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么问?”
“圣女是三苗族一直以来都十分重视的吧,对族里所有的人都很重要对不对?”
“是啊,自从三苗族存在,圣女便已经存在了。”
“那如果我不做圣女是不是族人岂不是会很难过?”
乌飞娅笑了一下,慈祥地摸了摸她的头:“你的小脑瓜儿里都装着些什么东西。”
夏嘉弦的手握成了拳头,声音却还是平静的:“我为了自己的快乐而让别人不快乐,这样是不是有些自私?”
“小嘉弦已经长大了啊,”乌飞娅的脸色正经了起来,放下手中的书,认真的看着夏嘉弦道:“圣女虽然对三苗族很重要,可是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是什么?”夏嘉弦惊讶问道。
“融入到南碧城的生活中去。”乌飞娅目光锐利,望着远方道:“三苗族到南碧城定居已经很久,可是一直都隐居在这里,虽然安全,可是并没有什么地方是绝对安全的。如果不能让南碧城的百姓了解三苗族究竟是什么样的民族,误会和伤害便永远都不会停止下来。”
夏嘉弦想到北堂家陷害三苗族的事情,如果不是北堂家已经消失了,怕是一定不会放过三苗族,而且南碧城的百姓还会觉得北堂家是在为民除害。她这样一想觉得实在太过可怕。
乌飞娅又道:“问题还不止是这些,三苗族的人口和四十年前相比已经减少了将近一半,我担心再过四十年三苗族会从世上消失。”
乌飞娅叹息一声不再说话,夏嘉弦也才意识到三苗族面临的是怎样严峻的情况,开口问道:“那如果三苗族和外族人通婚,和外族人接近,这些事情是不是可以解决了呢?”
“那就又出现了新的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和外族人通婚,那么三苗族会不会被外族同化,那时三苗族的人虽然还活着,可是三苗族还在么?”
这样的问题夏嘉弦从来没有想过,一时便愣在了那里。
*
夏嘉弦回屋的时候已经很晚,屋里没有点灯,她才打开门,便被门内的一只手拽进了屋子。她一惊刚要喊嘴却被堵住,月光从窗子透进来,照在公孙容的脸上,她这才稍稍放心下来。
公孙容把她按在门上,手也不老实地上下摩挲,夏嘉弦嘤咛一声想躲开,可是哪里躲得开。
公孙容觉得在门上实在有碍发挥,于是火急火燎地把夏嘉弦抱上了床。
夏嘉弦只觉自己眼前一黑,身上一沉便已经被公孙容压住了,她现在身上还酸痛酸痛的,心里很是怨恨公孙容,直用手去推他。
“怎么,一日不见就又开始害羞了?”
夏嘉弦忿忿地瞪了他一眼:“谁害羞了,你昨天下手那么狠,把我身上弄的都是伤!”
公孙容脸上有些惊讶,有些心疼道:“是我昨天孟浪了,我不该那么猴急猴急的,我错了,我有罪,快给我看看伤成什么样了?”
夏嘉弦委委屈屈伸手把袖子撸上去,把胳膊凑到公孙容面前:“你看,都青了。”
公孙容凑近看了看,呼出湿热的气体喷在她的胳膊上面,没由来的便让她脸一红,想把胳膊抽|出|来,公孙容哪里会让,伸手在怀里摸索了半天才找出一个小瓷瓶来。
他把小瓶里的液体倒出来一些擦在她的胳膊上,然后用手慢慢地用手揉。夏嘉弦被他揉舒服了,也就由着他,最后竟然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中又听公孙容问还有哪里伤到了,她随手指了指脖子,然后又昏昏沉沉地睡了。
公孙容见她睡了动作更加轻柔,给她的脖子抹完药,又心怀不轨地解开了她的腰带,衣服一层层剥开,便见她胸前原本洁白的肌肤上都是青紫的痕迹,心道自己昨夜好像确实太疯狂了…
他忍着想要做其他事情的冲动,给夏嘉弦的身上抹好了药,便又伸手去解夏嘉弦的裤子…
夏嘉弦从梦中被弄醒,腿间有些异样,迷迷糊糊地看去,却见到了赤|裸着的公孙容正在那里忙活着。
夏嘉弦想推开他,可是身上本就酸痛,如今又被压在下面哪里能推得动。
“公孙容你干什么呢!”
