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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天城勃然大怒:“该死的贱婢,竟敢对我动手?”
“大公子,小红玉不过是一个奴婢,你堂堂的大将军,就不要和奴婢一般见识了。”小红玉眼泪直流,她好害怕,害怕这样恐怖的古天城。
古天城打掉小红玉手中的扫帚,伸手狠狠的把小红玉的头发拽了过来,单脚一提,砰的一声,小红玉重重的摔倒在地,浑身骨头都要摔断了,疼痛无比,可比不上头皮上的疼痛。
小红玉本能的居高双手去抓古天城拽住她头发的手,却被古天城踩在了脚底下。
手心,被踩的好疼。
“贱婢,现在知道怕了?那天你偷偷的去找我父亲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今朝呢?”古天城脚尖在小红玉掌心用力转动,把小红玉手背的皮都在地上磨掉了一层。
听见小红玉呜呜的哭声,古天城心中一阵痛快,这几日手腕的伤折磨的他异常痛苦,整天担忧这手会不会从此就废掉,现在,终于有人和他一起痛苦了。
“大公子,奴婢只是不想看到大小姐受伤,你就放过我吧!”小红玉哭着求饶。
“放过你?哈哈哈…”古天城疯狂的笑了:“放过你,我手腕的伤就会好了么?如果不能好,那我为什么要放过你?”
小红玉整个头皮都要被他拽下来了,她咬紧牙关,眼泪直流,大小姐,小红玉不想再求大公子了,他根本不会放过小红玉,小红玉求他,反而让他更加高兴。
大小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快来救救小红玉。
古天城见小红玉咬着唇不说话,眼神阴翳的拽起了她的头发,逼迫她起身,又按住她的额头往下狠狠一撞。
小红玉后脑勺落地,疼的昏头转向,然而这还没有结束,古天城手掌按着她的脸,忽然看到她有些散开的衣服中肚兜被高耸的立起,他眼神暗了暗…。
第八十七章 伺候的好么?
古萱儿回到尚书府之后,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小红玉头发凌乱,衣裳半敞的昏迷在地上,嘴角还有未干的鲜血,手里还紧紧的捏着一把扫帚。
古萱儿疾步到小红玉身边,手指探去,小红玉气息如常,她提着的一颗心才稍微松了些,但眉头依然紧紧的皱着,她离开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古萱儿掐着小红玉的人中,没一会儿,小红玉悠悠转醒,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用手中的扫把狠狠的朝古萱儿打来。
“畜生,你这个畜生,不要碰我。”
古萱儿没防,被扫帚打到了手臂,疼的闷哼一声,她翻手抓住小红玉再次袭来的扫帚:“小红玉,你看看清楚,我是你大小姐。”
小红玉微微一愣,看清眼前人是古萱儿,她泪水绝提一般涌了出来:“大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古萱儿把哭成泪人儿的小红玉搂在怀中:“我离开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小红玉闻言,哭的更凶了,却没有说话…
古萱儿眸色逐渐阴沉下去,一个女子衣裳半敞的昏迷在地上,刚醒来就嘴里大骂“禽兽”,就算不说,她也能猜到几分。
古萱儿轻轻的拍着小红玉的背,没继续再问,她知道,等小红玉哭够了以后自然会把一切都告诉她。
一个时辰后…
小红玉哽咽着把古天城来的事情告诉了古萱儿。
古萱儿听闻,小脸一片阴沉:“这个畜生,我非宰了他不可。”
小红玉抓住古萱儿的手臂,眼睛哭的红肿,声音哽咽:“大小姐,我们出府吧!这里太可怕了,小红玉受点委屈没有什么?小红玉怕大公子下次对大小姐不利,毕竟,大公子他是将军啊!”
“将军又如何?伤了我的人之后,就可以一点代价不付出么?哼,我古萱儿并不怕他,我古萱儿的人也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古萱儿沉着脸,她很少如此动气,这一次,古天城是真的惹怒她了。
古萱儿想到什么,盯着小红玉的眼睛:“你告诉我,那畜生到最后究竟得逞了没有?”
