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被她骂惯了,无所谓的笑了一声,又说:“不错,年轻有为,不抽烟不喝酒,还会照顾人!”
沈仲询这人看起来老实巴交,撒谎倒是有一手,就算不全是撒谎,他也是打了一个擦边球。
林初坐在车里吹了会儿冷风,将沈仲询身上的酒味吹散一些,拉上车窗道:“喝酒你会不会把握我还真不清楚,抽烟可不是,你在家里每天都抽,你说的比唱的好听,还当着我爸妈的面给我夹菜,你之前不还在生气吗,装模作样!”
沈仲询笑了笑,摸了摸林初的脑袋,提醒道:“专心开车,你技术不行!”
林初哼了一声,踩下油门加速,技术果然不行,车子一个踉跄,两人都朝后倒了倒,林初一讪,又说:“你看,我也在配合你,全都让你表现了,我就在一边装傻充愣!”
沈仲询没想到林初观察得这般透彻,侧头打量了她一阵,忍不住倾过去,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林初叫了一声,手上打滑,方向盘偏了位置,沈仲询眼疾手快,立刻帮她把稳。
林初没好气道:“你别动手动脚,坐回去!”
沈仲询一笑,索性继续“动嘴”,又连亲几口,慌得林初狠拍了他两下,被他无视交规的举动吓得忘记了踩煞车,继续扭来扭去的往前驶去。
沈仲询真得醉了,林初擦了擦脸颊,命他乖乖坐回去,一路上小状况层出不穷,到达市中心的公寓时倒并比不平时晚,周围一片灯火辉煌。
林初拉着他进电梯,又推着他进公寓,刚打开灯,便被沈仲询一把抱住。
沈仲询贴了贴她的发顶,呢喃道:“唔,干了!”
林初推推他:“快去洗澡睡觉,你今晚喝多了!”
沈仲询笑了笑,抬起她的下巴,往她的嘴上亲了一口:“傻,我这么几杯就醉,还怎么出去应酬?”他抚了抚林初的长发,说道,“我只是还在生气。”
林初一愣:“我跟你解释过了,我是无辜的!”
“嗯。”沈仲询点点头,“可是你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你真的把你单方面决定的分手告诉了你父母,事后也没有跟他们说我们已经和好。林初——”沈仲询正色道,“我不要求你像我爱你一样这么爱我,但你必须要重视我,必须要真的爱我!”
这是头一次从沈仲询的嘴里冒出“爱”这个字眼,林初心头一颤,被这个圣神的字眼搅乱了心神。她一直觉得“爱”这个字太肉麻,“我爱你”哪里这么容易说出口,还是“我喜欢你”比较自然,她对父母也从来不说“爱”,大冷天里,鸡皮疙瘩落一地。
可沈仲询说得自然而然,他要求林初爱他,义正言辞。
林初支支吾吾的嘟囔了一声,双颊渐渐泛红。沈仲询将她拉近了一些,问道:“你说什么?”
又听了一遍,原来林初在说他肉麻,沈仲询笑了笑,捧起她的脸亲了起来:“不是肉麻,是情不自禁。”他在林初面前总少了几分自信,他怕林初随时随地都会弃他而去。
沈仲询搂紧林初,托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唇含了进去,林初垫脚阖眼,原先只抵着他的胸膛,后来有些无力,索性搂住了他的脖子,可脚下仍似打滑,膝盖一颤一颤,随时都要跌下来。
冬衣又厚又长,沈仲询一手搂着她,一手从林初的胸前探进,握住胀鼓鼓的地方揉了几下,林初扭了扭身子,他又探向了衣摆下方,寒气“嗖”地蹿入,林初一颤,闷哼着脱离他的唇,“冷!”
沈仲询似乎没有听见,又立刻吻了上去,林初偏头躲了躲,他干脆将吻落在她的脸上和耳朵上,林初有些痒痒,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指着扔在门口的袋子说:“我们先把吃的分了吧,我要回去了!”
沈仲询一顿,掐紧了林初的腰,低声道:“我有套。”
林初愣了愣,血液上涌,“你、你……”下流!
沈仲询没有给她指责的机会,将林初往上一抬,直接抱去了卧室,几步路的距离,他不停地索吻,林初只喊了一声模糊不清的话,便被他压在了床上,衣服立刻被掀起,毛线衫下是粉色的胸衣,中间一朵蝴蝶结,粉嫩的小东西就藏在里面,沈仲询呼吸一滞。
林初面红耳赤地捂住胸口:“别这么盯着!”
