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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拿起了那面具,缓缓地戴了上去。
轻轻地打开门,一个轻轻地跳跃,如一只燕子一般,跳跃于树上墙间,不一会儿,已经跃出了太子府。大文学.dawenxue.
墙外,凤修已经等在那儿了。
看到她下来,脸上的脸情,竟不是以往那般的嬉笑轻浮,只是淡淡的烦闷渲泄了出来。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什么。
越是在乎,他越是无法再嬉笑以对。
看着这一双雪样的杏眸,他的心,已经沦陷太深。
“怎么了?”轻妩看着有些异样的凤修,于是问道。最近的人,怎的都个个如此奇怪,今天的凤凌也是很奇怪,晚上的凤修,更是一反常态。
虽说这阵子他们之是有些不快,可是凤修从来不是那一种会因为这些小小事情而斤斤计较的人啊。
“没什么。”他的语气带着几分闷,也不解释什么。
那俊然妖冶的脸上,深沉了几分。
一双眸子,如深海一般深不见底,让人看不清楚。
“你若是不喜欢,今晚我一个人去就好了。”轻妩看着他的样子,于是道。
如果他是不愿意一同前往,她便一个人去就好了。
“走吧!”他却是什么也不说,只是淡淡地说道,说罢就向着城中而去。他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只是一时什么情绪也高昂不起来。大文学.dawenxue.
他那么期盼着见她,又仿佛是那么地害怕着见到她。
因为每见一面,他的心就深陷几分。
轻妩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得一时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跟在他的后面,她看得出来,凤修是真的心情不好。
看着他心情不佳的样子,她心中也是难受,这个男人,让自己无法舒心。习惯了那个总是笑得无忧的凤修。
此时他这样一直沉默不语,一路间,也变得似乎气压低了许多,两人只是一前一后走着,没有说上一句话。
一段原本不长的路,今晚走来,却显得是那么地长。
好不容易,终于看到了望月茶楼。
那二楼窗口,男子正向着下面望来。
轻妩抬起了头,就见那人冲着自己笑了起来,那淡淡的笑容,几分高雅,几分稳重,几分爽朗。
轻妩也回了他一笑。
这样的凤凌,与太子府中的仿佛是两个人一般。
跟前的凤修一回头,看到轻妩的笑,脸上不由冷了几分。
轻妩转首跟上,却是一个前脚跟就撞上了凤修的后脚跟,不由抬起了头,却见他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于是问道:“你怎么了?”
“我给你的东西,你有用上的吧?”尽管心中不快,可是他的心里,却还是担心着轻妩的,怕她出个事。
“嗯。用上了。”看着凤修今天晚上终于说了一句正常的话,她不由轻轻一笑,虽然戴着面具,可是那眉眼里的笑,依旧那么地吸引人。
他的脸上,终于绽出了连日来第一次的笑容。
这些年来,她是第一个能上他笑的人。
他的外表,也许看起来十分轻挑,可是唯有他才知道,那只不过是因为内心潜在的一种痛苦罢了。
一叹,这种痛苦,将不会持续太久了。
“我们上去吧!”他说道。
轻妩点了点头,两人步上了二楼的茶馆。
淡淡的茶香,让人方走入,只觉整个人也似神清气爽了许多,淡淡一笑,带着开心。
那包厢的角落处,一个瞎眼的老者,正坐在那儿,弹着一曲极古老的小调,轻柔而细腻,让人的心情得已缓解。
凤凌正坐在那儿,他今晚着一件锦边绣金丝的蓝色长袍,整个人看起来俊朗中透着一股儒气。
看到他们上楼,站了起来:“你们来了。”
“让太子殿下久等了!”轻妩捏了声音说道,客气地恭了恭手。
“无离公子不必多礼,在这儿,没有什么太子不太子之分,有的只是朋友间的畅快。”凤凌笑着说道。
对于无离,他是感到十分好奇的,这些天来,他派人查探,可是却根本查不到属于他的蛛丝马迹,仿佛这是一个凭空出来的人一般。
而上次跟踪他的人,更是奇怪地被人半路截杀了。
这一切,都让他对无离产生了浓浓的好奇心。
而且,对于无离,他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可是偏偏怎么也想不出来,自己认识的人当中,有这样一个男子。
如此多才而且翩翩之人,若是他早就认识,早就纳为客卿了的。
左右思了许多天,却怎么也没有想起这个人来的。
他又怎么可能想得到,有的人,远在天边,却能近在眼前的呢?
