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赵春花那边的孩子,虽然年龄差别也不大,不过连楚楚都不喜欢他们,因为他们来了,只会和楚楚抢东西吃,而且加害流鼻涕,楚楚也是个喜欢干净的,就不喜欢那边的表哥和表姐。

“等咱们回来了,就能见到你表哥和表姐了,不行了,咱们请你表哥和表姐去京城做客,也是一样。”

楚楚放心了,小伙伴们在一起才好玩嘛。

而赵水生和李梨花的打算是,到了京城,考上进士后再做打算,如果情况好,就留在京城,如果情况不好,那么就找一个地方去当地方官。

对于官场上的情况来说,赵水生是门儿清。

要想以后位高权重,一般的途径是进翰林院,老老实实的在翰林院当翰林,因为翰林院的人比一般的读书人更容易接近皇上,皇上每个月都会请翰林院的院士讲课,甚至是请教。

只要入了皇上的眼,到时候再派到六部去历练,再过个十来年,就很有可能进入内阁。

当然,如果你有本事,让你当个官不大,确实皇帝近臣,那么更容易往上升了,有时候还会被皇上直接派到外面去,当个钦差。

这前前后后至少得二十年的时间才能作为内阁大臣,官至一品。

正常情况下是这样,可是非常情况下,比如夺嫡,从龙或者战功,就很可能一下子就册封了,甚至爵位都不在话下。

另一种就是你有特殊的才能,比如你会治水,比如懂种田,这些都是不昏庸的皇帝喜欢的。

然而,当官还有另外一种途径,那就是先去外地当地方官,慢慢的从最小的官职熬起来,这里面,想要升迁,资历是一回事儿,但是得上头有人推荐,或者还有是机遇。尤其是从知州到知府,那就是一个坎。

有的人当了几十年的二把手,却一直当不上知府这个一个州府的一把手,往上升就很困难了。

朝廷有人好办事儿,赵水生目前只是寒门出身,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脉,就是有,那也是同年,同乡,这些人要说,其实也是他的竞争者。除非是他们有出息了,到后来,可以拉扯你一把,但是赵水生不想当这个被人拉扯的,他喜欢当拉扯别人的。

京城那么多世家子弟,想要做官很容易,有时候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哪怕他考上的只是秀才。

可是寒门学子却要费上几十倍的功夫,才能达到那样。

要么赵水生有时候会自嘲,说不定老天爷把他弄成了一个寒门,就是想要让他尝一尝这寒门子弟的苦呢。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顺其自然,事情只会越来越好。

今年轮到是李梨花家里准备除夕饭,现在根本不用李梨花动手,老屋的新房子已经盖好了,这次就准备在新房子里吃这个饭。大家也都便宜。虽然也知道,现在大房的人经常在新房子里住下,不过两个人只当没有听见。他们回去的时候,这大房的人不在这里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三更君!

进京赶考

开了春,赵水生和李梨花就准备要出发了。

亲戚朋友也都知道他们要上京了。梨花娘还担心楚楚太小,这一路上那么远,想把楚楚留在这边。

就是陈水莲也不介意把楚楚留在这边照顾。

不过赵水生和李梨花都不想和孩子分开,于是就没有答应。

一路上有他们照顾,楚楚从生下来,身体就很好,很少生病,所以还是带在一起吧。

赵家这边,李梨花是一点儿也不放心把孩子丢给他们的,所以根本提都没有提。

唯一一个放心的张芸儿,她也有了身孕,再让她照顾孩子,她也忙不过来。

现在李梨花身边有下人帮着,楚楚也三岁了,所以还是在自己身边照顾着要放心一些。

只是奶娘张氏年前就已经说了,她家里在这里,不能跟着去京城了。

为此,李梨花又买了一个丫鬟,和瓶儿差不多大,起名叫知春,帮着照顾楚楚,张氏那边,在过年前就要走了,李梨花多给了她一个月的月钱,然后还另外赏了些东西,张氏不舍的走了。

楚楚也是伤心难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不过因为张氏回去,是要回家,楚楚也知道不能拦着不让奶娘回家看自己的孩子,加上小孩子忘性也比较大,现在已经恢复正常。

