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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云炙为避免吵醒她,蹑手蹑脚的摸索到床边坐下。其实,无论床榻是大或是小,奈嘉宝总会给他留出一块睡觉的地方,他扬唇浅笑,却扯得嘴角一阵酸疼,急忙收敛笑容,不再胡思乱想,宽衣解带后脱靴上床。
他刚躺下身,还未等合眼便发现一抹黑影猛然靠近自己,他下意识的抬手一挡,手心抵住黑影的整张脸,随即一缕散发着花香的发丝垂到他脸颊上,他一怔,“奈嘉宝,你又要做何?”
“唔唔唔——”奈嘉宝的脸蛋被他牢牢的扣在手掌内,因说不出话,只得张牙舞爪的乱晃。
何云炙松开手,未等开口,奈嘉宝雨点般的拳头便捶在他前胸上,边打边大骂,“你这人咋那么没情调呢?我这完美的计划全被你一手糟蹋了!”
何云炙胸口本就有伤,被她一打顿时痛得忍不住呛咳了两声,他准确无误的抓住她的手腕,不耐烦地命令道,“别闹了,有何事明日再说”语毕,他扬手一甩,背冲她侧身而卧。
“……”奈嘉宝傻乎乎的坐在黑暗的床榻内侧,对着空气挥拳发泄,她在床上躺了几个时辰,就等何云炙一进门强行扑倒,趁着月黑风高好施行造小人儿计划,咋想到这家伙一进门就想睡觉,对她更是懒得搭理,咋咋咋计划与现实相差这么大呢?呜呜——
奈嘉宝还在发愁,便已听见何云炙均匀的呼吸声发出,他显然已进入睡眠状态。她贼心不死的俯下身,耸耸鼻尖闻他是否喝了酒,可除了那股熟悉的薄荷凉气外并无醉酒迹象。
何云炙睡觉时习惯性平躺,所以这会儿,不自觉的翻过身来,奈嘉宝见有机可乘,不禁偷偷一笑,刚要对毫无反抗能力的何云炙下手,却突然紧张的吞吞口水,停下了所有动作。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此刻心跳异常剧烈,在黑暗中挣扎了许久才下定决心痛下黑手一举拿下何云炙。可正要下手,她又再愁眉苦脸的犯愁开来——究竟如何做才能让何云炙配合她呢?她努力回忆初次与何云炙身体接触的情形,好像是何云炙先亲了她之后,才……要不,先亲亲嘴?
奈嘉宝谨慎的挪动身体,跪在枕边,她认为亲嘴是件阻挡呼吸顺畅的憋气活,故而将披肩长发捋到耳后,双手攥拳,紧张的深深吸口气,嘟起嘴,慢慢伏下身贴在何云炙嘴边。何云炙突感嘴角上的瘀伤被压迫得有些疼,迷朦的半睁开眼,吃痛的蹙起眉,他本想开口质问奈嘉宝又在动什么歪脑筋,可一抹柔软且温暖的唇瓣已寻到他双唇上轻轻盖住,他几分清醒几分糊涂的怔了怔,不动声色的任由她亲吻。
奈嘉宝发现何云炙并无反抗,以为离大功告成已不远,咧嘴贼贼笑起:何云炙别想跑,奈嘉宝今日也堂堂正正的做回淫贼,哈哈——
想到这,她更为大胆的将唇瓣紧贴在他的唇上,天助她也,何云炙的牙齿并未咬合,她的舌尖顺利入侵“敌方”领地,她边回忆曾经的片断,边尝试在他舌尖上轻舔……
何云炙愣了许久,渐渐不自觉的挑起舌尖与她的小舌纠缠起来,但随之又扯动嘴角未愈的伤口,他闷哼一声推开奈嘉宝。他大概察觉了奈嘉宝的意图,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如果在这种情形下都没有一点知觉和念想是不可能的,但这突如其来的暧昧动作令他有些不适应,或许是因为他们从未在正常情况下发生过这种事吧……他气息不稳,声线略带沙哑的推开她,“今日不行,身上有伤”
奈嘉宝见他已经醒了,不满的一横眼,不讲理地强迫道,“我不管,今日你必须得从了我!”
