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这才挺值了身子,转头,毫不畏惧的对上周母的眼睛。“
“伯母,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难不成我说了半天,你以为我在跟谁说?你故意的是不是?”
陶夭夭冷着小脸儿,没有生气,也没有故意的讨好,就是面无表情。
“伯母,抱歉,我刚才没有听到您说什么。麻烦,您再说一遍,好吗?”
“你,你这个臭丫头,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马上给我滚!”
陶夭夭不说话了,弯腰,一手一个孩子抱住,很平静的道,“那伯母,我告辞了。”
“把孩子给我放下,我是让你滚,谁让你抱走孩子的?”
周母眼神示意月嫂和奶妈,就要去抢孩子,陶夭夭却脚步迅速,躲过他们,大概是两边都顾忌着孩子,或者也是对陶夭夭不忍心,孩子到底没有硬抢过去。
“你把孩子给我放下,”
周母嚷着,自己就要上前去抢,陆明姿也跟过去,在周母身后。
可被陶夭夭动作还算迅速灵活,闪身躲过,却不了,周母竟然似乎止不住的往前倒去,直接噗通一声,扑倒在了地板上。
---题外话---二更到

89.089我这么瘦了,是被你压榨的吧?

谁也没有料到,眼前情况的发生。
周母扑倒在地板上,似乎许久没有动作,不知道是摔晕了,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扑倒在地上。
陶夭夭没有反应过来,只抱着孩子,愣愣的站着。
还是家里的佣人先反应过来,赶紧过去,“夫人,夫人,您没事儿吧?”髹在
陆明姿晚了一步,不过也赶紧过去,“伯母,您没事儿吧?”
周母这才出声,表情有些痛苦,哀嚎起来,“啊啊啊啊…疼,…”
陆明姿迅速指挥着,“快叫车,送医院!”
此时,周南也从楼上下来,看到这混乱的一切,迅速反应,抱起母亲迅速往外去,没一会儿,客厅内,归于平静。
陶夭夭抱着孩子,看了看月嫂,有些不知所措。
“太太,您别担心。先在这里等等吧。”
陶夭夭将孩子放下,两个小家伙经过刚才那场混乱,不仅没有哭,还在精神的咧嘴笑呢。
看着孩子笑的样子,陶夭夭也才心情好一些,不想那么多了。
送到医院的周母,在经过一系列的全身检查之后,医生给出的结果是,没什么大事儿,老太太身体好着呢,骨头也很好,只是磕红了胳膊和膝盖,其他地方,完全没有问题。
可周母,却一直嚷着疼,嘴里不停的数落着陶夭夭,她怎么狠心,想要让自己摔死,她怎么恶毒,就是故意的让自己磕在地板上,她怎么的残忍,想要借此机会,抱走孩子,总之,从上车就一直开始骂,一直到了医院,医生都检查过了,表示没事儿,她还在坚持自己摔的厉害,差点要死的程度。
总结起来,就是她必须要求,周南看清楚陶夭夭这个臭丫头的恶毒真面目,然后,赶走她,甩开她。
这就是最终目的。
周南的母亲的要求,没有什么反应,知道她无碍之后,也就放心了。
“既然没事儿了,就回家吧。”
“不回,我还没好。”周母僵着。
“那好吧。”周南起身,“你身子不方便,孩子我就先带回逸园了。”
他冷冷的通知,却让周母错愕的没有反应过来,眼看着周南要出了房间,周母立刻改了主意。
“不行,我好了,孩子不能带走。”
周母就又利索的下床,跟着周南一起走了。
陆明姿始终在他们身后,没有多说一句话,扶着周母,一直像是称职的晚辈一样。
只是,回到周家,已是晚上,陶夭夭一直没有离开,他们回来的时候,陶夭夭正跟周父聊天,显然,周父跟周母太一样。
周母一看到陶夭夭还在,立刻扬高声音,刻薄的话直接吐出来。
“你这个臭丫头,怎么这么不要脸,故意想要摔死我不成,还要等着看笑话吗?你今天就是故意的,想要弄死我,然后带走孩子。你以为这样周家就会让你进门我?我跟你说,没门。你这辈子,做梦,”
整个周家,也就只听到周母的刻薄的声音。
陆明姿倒是过去,安抚着安慰着周母,“伯母,您消消气。咱不跟他一般见识,别气坏了自己,得不偿失。”
周母在陆明姿的安抚下坐下,“明姿,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将来我们周家的媳妇,除了你,我谁都不同意。”
这么明确的态度,让陆明姿稍有些不好意思,可看着周南根本没有反应,陆明姿不由得心里沉了沉,脸色尴尬。
陶夭夭早在周南他们回来之时,就已经站起身来,走到周南身边。
她以眼神询问,周南安抚的捏捏她的手心。
他们始终都沉默着,周父在妻子终于不开口之后,才出声。
“时间不早了,都在这里吃过晚饭再走吧。”
“该留的人留下吃饭,不该留的识相点赶紧滚。”
周母的声音刚落,周南已经起身,“不了,爸,我和夭夭,带着孩子先走了。等过几天,您想孩子了,再去看看他们。”
陶夭夭心里一喜,可以带着孩子走了?
