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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恍惚的看着他俯身给自己穿鞋的样子,浓黑英挺的眉眼像小说里常常出现的侠客。这男人倒是好看,第一眼见到只觉得太过有威慑力,并不敢过深的探究他。
而现在,短短几次接触,她对他基本放下了戒心,有时候,不是不注意防备,而是他出现的时候全都是她最软弱无力的时候…
给她穿好鞋子,傅斯年伸手要去抱她,她尴尬的躲了下,“我自己可以…”
看着她的倔样,傅斯年微微恼火,“女人脆弱的时候要自己撑着,那这世界还存在男人干嘛!”
她听的愣了,呆呆的盯着他。
一旁的医生大姐笑起来,“小姑娘,你男朋友紧张你呢,刚才抱着你跑的比巡逻车还快!别生气了嘛,他迟到害你受罪,就要使唤他,男人不用来使唤用来干嘛啊是吧!”
童曼书看了眼目光幽深的傅斯年,连忙摇头去看医生,“不是,你误会了——”
话音未落,傅斯年俯身把她抱起来往外走。
她浑身都疼,想挣脱却没什么劲儿,出了医务室,傅斯年把她小心翼翼的放到副驾驶上,给她系上安全带,目光淡淡扫过她红肿的脸,语气很轻的叹息,“傻瓜。”
她躲开他的视线望向外面的雨夜,他放好她的行李快步跑回驾驶席,发动车子离开码头。
看她一直盯着外面发呆,傅斯年和她聊天,问着,“那些混混,是偶然碰到的,还是你得罪了人?”
她收回视线,摇摇头,“不清楚…”
傅斯年看得出她不想说,脸色有些无奈,“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晚上就不要自己在外面逗留,遇到坏人要求救不能硬拼,我妹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这些道理,为什么你这么不让人省心?”
抿了下受伤的嘴角,童曼书恍惚笑了笑,好久,才淡淡道,“不是每个人都像傅小姐那么幸福。”
车子缓缓在红灯前停下,他看着她。
“先天拥有的再多,也不是幸福本身。”傅斯年手放在方向盘上,眼底起伏着幽深的情绪,“也许在我妹妹心里,她反而在羡慕你。”
她笑笑,傅心礼羡慕自己?
就算没有刻意想过,可是各方面来说,傅心礼是个非常优秀的女人,漂亮,家世好,讨人喜欢,最重要的,是她和陌以翔在同一个世界里生活了十几年。
飞鸟的世界在天空,鱼的世界在海底。
就算有那么短暂的相遇,两者就真的没有界限了吗?
车子刚启动起来,傅斯年的电话就响起来,他带起耳机,“心礼怎么样?”
童曼书转头去看他,见他皱着眉头,大概可以判断出情况不太乐观。
“好,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傅斯年摘了耳机,看了她一眼,“我妹妹的手术有点麻烦,我们现在要掉头去中宜私院接几位医生。”
这附近离水岸别墅不远了,他急速的调头让她一阵头晕,按住他手臂,童曼书白着脸,“傅先生,放我在路边吧,我想回家休息,要是不舒服,我明天会去医院的。”
“你怕尴尬,去中宜检查好了。”傅斯年不理她,脸上隐隐带着不悦。
某些隐藏的雷区被触动,童曼书倏忽爆发,吼着,“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吧!”
以为自己表达的够清楚了,他凭什么强制安排她!他自以为聪明是吗!她怕尴尬?她做错了什么要怕!
心里涌起怒火,她瞪着他一字一顿,“我要下车!”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有些发白,“童曼书!你这女人别不知好歹!”
她解开安全带去掰车门,“我说不舒服想回家!”
傅斯年吓的一头冷汗,一脚刹车踩下去,车子滑到路边停下,他瞪着那行动迟缓爬下座椅的女人,咬牙,“你是在把对别人的怒气往我这里撒!我帮了你你却这种态度!”
她提着重重的行李袋下去,雨丝打在脸上,肩头颤抖,“那麻烦你以后去帮那些知道好歹的人吧!”