收拾好了行囊,各家又都送了程仪,赵水生两口子就带着家下人等一起出发去京城。

到了桐城县的时候,和冯举人汇合,冯举人也弄了好几辆马车,然后跟着县城里也要去京城的商队一起,这样也安全一些。

毕竟桐城县离京城有千里之遥。单单靠自己走过去,路上也不一定安全。

跟着商队,商队京城来往京城和桐城县之间,打尖住店都很熟悉,也不会出现露宿荒郊的情况。

冯举人一路是奴仆伺候的特别舒服,还跟着一个小妾,简直是春风得意的很。

冯举人对自己这次的科考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考过一次,有了经验。而对才第一次进京春闱的赵水生也有提点的意思。

冯举人倒是不管人家纳不纳小妾,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儿,多那个嘴干什么?

总之,这一路上都很平静的过去了。除了中间冯举人因为吃坏了肚子,拉的虚脱了,耽误了两天的时间,剩下的都很正常。

他们去京城,没有走水路,因为这个时候,有些水路段还是冰封的,不是官船根本就不能开冰行走。所以走的都是旱路。远远的就看到了高大的城墙。大家就知道,京城已经到了。

“不及大夏。”赵水生和李梨花两人心里都说道。

大夏的城墙比这个高大多了。

“赵兄准备住在哪里?”冯举人问赵水生。

赵水生道:“前年托人在京城买了一个宅子,不知道冯兄打算如何?”

冯举人笑道:“内人在京城还有一房亲戚,正好过去借住。”

这样也好,大家都各有各的去处,两家人告别而去。

在京城买的房子坐落在京城的西北边,当初买了之后,直接买了一房下人看门,也早早的给这边带了信,所以等他们到了的时候,那一房下人已经恭恭敬敬的出来迎接了。

“奴才桂溪给老爷和太太请安。老爷太太,房屋已经打扫好,请老爷和太太看看,有什么不合适的,奴才再去归置。”

这一房下人也是一家子,不过还有一儿一女,都恭恭敬敬的在门口躬身垂立着。

赵水生免了他们的礼,桂溪心道,男主子虽然是从小地方来的,可是这一举一动,都比那达官贵

人还要有气势。

这院子要比李梨花预想的要大,竟然还是两进的。

“亲家大伯费心了。”四百两能在京城买这样一个宅子,确实是很划算。

赵水生道:“这个宅子也是机缘巧合,从一个败家子手里买的。”

那败家子分家之后,不事生产,钱就不够用了,刚好西北边有这个小宅子,觉得住人也嫌小,还要派人来打扫,于是就直接给卖了。

倒是让他们捡了个漏。李梨花倒是不担心这人反悔了。因为买房子快两年了,也没有说出什么事儿,何况他们是正常拿钱出来买的,一应手续都有。

李梨花对着下人说道:“都先下去吧,宋嫂子,你先带着人去厨房准备饭去,看看这里有什么好吃的。”也是让宋福家的先熟悉情况。

桂溪一家子她都给了封赏,在这边看房子,肯定比宋福他们更知道京城的情况。

而宋福两口子却是跟着主子过来的,显然是主子的心腹,这两家关系要弄好才成,不能因为争谁更得主子的信任而弄得鸡飞狗跳。

于是桂溪家的就陪着宋福家的一起去厨房准备去了。

瓶儿和知春准备好了热水,让主子们洗去风尘。

等洗簌完毕,饭菜也做好了。李梨花也不是苛刻的人,先前就交代了,给下人们也做一桌同样的饭菜,让他们自己去吃去。

于是在京城的第一顿饭,就是李梨花一家三口一起吃的。

而仆人们则另外在一间房里吃起了饭。

桂溪给宋福倒了一杯酒,这酒也是主子允许他们喝的。

桂溪也是想通过宋福多了解一下自己主子的性子,以后也好当差。

宋福说道:“咱们主子,只要不做错事,忠心,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桂溪叹道:“主子来之前,我还有些害怕,怕做不好主子不高兴,原来主子是这么和善的。”

宋福道:“主子是和善,可是我们当仆人的也不能因为这个就做不好自己的事儿。”