她相信小红玉能听懂她说的话。
小红玉又红了眼睛,泪水流了出来:“大小姐,小红玉不知道他得逞了没有,小红玉昏过去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一直到大小姐回来。”
“那你告诉我,你身子疼不疼?”若是做过,小红玉这种处儿肯定会疼。
小红玉一边流泪,一边摇头,神情有些不对劲:“疼,还是不疼?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大小姐,求求您别问了,就让小红玉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好吗?”
古萱儿心中闪过懊恼,小红玉被古天城那畜生这般对待后,心中肯定是极其痛苦的,她还要一层层解开她的伤口探真相,真是不应该。
但她也是因为担心小红玉,才会没有多想就问小红玉这些。
古萱儿看了一眼小红玉的身下,裙子明显有被解开的痕迹,至于古天城打晕了小红玉之后,有没有做过?她现在还不得而知,她也不愿继续去逼问小红玉什么?
“小红玉,我送你出府可好?”尚书府,小红玉不能继续待下去了,这里有着小红玉磨灭不掉的阴影,而且,现在看来,也并不安全。
“好,好,大小姐,我们出府,再也不要回到这里。”小红玉哭着点头。
古萱儿搂着小红玉,什么话也没说,她会把小红玉在府外安顿好,只是,她不会离开,虽然对这个家早已失望透顶,但她不会放过那个将小红玉害成这般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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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老夫人看着华丽的宫殿,手中拄着拐杖,心中有些感慨,但这远不及她心中的担心。
她这次来就是为了能让一个人同意老神医华秉去给她的宝贝孙儿医治手。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了,老夫人站的双腿又酸又麻,等的人还没有过来。
老夫人朝四周看了看,却没有一张给人坐的椅子,也没有一口水喝,老夫人拄着拐杖缓慢的走到柱子旁,老态的身子靠在上面才觉得稍微好过些,但这也坚持不了多久。
又过了一会儿,老夫人心身疲惫,实在坚持不住的时候,高声叫道:“来人啊!来人啊!”
门被推了开来,进来一个身穿飞鱼袍的老黄门。
“哎呦呦!老夫人,您怎么坐在了地上?这地上多凉啊?若是把您的贵体坐坏了,这可就是杂家的不是了,快起来,快起来。”老黄门兰花指朝门口的小黄门一指:“你这个小兔崽子,没看到老夫人坐在地上么?还不去搬个椅子来给老夫人?”
老黄门说完,又转向老夫人,赔笑道:“这小兔崽子是才入宫的黄门,招待不周,老夫人莫要见怪。”
老夫人一把年纪了,双腿很容易发麻,刚坐在地上的时候觉得舒服,现在起身可不容易,老夫人手撑着地,吃力的要起身,却只闻老黄门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就是不来扶她这个老人家一下,这不是故意的么?
老夫人脸色很难看,爬起来的样子也十分不好看,她却顾不得这些,她有更重要的事情:“你家主子呢?”
她急着要见那人,只有那人才能叫动老神医华秉去尚书府给她的孙儿治手。
老黄门“哦”了一声,仿佛这才想起来,看的老夫人眼皮子一跳,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儿。
果不其然…
老黄门翘着兰花指道:“我家主子最近身子不好,都是闭门不见客的,只是老夫人亲自来了,杂家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帮老夫人跑了一趟,只是…。主子还在午睡,要不,老夫人再等等?”
老夫人差点一口血没被老黄门气出来,她来这里都已经过了午时,又在这宫殿瞪了一个多时辰,什么午觉还没睡醒?再睡下去恐怕要到晚膳了。
老夫人从袖口中拿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塞给老黄门:“劳烦公公再跑一趟,我实在有很急的事情找邪王,还请公公帮帮忙。”
老黄门翘着兰花指把一千两银票推了回去,笑眯眯的说道:“老夫人客气了,这是杂家分内之事,替老夫人再跑一趟又有何难?杂家这就去。”
说着,老黄门不等老夫人说话,就转身离开了,且把门关了起来…。
老黄门没走一会儿就看到一个小黄门搬着椅子气喘吁吁的跑来。
老黄门轻叱一声:“你这傻小子,杂家叫你搬你真搬啊?杂家现在叫你去挑一旦屎来喂给老夫人,你是不是也去挑?”
