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小心......”盛静儿忽然扑倒在南宫绝玉身前,一只箭羽从她胸口穿过。
“静儿......”
“静儿......”平凡挣扎着站了起来,脚步蹒跚的走向南宫绝玉。
盛静儿强打着精神,眼睛已经没有力气再睁开,这张原本明艳娇灿的容颜,此时却已经黯然失色......那双天真明澈的眼睛中已充满了死气,渐渐失去了神采......
“静儿,你怎么这么傻呀?”这箭穿心而过,神仙难救呀!
“夫人,”盛静儿吃力的说,“就让静儿任性一次吧......”盛静儿倒在南宫绝玉怀里,脸上充满了满足,“这个怀抱我期待......许久许久了......今日......咳......”说着,鲜血不停的从她的嘴里涌出。
“静儿,不要说话,”平凡飞快地点住盛静儿胸口的几处要穴,暂时止住奔流不止的鲜血,“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不会......”
“夫人......谢谢你......谢谢你明知道我的心意却依然没有......没有赶我离开......依然......让我留在少爷身边......”大量的失血使得盛静儿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满是鲜血的手颤抖着抚上了南宫绝玉的脸庞,“少爷......对不起......对不起......明知道这样做只会让你更加的痛苦......明知道不应该......不可以......却还是这样做了......静儿......静儿不能眼看着少爷在静儿眼前出事呀......静儿做不到哇......对不起......”
“静儿,别说话,”平凡捂住盛静儿流血的伤口,眼泪忍不住往外冒,双手沾满了盛静儿的血,“我......”
“你......是对的,夫人......”盛静儿吃力的抓住平凡的手把她放到南宫绝玉的手里,“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少爷,夫人愿你们......白头到老......”
“静儿......”
“少爷.......抱紧我.......静儿好冷......”
南宫绝玉看向平凡,平凡扭过头,不再看他们两人。
南宫绝玉随即把盛静儿紧紧地拥在怀里。
“能死在少爷怀里,是静儿......静儿已经心满意足了......少爷的怀抱好温暖......让静儿舍不得离开......”盛静儿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此生......无悔.....无......”一声满足的低语,再无一点声息,手悠然的滑落在地上。
“静儿......”平凡悲凄的大喊,是谁?究竟是谁?为何丝毫的征兆?为何自己没有觉察到丝毫的异常?究竟是谁?是谁?......
“平凡,”南宫绝玉轻轻的把盛静儿的尸体放下,小心地挡开飞射而来的箭羽,“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我们先杀出重围再说。”
平凡狠狠地擦掉眼角的泪水,点了点头,只是内力的逐渐消失,让她越来越担心,心头的不安也越来越沉重,仿佛如一块石头一般压她心口之上,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南宫绝玉拔掉腿上的箭羽,撕下一块衣衫随意的包扎了下,“平凡,小心的跟在我身后,我们杀出去。”
平凡摇了摇头,推开南宫绝玉,“绝玉哥哥,这次我要与你并肩御敌!”说完,从罗袖中拿出一只通体白玉无暇的笛子。
“血修罗......”轩辕相思感觉到手上的剑越来越沉重,重的几乎拿不动了,心中不由苦笑,果然——果然是中了毒!这幽灵公主果然毒术无双!从怀里拿出一粒药,看也不看就吞了下去,希望能帮助他们平安离开!
慢慢聚集起一部分真气,丝毫不在意自己满身的伤痕,拿其了剑,就准备冲上前去与南宫绝玉和平凡汇合。
就在这时,从角落里伸出一只手臂,一只如羊脂玉般晶莹剔透的手臂,修长的手指,白玉无暇!未见他有何动作,便已然抓住了轩辕相思的手。
“玩够了吗?跟我回家!”语带宠溺的说。
“哥哥......”轩辕相思惊诧的看着手臂的主人,断然拒绝,“不,我要去帮他......”
