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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之后,陶夭夭等到周远,他眼眶有些发红,她聪明的当没看到。
“周叔叔,我给您定了一家酒店,先去酒店休息会儿,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累了吧?”
周远想了想,颔首,“还好。你的事情,到了酒店之后,具体跟我说一说吧。”
“好。”
陶夭夭定的是盛唐酒店,在柜台拿了门卡之后,带着周远上楼去了。
进了房间,周远放行李箱,只短暂坐了会儿,抽出了烟,刚要点燃,看了看陶夭夭,“不介意吧?”
陶夭夭摇头,“周叔叔,您先休息吧。”
“不用,”周远深吸了口烟,然后吐出烟雾,让他俊逸的脸庞有些模糊。
陶夭夭看着这位周叔叔,突然觉得有些面熟,只是他鬓间的一抹灰白,让陶夭夭心里感叹。
自己以前应该没有见到过他的。
“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周远开口,双腿交叠着,烟夹在指间,搭在腿上。
这么直接,陶夭夭稍有些尴尬,咬了咬唇,就听着周远道,“不用为难,我跟你母亲——,反正你把我当成你最亲近的长辈便是。不管你有什么事儿,我都会尽力帮你。”
陶夭夭点了点头,看得出来他是个特温柔的男人。
“周叔叔,我不知道您跟我妈妈有多久没见了。不过既然是我妈妈的朋友,您应该见过我爸爸吧?”
周远脸色微僵,声音沉了下来,“没有。”
陶夭夭微讶,“噢,其实这也不重要。我其实最主要的是,我想带着我的孩子,离开江城。”
周远并没有意外,“离开江城,很简单。但是你找我帮忙,是因为别的原因吧?你不能离开?还是有人不让你离开?”
“我的丈夫的父母,始终不承认我。他们认为我配不上我的丈夫,因为我没有一个显赫的家世。所以,他们就一直逼着我,要抢走我的两个孩子,让我离开我丈夫。现在孩子就在我丈夫的母亲那里。”
周远蹙了蹙眉,“你丈夫是什么态度?”
陶夭夭沉默了下,而周远也没有逼她,只是安静的等着她。
片刻,陶夭夭开口,“他对我很好,没有亏待过我。之前一次,是他将孩子从他母亲那里带回来,并且确定孩子由我抚养。我很感激,很高兴。可是,不瞒您说,我很喜欢他,可我却不想这样留在他身边。相比他显赫的身份,我是个特别没用的女人,也没有信心让他喜欢我。而且,一次两次的,我不能让他的父母这样为难我一辈子。他也许可以护我一时,却不能护我一世。所以,我想离开。但是,就算是离婚打官司,我想要要回孩子,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
周远沉吟了下,手中的烟蒂抖落了烟灰,“还有吗?你没有提到你的父亲。”
“他——”陶夭夭看着周远,苦笑了下,“他要把我卖给别的男人,五百万。”
周远的眸色立刻冷厉了起来,紧紧皱着眉头,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怒不可遏。
“他怎么敢?”
“呵…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个混蛋。”周远腾的捶了下沙发扶手,“这个禽兽。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我绝对不会让你妈妈嫁给他。”
周远的心中,原本的遗憾痛苦,现在更是悔不当初。
如果当初,如果当初…
这四个字,狠狠的啃噬着他的心,他的所有的情感,让他痛不堪言。
“都怪我,都怪我!”
周远像是个被伤的千疮百孔的苍老的野兽,闭上眼睛,独自沉浸在无比的懊悔中。
陶夭夭有些不知所措,张了张嘴,“周叔叔,这不是您的错。”
周远双手搭额下,遮住了眼睛,陶夭夭也不知道再安慰什么了。
许久,周远才平缓情绪,看了看陶夭夭,眼神犀利冷然,不似刚才一时之间的脆弱。
“你确定了吗?跟你丈夫分开?”
陶夭夭点头,“恩。我确定。”
趁着爱还未深,她还能抽身,她要结束这段关系。
也许,她会疼,也许会后悔,但是为了孩子,她现在一定要这么做。
“即使你爱你的丈夫?也要离开他?”