男子抬头,眉目含春,笑道:“种娃娃呢。”
夏嘉弦怒极:“我身上都是你弄出来的伤,你怎么好意思还继续这样!”
公孙容更加春光灿烂:“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我们总不能半途而废吧,我会轻一些的。”
公孙容说完便一个挺身…
夏嘉弦见公孙容无动于衷,装乖装委屈道:“容郎,我今天好累了,我们明天再来好不好?”
公孙容脸上出现些心疼的神色来,夏嘉弦十分庆幸,以为他会放过自己,谁知公孙容忽然十分正经道:“为夫知道娘子辛苦了,所以你接着睡吧,这里交给我就好。”
夏嘉弦欲哭无泪,哀求道:“能快点么?”
公孙容面有愠色:“你如此看不起为夫么!”
然后自然是一片春色满室。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够猥琐,我有罪,我要继续猥琐,球鞭策/(ㄒoㄒ)/~~
60、红杏出墙容郎苦 ...
鲁彦今天要去给公孙清诊脉,所以夏嘉弦早早起床去了公孙清处等着,公孙容自然也在,可是两人都装作没有事情的样子。
公孙清早就发觉了两人的异样,可是他为人一向厚道,自然不会点破。
不多时鲁彦便到了,他给公孙清把了脉,叮嘱说要小心调养,否则身体亏损本就大,到时回天乏术。公孙清道了谢,又问鲁彦公孙容的伤会不会留下病根。
鲁彦平日就极看不惯公孙容,所以知道他不会死了便也没再管,如今公孙清问起他只得给公孙容号了号脉。
起先鲁彦的脸上是没有什么表情的,接着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然后满眼不解地看向公孙容。
公孙清和夏嘉弦以为出了什么变故,都十分紧张,谁知鲁彦却道:“纵|欲伤身。”
他这话一出来,屋里立刻都静了下来,夏嘉弦和公孙容对视一眼,夏嘉弦自然是觉得赧然,可是公孙容却一副无辜的样子。公孙清轻咳了一声,仿佛是觉得自家的弟弟实在没什么出息,有损门风。
鲁彦也只当是公孙容年少气盛,想的有些多,若是他知道公孙容做的那些事,定是要当场把公孙容的脑袋拧下来的。
*
晚间公孙容依旧如往常一般去种娃娃,酣畅过后夏嘉弦忽然想起日间鲁彦说的话,担心道:“咱们是不是也该适可而止?”
公孙容的手也不知在摸什么地方,敷衍道:“现在时间赶得这么紧,哪里有时间浪费,甭听长老的,我身体好着呢!”
夏嘉弦应了一声,把公孙容放在自己胸前的爪子拽了下来:“睡觉吧,明天还有事呢。”
公孙容又把手放回去,无赖道:“你睡你的,我还不困。”
夏嘉弦累极便也不再理他,可是总也睡不踏实。
*
阳光明媚的午后杜如风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忽然一只隼从空中盘旋而下,却在马上要撞上杜如风的时候猛地挥动翅膀,停在了杜如风的肩膀上。
杜如风伸手理了理那隼的羽毛,从它的爪子上解下一个小筒状的东西,他展开那卷密信,脸色忽然凝重了起来。
恰好这时白霜晚端了药往这边走,杜如风将密信收入袖中,一抖肩膀让那隼飞走了。
可是白霜晚哪里会看不见,走过来将那药放置在桌上,凉凉道:“你这藏着掖着什么怕人知道。”
杜如风摸了摸下巴上本不存在的胡子,笑道:“男人的事情。”
白霜晚哂笑一声,便也不再问:“喝药!”
白霜晚见杜如风喝了药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叹息一声:“是不是漠北出事了?”