小黄门吓傻了,手中的椅子噗通一声掉在地上:“秦公公,您老别拿小六子开玩笑了,小六子愚钝,您老什么意思,还请明示小六子。”
小黄门快哭出来了…
这傻小子才被净身时间不长,来伺候的时间更短,秦公公也懒得为难他,翘着兰花指道:“算了,杂家看你这愚钝货也没什么心眼,就和你说明白了吧!前殿里的那老家伙不必去管她,她爱待多久就待多久,你记住,无论是她叫累了,渴了,饿了,都不要理她,明白了么?”
“啊?”小六子声音九转十八弯,非常不明白。
秦公公气的兰花指点在小六子的脑门上:“你这愚钝货,现在你不必明白了,就按照杂家说的去做,你若做不好,明天杂家就把你派去给大伙儿倒夜香。”
夜香?
小六子闻言,大惊失色,急忙道:“小的一定做好,做好,秦公公,您千万别叫小的去倒夜香啊!小的怕臭。”
秦公公“哼”了一声,离开了。
那老家伙当初是如何落井下石的?现在有难了,来向主子求救了?他偏不给那老东西这个机会。
相见邪王?下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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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古萱儿就拿到了千寻做好的人皮面具,手艺之精,犹如真人面皮一般,戴在脸上,且和沭月一模一样,真假难辨。
古萱儿把人皮面具拿到客栈,交给沭月。
“找一个愿意为你牺牲的人,相信这对沭月来说不难吧?”古萱儿坐在椅子上,沭月倒了一盏茶,双手呈上,她也不客气的接了过来,一口饮下。
沭月见她丝毫不犹豫的就饮下茶水,眸中闪过异光,眼角的那滴泪字仿佛忽然鲜活起来:“古小姐就不怕沭月在茶中放什么东西么?”
古萱儿微微一愣,瞅着已经喝掉一半茶水,眸色不明,她抬起头,瞅着沭月好看的脸,幽幽的说道:“你是不想离开北晋了么?如此甚好,人皮面具还我。”
说着,古萱儿放下茶盏,去抢他身上的人皮面具。
沭月直接当着古萱儿的面拉开衣襟,把人皮面具塞了进去,看着古萱儿蹲在他胸口前的手,笑道:“古小姐现在还敢抢人皮面具么?”
真心不要脸啊!
荡,我甘拜下风,自然不敢再抢。”
古萱儿手指搓了搓,缩了回来,很干脆的说道:“沭月如此放
沭月一阵低笑,笑的轻风淡月,听在古萱儿的耳中,却不那么回事儿。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你记住,明日自己回宫去,我没空送你,还有,你尽快找到代替你的人,我大婚之期就要到了,到时候,我会安排你跟着我的婚队一起离开北晋。”说完,古萱儿就朝门口走去。
沭月快步走到了她面前,伸手将她打开的门按了回去。
“还有什么事么?”古萱儿皱了皱眉头。
“明日,还请古小姐送沭月回宫。”他温和的说道,眸中却异常的坚持。
“我没空。”古萱儿再次说道。
“古小姐真是令沭月好生伤心,是你把沭月从皇宫中带了出来,一日也不来看沭月一次也就罢了,现在连送沭月回宫都不肯么?”不等古萱儿开口,沭月又道:“若古小姐不肯送沭月回宫,那沭月不回宫也罢!这客栈住着也挺舒服的。”
“你是真的不想离开北晋了?”所以,才肆无忌惮的无理取闹?
“古小姐不想知道玄玉令的秘密,沭月也就不想离开北晋了。”他看着她,发现这女子的眼睛异常明亮,犹如璀璨的星辰一般,虽然只是一张清秀不出众的脸,可镶嵌了这双眼睛,却也十分吸引人。
古萱儿脸色颇冷:“你是在威胁我?”
沭月温和的笑着:“沭月在请求你!”
沭月见古萱儿冷着脸不说话,他又道:“古小姐难道不觉得痴迷沭月,给夜琉璃和夜墨制造矛盾,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么?”