陶夭夭眼底流露出痛来,却带着笑,对周远道,“周叔叔,恕我斗胆,我想,我妈妈当初爱你,却要离开你,是吗?”
周远蹙眉,某种闪过凌厉。
“抱歉,我无意。只是,我想让您明白,有时候,爱情并不是能代表全部。”
“可她的选择是错误的,那个男人根本就是个混蛋。”
陶夭夭笑,“也许我现在的选择也是错误的,可我现在却必须要这么做。谁也说不清将来会如何,但至少这一刻,我确定我在做什么。”
“你——跟你妈妈的脾气真像。”
陶夭夭眼底也带泪,笑道,“我是我妈妈的女儿啊!”
周远叹了声,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烟盒,又要再抽一支。
“周叔叔,别抽了,我们先吃饭吧。我请您吃江城有特色的菜,好不好?”
没想到周远倒是放下了烟,却微微一笑,“我是江城人。可比你了解江城。”
“啊?真的吗?”
周远捞了外套,“走吧,不过我也许久没有回来过了,以前只是过年的时候待上几天,也从不出门,现在也不知道江城变成什么样子了。”
“那吃完饭,我带您到处转转吧?”
“好。”
二人吃饭的地方,竟然选在了上膳居,还是周远定的。
上善居跟饕餮居是江城两个最古老的餐馆,都是几十年的历史,传承着一代代的厨艺。
“这上膳居得有五六十年了,当初,我和你妈妈年轻的时候,她最喜欢这里面的菜。不过那时候她嫌贵,我都给她打包送到她家,就算她再嫌贵,也已经退不了了。”
两人进了上膳居,却是没有预约。
周远跟经理说了几句话,就从里面走出来一位中年男子,看到周远之后,很是惊喜,言辞行动中,还带着些恭敬。
陶夭夭在一旁安静的等着,直到周远跟那人说完,带着陶夭夭上了二楼包间。
坐下来之后,他对陶夭夭说起了跟他顾容的往事。
“你妈妈最喜欢的是这里做的山药排骨和芝士虾球,今天我也点了,好久没有吃到这个味道了。”
周远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又不说话了,陶夭夭也不打扰,直到上菜了之后,两人都安静的吃着饭,没有说话。
吃过饭,周远又带着陶夭夭去了他以前常和顾容约会去的地方,江城大学校门后面的一条河堤上。
“我以前常在河堤上等你妈妈下课,然后我们就这样一直走,来回走,好像有说不完的话。或者,就席地而坐,彼此靠着,安静的什么都不说…”
絮絮叨叨的周远,仿佛那些美好的曾经就在眼前,并没有在意陶夭夭是谁,他或许是说给陶夭夭听,也或许是说给自己听的。
陶夭夭真的安静的听进去,他没有想到,妈妈曾经有那么美好的恋情。
可却丝毫没有提起过。
哪怕她的日记中,也根本没有提起过一点。
在妈妈心里,或许过去美好,也或许,有她不知道的比美好更深刻的痛苦,所以才在这么年中完全没有提起过的,一点都没有。
毕竟有多么爱,当初还是分开了,那肯定就有多么痛了。
一整个下午,陶夭夭跟周远去了几个地方,都是带着周远回忆的。
直到陶夭夭的手机响起。
“抱歉,周叔叔,我丈夫电话,我先接个电话。”
周远点头,走向一旁,陶夭夭这才接起来。
“喂?周南,我跟苏橙在外面吃饭呢。”
周南声音冷冽,“陶夭夭,乐不思蜀了?”
这是生气了?
陶夭夭本就心虚,这会儿更要语气温柔的哄着,“没有。苏橙辞职了,还没找到工作,有些郁闷。我陪陪她。吃完饭,我马上就回去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周南那边默然,陶夭夭又道,“我之前跟杨姐说了,让她给你做你喜欢吃的,就这一会儿。晚上整晚我都陪着你,好吗?”
