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个浑小子,挺能啊你!你还能做你郑大哥那一行啊,你真把自己当盘茶啊,真惹上煞星,你爸的钱能把你铸成金刚不坏的金身啊?”
“他给我请了个保镖。”
“这么说上次你受伤的事是真的?”上次的事刘警听说了,但以为只是小伤,是陆家为了替儿子报仇夸张了伤情。
“真的。”
“上次乡派出所的事也是真的?”
“人是汪思甜打的,我不知情!”陆天放赶紧撇清自己。
“你要是在场,汪思甜还得救你,肯定不能把人打伤成那样。”刘警直接把陆天放看穿了,他一直以为陆天放是替朋友出头,没想到真搞公司了,还摸到了大白鲨,“这件事你们赶紧收手,徐靖忠幕后的老板不是吃素的,不是你们几个孩子能搞定的。”
“嘿嘿,我们搞不定,不是还有您嘛!”陆天放笑道,“再说没有我这样的香饵,您上哪儿钓大鱼去?对了,哥,钓到大鱼国家给奖励不?”
刘警真想抽这小子,听没听说过千金之子不坐垂堂啊?陆家可就他这一颗独苗…他又看了眼从他进来就一直没抬头的欧云开,“什么时候出来的啊?”这种刚刑满释放的,隔十米刘警都能认出来。
“出来一年多了。”
“陆家雇你做陆天放的保镖?”
“是的。”
“找机会咱俩练练啊。”刘警看出了他刑满释放人员的身份,也看出了他是个练家子。
“哥,他会刮地风,能踢死人。”汪思甜提醒刘警。
“呵呵,花拳绣腿,踢木头桩子吓人的。”刘警直接把这项人家师门的绝技贬得一文不值,江湖传说当年土/共立国,搞群众工作,把天下所有的武功秘藉和武林高手全弄到了一起,去除糟粕取其杀招集合成了一套只训练特种部队、特警、大内高手的武功,余下再分给众门派的都是阉割过的,看刘警的底气,好像真能…
“我甘拜下风。”欧云开才不会跟刘警比划呢,赢了不光彩,输了难看,最要紧的是他对比武两个字过敏。
“好小子…”刘警还想说他两句,想到了自己的任务,“陆天放,汪思甜,我让你们收手你们现在就给我收手,没奖金,没支援,不许插手!”
“哥,您还是跟诈骗科的同志们商量商量再来跟我说吧。”陆天放笑嘻嘻地说道,他太了解自己的地位了,这么巨大无比闪闪发光的香饵,别说一只鲨鱼,引来一群鲨鱼都没问题。
“艹,我踢死你啊。”陆天放说得是实话,他来之前诈骗科的同志已经说了,如果陆天放可靠希望发展成为内线,刘警私心里却不想他涉险,自己好不容易冒着生命危险救出来的小孩子,现在长得这么大了,眼瞅着有点人模样了,拿出去冒险他可舍不得。
“警察打人啦!警察打人啦!”陆天放干脆大声呼救,这么贱被刘警一巴掌扇到后背,差点被自己的舌头噎死纯属自找。
第41章 复国宝藏(四)
徐靖忠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内,尹曦紧紧跟在他的后面,“靖忠,靖忠…别生气嘛。”
徐靖忠故做痛心疾首状,“你知不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冒了多大的风险?现在上面已经有人怀疑我了,还有一些人已经查到了你,万一这件事泄露了出去,你跟我都没有活路。”
“你之前一直说缺资金,又说冒然挖出没有销售渠道如同小儿抱金入闹市…”尹曦也没想到表姐会找到这样一个大豪客,“陆天放既然对宝藏感兴趣,咱们干脆…”
“哼!他不过是个纨绔子弟,不足与之为谋。”陆天放…傻啊!钱多啊!但是他还有一个不好惹的爹和更不好惹的妈,做他们这一行的最要紧的就是了解本地的富豪,陆家当然在调查之列,他们夫妻两个都是属虎的,一对白虎星,不好惹。
“可是…”尹曦气乎乎地坐到沙发上,屁股底下觉得有些疼,站起身一看竟然坐到了盒装一个人偶上,这个人偶好像是…