沈仲询掰开她的胳膊,先是牢牢地盯了一会儿,再俯唇亲了亲,闷在中间笑了笑,也不再去看林初羞红的脸,专心做起了自己憋忍了许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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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怕冷,哆嗦了几下搬出“约法三章”,沈仲询装聋作哑,将暖气打开,利落地脱下了她的衣服,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两人的胸口赤|裸相贴。“不冷了。”他咂弄着林初的小嘴,钳住她的下巴讨要深吻。
林初见避无可避,抱着赎罪的心理,索性不再抵抗,微仰着脖子,随沈仲询摆弄。
沈仲询勾缠着她的小舌,一手搂住她的肩膀,将她抬起了一些,一手揉捏着她的胸口,偶尔让她喘口气,他便将吻递向了她胸前的小东西,嘬着那粒敏感的粉珠,逗得林初不停地颤抖之后,又继续去为她渡气,将她的味道吞咽进喉,一上一下,绝不厚此薄彼,转眼就将林初吻得瘫软了下来,他还觉得不够,抬头看了一眼,只见林初咬牙切齿似的隐忍,早已满脸通红。
沈仲询一笑,继续勾舌逗了她一阵,这才将吻落到了别处,从林初的额头,沿着弧度慢慢下滑,抚慰着她的每一处。
林初一边颤抖,一边哼着几个调,身体的每一个位置都触了电,沈仲询不光在吻,还时不时地咬她一口,力道极轻,咬完后又舔去淡淡的印记。
林初哼叫:“沈仲询……”
沈仲询“唔”了一声,探了探她的下方,见已湿润,他便喘了一口气,调整姿势。
额角上的汗水慢慢滑下,沈仲询一鼓作气,绷紧浑身的肌肉,林初尖叫一声,不断呼痛。
沈仲询吞吐呼吸,让自己尽快平复下来,吻着林初哄她:“乖了,不痛了!”
好半天他才抽动起来,又哄林初放松一些,林初闷哼着没有反应,竟觉得痛得像是第一次。
沈仲询边吻边揉,冲刺的速度慢慢加快,林初渐渐适应,被他抱起来又放下,胸部已被他捏出了指印,耳边的撞击声越来越清晰。
她到底瘦小,沈仲询其实已控制了力道,却还是不能控制埋在她体内的大小,林初拍打着他喊“难受”,尤其在沈仲询挺进的时候,每一下都似乎顶到了最深处。
沈仲询也难受,林初紧得他寸步难行,缴械投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仿佛地震一般,可画面却美不胜收。
不知过了多久,沈仲询盯着颤抖得已没了意识的林初,狠狠地贯穿着她,只几下,他便吼了一声,将林初牢牢抱紧。
总算比头一次的情况好,林初没有昏死过去,只是奄奄一息,连呼吸都有些薄弱,胸口倒还起伏着,摩擦得沈仲询又温又痒。
沈仲询喘了几口气,怕压坏林初,他慢慢躺到了侧面,大掌还俯在林初的胸口,吻着她的裸肩,低声道:“别睡。”
林初有气无力的抬了抬手,想将胸口的大掌拨开,也不知道沈仲询为何不让她睡。
沈仲询将她抱进怀里,起身靠到了床头,捋了捋她微湿的长发,时不时地俯唇吻一下。
林初正乖顺地躺在他怀中,突然一惊:“你没戴套!”
沈仲询愣了愣,“忘了!”
林初气道:“这怎么能忘!”转而突然想到自己正在安全期,她又恹恹的合了眼,不再吭声。
沈仲询被她的一惊一乍唬了一跳,见她又莫名其妙的噤了声,恐她生气,他又道:“对不起,我真忘了。”他毕竟经验不足,不知如何补救,绞尽脑汁的想了一阵,他才灵光一闪,抱着林初走去浴室:“我帮你弄干净!”
林初仍旧有气无力,红着脸嘟囔:“不用,安全期,我要睡觉。”
沈仲询心下稍安,笑道:“那也先洗一下。”
浴缸里的水很快就已经放满,林初强迫自己睁开眼睛,捂着胸口躲避沈仲询的视线:“行了行了,你出去吧,我自己来。”
沈仲询试了试水温,没有理会林初,将她直接抱进了浴缸,他也跟着坐了进去。
林初面红耳赤,推着他说:“你下流,我不跟你一起洗!”