古萱儿闻言,脸色渐渐回温,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笑:“沭月,你的性子和面相不符。”
“愿闻其详?”沭月。
“你心思诡诈。”古萱儿。
“…。”沭月。
次日,古萱儿听了沭月的建议,送他回宫。
夜琉璃不是一个人来见古萱儿,把夜墨也带来了。
夜墨看到古萱儿和沭月在一起的时候,整个脸都黑了下去,眸中冷意一片。
“萱儿姐姐,你还满意沭月的伺候么?”夜琉璃仿佛很天真的问道。
萱儿姐姐?若她没记错,上一次她来这里,这位三公主可是连名带姓的叫她“古萱儿”,这么快就改口了?这真是夜墨的“功劳”。
“三公主让我带回去的美男自然有过人之处。”一来就提“伺候”?这位三公主还真是良苦用心,太关心她私生活了。
夜琉璃见古萱儿没有正面的回答她的问题,目光朝沭月看去。
这时,沭月走到古萱儿的身边,屈膝虚跪,双手抓住古萱儿的小手,抬头,一张足以惑倒众生的脸就这样展现在古萱儿眼皮子底下:“古小姐,沭月伺候的不好么?”
他的声音温柔好听,如琴弦拨动,拨入人心。
古萱儿双颊渐渐泛起绯色,扶着沭月起身:“沭月,你快起来,我又没说什么?”
这话惹人遐想!
“没说什么,就是代表伺候的好了?”夜墨的声音陡然响起,异常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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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暴跳如雷
古萱儿扶起沭月,连抬头看夜墨一眼都省了:“沭月是三公主对我的一番好意,难道墨王爷希望沭月伺候的不好吗?”
不等夜墨开口,夜琉璃抢先道:“萱儿姐姐,你上次来见沭月貌美,就开口把他要回去伺候几日,现在怎么能对墨哥哥这样说?好似琉璃做错了什么一样。”
她把沭月要回去伺候几日?三公主也太会编了,这分明是三公主强塞给她的好吗?
“三公主,上次你把我叫来,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说沭月…”
“沭月是东沭国皇上最宠爱的皇子,若非你开口,本公主怎么可能把他送去伺候你?萱儿姐姐,你虽然是父皇亲赐的县主,但是你这样的身份根本就没有资格被一位皇子伺候。”夜琉璃眸中含着水雾,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转头对夜墨道:“墨哥哥,我不知道萱儿姐姐为何要这样陷害琉璃,但是琉璃说的句句属实,没有半句虚假,墨哥哥一问沭月便知。”
这戏真是做全套了,古萱儿抬眸看了沭月一眼,这妖孽垂着眸子,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仿佛被夜琉璃掌控在手心里,但她知道,沭月并非表面这么简单。
只能说,他很会装。
夜墨犀利的黑眸如箭一般刺向沭月,低沉冰冷的声音:“沭月,是古萱儿要你去伺候的?还是你毛遂自荐去伺候的?”
顿了顿,又道:“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本王。”
夜琉璃微微一愣,墨哥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墨哥哥不相信她吗?这怎么可能?墨哥哥是她的亲哥哥,一直以来对她都十分疼爱,墨哥哥怎么可能不相信她,去相信古萱儿这小贱人?
还是…墨哥哥想要把所有的错都推在沭月头上,帮古萱儿开脱?
夜琉璃想到这里,心中充满愤怒,袖中的手紧紧的捏着。
沭月抬起眸子,冷冷清清,仿佛他们的谈话与他无关,迎上夜墨利箭般的眼神,极淡的说道:“沭月不过是个谁想要就能得到的质子,皇上将沭月赏赐给三公主,沭月就是三公主的人,古小姐若从三公主这里带走沭月,沭月就是古小姐的人,这一切早就不由沭月说了算。”
一语双关,沭月说的很隐晦,夜墨自然听的懂沭月是意思,利箭般的眼神转为幽深,以前他倒是没有多注意这个东沭国的质子,现在看来也是个七巧玲珑心的人物,沭月既没有回答他的话,又将事情说的明白。
夜琉璃忽然看了沭月一眼,闪过厉色,这狗奴才,竟敢出卖她?
沭月说皇上把他赏赐给了她,那不是隐晦的说明,古萱儿能从她这里带走沭月,就是她将沭月赏赐给了古萱儿?
