
他就是想看到这些曾经得罪过他的人痛苦的样子。

看着李主播躺在马路边的地上呻吟,冯二子的kuai感到了极致。两眼放着光。而且那诡异的微笑变得更加诡
异。

李主播是死是活冯二子真的不太关心,只要看到李主播那张扭曲的脸,就只够了。

冯二子拖着扎枪,走到了自行车前。刚想推着自行车走,忽然看见了李主播的儿子在地上躺着。冯二子忽
然来了兴趣,提着扎枪缓缓的朝这孩子走了过去。

冯二子抱着扎枪正琢磨酒精是戳这孩子哪里的时候,这孩子忽然看着他笑了。冯二子的手停住了,他看到
了这婴儿的那黑溜溜的眼睛,正在盯着他看。而且,居然都笑出了声。

冯二子蹲了下来,用手轻轻的捏了这孩子的脸,那诡异的笑容里,居然还有了点温暖。冯二子轻轻的拍了
拍这孩子,蹬上了自行车,晃晃悠悠的走了。这回,他心满意足的回家了。

李主播是不是已经死了?自己是不是已经成了杀人犯?恩,这似乎不太重要。回家,可以安安心心的睡个
好觉了。希望明天,还能抓到房二,还能再好好的过一把瘾。

李主播是被路人救起送到的医院,住进的市区里的另一家医院。送到医院时,李主播尚且有一时,跟人家
说了李老棍子的名字和现在所在的医院。

当深夜李老棍子得知李主播被送进抢救室生死不明的时候,竟然一阵怒火攻心,晕倒了!大家又泼凉水,
又扇耳光,终于把李老棍子唤醒。
李老棍子醒来第一句话就是:“我要是知道这事儿是谁干的,我要杀他们全家。”

随机,李老棍子赶到了李主播所在的医院,李主播尚在抢救,尚未脱离危险。

“是谁!对女人都下这样的毒手!”李老棍子又是一阵急火攻心,又晕过去了。本来李老棍子的身体就已
经虚弱到了一定地步,如今再两次震怒,能不晕倒吗?

能让李老棍子这样的爷们一夜晕倒两次的,这世界上有且仅有冯二子一人。

而此时的冯二子,正躺在家中甜美的睡觉。就算是冯二子知道自己杀了人,**马上就要来到自己的家中
,他也会如此甜美的睡觉。因为,他觉得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还不好好享受一下这幸福的时光?

当第二天李主播苏醒过来以后,李老棍子知道差点把自己老婆也杀了的人就是冯二子的时候,竟然有些恐
惧。李老棍子连卢松都不怕,居然怕起来了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冯二子。自己的确是不要命,可这冯二子显然比
自己更加超脱的不要命。而且,自己在明处,冯二子在暗处,说不定什么时候再给自己来一下,那自己是怎么
冤枉死的自己都不知道。

这冯二子肯定是不能以常理度之了。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不会对女人下手,而且,还下了如此的毒手,几
十年来,就没听说过哪个混子敢这样干。的确,人家冯二子本来就不是混子,人家只是为了报复。

如果现在李老棍子的腿和胳膊没受重伤,那李老棍子肯定就自己去跟冯二子拼了,俩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总得有一个进太平间。

就算是现在住在医院里,李老棍子也觉得不保险。谁知道什么时候冯二子再来?不过即使是这样,人家李
老棍子还是没有想过要去报案,的确是有点本事。

李老棍子还是不太了解冯二子,人家冯二子一直也不以杀人为目的,就是要折磨这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
如果杀死了那该他倒霉,最好还是没杀死,这样就可以多折磨几次了。多折磨几次多过瘾!

