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好!”上官珏已经能够猜得出来昨夜发生的事情了,他稳住心神,沉住气道:“曼莲,请大夫为曼荷治伤!然后,把这个贱人关到屋子里!”
“是,少爷!”曼莲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很肯定地是昨夜大少爷的失常定然是中了什么阴谋。
“还有,不要让任何人见到这个贱人!”上官珏现在恨不得立刻将吴潋滟给杀了,但是为了玲珑,他只能暂时忍住这口气,道:“尤其是大姑娘和吴姨娘身边的人,谁要是敢硬闯,打残也好,打死也好,有我承担着!现在就叫人把她押下去!”
“是,少爷!”曼莲底气十足的应着,上官珏身边的丫鬟小厮那个不是一身的功夫,就算不是什么高手,登不了大雅之堂,可在府里那也是难逢敌手的。
“大少爷~”吴潋滟祈求的看着上官珏,怎么会这样,就算他不喜欢自己,可自己刚刚把清白之躯给了他,他怎么翻脸就不认人了?
吴潋滟还清楚的记得,昨夜的上官珏是多么的深情款款,他将自己拥进怀中的时候,那么的用力却又那么的小心翼翼,重了会伤害到自己,轻了又怕自己飞走,那个时候,自己就像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易碎品。还有,他在亲吻自己的时候,是那么的虔诚,让自己感受到他是深爱着她的,那个时候,哪怕是立刻死去,她也不会后悔。他的怜惜,他的小心翼翼,他的视若珍宝,让她舍不得按照原定的计划,趁着他沉睡离开。
可是现在呢?他怎么能提上裤子就翻脸无情?昨夜的他去那里去了?
何况,姑母不是说了吗?就算是上官珏知道自己上了当,也会因为那药膳是玲珑送过来的,自己也是玲珑带进东院的,光是这一点,他就会接纳自己,也必须接纳自己,然后把这件事情压下去,闹大了,说他上官珏始乱终弃事小,将玲珑牵扯出来的话,不但会影响玲珑的婚事,更可能的是上官玲珑的名声毁了,上官晶莹也会被连累。
可是,她那里知道,上官珏最恼怒的不是因为她在药膳中加料,而是昨夜居然将她当成了心中那个无垢的女子,那个值得他用生命去爱,却求之不得的女子,那个让他“如隔三秋”的采葛姑娘,那个芳踪渺渺的梦…
“你想说什么?”上官珏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脸上的不屑,眼中的蔑视,刺痛了吴潋滟的心,上官珏用脚勾起吴潋滟的下巴,冷冷的道:“你放心,我现在就禀明父亲母亲,将你纳进房中,你会如愿以偿的。但是,你也会知道,天堂和地狱不过是一念之差而已!”
“大少爷,潋滟这样做是因为心里只有您,我是爱您的啊!”吴潋滟满脸戚戚,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爱他吗?
“你也配?”上官珏冷冷的反问一句,然后看着曼莲和水瑶几个丫鬟上来,道:“把桌子上的那个瓷罐送到殷叔叔那里,请他看看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是的,少爷!”曼莲大声应着,原来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给少爷下了药,怪不得少爷会与她…只是,少爷怎么会着了这个女人的招呢?真是奇怪!
“还有,把你们的嘴巴管好,要是谁把这件事泄漏了…”上官珏看了一眼最是喜欢到处乱说的水瑶,狠狠的道:“曼莲,你盯好了,一旦有人谈论这件事情,东院所有的丫鬟都叫牙婆领走!”