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就吵了起来,傅斯年看她真的拦到了出租车还坐上去,这才急忙下了车拦过去,叫她,“你下来,不去医院就不去,你这样子自己回不了家。”
她拍拍司机的座椅示意开车,看了眼窗外的傅斯年,“我不是满足你泛滥同情心的对象——你妹妹有多离不开陌以翔,你不用叫我去看,那是他们的事情,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傅斯年皱着眉头,“我叫你去检查你以为我是这个意思?你下车…童曼书!”
出租车开走,他气得在后面大声的叫她,雨打在脸上,肩头的衣服微微沾湿,好半天,他懊恼的转身上了车。
那女人原来是这么想的,他在她眼里的身份不是傅斯年,而是傅心礼的大哥。
难怪她总是一副警惕的样子,难怪她对他总是说一半留一半——
他这才懂了,原来在那个女人的眼里,自己扮演的就是个间谍的角色。
想着想着又觉得好笑,为了见到她,他不知道费尽心机的制造了多少巧合,可一切在她眼里都变成了别有用心。
那个女孩子,为什么会这么悲观的想事情,她为什么不会觉得有人只是单纯的想对她好?
是性格让她从不信任依赖人,还是没有可以信任依赖的人,她才会养成那样孤独的性格?
雨刷摆动,他目光沉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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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仍旧在持续,中途傅心礼在药物作用下昏睡过去,快要虚脱的陌以翔得了空跑了出来。
摘了口罩,他四处看了看,手术室外仍旧是那么几个人,他眉头皱紧了看着穆影,“童曼书呢?不是叫你去接她!”
穆影示意他别紧张,“傅先生去接了——我那会儿去找我堂哥商量给心礼换医院的事情…”
“傅斯年去接?”陌以翔听了就火大,“他是谁啊他凭什么去接我的老婆!”
隋棠在后面打了他一巴掌,“这里是医院,你小声点!傅先生顺路去办事,现在人应该快到了,你想想怎么和她说吧,你这边一时半会儿也走不开…”
陌以翔听着童曼书快过来了,有点焦躁,他先是落了东西在家,一个人去演唱会然后误了船期,现在连接人也是别人去…
她八成要恼了,他心里乱糟糟,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傅斯年已经带着几位专家上来了。
还是没见童曼书,陌以翔过去拦住傅斯年,一脸敌意,“童曼书呢?”
看了他一眼,傅斯年语气淡漠,“她回家了。”
“你送她回我们的家?”陌以翔想打他,有没有搞错!他在这里陪着他妹妹做手术,那家伙就跑去接他的女人献殷勤!无耻不无耻!
傅斯年忙着和中宜的医生沟通,没空细说,陌以翔也懒得再理他,转身出去往家里打电话。
好久好久才有人听,传来的声音也是闷闷的,一听就知道情绪不好。
他靠着走廊的楼梯扶手,心脑海里搜索着该说什么,“你回家了?”
靠在枕头上蔫蔫的女人嗯了一声,再无下文。
他抚了抚心口,“那个…你淋湿了没有…”
她闭着眼休息,不说话。
陌以翔叹气,“傅斯年跟你说了没有,傅心礼出了意外,吊灯砸伤了她的腿,在做手术…我答应你这边一完事就带你去南关岛,就晚一天两天的事情。”
她把电话放在枕边,不说话也没有认真在听。
陌以翔皱眉头,“你干嘛呢?说话啊!我这里真的走不开,能走了我马上回去赔罪行不行?”
动了动睫毛,童曼书睁开眼,满屋子的黑暗,她害怕这种只能听到自己呼吸声的寂静,把电话放在耳边,轻声道,“你现在就回来行不行?”
“她还在做手术,等她出来了我马上回去成吗?”他忍着性子解释,两边都让他放不下,心烦之下也没听到她声音里的颤抖。
那边是他压抑情绪的喘息,童曼书蜷缩在冰凉的被子里,嘴角的伤火辣辣的疼,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执拗,重复道,“你现在就回来行不行?现在…”
陌以翔被她弄的火了,粗着嗓子,“你能不能不乱吃醋?她这边做手术我走了回去陪你,这样你觉得合适吗?”
重新闭上眼睛,眼角一阵冰凉落下,她缓缓挑了下唇角,苦涩的笑意被黑暗笼罩,她把手里的电话远远拿开。
陌以翔觉得她有点不对劲,妥协道,“别胡闹了,乖。我尽快回去,你别胡思乱想,换成别的朋友我也一样…喂?”
