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梨花就吩咐人把楚楚给带了过来,温夫人一见楚楚,就喜欢上了,一把抱了过来,而楚楚在这个场合,一点儿也不怯场,温夫人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童言童语,弄得温夫人和旁边陪着的夫人都特别高兴。
温夫人给了楚楚一个见面礼,楚楚看自己的娘,见自己的娘微微点了点头,才接过来,然后对温夫人说道:“谢谢奶奶。”
“哟,真是个乖巧的好孩子。”她可是第一次听人喊她奶奶,她的孙子都是叫祖母的,这奶奶冷不丁的听起来,还特别的舒服。
温夫人自己没有女儿,也没有孙女,所以对楚楚这个小女孩儿就特别喜欢。
大家看温夫人这样,都知道是在给赵榜眼家里做面子呢,原来的三分热络也变成了七分了。
总之这次是宾客皆欢。京城里的一些人对赵榜眼家里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人家虽然是从小地方来的,可是却不比一般人差,行事都很有分寸,第一次办宴席,也办的有声有色,还不出乱子。
所以倒是把小瞧了的心思收了起来。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皇上能把人定为榜眼,本身就说明人家很优秀,先前是不了解赵榜眼的妻子,以为是无知村妇,可是通过这次的宴席大家都改变了看法。
再加上从别人处知道这位赵太太还亲自教自己的丈夫读书认字,对赵太太的印象有好了不少。于是李梨花在京城不说是十分吃的开,也不会走到哪里被人排挤了。
当然,也有例外,毕竟一个人不可能被所有人喜欢,但是整体来说,他们这开头很是不错。
在六月份的时候,接到了老家的来信,老赵头不来了,家里所有的人都没有来。
老赵头让他们在京城里不要惦记家里家里一切都好,让他们放心。
赵土生是准备等张芸儿生完孩子后,孩子大一些了,再来京城过来。
这样以来,少说也得一年的功夫。李梨花准备了东西,让人都朝老家送了。这样隔得远一些,大家关系反而还好一些。
李梨花知道自己那位大嫂肯定在收到消息后,想要过来,只不过只要老赵头不来,她就来不了。
在京城过日子,真要有个何翠姑,还真是不得消停了。
七月过后,赵水生就在翰林院当差了,最开始不过是让他把史书整理整理,简直是清闲之极。完全就是在消磨时间,不过翰林院的史书很是全面,看这些史书,更有助于了解这个世道,赵水生并不觉得枯燥。
又不知道谁传出来,赵水生的字写的相当的好,所以很多起草文书,都是让赵水生来做的。
在翰林院,先就是熬资历,赵水生倒是一点儿也不着急。
绣铺老板刘大姐给李梨花来了一封信,她一个远房的表妹,原来是江南一带的绣娘,只不过前不久就已经不在绣坊干了,刘大姐知道李梨花在京城,所以也想在京城开一家绣铺。
给李梨花写信,是希望到时候李梨花能帮一帮她这位表妹一些忙,毕竟京城的地界,她比较熟悉,还是当官的,比一般的老百姓要强的多了。
李梨花给刘大姐回信,建议还是先不要过来京城,因为京城卖的好的都是有名的大绣铺,达官贵人们也已经形成了习惯,喜欢在固定的绣铺做东西。
再者,普通老百姓需要买绣品,也是很方便,在京城开绣铺,如果没有特别大的银钱,和好的位置,那是不可能赚到钱的。
她在京城才刚刚立足,真的要有什么找麻烦的,真是摆不平。李梨花建议,不如先到府城或者省城开一个,等打开了局面,再到京城也不迟。
总之,好过一开始就来京城这边开铺子,那样很不划算。
刘大姐接过了这个回信,对她表妹说道:“我就说了,先不要去京城好了那京城大官多的很,随便一个,就是一品大员家的家仆,咱们哪里争得过他们?”
