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闻,”她急忙出声阻止,“是我呀,我是初醒。”
他一手捂着耳朵,一手加重力气,他看到的、听到的、都是幻觉,初醒不在这里。如珠早就吓呆站在那里,她没想到他会用这样的方法来保持理智。辰风走进屋内,看到这样的场景,略一皱眉。
“让她服下相同的药,扔出院外。”小八指着如珠冷冷地说。
“是。”
辰风答道,如珠还来不及说什么,辰风将一颗药丸放进她嘴内,拿起地上的衣服,拦腰抱着她将她扔到外面。如珠又羞又气,无奈身上有如火烧,旁边又传来脚步,她急忙拿起地上的衣服,朝自己的院落走去。初闻还紧紧握着剑,小八闪身到他的前面,按住他的手,他努力想要挣脱。
“初闻,你看清楚一点,真的是我呀。”
初闻摇着头,仍是不肯放手,辰风按住他的另一只手,眉头紧皱,“是春情散,无色无味,一旦发作,无药可救,如果没有…十二个时辰时会精脉尽断而死。”
说着,他拿出一颗药放进他嘴里,没一会儿,他的眼色清明了些,小八紧盯着他,“初闻,看清楚了吗,真的是我,还有辰风,他也在。”
初闻点点头,淡淡一笑,松开拿剑的手,小八正要点穴拨剑,辰风阻止了她,“你若点他的穴,他的毒解了之后,气血会受阻。”
小八沉下脸,心疼地看着初闻苍白的脸,“初闻,你忍一下,我替你拨剑,很快就不疼了。”
她看向辰风,辰风对她点点头,她提气,猛地拨出剑,他皱了一下眉,淡笑地看向小八,辰风快速替他上了药,用力按着他的伤口。
“小飞,打盆水来。”小八沉声吩咐。
“是。”庞飞匆匆出了门,不一会儿端着一盆水回来。
辰风按着伤口,小八撕开初醒的衣服,替他擦拭身体,沾在他身上的血迹没有了,她也不得不面对另一个问题。他中的毒,要怎么解。
“辰风,你刚刚给他吃的是什么,能解他的毒吗?”
“那药只能暂时压一下他的毒,一会儿,他会发作得更厉害。”
“除了行房,没有别的办法解毒吗,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吗?”小八着急地盯着他,照刚刚的情形看,初闻是不会让别的女人碰他了,但是他的毒一直要找人解。如果别人不行,如果没有别的办法,她只能亲自帮他解毒了。
[正文:第六十七章 解毒之诱]
但凡有别的办法,辰风也不会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成为别人的,他低垂着头,替初闻包扎伤口,思索着解毒的法子,春情散的药力霸道得很,就算是交欢,没有五个时辰也难将药力完全除去,何况是别的法子。他沉着脸,目光忽然落在初闻随身带着的玉萧上,那是小八送他的玉萧,通体透明,难道它是传说中的冰情。辰风将萧拿到手中,冰凉的感觉让他露出笑容。
“还有办法?”
“要怎么做?”
“用它吹奏清心咒,十二个时辰后,他身上的药效一过,其毒自解。但是吹奏者必须内力深厚,最好是他心中…”
“我试试吧。”小八拿过冰情,无奈地说。
“但是你的内力,怎么撑得过十二个时辰,春情散一旦发作,他周身的气息也有催情的作用…”
“不用担心。”小八将手伸到辰风面前,辰风替她把脉,目光一亮。
“你的内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深厚。”
“你以为我这个掌门闭关是嘴上说说的吗?”她笑着说,将手收了过来,“这样的内力应该够了。”
“够了是够了。切记吹奏的时候千万不能有杂念,不然他的毒会变得很厉害。”辰风仔细吩咐着,拿出身上的一瓶药,“这药会让人清醒,如果你…记得要吃。”
“哦,”小八接过药,看到初闻涨红的脸,以及他隐忍的样子,不由叹气,“你出去吧,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也不要说起这件事。若有人问起,就说我在为初闻疗伤,不能打扰。”
“我知道。”辰风叹了一口气,他起身走到门口,小八猛地站了起来。
“辰风!”