“……”何云炙额头不禁渗出一滴冷汗,奈嘉宝何时在这种事上变得如此主动了?
还在他慌神的片刻,奈嘉宝已用蛮力按住何云炙的肩膀,一横腿跨坐在他腰上,低下头再次吻上何云炙的嘴唇,细滑的舌尖肆无忌惮的卷入他的口中,何云炙脑中开始混乱,眨眨眼迟疑了片刻,慢慢地沉浸在亲昵的芳香中,但很快他便半坐起身再次推开奈嘉宝,提醒道,“你或许已有身孕,这种事……”
“不要说话,我需要你的绝对配合”奈嘉宝急忙制止,双手环在他脖颈上发起新一轮的猛攻,她此刻只知道不能错过任何一个机会,既然何云炙并未厉声厉色的直接拒绝,也未一巴掌把她抽开,那她现在不出手更待何时?!
湿热的软唇贴合在何云炙脸颊上、脖颈上,随即撩起阵阵麻酥,他不由浅笑,似乎难以相信的向她确认,道,“你清楚自己在做何事吗?”
“嗯嗯!造宝宝!”奈嘉宝爽快的点点头,声音肯定、急切、毫无情调。
“……”何云炙垂下眸,神色露出少许黯然,他收敛笑容抿唇默道,“你就这么想要个孩子?跟谁生都可以,是吗?”
“嗯!”奈嘉宝不假思索的应声,倏地又摇摇头,微怒道,“不是的!我只要跟你生的孩子!”
她不爽的抽抽嘴角,跟别人生孩子就没有福利可言了,何云炙这话问得可真搞笑!
何云炙一怔,抬起眸,借助微弱的月光注视着奈嘉宝迷糊不清的脸颊,嘴角带出一丝莫名的喜悦,“你讲的可是真心话?”
“当然啊,我奈嘉宝的肚子只能怀你的孩子,别人想都别想!”
虽然奈嘉宝回答得毫不暧昧温柔,但何云炙的心依旧暖了下,原来动人的话语未必要用美好华丽的辞藻去堆砌,有时看似平常的一句话更令人感动、心醉。
他翻起身将奈嘉宝压在床上,奈嘉宝还未明白他要干啥,已被反客为主的何云炙钳制在怀抱中,温暖湿软的嘴唇覆盖在她微颤的唇瓣上,何云炙的主动亲吻远比她胆怯的动作霸道许多,他的舌交织缠绕在她的口中,一股薄荷的清凉逸进喉间,奈嘉宝紧张的闭起双眼,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攥起床单,她心中仍是恐慌的,不得不时刻警告自己绝不能退缩,脑中泛起一阵眩晕——她要他的孩子,必须是何云炙的孩子,说不清,道不明,或许是因为她只希望有这样的结果。
当指尖滑进她的衣襟内,何云炙突然变得比奈嘉宝更为紧张,他似乎不知该如何面对清醒状态下的男女房事,原本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被他畏首畏尾的迟疑弄得有些尴尬,又或许,是情绪与欲望还未达到某种欲罢不能的高度。
奈嘉宝紧闭双眼等待半天,发现他还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睁开眼不耐烦道,“你究竟算哪门子淫贼,本姑娘这次心甘情愿躺在这任你糟蹋还不快动手?”