“是,少爷!”曼莲打了个寒颤,知道这件事让上官珏彻底的火了,上官家的奴婢,做错了事情,被责罚、被撵出府常有发生,被直接打死的也有,但最严重的就是让牙婆带走,被牙婆带走的,男的必然是被送进深山当苦力,女的必然送进青楼为娼妓,没有例外。
看着被曼莲几人随意的用被子一裹,然后押出去的吴潋滟,上官珏的眉头还是无法松开,这不过是开始而已…
正文 第三十七章无可奈何的决定
“孩儿给父亲母亲请安!”上官珏赶到主院的时候,上官昊夫妻俩已经起来了,就在主院的饭厅里,王姨娘正在侍候他们两人用早餐,看到上官珏的时候都是微微一愣,很是意外。
“给大少爷安个座!”上官昊没有说话,皇甫悦萼则对她身边的一等丫鬟曼如吩咐,曼如立刻为上官珏安置了凳子。
“今天怎么想的起来给我们请安了?”皇甫悦萼很直接的问,上官家虽然是世家,可是经过几辈甚至十几辈几十辈家主刻意的改变,昏定晨省的规矩基本上已经没有遵行了——向老夫人请安基本上是五天一次,还仅限于皇甫悦萼和三个姨娘,上官昊想去的时候出现,不想去的时候居多。能够每日向上官昊夫妻请安的人除了本分规矩到令人发指的王姨娘之外,别无他人,上官珏兄弟姐妹,在十岁以前倒是每日请安,十岁之后,基本就是过年过节才会规规矩矩的向长辈请安。
“儿子房里要收人,特意过来向父亲母亲禀告!”上官珏没有坐,而是站着回话
“什么?”皇甫悦萼险些一口气上不来的给噎死,他这是在说什么话,眼看着婚期就要到了,晏家的人也到了栗州,晏宓儿更在聆风院待嫁,他居然在这种时候说要收人,他这不是存心给未过门的妻子难堪吗?
“夫人~”上官昊将暴起的皇甫悦萼按回凳子上,然后正色看着上官珏,道:“你是认真的吗?”
“儿子别无选择!”
“谁?”上官珏的回答让上官昊眯起了眼睛。
“吴潋滟!”上官珏的回答让皇甫悦萼再也沉不住气,挣脱上官昊的压制,跳了起来。
“你居然要纳那个贱人!”皇甫悦萼尖叫,道:“还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你知不知道你父亲和我昨天已经商议好了,今天就把她给送走,你这不是存心和我们作对吗?你…你…”
“夫人~”上官昊扶住几乎要被气晕过去的皇甫悦萼,她的脸上出现一丝不正常的潮红,显然是伤了心神。
“夫人~”王姨娘小心的为皇甫悦萼顺着气,劝慰道:“您不要这么激动,大少爷不会故意和您作对,他不是说了吗,他是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什么叫做别无选择?那个贱人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他吗?”皇甫悦萼气苦的道:“不早不晚的非要在这种关键的时候纳妾,还要纳那个要相貌没相貌,要家世没家世,要学问没学问的贱人,他这是想气死我!”
虽不众亦不远,那个该死的女人虽然没有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可她的毒计比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还要厉害,上官珏苦笑。
“沁纤,你扶夫人回房休息,不要让她伤神!”上官昊眼见皇甫悦萼的模样,很是心疼,当下就让王姨娘送她回房。
“我不去,我倒要看看这个逆子今天是不是要一意孤行,非要将那个贱人纳为妾室!”皇甫悦萼倔强的道,她着实被气得不轻。
“母亲,只是收通房,不是纳妾!”上官珏苦笑着解释,他没有想到皇甫悦萼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但是这件事情也不能瞒着她,否则事后更难处理。
“收通房?”皇甫悦萼愣了一下,然后明了的道:“我明白了,那个贱人知道她今天要被赶出去的话,就永远没机会靠近你了,所以昨天晚上想办法上了你的床,是不是?”
他还能怎么说,上官珏苦笑着点头。
“你这个蠢货!你就没有见过女人吗?”皇甫悦萼已经被气得有些口不择言了,狠狠的训斥道:“就算是被下了春药,你房里还有曼莲、曼荷,她们比那个贱人强多了,就算是饥不择食,你也不至于非要那个贱人!”
“夫人,您冷静一些,您可不能失了分寸!您今天不是想去看晏姑娘吗?您这个样子,要是去了,岂不是让晏姑娘吓到了?”上官珏和上官昊相视苦笑,两个人都没有办法将愤怒中的皇甫悦萼给劝住,好在王姨娘是个机灵的,立刻把皇甫悦萼心心念念的晏宓儿搬出来说事。
“我今天哪里还有脸去见宓儿啊?我去了和她说什么?说这个逆子要收通房?”皇甫悦萼气馁的道,玲珑昨天见了晏宓儿后,有些不一样了,她本来想今天去见见那个孩子的,结果…现在她有什么脸面和心思去啊!