“怎么…”他转头看着她,见她欲言又止,心里有些许期盼。
“那个清心咒,到底是怎么吹的,我记不太清了。”她不好意思地说。
辰风无奈地皱起眉,拿出身上的短萧,慢慢吹了一遍,小八仔细听着,点了点头,“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心离开吧。”
他不安地看了她一眼,关上门和庞飞离开了。小八坐在床边,看着初闻,他紧紧握着拳,头上冒着汗珠,下体高高撑着。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初闻,放心,不会有事的。”
初闻点点头,扬着嘴角,笑得淡然,在小八眼中,衬着他绯红的脸,自有一股媚人的风姿。她微皱一下眉,千万不要是自己把持不住先把他吃了,她的定力本来就不够,他的身上的气息还会催情,她瞟了一眼初闻,俊美的脸跟师父有七八分像,樱红的唇半张着,裸露的胸…不行,不能再看了,小八用捏了自己一把,淡淡朝初闻笑笑。
“那我们开始了。”
他点点头,身上烫得难受,他喜欢的人就在面前,只要贴近她的身体,他身上的热自然会消失,他的手慢慢伸向她的身体,小八凝神,将萧放到唇前,吹奏了起来。初闻顿觉清风拂面,人清醒了不少,他缩回手,淡笑地看着她的侧脸,身体一点点恢复清凉。辰风听到里面传来萧声,总算松了一口气,身上也凉了不少。到了傍晚,众人回庄,远远听到萧声,心境都平和不少,一天的暑气,一扫而空。流连听说是清心咒,吹的手法不是很熟,不会是初闻,也不是辰风,那就一定是小八了,她好好地怎么会吹起这首曲子。他们赶了回去,见辰风守在初闻门口,房门紧闭,里面传来萧声,不由皱起眉。
“初闻出了什么事?”
“受了点伤,初醒正用清心咒为疗伤,十二个时辰内,任何人不能打扰。”
流连不再说什么,如日沉着脸,“是如珠伤了他?”
辰风脸色阴郁,“我会让她十倍还回来的。”
如日的眼中闪过担忧,辰风若要出手,他是拦不住的。他不清楚如珠做了什么,他不常回来,自家的姐妹皆不熟识,如玉会做出那样的事,如珠早上会拨剑相向,他皆不奇怪,尽管平日她们在他眼中皆是好女子,但是她们也给了他一眼不真实的感觉,仿佛在假装。若是这回如珠真的闯下祸,辰风真的出手,他也无可奈何,两边他都在乎呀。
小八沉浸在萧声中,到了半夜,才回过神,转头初闻正淡笑着看着她,黑暗中他的眼睛明亮得如同天上的星子,她的喉咙有些干燥,她从没试过吹那么久时间,有点累了,想要喝水。初闻抿着嘴,慢慢坐了起来,一头发丝垂在身上,半遮着身体,分外诱人。她一时心慌,急忙转过头,腰上忽然一紧,他温热的气息燃在她的颈上,她暗叫不好,继续吹着萧,调子却有些乱了。他的吻轻轻落在她的颈上,慢慢移上她的脸,双手揉搓着她的身体,她的身体传过一阵阵电流。
“初闻…唔…”她放下萧,正要说什么,唇却让他堵住了。
她尝到酸酸甜甜的味道,好像是乌梅,她张开嘴,迎着闯进来的舌,大口吮吸着。身上有了一丝清凉,初闻拉开了她的衣服,双手扶着她的肩,慢慢朝她的身下滑去,她的身体贴进他的手,想要感觉到他手掌温热。好舒服,好想…她猛地清醒过来,糟了,她暗想,一急也忘了那药留在了那里,手上的玉萧紧紧握着,胸口传来一阵酥麻,她深吸一口气,跟初闻吻得更加热切,手上的玉萧也差一点掉到地上。不能这样下去,她伸手四下摸索,总算找到放在身边的瓶子,她偏过头,躲过初闻的吻,一口吞下药丸,将萧横到嘴边,静心吹奏着。初闻的意识恢复了一些,他发现自己抱着小八,想要退开,但是身体舍不得离开她,他的手还覆在小八的胸上,他轻轻揉捏着,亲吻着小八的锁骨,小八深吸一口气,不去理会身上酥麻的感觉,将心思拿在曲子上,要是再分心,她可能会先受不了。初闻的身上布着汗珠,小八闻着他身上的清香,表情更加凝重,她不是圣人,受不了这样的诱惑呀。
门外,辰风担忧地站着,刚刚萧声停下的一刹那,他想要冲进屋内将小八带出来,金陵城里多得是青楼女子,找一个给初闻解毒就好了。但是,那样解了毒,初闻清醒后要怎么办,若是他整天愁眉不展,小八会更加自责。幸好,萧声很快响起了,他要相信她,她一定会做到的。
可惜小八自己都不确信能不能把持得住,他解开了她的衣服,她的身体半露在他的面前,他俯身亲吻她的每一寸皮肤,她都有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性冷淡,这样的场景,她就该推倒他,跟他彻夜缠绵,反正他也喜欢她。但是,对他,她没有办法,他很像师父,再过一年,当他的青涩退去,一定会更像,她不要因为他像他,跟他在一起。