他只怕做梦也没有想到轻妩那儿去的。
“请坐!”凤凌说道。
轻妩与凤修两人坐了下来。
一番闲聊后,凤修赶紧全拉入了正题,他与凤凌本就不是极好的关系,而凤凌,对他与无离了是戴着几分刺探的样子,坐着当真不是一件快事。
倒不如直接入主题,于是说道:“大哥,皇嫂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第4卷 第116章
凤凌一听到凤修问起了轻妩,不觉眉头微皱起,隐含了几分不悦,凤修生性风流,而轻妩美丽无双,难保他不动心的。大文学.dawenxue.
尤其是看他那一日不顾一切地救轻妩,他就一直心里存着一个疙瘩。
此时听他又在此问起,心中已经是大为不悦了。
“三弟还真是上心,她的身体好多了,并无大碍。”语气沉沉,不由地冷了几分。本就对凤修不大喜欢,此时更正介意十分。
“这样就好!”凤修一听笑着应道,仿佛一点也没有看出凤凌脸上的不悦一般。
他的为人,从来不是根据别人的心思而能左右的。应完了,又看了一眼轻妩,接着说道:“还真是奇怪啊!这好好的菊花会上,竟然跑出了一大堆的蛇,还伤了皇嫂,扰了雅兴啊!”
“你们可是说那菊花会上的那一件事呢?我也觉得这件事情存在着蹊跷,菊花不会引来蛇类,而且据说那咬了太子妃的蛇是黄尾蛇,那就更奇异了,那种蛇,在凤国这样的气候下,是怎么也养不成的,又是怎么冒出来的呢?”轻妩在这个时候适时地插上了嘴了,说完他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仿佛就是在就事论事一般。
凤修帮她开了头,她便可以直接切入了。大文学.dawenxue.
“太子殿下可查出是何人所为呢?”轻妩不由问道。
凤凌看了无离一眼,语气这才缓了几分:“尚在查证当中。”
“其实这件事要查也不是一件难查之事,一个他国外公主,嫁来太子府,那人不是针对太子妃,就是针对太子的,这当中一圈,其害人并不多的。”轻妩缓缓地说道,那语气,故意装得仿佛若有所知的感觉。
凤凌抬起了头望着她:“无离公子可有何高见?”
“其实太子殿下是个聪明人,有很多时候,只不过是当局者迷罢了,其实一摊开,并不信猜的,想想,如果来人是针对离国公主的话,在离国公主嫁来的路途就应该动手了,如果是针对太子的话,那么,要对付的人,不应该是太子妃的。”无离一副意悠悠的样子,若有所思地道。
说罢,又望了凤凌一眼:“据无离所知,太子殿下似乎更在乎霜侧妃的,而且霜侧妃如今怀有身孕。”
凤凌只是沉静了下来,没有说什么。
其实这些他都是有想到的,可是地于霜儿,还是存了感恩的心,不愿去怀疑她,所以他刻意不去怀疑她,也不往好的身上去查。大文学.dawenxue.
此时经无离一挑出来,心中似乎明白了一些。
轻妩说罢,轻轻地拿起了桌上的碧螺春,轻轻地嗅了一口,淡淡的香气扑鼻,当真是好茶。
如此静悠的环境,如此动听的琴声,如此美味的茶水,若是平日是里,当真是人生一大乐事的。
只可惜,今晚的心思不在于此。这样凝重的气氛之下,反倒是品不出这一种闲然的味道来了。
轻妩假意饮茶,却是在看着凤凌的反应。
见他是将她的话听了进去,她淡淡一笑,而后又接着道:“无离谬论,太子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虽是过谦的话,却讲来几分自得。
凤凌一笑:“无离公子所言甚是在理,又怎么会是谬论呢!”