“跟我回家!”那人的声音依然很为温柔,但是语气却不容拒绝。
“可是......”轩辕相思还想说话,但是那人却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强劲的臂力使得她无法挣脱,只能随着那人逐渐退到黑暗的角落里,直至消失。
竟是无一人注意到她的消失。
[第一卷初入江湖(最新修改):第五十六章 勾魂一曲]
忽然,在杀伐声中响起了优美的笛声。
在这血腥的夜晚,平添了一丝温柔。
只是,笛声虽美,却原是来自地狱的勾魂曲。
随着笛声的响起,原本密集的箭雨竟然逐渐缓慢下来,原本拉满了弓的蒙面人竟然随着笛声的响起,渐渐的放松了手上的弓箭。
南宫绝玉的剑如同闪电般,在漆黑的夜晚显得那般的耀眼和迷人!闪烁的剑光不停地收割这蒙面人的生命,但蒙面人仿佛毫无所觉一般,丝毫不见抵抗。
看到这一幕,原本一直在无恨山庄上方,注视着无恨山庄的尚皇脸色顿时变得铁青,脸上原本悠闲自得的神态消失得无影无踪。
“公子......”李承言小心的看着怒容满面地尚皇,不敢轻易揣测他的心意。
尚皇看着在南宫绝玉身后随风舞蹈的平凡,眼神十分的复杂、难懂。
即便是隔了那么远,心神还忍不住随着笛声而动,若非他意志坚强,只怕现在也如同那些蒙面人一般了。
“承言......这是怎样的功夫?”
“属下不知,”李承言的心神也不由自主随着笛声逐渐恍惚,但却很快克制住。
“一音荡魄,二音惊魂,三音并奏,如见阎君!能活着听到这惊诧江湖的勾魂曲,其实也是一种幸事呢!”
“什么人?”李承言戒备的看向发声处。
渐渐的从黑暗中走出一个女人,正是那神秘莫测的剑夫人!
“夫人还真是无所不在呀?”尚皇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剑夫人却丝毫不以为意,她微闭着双眼,沉醉在这飘荡在空气中的笛声里,“真是......许久没有听到如此让人沉迷的乐曲了......”
尚皇和李承言面面相觎,这么要命的笛声在她听来只是世间少有的曲子?
“夫人此次前来......?”
剑夫人仿佛陶醉在这夺魂摄魄的笛声中,丝毫不闻尚皇的问话。
“夫人......”
“那就给她一箭,让她无力再吹奏.....”剑夫人缓缓睁开了双眸,平静的语气说出的话语却让人胆寒。
“夫人,别忘记你的承诺!”
“妾身当然没有忘记,”剑夫人轻捋了下发稍,“如若不让她失去抵抗力,尚公子以为,今日你还有几分胜算?更何况这才是勾魂曲的第一曲——安魂!”
“......”尚皇无语,
“三曲吹完,只怕是身在此地的我们也不能幸免......”
“可是......”
“尚公子放心,以李承言百步穿杨的绝艺,如斯距离让她失去抵抗能力,并非难事,不是吗?当然,若是公子相信妾身的话,妾身愿为代劳!只是,只怕妾身天生体弱,若是不小心手轻轻发抖,真不知道这一箭会射到她身上哪个位置呢?”
“你......”
“仔细听......难道尚公子还没有听出此时的笛声已远没有刚才的那般流畅了吗?......”
“什么意思?”
“这般恐怖的音律必定极耗心神,以她现在的体质,强行吹奏完勾魂曲的后果便是——死!”说完,剑夫人嫣然一笑,“如今,主动权在公子手里,公子是想看着她力竭而死呢?还是宁愿狠下心肠给她一箭,让她昏迷呢?她是死是活就全在公子一念之间......”
尚皇脸色变了几变,看着平凡的目光逐渐残忍狠绝,最终下了决定,“承言,射伤她!”
“是,公子,”李承言让人拿来自己的弓箭,旁边的人立刻点燃了火把,霎时,这条路亮如白昼!