人生地不熟,还铺面都没有,真要去竟成了,恐怕就是亏本的买卖了。
刘大姐表妹叹道:“我还以为自己有一手的手艺,结果在做生意方面,完全是两眼一抹黑,只以为京城只要能开铺子,就能赚钱,谁知道竟然有这么多的事儿。”
“可不是这样?我认识的赵太太,她家男人也是才当官,什么都还没有弄明白呢,还是等以后再说吧,先咱们在县城再开一个好了。我本来想着,给赵太太也分几成干股,看来现在是不成了。”
说不定赵太太以后就不回来这边了,唉,人的命,天注定,不一样就不一样,人家用了几年的功夫,都去京城当官太太去了,而她呢,却还是在开绣铺,果然读书人就是不一样啊。
李梨花正在算家里手头上的钱,在京城里,总不能坐吃山空,每年有米铺的分成,还有地里租子的收成,这次赵水生中了进士之后,又买了一些地,如今手头上也有好几百亩的地了。这些都是在老家的。
皇上赏赐了一个宅子,那边的宅子就一直空着,他们也不打算租给别人住,李梨花和赵水生商量,把那宅子卖掉,然后再添一些钱,在京郊买个小庄子。
赵水生道:“不急,等王二这趟生意回来了,咱们手头上就有钱了。”
赵水生是个胆大的,不希望自己手头上紧巴巴的,弄得妻子为生计操心。
而王二,虽然以前是个什么都不干的游手好闲的人,可是别说,赵水生看出这王二有一股子闯劲儿,适合南来北往的跑生意。他也正需要这样的人。
赵家族里,他不是没有想过,可是没有一个合适的,毕竟当初都是在赵家庄种地,真要让他们出来闯荡,肯定是赔本的多,赵水生不想浪费那个时间和精力。
何况,王二是个讲义气的。赵水生已经让王二顺着水路去江南,然后贩卖丝绸去了。
本来京城这边的茶叶比较贵,可是现在不是春天,茶叶就不怎么好,但是丝绸,如果能从江南运到京城这边贩卖,那么就是好几倍的利钱。
这一来一去个几趟,几千两的银子就会到手,所以赵水生才让李梨花别急着把那宅子给卖掉。
李梨花说道:“既然这样,那宅子就给王二一家子住不正好?”
王二就相当于是赵水生的门人了。
“等王二回来后再说吧,他现在也没有娶亲,觉得自己随便找个地方,反而更自在些,你给他看看,有没有合适他的姑娘,他也该成亲了。”
这是要自己当媒婆了。要是自己身边有合适的人,她倒是不介意给他找找。
可是她身边一个也没有,丫鬟们都年纪不到呢,瓶儿和知春都是小姑娘,别的丫鬟,都是别人送的,品行如何,她还不太了解,所以不能随便说给王二。
“对了,要是王二把丝绸给运了回来,到哪里贩卖?”要是卖不出去,岂不是一直存着了?
赵水生道:“京城这个地方,需要丝绸的铺子多的是,不用他们跑腿去江南,直接送货上门,他们自然高兴,还省了运费。何乐而不为呢?王二是个能说会道的,你放心,他误不了事儿。”
“以后这些事儿,你就不用操心了,家里的钱会越来越多。”他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还不是想把日子越过越好?
总不能当了京官,却穷的妻子和孩子都要为生计操心,那样真是太没有用了。所以赵水生早早的就做了打算,也把王二给一起带了过来,让王二把京城的铺子都跑了个遍,又结识了几个江南的丝绸商人。
这样人脉有了,钱他这里也能拿的出来,自然以后就是钱生钱。
有个王二替他赚钱,他能省不少事儿。
有能耐的人,就是自己不出手,有的是人帮他解决各种问题,手底下有的是人供他使唤。
即使是成了赵水生,这一点也不会改变。
其实,要说赚钱,李梨花也有的是方法,只不过,现在有男人在前面挡着,她乐得轻松自在。
钱的问题解决了,本来因为在京城应该过的很顺当了,谁知道那赵春花竟然不声不响的给寻来了。
话说,赵春花自从知道自己的二弟中了进士后,那个得意的劲儿,简直恨不得飘起来。虽然她和她二弟的关系不怎么样,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到底是亲姐弟呢。
于是赵春花满心希望自己二弟回来,把她爹带走,然后她就可以一起跟着去京城了,当进士老爷的姐姐。听说叫什么姑太太,身边也有人伺候。
可是她爹竟然说不去了,把她给郁闷的,兴冲冲的,直接一盆水下来,没把赵春花给憋屈死了。
她想说服她爹,可是她爹这次就是铁了心不去,还告诫他们几个,谁都不准去,不准给水生两口子惹麻烦。
