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跟着台上的女子一起下了台,如果他们能想到答案,也该知道不要轻易地开始错误的爱情。
[正文:第五十章上 第二关]
一袭男装,一把折扇,嘴角是玩味的笑,眼中是狡黠的光,小八潇洒地出现在厅中,扫了一眼坐在桌前的众人,剩下的四人或沉思或疾书,她笑着,走到台前,打量着香炉。时间差下的不多了,初闻写了很多,司徒风写写改改的,不知在想些什么,慕容傲写了几个字,花流连,空白。小八不解地看向流连,见他释然地笑着,眼中闪过一抹了然。时间到了,随着花妈妈的一声宣布,他们放下了笔,将各自的答案放在桌上,小八先看向流连。
“你有答案了?”
他笑着点点头,感伤地看着小八,“我放弃了。”
“这是最明智的选择。”
旁人不解地看着流连和小八,他们不懂为何到了现在他会放弃,流连不是轻易放手的人,但是爱情是不能强求的东西,他游戏花丛,这个道理他自然是明白的,心里小小的不甘在面对她时,渐渐消失了。如果可以选择,她不会爱上那个人的,他也不会和师兄弟们一起喜欢着她。还是退回原处比较好,退回去了,她不用为难,他也耿耿于怀,尽管放下真的很难。有时候得到并不一定幸福,他只要远远看到她的笑就好了。
“下面,”她看着剩下的三个人,目光定了下来,“先看初闻的答案。”
花妈妈上前拿过初闻写的满满的纸,小八拿在手中,细细地看着,抬头发觉初闻脸上有淡淡的红晕,她不禁暗气,“初闻,这样会很辛苦的…”
他竟想撮合那个女子和她心爱的人在一起,好傻呀。她微嘟着嘴,他依然淡淡的笑着,用手势力比划着他的心情:“我不怕辛苦,如果那真的是你想要的。”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看着初闻,“通过。”
初闻的眉间露出喜色,眼中藏着忧愁,她爱着一个人,他也曾有过感觉,但是却始终看不出端倪。他不知道她爱着的是谁,按她的性子有喜欢的人却什么也没有做,就表示她已经退却了。如果她真的忘不了他,他会出手相助,他想要看到她的幸福。小八轻咬着唇,她相信初闻这么说了,也会这么做,正因为如此,她更不选他,他会过得很痛苦,更糟的是她会把他当成别人的替身。她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他了。她收拢情绪,过了第二关不算什么,最后一关才是关键。她看到慕容傲,花妈妈呈上他的答案,她粗略的看了一眼,心里暗笑,倒挺有他的风格。
他会把世上最好的东西给她,想尽办法让她忘记那个人,既然他们成了亲,她的幸福当然由他决定。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这个答案,”小八坏笑地说,盯着慕容傲微皱的的眉,“不过,会让你通过,决赛多点人才好玩呀。”
她伸出手,接过花妈妈递来的司徒风的答案,眉头微微皱起,他改了很多次,最后只有一句:假装不知。她依稀可以从之前的答案中看到一个“杀”字,嘴角不禁勾起笑,真是一个别扭的孩子,还很危险。这样的答案也要通过吗,也实在是…她看了司徒风一眼,他紧张的握着笔,笔一下子被他折断了,笔尖沾着的墨水溅到四周,她差一点笑出声来,他低下头,尴尬得不得了。
“就让你通过吧。”小八满脸笑容的说,有他在应该不会无聊才对。
流连若有所思地盯着小八的笑,悠悠叹了一口气,早知道那天就不让他们在山上共处了,嘴角露出玩味的笑,他倒想看看最后一关她会出什么怪招。司徒风听到自己通过了,松了一口气,她的问题太过刁钻,他不知她到底想要知道什么,照他的本心,他是一定会给杀了那个男人的,但是,她一定会生气,一定不会同意,想了许久,他能做的好像只有假装不知,心里略有些苦涩了,她说过她爱着别人,如果他们成亲后,她爱着的还是那个人,他要怎么办,或者真如他所写的,假装不知,默默去爱着她,对她好吧。慕容傲的答案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父亲的教训告诉他,两个不相爱的人在一起是不会有幸福的,但是他又真的舍不下她,除了拼命对她好之外,他想不到还能做什么。他真的很好奇,她心中爱着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她的事情流连跟他提过,如果不是她的师兄,难道会是她在外游历时遇到的人,她不喜欢跟人分享同一个夫君,最大的可能就是她在外面认识了一个男子,而那个人已经娶亲。她放不下那个人,也知道那段情是无望的,既然如此,她总会放下,只要他一直在她身边,她会是他的。