徐靖忠飞快地跑过来把人偶夺了回去,这是他收集的复仇者套系,怎么被人随手扔到沙发上了。
“靖忠,你多大了,还玩这个…”尹曦觉得有点怪异。
“喜欢。”徐靖忠回答了这两个字就没有再说话,而是借着在屋里散步,搜索屋子里别人来过的痕迹,来人似乎也不怕他觉察,垃圾筒里有冰淇淋包装袋,有方便面包装袋,冰箱里的很多食物失踪了,就连卫生间里的洗浴用品也像是有人动过一样。
最要紧的是他卧室里一整个架子的美漫手办和周边顺序全部被打乱了。
是的,徐靖忠是个美漫死宅,他的梦想是过钢铁侠一样的生活,最要紧的是他的审美也二次元化了,他心中的美女是美漫里面神奇女侠那种,金发大眼爆/乳/细/腰/大/屁/股,再不然也要像日漫里面一样童颜巨/乳,他这种审美取向直接导致了他对现实中的女性提不起兴趣,当然了,他也没有提起兴趣的实力,他有隐疾,男人最重要的部位跟三岁小童一样,从进入青春发育期开始,他就是同学嘲笑的对象,父母带他去看过医生,结果是没治,因此他对正常的男性也是极为排斥厌恶的。
本来这项弱点极为不利于工作的开展,但是上帝关上了所有的门和窗,却给他打开了天窗,他EQ极高,IQ也极高,绅士有礼的行为反而让女性对他死心塌地。
他这么聪明这么有才华,偏偏身体有残疾,种种这些集中在一起,整个人是有点变态扭曲的,只是他平日藏的很好,这个时候…
尹曦如果能正面看到他的脸,会看见一张漫画里邪恶魔鬼一样扭曲邪恶的脸,可是她看不到,她看到的是他孤独寂寞地站在窗边看向远方的背影。
这个背影寂寞萧瑟,如同风雪中挺立的翠竹,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却不改其志。
“靖忠,对不起,我错了…”她冲了过去,搂住了徐靖忠的腰,将脸贴到他的后背上。
这蠢女人,徐靖忠微皱了一下眉头,脸上满是厌恶,握住尹曦的手却是温柔异常,“唉,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我之前联系好的香港中间商知道上面查得很紧,一直压我的价,能在A市直接换成钱是最好的…”
“你是说藏宝的地方就在A市。”
“是的,他们原来的打算是坐船去韩国再取道日本。”
“那我们…”
“你说的对,陆家最有实力接受这批东西,只是…陆天放万一…”
“不会的,他是我表姐夫的好朋友,再说他那么蠢,不可能骗过你的。”
是啊,那么蠢,徐靖忠想到陆天放单蠢无知纨绔嚣张的样子就说不出的生气,只不过是会投胎罢了!如果他是陆天放…他望着远方,似乎已经看见自己虎躯一震将陆家的财势翻几番,日掌天下拳,醉卧美人膝,当然了,这只是作梦罢了。
“人不可貌相,此事还得从长计议。”他能混这么久,除了双商高,还有一点就是谨慎小心,从不竭泽而渔,就算是觉得该人已无利用价值了想要甩开也会尽量温柔,留住一线感情,否则尹曦也不会二次上当。
“你是说…你原谅我了?你愿意接受陆天放?”
“我想知道他身边的三个人都是怎么回事。”
“我去问问我表姐。”
“不能光问你表姐,还是要实际接触一下为好。”他觉得汪思甜有点眼熟,余下的两个欧云开像是练家子,荣敏佳就是典型的路人甲,没准儿是跟着骗吃骗喝凑数的。
他眼里的路人甲此时正在忙着整理公司的账务,荣敏佳是专门学过财会的,她又出身商人家庭,初中毕业就在自己家做收银员、出纳、会计,对金钱极为敏感,上大学的时候她嫌整天摆弄钱劳心劳力,弄了个文艺的专业,最后为了不在家啃老只能又重新拿起电子表格做会计。
以她十数年(她把小学的时候拎着包帮妈妈收钱都算进去了),的财务经验,就没看见过这么乱的帐,这收入是怎么来的?合同在哪里?支出是怎么花出去的?工资是怎么结算的?贷款是怎么还的?这是在小孩子过家家吗?陆天放知不知道他赔钱了?