“不行,孩子不能带走。”周母声音尖锐拒绝,对上周南,“周南,你还当我们是父母吗?”
周南却并没有在意周母以这样的方式来威逼自己,他对月嫂道,“收拾东西,回去吧。”
看着周南根本不受威胁,周母不由得尖锐起来,“周南,你敢?”
周南看向母亲,周母的眼中,是浓重的恨意,或许是对周南,或许是对陶夭夭。
可陶夭夭却被她怔怔的吓到了,身子往周南身上靠了靠,周母的眼神太过吓人。
“够了。”
先出声打破的是周荣轩,他直接对周南道,“孩子太小了,虽然有保姆,但是还是哭的厉害。你们带孩子走吧,我和你妈妈想他们的时候就去看看。”
“荣轩,不行——”
周父皱了皱眉头,“你也消停会儿吧。不是摔着了?就算没大碍,也要好好休息休息。”
周父的态度表明,周母虽然不愿,但是也再没有多言。
在这个家里,周荣轩很少说话,但是,一般他出声,周母都不会再说别的,周荣轩在这个家里的话语权可见一斑。
“行了,都走吧。”
周父摆摆手,陶夭夭上前接过一个孩子,另一个在月嫂怀中抱着,周南这才拥着陶夭夭离开了周宅。

回到逸园,陶夭夭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孩子身边,注意力一直在两个小家伙身上,刚才在车上,她的一颗心也全都在孩子身上。
此时,哥哥妹妹两个小家伙吃饱,睡了起来,陶夭夭还在守着。
周南进来的时候,她甚至都没有察觉。
直到她被周南拉着站起来,直接被拉入了周南的怀中,陶夭夭的纤腰,被周南用力的箍住,动弹不得。
“周南,怎么了?”
陶夭夭抬头,却对上周南冷冽的表情,黑眸深邃沉沉。
她心里忽的咯噔一下,搞不清楚,为什么明明今天这么好的周南,怎么又突然这副像是生气表情。
小表情立刻变了,讨好的笑了笑,小手攀上周南的肩膀,眼睛无辜的眨呀眨的,声音都娇娇的,“周南,怎么了?你这样不高兴,我心里也跟着不舒服呢。”
周南冷哼,让陶夭夭的笑意立刻僵了僵。
“陶夭夭,你过河拆桥做的太顺溜了。是不是以前常做?”
这嘲讽的语气,让陶夭夭小脑袋立刻转悠着,想到自己怎么就过河拆桥了?
然后,小心翼翼的瞄着周南的表情,低垂了眼睫,眼珠子迅速转动,再抬眸,却笑的有些心虚。
“呵呵…周南,我这不是许久没有见到孩子了吗?我太想他们了。不过这会儿他们睡着了,我陪你去散步?还是去书房?”
周南黑眸微眯,掌心在陶夭夭的腰间摩挲着,眼神中,危险的光芒,让他闪的陶夭夭心里一颤一颤的。
陶夭夭二话不说,立刻踮脚,亲了亲周南的嘴唇,可怜兮兮的,“老公,别这个样子,我害怕。”
周南微微勾了勾嘴角,终于露出一抹笑,可让人看着,还不如不笑,心惊胆战的。
“害怕?”声音都冷冽的很。
“恩,”陶夭夭点头,小手覆上他的脸庞,柔嫩的掌心,想要融化周南脸上的寒气,“你说,我做。可我有时候反应比较迟钝,想不到什么,你要告诉我,好不好?就像今天这样,我因为孩子疏忽了你,你就直接告诉我,我马上改,不要板着脸,吓人。”
陶夭夭好声好气的,柔柔的,试着用柔和的方式跟周南交流着。
而这种方法,似乎还算有用,至少周南的寒气没有如刚才那样,突突的往外冒。
陶夭夭心里吁了口气,再接再厉。
“老公?好不好?我笨笨的嘛,你这么聪明,提醒提醒我啊?”