沈仲询抱紧她:“你没力气,我帮你洗干净,很快!”
男女共浴,干柴烈火,林初挣不开他,慌得六神无主,深怕他在浴缸里乱来,可她将沈仲询想得太不堪,沈仲询大部分时候都极为正直,说一不二,洗澡便是洗澡,即使是替林初清洗敏感部位,他也面色如常,倒是林初想入非非,总被他碰得闷哼两声,羞赧得无处躲藏。
沈仲询背对着她勾了勾唇,手上继续动作,明显感觉到了林初的微颤。林初一会儿说自己来,一会儿转移注意力,说要回家,沈仲询耐心地回应,许久才清洗结束,他又拉着林初冲了冲,才抱着她返回床上。
林初麻利地钻进被窝,冲沈仲询喊:“帮我把衣服拿来,客厅的袋子里有。”
沈仲询扯了扯被子,见林初不放他进去,他笑了笑,索性将林初连人带被抱进怀里,“今天就在这里睡了,明天我直接送你去公司。”
林初摆着头不愿意,松动间被沈仲询钻了空子,两人再次赤身相贴,林初低叫一声,拍打着他胸口硬邦邦的肌肉:“我就知道你又要做什么,出去出去!”
沈仲询忍俊不禁,立刻制住她的四肢,往她的脸上胡乱亲吻,边亲边笑:“你刚才太紧了,上回第二次的时候根本没这样,我们做太少了!”
林初“啊”了一声,面红耳赤的又骂他“流氓”,转眼便软在了他的怀里,哼哼着躲避他的进攻。
沈仲询探指拨弄,果然又紧得像第一次,林初难受道:“我明天第一天上班,不要了!”
沈仲询吻着她的脖子,低喘道:“十二点睡觉,明天八点起床,九点到你公司,不会迟到。”
他算得倒清楚,林初推着腿间的手,讨好地说了几句,谁知沈仲询突然加快速度,林初呼吸一滞,再也说不出话。
沈仲询搂住她不停颤抖的身子,堵住她的闷哼,掩在被子下的两具身子又交缠到了一起。
战火燎原,他用力吮吻着林初的胸口,又抓住她不断挣扎的胳膊,重新含住她的唇。林初透不过气,闷哼了一阵又难受噙泪,沈仲询重重向前一顶,林初低叫一声,听他道:“刀刀,这样好不好?”见林初不回答,他又换了一个角度,力道却愈发大了,“这样呢?”
林初受不住他的折磨,没好气地哭道:“都不好!”
沈仲询笑了笑,似乎沉迷在了研究当中,换着角度和姿势折腾林初,偏偏就不让她受死,到最后林初猛地一颤,沈仲询似乎找到了重要位置,眼睛一亮,重重吻了吻林初,低喘道:“我动了。”
这道通知像是战场上吹起的号角,庄严威武的声音,伴着汹涌的马蹄和滚滚尘土,拼杀在炎炎烈日下。
头顶的灯光刺得林初睁不开眼,沈仲询血脉贲张,他只知道林初是最好的,她哪里都可爱,嘴巴又小又甜,小东西又鼓又软,连臀部也这样翘,他不知道原先为何会觉得林初瘦,林初一点儿都不瘦。
沈仲询落下一道道吻,惊得林初拼命转头拍他的脑袋,羞得面红耳赤,又一次扑腾着挣扎。
沈仲询见她害羞,笑着结束了吻,又去亲她的嘴,林初立刻避开,却被沈仲询强行吻住,含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她只剩下了半口气,最后半口气在沈仲询突然闯进之时断开,林初抓住枕头,低叫一声。
沈仲询扶住她的腰,来势汹汹,冲挺间盯着林初垂挂在侧的长发,只想将她的头发甩动起来。
林初震颤不已,低吟不止,每一根神经都变得酥麻。
“沈……沈仲询……”林初好半天才念出了他的名字,娇弱无力的声音更加激发沈仲询的掠夺冲动。
林初啼哭起来,实在撑不下去,颤得失了魂,有一刻不想活的念头。
沈仲询抹了抹她脸上的泪痕,搂住她再次颤抖起来的身子,边吻边呢喃:“你怎么这么敏感?”