收入好计算,把合同书拿过来,再算入帐,公司开张晚,又因为陆天放受伤耽误了生意,去掉日常的水电花销人员工资,不考虑房租成本也就是持平,但陆天放手松啊,年终发了那么多奖励,茶水间点心水果不断,人员餐费日常性超支,他根本是在赔钱,她又找到几张天价气油票,更是气死了,一个小公司整天开着油老虎丰田霸道跑来跑去的,有没有考虑过油价的感受?
她把一堆烂账扔在玩游戏玩得正嗨的陆天放的面前,“这里这里要盖章,这个□□要补成正规的财务□□,还要我们要不要去税务局买正规的□□?以后如果跟公司做生意,人家要□□核销我们没有。”
“公司?”他们不是只针对私人的吗?陆天放根本把营业执照上面的个人信用调查、企业信用调查给忘光了。
“还有,房屋租赁合同呢?”虽然是陆太太的房子,陆天放用,左手倒右手不用花钱,但是有了租赁合同就可以把房租计入到成本里,减税啊。
“我明天跟我妈助理要。”是的,韩艳燕是有助理的,而且不止一个,否则光是收房租她都要累吐血。
“公司的税怎么办?”
“大学生创业小微企业,五年免税。”
“个人应缴纳的税款和五险一金呢?公司应缴纳…”
“这个由你负责,缺钱了告诉我我从划帐给你,我还有几个朋友想要挂在公司交五险一金,你一并办理,他们的资料我过几天给你,公司应缴和个人应缴你按月跟他们要,不给就断供。”他有几个朋友听说了他开公司就说了要挂靠,这些人都是做小生意的,不想自己缴社保,想要占国家的便宜,当然了,能顺便占他的便宜是最好的,陆天放又不是真傻,不给占。
这人的脑子不笨啊,荣敏佳的火气小了些,“还是要开源,要不要做点广告?”
“做完这个案子再做广告,被徐靖忠发现了会坏事。”他没什么名气,嘉木姐和郑铎哥也是颇有些名气的,虽然做得还算隐秘,但不经查,汪思甜也是一样。
好吧,陆天放不是24K纯NC,他还有脑子清醒的一面,只不过会间歇性抽风,大脑时常短路,荣敏佳莫名觉得很欣慰。
汪思甜没有注意到客厅的谈话,她对公司的财务状况也不感兴趣,不是说她觉得陆天放有钱,可以随便赔,而是这个生意就是万事开头难,在业界打响了名气,自然财源滚滚来,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
至于财务啊,贷款啊,五险一金啊…她不懂,也管不了,只庆幸自己把荣敏佳这个懂的捞了回来,替她省了不少力气。
欧云开没有在看刑法,而是在补新闻,他在狱里面听说过不少诈骗犯讲述自己的“光辉岁月”,也曾经听过一个老头讲述过业内有人用传国宝藏诈骗的事,而且据说这种骗子是比较高阶的,有一整套的班子,有接,有引,有主骗,也有幕后做后勤工作的,据说最牛的能抓到一条大鱼骗十几年,一步一步的引诱大鱼投资,一点一点的把人和他的所有亲朋榨干,建国都六十多年了,大清朝都亡了快一百年了,还有人用清朝格格的身份诈骗成功上千万。
还有凭空造出一个招标办,拆前门楼子,收各种企业的招标压金,招标费,甚至是好处费回扣…神乎其神,他一直以为是假的,没想到竟然让自己遇见了。
他搜索了一下新闻,果然是各种大开眼界,这世界变化快,还是他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徐靖忠把想要留宿的尹曦哄走,却没有像平常一样反锁房门,而是坐在沙发边拿了一本末代公主之类的假托溥仪妹妹的名义写的传记小说悠闲地看着,过了差不多有五分钟,被人很轻松的打开了,先推开门的是一个年约四十多岁,穿着黑棉服头发扎成一个马尾,看起来颇富态的中年女人,后面是一个长得颇有些姿色的年轻女人,扶着一个光头,白色长髯,穿着长衫,明明有些年龄,身上却能看得出肌肉线条,看起来颇有些“特异”的老人。
“干爹。”徐靖忠笑着起身迎接老人,“您怎么亲自到了?”