杜如风一愣,他并没有想到白霜晚会关心这样的问题,心中忽然暖了起来:“漠北没有什么事,是京城有些状况,恐怕是要开始乱了。”
白霜晚听他这样说稍稍放心,当今圣上没有兄弟,但是因为外戚专权严重,所以这些年一直也是忍辱负重,如今想来是终于要开始反击了吧。
不过这些事情对平民百姓是没有什么影响的。
三苗族不产药材,备用的药材也已经用完了,长老有意让夏嘉弦知道三苗族人生活不易,所以让族里的罗青陪着夏嘉弦到城里去采购药材和一些生活必需品。
公孙容知道了这样的消息哪里还能坐住,立刻起身追到了寨子外,总算是追上了。
罗青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很开朗,可是公孙容却有些本能地排斥他,三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奇妙,一路到了南碧城。
关于三苗族抓了南碧城百姓这件事,官府一直也没有给出明确的说法,但是南碧城的百姓依旧十分畏惧三苗族的人,所以三人都小心翼翼的。
他们先是去药铺买了些鲁彦交代的药材,然后又去集市上买了些必需的生活用品,天便已经快黑了,三人便急忙往回走。
走到树林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夏嘉弦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坐到了地上,公孙容伸手去扶却没有扶起来。
“崴到了!崴到了!”夏嘉弦哀号出声,公孙容刚想蹲□,罗青却比他先蹲了下去。
罗青平时便跟着鲁彦学些医术,伸手摸了摸夏嘉弦的脚踝,才放松下来:“没有伤到骨头,回去用药酒揉一下就好。”
公孙容看着罗青放在夏嘉弦脚踝上的手,觉得十分碍眼,如今见他想要弯下腰去抱夏嘉弦更是不能淡定。
罗青刚一弯下腰怀中就被塞满了刚刚在城里买的东西,听得公孙容道:
“我来就好了。”
公孙容说完便抱起夏嘉弦先走了,罗青看着两人的背影脸上渐渐现出些笑意来。
鲁彦本来想在夏嘉弦继任圣女之后,再从族里选出一个青年配给她,可是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加上夏嘉弦的年龄已经不算小,索性尽快找一个男人与她成亲。
鲁彦按照族里一向的规矩,从族内选出家世清白,年龄合适的青年出来,在祭坛下面的空地上摔跤,最后胜出的人便会成为夏嘉弦的夫婿。
当夏嘉弦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最后的胜利者已经出现,就是和夏嘉弦见过几面的罗青。不知为什么夏嘉弦总觉得罗青很怪,具体哪里怪又说不出。
她的手如今被罗青握住,让她很不自在。
公孙容偏巧这时也出现在人群中,眼睛盯着两人相握的手,几乎就要冲过来,却被公孙清拉住。
夏嘉弦转过头,不停对自己说,我看不到,我什么都没看到,没看到。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拉着我手的不是罗青,是一只猪蹄,是猪蹄,对,是猪蹄。
*
公孙容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如果到三月份夏嘉弦依旧没有怀上,岂不是就要和罗青成亲。
公孙清看着自己的弟弟满面愁容,长吁短叹,心里觉得好笑:“你这样已经整整一天了,难不成准备就这样下去?”
“大哥,你说三苗族为什么要给圣女选夫婿,让圣女自己选不好么!”公孙容十分痛苦地抓了抓头发。
“习俗而已,你要接受。”这事情和公孙清一点关系也没有,他颇有些站在旁边看戏的感觉。
“大哥你不要说风凉话啊,大哥你快帮我想想主意啊!那是你弟妹啊,不能让你弟妹嫁给别人啊!”
“我哪里有什么方法,你有这时间还不如去找找别人来出主意。”
公孙容心思一动,马上想到了古洛菲和乌飞娅,便立刻去找两人。谁知古洛菲已经被鲁彦派到别处办事去了,于是马上又去找乌飞娅。
“想让我帮忙?”乌飞娅撇撇嘴,眼睛都没睁开。
“晚辈是真心喜欢嘉弦,还请姥姥帮帮忙!”
“嗯,罗青对嘉弦也是真心的,他们成亲之后我还可以天天见到嘉弦,为什么要帮你?”
公孙容听她的话稍微想明白了一些,急忙道:“晚辈也可以经常陪嘉弦回来的,到时姥姥也可以经常见到嘉弦。”
乌飞娅忽然睁开眼,原本严肃的脸上隐约现出几分笑意来:“真的?”
公孙容一看有戏,立刻点头允诺:“晚辈决不食言。”
这次乌飞娅真的笑了出来,却没有立刻答应他:“你娶了嘉弦之后要去哪里安定下来?”