陶夭夭丝毫未察觉自己许诺的不妥,周南冷冷的答应了。
“吃过饭,立刻回来。我让司机去接你。”
“不用,我打车就行。就这样啊,我抓紧时间,先挂了。”
陶夭夭仓促挂了电话,拍了拍胸口,心跳还很快。
“周叔叔,我们去吃饭吧?晚上我得回去了,我怕太晚,我丈夫会起疑心。”
周远明白,两人又去了上膳居。
陶夭夭很无奈,这位周叔叔,真是够执着的,吃个饭,顺便回忆,就是离不开上膳居了。
吃饭期间,周远也终于想到了正事。
“你要离婚,你丈夫迟早要知道,也势必要有一场孩子抚养权的争夺。看你的样子,你真的狠得下心来?”
陶夭夭脸色白了白,随后才说,“我想先把孩子抱走。至于离婚,我不想跟他对峙法庭,我也怕我会输。”
“不辞而别?”
“我会留下离婚协议书的。周叔叔,其实,我们两人领证结婚,谁都不知道。说白了,我在别人眼中,只是他的情人,谁也不知道我们是合法夫妻的。所以的,这样的话,也没有必要把事情闹大。我想他也不想让人知道,我这样的女人,是他的妻子吧?”
周远不禁低咒,“又是一个混蛋。”
“不,是阴差阳错。不怪他。我们当初只是为了孩子才领证,现在,也不过是我控制不住喜欢上他了,他并没有错。”
周远眸子深沉,看了看陶夭夭,“好,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要带着孩子离开,不是难事儿,重要的是你怕他找到你们是不是?”
“恩。”陶夭夭道,“而且,不止如此,我的朋友也因为受到了连累。”
陶夭夭也就将苏橙的事情说了出来,包括之前陶跃辉和杨禛,其实到现在,她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她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孩子,想要扭转现在的局势,根本没有任何办法,不然也不会找到了周远。
而周远听完,只觉得心疼陶夭夭。
“孩子,你放心,我会安排好的,很快。”
容容的孩子,竟然过的这么苦难,他一想到若是容容知道该心里难过的时候,他就恨不得将陶夭夭护在身边,替容容照顾好她。
尤其那个禽兽的父亲,容容竟然被他那样的伤害,现在还要在伤害她的女儿,周远怎么都不能忍。
在陶夭夭离开之后,周远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恩,是我,我回来了…不急,你帮我查一个人,陶跃辉。对,一点都不放过,——他跟我有仇…”
挂了电话,周远回到酒店,从行李箱中拿出了一个相框,这是他这么多年在外游荡,随身带着多年的,里面,是顾容年轻时候的照片。
将照片拿在手上,周远倒了杯酒,对着照片敬了敬,温柔笑着,恍若二十几年前,两人最亲密的时候。到
“容容,是我没有照顾好你,让你这么早就离开。你放心,以后,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我一定会照顾好她。”
照片中的顾容,笑的依旧朗然快活,漂亮极了。
…
陶夭夭回家的时候,还不到九点,可对上周南阴沉的脸色时,还是心虚自己,是不是回来的晚了。
她先在楼下亲手煮了咖啡端上来的,带着咖啡飘出的香气,进入了书房。
周南没有质问她,他最擅长的,可是散发冷气,冷战,冷冷看人,反正,就是冷——到底。
陶夭夭也习惯他这般的冷暴力了,从开始的惧怕,到现在心中无奈和小小的忐忑,抵抗能力还算强了。
将咖啡放在他案桌的一角,然后俯身,胳膊支着桌子,小脸儿凑近他低着头的一侧,先给了他一个颊吻,娇声娇气的笑出声,“老公?生气啦?”
周南停下手中的工作,坐直身子,黑眸却阴鸷犀利。
“你去哪儿了?”
陶夭夭心里咯噔一下,却勉强的笑着,“我跟苏橙去了好多地方呢,怎么了?”
“确定是苏橙?”
周南黑眸中,寒气越发重,陶夭夭收起了笑容,僵着表情,沉默了下来。
周南知道了?
103.103周叔叔是谁
陶夭夭僵硬沉默着,她没有想到,周南会知道。
抬头,倔强的看着周南,对上他冰冷的眼神,连唇角的那抹笑,都那么的慑人。
陶夭夭心里突突的,一时之间,更是想不出该怎么编造借口蠹。
“再想怎么圆谎?髹”
“没有,我——”
“跟谁见的面?”周南声音沉了沉,慑人的视线,穿透她的身体,锋利无情。
陶夭夭垂着眼眸,掩住眼底深处的害怕,从没有任何一刻,有比此刻更让陶夭夭紧张的。
她声音喏喏,小声的给了答案,“我去见妈妈以前的一位朋友,”
“哦?”