电话里只剩忙音,他蹙起眉梢,再打回去,那边再也没人接听,他打了好几回也一样,烦躁的推门从楼梯间出去,他迎面看见傅斯年走过来。
见他脸色不好,傅斯年看看时间,“陌少爷回去照看童小姐吧,这边有医生在就行,心礼知道你的心意的。”
“童曼书怎么了?”陌以翔第一反应就是她有事,不然语气不会那么奇怪。他有些心慌。
傅斯年没想到他竟然还不知道,刚才明明是打电话回去的,他叹息,“她受伤了,在码头碰到了几个小混混欺负她,身上脸上都是伤,她说想回家休息,我以为你已经赶回去了。”
陌以翔心口被重重砸了一锤子,脑里乱哄哄的,无意识的已经撞开他往电梯跑。
路上他一个红灯也没停,油门踩到底的狂奔回去。
码头怎么会有小混混?他一想就知道是乔泽那帮人渣!
那女人只身一个,那些人逮住她不下狠手才怪…
想想就脊背发凉,手都跟着不听使唤起来。
到了别墅门口,他开了门冲进去。
屋子里没有光,一进门就踢到了那个大大的行李袋,他一打开灯,就看到那双放在门口湿漉漉还沾着泥的球鞋。
看到鞋带上点点的血迹时,他心口剧烈的抽痛了下。
走到卧房门口,他重重吸了口气驱散心头窒闷的疼痛。拧门进去,屋子里昏暗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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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口,陌以翔有些踌躇,心里面很乱。
好半天,他打开灯,屋子里没人,床上被子是有人盖过的,床头的电话线插头被拔掉了。
他心里一沉,转身朝着另一间卧室跑去,推门,仍旧没人。
他完全乱了,拿起电话往陌家大宅打,铃声让他焦躁,坚叔接起来的时候,他连声问童曼书回去了没有。肋
“没有啊!”坚叔心里叫苦,这俩人又吵架了?
陌以翔傻愣愣的挠头,靠在门上,“坚叔,你有她电话没有,发给我,她不知道去哪了…”
坚叔向来向着童曼书,吵架没有一次例外,全都是因为陌以翔犯错误!
没好气的哼了声,坚叔直接拒绝,“我不知道——少爷,你犯错误的频率怎么能这么高呢!是个肉做的人都经不住你这么折腾!”
陌以翔不想听这些,掐断电话,他茫然的在客厅里走动,她走了是不是?他又伤她心了是不是…
屋子里冷冷清清,这么大的建筑不知道是哪个白痴设计的,别说两个人,十个人住也不会满。
他呆不下去,正要出去找,茶水间里忽然传出铛地一声玻璃响。
他心尖一跳,连忙跑过去。
推开门,只见童曼书正背对着他,拿着扫把缓慢的扫着地上的杯子碎片。镬
他看着她在这里,眼睛微微发热,喉咙发堵,走了一步又不安的停下,支吾着,“你…我…我来扫。”
走过去,他接过她手里的扫把,眼睛瞄了她一下,那一眼让他整颗心脏被刀狠狠的戳了个窟窿。
她的脸肿的老高,嘴角全都破了还带着淤青。脸色白的像纸一样,垂着眸子,她慢慢转身。
看到她睡衣领口底下也都是紫红的印子,陌以翔丢了扫把,激动的捏着她双臂,声音走了调,“那帮王八蛋碰你了!除了打了你…还…!”