冯二子扎人是彻底扎顺手了,越扎越有心得,以前只是练,没真扎,现在扎了才知道居然如此有kuai感。

以前的罪过风儿子的人,现在除了房二以外,全都住进医院了,只有房二还在外潇洒。这怎么行?!抓到
房二,肯定要给他几枪!抓到房二还不容易?反正已经知道他家在哪儿了,没事儿就去他家门口守着,还能守
不到他?
当时通讯工具不发达,李老棍子和他老婆都被冯二子干进医院这消息第三天才传到房二耳中,平时李老棍
子对房二不薄,就算再艰难,房二也得去看看李老棍子他们两口子去。房二是在行走不便,屁股上挨那一扎枪
弄得一走路就疼,更骑不了自行车,于是把他哥哥房老大叫了过来,让给领导当司机的大哥开车把他送到医院
去。

活该房二倒霉,那天中午他在家门口上了吉普车以后,他哥哥说要进家里拿包洋火,行动不便的房二只能
在212吉普车里等着,可哪儿知道一等就是半天,也不知道他哥哥究竟是进去干嘛去了。

左等右等等不来哥哥,却等来了冯二子。据说挺悠闲的骑着自行车的冯二子还真没往车里看,边骑自行车
边往房二家的院里看,可正在这时,坐在吉普车副驾驶位子上的房二等不及了,伸出了头,大喊:“大哥,大
哥,你还不出来啊!”

房二伸出的这个头,被冯二子看了个正着。据说冯二子十分气定神闲,没有像以往一样冲上去连骂带扎。
而是溜溜达达的走了过去,双手倒握着扎枪,走到了副驾驶室的门口。还认真的向里面看了看,确定了眼前这
人就是房二。

刚把脑袋缩回车里的房二向外一看,正好看到了冯儿子那张诡异的笑脸。

还没等房二明白就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一把大铁扎枪已经扎了进来,车里的空间实在太小,房二根本无处
躲闪,这第一枪就正中房二的胸口。房二胸口一闷,冯二子已经拔出了扎枪,朝里面又是一扎枪,扎到了房二
的脸上。

第三扎枪…

第四扎枪…

第五扎枪…

第六扎枪…

冯二子足足扎了六枪,扎完以后,冯二子又微笑着看了看倒在副驾驶室血泊中的房二,心满意足的骑着自
行车走了。

现在冯二子所有的使命都已经完成了,他还怕什么呢?就算是马上自己就死了,又有何妨?

冯二子骑车到了江边,把沾满了血的扎枪在江里认真的洗刷了半天,才回家。这把扎枪上,基本上已经沾
满了他所有仇人的血。仇人的血都挺脏的,得洗一洗。

到了家,冯二子若无其事的趴在墙头上跟陈白鸽说笑。

“白鸽,你还记得不?去年元旦时,我被几个混子把脸给打坏了。”

“记得啊!你还住了很久的院呢,你哥不是替你报仇了吗?”

“对,对,我哥是替我报仇了。那你还记得不记得有一天,我去给你买水果罐头,,去了很晚才回来。”

“记得啊,那天我还很担心呢,担心你和人打架。”

“呵呵,对了,那你肯定还记得前几天我和周萌我们碰上歹徒的事儿吧!后来我还去你家了。”

“这才几天啊!我当然记得啊!二子你怎么了,怎么总提这些不开心的事?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

冯二子长长的舒了口气:“是啊,过去了,都过去了!”

“你真没事吧?!你成天在外面溜达,心情应该不错才对啊,怎么还在想这些不开心的事儿?过去了,真
的都过去了。”

冯二子说:“你啥时候生啊?”

“12月份吧!”

“唉,我要是能看见我侄子就好了。”
“你怎么知道是侄子,你怎么知道就不是侄女?”陈白鸽忽然觉得冯二子这句话似乎很不对劲:“二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说话?”

“没事儿没事儿。”

“看你说的,好像你得了绝症似的!”陈白鸽白了冯二子一眼。

“我身体,好着呢!就算是谁得了绝症我也不会得!晚上你想吃啥?!我自己去给你做。”

“呸!你做那玩意,有法吃吗?我宁愿饿着。”陈白鸽说。

“那还让我妈给你做,让你和你肚子里的侄子都健健康康的。我在这个世界上,也就惦记你们几个人了。”
“你今天究竟怎么了,二哥?!“

“啥事没有,你看我,多开心啊!”