“好了,剩下的三个人,下面是最后一场比试,也是最简单的一场比试。我想考的很简单,只要说出我最爱的东西就好了,照你们想的写出来,可以是人,也可以是别的什么,请做答,限时一柱香,开始吧。”小八扬着嘴角,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她最爱什么,她自己都有一点搞不清,谁会胜出,还不是她说了算,他们几个,她还真难选了。
手中端着冒着热气的茶,她浅笑地坐着,眼睛却看向流连,看他笑得一脸奸诈的样子,八成是猜到她心中所想了。她挑了挑眉,轻轻吹着茶上的热气,当初开始招亲,她是因为跟一个老女人斗气,后来师兄出现了,还来一场集体告白,她差一点就忘了最初的目的,还好,她顶多迷糊一下子,成亲这件事这么重要,怎么能小小的招亲定下来。盯着炉中的柱香,嘴角的笑更加明显,等一下的结果,千万不要气到他们才好。
“海棠,时间到了。”花妈妈在一边提醒。
小八点了点头,黠笑着盯着他们手中的答案。
[正文:第五十章下 胜负]
“海棠,时间到了。”花妈妈在一边提醒。
小八点了点头,黠笑着盯着他们手中的答案。初闻不愧是最了解她的人,他写着她最喜欢悠然自得的生活,她的确是如此的,她不想受束缚,特别是感情上的。司徒风的答案只有一个字,笑。这算是答案吗,她微皱着眉,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着,如果可以,就算到死的那一刻,她也希望自己是开心的笑着,前世她一定做到了,她记得朋友们说过,她喝了酒就会傻笑个不停,那一次她喝得都酒精中毒了,一定笑得连脸都抽筋了吧。慕容傲的回答,颇让她意外,他竟然会写她最喜欢游乐。她有些不解,她顶多戏弄一下别人,找一下乐子,这样算是喜欢游乐吗?
“你们的答案,都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很可惜,都不是正确的答案,”她笑眯了眼,朝花妈妈点了点头,花妈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在众人面前打开,小八略带得意地看着众人,“这个才是正确答案。”
大家看着那张纸上龙飞凤舞的两个字“自己”,小八忍着心里的笑意,一本正经的说,“这个世上,我最爱的,当然是自己。悠然自得的生活,是因为自己不喜欢复杂的事情;笑,是因为自己开心;游乐,是打发无聊的时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包括这扬招亲也是。”
她眨着眼睛,假装可惜地叹了一口气,“我都提示你们我最爱的可能是人,你们还想到别的地方去,真可惜,最后一场比试,全部都输了。”
“全输,那招亲的结果…”辰风略着眉问。
“当然是没有结果了。”小八得意洋洋地回答。
“怎么可以没结果!”司徒风不满地抗议。
“我就猜有人会这么说,”小八笑着,扬了扬手,“花妈妈,招亲启示。”
“是。”花妈妈将当初收好的招亲启示拿了出来,在众人面前打开,他们面面相觑,不知她是什么意思,她清了清喉咙,“请大家看右下角的那行小字…”
“本次招亲,为求佳偶,若无人胜出,不得强求海棠出嫁,所交费用,概不退还,特此声明。
附:本次比试最终解释权归花清楼海棠所有。”
众人看完这几句话,皆沉下了脸,她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我都劝你们看清条件再参加,现在输了,可不能怨我。再说了,最后一题,我是备着答案在的,你们总不能说我做假,是不是?”