公孙容想了想,道:“我想带嘉弦去塞外,看看草原骑骑马。”
乌飞娅点点头,仿佛很是满意:“你走吧,不用太担心,鲁彦虽然倔,我却有法子治他。”
公孙容觉得乌飞娅一下子高大起来,心里踏实了许多,于是便开开心心地照夏嘉弦去了。
当晚公孙容格外的孟浪…
*
夏嘉弦和罗青定亲当天,三苗族的人都十分开心,人人脸上都挂上了笑容。
但是公孙容很不开心,他虽然得到了乌飞娅的承诺,可是看着夏嘉弦和别人定亲心里哪里会好受,于是索性不去看,也省得自己到时候忍不住冲上去把夏嘉弦拖走。
屋外十分热闹,显得屋子里格外冷清。公孙容等到天黑庆典还是没有结束,他终于是忍不住了,出了门去找夏嘉弦。
夏嘉弦一身精致的红色衣衫,和罗青一起接受族人的祝福。
公孙容忍了许久终于是等到了庆典结束…
夏嘉弦和众人道别之后便往住处走,路过一条巷子忽然被人拖了进去,然后公孙容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直吻得她喘不上气来。
“公孙容这是在外面!”
“怎么?红杏出墙还不许我孟浪一把?”
“唔,也不是我想要红杏出墙的。”
“你想不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出墙还是没出墙。”公孙容说完便理直气壮了起来,紧紧环住夏嘉弦的腰。
忽然他听到巷子外的脚步声,快速带着夏嘉弦躲到了暗处去。
不多时那脚步声便到了巷子口,来人却是罗青。罗青往巷子里看了一眼,也不知看没看到两人,却是把夏嘉弦吓得出了一身汗。
待罗青走后公孙容贴在夏嘉弦耳边道:“怎么,怕被你未婚夫捉住我们在偷情?”
夏嘉弦捶他胸口:“你怎么就没个正经,什么叫偷情,咱们明明是…”
“是什么?”
“郎情妾意!”
“对,郎情妾意,那可就要水|乳|交融才好。”
夏嘉弦微微赧然,声如蚊蚋:“今天随容郎喜欢。”
“娘子真是善解人意。”
61、功夫强也要扶墙 ...
自从夏嘉弦和罗青定亲之后,公孙容夜间愈加的勤奋上进,日落而做,日出而息,每夜勤耕作,奋发种娃娃。
夏嘉弦积极配合,两人每日水乳|交融,意图在三月份之前在肚子里藏一个娃娃。
如此过了月余,公孙容面有菜色,眼睛下黑影沉沉。而夏嘉弦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是眼圈青黑。
又过了数日,公孙容走路已经要扶着墙,别人看了以为是旧伤又犯了。公孙清却心中明镜似的,心里焦虑,终有一日忍不住了。
他轻咳两声,面色隐晦道:“二弟,你虽然年轻力壮,可也要悠着点,不然以后亏了可如何是好。”
公孙容此时正扶着桌子站起来倒水,脚步有些虚浮,抬头看了公孙清一眼,面上无尽愁苦:“大哥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不抓紧可不行,要是三月份嘉弦还没有怀上可就跟着别人跑了。”
公孙清顿了顿道:“那也不能太过,月满则亏啊二弟。”
公孙容扶着腰坐下,咬牙道:“现在亏就亏吧,总好过以后哭都没地方哭要好!”
公孙清见公孙容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也就不再费口舌,只是找了些补气养血的东西,每日炖好灌给公孙容喝。
夏嘉弦几日没有去找乌飞娅,这日得了空便去了。乌飞娅一见夏嘉弦吓了一跳,惊道:“你这是怎么了!”
夏嘉弦蔫蔫的,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没什么,可能最近太累了吧。”
乌飞娅眼中划过怀疑的光:“你莫不是和公孙小子一直也没停住?”
夏嘉弦知道瞒不过,低头小声应了。
乌飞娅满脸的不赞同,有些生气:“你们真是太…太不矜持了!如今这后辈真是羞人啊,怎么也不知道节制?”
夏嘉弦头都要埋到地底下去,声如蚊蚋:“干柴烈火的怎么节制。”
乌飞娅一听不高兴了,手指点了点夏嘉弦的脑袋瓜:“怎么地,还有理啦,明天开始不能让公孙那小子再碰你了,听见没!”