“那是肯定的,偷奸耍滑是要不得的。来,宋福大哥,你年纪比我大,我以后就叫你哥了,咱们一起共事,有什么地方,弟弟做的不对的,你可得提醒我。”

宋福笑道:“大家一样一样,只要好好办差,就没有问题。”

而桂溪家的和宋福家的在厨房,就已经说上了,桂溪家的知道自家的主子就三个,还要包括一个小主子。

“咱们老爷没有小妾姨娘,或者通房?”好像跟着的两个丫鬟年纪也不对,太小了。

宋福家的说道:“我们老爷不喜欢这些,和我们太太是共患难过的,感情好着呢,你可别瞎说,不然到时候出了事儿,那谁也保不了你。”

桂溪家的忙点头,说道:“多谢宋大嫂你提醒我,我们以前听说这富贵人家都是有小妾姨娘的,所以才会那么问,没想到咱们老爷是个正派人呢。”

“那可不?我们老爷和太太,感情一直都好,当初太太生大小姐的时候,急的恨不得进了产房呢,这感情可不是一般,就是我们太太生的是女孩儿,我们老爷也喜欢的不得了。等日子久了,你就知道了。”宋福家的是想着这桂溪家的是在京城里,可别心里瞧不起他们这些从别处来的,到时候弄出什么事儿来,可就不好了。

桂溪家的有一儿一女,儿子不过八岁,女儿更小,才五岁。

总不能还养着闲人吧。于是就问了宋福家的。宋福家的说道:“到时候太太自然会安排的,你就别担心了,咱们好好的伺候主子。”

李梨花果然把桂溪家的两个孩子给安排了,桂溪家的儿子才八岁,实在是小,先还是跟着赵水生,到书房打扫就成了,平时帮着磨墨,这些都是这个小子能做的。

桂溪家的小子叫桂圆,女儿叫桂枝,桂枝才五岁,就给楚楚当个玩伴吧,毕竟楚楚一个人也太寂寞了,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孩子在一起,也好一些。

桂溪家的已经私底下告诫自己的女儿桂枝,那跟着的是她的小主子,要好好的伺候,绝对不能哭鼻子。

桂枝年纪小,可是却很听自己的娘的话,跟着的第一天就做的很好。只是少了这个年龄的小孩子该有的活泼。

李梨花知道,还是身份所限,毕竟有那个主仆之别,大人也会交代,于是就不可能真的跟玩伴一样玩耍起来。

李梨花也不会特意还去强调不要拘束,还是等赵水生考试过后,看情况再说吧。

赵水生来京城是来科考的,而会试是在三月份举行,现在已经到了二月末了。贡院那边考场已经准备好。

会试的考试内容和乡试一样,只不过题目不同罢了。

只是这次贡院离他们的住处有些远,不过好在有马车,也不怕到时候赶不上。

李梨花家的这个院子所在的位置,都是这样的院子,邻里之间反而不认识就不会上门来打扰,所以李梨花她们到了这里,还没有什么人上门问情况。

而李梨花又忙着赵水生会试的事儿,只好让下人们带了东西,去左右邻居送了东西,表示了叨扰。

那些邻居大部分都派了人送了回礼,不过李梨花从这些人嘴里知道,这个地方,一般都是主人家闲置的空院子,或者是当作陪嫁的,主人家很多都不住在这里,经常是留一房家人在这里守着房子。

或者等主人家有空了,再过来住上几天,平时都没有人的。

当初李梨花家里的院子也是一样空置着,现在主人家来人了,他们那些当下人的也不好拿主意,只能是等李梨花派人送东西了,才按照规矩送了回礼。

所以说,这个地方是相当的僻静。

不过也有例外,这天,就有个穿金戴银的管事媳妇上门来给李梨花请安,“赵太太好,我们奶奶因为身子骨不好,所以没有过来拜会赵太太,还请赵太太不要见怪才是。”

李梨花说道:“都是街坊四邻,不用那么客气,只是不知道你们奶奶是哪位?”