初闻未经人事,他只知道亲吻她,贴进她的身子,其余的不知要怎么做。他身上的衣服,早在他不自觉的时候,全部褪去了,他赤身裸体地抱着小八,想要安抚心里的空虚。到了四更的时候,他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小八转头看向他,他好像睡着了,她轻叹一口气,放下萧,拉好紧抱着她的初闻,让他安躺在床上。他的皮肤还很烫,脸色平和多了,下体还胀在那里,她微皱一下眉,伸手圈着他的分身,上下套弄着,他弓起身子,脸又涨红了起来,身体颤抖得厉害。没多久,她的手上多了一层温热的液体,她看到他平静下来的身体,淡然一笑,这样他大概会睡得舒服一点。她起身洗净手,回到床边重新坐下,细细打量着他的脸,伸出手指轻抚他的眉头,有多少次,她想这么对师父做,现在,是不可能了。她感伤地坐在床边,略带宠溺的看着初闻,他睡得很不安稳,才一会儿,下体又支了起来。她拿起玉萧,重新吹奏起来,恍然中,她看到他眼角的泪,正觉得奇怪,才发现自己也泪流满面了。她真的很想他,她无力地放下萧,擦干脸上的泪。初闻睁开眼,他坐起身捧着她的脸,她愣了一下,没有拒绝。他慢慢靠近她,她微微笑着,迎上他的唇,心里的难过消失了,或者是被身体的感觉替代了。她享受着他的吻,紧抱着他躺在床上,身上的衣衫被抛到一边,他跪在她的两腿间,和她亲吻着,她感觉到他的下体在入口处摩擦,有些事是能无私自通的,她苦笑着想。
“咣…”门口传来水盆落地的声音。辰风看着面前打翻的水,抬头看向安静下来的屋子。
小八轻叹一口气,翻身将初闻压在身下,拉过被子离开他的身上,扬起手中的玉萧,难得想要放纵一下,还有人捣乱,真是扫兴呀。她吹奏着曲子,静坐在床尾,他的眼中似有一丝困惑,但是身体像受她吸引一般,贴到她身上,她微一皱眉,这样的诱惑到底还要进行多久呀。十二个时辰,她不是要支撑到下午,肚子好饿,口好干…千万不要再生别的枝节,她现在的样子,什么也解决不了。
[正文:第六十八章 意外之吻]
天亮了,远处武林大会传来号角声,流连和如日代表苍穹门出席,辰风守在院中。到了将近中午的时候,司徒风匆匆出现在院中,他见小八昨天离开之后一直没有出现,就很担心,生怕她出什么事。他看到辰风神情凝重地站在院内,他身后的房间传来悠扬的萧声,不由皱起眉。
“小八是不是在里面?”
“是。”辰风淡淡地回答,拦在他的面前。
他目光一冷,“让我进去,我要见她。”
“不行,她正在为初闻疗伤,任何人不能进去打扰。”辰风沉着脸说。
“进去看一眼也不行吗?”他眯起眼,心里有些怀疑。
“不行。”他正色回答。
司徒风平时最敬重自己这位叔叔,他的话,他一直是听的,但是这一次,他想反抗。光想到小八和初闻呆在一个房间里,他就受不了,更何况里面的情况也许并不单纯。他冷眼看着辰风,辰风知道他想要硬闯,正在为难,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如珠抓着撕碎的衣服,头发散乱,面色潮红,她摇摇晃晃地走进院中,看到辰风,不由气极。
“都是你,害我被人侮辱,我不会放过你和那个妖女的。”
“如果不是你对初闻师伯下药,师父怎么会下毒。”站在一边的庞飞站出来冷冷地说。
如珠看了一眼他们身后的房间,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她看了一眼司徒风,“你竟然还站在外面,她正为初闻哥哥解春情散的毒。”
司徒风变了脸色,转身想要闯进屋内,辰风硬拦着他,他避开辰风拦着的手,辰风一急,伸手按住他的肩。“风,听我说,她是用萧声在为他解毒,如果你现在进去,就不止这样了…”
他转过头,见辰风朝他点头,不由收回脚步,回头冷眼看着如珠,“来人,把她带走,让教中的男子享用。”
“是。”从暗处闪出两个男子,按住了如珠的肩膀。
如珠面露惊慌,“你不能这样,我是莫家堡的三小姐,要是让我父亲知道了,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辰风为难地看着,“风,还是不要跟莫家堡交恶的好。”
“你以为现在她这个样子,莫万山会当没事发生吗?”