林初开不了口,抓着他的胳膊抵抗失控的感觉,刚恢复了一会儿,又立刻被他贯穿,林初懵了懵,眼睛再也看不清东西,只能随着沈仲询起起伏伏,被他抱来抱去。
汗水早已湿透,暖气加剧了温度的提升,林初只知道自己又被提起来了一阵,沈仲询搂着她又哄又吻,身下的动作却不停歇,总在她以为得救的时候又迎来重重一击,意识模模糊糊,耳边隐约听见几声威胁似的问话,林初没有意识的回答:“爱的,爱的!”
也不知道爱什么,沈仲询突然发了狠,低吼一声将她再次抱起,含住她的嘴用力吮吸,攻城之势愈发猛烈,不拼个你死我活,便决不罢休,林初喊也喊不出,哭也哭不出,只能被他抛上巅峰,震惊地看着崩裂开来的苍穹,不知是白天还是黑夜,一切只剩下了从未有过的疯狂。
迷迷糊糊间,林初觉得自己已灵魂出窍,她知道沈仲询随后也爬上了巅峰,也知道沈仲询后来抱着她又吻了许久,像哄小孩儿似的将她拢在怀中,低低问了几句,才熄了灯,被窝里满是两人的味道。
林初再次醒来,是被沈仲询扰醒的。胸前埋着一个大脑袋,对她又吸又吻,林初险些哭出来:“混蛋啊你!”声音嘶哑变样。
沈仲询动作一滞,缓缓抬起了头,似乎有些被抓到的尴尬,他捞起一旁的内衣裤,说道:“给你拿来的,换好我送你去公司!”
林初这才想起今天第一天上班,猛地从床上弹起,又立刻倒了下去,不敢置信的倒抽着气。
沈仲询赶紧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像昨晚一样,替她冲洗干净,林初慢慢有了力气,又狠狠地骂起了“混蛋”,声音娇弱,构不成任何威胁,沈仲询只一味笑着,间或安抚似的吻她一下。
待林初穿上内衣,沈仲询睁大了眼,林初还在那里气急败坏:“你变态,你下流,你无耻!”转头见沈仲询还站在门口,她拽起枕头用力抛了过去:“你偷窥!”
沈仲询“嘭”的阖上门,赶紧去厨房做早点,顺便将林初从褚钱带来的衣物放到了一边,打算等会儿回来把它们整理进衣柜。
沈仲询志得意满,林初却在一夜间变成了病人,步履维艰,一路上都没给沈仲询好脸色,到达目的地后被他拦住不放,她才没好气地开口:“知道了,下班等你!”
沈仲询笑了笑,这才放她离开。
林初一瘸一拐的踏进这座位于市中心的写字楼区,走到位于大堂外的底楼公司,进门便见装修清爽的前台区域,“你好,我叫林初,今天第一天上班。”
前台女生站了起来,还没说话,里头的办公区域里立刻走来一人,陈华端看着林初,笑道:“很准时,欢迎!”
作者有话要说:
手已残废,求按摩/(tot)/~~
晚一点我要修改前面几章的错别字,好多章节都没修过,所以晚上看到有更新,大家不要理我哦,是我在伪更修错字(╯3╰)~
感谢佳佳扔了一个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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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啾咧个啾~
数字:245637,其实两个版本差不多,我发现我太小清新了,没什么可以删除的,捂脸~
☆、第47章
华阳科技公司新开张,算上林初,共有员工十三人,人员不多,办公区域倒十分宽敞,茶水间和休息室一应俱全,两边是办公桌,中间的过道直通台阶,台阶上是两间办公室和一间会议室。
这里没有太多讲究,陈华端是大老板,向阳是小老板,两人虽然分工明确,一人负责业务,一人负责技术,不过陈华端大部分时间都要呆在临市,因此他最近也在训练向阳,让他懂得喝酒和看人脸色。此刻向阳就被他赶了出去,陈华端笑道:“我让他今天中午和对方联络联络感情,现在公司里不需要他什么技术,缺得是生意!”
另一些员工已在忙碌,人员少,有些人身兼两职,带着耳麦在与顾客沟通,公司的网站做得十分醒目,林初站得远远的都能瞧清。陈华端等那几个客服摘下耳麦后才拍拍手,将林初介绍给同事们。
大家都是年轻人,除了老板,一伙儿人竟全是八零后,还有两人是九零后。陈华端让他们做完自我介绍,笑道:“照顾好小妹妹,这也是个九零后!”
