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对你赶尽杀绝?为什么”
钟万成睁开眼,欣慰的笑着:“我知道万仑是你叫你厉风搞得,这些年来你小叔在海外帮你扩展江山,究竟是什么原因,我全部都知道。若不是厉风这么痴情的性子,相信你要做到今天这步将会花更多功夫,金红叶也不会这么快就落败。在人性和心理上,你很会抓住每一个人的弱点……”
钟一不语,正在思索钟万成的话,他想不到父亲会知道他跟小叔做的事……莫非?
钟万成继续道:“厉风跟裴琴现在在楼上,一会儿你去看看他们吧……前几天裴琴被人整的事,幸好被厉风查出整她的人不是你的女人,反而是你的女人差点被裴琴陷害。好在她聪明,既没让裴琴成功,又间接躲开了嫌疑。所以厉风就算报仇,也不会祸及到你们。”
此时的钟一才缓缓笑了出来:“原来这些事父亲心里早已有数。其实在儿子做这些事的整个过程中,父亲有很多机会阻止我,为什么还要不闻不问,你希望我夺走你的一切?”
钟一搞得万仑集团钟万成知道,钟一借口奇胜资金周转,要钟万成把股份都转给他,钟万成也知道是为什么,白菲菲的真实身份……虽然钟一早就查出来,并对钟万成刻意隐瞒,钟万成也配合钟一装傻。
这些事,钟万成都只是想教会钟一一个道理,那就是永远都不要小看你的敌人,有时候对方不表示并不代表他毫不知情。
若不是这些年有钟万成从中帮着安抚钟历风,动用关系帮万仑创造更多的海外合作机会,恐怕今天的局面还要推迟五年,钟一才有可能做得到。
钟万成之所以这么纵容他,并非只是念在父子亲情……而是作为一个真正合格的继承人来说,这是钟万成对钟一最后的考试,也是钟万成最后教他的一课。
事实证明,如今的钟一已经有足够的能力了,以后,也不再需要父亲在为他做些什么事了。钟万成已经可以放心了。
钟万成将这几年间的事情告诉钟一,使他又学到了最宝贵的一课,以至于在不久后的将来这一课帮着钟一赢了很险的一仗……
钟一坐在那里又想了很久,说实话,他不得不佩服钟万成,姜到底是老的辣。钟万成这么多年的经历毕竟不是随便说说的,他能撑起奇胜、吞并金氏、瓜分东方家,这其中的心机绝不是别人可以想象的。自己机关算尽,到最后若不是钟万成有意协助,他又怎么会顺利?说到底,这最后的一课,他真是学到了很多东西。
再说裴琴,原来裴琴在接近钟一之前,已经跟钟历风暗中交往了很久。以裴琴的心计来说,她除了在钟历风身上投注一份筹码之外,对于钟万成的儿子也要做个打算。不管是哪一方,她都是十拿九稳的进驻钟家。
也就是因为如此裴琴处处制造机会与钟一相处,甚至安排一出好戏演给钟一看,最后成功的当上了钟家的少奶奶。
但是裴琴忽略一点,身为钟家的人,钟一怎么可能会笨的如此轻易的上当?钟一一早就知道裴琴与钟历风之间的事,既然裴琴这么想演戏,他也不介意跟她演上一出。所以裴琴一直以为自己当初的戏码骗过了钟一。
却不知道钟一根本就是在利用她跟钟历风之间的关系从中取利。钟历风痴情的个性正是个弱点,身为钟家人最要不得的就是这点。钟万成当年为了一己私欲放弃了爱情,但是钟历风做不到。这也就是为什么钟万成选择钟一而不选择钟历风做继承人。
就算钟历风在商界的经验足又如何,还不是感情用事?而钟一在这一点上很像钟万成,他们都是能克服感情弱点的人。
裴琴一直以为自己蒙骗了钟一,一边还继续跟钟历风暗中来往,因为她始终怕钟历风将他们的关系和盘托出。所以裴琴也有所准备,借以牵制钟历风。
钟敛正是裴琴与钟历风的孩子,也就是因为这一层关系,才会导致钟历风十几年以来哑巴吃黄连,一边在海外为钟一的万仑拼搏,一边心系裴琴母子俩。
钟一就是利用了钟历风这一点牢牢地控制了他十几年,钟一处处安抚裴琴,让裴琴过着自以为是的幸福生活,说穿了都是利益使然。而裴琴深陷感情的漩涡,与金红叶一样也是当局者迷、难以自拔。
在说裴旭,裴旭的姐姐当年与裴琴同时出道,并且迅速蹿红。而裴琴就没这么幸运了,处处碰壁。
就在这时候,裴琴认识了钟历风,钟历风深深地被裴琴的风采所迷住,更为了她设计陷害了裴旭的姐姐,导致她最后自杀身亡,又从中动用了关系扶植裴琴上位。
可是坏就坏在钟历风闷骚的性格,他做了这么多事都没有让裴琴知道,反而一直隐瞒实情。对于裴旭姐姐的死,裴琴是毫不知情的,却被裴旭错当做是她的所为,背了这个黑锅。
此时的钟历风自然更是不敢讲实情说出来,裴琴遭此劫难说到底都是他一手造成的,若是他此时道明一切,试问裴琴会不会原谅他呢?