“……”何云炙一听这话完全没有了情绪,手指一僵抽出她的脊背,奈嘉宝倒抽一口凉气,心中大喊不妙,顿即力挽狂澜一把抓住何云炙的手,大大方方在盖在自己的胸脯上。
何云炙手指一抖,手心已感到柔软的起伏紧紧包裹,一股燥热的冲动从体内传来,他俯身吻上她的唇,“你莫再开口说话了”
他指尖稍加力一捏,奈嘉宝顿感一股电流穿体而过,她闭紧双唇微微点头,双手搂上他的脖颈,扬起下巴迎合他火热的亲吻,衣襟顺肩膀滑落。他双手插入她光滑的脊背上,手一环将她整个身体贴合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彼此吻得缠绵,火热的掌心盖在柔软的娇体上,挑拨起她前所未有的触感,奈嘉宝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好似有种被吸力抽空的感觉——
何云炙脱去衣衫将她轻放在床上,手指捏住她的大腿缓缓抬起,将那股火烧火燎的欲望顷刻灌入她体内,奈嘉宝以为自己会再次疼得失声大叫,所以特意捂住嘴,生怕破坏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迷醉气氛,但体内似乎只出现少许的疼痛感,而且这种微微的触痛在何云炙温柔且规律的动作下渐渐消失殆尽。
何云炙略带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盈盈环绕,胸膛渗出的汗滴缓缓滴落在她浑圆的顶端上,她除了克制不住的发出几声轻吟外,不再有任何多余的声音,床板“吱呀吱呀”的响动着,她无法平静的目光落在眼前的何云炙身上,手指情不自禁在他坚实的肌肉上抚摸,似乎自己被融入某种奇妙的快感中,微疼且兴奋着……
不知过了多久,何云炙疲惫地躺倒在她怀里,脸颊贴在她胸口上气喘不定,奈嘉宝眨眨眼不知这算不算真正结束了,为防万一,免得何云炙半途而废,她急忙催促道,“有那么累吗?继续继续——”
“……”何云炙嘴角一抽,翻下身将她搂靠在手臂间,打趣道,“据说女人可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不会提前这么多年吧?”
奈嘉宝完全不懂的探起头,“啥意思吗?我外号就叫奈老虎啊,别说三十岁,即便到八十岁也是老虎啊——”
“……”何云炙汗颜的不再回应,嘴唇轻吻在她额头上,扬唇浅笑安然入睡。
奈嘉宝因兴奋过度无心睡眠,想起玉蒲团里的房事画片,惊喜大笑
“刚才那姿势叫‘老汉翻车’——”
“……”何云炙面部表情一僵,抽出手,即刻翻身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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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嘉宝躺在床上回味许久,原来这夫妻间所谓的翻云覆雨也不是太痛苦的事,是她自己把这事添油加醋的想得太恐怖,她歪头看看何云炙宽厚的脊背,咧嘴傻笑,应该很快有孩子了吧?
她满心喜悦的想入云端,那孩子叫名字啥好呢,她奈嘉宝生的孩子可是至尊无“上”的掌“上”明珠,不如单字一个“上”,何……上!对对!又好写又好念,怀“上”何上的过程是何云炙在“上”她在下,还是霸王硬“上”弓!太妙了,就是用“上”字!哈哈哈——
……
奈嘉宝就在这种无休止的思想抽风中开心酣睡过去,待一觉醒来天已大亮,她揉揉眼皮,手肘撞到硬物,侧身一看才发现何云炙今日并未早出,她自认大功告成,心情极佳的轻轻起身,目光注视在何云炙俊美的轮廓上,他嘴角与额头均有些深浅不一的青紫瘀伤,奈嘉宝不由得皱眉腻歪:这家伙老大不小的咋总跟人打架啊,瞧这脸蛋打得跟大花瓜似的,千万别影响到我小宝宝的面相!