李承言拉满了弦,对准了南宫绝玉身后的平凡。
“看来公子已经下了决定了,那么妾身就告辞了,”说完,剑夫人就隐身于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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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微闭着双眸,在南宫绝玉身后,笛声顺着她的唇边飘出。
“恶,”一声闷哼,一缕鲜血从平凡口中溢出,沾满了白玉无暇的笛子上,平凡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受伤一般,笛声丝毫不见间断。
鲜血顺着她的唇不停地流了出来,沾满了她不染尘埃的衣裙。
只是,南宫绝玉在前面为她挡下所有攻击,却丝毫没有注意自己身后的爱人已是强弩之末。
“嗖!”一声破空之声传来,一道黑影直射平凡胸口!
“啊!”平凡轻哼了一声,只见一只箭羽从她肩胛穿过,她虽然看到了箭羽射来的方向,但却已无力闪躲。
“平凡......”南宫绝玉听到平凡痛苦的声音,虽然平凡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仍被他听到,扭头不禁肝胆俱裂!,丝毫不顾忌身后的攻击,纵身朝平凡飞去,在她倒地前及时抱住了她,急忙点穴止血,却颤抖着双手,不敢为平凡拔下箭羽。
“箭上......有......迷药......小心......”高手!平凡话还未说完,人便昏迷了过去。
“平凡......”南宫绝玉双目赤红,把平凡抱在怀里,不再理会他人死活,挥洒宝剑,意欲杀出重围!“啊!”南宫绝玉仰天发出一声最凄厉的长啸!
由于平凡的重伤使得南宫绝玉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竟被他冲出了重围,朝山上跑去。
“我来助你一臂之力!”隐藏在暗处的剑夫人朝南宫绝玉轻轻的拍出一掌。
“哇!”南宫绝玉喷出一滩鲜血,怀中的平凡被震飞了出去,坠落在地上。
“平......凡”南宫绝玉吃力的爬向平凡,终是体力消耗殆尽昏了过去。
尚皇把平凡从地上抱了起来,温柔着看着脸色苍白、眉头紧锁的平凡,“承言,把方圆百里有名的大夫都叫来......”
“是,公子,那......南宫绝玉呢?”
尚皇看着重伤昏迷的南宫绝玉,神色十分的复杂,面容上凝起了嗜血的锋芒,但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用管他,我只答应了王叔不杀他,却没有答应会救他。”
“是。”
“让他们撤,相信经此一战,这些桀骜不驯的武林人士会安稳几天!”
大火熊熊的燃烧着,满天的火海在黎明前显得那般的妖艳,那般的迷人!
熊熊的大火烧掉了一切罪恶,也烧掉了所有的证据!一夜之间,无恨山庄从此在江湖上除名!
“公主......”护送楚风夫妇安全离开的花灵四人,在路上突然感到一阵心悸,浓浓的不安荡漾在她们心中。
“小灵子,你们两人照顾好楚公子和楚夫人,我和红儿回去看看,我们不太放心公主......”花青看向无恨山庄的眼眸中充满了忧色,公主,千万,千万不要出事呀!
当花红和花青赶到无恨山庄的时候,山庄已经陷入了漫漫火海之中。
“公主......”她二人看到陷入火海中的无恨山庄,不禁肝胆俱裂,不顾满天的大火,冲进了山庄内。
“没有......”
“没有......”
“姐姐,找到公主没有?”
“没,我丝毫没有感觉到公主的气息......”
“或许......公主她......”
“我们去后山看看......”
“姑爷......”花红看到了昏迷在地上的南宫绝玉,几个起落便到了南宫绝玉身旁。
“怎么会?怎么会伤的如此严重?......”眼泪不受控制的从花青眼里流出,“姑爷伤的这么重......那么......公主一定出事了......对了,公主呢?怎么没见公主......”
“青儿,我只是暂时控制了姑爷的伤情,以我的医术只怕救不了姑爷,只有救醒了姑爷,才能清楚公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该怎么做?姐姐,”花青早已失了分寸。
“去百花谷找爷和老夫人,我先带姑爷回冥宫,若是赶去百花谷的话,只怕姑爷支持不到......”