当初裴琴威胁白菲菲那句“上一个得罪过我的女人也是这么死的!”,其实只是气话,却没想到裴旭听者有心,心里更加坐实了要报复裴琴的念头。所以说,太多的巧合凑在一起往往就会改变事情发展的方向。
而钟一从一开始裴琴与钟历风的关系,到钟历风暗中陷害裴旭的姐姐,再到婚后钟敛出生的真相,全部都了如指掌,这也就只为什么钟一一直都是赢家。直到现在,裴琴帮钟历风背了黑锅惨遭迫害,钟一的手中又多了一个筹码。
钟历风面对心爱的女人遭此劫难却有口不能言,有怒发泄不得,说来说去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自然也不敢再对钟一说些什么。这么多年钟历风都一直被钟万成、钟一父子俩牵制着,很想过过与世无争的日子。
像钟历风这样的男人,爱情至上,利益他倒不看中了。所以钟一与钟历风之间的最后协议就是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钟历风就可以带着裴琴与钟敛远走西班牙。
而现在,所有的事都已经告一段落了,裴琴已然伤痕累累,走与不走对她来说也是无所谓的事了。钟历风说服了裴琴与钟敛,也算是一家团聚了,如果这种结局也算是圆满的话。
当然,幸福的定义对每个人都不尽相同,在钟历风的心中裴琴与儿子就是最重要的。在裴琴的心目中,曾经最终的东西都失去了,反而钟历风一直为着自己,现在跟他在一起也算是真正拥有了一个男人的爱了。所以,在白菲菲的眼中,他们……是幸福的。
〇一、出嫁的豪门
一个月后 常家
这晚,白菲菲梳洗完毕,随意挑了件宝蓝色的长款丝缎礼服。
半带中国风的盘口款式,斜开叉的裙摆搭配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头发随意挽了个髻,再配上珍珠耳环……但是,好像还少了点什么?
靠在门口已经欣赏了一会儿的男人看着菲翻找首饰,呵呵的笑着:“少了条项链。”
菲透过镜子看向男人,淡淡扯唇,以眼神传达着讯息“是吗?”
男人一步一步的走近菲,掏出一条钻石项链为菲带上。
菲看着自己脖颈上的配饰,的确是光彩夺目、耀眼逼人。
只可惜再名贵的珠宝,送的人不同,意义跟价值也会有所改变。
男人打量着菲若有所思的表情,突然一搂将菲圈进怀里,上半身紧紧贴住菲裸 露的背脊,身前的纽扣滑向菲的皮肤。
男人低沉略微轻挑的声音喃喃着:“究竟你还要我等多久?”
菲看着镜中的两人,一种悲凉的感觉涌了出来。
等多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又如何回答呢?
菲轻叹一声,微闭上眼睛,声音有些硬:“你承诺过不会逼我的。”她僵直的背,充满戒心推拒的手都透露着拒绝的意味。
听到这话,男人挫败的扒了扒头发,将脸埋进菲的颈窝处,含糊不清的说道:“狠心的女人。”
随即便开始啃咬菲的脖颈,力道越来越重。
菲倍感不耐,挣扎着要挣脱出来,男人无奈的只得放开她。随即拉起她的手往门口走去,有些赌气的意味:“要迟到了。”
两人达到了酒会现场,刚刚下车就涌现出一批记着,立即围上两人。
“请问常太太,您的演艺公司‘明媚创新’刚刚成立,有没有什么计划呢?”