周南冷笑,“你妈妈的朋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要你这样找借口,撒谎?”
陶夭夭立刻摇头,“没有,我——”
到底该怎么解释,也没有准确的解释。
周南黑眸微眯,冰冷的气息,带着锋利的寒气,直穿陶夭夭的全身。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有急智的人,尤其是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在周南的威压下,她更是脑子钝的根本想不到该怎么解释。
索性,周南看着小姑娘那急的不得了,更是心虚不已的样子,心中冷哼。
她这个样子,给她个胆子也不会在外面胡来。
这一方面,周南倒是不会怀疑。
但是,她撒谎,见了什么人,目的是什么,这是周南的愤怒的原因。
周南,从来都容不得有人在他面前撒谎,欺骗。
“说不出来?那就不用说,让那个你母亲的朋友来说。”
陶夭夭急的都要哭了,眼眶发红,大眼睛水水的,恳求的看着周南,不知道她到底在恳求什么。
可周南完全没有任何触动,依旧冷漠的命令,“给他打电话吧,你母亲的朋友,我难道还不能见见吗?”
陶夭夭摇头,为难着,犹豫着,
“要是你不方便,那就我来打。”
“不是。”陶夭夭立刻拒绝,她慢腾腾的从口袋中摸出手机来,看着周南幽暗的眼神,心里又是一颤。
拨通电话,陶夭夭面对着周南,也不敢说什么,只接通了之后,立刻道,“周叔叔,抱歉,这么晚了打扰你…是这样的,我跟我丈夫说了,您可能不想见外人,可是他觉得您是母亲的朋友,您来江城,他不能当做不知道的,所以——”
陶夭夭这么说,是希望对面的周远明白她的深层意思。
而周远淡淡的笑了笑,“夭夭,我明白。把电话给你的丈夫,我来跟他说。”
“额——好。”
陶夭夭紧张忐忑的将手机递给周南,在周南冷冷似看透了的眼神中,赶紧低头。
而周南接听手机,“周先生,我是陶夭夭的丈夫。”
周远声音同样清冷,“你好。夭夭跟你说了吧?我回到江城,只是为了祭拜她的母亲,别的人我不想见。如果因此让你觉得有什么不妥,那抱歉了。”
周南听着那边所谓的陶夭夭的这位周叔叔,在他开口之后,他冷峻的脸上,就微微蹙了蹙眉,黑眸闪过一丝惊讶,他又看了看之陶夭夭。
在周远很不客气的说完之后,周南突然道,“大哥?”
周远一愣,陶夭夭也震惊的的抬头。
“周南?”
三人的惊讶大概都不小。
陶夭夭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而周南却敛下惊讶,微微勾了勾唇,颇有深意的目光看了看陶夭夭之后,对着电话道,“大哥,看来,你不想见别人是不成了。”
周远也同样蹙眉的,“夭夭是你的妻子?”
“是。”周南看着陶夭夭脸色已经白了白,显然,陶夭夭肯定有更重要的事情,瞒着自己,而且是跟大哥同谋。“大哥,你先休息吧,我们明天,再说。”
挂了电话之后,周南似笑非笑,看着陶夭夭。
“看你的样子,是不知道你这位周叔叔是我大哥。”
“我——我没想到——”
是了,她现在才想起来,为什么看到周远的时候,有一种一闪而逝的熟悉感。
周远和周南是亲兄弟?
周远竟然就是周家一直没有出现过的周家长子,周茜茜的父亲。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陶夭夭想到自己找周远来帮忙,这简直就是羊入虎口,根本是个错误。
她的脸色更脆白了白,那明显的就是有事儿瞒着的样子,周南都忍不住心里好笑。
就这幅样子,一逼就露陷的惨白样子,还想要偷偷做什么?
