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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宫曜凰觉得一定是老天爷在同他开玩笑,要不然就是皇爷爷真的已经病糊涂了,当龙晓乙随性地斜倚在宫廷走廊的琉璃柱边,手执着一卷他刚刚请下来的圣旨---也是圣上赐给自己皇孙的生辰礼物,龙晓乙一点也没有正而八经宣读的意思,只是小人得逞地一笑,将那明黄的卷轴往他的怀里一塞,阴险奸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小侄儿,好事多磨,这抛绣球又称撞天婚,你就全当尽孝道为圣上撞个天喜,替他的身体冲冲喜,如何?”

宫曜凰咬牙切齿地接下那卷明黄的圣旨,怒瞪着笑得放肆的龙晓乙,那过分张狂的表情明显写着: “死小鬼,想乱伦也不问问你皇叔我同不同意,跟我玩出其不意,见招拆招?那便来试试好了,这绣球你是抛定了”.

于是,曜小王爷---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嫡亲皇孙六日后在麟翔楼上公开抛绣球招亲一事便如此尘埃落定,一时间临阳城内风起云涌,暗潮汹涌,女祸澎湃,众家千金无不心旷神怡,心向往之,百姓茶余饭后也有了新的谈资,只觉得这天家人的脑子构造就是不同凡夫俗子,男人抛绣球女人接这等有创意之事也能想的出来,惊叹完毕,回去却赶紧训练自己闺女飞天擒拿的好伎俩,可这些丫头被关在深闺已有时日,个个缠着小脚出门就上轿,别说飞天擒拿,多上几阶楼梯都很成问题.

龙小花不愁,她正在为十九殿下露出爹爹前夫的嘴脸的初步胜利而兴奋不已,再加上她乡下小姑娘一个,脚丫子纯天然品种,按道理她也算是一小姐,可全拜自己裹小脚那阵她哭得呼天抢地,赖在地上打滚来打滚去,愣是诱惑出了爹爹前夫那还剩几分的小良心,愣是没舍得让她裹那小馒头,再加上往日的跑堂经验,那些病秧子根本不是她这健康活泼青春系小姑娘的对手.

抛绣球倒计时前六日,龙小花在愁眉不展恨不得当夜就派杀手干掉自己皇叔的宫曜凰面前拍了拍胸脯: “绣球的事我来搞定,你安心啦!”

宫曜凰一脸狐疑地斜视了一眼这位琴棋书画不通,诗词歌赋不了的小未婚妻,对她实在信任不起来,还是觉得派杀手过去手起刀落比较能解决他的面子问题,抬手挥挥想让她哪边凉快哪边待着去.

可龙小花完全看不懂他的嫌弃,只觉得他愁眉苦脸可怜兮兮的样子像透了她的爹爹前夫,曾经她家的客栈入不敷出的时候,爹爹前夫也这般愁过,她不自觉地抓住他的手,摆出一副嫡亲婶婶的派头坚定的安慰道: “你的清白就交给我了,我会保护你的!”亲亲小侄儿,这五个字她憋在肚子里不敢说,生怕说出口就会遭到他的虐待,但不管怎么说,她迟早都是他的长辈嘛,就算气势没有他那么足,疼爱幼辈也是她这个婶婶该做的,尤其是在那个当叔叔的老不休欺负自己侄子的时候.

“……”宫曜凰被她信誓旦旦得毫无根据的话怔得一呆,直直地看着她,任由她把自己的手拽在手里.

“很感动哦?我就知道没人保护过你!”听过他恩师的叙述,他从小就没爹没妈,连后爹后妈都没有地跟在皇帝身边,蛮可怜的呀,难怪能耍阴险耍出了伟大的成就.

她拍了拍他的肩,正为自己婶婶派头乱激动一把,却觉得腰间一紧,她的小侄子将猛得将她捞进了自己的势力范围,抵住她的额头好似眷恋般地深看了她一眼,便闭上眼,侧垂下俏脸用过分激烈的动作回报了她做为婶婶的热情和安慰,那略启的唇轻碰了一下她的嘴唇,退后一些,怪异地看了她两眼,她反射地退后了脑袋,却被他扣上后脑勺的手而往前一推,堵上他迎上来的唇.

“小王就信你一次.摘不到绣球,小王就提前找你洞房.”

“噗!”这世上没有哪个侄子会逼自己婶婶去抢自己的绣球,拿啾啾最奖励,还以洞房做惩罚的呀.