但是去京城已经成了赵春花的一个很强烈的愿望,于是她自己做了一个决定,就是带上卖地的所有的钱,再带上自己的一儿一女,竟然就这么朝京城出发了。
好在她自己本人长得不怎么样,又是太平的世道,竟然让她给走到了京城,这一路上,也是做了马车,花了些钱,到了京城,不知道赵水生住在哪里,可是这不是有嘴巴吗,她弟弟是榜眼,谁不认识,于是就有好心的一个差役把赵春花和孩子们送到了这里。
李梨花听瓶儿说这个事儿,还真是吃了一惊,赵春花这个女人能耐了啊,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知春说道:“这位姑太太怎么事先也不打声招呼就过来了?”太没有礼貌了,就这么的上门了。
李梨花心道,就是不打招呼,人到了你跟前,你总不能把人给赶跑了。
“让人进来吧。”李梨花倒是要看看这个能耐的赵春花想要干什么。
“二弟妹啊,我可算是找到你了!”赵春花一见到李梨花就要嚎哭。
李梨花说道:“你先自己哭一阵,我再过来。”
赵春花立刻不嚎了,李梨花说道:“既然这样,瓶儿,你带着他们去洗漱洗漱。”
风尘仆仆的,不管她是什么目的,李梨花不信自己解决不了。
连皇帝都有几门穷亲戚呢何况他们?
赵春花过来,无非是想跟着他们一起过日子,这寡妇当的,还真是强势,也不知道何家的人会如何想。
想当年,她家也有远房的亲戚来投奔,她娘也是既提供房子,又是每个月还发月钱,总之,在那些大户人家家里,这都不算一回事儿。
可是,这位赵春花,谁知道她能干出什么恶心的事儿来?
从桐城县那么远的地方都过来了,难道这中间有人帮着她?
不然就凭她一个人,是无论如何找不来的。
李梨花只用了一小会儿,就已经打听清楚了,原来这赵春花还真是喜欢狐假虎威,拿着赵水生的名头,竟然有一家商队,还真的把人给带到了京城,毕竟赵水生成了榜眼的事儿,全桐城县都知道。不过是顺带带一个女人去京城,多简单的一个事儿。到时候说不定还能用上这个人情呢。
“哦,这么说来,那商队的人,怎么没有亲自把你们送到这里来?那样岂不是就更是人情
了?”李梨花说道。
“呵呵,我哪里能让这些人占我二弟的便宜,在城门口的时候,我就把人给甩开了,这样他们就不能拿着这个人情说事儿了。”
这还真像是赵春花干得事儿,把人用完了,就立马甩掉。说的好听,是为了他们着想,你要是当真,那就是可笑了。
“既然大姑姐你过来一趟,那就在这里住上几天,等日子到了,我自然会找人送你们回去。”李梨花也不跟她废话,她没有功夫养着赵春花,赵春花本身就不是个省事的,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她真的做不到。
“二弟妹,你怎么说这样的话,我这么大老远的跑来,屁股还没有坐热呢,你就让我走,你也太黑心了!”
李梨花说道:“大姑姐的婆家还在呢,你公公婆婆都好好的,丢下他们,是为不孝,大姑姐,你兄弟做官,可是最忌讳不孝,你可不要给他为难。”李梨花说道。
“既然知道是我兄弟说了算,那你就别在这里给我扯淡,等我兄弟回来了,我跟我兄弟说。”哼,到时候,她兄弟同意了,这李梨花不同意也得同意。
赵水生是回来了,也知道赵春花不声不响的就跑过来了,他的意思自然和李梨花是一样的,不留赵春花在这边,也没有那个必要。
他有一百种方法说服赵春花回去,可是他觉得不需要浪费口舌,直接把人强行送回去就得了。这次是家里人不注意,让她溜了。下一次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且知道他们这边的态度,真的要再跑来,那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就是赵春花的一儿一女,赵水生对赵春花的儿子何壮说道:“你今年也快十岁了,舅舅不说你什么,可是你已经到了懂事的年纪,你娘自己这样胡来,你为什么不拦着呢?“
如果何壮是个能扶得起来的,他不介意拉扯一把,何壮出息了,赵春花就不会眼睛只盯着别人了。
何壮应该说,是个比较老实的孩子,听他二舅舅这么说,眼眶红了,“二舅,是我不好,我跟我娘回去!”