女人礼貌的笑着:“我公司刚刚签署了天王裴旭演艺事业的代理权,新公司新气象,相信裴旭一定会再创演艺事业的高峰。”
“请问您名下的‘天使慈善基金’最新捐赠了一笔款项给某医疗机构,接下来还会再做什么样的慈善活动吗?”
女人继续道:“‘天使慈善积极’秉着帮助广大弱势女性的宗旨,只要本市有需要帮助的,本基金就不会袖手旁观。”
“常先生,听闻常董事长、董事长夫人对常太太很不满意,请问常先生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常胜:“空穴来风,我们一家相处融洽,并无不和。”
“请问常先生,对于常太太进军演艺界有何看法?”
常胜:“以我太太的本事,相信她会有所作为。”
待到常胜与白菲菲走进会场偏厅的时候,菲才算松了口气。
常胜体贴的搂着菲的腰,半含着责备的语气说道:“应付不过来了?早先我就跟你说过这几个月少接触媒体,你偏不听。”
菲无所谓的说道:“早晚都要面对的,与其让他们猜测倒不如满足他们的好奇心。”菲靠着常胜的手臂,懒懒的回忆着。
一个月前,李胜集团的总经理常胜与霍家义女白菲菲的闪电结婚可以说是惊吓了所有人。本来在钟一与裴琴离婚、钟万成退位之后,大家都以为白菲菲会顺理成章的嫁进钟家。
就在大家都已经开始认同二人的关系的时候,却没想到白菲菲转而投入了常胜的怀抱。
一时间,各界媒体纷纷采访钟一、常胜与白菲菲三人对于这段三角关系的看法。
但是钟一与白菲菲都一致表示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老板与下属的关系,反而是白菲菲一直与常先生暗中来往很久,好事将近也不奇怪。
虽然二人以此做烟雾弹,但是大家对二人的说辞仍旧抱有怀疑的态度。
只不过,白菲菲既然已经嫁入了常家,事情就是定局了。没过多久,大家的苗头又开始转向白菲菲豪门贵妇的婚后生活。
果然,这时候又有人传出白菲菲与常夫人芮瑞之间的婆媳不和。
芮瑞,常胜天的妻子,常胜的母亲,常年隐居国外,上个月起开始回国定居。
对于芮瑞的背景,媒体们一无所知,只知道早年芮瑞在嫁入常家之前曾做过酒家女,后来母凭子贵嫁给常胜天。但是据闻二人的婚后生活并不美满,没多久就分开了。
可是,芮瑞此时回国正是以常胜天夫人的身份,大家才知道原来他们二人并未离婚。
芮瑞回归常家,紧接着就是婆媳不和的一系列传闻,但是对于此事,两位常太太都一致说她们相处融洽,并无不和。
而究竟是谁将二人不和的消息传出的,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令人震惊的。
最让大家意想不到的是常家又出现了一个新的继承人……常峰。
常峰,原名薛峰,一直跟着母亲定居于国外。据调查常峰是名同性恋者,名下有一家DD吧。
虽然常家人均否认常峰性向的事情,但是有心人仍旧调查出早年的常峰曾经在美国跟霍家的侄少爷是对恋人,更有人爆料其实白菲菲早就知道两人关系,婚前更是不止一次的与常峰接触。
但是这些消息最终都未得到证实。
而常胜对于传闻中常家新的继承人常峰,则保持着良性竞争的态度。
常胜先生说:“失散多年的弟弟可以回来一家人团聚,我这个做哥哥的只会开心。至于继承人一事,一切都是家族内部的决定。”
虽然常胜这么说,但是广大媒体仍旧认为常峰毫无经商经验,再加上绯闻不断和性向问题,所以对于一向保守的常家来说,常峰绝对不是一个适合的继承人。
只可惜,常胜天先生对于此事并无任何意见与表示,任由大家猜测吵翻了天。
正在这时,又有人查出原来白菲菲嫁进常家的聘礼正是常家股权的百分之十。如此庞大的数目对于任何女人来说,相信都是一份最满意的聘礼吧。
常胜对于此事并无否认,并声称这只是表达对太太的爱意,并无其他暗示或交易。
为此,常夫人曾经一度反对,认为以股权作为条件的婚姻不会幸福。
但是常胜天先生仍旧无任何表示,表面上似乎很满意常、霍两家的联姻。所以白菲菲嫁进常家一事才会无阻无险。
“想什么呢?”常胜在菲的耳边低语,换回了菲的意识。
菲恍然的看向常胜,嘴角有些讥讽的抿起,问道:“我在想这世界上会不会有人这么笨,情愿拿百分之十的股权换取一个得不到的女人?”