“那您就更应该冷静了!”王姨娘轻巧的为她顺着气,道:“您又不是不清楚,大少爷是个多么稳重的人,他怎么会在这种关键的时候闹出些事情,让您难做呢?我想啊,大少爷肯定有自己的苦衷,您就消消气,听他给您解释。然后把事情给圆满的解决了,您见了晏姑娘,也好说话不是?”
“好吧!你说说,你为什么要收那个贱人做通房?”皇甫悦萼总算是缓过气来了,可是口气还是相当的生硬。
上官珏向王姨娘递了一个感谢的眼神,而后道:“这件事情不方便说,还请父亲母亲移步到书房再谈!”
哦?皇甫悦萼皱紧了眉头,看来这件事情里面有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她看看周围,然后道:“书房就不用了,还是在这里说吧!所有人都下去,习嬷嬷,你给我看紧了,没有通传,任何人不许进来!”
“是!”所有人微微一凛,恭敬的应着,然后全部出去,却没有一个人敢离开,而是由王姨娘带着,就在距离饭厅不远不近的侧房等候下文,习嬷嬷则在饭厅外的走廊上选了个位置,即听不到里面的人说话,又能够看到四周有没有人。
“儿子昨天晚上被下了药!”上官珏很直接的道:“今天一早醒过来的时候,吴潋滟躺在我床上,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那个贱人真敢给你下药,直接打杀了她!”皇甫悦萼却不气了,反而有些兴奋,她居然敢那样做,打死了她,吴姨娘也不敢吭声。
“我不知道她下的是什么药,已经让曼莲拿残渣给殷叔叔辨认了!”上官珏说着自己的安排,道:“是不是春药我不敢肯定,但一定有迷魂药在里面。据曼莲说,我昨夜很反常,曼荷看到我亲自将那个女人带进房,曼荷觉得有问题,阻拦的时候被我打伤,我甚至纵容吴潋滟训斥曼荷!”
“她们就没有做点补救措施?”上官昊皱眉,上官珏身边的一等丫鬟都是有武艺在身,也都是些机灵的,她们不该那么笨才是。
“等曼莲她们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上官珏知道曼莲不清不楚的话里的意思,她们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床上了,就算要阻止也来不及了。
“所以呢?就这样认了?还要纳她进房?”皇甫悦萼气恼的看着儿子,道:“就算她已经是你的人又如何,没有必要收她做通房,你就不怕她再给你下药?到时候恐怕下的就不是迷药春药而是断魂药了!”
“母亲以为她有机会给我下药?就算是她有机会,我又岂能那么巧的服下,让她阴谋得逞?”上官珏最恨的就是这件事情,道:“如果是她给我下的药,就算她已经是我的人,我也不会要她!”
“那是谁?”皇甫悦萼瞪大了眼,她也不是笨蛋,忽然明白过来道:“是玲珑那个死丫头吗?”
“是不是玲珑我不敢肯定,但是那药是下在玲珑给我送过来的药膳里面的,吴潋滟也是玲珑带进东院的,甚至…”他深吸一口气,而后吐出,苦闷的道:“玲珑还看着我把那药膳服下才离开,我不知道玲珑到底是她们的同谋还是被利用的对象。”
“我明白了!”皇甫悦萼咬牙切齿的道:“所以,你只能把那个贱人收房,否则的话…这件事我不干涉,你们父子两个处理,包括玲珑,你们一并处理了,我回房休息,处理完之后告诉我就好!”
看着皇甫悦萼几乎有些蹒跚的背影,上官珏知道她一定很伤心,而那个让她伤心的人,没有意外的就是那个不争气的妹妹。
“这件事情有没有…”上官昊担忧的看着妻子离开,他知道她现在心里有多么的痛苦,而这一切,却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除了吴姨娘的人之外,只有我院子里的人知道些大概!”上官珏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直接道:“我已经吩咐过不准他们多嘴了!”
“那吴潋滟呢?”上官昊很关心儿子会怎么对那个女人,那个可恶的女人已经把玲珑拉下了水,不能出差错。
“我让曼莲她们把她关在院子里,不许走动,更不许人探视!”上官珏没有隐瞒,然后道:“吴姨娘呢?怎么没有见她露面?”