“复国宝藏局他们掌握得都不是很熟练,我不来不放心。”
“还是干爹最疼我。”徐靖忠心道如果不是他漏出钓到陆天放这条大鲸,干爹连理都不会理他,更不用说带着最得力的两个弟子来帮忙了,现在他来了,自己自然要分至少三分之二的红给他,否则这局成不了。
“那当然了。”干爹轻捻长冉笑得慈和如同庙里的菩萨,谁知道他手狠心黑如同地狱恶鬼呢。
那个中年妇女反客为主地找出茶叶和杯子、暖壶,替干爹冲了杯热茶,“忠子啊,不是我说你,你门禁太不严了,我们早就到了,联络不上你,我轻轻一开你的门就开了…”
“门禁再严,也拦不住你霞姐。”徐靖忠心里很生气这些人的粗鲁,这里是他的一亩三分地,他们却直接开门进屋,不问自取,现在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教导他。
“那是自然。”那个年轻姑娘替干爹点燃了一根香烟,“这世上就没有霞姐撬不开的锁,你的那些宝贝啊,可要藏好喽。”
“是啊,也没有你美娇勾引不到的男人。”霞姐白了年轻姑娘一眼。
“又吵架又吵架,我早说过了,和为贵!”干爹狠狠把茶杯顿了一下,“忠子啊,让你见笑了,你来跟我说说,是怎么钓到陆天放的…”
作者有话要说:闲人快累瘫了,过年扫尘什么的太累人了,不多说了,睡觉去了。
第42章 复国宝藏(五)
刘警很烦,基本上到他这个位置,再想想他功劳薄上那些功劳,就算是局长看见他绝大多数时候也是和颜悦色,有商有量的,新换了领导对他也是收拢安抚,能让他烦的人和事不多…不是说不会为案子烦,但到他这一步了,地球上的“新鲜事”早看够了,上午看了灭门案现场,中午一样该吃吃该喝喝,真全塞心里了,这工作也干不长了。
现在烦他的人是诈骗组的老董,这个老董按刘警的说法他比骗子还像骗子,行事作风也是如此,小老鼠眼睛一转,一百八十个心眼子,全天下的鬼点子全塞他那个头发卷得跟绵羊毛似的脑袋里了,个不高,整天穿警服的时候少,穿他那件半新不旧的皮羽绒的时候多,明明办公室供暖很好,他一样跟那件衣服是赁来的一样,舍不得脱。
“你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不行就是不行。”刘警摇头,老董是他的前辈,当初他刚进入警队什么都不懂的时候,老董带过他两年,硬是把他从脑子里塞满了部队里面塞进去的一切行动听指挥,八荣八耻心记间的正人君子培养成了面在的腹黑,也就是因为这层关系,老董才敢烦他,换别人他早**了。
“唉,老弟啊,你不是不知道,油似鬼上回亲自出山还是十年前,骗得人家倾家荡产,负债累累,一家子都喝了耗子药…”
“那是那SB被骗得惨了,不肯自己去死,非要拖上老婆孩子。”刘警对那些受骗上当的同情心有限,要依着他说,那帮人都是自找,“他不死,自己也早吃花生米了。”
“你别在这里扯没用的成不?他是不是罪大恶极吧?”
“算是吧。”
“什么算是吧,还是上回那案子,跟他合伙的那个郑二可是到现在都生死不知…”
“百分百死了。”案子闹大了,郑二人也确实有点二,他们眼瞅着就要把他给逮了,一眨眼的工夫人就人间蒸发了,十年没有音信,老爹死了都没露面,媳妇改嫁了更没露面,死得透透的了。
“你别总拿话堵我,不让我说完话,这次的机会太难得了,根据我掌握的情报,他最少跟最近十几起重大诈骗案有关,道上的消息是这货亲自出马了,改当老板了。”
“也就是你把他当老板,这年月贼都贼精贼精的,谁能真领导得动谁啊,无非是为了利益暂时捆绑在一起,你的那个尤似鬼,充其量是一设计师。”
“这么说你是承认这个人很重要喽?”尤似鬼本姓尤,大名叫尤万发,江湖人称尤似鬼,说得就是这个人又油又滑,轻易抓不住,老董自从十年前的那起惨案开始关注他,一直到现在手里关于他本人的资料,还没超过一页。
“老哥,昨晚陆家请市里的领导吃饭,咱们局长也去了。”刘警不得不把话说透了,“这案子暂时看成不了,就算是成了,顶天了对您的影响也就是一个百分点,要是陆天放出了事,不要说是死在尤似鬼手里,就是伤了,您想想是什么结果?”