常胜楞了一下随即笑了,邪邪的笑容很是迷人:“得不得的到现在还是未知数,而且我有预感……我不会等的太久。”
菲挑眉看着常胜,嘴角的包含嘲讽意味的笑容更深,让常胜有些难以抓住的感觉。
常胜不喜欢这样,他不喜欢这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尤其是面对一个在乎的女人,他更是恨透了这样的若即若离。
常胜突然一把搂住菲的腰贴向自己,垂下眼眸盯着她的。
菲感觉到常胜身体的变化,他呼吸间的急促与炙热徐徐的拂过自己的鼻息,她一动不动的任由常胜搂着,好似在等着他下一个动作。
随着两唇的相接,常胜灼热的呼吸也度向菲的口中,他技巧的半含着菲的唇反复逗弄。无奈,菲的感觉始终是平平淡淡的,毫无回应。常胜有些挫败,发狠的咬了下菲的唇。
菲没有料到,痛的呼出声,却被常胜再度堵住嘴将她的呼声含入嘴里吞咽下去。
在常胜喘息的同时呢喃着“你是我的。”
菲以手撑住常胜的胸前,拉开距离,也喘息的说道:“我不是任何人的,如果你想我把心放在你身上,就不要试图控制我。”菲以指尖点着常胜的心脏处,继续说道:“因为……你将会发现自己什么都得、 不、到。”
常胜握住菲的指尖,呵呵的邪笑着:“是吗?”言下之意,常胜并不赞同这个看法。
但是他却忽略了一点,强取豪夺、自以为是的男人往往是不会得到女人的真心的。
常胜的手缓缓滑向菲的背脊,露背的晚礼服将菲的背脊暴露出来,她被那双大手抚摸着,却难以感受到那个男人带来的战栗感……这是因为对象的不同所产生的感觉也不同吗?
菲有些悲哀的靠着常胜的肩膀,掩藏自己无助的表情。
选了这条路,她不知道是对是错,但是不管对错也已经不能回头了,除了继续走下去她别无选择。
常胜以为菲乖顺的靠着自己是默认了自己的触碰,却不知道她别有一番心思。常胜闻着菲颈项间的馨香,有些心猿意马。她光滑的背脊似乎引诱着他的手做更多的探索。
直到现在常胜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他不敢相信菲会肯嫁给自己,尽管他知道怀里的女人心在别处,但是他有这个信心可以扭转乾坤。
所以常胜愿意答应菲的条件:非她同意不能与她有进一步的亲密行为。
常胜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答应这个荒谬的条件,他要一个女人从来都不会勉强对方,对方也会心甘情愿的。
白菲菲是第一个对他来说捉摸不透,难以掌握的女人。所以他愿意多花些时间等待她回心转意。
虽然,常胜不知道自己的耐心究竟还有多少可以荒废的,但是他还是愿意试一试。因为得到这个女人是值得一些时间跟代价的。
此时,两人相拥着,彼此的心里却是各自一方。
“咳咳。”一道声音的介入打断了两人。
在外人的眼中,任谁都只会认为这对夫妻感情深厚……例如,霍嘉炜。
〇二、暧昧的误会
“咳咳。”一道声音的介入打断了常胜跟菲。
在外人的眼中,任谁都只会认为这对夫妻感情深厚……例如,霍嘉炜。
常胜见到来人正是霍嘉炜,随即讥诮的扯着嘴角笑道:“霍副总,失敬。”
“常总,菲菲。”霍嘉炜冷冷淡淡的眸子在瞥向菲的时候,划过一道复杂的光芒,虽然很快就被掩饰掉了,但是还是被常胜抓住了那一霎那。
常胜心里不悦,占有性的紧搂着菲的腰间,语气挑衅冲着嘉炜:“菲菲现在已经是常太太了,我希望她也能得到应有的尊重。”
菲有些不适应的被常胜这么紧搂着,鸡皮疙瘩开始往下掉,对于现在的状况她更是倍感困窘。
她知道常胜是故意的,他根本就是有意示威给霍嘉炜看的。这个男人永远都是这么狂妄、自以为是,跟常胜在一起,她永远只会感到不耐、感到厌烦。
霍嘉炜不言不语,淡淡的又看了两人一眼便转身走进会场。
菲看着嘉炜的背影,在心中说了句“对不起”。
常胜见到她若有所思的眼神,心里更加不悦,警告性的捏了一下她的腰部。
菲一抖,随即瞪着常胜道:“如果你不能在人前给我留足面子,那么你的面子我也没必要替你保全。”
常胜挑眉嗤笑道:“面子?我不好好的看着自己的太太才会没面子。”
听到这话,菲这觉得受到了侮辱。什么叫好好看着?自己是囚犯吗,难道自己是水性杨花吗?难道自己一副随时等着出轨的样子吗?