“你想不想读书识字?”赵水生问道。
“我想!”何壮抬起头来,眼睛都发亮。他想和二舅舅一样,读书读出来,而不是跟他娘一样,处处都指望着别人,眼睛只盯着别人的口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是三更一起发啊。谢谢!
写字
“那好,你就留下来我会安排好的。”赵水生觉得,把孩子教养好了,以后就事半功倍了,不耐烦跟赵春花讲什么大道理。
晚上李梨花和赵水生说这个事儿,李梨花道:“这可真是歹竹出好笋,就把何莲也留下来吧。”何莲真是比她娘懂事多了,来到这里,就不声不响的干活儿,恐怕是在家里都干习惯了的。
对于多养两个孩子,她是没有什么意见的,毕竟何壮和何莲跟他们娘不一样,都还是比较懂事的。
只是赵春花就免了,她不想自己养着她,还弄得心情不好。
于是,尽管赵春花十分之不乐意,也被赵水生安排人直接给押送回去了,当然,还带了口信过去,让大家把赵春花好好的管着,何壮和何莲就被留在了京城。
赵水生把何壮安排到私塾里去读书去了,除了放假的时候回来,剩下的都是在私塾里住着,这边李梨花也让人给何壮准备了衣物,另外还给他安排了一个小厮。
那私塾有些书院的性质,是要读书的人住在里面的,以便于专心读书。
而何莲,就留在了府里,李梨花又给她配了一个丫鬟,这兄妹两个就在京城住下来了。
两兄妹都不是惹事的性子,在这京城住的挺习惯的。
过后不久,他们这边得了张芸儿生产的消息,生了个儿子,李梨花忙着准备贺礼。
现在赵金生和赵土生都有了儿子,赵水生倒是一点儿也不着急。
京城也不像乡下那边,看谁没有儿子,还专门上门唠叨一番,或者好心的替你着想,替你送人来帮你生儿子。
毕竟都不是什么至亲长辈,人家也犯不着得罪人。
赵水生在翰林院当差当的风生水起,最起码大家都知道翰林院有个写字写的特别好的赵编修。
且让他办事儿,他也是没有怨言,翰林院很少存在欺负新人的人,毕竟大家都是熬资历,所以赵水生当差的环境是相当的好。
“志远那,跟为师走一趟。”温如庭过来叫赵水生,志远是温如庭给这个学生起的字。
赵水生把手头的东西归置好,跟同僚打了招呼,就跟着温如庭出去了。
大家都知道,赵水生是温如庭的爱徒,关系也亲近。所以都见怪不怪的。
“老师,您这是要带我去?”赵水生看这方向有些不对,就问道。
温如庭笑道:“去内阁,为师有个忙请你帮一帮。”
赵水生也就不问了,既然是温大人请他帮忙,自然是他能办的到的。
温如庭心道,是个沉得住气的,这样也好,以后遇到事儿才不会慌。
温如庭温大人把赵水生领到了自己办公的地方,指着一个卷宗说道:“你把这些都誊下来,写成十份,内阁这边赶着要用。”
赵水生恭声应了。温如庭有自己的事儿要办,他还要去御书房见皇上,于是就留下了赵水生一个人在这里,也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一个平时给温如庭打打下手的书吏,也在旁边陪着,看赵水生需要什么,他就好动动手。
赵水生看这卷宗,上面写的内容是,关于盐务的事儿,内阁提议要整治盐务,这是写的章程,这倒不是什么机密的事儿,也不怕泄露出去。
看来,不久朝廷里就要选巡盐御史了。
当初大夏的时候,盐务也是出现过问题,只不过他那时候已经重权在握,直接派了军队过去,那些盐运官和与之勾结的盐商就被他打压下去了。
朝廷的国库一下子就满了。
只不过周朝这个朝廷,对盐务的整顿就没有那么大的力度,恐怕到时候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
看这卷宗上面的提议,就知道,内阁是保持中立的态度,不敢轻易的来对盐务这边动大刀子。最多的就是小打小闹。
赵水生心无旁骛的把卷宗上的内容抄了十份,然后就在这边等着温如庭回来。
赵水生没有等多久,温如庭就回来了,脸上有些倦色,看见赵水生,就问道:“已经写好了?”