这事儿现实不?就这么现实,尤似鬼是应该捉,但不能用陆天放,用了他太冒险,他不是案底一摞不跟警方合作就得蹲大牢的瘾/君子,他是陆大少爷。
刘警说的话老董听懂了没?他当然懂了,他比刘警还懂,他就是忘不了他踢开受害人家门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躺在妈妈怀里像睡着了一样的孩子,那孩子才七岁,正是应该无忧无虑上学念书的年龄,跟他儿子同岁,他看见儿子上一年级的时候会想那孩子要是活着也应该上一年级了,儿子上中学的时候会想那孩子也该上中学了…每个警察都有一两个解脱不开的魔咒,这个案子就是老董的魔咒。
“如果陆天放非要介入这桩案子呢?”想到负责盯梢的同事传回的消息,老董说道。
“远远的看着,保护他的安全。”刘警调过欧云开的档案,这小子在牢里就是个隐形狱霸,不掐尖不惹事,可谁敢惹他就是找死,头一年进成年犯监狱,有几个觉得他是软柿子想动他,七个大老爷们四个进了监狱医院,他也进去了…睡了一觉出来了连止疼片都不用吃,住一宿观察是因为一开始那帮人是偷袭,一板砖拍他脑袋上…板砖碎了…里面的潜规则就是先撩者“贱”,七个围殴一个还被打成那样,狱方根本没追究反而升他做了组长,欧云开在犯人里一战成名,从此以后就是传说级的人物,不惹事,不怕事,谁想当狱霸谁得先过他那一关,过不了啊?一边呆着去。
有这样的实力,陆天放真被发现是卧底,最少保证陆天放全身而退,但是…妈/的,刘警想到了汪思甜,那丫头对付一般人行,真遇上穷凶极恶的就是个添头,欧云开是保护陆天放的,不是来保护她的。
刘警又开头烦了。
徐靖忠在尹曦的“反复劝说”之下,终于答应再跟陆天放见一面,这次的主要任务是一是搞清楚陆天放到底把复国宝藏的事跟几个人说过,重点是有没有告诉他父母,要是告诉了,马上撤离,走得远远的五年之内不踏足A市半步——陆天放蠢啊,他爸妈明显不蠢啊,被发现骗他们家儿子,那两能撕了他们啊。二是取得他的信任,让他对他们的计划感兴趣,最好能骗一笔定金。三是引见尤万发——这老头对陆天放有后招,这种一生只能遇见一次的大鲸,不能撒手,要放长线钓大鱼,尤万发也想要赚退休金。
第三步是徐靖忠最不想做又不得不做的,没办法,谁的拳头大听谁的,尤万发的拳头明显比他的大。
这次约见陆天放当然不能是茶室了,徐靖忠选择了自己租住的地方,方便安全不说,一般人也觉得知道了对方住的地方是一道信用保障,但徐靖忠说了,陆天放必须要一个人来。
陆天放…没答应,开玩笑,大少爷这辈子也没听过别人的指派吩咐,“要去就是我们四个人全去,要不然我就不去了。”
徐靖忠能怎么办?同意了呗…
为了撑起自己大内密探零零八的身份,他租的这套房子位置很好,使用面积144,装修风格是美式乡村风,电视是55吋液晶,沙发是真皮+实木,地板是实木,冰箱是四门的,只要是能在明面上让人看见的地方,必然要摆着点看着就很值钱的东西。
陆天放大模大样的进来了,换了鞋进屋脚第一句话是:“嗯,党国最近果然挺俭朴的。”
我勒个去…您COS薛大傻子要不要COS的这么像,还是你本身就是21世纪薛大傻子?
徐靖忠被气得差点没吐血,暗自决定提醒干爹,把原来预定的旧式地主老财改成赤贫风,没办法,干爹那些充门面的货全都是假的,骗骗一般人还成,骗这位…不可能,还不如赤贫呢。
“我这房子是租的,这些东西都是房东的,人在外地,还是要尽量简朴些。”
“嗯。”陆天放不置可否地走到沙发上坐下,随手就拿了本放在桌上的报纸翻看,看了两眼之后又扔了,拿起摇控器把电视打开了,刚看了一分钟就换台,换了一百多个台之后,人家把摇控器一扔,拿手机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