好一个一切早就不由他说了算。
夜琉璃就算明白沭月话中含义,此时也不能表现的明白,她抓住夜墨的手臂,天真的撒娇:“墨哥哥,你看,沭月已经招了,是萱儿姐姐从我这里把他要了回去,琉璃心想,萱儿姐姐一定是真心喜欢沭月才会开口,若不然,她都是快要嫁给鬼王的人了,怎么会冒着被骂荡妇的罪名要走沭月?”
古萱儿眼神暗了暗,可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今儿算是领教到了。
夜墨瞳孔微微一缩,转向古萱儿,见她淡定如斯的坐着,神情悠然,他眉头皱了皱:“古萱儿,你有什么话说?”
古萱儿忽然起身,看了夜墨一眼,冷笑道:“你们兄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没有话说,有本事就去皇上那里告发我,反正他鬼王也不是什么好鸟,克死了那么多妻子,我去送死之前,还不允许和别的男子春风一度吗?”
说完,古萱儿很嚣张的朝门外走去。
“古萱儿。”夜墨怒喝一声,甩开夜琉璃,抓住欲走的古萱儿,眼眸阴沉:“你给我说清楚,你和沭月春风一度了?”
沭月挑眉,嘴角扯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很快消失,她和他春风一度?倒也不错。
古萱儿没理会夜墨,也没看他一眼,对夜琉璃道:“三公主,我可都是一切按照你的安排在进行,现在我要了沭月,难道你不应该管好你的墨哥哥吗?”
夜墨闻言,暴跳如雷,脑中反复古萱儿的话,她要了沭月?她要了沭月?
她怎么能要了沭月?
一根银针忽然刺入夜墨的胳膊,他整个手臂一麻,软了下来,古萱儿的手臂从他掌心滑走,人溜的更快,眨眼就跑出门外不见了。
夜墨紧抿着薄唇,黑眸阴沉到极点。
“墨哥哥,你不要相信古萱儿说的话,她是想要破坏我们之间的兄妹感情,古萱儿就是一个看见美男就发花痴的贱人,她不值得…”
啪!
夜琉璃的脸被打偏,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夜墨,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啪啪的往下掉。
墨哥哥…打她?
“夜琉璃,我疼你,宠你,那是因为你是我亲妹妹,但不代表我是傻瓜,什么都听你摆布。”
夜墨冰冷的眼神让夜琉璃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好似好失去什么一样。
“墨哥哥,我…”
“够了,现在我不想听到你说任何话,你已经及笄了,也是该找夫君的时候了,以后没事别往墨王府跑。”
夜墨冷冷的丢下话,握着发麻的手臂,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夜琉璃摇摇晃晃的后退几步,跌坐在椅子上,失神的自言自语:“怎么会变成怎么?墨哥哥以前对我那么好,从来就没有怀疑过我,为何现在他不信任我了?
都是因为古萱儿那小贱人,是她夺走了墨哥哥,是她,小贱人…”
噼里啪啦!
夜琉璃拿起东西就往地上砸,怨毒的眼神,仿佛地上的碎片就是古萱儿的尸体。
沭月静静的看着夜琉璃在房中发疯,清冷的眼中闪过讥嘲,真是一个疯女人,也难怪夜墨今儿会甩她一个巴掌,这种女人不打,早晚会犯浑做出一些荒唐的事来。
不过,这疯女人已经犯浑了,只怕夜墨也感觉到了,若非如此,夜墨这一巴掌不会打的这么果断。
黑幕降临,繁星点点,月牙儿爬上枝头。
古天城刚沐浴完,穿着松垮的里衣,准备就睡。
一个影子从他窗前飘过,他警觉的朝窗户看去。
“什么人?”
古天城习惯性的想要抽出悬在墙上的剑,右臂刚抬起来,却发现右手像给废物一样耷拉着。
古天城心中闪过恨意,他堂堂的一个将军,现在竟然落到有剑不能提的地步,他怎么不恨?