“是,老师看看,还成不成?”
温如庭一点儿也没有看,说道:“你办事,我还不放心?你的字在你们翰林院都是出名的,我听说,外头有很多人都想请你题字?”翰林院的人能题字,对一般的商户来说,就是一个沾光的事儿,何况写字还写的很好。
赵水生道:“先生别开学生的玩笑了,那只是同僚们抬举我。”
“也是因为你的字写的好,不然怎么不抬举别人?外面想要你题字,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不可以过多,过多了,就不物以稀为贵了。”
“学生明白了,谢谢老师的教诲。”赵水生笑着说道。
温如庭也笑了,“你的字是你妻子教你的?”
“是,是内人教学生的。”赵水生大方的承认了。他感觉温如庭有话要跟他说,且是有些为难的事儿。
温如庭道:“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方法,能把字写的好?”
“老师指的是写字?”赵水生问道。
“对,就是怎么能把字写好,我看你的字很是不错,且在这几年的功夫就有这个成就,为师替人问一问,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好的法子。”
赵水生心道,法子就是多活一辈子,就这样,还不一定能写好,不过,他当初学鞋子的时候,可是很下了功夫了。
赵水生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法子,当初因为没有钱买纸,只能在地上写,后来字都认全了,我和内人用积攒的钱买了一只毛笔,用毛笔沾清水,在石板上写字,这才练出来的。”
温如庭听了点头,不如就拿这个方法试一试?
实际上是他们这些内阁大学士,也会不定期的给皇子和皇孙们讲课布置课业,只是其中三皇子的长子五皇孙,也不知道为啥,就是字写不好,这天皇上兴致来了,就到了给这些皇子皇孙们授课的地方来看一看,结果就看到了三皇子的长子五皇孙的字了,皇上看了后,这脸色就不好看了,他们这些授课的先生们也跟着吃挂落。
不是他们不好好教五皇孙写字,实在是这五皇孙好像天生的就是不会写字一样,弄得每次皇上见了,都是一阵火。
他们这些当先生的也弄得灰头土脸的,刚好今天是温如庭授课,于是温如庭的心情也很不好了,感觉跟活生生的被打脸一样。
他一个内阁大学士,竟然连一个小孩子的字都教不好,这是无能嘛?
所以见到了赵水生,他忍不住就问了,想着要不要以后也用这个法子,来让五皇孙勤学苦练?
温如庭没有跟赵水生说五皇孙的事儿,是觉得挺没有面子的。
赵水生也没有多问,有些事情,不必多问,如果是很严重的,温如庭自然会说出来。
他回去后,看李梨花正在教女儿楚楚描红。
“爹爹!”楚楚见到爹爹很是高兴。
“来,让爹爹看看,咱们楚楚的字写的怎么样了。”想起今天温如庭的话,他有预感,肯定是谁的字写的不好了。
楚楚忙把自己的描红给自己的爹爹看,得到了自己爹爹的表扬,脸上更是笑开了花。
李梨花说道:“先让你爹爹去洗漱,一会儿咱们开饭。”
李梨花让人把何莲也请过来,现在基本上就是她,赵水生还有何莲和楚楚两个人吃饭。
对何莲,李梨花也是教了她描红,不过她一般是在自己的屋子里练习,毕竟年纪比楚楚大的多,何莲也有十来岁了,再过几年都可以定亲了,能认识字,也比不识字要强。
何莲到现在见到自己的二舅舅和二舅母,都有些不敢大声,总之,就是很小心翼翼。
李梨花也没有特意跟她说,不要这么拘束,这种性子,越说她越拘束,以后时间长了,她放得开就会好了。
在何莲的心里,她是羡慕读书人的,也很想自己能成为识字的人,所以描红的时候,就很认真。
只不过,因为吃住穿都是靠着舅舅和舅母,她总觉得自己要更听话懂事一些,所以无形中就显得有些小心翼翼了。
她娘在老家的时候,脾气很大,京城和自己的爷爷奶奶吵架,他们兄妹两个反而就更加的沉默寡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