他们气也不是,恼也不是,原来做了那么多,结局她早就定好了,这场招亲,本来就是她在找乐子,打发无聊的时间,她没未想过要出嫁。
“初醒,你既然不想选,为什么还在之前的比试做得那么绝,还让人喝那么怪的汤。”如日忍不住埋怨。
“既然你们参加了,我当然要用最好的绝招款待你们,”小八天真地笑着,委屈地嘟起嘴,“我没有加蚯蚓、蚱蜢、蜈蚣下去,已经够好了。”
如日瞪了她一眼,忍下作呕的冲动,心里有些许无奈。
辰风叹了一口气,“既然招亲结束了,初醒,你是不是要跟我们回苍山了。”
“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明天就能起程。”小八淡笑着回答。
辰风看了她一眼,终是无语,她倒是把一切都算了。他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那我们回去准备一下,明早来叫你。”
“好。”小八也不挽留。
他们皆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一个个走出花清楼,一切结束得太快,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认真看待的招亲,在她眼中终是一场游戏。她真的如她所说的,只爱她自己吗。楼内,小八松了一口气,从怀里拿出几张纸,花妈妈从身上一掏,拿出相同的纸给她,她以防万一,写了十一份不同的答案,还好最后只用了一份。看着手中的纸张,嘴角露出坏坏的笑,要她出嫁,才没有那么容易。她走进后院,将手中的答案付之一炬,她才不能留着这些犯罪证据。
“海棠,明日你真的要走吗?”
花妈妈和众位姑娘走到她的身后,依依不舍地看着她,她转过身,淡淡一笑,无奈地点点头。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早晚是要离开的。妈妈,这一次赚的银子,足够大家改行了,我不能给你出了很多主意,只要你选定一样做下去,生活下去是没有问题。如果不行,大不了过些日子我回来,我们再一起开青楼。”
“姐姐,我们舍不得你…”芍药掩着脸,悲切地说。
“是呀…”她们附和道。
“有什么舍不得的,我又不是真的美男子。这次比试,城里有哪些好人家,你们不是都清楚了,艳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个什么夫子来着,早就在眉来眼去了。”
艳桃羞涩地低下头,手上还绞着帕子。小八暗笑,仰头看着她们,“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我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这里的钱我都有份出,要是我不回来,不是吃亏了。再说了,各位妹妹这么迷人,我怎么舍得看着你们一个个被拐走。”
她色迷迷地看着她们,她们羞红着脸,无奈地笑着,离别的悲情在她的调笑中,一扫而空。她松了一口气,最受不了就是离别的场面,还好,没有继续。回去,她大概也住不了多久,她很快就回下山,这里,是她最好的容身之地。
[正文:第五十一章上 回苍山]
“师兄,能不能休息一下,我好累呀。”
小八晃晃悠悠地骑在马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还不时抬头看向并不猛烈的阳光,委屈地看向身边的几位师兄。辰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皱眉看向她。
“一早上出门,你都歇了三次了,大家牵就你放慢了速度,你怎么还在喊累。”
“可是骑马就是累呀,腰疼、腿疼、浑身疼…”小八嘟着嘴,摆出难过的样子。
“初醒,你不会是故意拖慢行程,不想回去吧。”流连打量着她,玩味地笑着。
小八白了他一眼,气愤地说:“知道就好,还故意说出来,拆我的台。”
“你不想回去?”辰风打量着她,以前下山一会儿她就嚷着要回山上,他们还说她离开了苍山了,怎么离开三年,她完全变了呢。