菲想挣开常胜的钳制却被他更紧的箍住,有碍于来往的人已经在指指点点了,菲只得作罢小声说道:“彼此彼此,大家走着瞧。”
常胜挂着得体的笑容大大方方的搂着菲进入会场,接受大家探索的目光。
两人四处寒暄,渐渐的分开。常胜忙着应付国际大炒家,菲则跟一些对慈善事业有兴趣的富太太聊天。这对夫妻表面上相处融洽,但是在不知不觉间,却已经是貌合神离了。
菲与一位对“天使慈善基金”有兴趣的富太太寒暄完,正准备去拿杯喝的,在经过露台的时候就被霍嘉炜拉了进去。
现在,菲还有些难以面对霍嘉炜,只得低着头问道:“你这样拉我进来被别人看到有的写了。”
霍嘉炜紧紧握住菲的手腕,力道不自觉的大了起来,似乎怒气冲冲:“你还怕被人写吗?我还以为你一直是爱情至上的女人。”
听到这话,菲仰头看着霍嘉炜,好笑的说道:“我是爱情至上的女人?是我给了你这个错觉,还是你误会了什么?”
霍嘉炜逼近菲的脸庞,微热的呼吸喷洒下来:“难道不是吗?我以为你爱的是钟一,所以我才会放弃追求你,没想到一转眼你就投向别的男人!”
菲听到“钟一”二字,鼻子已经开始有些泛酸,她连忙将头撇想一边,紧咬住唇从牙缝里逼出几个字:“与你无关。”
四个字刚刚落下,菲的下巴就被嘉炜扳了回去,随即而下的是两片炙热的唇。
菲被惊住了,反应过来之后就开始挣扎,但是她的力气根本比不上霍嘉炜,被他反手禁锢住自己的双手。任凭菲的身体如何的扭动都逃不开嘉炜的探索。
渐渐的,菲与嘉炜贴近的身体在摩擦间,使得菲感受到了嘉炜身体的变化。菲心中一惊,停止了挣扎,她明白在这样的时候过多的刺激只会使男人更疯狂。
霍嘉炜更紧搂住怀里的身躯,他的唇齿间似乎传来绝望的情感,毫不留情的灌输给菲。菲也感受到他强烈的情绪,但是内心处的悲凉却难以附加,不由得流下泪来。
与钟一的分别,她又何尝不苦?这样绝望的情感她体验过,甚至现在还深入其中,相比起来霍嘉炜愤怒的发泄她也是可以理解的。
霍嘉炜似乎尝到了淡淡的咸味,抬起头看着泪流满面的菲,轻轻的以指腹拭去,嘴唇随即印上菲的眼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
霍嘉炜一遍遍的道歉,惹得菲的眼泪更凶。但是她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哭,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自己。”
虽然听到菲这么说,但是霍嘉炜的心里却一点都没有好过。在他的心里,他情愿自己是一个可以让菲流泪的男人,总好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哥哥。嘉炜也明白在菲的心里,那个值得她爱、值得她哭的男人早已经定位了,永远、永远都不会改变了。
说起来可笑,菲为了爱可以面对全世界,却也会为了爱放弃爱人,她为了爱可以将所有的苦衷都往肚子里咽下去,却也可以将自己的心计用在心爱的人身上。这种矛盾的情感充斥着她的心里,也袭向了所有无辜的人,将所有人都拉进万劫不复中。
霍嘉炜轻搂着菲,满含歉意的道歉,缓缓的安抚着菲的情绪。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是怀里的女人需要安慰,还是自己更需要一些了。他内心中的难受不比别人少,其实他也只不过是借由抱着她来安慰自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