辰风略一迟疑,昨天也是他们气急了,才会惩罚她一下,哪料到她真的失了清白,他下的春药,药性根本不及春情散,只要抵过两个时辰她就没事了,她竟连两个时辰都按捺不住。如珠和初闻呆在一起时,早就动了情欲,服下春药后更加一发不可收拾,她离开时,路上正碰到几名落选的弟子,他们见她衣衫不整、媚眼如丝,一时起了色心,拉她进了僻静处,她身体酸软无法反抗,他们稍加挑逗,她便迷失了本性和他们欢好。过了两个时辰,她的药是解了,身体却没有一丝力气,欢好了一夜,她也记不清换了多少人,等她醒来时,他们早就离开了。她羞愤难当,首先想找小八算帐,如果如日在一定会替她做主,可她算错了时间,又碰到了司徒风,落得个自取其辱。
司徒风见辰风不再说什么,挥了挥手,他的手下带着如珠离开了。这个可恶的女人,害小八和初闻同处一室,平时小八就没正经,和初闻常常举止亲密,初闻对她本就有非份之想,中了春药,更加难以把持,要是两个人在里面…
“小叔,她真的能用萧声救初闻吗?”他着急地问。
“会的。”如果她定力足够的话。辰风不安地想。
屋内,小八一边吹着萧,一边都开始佩服自己直逼柳下惠的定力。白天裸着身体的初闻,比晚上更加动人,特别是迷离的眼神,略带娇媚,看一眼也能把人的魂勾走。他伸着粉舌,不时舔着她的身体,害得她心里痒得不得了,早知道一开始就不问辰风别的解毒方法了,直接把他扑倒就好了。她刚生出这样的念头,他的动作更加热切起来,嘴里痛苦的呻吟听得她心如鹿撞,她凝神打消杂念,认真吹奏着,他平静了一点,意识仍不清楚,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靠近她。小八披在身上的被子早就被他扯下来了,两人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他不停在她身后蹭着,想要发泄自己的欲望。小八只觉得自己的身后像被什么沾湿了,床上情欲的气味,勾动着她,她好想扑倒他。但是萧声一停,门外那个家伙一定会破门而入,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狼狈的样子。他一定快急疯了吧,她也希望时间早一点过去。
中午,参加武林大会的人回庄用饭,慕容傲特别来看望小八,想知道她出了什么事,连带着莫万山和龙劲羽也来了。小八呆在里面,后悔得不得了,如果昨天衣服没有被扯掉,等会儿解完毒,她还能跟他们解释一下,要是时辰到了,她萧声一停,他们闯进来,她真是没脸见人了。她看着地上的衣服碎片,初闻中了毒真的不一样了,有够狂野,如果师父还在,她说不定会用这药去对付他,其实一开始就那么打算过,就怕师父武功太高,小小的春药奈何不了他,他一气之下把她赶出师门,她不是没戏唱了。她也害怕,她那么做,会让他难过,他心里只有师娘,一旦身体不洁,他一定会很痛苦。这一点,初闻和他很像。
慕容傲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司徒风不佳的脸色,让他多少有点担心。到了下午武林大会开始的时候,他迟疑着,无奈地离开,龙劲羽和司徒风继续守在院中。十二个时辰总算是到了,初闻的眼中渐渐恢复了清明,他看到自己和小八赤裸地抱着一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隐约他记得自己中了春药,难道是…小八看到他停下了挑逗,眼中闪着疑惑,知道他的毒解了,不由松了一口气,停下了吹萧。萧声一停,她就听到踹门的声音,她一急,拉过被子,将初闻压到身上,朝着进来的人干笑几声。
“辰风,帮我拿套衣服来,你们先出去。”她低着头说。
司徒风看到屋里的情形,心如刀割,她难道已经…他退出了房间,伸手击向院中的花草,小八听到那里的动静,不由皱眉,谁让他们就这样闯进来了。她动了动身子,笑着看着身下的初闻。
“你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她的呼吸停在他脸上,他感觉两人的身体不时贴在一起,这是真正的肌肤之亲。他面红耳赤,昨晚的事,他记不太清,他和她,到底有没有怎么样?小八朝门口看了一眼,转头正看到初闻羞涩地盯着她,清澈的眼睛比妩媚的他,更让人想欺负。她想来一晚上的纠缠,脸上不由红了起来。