“傻样儿!”陈白鸽乐了。

冯二子也看着陈白鸽傻笑。

冯二子不敢跟自己的亲人说自己干的这些事,怕亲人为自己担心,但是冯二子还真想让大家都分享到自己的快乐。既然不能说,那就傻笑吧!冯二子朝着陈白鸽傻笑了一会儿,说:“我去找我老婆喽!”

冯二子就又去找了周萌,先是朝着周萌傻笑,然后又在周萌脸上乱亲。

周萌说:“你真是病得不轻。”

“我要是死了,你会难过吗?”

“你不是废话吗?没事儿说这样的废话有劲吗?”

“那你难过多久啊?”

“恩,很久,一辈子不嫁都有可能。”

“真的吗?周萌,真的不用一辈子不嫁。你就春节啊、清明啊,给我烧点纸就行了。”

“你真病了?高烧烧糊涂了?”周萌摸冯二子的脑袋。

冯二子把周萌按在了床上,俩人颠鸾倒凤起来。没办法,不能不**,冯二子实在是心情太好太好了。

李老棍子的心情实在是太差太差了,老婆刚刚脱离生命危险,房二又是生死未卜,而且,凶手还就是同一个人。

据说房老大发现倒在血泊中的房二以后,马上把房二就拉到了医院。在路上,房老大问房二凶手是谁。房二的回答是冯二子。房老大说马上去报案,被还剩一口气的房二劝住了,说自己的事犯得也不少,如果不死,那就不报案。

李老棍子那张本来就沉郁的脸变得更加沉郁,他人生中第一次觉得无计可施。

在医院病房里,老五已经气疯了:“李老哥,那个什么冯二子怎么这么嚣张?凭什么这么嚣张?你现在行动不方便,我带人去平了他家?”

老五转身就走:“我去了!”

“回来!”李老棍子说。

“为啥不让我去?!咱们什么时候受过这欺负。”

李老棍子特不耐烦:“你去平了他家?别扯淡了行吗?你不被冯二子在他家门口杀了就不错了。”

“我被他杀?!”

“对,要么你就杀了他。就这两选择,你不被他杀,你就只能杀了他,你要是不杀他,他肯定杀了你!”

“李老哥,你咋跟说绕口令似的呢?”

“谁他妈的有空跟你说绕口令,我就问你:你敢不敢杀了他!你敢不敢!”

老五还真被李老棍子将住了:“我…我…我…”

“你不敢!你要是敢,你现在就去杀了他!”

“要是杀人不偿命,我就敢。”老五那纯真劲儿又上来了。他一纯真,就让人感觉他是黑猫警长跟葫芦娃的综合体,这俩卡通形象的年龄加在一起,估计也没10岁。

“都别他妈的扯淡了,该养伤的好好养伤,还没被这个精神病扎过的都防备着点!”

李老棍子不愧是大哥,他对这一切的判断非常正确。现在的冯二子简直就像是专门搞自杀式袭击的恐怖分子,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而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兄弟,哪儿有一个能达到冯二子这境界的?

如果想要没有后患,那么似乎唯一的选择就是杀了冯二子,就算是让冯二子在病床上躺三年都不行,过了三年,出院了的冯二子非把这些人全杀了。

晚上,二东子又来了。自从李老棍子住院,二东子几乎每天都来。他要给李老棍子拿钱,李老棍子坚决不要。实在不行了,二东子只能带营养品、鸡蛋之类的。东西都带来了,李老棍子总不能不收。

“李老哥,现在这情况,咱们过几天那事儿,还干不干了?”二东子问。

“干,怎么不干!”