“没有,”小八急忙说,转头瞪了流连一眼,“我只是还没有玩够。天气那么好,我们不如去别处玩玩再回去,我们等入夏再回去吧,苍山上凉快,正好避暑。”
“你一定是怕回去师父罚你吧…”如日挑着眉,促狭在看着她。
“少来激我,这招对我没用,我就是怕罚,怎么样!”小八耍泼似地看着他。
他扬着嘴角,他们都跟着笑了。辰风安慰似地看着她,“放心吧,师父不会罚你的。今年过夜的时候,我还看到师父看着一桌子的菜暗暗叹气呢,师父一定也很想你。”
“是呀,谁让我是师父最疼的徒弟…”她微微笑着,抿着唇。
“知道就好。”流连加了一句,淡笑地看着她。
她别过脸,不去看他。他不以为意,转头看着跟在身后的两个人,禁不住笑了,“师父还是看到你领着两位如意夫婿的好人选回去,一定会更高兴的。”
小八哼了一声,回头不耐烦地看了司徒风和慕容傲一眼,气得鼓起了腮帮。她要回师门,他们不知凑什么热闹,也要跟着去。苍穹门不问江湖事,在江湖却占着一席之地,小八的师父苍晚恒和司徒风的父亲司徒辰是好友,当年江湖第一美人这争,苍晚恒出现调解结识了慕容傲的父亲慕容易,两人结为莫逆之交。后来,江湖第一美人莫秋容花落苍山,三个人的来往淡了些,交情却没有变。慕容易过世时,苍晚恒还下山悼念,他们不但是好友,也算是亲戚,慕容易娶了莫秋容的妹妹莫秋颜,算起来初闻和慕容傲还算是表兄弟。慕容傲先前娶的莫如玉,跟莫秋容她们一样是莫家堡的人,莫如日是如玉的哥哥,他知道慕容傲休了莫如玉,对慕容傲极其冷淡。初闻从没见过这位表兄,几次想要跟他说话,都找不到机会,他比划的手势他也看不懂。当小八说要回师门时,慕容傲说要去看望姨父,坚持要跟着去,司徒风说要去看望世伯,也一定要跟着。司徒风见过苍晚恒几面,他的武功还受过他的指点,司徒辰又跟着他学医,两家甚是交好,他登门拜见,一点也不出奇。原本龙劲羽也想跟着来,说是想见一下武林前辈,后来朝中出了事,他才不得不赶回去。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小八皱起眉,偷偷下山,本来就是要受罚的,她还跑去青楼,师父不知要怎么说她。印象中师父从来没有体罚过谁,他为人淡漠,特别是师娘过世后,他常常去师娘坟前,他们不敢让他失望,都努力学习,只有她一人不长进。师爷也不怪她,让她的师兄负责教她,每每发现她作怪,他只是皱眉,转身离开。他们很怕他失望的目光,每个人都从心底尊敬他,小八也是,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偷一下懒。她偷偷溜走,师父一定在气她,现在她还带着他们回去,不知师父会怎么想,要是他们一时头脑发昏提起她的亲事,她不是麻烦了。她苦恼地想着,越来越觉得前路茫茫。
“迟早都是要回去的,你拖着也没用。”流连扬着嘴角,戏谑地看着她。
“我知道。”她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策马狂奔。回去就回去,她才不怕。
他们见她忽然加快速度,松了一口气,驾着马紧跟在她身后,如果她一直能这么乖乖地骑马,不出五天他们就能回苍山了。苍山地处出云国中南部,花清楼所在的临风城西面,国内五大名山之一。山上云雾环绕,一般人走到半山便迷失了方向不能前行。苍穹门建在苍山接近山顶的位置,说来也奇了,别的地方都是雾气,只有苍穹门附近从不起雾。为防外人无端闯入,苍穹门外摆着青松阵,小八五岁之前,常被困在此阵中,死记硬背了许久,她才懂得如何找出阵中的生门。这件事颇让她气愤,听说如日学了七天就学会了,她却花了几年,幸好如日音律比她差,让她小小的平衡了一下。她玩遍苍山之时,觉得此山跟庐山有点像,也有点像黄山,怪石、云海、青松…是山上三绝。每天都有不少文人墨客上山写什么诗,却没有人到达过苍穹宫的高度,没有武功的人爬到半山要用一个时辰,且有一段路极其难走,她小时候有好几次差点在路上丢了性命,现在想来,她能活到现在也算不小的奇迹了。
[正文:第五十一章下 礼物]
五天后,他们赶到苍山所在的福城,时近中午,一行人到福来居用饭,小八打量着店里的装饰,还是跟她离开的时候一样,这家店真是没有装修意识呀。她扬着嘴角,看向柜台,微微皱起眉。
“花花,老板的女儿呢,我记得以前她一直坐在那里收钱,每次你一去就猛抛媚眼,现在怎么不在了…”