林初这两年来朝夕相对的同事都已婚,难得能见到这么多未婚青年,每一张笑脸和每一声招呼都充满盎然朝气,再低落的情绪,埋进这个群体之后,也能瞬间变得高亢。
陈华端离开后,大家围着林初又聊了几句,林初长得瘦小,因此瞧起来年龄似乎最小,详问之下才知最小的是另外两个九零后,林初的出生年份打了个擦边球。
“公司里不招年纪大的员工,我们这儿最大的是胖哥,八四年的,俩孩子他爹!”
胖哥憨憨的挠了挠头,众人笑呵呵地聊了一阵,又各自回到了座位。林初的位置靠近台阶,抵着墙壁,同事们看不见她的电脑,不过台阶上的两间办公室倒能时刻注意她的动静,她站在办公桌前,转头望了一眼,正见陈华端立在玻璃门里打电话,眉头紧蹙,一脸严峻,与之前亲近的模样大相径庭。
陈华端实则比向阳还要大两岁,只是身量中等,长相斯文,看起来竟比向阳的年纪还小,林初险些忘了他的身份,直到中午见他抓了一个同事进办公室破口大骂,她才想起陈华端是真正的老板。
骂完以后又到了饭点,陈华端恢复了早晨的那张亲切笑脸,请大家下馆子。
饭桌上他捧着酒杯说:“办公时间我的身份是你们上司,可能会发脾气会不讲理,出了公司,大家就是朋友,今天我骂了小钱。”他笑看小钱,“来来,你现在可以骂回来,随你发泄!”
小钱笑着摆手,与陈华端碰了一杯,转个身,小钱说了几句欢迎新同事的祝词,又起哄着让林初喝酒。林初也不扭捏,倒了一小截啤酒一饮而尽,换了一副稚气的模样,请大家多多照顾她,眯眼笑起来的样子娇憨可爱,陈华端含笑不语,视线一直锁着林初。
从前下班时间是四点,无论春夏秋冬,天色都亮堂堂的,如今突然变成了六点下班,一走出公司,路灯齐点,夜幕低垂,林初有一瞬唏嘘,时间被压缩了。
同事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了,陈华端见林初慢吞吞的往外头的马路走去,摁了摁喇叭探出车窗:“我送你回去吧,礼拜一堵车最厉害!”
林初谢拒道:“谢谢老板,不用了,我男朋友来接我了!”
陈华端挑挑眉,顿了顿才笑道:“那好,那我先走了,还有,你别跟着他们叫我,下了班该怎么叫就怎么叫,明天我不在公司,向阳会回来,你跟着他慢慢学!”
林初感激道谢,走到外头的马路上等了一会儿,才见沈仲询的车子开了过来。
“堵车太厉害了,我绕了远路开过来的。”沈仲询捋了捋林初的头发,问道,“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林初笑道:“真不错。”她暂时没有工作内容,一天时间都在学习,办公室里氛围轻松,老板陈华端大部分时间都不出门,外头便是同事们的天下。“前台的小妹妹是九三年的,另外一个负责市场的弟弟是九二年的,我突然觉得我老了!”
嘴上这样说,可脸上全是笑意。沈仲询开车的间隙侧头看了她一眼,明显觉出她没了在国企里的压抑。
以前林初也开开心心的上班下班,只是习惯谨言慎行,周围又都是比她大龄的高干亲属或富二代,话题也聊不到一块儿,许多时候她都露出一张标准的笑脸,眼角的纹路一动不动,要多假有多假。
林初将公司里的状况描述了一番,提起陈华端的时候她真心佩服:“这就是白手起家的大老板啊,难怪向阳也愿意跟着他干。”她叹道,“后来我就想,公司里喜欢招年轻人也是很道理的,氛围真的不一样。”
沈仲询笑了笑:“陈华端是聪明人,一家公司可以高薪高福利来吸引员工,而真正能留住员工的,一定是职业前景和大部分公司里都缺失的某种氛围。”
林初点点头:“对,薪水和福利不是万能的。”林初离开国企,便是最好的例子。
公司离沈仲询的公寓较近,一路堵车开来,二十多分钟便到了。
昨天林母让他们带回许多菜,热一热便能吃,沈仲询又煮了两道蔬菜,林初在旁帮忙,偶尔凑过去尝一尝味道,竖起大拇指夸他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