她蹑手蹑脚的沿床边跳下床,捡起凌乱满地的衣衫。当捡起何云炙的外衣时,一张纸片从衣服的夹层中掉出,奈嘉宝随手拾起纸片放在桌上,边穿衣裳边注意桌上的淡黄色纸片,实在忍不住好奇心的走上前翻开,她打开纸片的折叠线,一片粉色的花瓣缓缓飘落在桌面上,奈嘉宝的目光停滞在花瓣上,心情突然变得憋闷,她没好气的展开纸片一看——正午,清雅茶楼,不见不散。
奈嘉宝火冒三丈的摔下卡片,字迹娟秀,花瓣,黄信纸,这分明是私会的情信啊!好个臭不要脸的淫贼,怪不得对她不理不睬的,原来在外面养了情妇!
想到这,奈嘉宝跑出门外,抄起一根劈好的木柴怒步走回,抬手刚要打向何云炙,但眼珠一转,动作定格在半空。她思前想后,终究放下“凶器”,这不明不白的打下去他未必老实招认,弄不好还会被反抽一顿,她气得牙根痒痒,越看何云炙越是面目可憎,行!你不仁我不义!不如当面锣对面鼓揭穿淫贼与那女子不知羞耻的奸情!
何云炙感到眼前传来某种压迫感,睁开眼缓慢眨动,只见奈嘉宝手持一根木柴一动不动的瞪向自己,他不以为然一哼,“怎了,想谋杀亲夫?”
奈嘉宝正在独自生气,这才注意到他已经醒了,傻笑一声扔下木柴,皮笑肉不笑,道,“咋可能呢,你又未做对不起我的事!——”她故意拉长尾音。
何云炙坐起身,见奈嘉宝手指攥着自己的外衣,想起昨晚的事不由得浅浅一笑。他伸手示意,“衣裳给我,抓这么紧跟谁较劲呢?”
奈嘉宝见他一副置身事外的悠哉模样,简直气得七窍生烟,她闭起双眼压制随时将会爆发的怒火,生硬的抬手,“还用穿衣裳?只怕一会儿还得脱!”
何云炙不知所云的挑起眉,“你吃呛药了?不会好好说话怎的?”
“我吃耗子药了!”语毕,奈嘉宝一脚踹开大门走出屋外。
“……”何云炙蹙眉犯愁,昨晚还是一副温顺绵羊的模样,转瞬又成了老虎,莫非是自己动作鲁莽弄疼了她?
奈嘉宝对一路上行礼请安的丫鬟置之不理,怒气冲冲的奔进后院,一走进院门便拽起何乾坤的小手拉进屋中,何乾坤踢毽子正踢的高兴,稀里糊涂的便被拉进自己屋中。
“嫂嫂你这是怎了?”何乾坤人小鬼大,见奈嘉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乖巧的从兜里掏出一块糖递上,“给你糖吃,哥惹你生气了吗?”
奈嘉宝眼角一抽,摸上自己脸颊,“我表现得就这么明显?连你个小屁孩都看出来了?”
何乾坤得意的小手一背,摇头晃脑踱步,“乾坤可是读过四书五经的文人哟,认识的字应该也比嫂嫂多不少啦”
“……”奈嘉宝一拍桌子,死鸭子嘴硬道,“没大没小,我比你会玩儿——”
“嘿嘿,这倒是”何乾坤乌溜溜的眼中闪过一道惊喜的神色,讨好的走上前,“嫂嫂又何法宝要给乾坤见识呀?!”
“现在没心情,借我套衣服穿” 奈嘉宝情绪低落的垂下眼皮,心里又藏不住事,见何乾坤还是孩子应该不明白自己在说啥,憋闷的发牢骚道,“你哥这棵烂红杏要跳墙”
何乾坤饶有兴趣的爬上椅子依靠在奈嘉宝身边,神秘兮兮道,“你说哥在外面有女人了?”
“……”奈嘉宝一愣,眼珠瞪得巨大,“你这孩子咋啥都明白,真够可怕的”
何乾坤捧起小胖肚子洋洋得意,“那是,不过我想嫂嫂的担心是多余的,就我哥那古板性子,是女人都会被吓跑”他四处张望,合起门贼兮兮爆料,“你可知娘亲给哥说了几桩媒吗?我偷偷算过,前前后后无十次也有八次,哥实在受不娘亲的唠叨才跑出京城的,依乾坤看,这些女子的画像哪个都比嫂嫂贤惠温柔百倍,说明哥看女人的眼光是有问题的……”
“……”奈嘉宝翻个白眼差点没晕过去,这小子还不如不说呢,听完更堵心!