“疼。”她看了眼他用力到发白的手,眉梢皱起。
那哑的不像她的声音吓得陌以翔连忙松了手,两肩直颤动,压抑的看着她满脸木然,“回答我…”
转身拿了杯子倒水,她动作仍旧迟缓,胳膊疼的厉害,抬起来很费劲。
喝口水,她剧烈的口渴才得以缓解,放下杯子,她淡淡道,“没有,我没给你抹黑。”
陌以翔难受的厉害,看着她扶着墙壁一点点往外挪,他鼻子有些酸,走过去把她横抱起来。
她没什么表情,垂着眼睛不看他。
把她放回床上,陌以翔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她侧过去背对他,沉进被子里只露出鼻子以上。
陌以翔坐在床边看着她,她打电话问他可不可以现在回来、他叫她别胡闹别乱吃醋的时候,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忍着伤口疼一个人下地倒水喝是吗…
他低着头,声音有些抖,叫她,“转过来,我看看你伤成什么样了…”
她抓着被角,闭着眼,“我没什么…我累了,想睡了。”
“别这样…”陌以翔按住她肩头,嗓子里发出压抑走调的声音,眼睛有些红,“我是混蛋,你别和我生气,不值…你打我骂我也别这样憋着,疼说出来…”
她嫌他一直在耳边吵的烦,缩了缩肩膀想甩掉他的手,“我没事,都是皮外伤而已,几天就好了。”
陌以翔吸着鼻子,掀开被子,她不高兴的转头瞪他,他伸手过来解她衣服的扣子。
童曼书推他不行,打他不行,最后一张口咬在他手背上。
十足十的力气都使出来,咬的只怕要狠到骨头里,他眉头也不皱,转眼把她扣子解开了一大半。
白嫩光滑的肌肤上全都是青紫的淤痕,他对傅斯年说会对她好,可是又是傅斯年告诉他,她浑身上下全是伤…
他眼睛发热,哑哑的叫她,“为什么在电话里不跟我说…”
推开他,合起衣襟,童曼书神态平静的系扣子,淡淡问,“傅小姐的手术结束了?”
“她的手术不结束我不会回来是吗?”陌以翔满脸懊丧的坐在那里,大手抚了抚额头,“童曼书,你是不是恨我都不想跟我说话不想看到我了?”
躺在枕头上,她动了动裂着伤口的嘴角,“没有…你没错的,朋友出了意外,手术那么大的事情,你总不能无缘无故就走开。”
“无缘无故?”陌以翔听的苦笑起来,“你是太看轻你自己还是太看轻我了?”
交握十指,她躺靠着,眼睛平静的没有波澜,“我没有怪你的意思,那会儿在电话里我也胡闹了…我不该那样,我道歉,”
“你非要这样让我难受是吗!”陌以翔快要内疚死了,脸色难看的盯着她。
她淡淡摇头,“我不是故意说反话让你自责的——刚才自己倒水喝,发现明明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做到的…可我那会儿只想找你回来让你照顾,是我小题大做也太任性了…你没必要内疚,其实我完全可以不用人照看。”
陌以翔听的心里一抽一抽,低着头凄然的笑,“是吗…在你心里,是已经不信任不需要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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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以翔听的心里一抽一抽,低着头凄然的笑,“是吗…在你心里,是已经不信任不需要我了吗?”
她往枕头里埋了埋脸颊,轻声说,“我只是不喜欢软弱找依靠的自己罢了…小时候我和邻居家的小孩一起学骑脚踏车,结果我比她先会了差不多一年。”肋
她淡淡诉说,带着渺然的笑,“因为她学车的时候一直要家人扶,而我自己摔了几次就摸出技巧了——我不知道你听不听得懂,对我来说,摔倒了自己爬起来不只是个习惯,而是生存必须…我不能在这一点上有所改变。所以你不用管我的,我自己可以的。”
陌以翔不想听她话里有话的暗喻,吸吸鼻子站起来,“你先睡觉,明天早上我带你去医院检查。”
她不吭声,他走到门口转头,她已经闭着眼在睡了。
出了门,他去阳台上抽烟,胸口闷闷的疼,这次她是真的伤心了,每句话都在抹杀两人的关系,每句话都在赶他远离。
怎么可能不心疼,他要是知道她出了事,一秒钟都不会在医院呆着,想到她一个人受苦忍痛,他说不出的难受。
擦擦发酸的鼻尖,他拿出手机来打电话。
虽然已经很晚,但是那边的人预料得到的没有睡觉。
听筒传来陌臣翔的声音,低缓又颇有威严,“什么事?”镬
陌以翔夹着烟,目光暗沉,“你帮我个忙——有个叫乔泽的人,他是马帮里的混混。”
“马帮?”陌臣翔皱眉头,放下钢笔,“你惹他们的人干什么?”