轻妩所扮的无离,在凤凌的眼中,与凤凌、离轻妩、江若霜都是不相干的人,所以他说出来的话,总是最中肯的。
而且他的分析虽然听起来浅薄,却是句句在理,把要点全部都点了出来了。
“那么依无离公子看来,谁会是最大的嫌疑人呢?”凤凌不由问道。其实,这句话,不必问也行,可是他却依旧想听一听无离的见解。
“这点无离就不好怎么说了,毕竟无离对太子殿下身边的人都不尽了解,难说出谁人地是嫌疑人,不过相信太子殿下如此聪明之人,心中应当是有数。”她很明白,跟凤凌这种聪明人说话,有些时候,话不能说得太尽了。
而且,她明白,凤凌其实心中只怕是多有疑问的,只是欠缺别人来推上一把而已。
“这么明显的事情,还需要问别人,皇嫂的身份只对一个人有威胁,王兄不会猜不出来的吧!”就在这时,凤修添了一句。
凤凌的脸上微微一冷,带了几分不悦,不过却没有说什么。
轻妩望了他一眼,也没有说什么。
凤修的这一句话,倒是来得极是时候。
由他来说这句话,比任何人都合适。
“三弟,在没有证据之前,任何事情都不要随意说。”他的语气中透出几分不悦,对于凤修,他本就不喜,加之是关于轻妩的事情,他不由又厌上几分了。
而凤修,只是抬头一笑,眉眼如画,可是却只透于眼前,那深遂的眼中,却有着让人不明的深意。
轻妩坐于一旁,只是淡淡的笑,并不说什么,只是这时,气氛便冷了几分。
就在这时,那一旁的老者琴声一转,竟然转成了十里埋伏,倒是十分应了景,这一刻,他们三个人各怀心思,还真是犹如十里埋伏一般的。
“好一曲十里埋伏!”轻妩缓缓地道,几分赞赏,及时将这有些紧张的气氛扭转了过来。
只是不论如何,此时的气氛都已经缓和不下来了,凤凌一脸深沉,凤修一脸微愤,轻妩一叹,于是道:“天色也不早了,无离就不倒叨扰太子殿下了。”
言罢站了起来。
凤凌也站了起来:“公子如若有空,不凡可到太子府上一聚。”
“甚好!”轻妩一笑,几分风采。
就在这时,一阵掌风吹来。
轻妩一惊,那是高手的气息。在这儿人多而杂,根本没有地方可藏,墨者无法近身保护,这个时候,如若有个闪失可是不好。
但是想想,似乎不应该是江若霜派来的人,尚且不说自己是以无离的身份现身,就算自己是以轻妩的身份现身,江若霜也不应该会派人在凤凌的面前与自己动手的。
可是不管什么原因,都不给她任何的时间去细想,这掌握风,来得忽然而快,她一扬手,连运内功,就要挡去。
第4卷 第117章
就见掌风划过,一个蒙面黑衣人一个纵跃自上而入穿过自己。大文学.dawenxue.
凤修在一旁及时出手,一掌化去了黑衣人的掌风,只是那掌风还是不能完全化去,无离脸上的面具破成两半,掉了下来。
露出了那有睦狰狞的面孔,那几大片烫伤严重的伤口,触目惊心。
轻妩脸上一冷,一个低垂下脸,一只手袖,已经遮住了自己的面容。
凤修看了她一眼,而后自怀中掏出了自己的那个面具,递给了轻妩:“无离,用我的吧!”他今晚虽然带着面具,却没有戴上。
但是由于他上次的理由充分,也没有人会怀疑他的面具是特意准备的。
可是事实上,他今晚的面具确实是特意准备的。
他早就已经料到凤凌会有此一招的,凤凌派人查无离的事情,他早就看在眼中了,但是他并没有去阻止。
今晚的事情,他也没有去阻止,凤凌想要看一眼无离,他便让他看,唯有他看见了,才会死心,才会相信。
其实他刚刚早已经察觉到了屋顶的人,但是他并没有任何举动,只是在恰当的时候,恰到好处地挡住了那掌风,让他不于于伤到轻妩,却又让轻妩暴露于凤凌之前。
轻妩一把接过,迅速地将面具戴上,脸上的表情几分不自然:“污了太子殿下的眼了。大文学.dawenxue.”