“我马上去,姐姐,”花青强忍着泪水,身形逐渐变淡,消失。
花红扶起南宫绝玉,把他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姑爷,千万不要出事呀......”也在瞬间消失。
[第一卷初入江湖(最新修改):结束语]
写了这么久,终于把第一卷初入江湖结束。
第一次写小说,肯定有许多不足的地方,还请各位大大多多指教。
在第一卷中,埋下了许多伏笔,像貌似精神错乱的南宫素问和南宫灵枢,神秘莫测的剑夫人,南宫绝玢的决定,平凡口中的天遣,身份高贵的尚皇还有身份多样的靖王,智商高达300的天才少女若惜等等,都将在第二卷中一一道来。
休息几天,继续开始着手第二卷——深陷宫闱!
请各位支持小雪的继续支持!这样小雪才有继续写下去的勇气呀!
[第二卷深陷宫闱:开卷语]
摸鱼儿-雁邱词元好问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
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地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
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问世间情为何物
谁料想问出一个千古谜题
问世间情为何物
问倒了世间多少痴男怨女
问世间情为何物
多少人为此终生感慨徘徊
问世间情为何物
又有谁能给出个最终答案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如此痛苦!
情是欲语先惨咽的容
情是能教肠寸结的曲
情是那相顾无言的泪
情是不关风与月的恨
情是恋花的哀伤蝴蝶
情是梁祝的凄苦宣言
情是两厢的望眼欲穿
情是时空的梦寐笑脸
情是苦涩的青色橄榄
情是前世轮回之所欠
情是前生造化之所约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谁能解开这沧海桑田天荒地老的千古迷题
叹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感慨不已!
何不敛一敛薄云天豪气
参一参通空明禅意
叹世间情为何物?剪不断情丝万缕!
是观音手中的拂尘,是佛祖微微一声叹气…
[第二卷深陷宫闱:第一章 十年苦修 一朝尽丧]
明道元年秋,天降大火于无恨山庄。
山庄上下三百余人,无一幸免。
——
一辆极为豪华的马车出现在官道上,随行百余人,身着官服,紧随在马车之后。而在前面领路之人赫然是李承言,不用猜,马车里的人定是尚皇。
“承言。”
“公子,何事?”李承言一勒缰绳,调转马头,走到马车旁。
“回汴梁还需几日?”
“回公子的话,若无意外,七日便可到达汴梁。”
“嗯,先到最近的驿馆休息一晚,她的身体不适宜星夜兼程。”
“是,公子,属下先派人过去打理一下,让他们准备接驾。”
“不必了,一切随简即可。”
“属下明白。”
尚皇放下马车前的轻纱,看着躺在马车里昏迷不醒的水潋滟,问:“安同,她已昏迷了数日,怎还不醒?”
“这......水姑娘遭逢大变,又身受重伤,心神俱损......元气大伤,若是一般女子,只怕......”安同惶恐万分。
“只怕什么?难道她......?”尚皇紧张的问,脸上竟是忧色。
“公子放心,”安同连忙说道:“水姑娘体质异于常人,经过老奴这些时日的精心调养,或许今晚就能醒来。”
听到安同的话,尚皇紧悬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安同不解的看着尚皇:既然公子这么在意水姑娘,又为何要伤她如此?只是这些事情不是他所能过问的,他也仅能在心中想想。
“公子,驿馆已经到了。”
并无人应答。
“公子......”
“啊?”尚皇回过神来,“什么?”
“驿馆已经到了,请公子下车歇息。”
尚皇抱着水潋滟走了出来,“承言,吩咐他们找几个伶俐乖巧的丫头好生照顾水姑娘。”
“是,公子,”说着,李承言就要从尚皇走中接过水潋滟,但是却被尚皇拒绝。
“我自己来,”尚皇抱着水潋滟径直走了进去,一直都到内院,丝毫不理会旁边跪了一地的人。
尚皇轻轻的把水潋滟放在床上,小心翼翼的为她盖好了被子,凝视着她的睡颜许久,才轻轻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开。
“公子,他们让属下来请示公子,晚膳用些什么?......”
“随便即可,”尚皇拿出那粒剑夫人所给的药丸,犹豫了良久,才终下决心,把药丸交给李承言,“把它放入水姑娘的膳食里。”
“这......公子当真相信那人?”