抛绣球倒计时前四日,龙小花反悔了,因为她完全不知道十九殿下能阴险到那般地步,而且她从小到大讲得最多最顺最溜的话就是大话谎话和瞎话,反正屁话放完,爹爹前夫从来没有期待她能兑现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可曜小王爷顶着一张和他相似到骨子里去的脸,可对她显然太过期待和高望了.

“你敢反悔?”宫曜凰死死地盯住她,将她逼到墙角,他抬起一脚踩在墙上,阻截掉她所有的后路.

“我会死的呀,这种状况我也不想呀,可谁让他临时加了一条那么破的规矩.”

龙晓乙能阴险到什么地步,龙小花心里是有数的,抛绣球招亲的确是很符合他的变态个性,可是某些条款实在是只有十九殿下那等无耻之徒才能想出来的,抛绣球就抛,男抛女接也没啥,女人之间比个体力,跳跃力和持久力,也蛮替小王爷的性福着想的,而且也很符合公平友爱的体育精神,但是…

“哪有叫娘家雇人来抢绣球的规矩呀!什么叫攀比娘家势力,没势力的就一边去,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歧视,这么不公平的规矩,你叫我拿什么去抢呀!你没听外面传的多恐怖吗?好几个吃饱了饭没事干的大官小姐已经开始雇佣江湖杀手和毒门侠客了耶!”她只是想去帮小侄儿摘颗绣球,不必要拿命去玩吧?

“我会被弄死的,我不要不来不玩了!”她把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向他声明自己对生命的热爱,她的娘家势力微弱,只剩下些老弱妇儒,经不起这般折腾的.

“谁同你在玩!”宫曜凰对她玩笑的态度嗤之以鼻,随即怒哼道, “你不是要保护小王吗?”

“我拿什么保护你呀?我这等血肉之躯,手无缚鸡之力,别说连那绣球的边都够不着,就是够着了,也会被那些恐怖份子给乱刀砍死呀!呜…你叔叔定是对我没半点爱了,竟然连这么狠毒的招数都想的出来!”

“你稀罕他的爱做什么,哼,小王有的是!你只要帮小王摘到了绣球,你要多少爱,小王给你便是!”

“……”她要那么多小侄子的爱来干吗?就算是全世界最受侄儿爱戴的婶婶也没什么好骄傲的吧?

“你从今日便开始跟着小王的武师学武!”

“噗?四天,只有四天啦,你要我学什么一簇而就,毁天灭地,排山倒海的武功来抢绣球呀?”她哭丧着脸,比出四根伸不直的指头,几乎快要声泪聚下,她只是找个前夫,拉拢个侄子而已,为什么苍天就这么为难她呀, “不如,你有没有什么武功很高很绝世的人,叫上十几个二十个来灌点什么真气,什么仙丹,什么天山雪莲来给我补补吧,也许我能一夜飞升也不一定呐!”

“一夜升天还差不多!对你这种东西灌真气仙丹,哼,你也不怕补得你爆血管!”

“那你说怎么办呀!要不你找条白绫让我直接挂麟翔楼前,吐个舌头,吓死他们先?”

宫曜凰看着她抓耳挠腮地着急,不自觉地放软了的音调,可那土匪抬脚踩墙阻拦良家闺女的架势依旧不改:“小王也没期待你能学有所成,只是要看看你保护小王的态度而已,你这般急噪做什么!”

“我能不急噪嘛,你是坐在城楼上看人厮打的,我是城楼下替你卖命的呀!”

“不是替小王卖命,是保护小王!”他双手环胸强调对他很重要的两个字眼.

“……”有必要纠结两个很差不多的字眼吗?她觉得卖命比较能体现她生命的危险系数,保护那两个字似乎太高级了一点,

“你只管去学便是,从马步扎起也好,小王自有对策.哼!”

“你有什么办法?”龙小花半信半疑地眨了眨眼,指住他的鼻子, “不是说奖品不准参与比试,违者犯规弃权么?”

“谁是奖品啦!”

“赢了就能拿走的东西,不是奖品是什么?”

“你要说小王是你的东西才对!”而且是势在必得,属于她一个人的东西,这才够气魄够气势够霸道,嗤,什么破奖品!

“唉?我哪有命要.”她斜视了他一眼,不明白这种很良家妇女且如此有归属感的话怎么会出自这位小王爷口里,相当怪异.

“你就算不信自己,难道还不信小王么?”他自信满满地挑了挑眉.