“她就嫁人了,好像有生了孩子。”流连漫不经心地回答。
“怎么可能,她还比我小一岁呢。”小八惊讶地喊着,猛地想到现在是古代,十五有孩子很正常。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好像她现在像是大龄女子了,再过几年,铁定会嫁不出去,这样也好,反正她也不想嫁人。她贼贼的笑着,初闻体贴地夹菜给她,她笑着接过,眼光不时飘向街上。她们坐在大厅靠边的位置,小八坐的地方正对着大街,她兴致勃勃地打量着,没有发觉碗中越积越多的菜。司徒风和慕容傲互不相让地给她夹菜,初闻避在一边,暗暗叹气。流连好笑地打量着他们各自的表情。
“既然这么怀念这里,为什么不回这里看看?”辰风淡淡地说。
“我有来的,”小八嘟着嘴,不好意思地笑着,“其实我每年都经过这里,只是没有回山上看你们。我想回去来着,不过外面有那么多地方还没玩过,就这么回去,有点可惜了…”
“你呀你,真不知要怎么说你。”辰风无奈地看着她。
她笑着,瞪了流连一眼,困惑地看着手中的碗,桌上的菜有一半都到了她碗里了。她伸手夹了笋片放进初闻碗里,“师兄,你也多吃一点,不要老是夹给我…”
初闻尴尬地接过,指指她身边的两个人,她看了一眼司徒风和慕容傲,什么也没有说,专心地吃自己的饭。就是不想让他们太嚣张,她的态度都明确成这样了,他们还不离开,真不知在想着什么,既然他们一定要跟着,她也一定会无视到底的。司徒风和慕容傲无奈地皱起眉,一路上她一句都没有跟他们说过,好像是在生气的样子,他们不知又哪里惹到她了。
“吃完饭,我有一个地方要去…”小八忽然抬起头说。
“你不会还想着离开吧?”如日打量着她。
她懊恼地瞪了他一眼,“因为你这句话,你…有你后悔的时候。”
“是什么地方,要不要很久…”辰风问。
“不用,就在城效,骑马过去一下子就到了。”
小八得意地笑着,继续埋头吃饭,他们不解地看着她,城效,他们不记得那里有什么地方好玩的,倒是有间废屋,还有很多坟,难不成她要去坟上祭祀什么人…流连微皱着眉,困惑地看着她,她抬头得意地朝他笑笑。他们匆匆吃完了饭,骑马朝城效走去。那里曾是刑场,现在成了乱葬岗,除了清明很少有人去那里,原本住在那里的人家也因为闹鬼,搬到别处去了。他们正猜测她为什么要去那里,她却下了马,停在废屋前,那可是这里有名的鬼屋。
“你真的要进去吗?”如日担忧地看着她。
“难不成你怕了。”小八眯着眼打量着他。
他脸色一红,偏过头,大声说:“我才不怕呢。”
“就是,没什么可怕的,”小八盯着他,压低着声音,“要是真的有无头鬼呀、吊死鬼呀、饿死鬼呀跑出来,我们还有镜师兄在,他一定有办法。”
“我学的是阵法,不是捉鬼!”玄夜无奈地说。
“差不多了…”小八挥挥手潇洒地答道。
玄夜不由叹气,他一直在说他学的是阵法,她偏生说他在修炼,什么吸引日月精华了、阴阳眼了、洞晓天机了…有一次她还故作神秘地问他,有没有想过采阴补阳,羞得他一连几天都不要跟她见面,真不知她从哪里听来这些古怪的东西。
废屋的门打开了,灰尘落了下来,他们掩着口鼻,跟在小八身后。她开心地笑着,径直去了后堂,走进一间放着棺木的房间。他们不解地看着她,她不去看他们的目光,走到棺材后面,拉下了挂在墙上破旧的黑布。
“初醒,莫要不敬。”辰风正色劝道。
“放心,这些东西都是我放在这里的。”
她笑着,拿着身上的匕首划开墙壁,抽出几块砖,伸手在里面掏着东西。他们跟在她身后,惊奇地看着她将一件件东西拿出来放在地上,不一会儿,她呼了一口气,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满意地看着摆了一地的宝物。蹲下身,也不管地上的尘土,挑挑拣拣地选了几样,递给了辰风。
“这是大师兄的,五毒药经、雪蟾丸,还有冰蚕茧。”
辰风惊喜地盯着这些东西,他找了许久的药,想不到会让她收集到。小八得意地朝他笑笑,继续在地上挑着,拿了几个竹简和奇形怪状的物件递给了玄夜,玄夜扬着嘴角接过。
“是古阵志,还有一些避邪的宝物,就算你学的是阵法,难免碰到古怪的东西,到时候可能就用得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