“她昨天说是要去看看几家客栈准备的情况,一大早就出去了!”上官昊道:“我看这件事情百分之百就是她策划的,她担心我会逼她将吴潋滟给杀了,然后将所有的痕迹清理干净,所以一早就躲出去了,这样的话,你我自然会顾忌到玲珑,不把事情做绝。”
“这个该死的女人!”上官珏恨恨的骂道,然后很有怨气的看着上官昊道:“这都怪您,您要是不放纵她的话,她敢这么肆无忌惮吗?”
“我也是没有办法!”上官昊耸耸肩,道:“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母亲那个榆木脑袋,她要是早点开窍的话,我也不会听从你奶奶的安排,纳了宁馨,更不会为了牵制宁馨,把弄云提拔起来,结果呢?她还是不明白,又弄了一个沁纤…我真是被她给打败了!”
“您喜欢的不就是她这一点吗?”上官珏怎么会不了解自己的父亲,道:“母亲如果真的要是那种聪慧到了极点的人,估计您和她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话是这样说,可有的时候还是…算了,人无完人,还是不要强求了!”说到这个,上官昊就是一副无限嘘唏的样子。
“老爷,殷大夫来了!”习嬷嬷扬高的声音传了进来,父子俩脸色一整,上官珏起身迎了出去…
(昨天有第一位书友的打赏,看了很激动,那是对油灯的一种认同和鼓励,十分感谢!!)
正文 第三十八章黄梁
“那里面下了‘黄粱’和些许春药!”殷宏澜指着手里的瓷罐,道:“春药我就不解释了,你们都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而且那春药也不过是一般妓馆里就有的那种,没有什么希罕的,比较特殊的是‘黄梁’。它不算是迷魂药,而是一味很特殊的迷幻药,服食之后会产生幻觉,会有些癫狂,还会把眼前第一个看到的人…呃,如果那个人是同性的话,会把那个人当成是最亲的知己或者亲人,述说衷肠,回忆往事什么的,如果是异性,则会把那个人当成是心中最爱的那一个或者是天下最美的那一个,这个时候,有没有春药就很关键了!如果没有见到任何人的话,只会让人仿佛做了一场黄粱美梦,有个美好的梦境罢了!”
所以他才会把吴潋滟那个女人当成她,然后宝贝的不得了,连曼荷都挨了打!上官珏恨得咬牙切齿,早知道他今天早上那一脚应该踢得更狠一些。
“怎么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她们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上官珏皱眉,这种东西应该是很希罕的,他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吴姨娘怎么弄来的,而眉头比他皱的更深的是一旁的上官昊,他可是很清楚“黄梁”是什么东西,更清楚那东西的来历,所以他一边紧皱眉头,一边用眼神剜一旁的殷宏澜。
殷宏澜的脸色一红,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的道:“咳咳~那个…珏儿,‘黄梁’可不是一般的东西,相当的稀少,知道的人也不多…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里面的‘黄梁’是我给她的…”
“什么?殷叔叔,您怎么…”上官珏不可思议的看着殷宏澜,他怎么会把这种东西给吴姨娘她们呢?又怎么能给呢?
“我可没有想到她会用这个东西来算计你!”殷宏澜很是难为情的道:“这个东西我用过一次,被吴姨娘见过,她很好奇的问我是什么,我一时不察,就告诉她了,没想到她就记在心里了。昨天中午她找上我,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要这个,我实在是被缠得没有办法,我就给她了…我可不是故意的,因为这东西不是毒药,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我没有多想,就把这个东西给了她。
“殷叔叔,您这迷糊的性格什么时候能够改过来啊!”上官珏相当的无奈,殷宏澜可是一代名医,江湖也好,朝堂也罢,没有几个人不知道他的名声,就连皇宫大内的几个鼎鼎有名的太医,见了他也要恭恭敬敬的叫一声“殷大师”,可是除了医术医书之外的事情,他就迷糊到了三岁小孩都不如的地步。
“我真不是故意的!”殷宏澜很是无辜的为自己辩解,上官珏叹口气,没有心思追究责任——就算追究,也无济于事了不是!
