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的笑,看不出什么喜怒,陌以翔心里没底。
扶着她走到病床前,陌以翔咳了咳,看着一脸笑容的谭老太太,搂着童曼书肩头,脸色柔和灿烂,“老太太,这就是我女朋友,怎么样,比你女儿儿媳不知道漂亮多少吧?”
谭老师见童曼书满脸伤痕,诧异的看了看傅心礼,“这是…”
“阿翔虐待的。”傅心礼凑到她耳边飞快的说。
陌以翔瞪过去,“扯淡!我怎么会舍得碰她一根手指头!老太太,她昨天出了点意外才受的伤。”
童曼书弯腰行礼,“你好,老师,叫我小童就行。”
“真乖巧伶俐的女孩。”虽然带着笑容夸奖童曼书,可是谭老师目光不停的瞟向旁边的傅心礼,这么多年,这四个玩伴感情好的众所周知,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两对情侣,那几年在眼皮底下几乎形影不离。
可是没想到,陌以翔这边,竟然凭空插了个女朋友进来…
招呼也打了,陌以翔怕童曼书累着,搂着她看着众人,“我先带她回去了,老太太你玩几天再走吧,这边不缺你吃住,我给你送五星套房里,随便你住多久。”
谭老师笑着指指他,“说话就是不招人听——小童啊,你可真是受苦了,和这个小子在一起,有的气受了!”
她笑笑,身旁的陌以翔正宠溺的笑,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她白白的脖颈和耳朵看的他浑身燥热,陌以翔也不避讳的当众把她横抱起来,“那我们先走了,老太太你先在这等会儿,酒店那边安排好就叫人过来接你。”
蹙了下眉头,谭老师想斥他胡闹,可是看看他怀里乖巧依偎的女孩,又怕她会多心不高兴。
看着陌以翔抱着她离开,她忍不住问发呆的傅心礼,“怎么回事你们…”
傅心礼靠在她肩头,闷闷的叹气,“他喜欢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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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陌家,陌以翔抱着童曼书一路上楼。
佣人见状虽然吃惊,但是也都不意外,这小两口天天折腾新花样,能一起回来就代表没有什么大事——
可是这次童曼书伤的真的不轻,脸肿的那么厉害,佣人私下议论,二少爷真是太狠了。
上了楼,陌以翔直接把她抱到他的卧室,在门口童曼书挣了下,勾着他的脖子请求,“回我自己房间吧,我想换下衣服洗个澡休息。”
陌以翔想想,决定不予听从,抱着她放到自己床上,他折回去她那取睡衣。
脱了外套,童曼书伸手去接他拿着的睡衣,陌以翔不给,上前又要抱她,她推开他,笑笑,“我的腿又没有受伤,不用这样啦。”
陌以翔有些敏感,蹙眉,“你生气了?去看傅心礼不是你提议的吗?你别跟我话里有话!”
童曼书倒是愣了,她并没有影射傅心礼的意思,现在两个人倒是草木皆兵。
她摇摇头,不要睡衣,径自往浴室走,解释着,“没话里有话,你想太多了。真的。”
懊恼自己语气太凶,陌以翔上去拥住她的腰,紧紧的搂着她娇软的身子,抵着她后肩,喃喃道,“对不起,我特别怕你生气,你一生气我就没好日子过…”
“说的我好像是个小气包…”她也笑笑。
“那你以为呢…”陌以翔嗅嗅她的发香,淡雅宜人,他声音愈发暗哑,用鼻尖蹭蹭她耳朵,闭着眼,“够香了,别洗了…”
微微瑟缩了下,她知道陌以翔想干什么,连忙覆盖住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掌,顺势解开拿掉,“医院的药味很重的,我去冲下。”
“我也有,一起冲…”陌以翔含住她耳垂,时不时还伸出湿热的舌尖四处舔弄着。
她脊背一僵,反抗的动作有些大,语气严厉起来,“你别闹!”
陌以翔被吓了一跳,连忙走过来,弯着身子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着她,见她又不像发脾气,皱眉头,“你怎么了?”
童曼书捡起睡衣,踩着柔软的地毯往浴室走,垂着眼睛,“没事。”
“你不对劲。”陌以翔伸手拉住她,试图找出原因,“你生气是因为傅心礼,还是因为我那会儿没注意到你不在病房里?”
童曼书不知道怎么回答,回头看着他。
他一脸焦躁,“你前几天不是这样的,有话你也不说,我猜来猜去累死了!”
“我前几天?”她淡淡挑眉,笑了下,“前几天什么样?”
她的笑一点都不真心,虚伪的厉害,陌以翔有点窝火,“我还得怎么哄你,你让我怎么哄你才能给我好好的!我要不要给你供起来每天一遍水果三遍香!”