“你这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别啰嗦了,快帮我找身男装”奈嘉宝来找何乾坤本就是为这目的,因何家上下能帮她的人也只有这孩子,以为他岁数小啥都不懂,未想到就数他猴精。
何乾坤搓搓下巴,似乎很苦恼,“嫂嫂你莫非是要变装跟踪我哥,这可不好哦,会被小侄子看到亲娘的鬼祟行径”
“……”奈嘉宝面部神经一块乱抽,抓耳搔腮跳起脚,“看不见,你侄子睡觉呢,再磨蹭会儿,别说你侄子要哭,我都快哭啦——”
何乾坤似乎相信了她的话,娘又叮嘱过他不能惹嫂嫂哭,急忙点点头,爬进大柜中拽出一套华丽的正统男袍,“试试吧,我怕你穿着大”
何乾坤虽只有九岁大,但身高已到她前胸处,而且还是个不折不扣的胖小子,奈嘉宝终于被他说颓废了,身心疲惫的默默套上长袍一试,大小还算合适,就是稍微短了点肥了些。
何乾坤如小师爷般满意的点点头,“差强人意,勉强穿吧”
奈嘉宝将头发全部塞进帽中,不放心的再次叮嘱,“千万别告诉别人啊,否则我以后再也不给你做好玩意儿了!小侄子也不给你玩!”
何乾坤信以为真的捂住嘴巴猛点头,“可嫂嫂要怎样出府?娘亲若得知你又偷跑出去会着急的,还会责骂乾坤纵容嫂嫂胡作非为”
“……”奈嘉宝经他一提醒才想到婆婆很有可能去查房的事,她后知后觉的抽口凉气,嘴巴贴上他耳朵小声嘀咕连带吓唬,“一会儿你耍赖搀住娘,千万别让娘去找我,我在午时后半个时辰内必定回来,就算我求你还不行吗,若你哥真的在外面瞎搞我可真活不下去了,你不想逼死我吧?”
“……”何乾坤一听奈嘉宝有心寻短见,吓得眉头拧成一小团,顿感肩上的担子任重而道远,如小男子汉般拍拍胸脯,“好吧,那嫂嫂快去快回,我尽量帮你挡住娘亲便是了”
奈嘉宝感动不已的胡捋他脑门,又捏捏他的白白嫩嫩的圆脸蛋,“好孩子!嫂嫂与你小侄子后半生的生活幸福不幸福就看今日了,我去也——”语毕奈嘉宝一溜烟钻出后院,展开折扇捂在眼下,下人以为是府中来的客人,故并未在意,她就这般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出知府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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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后花园内
惠新公主一袭淡粉色分身装,左顾右盼的向事先安排好的马车跑去——
“惠新,你要去哪?”身后传来一道磁性的质疑声。
惠新身子一僵站定在原地,垂下头心虚的转过身,欠身行礼,“皇,皇哥,惠新只是闲来无事随便走走,哪里都不去,皇哥不去处理国政大事吗?……”
隆诚帝似笑非笑的扬起唇,眼中充满对妹妹的宠爱之意,“哦?惠新公主何时关心起国家大事来了,朕甚感惊讶哦……”
惠新心急如焚的看向高照的日头,眼神不自在的闪躲,“惠新就不打扰皇哥赏花的雅致了,臣妹告退”
隆诚帝闻及妹妹一反常态的疏远话语,不由得蹙眉,“朕微服出巡未带上你,你可是生朕的气了?”