夏嘉弦低着头不说话,心道,我倒是也不想让他碰了,可是如今我哪里能挡得住他?
“别让谁碰?”也不知怎么就这么巧,刚才的话恰好被才从外面回来的古洛菲听到了。
夏嘉弦哪里敢说话,乌飞娅扫了一眼低着头的夏嘉弦,颇有些气愤道:“还不是公孙容那小子,你看看都把小嘉弦耗成什么样了?”
古洛菲似乎是不太相信:“公孙容干什么了?”
“你自己问小嘉弦吧。”
古洛菲脸上硬是挤出了几分和蔼可亲来,摸摸夏嘉弦的脑袋:“公孙容对你干什么了?”
夏嘉弦怯怯抬头看了古洛菲一眼,然后又看了乌飞娅一眼,小声道:“种娃娃来着。”
古洛菲下巴一抖,眼中涌现出几分不可置信来,声音也有些颤抖:“干什么?”
“种…种娃娃来着。”夏嘉弦说完赶紧低下头,双颊绯红。
古洛菲只觉胸中“呼”地升起了一把火,恨声道:“杀千刀的公孙家的臭小子!看老娘不宰了他!”
古洛菲说完人便风风火火地走了,夏嘉弦愣了片刻急忙追了出去。
待两人走后,乌飞娅悠闲地喝了口茶,自言自语道:“自己的姑娘心疼了吧,活该!”
乌飞娅说完竟然哼起了小调,哼了一会儿忽然坐了起来:“我还是去看看吧,别真把公孙小子给宰了,小嘉弦还不要哭死!”
*
古洛菲找到公孙容的时候,公孙容正扶着墙往夏嘉弦的住处走,他见到古洛菲十分惊喜,艰难地低头行礼:“见过前辈。”
古洛菲本来是想要好好修理修理公孙容,可是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心里有气却也不能真的上手打,阴沉着脸不知如何说。
公孙容也觉得纳罕,他平时与古洛菲是没有太多的交集,如今被她死死地盯着心里且惊且喜,只以为是她要谈自己和夏嘉弦的婚事,脸上竟然显出些矜持羞涩来。
古洛菲这一看,就更加不好说他,毕竟她只是心疼夏嘉弦,想找个待她好的人,眼前这人不就正是么,平日里公孙容的作为也让她满意,只是这件事情做的实在是让人窝火。
想到这里古洛菲冷声道:“从今天起不准到嘉弦房间去,否则即便是嘉弦怀了你的孩子,我也保准找个好男人娶了她!”
公孙容本来还等着岳母大人谈论自己和嘉弦的婚事,谁知听到的却是嘉弦和别人的婚事,落差实在太大,他一急,忙道:“千万不要,晚辈是真心喜欢嘉弦,岳母大人千万不要把嘉弦许给别人!”
古洛菲被他这一声岳母大人给惊吓住了,回过味来时有些欢喜,却依旧冷着脸:“谁是你岳母大人,再乱叫我割掉你舌头!”
公孙容此时也觉得自己太不深沉了,急忙应道:“是是是,晚辈鲁莽。”
此时夏嘉弦也已经跑近了,看见两人对峙更是急得一头汗,连忙抱住公孙容的胳膊对古洛菲道:“娘你别为难他。”
古洛菲此时心里已经是原谅了公孙容,听夏嘉弦这样说便心存调戏道:“怎么?为了你的情郎连娘亲都不要了?”
夏嘉弦以为古洛菲真的生气了,忙松开公孙容,抱住古洛菲的手臂,装乖道:“才不是,娘亲最好了,娘亲要是不喜欢他我就也不喜欢他了,娘亲不要生气。”
古洛菲心里觉得好笑,心想这小丫头真是会装傻卖乖,又抬头去看公孙容,却见他眼睛睁得老大,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古洛菲想自己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要不可是要笑出来了。
“公孙家的臭小子你听着,要是你再偷偷跑到嘉弦的房间里去,就别怪我不客气。”
“是是是,晚辈知道了,晚辈再也不去了。”公孙容此时哪里敢违抗古洛菲,心里想的却是,即便我想去种娃娃,我的腰也受不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