“不是我惹他们,是他们惹我——”陌以翔狠狠吸了口烟,“我要这个人的命,你想法子把他揪出来。”
那混蛋大概也知道娄子捅大了,玩消失躲起来了。
“小事的话就算了。”陌臣翔转过椅子面对窗外,“你要准备出国留学,这时候别惹事。”
“不弄死他别说留学,日子也他.妈不用过了!”陌以翔阴狠的攥着拳头,“你就说帮不帮,不帮我自己想办法!”
对他感到头疼,陌臣翔揉揉眉心,“你冷静点,马帮的地位你也知道,在这边没什么人可以公然和他们对抗——爸一向忌惮他们,这事得考量好了再做。”
陌以翔嫌他唠叨,要挂了电话自己去另想办法,陌臣翔怕他冲动乱来,只好应承了三天之内把人给他交出来。
听陌以翔总算冷静下来,陌臣翔没什么好气的问,“别告诉我和童曼书有关。”
陌以翔听了心里一阵难受,手臂搭在栏杆上垂着,“那帮人把她打伤了,这事别让爸知道,他又要受刺激了。”
“你还知道他怕受刺激!成天就知道惹是生非,我看那童曼书也管不住你,你的事儿反倒比以前更多了!”陌臣翔老大不满,哼了声,“不行再换个人给你。”
陌以翔懒得理他的废话,“你少管我,我就要她,要换换你自己的去。”
“那女人哪里好,看你现在的那副德行!”
“哪里好能告诉你吗!”陌以翔骂他,“你给我滚远点,别研究我的女人!”
“别说我没提醒你,你专心把留学的事情搞定了再说别的——女人,可有可无的东西,到了国外花样见的多了,只怕你连童曼书那小草是谁都不记得。”
陌以翔皱起眉头,“你以为谁都是你?别把我看的和你一样!我再说一遍,童曼书我要定了!你马上去抓人,王八蛋我要剥了他的皮!”
挂了电话,他灭了烟回屋里,童曼书那屋没点声音,想起她晚上可能会饿会渴,他连忙去厨房准备着。
想必是被混混欺负的时候弄的,她做的便当都洒了,花朵动物形状都被挤压了,他一边把那些东西恢复原形一边吃掉那些完全坏掉的。
她做的东西真的好吃,有种温暖贴心的感觉。
大哥问他那女人哪里好,他觉得这东西就像齿轮一样,好不好别人不会懂,真正合到一起,才知道众生里恰好有只齿轮能和自己紧紧镶嵌严丝合缝的美妙滋味。
把火弄着,他往锅里放了几个鸡蛋来煮,他唯一能做好又有营养的,也就这东西了。
准备了会儿,他端着一堆吃吃喝喝去了童曼书房间。
她真的睡着了,呼吸有些沉,他很少能看到她睡觉的样子,仅有几次就发现她有蜷缩身体爱做恶梦的毛病。
不知道有自己的梦是恶是美,他在旁边坐下来给她掖掖被角。
一夜都没合眼,陌以翔就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她也不饿也不渴,躺着一动不动的睡觉,好几次他都有点害怕,手伸过去试她的鼻息。
那慌慌张张的样子有点可笑,但是他真的特别害怕她出事。
除了男女之间的情愫,他也清楚,这世上再也没人会像她对自己那么好,无条件顺从,百般迁就忍耐,这么久的朝夕相处,她已经在他生活里占了举足轻重的位置。
没有她,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可能就连回到以前那放荡不羁的生活都是奢侈。
摸摸她额头,还好不烫,他想把她叫起来和她说说话,说什么都好,他受不了被她排除在外的感觉。
她说她自己一个人可以,完全不需要他,这话多凄凉,她也等过也期待过,失望透了才会再也不抱希望吧…
他坐着,心里一阵一阵的骂自己不是东西。
熬了一夜,陌以翔天快亮时趴在旁边睡着了。
早上醒过来,童曼书起来去洗手间,看了眼趴在旁边睡着的男人,他的样子憔悴了很多,两边都真的让他很劳烦吧。
她想的明白,傅心礼对他不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十几年也和亲人差不多了,她受了重伤,他被牵绊住走不开很正常。
可是那会儿和傅斯年闹翻,因为他说她怕见到那两人尴尬,她都理不清自己为什么那么生气。
是气连他都看得出自己落败了,还是气自己不肯正视自己落败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