“你把眼睛闭起来。”她忍不住说,免得她忍不住犯罪。
“嗯。”他应了一声,紧紧地将眼睛闭上,紧张地不得了。
小八看到他羞涩的样子,心跳得更加快,完了,这比他睁着眼睛的时候更加诱人。她盯着他涨红的唇,亲一下,应该不会有事,昨天反正也亲了很多下了。她扬着嘴角,轻轻吻上他的唇,初闻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起来,是她主动在亲他,他不自觉的回应着,小八略一吃惊,她只是想小小地亲一下罢,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舌吻…虽然,滋味还不错。她正想,门忽然开了,她急忙离开他,转头看到辰风阴沉的脸,以及司徒风受伤的表情。完蛋了,她暗想,辰风将衣服抛到床上,转身离开,司徒风盯着她,她没来由地羞愧起来,像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没理由呀,她要亲什么人,跟他有什么关系,她还想要做完整套,再负责和初闻成亲算了,反正他真的很好,可是心里为什么会难过,她不是累着了吧。
她皱起眉,他们终于关上门离开了,她拿着床上的衣服,困惑地叹着气,朝床上的初闻笑了笑。
“闭上眼睛,不许偷看,我要穿衣服了。”
初闻赶紧闭眼,一动不动躺在床上。小八淡笑着,起身拿着衣服慢慢穿着,再走到一边梳洗。转过身,初闻还紧闭着双眼呆在床上,她刚刚好像亲他了呢,是因为爱还是…情欲。她忽然想跟人亲热了,难道是她吸入的春药还没有退。她提起,压制脑中升起的情欲。
“初闻,昨天晚上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一直用萧声为你解毒。”她淡淡地说。
他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她现在这么说,是说她不要跟他在一起。他黯然睁开眼,只看到她离开的背影,白衣胜雪,飘然于世。他难道不能成为她的归宿吗。他伤心地看着关上的门,到底要怎么做才好,他更加放不下她了呀。
“唉…”小八叹着气,痛恨自己一时把持不住亲了他,这下完蛋了,他的误会一定更深了,司徒风一定也要气疯了,他本来就爱吃醋。
她皱着眉,忽然觉得好笑,好好的,她管他生不生气干什么,她又不是他的谁。她打了一个哈欠,一个晚上没有睡,她累得要命,现在还是去补眠吧。看了一眼七零八落的院子,她觉得头有一点痛,不耐烦地回到房间,倒头便睡,过了许久,她坐在床上,无奈地叹着气。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吧,她为什么会在意司徒风的想法,心里明明还想着师父。她思索着,脑子里师父的样子渐渐淡去了,冒出来的都是司徒风的模样,她重重地敲着自己的头,暗想,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开这种玩笑,她受不了这个刺激的。心里烦燥地很,眼前总是闪过司徒风受伤的表情,她苦着脸,就算她真的和初闻成亲了,也跟他无关,她叹着气,反正睡不着,不如去街上逛逛散散心也好。
[正文:第六十九章 情动之初]
金陵城本是最热闹的,可街上的人有一半去看武林大会了,小八一个人走在街上,略有些冷清。她漫无目的地走着,在每个摊贩处停留,心里乱得不得了。正在叹气,远远地看到辰雷带着一个打扮艳丽的女子走进了一间客栈,她听说司徒风住在客栈里,大概就是这一间,那个女子。她皱起眉,手心不禁握紧,轻轻一跃,闪进客栈的屋顶。
“教主,人带来了。”辰雷的声音从远处的一个房间传了出来。
小八轻轻落到那个房间上,掀开一片屋瓦,看着里面的情形。司徒风一身酒气地坐在桌边,冷眼看着辰雷带来的女人,她羞红着脸,眼睛不时朝他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