童曼书脸色冷下来,眼珠定定的看着他。
陌以翔深觉掌控权早已不在自己手里,这感觉十分不好,眸底冷光一闪,他伸手捏住她下巴,俯首要吻下去。
唇瓣细微之隔,童曼书蓦地挣开他的钳制,偏头躲过去。
陌以翔更是恼火,扛起她就丢到床上。
细弱的身体重重摔在床上,陌以翔粗鲁的撕开衬衫压下去的时候,就见她握着右手微微蜷缩着抽搐,他心尖一颤,抓过她右手一看,包着纱布的地方已经渗出了血色。
他痛心的揪起眉头,拉过她搂在怀里,边叹息边拆开她的纱布,语调沙哑痛楚,“前几天不是好好的,现在也要好好的…你别生气,我们这几天再去南关岛,好不好…”
解开纱布,童曼书看着手上裂开的伤口,深感疲惫,叹气,“陌以翔…”
他有不好的预感,紧紧搂着她,怕她跑掉一样,“别离开我,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离开…”
她觉得他傻气,他抓着她不停的要保证,她快要窒息,只好回手摸摸他脸颊,哄着,“好,答应你不离开…”
他重重点头,搂着她的手臂更加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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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楼,远远就听见陌以翔卧室里传出吵闹声,端着晚餐的坚叔吓了一跳,快步往前走,心里面直叹气,这两个人,不会又吵架了吧!
跑到门口,他空出手开门,进了屋并没看到他料想的激烈争执,定睛看过去,那两个人正坐在沙发上,一人一只手柄,对着电视机打着赛车游戏。肋
坚叔舒口气,把晚餐放到旁边的茶几上,“少爷,童小姐,快吃饭吧。”
那小两口打的正激烈,盯着屏幕完全没空理会他。
叼着没点着的烟,陌以翔吊儿郎当的把腿搭在矮凳上,神色从容的瞄了眼旁边咬着牙恨不得冲进电视里的女人,嗤笑了声,“最后一圈了啊,输了的按约定,可不准反悔——”
童曼书不理他,使劲的按着手柄上的加速键,可是她的那辆红色小车还是在眨眼间被陌以翔落出了十万八千里。
说好他让她先跑三圈,可是为什么她落他三圈到最后还是被他轻而易举的超过去!
电视上飘出彩带为陌以翔的车子喝彩,旁边的男人贼贼笑了笑,用胳膊肘碰碰她,“你输了——”
童曼书斜着眼睛瞪他,他那副耀武扬威的样子实在欠扁。
躺在沙发上,陌以翔懒懒的把脚丫子抬起来送到童曼书跟前,那女人咬住嘴唇瞪他,虽然不乐意,可是还是愿赌服输的过来把袜子给他脱掉。镬
心情好的很,陌以翔枕着手臂,用下巴指了指床的方向,“枕头底下和床头抽屉里,都有袜子,去找找都洗了。”
坚叔看着两人,咳了咳,“少爷,童小姐,吃饭了——”
陌以翔坐起来,拿起勺子喝口鲜美的汤,咂巴咂巴嘴,看着可怜巴巴找袜子的女人,傲慢的叫她,“你,吃完了再洗,长点力气洗的也干净!”
童曼书扔下一堆臭袜子去洗手,心里骂着他外表人模人样,可是私底下邋遢的要命。
脏袜子到处乱扔,不光枕头底下和抽屉里有,他看的杂志里面都夹着不知道是哪年放进去的臭袜子——
翻翻眼睛走过来,她坐一旁闷闷的吃饭——
他忽然兴起说要教她玩游戏,她摆弄了会儿又觉得不太难,谁知道这话一说出去陌以翔就抓着她要打赌,让她先跑三圈,输了的要给对方做三天的奴隶——
五圈的赛道,让了三圈,她再笨只要不开成倒车一定能赢的,可是偏偏被他赢了!
她暗恼,这个死家伙几时安过好心思,她这个赌打的真是傻。
坚叔得知两个人在打赌玩,为他们之间的和乐共处感到高兴,在一旁看着两个人你一嘴我一嘴的闹着玩,他挂着笑容。
但瞄了眼童曼书用过的手柄,坚叔不禁干咳了声,陌以翔瞪过来,目光里明白的写着:臭老头快出去,少罗嗦!
童曼书转头看了眼坚叔,淡淡笑着,虎牙尖尖,“坚叔去忙吧,这里不用麻烦你了。“
坚叔欲言又止,瞄了眼那只手柄,被陌以翔催促着赶出了房间。
门外,他叹口气,少爷也太坏了,那只手柄被春花咬断了一根线,加速键时好时坏,用它能跑过把这游戏玩烂了的陌以翔才怪!