“承言,事已至此,由不得我不信,去做吧。”
“......”李承言欲言又止,终是拿了药丸,退了出去。
“公子......公子......”一个丫环慌慌张张的跑到了尚皇身旁,气喘吁吁的说道:“那位......那位姑娘......姑娘醒了。”
“什么?你说她醒了?”尚皇抓住丫环的手臂,激动得问。
“是,公子,那姑娘刚醒来......”
“太好了,太好了,她终于醒了,”尚皇推开那丫环,疾步朝内院走了去。
那他来到房间里,便看到一袭白衣的水潋滟做到镜子前,呆呆的望着镜子,一动也不动,连他走到了身边都没有觉察。
苍白无色的脸在镜子中更显得娇柔,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她搂在怀里,抚平她的忧伤。
两人就这样呆呆的站在那里,许久,许久......
“水姑娘......”尚皇终于忍受不住这份沉寂,率先打破了沉默,“你已多日未进食了,身子虚弱的很,我让下人准备了些清淡的食物,你先......”
“是你救了我?”水潋滟终于开口说话,只是语气却是死气沉沉,毫无半丝人气。
尚皇微微一愣,才说道:“是,在下无意间看到水姑娘身受重伤,昏迷在山上......”
“公子可还曾看到他人?”
“......在下看到的只是姑娘一人,并无他人,”尚皇说道。
“公子,膳食已经准备好了,请公子和姑娘用膳。”
“你先下去吧。”
“是,公子。”
“水姑娘......”尚皇的手刚要落到水潋滟肩头,却被水潋滟轻巧的躲避开来了,尚皇眼眸中不由闪过一抹愠色。
“尚公子,请称呼妾身夫人,”水潋滟微微一行礼,“妾身先谢过尚公子救命之恩,但你我终是男女有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恐遭非议,还请尚公子离开。”
听到水潋滟的话语,尚皇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但是,随即他又恢复常色,“水姑娘此言差矣,你我坦坦荡荡,何惧他人?......难道说姑娘你......”
“是夫人......”
“水姑娘,称呼重要吗?”尚皇反问。
“......算了,随你了。”
“水姑娘,这些是我特意吩咐下人们做的,可以调养身体......你身子现在很虚,不太适合吃太补的补品,所以,这些比较清淡......”
“劳公子费心了,”水潋滟有意无意的同尚皇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姑娘客气了,请坐,”尚皇收敛眼底的愠色,笑着说。
“尚公子,妾身以茶代酒敬公子一杯,谢过公子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而已......”
水潋滟便不再说话,静默的用膳。
场面顿时僵持住了。
“邂逅一面情寄处,天下钗环皆无光,”尚皇突然开口,打破了僵局。
水潋滟的筷子顿时停在了空中,尚皇的话语她岂能不知,“使君已有妇,罗敷亦有夫,以公子的身份定已有妻室,而妾身也已是心有所属,还请公子自重......”
“血修罗已经死了!”尚皇脱口而出的话语让水潋滟顿时变了颜色。
“不,你说慌......我不相信......”水潋滟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上,神情悲痛万分,忽然,眼眸中闪过一抹寒光,“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夫君是血修罗?你怎么会知道我是谁?......”
“见过寒风飞雪和幽冥夫人后,难道在下还猜不出水平凡和水潋滟实是一人吗?”
“是呀......”水潋滟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我和娘亲那般相象,你怎可能猜不出来呢?”
“水姑娘,你冷静下......”
“不,我不相信,不相信,绝玉哥哥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水潋滟不停地说着一定不会,一定不会,仿佛在说服自己相信南宫绝玉一定还活着。
“潋滟......”尚皇把心神失措的水潋滟抱住,温柔的说:“你还有我,你还有我,我一定会照顾你的......”
“不——”水潋滟一掌把尚皇推开,尚皇跌倒在地上,口出溢出一缕血丝来,“我不相信,你骗我!绝玉哥哥答应过我的,永远不会离开我......永远不会......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