轻妩也是看出端倪了,自刚刚黑衣人出现,凤凌就没有任何出手的意思,只是一直盯着她看。
“无离公子才艺无比,又岂是外表所能够掩去的!其实公子大可不必在意外在的东西的。”凤凌看着无离的面目,这才说道。
那张脸,真如无离自己说的,不堪入目,已经烧伤得不成人样了。不由暗道是自己太过于多疑了。
“来人,将那黑衣人拿下!”凤凌喝道,就见无数侍卫自各处踊了出来,加入凤修的打斗中,与那黑衣人搏斗。
凤修这才缓缓地退了下来。
就见那黑衣人根本应付不了那些侍卫,越战越退,不多一会儿,就被侍卫拿了下来。
凤凌与凤修、轻妩三人走到了他的面前,凤凌首先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杀无离公子?”
“我是…”那人抬起了头,就要说出来,却猛地自他的口中喷出了一种强大的毒气,众人大惊,一个闪躲,那人已经如离弦的箭一般一纵而去了。
速度之快,让人根本就来不及有所反应。
不,应该说在场的人,根本没人打算去追的。
那些侍卫,也不过是作作意思而已。大文学.dawenxue.
而凤修,也不打算去拆穿这样的游戏,如此也是他心中的计策,至少凤凌不会再怀疑轻妩的身份,这对轻妩而言是好的。
“可惜了,竟让那人跑了!”凤修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地说道,那桃花眼微微一勾,勾出了一抹看起来几分深沉,却又显得别有用意的光。
凤凌只是看了他一眼,却并不说什么。
倒是轻妩,一笑:“算了,我也没事。就是不明白,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杀我呢?”
“公子可有仇人呢?”凤凌若有所思地问道。
轻妩抬起了头:“我并无什么仇人。”
说罢,又接了一句:“若有,此刻也不在人间了!”语气几分凌厉,幸好她及时想起来,上次与凤凌相遇的时候有说过自己是有仇家的。
若是忘记了,只怕又要让他怀疑了。
“无离,我们走吧!这儿太危险了!”凤修说道。
轻妩一笑,清然而高雅:“好,那太子殿下,无离就此拜过了!”
“无离公子好走!”凤凌也不挽留,只是笑道。
凤修与轻妩两人向着楼下而去,行至半路,轻妩忽然转头,对着凤凌说道:“太子殿下,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这一句话,才是今晚的重点,她却以了一种看似不重要的方式说出来。
“无离公子有话不妨直说!”凤凌看到无离的样子,于是问道。
“原本我说这话是极不应该的,可是太子殿下如此以礼以待,无离想来想去,还是说了。”轻妩状似为难地说道。
她的这般,地引起了凤凌的极大好奇,一双眼睛,深遂地望着她,一眨不眨,在等着她把话说出来。
“你的霜妃,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无离的声音三分清冷,七分平静,缓缓地说道,那样子,仿佛说的是一件事实,而不是一件不确定的事情。
“你这话什么意思?”凤凌听出了无离口中别有他意。于是追问道。
其实他一直觉得霜儿有些不寻常,可是他总不愿细究,只怕查出来的真相会是极不堪的,所以但凡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他都可以不计较,毕竟,自己的命是她救下来的。
此时听到无离这么产,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不由更要深入地问下。
“太子殿下对于当年在街上发生的那一件事情,难道就不曾有过怀疑吗?”无离工没有直接说出任何的事。
凤凌是聪明人,只要稍一提点,他自能想得出来的。
“什么意思?”凤凌的心中,不由地一愣,当年的事情,他一直不曾去细想,此时忽然被无离提起,才发现,确实那件事情一直显得不太合常理的。
“有些事情,无离并不便直说,但是以太子的能耐,要查出真相,并不是一件难事的。”无离轻笑着说道,一副翩翩佳公子模样。
白色长袍旋出一个美丽的弧度,人已经转身下了楼去了。
只留下凤凌一个人,一脸沉思。
是的,无离的话,已经让他开始沉思起之前总不去追究的一切事情了。
抬起了头,脸上是沉静如水。
望向楼下,无离与凤修两人正相相消失于夜色中。
而他的眼睛,竟然久久不能移开。
对于无离,他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仿佛很熟悉,那一种熟悉,是那么那么地强烈,就仿佛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仿佛卡在最后一个关头,怎么也想不出来。
因为刚刚的那一眼,分明,就不应该是见过的啊。
转身,不愿再想:“来人!”