“我就是信你才倒大霉的…纠结粉红小脸没看到,还要被丢到擂台上和江湖变态厮杀,呜…不不不要敲我,我信就是了…那我现在…”她抱着脑袋躲过家庭暴力.

宫曜凰一指庭院对她呵斥道:“去练马步!”哼,对她就不能给半分好脸色看!

“……”

于是,艳阳高照下,龙小花为了抢小侄儿的姻缘绣球悲愤地扎着马步,一路锻炼到夜幕低垂,直叹道这世界真奇妙,婶婶为了侄子因缘苦练熬通宵.

与此同时,一名身着白衣手提银剑的人站在了一座气势恢弘的府邸大门前,那人握紧了手里的银剑抬眼看着那府大门上的匾额----

暄王府.

“暄”字的确是十九殿下的封号,并且是继承他母妃暄妃的封号,那人提步向前正要踩上台阶,脚尖还没沾上地板,却听见几声内有恶犬里的吠叫声,他皱了皱眉头,正在疑惑中,突然几条凶猛的狼狗从大门里奔放地跳出来,说也奇怪,路上行人二三,那几只畜生谁也不咬只是往他的白衣身上扑.

他足尖点地,急忙跃上房顶,看着那几只蹲地而叫的狼狗依旧不知疲惫地对着他乱吠,而一阵乱吵也把这宅子的正主儿十九殿下由前庭书房闹了出来.

龙晓乙披着一件黑色纹竹的披风,抬首看着那站在自家屋顶上的人,倒不意外,只是一笑:

“姓白的果然刁钻,他还打算在路上晃到几时?”

白无忧站在屋顶上,抬手朝屋檐下的龙晓乙一抱拳回复道: “在下奉少主之命将这把白家剑交由十九殿下处置.”

他说罢将手里的剑丢下,十九殿下接了个正着,横过剑身,淡淡打量着,当初在龙家他硬要塞给他这把破铜烂铁,他便知道他是何用意,白风宁要臣服于他十九殿下,十九殿下若手持白家剑,能号令的可不只他白风宁一个,甚至任何一个白家门人都须拜倒在这把剑下,这家伙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弑君夺位.

他这次不再推拒,垂手握住剑身,只是抬头问道: “那家伙人呢?”

“少主…我俩进京半路遇截,故少主特意与在下换了装束掩人耳目,让在下先来送剑,他随后一步就到.”

“哼!”龙晓乙冷哼一声, “好个故意换装束,掩人耳目.”

“……”白无忧不语,他就知道少主笑嘻嘻地要同自己换衣服定没好事,果然…他又做了什么招惹十九殿下的事, “临行时,少主有交代在下转话给十九殿下,凡事勿要急进,稍安无躁,右相一事妄殿下三思后行,与人留条后路,莫要让天探出虚实来.”

“……”他垂下眸子并不言语,白风宁的劝解在他心头一转,他的确又险些犯了锋芒毕露的忌讳,对着他的皇父,每一步都需小心为上,皇父的招数打来的虚虚实实,他的确很难分辨, “他究竟在路上磨蹭些什么?”他需要他来帮他阻隔一层父子关系.

“少主沿路救了不少身世可怜的姑娘,因此耽搁了行程.”

“……”哼,他还真是和那个小王八蛋一样,把白马良人的游戏玩上瘾了.

“最重要的是…少主把盘缠给花光了…”这个姑娘塞一点,那个姑娘留一点,剩下他们两个人喝西北风.

“……他莫非等着我去救济他?”龙晓乙斜视了屋顶上的白无忧一眼.

“应该不会,在下与少主分别时,他说可能会被人先‘请’到某个地方做几天客.”

做客?是又去吃霸王饭吧,不知道又有哪个家伙要倒霉了.

 


第六十四章

 

龙小花在曜王府的大草坪前庭上扎着很丑的马步,两只脚青蛙似得很不良家妇女地趴开,两拳搁在腰间,视线放平凝聚地盯向前方,热辣辣地盯着她心所向往的标的物,一脸向往。

“扎一刻钟马步,那本新出的淫书就归我了,你说的哦,不能反悔。”

宫曜凰坐在一边的石椅上,将拿在手里的淫书意兴阑珊地一翻,发出一声不屑地哼声,叫骡子干活丢的是红萝卜,叫龙小花干活砸的是淫书,他显然对她保护人的态度相当不满意: “你扎了三天马步还维持不到半个时辰,竟敢问小王要淫书看?你丢不丢人?”

“喂,我肯为你扎马步已经很了不起呐,这种很没女人味的活本来就很不适合我嘛!”