为了哄周南,她都承认自己笨了,这是多大的牺牲啊。
周南终于软化了面部冷硬的线条,俯身,贴近她的眼前。
“夭夭,你笨吗?至少现在看着,机灵的很。”
小姑娘这不就知道,怎么让他消气?这么机灵的样子,哪里笨了?
陶夭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被周南就噙住了笑容,嘴唇被含住,唔唔的,什么话都不用说了。
周南要的其实都很简单,就让这个小姑娘在这方面多满足一下,就舒坦了。
好不容易过了个没有孩子打扰的晚上,结果今天晚上,这两小家伙又开始了,哭闹着,每个一段时间,就让他们两个醒一回。
可即使这样,陶夭夭却也甘之如饴,有孩子在身边的感觉,比什么都踏实。
而今天,周南强带着孩子回来的行为,也让陶夭夭对周南的感情更深了,这个男人,没有辜负她对他的信任,而在周母面前,他的维护,保护,她觉得自己,要深陷在这个名为“周南”的陷阱中,无法自拔了。
但是,无所谓,她愿意去尝试,即使将来失败了,也不会后悔的。

婴儿从出生开始,就一天一个样,出月子之后,陶夭夭更是有了新的兴趣,每天都看到自家的两个小宝贝,进步一点。
哥哥周周似乎是比较闹腾的,哭起来声音也大,而妹妹桃桃小淑女一样,轻易不爱哭,哭起来声音也没有那么响亮,娇娇的样子,倒是像极了陶夭夭。
当然,这是周南的形容,可是陶夭夭却觉得,女儿也像周南,她不哭不闹腾的时候,瞪着大眼睛看谁都没有啥情绪,偶尔扯扯嘴角,也不像是笑。可周周比较爱笑,看见人,就笑。
周南从那次抱了周周之后被尿了一身,就更少抱周周了,但是他却喜欢抱着桃桃。
每天回家,看到两个小宝贝的时候,他就会抱着桃桃,亲亲小小姑娘的嫩嫩的脸蛋儿,换来她非常淡定的一笑,他这个当爸爸的心里,可比看到儿子要开心的多。
有时候就算在书房忙公事,或者与国外连线视频的时候,也偶尔会抱着桃桃放在腿上,那边的属下,一开始惊诧不已,到后来的习惯,习惯周大总裁那么冷漠狠厉的样子,再怀中抱个米分雕玉琢的小女娃娃的时候,那感觉,怎么都特别奇怪。
但是,不可否认,总裁从当爸爸开始,好像多了丝不一样的暖意。
当然,这只是好像,他收拾人的时候,依旧是让人无法招架的无情狠厉。
而外界对于这位为周南生下龙凤胎的女孩子,从一开始的轻视,不在意的,到后来,慢慢觉得,或许这位女孩子有望成为周家的少奶奶,一些人开始期待,新的麻雀变凤凰呢。
可陶夭夭一直没有出过门,很少出现被人关注,这种关注也就慢慢的淡下来。
陶夭夭也并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看她,她还是在老老实实的当个喂奶的妈妈,重心放在孩子和周南身上,一方面照顾孩子,一方面还在为抓住周南的这颗心而努力着。
她跟着杨姐学了不少菜,变这法子给周南做好吃的,更是观察着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什么。
他喜欢什么颜色,喜欢穿什么衣服,爱搭配什么袖扣,洗澡喜欢淋雨还是泡澡,晚上睡觉爱侧哪一边…
很多,很多。
当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的时候,她就会满心满眼的都是这个男人,他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任何细节都会成为她心里最重要的事情。
现在的陶夭夭就是把周南当成自己的一半心了,另外一半,是两个孩子。
也不知道周南是否有察觉,大概不管他有没有察觉,她都做的心里甜蜜着呢。
尤其,在她可以跟周南再次深入的缠绵之后,这个男人吃素吃的太久,一开荤,就一发不可收拾,她才从来不知道,周南的身体需求这么强。
第一次是被下药,迷迷糊糊的,后来是怀孕的时候,他顾忌着她的身体,只堪堪那么一两次,也是隔了好久。
现在,那可是完全疯了的感觉,两人在她生完孩子的第一次的晚上,他把孩子全全交给月嫂,然后整整一个晚上,他不知疲倦的,终于痛快的把一直觊觎的美味的小姑娘拆吃入腹了。
果然,味道香甜美味,之后,周南变是欲罢不能,每天都要克制不住的感觉。
保守的陶夭夭,就这么被周南开发的各种享受,可她身体可扛不住周南这么大的需求,况且她还要照顾孩子。
就这样的陶夭夭,不知不觉中,竟然瘦了下来,而且是非常的瘦。
好像是一夜之间的事情,周南早上将陶夭夭堵在浴室里,从她背后,动手动脚的时候,看着镜子中的小姑娘,瘦瘦的脖子,小小的脸蛋儿,一点肉肉都没有了,他的眼神一沉。
声音一冷,寒气逼人,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捏着她的小下巴,这一捏原来下巴上肉肉的感觉都没有了。
“你怎么这么瘦?”