古天城刚想叫人来,门咔吱一声响了,一个纤细柔弱的身影走了进来。
古天城看到来人,眼睛危险的眯起,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古萱儿,那天我去你房中没找到你,你现在倒是送上门来了,好,今晚我和你新仇旧恨一起算。”
古萱儿嘴角勾起冷讽的弧度,她来不就是找他算新仇旧恨的?
“正好,我也想和大哥算一算这仇这恨。”
“就凭你?”古天城眼底闪过不屑:“你以为我右手不能动了,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小红玉的遭遇就是你今晚的下场。”
古天城从她的脸看到挺起的波涛汹涌,下腹一热,这女人虽然该死,但不可否认是个尤物,如此犹如就算是亲妹妹又怎么样?他玩弄之后再杀了她,这世上又有谁会知道?
望?
伦的欲
这想法把古天城都吓了一跳,他怎么会对这狠毒虚伪的女人有这种违背常
妈是畜生。”
听古天城提到小红玉,古萱儿眼神冷沉下去:“古天城,你他
“你敢骂我?找死。”古天城左手成爪,朝古萱儿抓去…
“古天城,你这丧心病狂的东西,我可是你的妹妹,你居然想要杀我?”古萱儿吓的转身就跑。
古天城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并没有发现古萱儿今夜的异常举动,连外袍都没穿就追了出去,仿佛现在任何事都比不上杀了古萱儿重要。
此时,他亦将老夫人的话抛到脑外。
古天城一口气追出了尚书府,看到古萱儿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他冷笑。
“古萱儿,你再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吗?现在停下来做什么?”
古萱儿喘着气,呵呵一笑:“是啊!我停下来做什么?大哥,你猜一猜可好?”
月光下,她一脸小人得志的笑,古天城虎躯一震,有种步入敌人陷阱的感觉。
“大哥,看你的表情,我得恭喜你,猜对了一半。”
古天城脸色冷峻,并没有立刻转身就跑,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久经沙场的战士气质,哪怕陷入敌窝,他的脸上异能风云不变。
古萱儿佩服军人,他们有着特殊的气质,就如眼前这男人,连死都不怕。
不过,她今晚就是要打破他脸上的冷峻,让他求饶,他是怎样伤害小红玉的,她要为小红玉全部讨回来。
“千寻,该是你出手的时候了。”
古萱儿话音刚落,一个极快的身影闪了出来,极快的手法点了古天城背后的穴道。
“萱儿姑娘,我来了。”千寻落在古萱儿身边,笑意盈盈。
“我让你找的人都带来了吗?”
“三个壮汉,我妥妥的都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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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爷:断更那么久,我愧对大家,以后尽量保持更新,捂脸遁了…
第八十九章 大婚
古天城见三名壮汉走到他的面前开始脱衣服,心头一震,怒道:“古萱儿,你敢在让这三个畜生碰我,我就将你碎尸万段,父亲也不会放过你这个小畜生。”
古萱儿无所谓的耸耸肩:“等大哥享受完之后,只要大哥还有那体力将我碎尸万段,我自当认命。至于父亲哪里…呵呵,我就要远嫁鬼王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谁,日后父亲就算知道,能奈我何?”
“古萱儿,你这阴毒的女人,你会不得好死。”
“说我阴毒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千寻挑眉,瞅着古萱儿,这个女人说话真有意思,可惜,就要远嫁鬼王,若不然,留在京城多好啊?
几名壮汉很快就开始脱古天城的衣服,看到古天城精壮有力的身躯,他们虎躯一震,这么极品又高贵的将军,尝起来味道肯定不错。
古天城骂声不断,丝毫没有用处。
眼瞅着古天城身上的裤子就要被拽下来,千寻道:“萱儿姑娘,你还准备看下去?”也不怕看了长针眼?
“为何不看?”她又不是没看过那种片子?现在不过是现场版的,有什么不能看的?