那句“为你”听在耳朵里还算顺耳,宫曜凰脸色稍敛,抬手提起石桌上的白玉瓷壶倒出一杯冰镇好的菊茶,递到她面前,没好气地“恩”了一声,她一见有水喝,脑袋一低就着他递过来的杯子大口大口的咽着水。

“喝慢点,小王有短了你的茶水吗?”他看着那副急噪的样子,正要抬手去顺她的背,可手一抬却又想起什么似地顿住,眼眉一抬,状似无心地问道, “小王问你两件事,你需实话告诉小王。”

回应他的是“咕噜咕噜”的吞水声,她以实际行动表示她饥渴得并没有脑子来说假话。

“那白风宁同你并没有暧昧关系是不?”他扬了扬杯,喂下更多水儿进她喉咙。

“咕嘟咕嘟”

恩……姑且当作“是”,答案差强人意。

“你与龙晓乙并没有洞房是不?”

“咕噜咕噜……唔……噗!”

“你们俩果然洞房了?什么时候的事?”那声被抓奸的“噗”是什么意思?

“咳咳咳!咳咳!!哎呀我的妈!”她被呛得翻江倒海,茶水险些从鼻子里流了出来,令堂的,他什么怪癖,要问问题平时不好好问,偏生挑她扎马步喝水的时候来问这种破问题,“我什么时候洞房了?我怎么不知道?”那背了一夜女诫的洞房着实没有什么快感,她绝对不承认那算什么破洞房,哼!要是她早点开窍聪明了,准保一早把她的爹爹拆吃入腹,管他爱不爱那么多,先把他变成她的人再说,淫书宝典的教育,男人被女角儿吃了以后都会好乖的,嗤,也就不会有她在这里辛苦地扎马步,他还不认她的事发生了。

“哼!他果然是在诓我!”11岁的小鬼他龙晓乙若吃得下去,等他大业得成,准保第一件事就是把那禽兽开除皇籍。

“你该不会一直从那天开始就怀疑我的清白到现在吧?”龙小花狐疑地看了一眼这位根本不相信自己的战斗同盟军,搞什么,她还以为他们俩沟通得不错哩,结果他老先生根本被爹爹前夫的随口一句话就怀疑起她这个婶婶的清白,拿有色眼光看了她那么多天哦?那些在爹爹前夫面前吼得什么怜她身世可怜,非什么不娶的话都是屁话哦?男人果然是一被刺激就好容易说大话的动物,怪不得说男人床上的话不能信呀!

宫曜凰不置可否,只是神清气爽地拿着杯儿回到石椅,将摆在石桌上的一个纸盒推到她面前: “这是给你的。”

“什么东西?”

“你保护小王那天要穿的衣服。”

“不就抢个绣球,有必要穿得那么华丽去抢嘛?”她瞥了一眼那被他打开的盒子里透出来的衣裳,质料华丽,喜红的颜色滚着铁灰的边儿,透着一股嚣张劲儿,大概是怕她人没什么气势,为了怕她一出现就被人踩死,所以让她穿的稍微有存在感一点吧。

“不是,小王怕你一出现就被人拿刀枪剑乩戳死了,这是特意订购的铠甲,鳞片儿都被缝在里间了。”

“……那你为什么不用低调点的颜色?”

“恩?这颜色不好看吗?”他向来张扬惯了,对低调这两字毫无概念可言.

“我是要去被人打呀,你弄个大红大拽的,这不是找打吗?我还计划着缩着脑袋等他们混战一片倒光了,我再捡个绣球仰天三笑哩,这种衣服太暴露太没安全感了!”

“小王喜欢这个颜色!”他斜视她一眼,强调自己的穿着品位。

“……我觉得你是打算玩死我。”

她正要继续抗议他的品位很有可能把她的小寿命直接缩短,却见一名下人走近了他,鬼鬼祟祟地低身在他的耳边悄悄地说着什么。

“抓到了?”他有些喜出望外地从石椅上站起了身, “确实是他么?他可喜欢玩什么偷换装束,掩人耳目的那套。”

那人点了点头又恭声道: “以那般讨人厌的性子来说,该是没错的,主上可要现在去看看?”

“走!”他说罢就抬步要走开,回头却见龙小花正拿“你快走,我好偷懒”的眼神朝他使劲眨眼睛,他随手将桌上的淫书摸走,哼声道, “小王临时抽查,你若不在练习,小王就在你面前买一本淫书撕一本!”