陶夭夭皱了皱小眉头,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呢,摸了摸小脸儿,“有吗?”
周南黑眸一凛,“到底怎么回事儿?”
陶夭夭想了想,又看看周南,突然脸色红红的,不好意思的小声道,“不会是被你压榨的吧?”

90.090周南就不能说一句他想她了吗?

周南黑了黑脸,没有人会因为晚上做男女间最亲密的事儿,就会瘦的那么厉害的。
不然,这世上,夫妻之间岂不是都那么瘦?
“胡说八道。你背着我减肥?蠹”
“哪有?我肯定没有的。髹”
陶夭夭立刻否认,她为了孩子,吃的可多了,怎么还会减肥?
转头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好像真有那么点瘦了呢,怎么会这么不知不觉间,就瘦了下来?
周南不由分说,脸色阴沉着,直接给白术打电话。
白大医生可是刚连夜做完异常手术,而他正在做手术的时候,想必周大总裁正在床上跟自家小姑娘玩妖精打架的游戏呢。
当然,这会儿周大总裁着急自家小姑娘为何会忽然瘦下来,可不管白术是不是没休息好,直接给召了过来。
白术不情愿的到了逸园,还以为有多重要的紧急事情呢,而看到陶夭夭之后,他倒是有些愣。
“嫂子?周南这是虐待你了?”
陶夭夭不由得一笑,看来,她是真的瘦了很多。
周南蹙眉,“你给她检查一下,她为什么这么瘦?”
白术无奈翻白眼,“周南,我的眼睛可不是仪器,通常人瘦下来,如果是正常的减肥运动之类的,那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如果瘦的厉害,那肯定是有问题的,得用仪器检查呢。你叫我来,也没用,去医院查查吧。”
周南立刻带着陶夭夭,紧张的前往医院,本来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问题的陶夭夭,就被周南的紧张给传染,尤其是他寒气冰冷的表情,好像自己得了绝症一样。
不过路上,白术问了一些问题,最后,他不确定的说,“嫂子,或许有可能,是营养不良。”
“什么?”
她还能营养不良?
陶夭夭有些惊呆,看了看周南,周南又扫了一眼白术,白术耸了耸肩,“别这么看我,我又不是妇产科的,我大概是能猜测,嫂子可能的情况是,她喂奶给两个小家伙,那可是两个呢,有些勉强。周南,你可能不知道,母亲的奶水,那可都是母亲身体里的血呢。”
周南一惊,陶夭夭也没有想到,是这样。
“不过还是一会儿在医院检查一下比较保险,若是这个原因,那么嫂子日后就别勉强自己母乳喂养,适当的加些奶米分,也是可以的。不然累垮了自己,将来也没法照顾孩子,不是?”