周南起身,逼近陶夭夭的跟前,她瘦弱的小身板,大手捏住她的下颌,抬起她的小脸儿,俯身,声音低沉带笑,随后捧着她的小脸儿,拇指微微用力,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片红色。
“夭夭,真是不经吓。可见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了,是不是?”
陶夭夭慌乱的眼神飘忽,结巴的反驳,”没,我没——不是,我没有——”
“好了,好了,嘘嘘——”周南食指挡在她的唇间,打断了陶夭夭慌乱又根本无法圆满的谎言,或者是解释,他漆黑的眸子里,虽染上笑意,却莫测的让陶夭夭心颤。
她知道,周南肯定会怀疑,而周远的身份,更是让陶夭夭绝望。
垂下眼睛,陶夭夭几乎是没有一点希望了,心中蔓延上来的无限苦楚和酸意,止不住的侵上了她的眼底。
为避免自己再度失控,她用力推开周南,梗着声音,“你忙吧,我先出去了。”
转身的同时,却被周南拉住手腕,“夭夭,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陶夭夭依旧背对着他,用力挣脱出手臂来,闷闷的声音发出,“没有,我先回房间了。”
她快速逃开书房,而周南,黑眸微眯着,眼底精光微闪。
当晚,周南去了陶夭夭房间的时候,她已经都睡着了,或者,是看起来睡着了,背对着他,安静的呼吸。
周南躺在了她身后,手臂搭在她的腰上,灼热的呼吸,拂在陶夭夭的头顶,她整个人,被周南捞在怀中。
感觉到怀中小姑娘的僵硬,周南抿唇一笑,并没有拆穿她,只安静的抱着她睡着。
…
周南是去了周远所在的酒店。
周远开门,两兄弟相视一笑,进了房间。
“大哥这是准备回家过年了?”
周南坐下,身体慵懒,长腿交叠着,显然面对许久不见的大哥,他并没有疏离的冷意。
周远一笑,自己给自己倒酒喝,并没有询问周南。
周南对他不分早中晚都喜欢喝酒的嗜好都习惯了,有时候,他这种喝酒又微微醉的感觉,周南是不喜欢的。
一个男人,用酒精来麻醉自己,是无能的表现。
不过,这个男人是他的大哥,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程度,周南也不会说什么。
“我说过了,我是来祭拜故友。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跟夭夭结婚了,还有了一对龙凤胎。”
周南挑眉,“祭拜故友?以前怎么没见你祭拜故友?”
周远眼底闪过悲伤,“我不知道她去世了,”
周南对大哥眼底时常闪过的悲伤已经不惊讶了,这么多年,即使他很少回国,一直在国外到处流浪,可每次回来,他浑身上下散发的忧郁悲伤,是怎么都抹不去的。
周南当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现在他微一思索,便明白了,是为了女人。
“显然,是夭夭主动联系大哥你的,你才知道她母亲去世的。不过,这么多年,她都没有告诉你,怎么现在通知你了呢?”
周远坦然相告,没有任何异样,“夭夭最近翻看她母亲的遗物,在上面找到了我的联系方式。显然,她的母亲心里还惦记着我。”
为了顾容能在临死前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告知陶夭夭,让她能依靠自己,他想起来,既心痛又欣慰。
容容终究是没有忘记自己的。
正如他从来都没有忘记爱容容。
这个说辞,周南找不出任何破绽,大哥这边,是套不出任何问题来了。
就夭夭那个小姑娘,自己露马脚太明显。
“大哥,祭拜完故友,还走吗?”
周远沉默了片刻,“暂时不走了。也快过年了,我也得看看我的侄子侄女。”
“回周宅吗?”
周远摇头,“我听夭夭说孩子暂时在周宅?我不想回去,你把孩子接回你家,我去你那里看看吧。”
周远这些年跟家里的关系很淡,周南也不强求他回去。
“好,晚上来我那里吧。我去把孩子接过来,也跟夭夭正式见一面,从周叔叔改口叫大哥了。”
昨天陶夭夭还在电话里称呼周远叔叔,这个称呼,周南想起来,就非常别扭。
周远笑笑,调侃周南,“你倒是一点都不害臊。你比夭夭大那么多。按照备份,她都可以叫你叔叔了。”
周南脸色一黑,显然对周远这么说很不高兴,或者是有点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