“噗!”好阴险残酷的刑罚哇,正中她龙小花的罩门。

宫曜凰风一般地带着随从离开了,只留下龙小花继续欲哭无泪地扎着马步,可直到日落也不见那位说要临时抽查的大人来瞟她一眼,她觉得她自己练的仁至义尽了,揉了揉酸痛的胳膊就往后院溜,这都已经是吃饭的时候了,再怎么废寝忘食她也不可能一夜变成女侠,还是先填饱肚子比较厚道。

她哼着小曲正要溜去厨房,却在阴暗的柴房边听到了一阵让人耳熟的不行的声音---

“我说宫大少爷,您这样火急火燎地把白某抓来你家做客,真是盛情难却啊。不过,你最近不应该忙着你那绣球一事么?怎会有空来管白某何时进京呢?白家剑此刻可不在白某手里了。”

“废话少说,你现在人在小王手上,小王要你办的事,你允是不允?”

“宫大少爷,您这不是强人所难么?白某可是货真价实,血统纯正的男儿身,对龙阳之好也只略有耳闻,涉及未深,敬谢不敏,又怎好去和那些美娇娘一起抢您的姻缘绣球呢?”

“噗!”

现在是什么状况?

那分明是白风宁的声音?!他进临阳城了?还被曜小王爷给逮住了?关在柴房那种经常囚禁女角儿的地方?还还还还还被邀请去抢她亲亲小侄儿的姻缘绣球?想想她的小侄儿第一次绑架她就是为了要逼出白风宁,难道她的小侄儿对她的小叔……

噗!她是不是又发现什么藏在阴影下面的小秘密了?!这是个什么崩溃的世界哇,救命哇!

龙小花缩着脖子正要抱头逃窜,却被宫曜凰带着命令的语调给叫住了身:

“门外那个连偷听都不会的女人,你给我进来!”她都不知道她的“噗”声有多刺耳多暴露目标吗?简直就跟举个牌子向大家报告“龙小花在此”没什么区别。

“……”一阵沉默,门外没有动静。

“姓龙的,敢逃跑,小王一定‘调教’你到会偷听人讲话为止!”

“刷拉”一声,柴房的门被龙小花急急地打开,她露出一阵“好巧好巧,真是兴会”的脸同各位黑衣暗行大哥打招呼,那宫曜凰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摆出一身架子非常没爱地俯视着双手被缚在前方,一脸不快地打量自己的白风宁,而那白风宁的神情好似在说“龙儿,你最好解释一下,你会杵在这里凑热闹的原因”。

宫曜凰见她钻了进来,只是朝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赶快很有归属感地滚到自己身边来,他转过头来正色看着白风宁压声道:“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明日抛绣球之日,小王要你白风宁当她娘家人,替她摘了绣球!”

龙小花正要挪进的脚步明显一窒,而白风宁更是似笑非笑的哼笑一声: “宫大少爷,你在同白某说笑话么?”要他去帮才分手的奸情对象抢姻缘绣球成其别人的好事?还当她娘家人送她上花轿?嗤,谁告诉他宫大少爷,他白风宁风度好到如此境界了?

“谁在同你说笑话,她已亲口承诺小王,明日要去摘小王的那颗绣球。”

“龙儿,告诉他你在说笑话。”反正她经常笑话,他都习惯了,多说一个笑话给宫曜凰听,根本不痛不痒。

“谁说她在说笑话,她已答应要保护小王的清白了。”

“你没告诉她,你的清白早在你十四岁就玩丢了么?”一个对这京城的粉楼姑娘了如指掌还拉着他一同堕落过的小鬼竟然在他面前大言不惭地谈清白?很好,要堕落大家一起堕落。

宫曜凰被他一戳穿清白问题,脸上立刻渡上一层粉狡辩道: “哼,小王乃堂堂男儿,守那份清白何用,妇道的女人可不该计较这些东西!”

“很好,龙儿,咱们走吧,他说他的清白无用!”他说罢,轻松地将缚在身前的手儿挣脱了开来,站起身,一拍身上的袍子,拉过还在痴呆地打量自己的龙小花就要往外走,本来也只是没盘缠搭一程顺风车而已,既然京城已到,他宫大少爷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一脚踹开就好。

那痴呆的人好容易缓过神来,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正拽住她后衣领拖行的男人眨眼道: “你是……白风宁?”

“……”白风宁走到门口的脚步骤然一停,似笑非笑地转过脸来,将她往墙上一拍,阴着声音说, “莫不是还有谁叫你龙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