那管事媳妇笑嘻嘻的说道:“我们奶奶是礼部尚书家的三公子的家眷,因为院子里的樱花开了,想请赵太太过去赏花。”

李梨花忙道:“多谢你们奶奶的好意,只是我家老爷要忙着春闱,家里实在是走不开,还请回去替我给你们奶奶告个罪才是。”

那管事媳妇不妨这位赵太太这样说,谁家听了自己奶奶是礼部尚书家的三公子的家眷,不都巴结奉承着?

因为这可是一个结实达官贵人的好机会,没想到这位赵太太竟然给拒绝了。

那管事媳妇脸上就不好看了,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当我没有说好了,在下就告退了。”

知春看了说道:“这人怎么这样,太太明明说家里有事儿走不开,又不是故意不去的,就直接甩脸子了。”简直是有毛病。

瓶儿说道:“你少说两句,太太自有打算。”

虽然老爷要春闱,可是抽出半天的时间去赏花,也是有的,太太这是不想去呢。

只是为什么呢?

李梨花也不想自己的丫鬟一点儿也不知道,到时候闹出笑话来。就对瓶儿和知春说道:“你们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去?”

瓶儿和知春都点点头,不过知春又摇头,“太太不是说,因为老爷要去春闱没有时间吗?”

“这倒是一个方面,不过最大的方面是,那边的不过是那礼部尚书家的三公子置的外宅,如果我上去跟人结交了,就失了我自己的身份,丢了你们老爷的脸了。”

瓶儿和知春都吃了一惊,竟然是外室?那还想请我们太太过去,脸皮也够厚的。

“如果是礼部尚书三公子的正妻,就不会这个时候还在这个地方呆着了,而且那管事媳妇在我问了对方是谁的时候,也只说了是家眷,没有说是他们三奶奶,含糊的称了一声奶奶,这就说明那家眷的身份并不怎么光明正大。”

这个时候,礼部正准备春闱呢,礼部尚书家应该热闹的很,就是三公子的妻子,也不可能这个时候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还专门请她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上门去赏花,如果真是三奶奶,早就有大把的人上门去,那帖子更是难求,用得着这么的一个个上门去说?

且那个管事媳妇一看就不像大户人家的管事媳妇,反而有些尖酸刻薄,或者是狗眼看人低,专门拿出礼部尚书家的名头来,那意思是什么?

好像要告诉李梨花,请你上门,是你的荣耀,这可是个好机会,你可千万不要错过。

向来这个时候,只有别人求着他们的礼部尚书家里,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管事媳妇?

所以李梨花就知道对方的身份肯定是见不得光的。别说她是名不见经传,只要她是正室,甭管她是谁家的外室,她都不可能上赶着去奉承的。

那样对她,对赵水生以后可都是污点,更何况,她本身就看不起这样给人当外室的。更不用说还要上门给人家捧场去了。

瓶儿和知春都懂了,不过两人都有些担心,这个三公子的外室,到时候跟三公主告状,那岂不是自家老爷和太太要倒霉了?

“如果她真的因为这点事儿就能告到礼部尚书那里,我倒是服了她了。”

反正只要不去,就是不给人家面子,可是不去是李梨花的原则。

来到京城,什么都不知道,简直就是两眼一抹黑,李梨花把桂溪家的叫过来,问道:“咱们这个地方,是不是住的别人家的外室特别多?”不会专门成了外室的所在地了吧,那样可真是要搬家

了。

桂溪家的忙摆手,“太太,这里就那边一家,就是才上门的那个婆子家里,不过太太不要担心,那家子好像男主子很久都没有过来了。”说不定就失宠了。

桂溪家的不知道对方男主子是谁,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偷偷置外室的人,肯定不想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李梨花笑了,看来,这位礼部尚书家的三公子,要么是家里管的严,要么是自己家里的妻子是个母老虎。不然喜欢一个人,为什么不直接给纳进屋去,反而置在这里?

毕竟外室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听。

虽然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位三公子很喜欢这个外室,然后不希望她进府里受正室的气,所以才在这边置了宅子。只不过这种可能性很小。

什么样的主子跟什么样的奴才,那管事媳妇那种趾高气昂的样子,她的主人,真的会被别人喜欢的神魂颠倒吗?