陶夭夭点了点头,她也大概是觉得这个原因。而
再看看周南,他依旧沉着脸,不发一语,只是握着陶夭夭的手,用了用力。
到医院里,还是给陶夭夭仔细做了检查,而结果正如白术所猜测的那样。
陶夭夭看了看周南,不大高兴,“我们的小周周和小涛涛,要喝奶米分了。”
不能让他们喝到足够的母乳,感觉好对不起孩子呢。
周南紧皱着眉头,捏了捏陶夭夭的脸蛋儿,这会儿,捏起来,一点都不舒服。
“他们喝奶米分,又毒不死,你最好给我尽快养出肉来,不然,他们一点母乳都不能沾了。”
“不要,母乳还是好的,”
“当然好的,他们在喝你的血呢。”周南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再一次感觉到,一个女人,身为母亲的不容易。“你想说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会找人安排专门的营养师,省的你不知节制。”
周南果断做了决定,小周周和小桃桃的粮食,就这么换了口味了。
而当天晚上,周南倒是安静的什么都没做,让陶夭夭心里纳闷的同时,又觉得好笑。
她窝在周南的怀中,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仰着小脸儿,轻笑,“你今晚这么安静,是不是觉得我这么瘦,这么操劳,也有你不知节制的问题?”
周南黑眸一沉,“你这是在暗示我不用节制?”
“不不不…”陶夭夭赶紧否认,开玩笑,她就是随口这么一说,想调侃一下周南的,可到底,还是调侃的代价太高,只好老老实实的闭嘴了。
看着小姑娘挫败的小表情,周南薄唇微勾,克制的亲了亲小姑娘的额头,抱紧她。
没有了晚上运动做,陶夭夭都没有什么睡意,她就这样小手搭在周南的胸前,无聊的扒拉。
“唉?我从前还没有这么瘦过呢,你说我得多久才会胖起来?”
既然没有睡意,那就闲聊呗。
“一个月之内。”这是他给营养师的要求,当然,不是很苛刻的。毕竟太快胖起来,也对身体不好。
“你不喜欢瘦瘦的吗?你看那些女人还是瘦的好看,”
周南冷哼,“你眼神有问题。”
“…”陶夭夭无语,直接说喜欢胖一点就好了,还说话这么拐弯的损她。
干脆避过这样的话题,陶夭夭问道,“周南,你小时候比较像周周一些还是像桃桃一些?”
周南声音阴测测的,“我像他们?”
“扑哧——我说错了,我的意思是,现在的周周和桃桃,谁更像你小时候?”
“我不知道。”
“不知道?”陶夭夭纳闷。
“虽然我很聪明,但是我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也不记事。所以,像谁这个问题,你该问我父母。”
“噢!”提起父母,陶夭夭就有些别扭,不过还是没有避开这个问题,她抱紧了周南,闷闷的说,“谢谢你那么维护我和孩子们,将他们带回来。”
“谢我?”他也不是特意为了陶夭夭的,只是那两个孩子,确实太小,而且周母的的顾念不正确,他也怕周母就这样影响了孩子,让双方都不好。
周南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调解媳妇和婆婆的男人,他只会选择,更对的事情去做。
显然,孩子跟在母亲身边,才是正确的。而爷爷奶奶,尤其是像自己母亲那般的奶奶,更是不适合带孩子的。
“恩,很感谢你。我从来没有想到,你会对我这样好。”
“我对你好,让你出乎意料?”周南显然不明白,这有什么出乎意料的。
陶夭夭抬眸,嘴角弯了弯,“现在,我在你心中,是重要的,是不是?”
她的问题,让周南抿唇一笑,“这有什么可怀疑的?我周南的妻子,难道不重要?”
陶夭夭一听,心中却有些失落。
她所要求的重要,不仅仅是因为她是周南的妻子,而因此让周南觉得重要,而是因为感情。
可显然,这个男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者他根本就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吗?
陶夭夭手指划过周南的额角,脸颊,微微扯了扯嘴角,声音轻轻的,开口,“我说的重要,不是因为我是你的妻子。”
周喃沉默,陶夭夭心中微叹,“不说这个了。我想告诉你,你在我心中,也是很重要,比你以为的还重要。”
这样隐晦的,不太明确的表白,想来周南也听不懂的。
但是,她还是要这样说出来。
“我不重要,有谁重要?”果然,他很自信傲娇的承认自己的重要性,可跟陶夭夭说的却不是一个方面。
陶夭夭轻轻笑了笑,没有再多做解释,亲了亲周南的嘴角,“好啦,睡觉。”
现在这样也足够了,慢慢来,总有一天,她要让周南亲自感觉到,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