“那你这身体…”

“没事,到时候,我身体就该好多了。咱们该干的事还是要干,等到把该干的事干完,再去找冯二子算账。”

其实,李老棍子也不知道究竟怎样才能找冯二子这个已经癫狂了的魔鬼算账。他只知道,想要继续活下去的话,那么该干的事情还是要干。

在医院的病房里,李老棍子跟二东子简单的确定了方案。这方案其实说来也简单:等到买电视的那天上午10点前后,排队的人最多的时候,就出手!如果一旦被群众发现,那么李老棍子的兄弟们负责掩护二东子逃跑。

二东子听完这话,笑了:“李老哥你太谨慎了,我干了这么多年,没有一次炸过。”

“以前你是摸完一个就走,这次不一样,这次总得摸个10个8个的再走。”

“没事儿。”

“难说。”

黑道悲情-64炸了


自从冯二子把房二也险些送进太平间以后,冯二子似乎收手了。这几天,再也见不到冯二子在大街上转悠
了,再也没有哪个人遭到冯二子的毒手了。

据说,冯二子还结束了这悠长的复仇之旅,回单位上班了!真是令人啧啧称奇!冯二子那一通乱扎,居然
一个人都没有死,而且全扎成重伤,实在是让人不能不赞叹他的狗屎运。

尽管冯二子似乎暂时消失了,但是李老棍子等人的精神还是高度紧张的,生怕哪天冯二子再出现。甚至连
张浩然也跟着紧张,因为他后来从王罗锅的嘴里听到了冯二子来医院复仇的原因,张浩然的直觉告诉自己:冯
二子这疯子早晚有一天还得找上门来。

张浩然心里这么忐忑,只能找了李老棍子来商量。这次,张浩然没让张老六再在病房里陪着,而是让王罗
锅跟他一起陪着。王罗锅的身体自愈能力惊人,换了别人可能得一个月才能下地,可是他却10几天已经可以下
地了,尽管伤害没好利索,可王罗锅已经行动自如了。

张浩然说:“李老哥啊,这个冯二子实在是太恨人了,咱们得除掉他,否则真是个祸患!”

“除掉他?怎么除掉他?难道杀了他?杀他,你敢吗?”李老棍子说。

“那总不能让他继续这么胡作非为,咱们成天提心吊胆吧?”

“现在我还有点事,等过些日子再去想他的事。”

王罗锅在那边说话了:“老李,你是不是不敢啊?”

“不敢?那你敢?”李老棍子斜着眼睛看王罗锅那张毁掉了一大半的脸看。

“对,我敢。”

“呵呵,你敢,那你来!”

王罗锅说:“我肯定让他生不如死。”

“王罗锅,你别吹牛逼吹大了。”李老棍子故意激王罗锅。

“吃牛逼?我老王活了40来年,从来就没吃过亏!”

“行吧!那我们等着看你!我们都等着你让他生不如死。你可别吹牛逼啊!”李老棍子说。

李老棍子心里偷着乐:本来你张浩然是想激我跟冯二子拼,可是我老李就是不上当。我不上当自然有人会上当。这个王罗锅,不就顺着杆爬上来了吗?你张浩然精明,我老李可也真不傻。

1982年8月中的一天,我市的第一百货大楼前熙熙攘攘挤满了排队的人。这些人,都是同一个目的:买电视。

可别小瞧这个现在谁都看不上眼的黑白电视机,在那个年代,可能一家人要攒两年钱才能攒出7、800块钱买这样一台,买进了家里,就是家里最大的件。而且,想买到电视机,那还得有票。这次电视机到货,是我市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一次就足足来了几百台电视机。

在那个物资紧缺的年代,真是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要是这次买不上,那下次买上海说不定是什么时候呢。

而且,中国人没事就喜欢排队,不管买什么都是一窝蜂,即使到了今天也是如此。比如前段时间苹果的Iphone4在国内正式上市时,那抢购的热潮堪比当年抢购电视机。不过抢购电视机尚可理解,毕竟是家里没电视,只能去抢一台才能看得上。可排队抢购Iphone4似乎没那么大的必要,因为每个排队去买Iphone4的人肯定手里都有手机在用,这东西部是必须品,但即使是这样那也要排队去购买。真不知道把排队一整夜的Iphone4买到手中究竟是什么感觉,是不是买到以后就腰部酸了背也不疼了腿也不抽筋了而且性生活还和谐了。反正,只要是稀缺的东西,那就去抢购!咱们中国人最不缺的就是这样的抢购者。
这一天,我市百货大楼前面排的队,也根本就不比前段时间在西单排队买Iphone4的队伍短多少,基本上有点家底的人全出动了。