加上这位三公子可是很久没有过来了,所以这种可能性很小很小。

李梨花不去管她,不能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而不让自己家的日子过的不愉快。

当然,为了以防万一,李梨花也让桂溪去打听了一下礼部尚书家的情况。让桂溪家的给她来报信了。

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免得那女人真的是那三公子的真爱,到时候反而是他们倒了霉。

“太太,打听清楚了,礼部尚书家有四个公子,三公子是尚书夫人的嫡幼子,听说还很受宠,家里给他聘的是威远侯的小女儿,听说当初光是嫁妆就弄了一条街呢。”

李梨花表示明白,这就好办了。

威远侯人家可是武将出身,家里的儿女听说都会武,那位三公子出身诗书之家,肯定是个文弱书生,那么这三奶奶就是属于母老虎之类的。

有时候啊,越是惧内的人,越是能做出让人不能想的出来的事儿,这三公子竟然私底下置起了外宅来了。想要金屋藏娇。也不知道那位三奶奶知道了,会不会打上门来。

不过,那位三公子从小颇受宠爱,如果这外室真的吹枕头风,到时候把自家相公给撸了下去,那岂不是白白的浪费了三年?

赵水生考了一场回来,先去洗了个澡,“怎么在路口还碰到一辆不像是这边有的马车?看起来很像是贵勋家的马车。”低调中透着奢华,还把那边的街给堵住了,他们还是从另一条道上回来的。

“哪边?”李梨花问道。

赵水生说了,李梨花道:“恐怕是礼部尚书家的三公子到了。”

终于腾出空来找外室了吧。

“礼部尚书家的三公子?他到这里干什么?难道他在这里有宅子?”应该说,像这些一品大员家的别院,都是在京郊的,因为哪里风景好,而且占地面积也大,在这个地方,弄个别院,难道是那人的妻子陪嫁的?

“是有宅子,外宅。”李梨花笑着说道。

赵水生一听外宅,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不过礼部尚书不是治家很严吗?看来这位三公子是好竹出歹笋了。

李梨花说道:“他那位外室还邀我上门赏樱花,被我给拒绝了。”

“拒绝的好,这样的人哪里配你上门去?”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赵水生也是很看不上眼。

“只是,我担心她是个小心眼的,都时候给那三公子吹吹枕头风,到时候会对你科考不利。”

“这倒是没有关系,春闱是皇帝和主考官都关心的事儿,礼部不过是布置科场,还管不到我头上。”

“那以后呢,你要授官的时候,那三公子搞个鬼,岂不是咱们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我跟你说,你在贡院里也小心一些,给人使绊子的方法多的是,你还要在那里过夜,随便把你弄生病了,就让你考不了试。”李梨花说道:“我还是心软了,觉得事情没有发生之前,痛下杀手,是有些心硬了,但是,还是我想差了,如今那三公子都来了,万一今天就给吹了枕头风,不行,这事儿现在就该去办去。”

免得明天那三公子就要使坏,刚好今天这三公子在这里,到了这里,不可能不过夜,只要人在这里,她让人悄悄的给那三奶奶报信去,这下子,三公子养外室的事儿被发现了,就无暇来顾着赵水生了。

李梨花风风火火的,就要安排人去悄无声息的报信去,赵水生忙拉住了她,“这事儿交给我来办。你还记得王二吗?他也到京城了,我让他去办。”

“王二怎么也到京城了?”李梨花问道。

“是我让他来的,在京城,人手少了就不好办事儿,正好,这个事儿,让他练练手。”

王二没有跟着他们,所以就是有人要查,也不会查到他们头上来,且这样的事儿,谁还会追究一个暗地里报信的人去?

“那好,让王二小心着些,最好是能让别人去报信。”李梨花说道。

赵水生出去了没有多长时间,就回来了,表示事情都已经办妥当了。

李梨花做了一会儿针线,不知不觉天就快黑了,只是这个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了惊呼的声音,很是热闹了一段时间。

在离赵家院子不远的地方,正在进行着打砸抢,没有烧。一个长得很是美艳的年轻女子,正插着腰,脚底下踩着一个娇滴滴的女子,“给我砸!狠狠的砸!凡事在这里奉承的人,都给我押过来,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到底是叫的谁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