“你是不是不想要吴潋滟啊?”殷宏澜讨好的看着上官珏,试探道:“要不然我给吴潋滟下点毒药,让她无声无息的死了,你就不用负责了?”。
“那又是什么馊主意?”上官珏头疼的看着他,问题的关键可不是负不负责,而是…算了,还是不要和他说那些事情,否则这个不谙世事的叔叔不知道又会出些什么怪招。
“虽然说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可那也是她自找的,你是受害者不是,你不喜欢她,就把她给…”殷宏澜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道:“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是个贱奴出身的女人,杀了也就杀了!”
上官珏头疼极了,他知道殷宏澜从来就不明白“人命关天”是什么意思,也没有把人命当回事,他从阎王手中抢回无数人命,也送了无数条人命到阎王殿,可是这不是吴潋滟一条命的问题啊!
“宏澜,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上官昊神色不愉的看着殷宏澜,想了想道:“珏儿,这件事情你自己去处理!收潋滟为通房的事情在中午之前办好,让府里的人知道就好,至于要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至于玲珑…我会处理的!”
“是,父亲!”上官珏点头,他明白上官昊的意思,吴姨娘在上官家苦心经营了十多年,上官家有不少的奴婢都是她的眼线,在中午之前如果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她定然会通过某些人把昨天晚上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那样的话玲珑就摘不开了,虽然不一定就会翻起什么大浪,可也不能冒那个险。
“还有,你马上就要成亲,不能让任何人抢在你的妻子前面有身孕,上官家从来就没有出现过长子不嫡的情况,不能在你身上破例!”上官昊很明确的提示着。
“我明白!儿子这就去处理!”上官珏知道上官昊的意思,吴潋滟不能在晏宓儿之前怀孕,更不能抢在晏宓儿之前上官家添嫡孙,她没有那个资格,而他也没有要吴潋滟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心思。
“还有,开脸之后让她规规矩矩的呆在东院,找人看好了,不能让她有机会去聆风院,要是让晏家的人知道了,又是桩麻烦事情!”上官昊叹气道:“至于晏宓儿那里,就让你母亲处理!”
“知道了!”上官珏点头,他也是这个意思。
“你去处理吧!”上官昊想了想,觉得也差不多就这样了,就把上官珏打发走了。
“你是故意地!”上官昊看着上官珏离开之后,很生气也很无奈的瞪着殷宏澜。
“昊哥你说什么呀?什么故意不故意的,我怎么一点也不明白啊?”殷宏澜一脸雾水的看着上官昊,似乎不明白上官昊为什么要那样说话一样。
“现在这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用不着装傻!”上官昊没好气的看着他:“你已经装了二十多年了,还没装够吗?还是你真的变成个傻子了?”
“昊哥~”殷宏澜不好意思的笑笑,伸手挠了挠后脑勺,道:“你也知道,我有的时候是有些不灵光,不知道你们到底是在说什么,不能理解是什么意思。要不然,你说明白一点?嘿嘿,我可不傻,你要是说明白一点的话,我难说能听懂的。”
“你~”上官昊气结,想了想还是忍住,道:“你敢说你不是故意将‘黄梁’拿给弄云的?你敢说你昨天晚上没有躲在一旁看好戏?我知道你的怨气,可是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珏儿、玲珑又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就不能收敛一下,不要把那些怨气发泄在孩子们身上。”
“怨气?”殷宏澜瞪大了眼,眼睛里面尽是迷茫之色,他很是不解的问:“昊哥,我有什么怨气啊?是为什么事情啊?我怎么都不知道?”
“你敢说你忘了那个女人?”上官昊几乎要咆哮起来,却又将怒火压下道:“我知道你一直忘不了她,我也一样无法忘记她,那么出色、那样独特一个人,谁能忘怀?我们大家都无法忘记她!可是正邪不两立,事情变成现在这样,不是因为某一个人的错,也不是谁能够挽回的!”
“什么女人啊?”殷宏澜不高兴的瞪着上官昊,道:“昊哥,你可别乱说话,我家的那个母老虎和大嫂可不一样,大嫂能够容忍你纳妾,能够容忍你寻花问柳,我家那个母老虎可不行!她要是误会了什么,我可是要被罚跪的。你喜欢什么女人,那是你的事情,可不要连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