就见一名侍卫走上了前:“刚刚的话,你可听见了?”
“属下听到了。”侍卫应道。
“三日内,我要知道答案!”他下丰命令。
侍卫得令而去,他却依旧站在楼前,一语不发。
第4卷 第118章
厚厚的窗纱完全隔断了屋外的月光,红烛的的晕泽慢慢地荡漾开来。大文学.dawenxue.
轻妩坐在镜台前,解开了玉冠,长发柔顺地垂下,如黑色的丝绸般拂在她的颊边,衬得她清丽出尘的容貌近乎无暇的美玉。
抬手拢起了一绺碎发,指尖触到了额际,轻轻一拉,那一张假的伤痕轻轻地拉出来了。这种易容粉,倒是十分地好,贴于脸上许久,却不见有几分难受,那淡淡的冰凉,十分舒服。
镜中女子,眉眼如画,十分美好。
那白皙凝脂的肌肤,透出淡淡的粉色。
忽然,听到有异样的响声,一个回头,就见凤修一跃而入,难怪墨者没有给自己任何的讯息,原来是他。
只是他怎么又来了?
刚刚回来的路上,他一直沉默着,这个时候来做什么呢?
“你怎么来了?”她开口问道。
凤修望着那长发披肩的女子,眼神中带着痛苦,他知道,自己的从容,在她的身上,已经不复存在了。
“妩…”他缓缓地开口,语气中,也透了几分痛苦。
轻妩望向了他,听到他的声音,不由心中一颤,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她的名字,如此亲昵。
原以为,这样的昵名,唯有夫君才能叫的,却想不到,第一个叫的男子,却竟然是他。大文学.dawenxue.
不由地想起了洞房夜的吻,谁曾想到,自己的洞房夜,竟是这个妖媚的男子夺去了自己的吻。
世事啊,总是如此难料。
对他,她也是极得杂的,这个男人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中,可是她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对他才好。
她是他的皇嫂,这是他们之间永远跨不过的鸿沟,而且,但凡有任何的机会,她都不想与深宫中的男子有任何的关联的。
深宫,是她这辈子最痛恨的地方。
深宫,让她的娘亲在她的面前,痛苦的死去,这是她一辈子的恶梦,她只想平静的生活,不愿有其他的。
而他,是皇宫的人,就算她们没有这层关系,她也不会跟他在一起的。
“你…有事吗?”她缓缓地说道,语气反而是平静了许多,可是凤修一听到她平静的语气,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瞪着那一双桃花眼望着她,似有什么话要说一般。可是却偏偏怎么也说不出口来。
他只是冲动地想来见她,那是一种连自己也无法控制的冲动,可是真正见了面,他却不知道要开口说什么才好。大文学.dawenxue.
人人以为他是一个情感高手,可是事实上,在面对着真正的感情时,他却显得十分地无措。
不爱时,他可以表现得极撒脱,什么也不在意。
可是真正爱上了,他却想要做到每一件事情,都能尽善尽美,所有的一切都能完全如意
“怎么了?”轻妩看着他不说话,于是又追问了一句。
“我…想听你弹琴…”他,其实更想说的是,他,喜欢她,可是,话到嘴边,却是生生地给咽了下去了。
他说不出口来。
“弹琴?”轻妩没想到,凤修特意来,竟是为了要听好弹琴,微有些奇怪,因为她看凤修的样子,并不像是为了如此的啊。
“对,我就是要听你弹琴!”他几分狂傲地说道:“我忽然又想听那一曲阳春白雪了!”他说得十分肯定。
可是只是要听她弹琴,有必要说得如此吗?
轻妩一双雪丽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他,带着极大的不解。
她看得出来,凤修其实是有事的。
“你究竟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呢?”只怕她做梦也想不到,那个风流倜傥、大胆狂傲的凤修,竟然也会有如此青涩的一面的。
“我说了我想听你弹琴!”凤修急急地又添了一句,就怕被轻妩追问。
轻妩莫名其妙地望了他一眼:“今晚夜已经深了,明日再寻时间为你弹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