千寻嘴角抽了抽,这女人果然强大,他都不好意思继续看了。
就在几名大汉要上古天城的时候,古萱儿忽然说道:“千寻,别让他咬舌自尽。”
蹉的男人毁了小红玉,她决不会让他这么轻易的死掉,她也要他尝到被人强迫,生不由己,死又不能的痛苦。
这龌
千寻隔空点穴,古天城正准备咬着的嘴被迫张开,不能闭合。
大汉把古天城推到地上,轮着来…
古天城双眸血红一片,愤怒,羞耻,不甘,随着时间的推移化作死寂。
半个时辰后…
大汉们兴趣未尽,古萱儿觉得有点乏味了,她打了一个哈气,道:“看一只死猪躺在地上真没劲。”
说完,她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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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的迎亲队从京城出发,浩浩荡荡走出城门外。
古萱儿身穿凤冠霞帔,慵懒的坐在马车内,这断时间她去过皇宫好几次,没有一次见过万俟湚,想到他身上的寒毒,古萱儿心中有些不太好受,难道他真的中毒身亡了?
若是中毒身亡,京城中不可能不传出一点风声,更何况,她也觉得万俟湚那样的妖货不可能随随便便的就这么死了。
算了,她现在都已经是要嫁给鬼王的人了,还想那么多做什么呢?而且,万俟湚不也希望她嫁给鬼王吗?
京城离鬼王府大概有两天的路程,等她到鬼王府,大概是两天之后的傍晚了。
古萱儿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傍晚成亲,这寓意…她只能呵呵。
迎亲队行了大半天,领头人吩咐大家原地休息。
小红玉钻了进来,弯着极妖的眸子,笑盈盈的说道:“大小姐,你饿了吗?奴婢给你准备了吃的。”
说完,她就坐到古萱儿的身边,手中的糕点放在矮几上,拿起一块糕点喂到古萱儿嘴边。
古萱儿拍掉“小红玉”的手,冷着脸,压低声音:“谁让你上来的?下去。”
“小红玉”嘟着嘴:“大小姐,奴婢是您的贴身丫鬟,不贴身伺候您怎么行呢?”
古萱儿抓住“小红玉”又伸来的手,此手略大:“沭月,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否则,我不介意把你送回皇宫。”
沭月噗哧一笑,眸色仿佛会勾人的妖精,压低嗓音,恢复了男声:“萱儿,别去嫁给你那个克妻的鬼夫,跟本殿回去吧!本殿保证对你好。”
古萱儿见他眸中妖色,不像说笑,心中一沉:“沭月,你我不是同路人,你休想打我的注意。”
沭月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手指朝古萱儿眼前一晃,空中留下白色粉末。
古萱儿脑袋一阵晕眩,指着沭月变成两个三个的脸:“沭月…你…你这个恩将仇报的卑鄙小人。”
沭月听着外面传来的打斗声,撕掉小红玉的假面,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道:“恩将仇报的卑鄙小人?呵呵…你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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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萱儿醒来,头沉的很,她揉着发疼的脑袋,忽然想到被沭月迷晕的那一幕,眸色一冷。
真没想到沭月会那样对她。
古萱儿双眸看去,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看上去像男人的房间,而且还是地位不低的男人,否则,房中不会摆放如此贵重的瓷器。
古萱儿起身,看到身上的喜袍,她眉心舒展,难道是沭月把她带到这个地方来的?
古萱儿刚下地,门外就走进来两名丫鬟和一个媒婆打扮的人,她们连拽带拉的拥着古萱儿。
“古小姐,幸好您醒了,吉时就快到了,快点去拜堂吧!”
古萱儿很想甩开这几个莫名其妙的丫鬟,媒婆,可她们抓的很有技巧,一个丫鬟一个媒婆左右夹住她的手臂,一个丫鬟在后面推她的背,想不走都难。
“什么吉时?什么拜堂?我不去,把你们的主子沭月给我叫出来,我要和他把话说清楚。”古萱儿发现自己的内力被封住,她现在手无缚鸡之力。
丫鬟和媒婆古怪的看了古萱儿一眼,这位古小姐莫不是脑子有问题吧?沭月是谁?她们根本不认识,她们的主子的鬼王啊!
丫鬟正要开口的时候,媒婆朝她眨了一下眼睛,笑着对古萱儿道:“好好好,我的小姑奶奶,等你拜完堂,成完亲,我就给你把沭月找来,这样总成了吧?吉时不等人,小姑奶奶,你就别闹腾了,我们快去吧!”