“惠新怎会生皇哥的气?”惠新公主一怔,她只是焦急出宫,未料过分生硬的态度使得皇上有所误解,隆诚帝虽是一国之君高高在上,但却是她最值得信赖的亲人。她甜甜一笑,跑上前两只手搀在隆诚帝的臂弯上,含羞带笑道,“皇哥,实话告诉您,惠新心里有了意中人……”
隆诚帝得此消息不由得一怔,细想来,皇妹年芳二十有三,但每每提及婚姻一事便是不欢而散,此刻已成了名副其实的老姑娘一名。
“哦?何方高人可得惠新芳心,朕甚是好奇呢”
惠新娇羞的扭动肩膀,“其实也不算何高人,人家还未必看得上惠新,万一……呵呵,他若对惠新有意,到时还得劳烦皇哥封他的官位……”惠新警觉的压低嗓门叮嘱道,“皇哥可千万别告诉母后哦!这八字还没一撇呢”
隆诚帝心领神会,点头微笑,“好啦,若皇妹口中的意中人真有才干,朕必会重用”
惠新眨动美眸雀跃一笑,“请皇哥放心,惠新的眼光不会错!”语毕,她收敛嘴角紧张惊呼,“糟了,时辰都过了,都怪皇哥拉着人家说话——”
隆诚帝无奈摇头,扬手示意,“快去吧,别误了皇妹的终身大事,朕可担不起这罪名”
惠新顽皮的吐吐舌头,心中欢喜的疾步奔去,隆诚帝敛起笑容,惠新是他最为疼爱的妹妹,也是西宫太后的独生女,他难免忧心究竟是何人得其芳心。他深邃的目光落在惠新离去的背影上,心道,或许该跟去看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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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霹雳[VIP]
何云炙准时应约到达清雅茶楼,但三杯茶下肚还未见有人上前相见,他已再无耐性等待,站起身刚要离开,一抹淡雅的香气传过来,回身便见一女子在他身后款款而立。
何云炙定睛打量女子面容,略一思考便知晓相约之人应是眼前的女子,他面无表情抱拳相礼,“姑娘,约何某前来有何事吗?”
惠新公主笑而不语,羞答答的抬起头,一双水灵灵的杏眼倏然睁大,目光停留在何云炙瘀痕斑驳的脸颊上。她不由得微蹙眉,抬起手帕欲抚上何云炙的脸庞,“你为何满脸伤痕?”
何云炙一怔,急速向后退步躲开,“无大碍,不劳姑娘费心了”
奈嘉宝坐在间隔三五桌后偷偷监视,一袭公子哥扮相倒未引起何云炙的注意,当她以为一切是误会时,惊见一名貌美如花的女子主动向何云炙示好,她手中的茶杯几乎快要捏碎,双眼气得喷火,还真让她料中了,光天化日之下会小情人,好你个狼心狗肺的臭淫贼!
惠新自知此举唐突,或许是平日接触的男子无非是些太监之流,她对男女授受不亲这种礼数有些模糊。见何云炙谨慎避开,她尴尬一笑收起手帕,“让何公子见笑了,惠新只是见你受伤,心有担忧,举止鲁莽了”
何云炙回想那日情形,此女当时蛮横无礼,今日一见却是温雅含蓄,笑颜可掬,心中不免对她有所改观,他温吞含笑,有礼抱拳,“不知姑娘……”
“叫我惠新吧,我曾经告诉过何公子的”惠新嫣然一笑,款款落座,“何公子请坐,那日承蒙何公子相救,惠新这次是特意来感谢公子您的”
何云炙不好推辞,坐下身默不作声的等待下文。
惠新本以为何云炙至少该问问她的身世背景,或者聊些有的没的,可未曾想到气氛竟是如此尴尬,何云炙面无表情的慢慢品茶,似乎再也没多看她一眼。她心里不禁犯起嘀咕,虽自己的容貌并非倾国倾城,但在宫中也算公认的美女之一,难道这还吸引不了他半分注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