这哪儿是卖电视机啊?这简直就是一场大庙会!而且,参加者这庙会的,兜里肯定都揣着7、800块现金。而且,很多豆是全家出动,虽然排队一个人就够了,可是大礼拜的,没什么事,全家都想来第一眼看到自己家的电视机。

李老棍子等着这一天等得实在是太久了,他就在等着这一天翻身。

对于二东子来说,这一天也绝对是个大日子,毕竟,今天也是他所见到的最大的阵仗,更是他金盆洗手退出扒坛之日。

看着眼前这熙熙攘攘的人群,腿脚还没好利索的李老棍子笑了,他小小的见识过一下二东子的身手,他知道只要二东子出手,今天至少能带回家万八千的。只要有了这万八千的,以后干什么不赚钱?眼前这人头攒动的人群,分明就是一只又一只待宰的肥羊。

李老棍子甚至都盘算好了,只要二东子能到手上万的钱,那就大方点,分二东子三千块。不管二东子要还是不要,反正自己肯定要给!

李老棍子、二东子和7、8个兄弟到了这熙熙攘攘的人群边上。

李老棍子最后嘱咐了二东子几句。

“二东子,放心大胆的干,没事儿,别害怕。”

“李老哥,我不怕。”

“我们几个人会始终跟着你,一旦捅炸了,我们肯定把你救走。”

“绝对不会捅炸。”

李老棍子看了看手中的手表,说:“好!现在是10:00,从现在开始计时,就算马上就有人报案,公安来到这也起码要20分钟,这20分钟里,你随便干!”

“知道了!”

又瘦又小的二东子涌入了人群,他身后还跟着老五和土豆,老五和土豆每人都背着一个军挎,是专门接二东子扒来的钱包的。

“借光、借光喽!”二东子假装找人。

虽然二东子已经决意金盆洗手,但是毕竟他的职业就是扒手,见到这大场面怎么能不兴奋?就好像世界杯的赛场上已经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坐在了教练席上的马拉多纳看到球还是忍不住在场外踢上几脚一样。到了今天这个地方,二东子也是着实的激动。

第一分钟,老五的军挎里就多了个钱包。

第二分钟,老五的军挎里多了两叠钱。

第三分钟,土豆的军挎里多了俩钱包。

到了第七分钟时,二东子已经成功的偷了15个人的。

到了第八分钟时,远远的听见第一声炸雷:“我钱丢了,有小偷!抓小偷!”,此时二东子等人离这个人已经起码40米了。

紧接着,第二声炸雷也响了:“我*,我的钱包也丢了!有小偷!”

大家此时都开始摸自己的钱包。

第三声炸雷…

第四声炸雷…

排队的人群顿时乱成了一窝蜂。李老棍子什么时候见过这场面?看见这么多人喊抓小偷,赶紧喊暗号:“咱们下礼拜再来排队吧!

二东子虽然听见了李老棍子叫他的声音,可是他已经偷到了极度兴奋的状态,他干了这么多年的活儿,也没遇见过这么轰动的场面,二东子彻底偷嗨了,彻底嗨了。

什么叫艺高人胆大?人们都在看自己的钱包丢没丢时,二东子还在继续偷!

有的人听到有小偷后刚刚看了一眼自己的钱包还在,可是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居然钱包没了!

看着骚乱到了一定程度的人群,李老棍子知道今天这事干的有点太大了,收不住了。已经来不及喊暗号了,朝着离他大概10几米的二东子喊:“东子啊!今天这里不太平,咱们快走吧!”

老五也拽二东子的胳膊,小声说:“快走吧,够了,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