古萱儿觉得自己碰到强霸民女的强盗了,她大声叫道:“你们放开我,我不要拜堂,我不要成亲,我要找沭月,混蛋,给我滚出来。”
媒婆有些受不了古萱儿大叫大闹,主子身子本来就不好,这新娘子又这么“不听话”,别等一会儿拜堂的时候,把主子气吐血。
媒婆伸手点了古萱儿的哑穴,拿起盖头,盖在古萱儿头上,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幸亏老身和家里那死老鬼学过点穴,不然,还真拿你这悍妇没有办法。”
“…”古萱儿无声咒骂。
古萱儿不知道自己怎么被抓紧喜堂,听到一声新郎官到,她气的咬牙切齿,很想看看这个要和她拜堂的混蛋究竟是谁?
大红色的盖头挡住视线,她根本看不到,只能看到大红色袍裾走到她的身边,玄色的靴子,白皙如玉的手指。
古萱儿眼睛死死的盯着红袍边垂放的大手,有种在哪里见过的熟悉感?
但她可以肯定这双手不是沭月的手,应该来说,比沭月的手还要美一些,沭月的手指有些粗糙,他却没有。
“一拜天地。”
随着尖细的声音响起,新郎官拜了下去,古萱儿直挺挺的站着,不想拜。
不知身后哪个缺德鬼,踹了她腿弯一下,被迫拜了下去。
“小心。”身边的男子扶住她,手掌包裹主她的小手。
古萱儿浑身一震,这声音…是万俟湚…
古萱儿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他那么久没有见她,一直躲着她,现在她却忽然嫁给了他。
这该死的家伙…
“萱儿,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要问我,等拜完堂可以吗?”他的声音传进她耳朵里,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
古萱儿感觉到他的大手收了回去,小手余留下他刚才冰冷的温度,寒毒真的发作了吗?古萱儿心中五味交杂。
“二拜高堂。”
古萱儿这次倒是和他一同拜了下去,好,既然他说拜完堂问他,那就拜完堂吧!
反正,她就算反抗,他还是有办法让她拜完堂,既然如此,她又何必折腾?
“夫妻对拜。”
古萱儿抿着唇,低头对拜的一霎那,她有种把自己卖出去的感觉。
不,是上了他当,被骗出去的感觉。
“送入洞房。”尖细的声音喊完,四周响起沸腾的欢呼声。
其中好几道声音古萱儿都认识…
不都是万俟湚这混蛋的属下?
古萱儿身子一轻,她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
欢呼声全部停止,这一刻,静的让古萱儿以为刚才的欢呼只是她的一个错觉。
“主子,您快把夫人放下来,您的身体…”
话没说完就被万俟湚打断:“无碍。”
古萱儿被万俟湚抱进了房间,她听到他踢开房门,又关上房门的声音,甚至听到他胸口心脏跳动的声音。
他解开了她的哑穴,把她放在床边,不等他拿喜秤挑开盖头,她就拽了下去。
“万俟湚,你到底搞什么鬼?”
古萱儿看到他脸色苍白如纸的一霎那,心中猛然一震。
他穿着喜袍,容颜若妖,说不出的好看,但是,配上这么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就放入一只脚将要踏进棺材的死人。
没有一点活气。
“万俟湚,你怎么了?你真的寒毒发作了?”
古萱儿起身,抓住他的手臂,心中万分复杂,她虽然气恼他莫名其妙的娶了她,但是,她更莫名其妙的担心他的身子。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娇美的脸颊:“萱儿,你今天…好美。”
“万俟湚,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现在都这个样子了,还管我美不美?我美不美也与你无关,你若是死了,我空派就要改嫁了。”古萱儿莫名的心慌。
万俟湚抚摸她的动作一顿,眸中诡谲万变:“你敢改嫁。”
“你死了试试看我敢不敢。”
万俟湚紧蹙着眉,忽然把她推到在床上,他压了下去,掳获她气人的小嘴,狠狠的吻着。
直到古萱儿口中缺氧,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他才抬起头,粗喘。
“可恶的小妖货,我就是死,也要在你肚子里留个种。”
说罢!他扯开她身上妖艳的喜袍,看到她毫无遮掩的身子,他俊美绝伦的脸浮起淡淡的薄红。
一夜*。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