门里,陌以翔抢过童曼书碗里的红烧鱼块,面不改色的吃掉,把她挤到沙发最角落,他一个人横在沙发上大爷一样的躺靠着看电视。
不和他计较,童曼书坐在扶手边吃饭。
电视里演着经济新闻,不是这个富翁就是那个老总,她吃着他扔过来的胡萝卜,听着里面的记者滔滔不绝的讲,“这次陌氏企业将度假酒店和住宅的概念合二为一,强势闯入房地产行业。据说这次的建筑设计获过国际大奖。陌氏的负责人称,这次跨界扩张,公司上下信心十足…”
陌以翔见她傻乎乎的只吃着自己挑出去的胡萝卜,连忙夹了别的菜放在她碗里,敲敲她的头,“你傻了啊!”
她转过头看着他,神色倒是真的有点发怔,她问着,“陌伯伯要去做房产吗?”
陌以翔对生意没什么兴趣,但是这件事也听老爸说过几次,点点头,“是吧,他总说开赌场祸害人,钱赚的差不多就要收手——不过地产也好不到哪去,他爱折腾随他,不过估计是试着玩,他一大把年纪,早点退了抱孙子要紧,弄什么地产,闲的——”
见她咬着筷子盯着电视,陌以翔用拇指擦擦她嘴角的菜汁,皱眉,“想什么呢?”
她回神过来,摇摇头,“好像很庞大的项目,我担心陌伯伯的身体吃不消——”
“什么吃不消啊!”陌以翔嗤之以鼻,“那破地方连名字都没取好,就是一块地皮打算要弄房子——那些人瞎折腾的,上电视骗关注度。”
她慢慢咬着饱满的米饭,“要什么样的名字?”
吃饱了,陌以翔懒懒的枕着她腿躺着,“谁知道要什么名字…你有好意见?”
握着筷子,她淡淡道,“花都。”
陌以翔噙着笑,“听起来好像青楼呢?”
她蹙眉瞪他,陌以翔握着她的手,捏捏把玩,闭着眼昏昏欲睡,“也挺好的名字…将来有一天盖好了,弄套送你,到时候就说,‘童童你看,花都开了,你就从了陌以翔这个老光棍吧!’“
说完他兀自笑着,旁边的女人却紧紧盯着屏幕上的新闻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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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仓库里没有风,空气窒闷又沉重。
木棒和拳脚重重的打下来,几个人被打的倒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头顶亮起强烈的灯光,浑身是血的人伸手抵挡,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俯身看着自己的男人。肋
“呦嗬,这个还没死——”黑衣男人阴鸷的笑了下,朝着身后的人说道。
几个人会意,立刻走过来又是一顿狠辣的毒打。
那人被打的连连吐血,眼看扛不住,只好低下头哀求,“陌少爷!我有眼无珠才会和你过不去,我错了,饶了我这一回…”
陌以翔慢慢的推开打火机的盖子,上面的桃心图案若隐若现,点着烟,腾起的白雾氤氲了他邪肆冷峻的面庞。
合上盖子,他慢慢走过去,其他人停下来散开。
吐出白雾,他慢慢蹲下来,盯着地上鼻青脸肿的人,噙着笑,拍拍他的脸,“其实你和我过不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还真没把你当回事来看——今天,知道为什么在这里吗?”
乔泽吐着血沫,眼白一阵阵往上翻,陌以翔的人都下了死手,不求饶真的会丧命。
他咳着,艰难的说,“我该死,我不该碰陌少爷的女人,求陌少爷放我一条生路,以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跟前…”镬
看着他老鼠一样的抱头哀求,陌以翔低低的冷笑起来,眼神里带着阴厉,他捏着手里的烟头,噙着丝丝笑容,慢慢的将烟头按在了乔泽的手上。
那人立刻杀猪一样的嚎叫起来,陌以翔皱起眉头,捏住他的嘴巴把烟头塞进去逼着他吞下去。
周围人看到他这么狠,竟然也跟着感到发冷。
看着乔泽捂着喉咙打滚,陌以翔就在一旁蹲着看他,神色始终幽深森冷,他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盖子开开合合发出节律的声响。
看他的惨象看够了,陌以翔看看时间,睇了乔泽一眼,“记住你刚才说的话,如果你再敢没事找事,我不介意直接送你上西天——”
“谢谢陌少爷饶命!”乔泽倒在地上不停的低头行礼,“我再也不去打扰你和女朋友的生活,我会滚的远远的!”
陌以翔满意的起身,他把手揣进裤袋里,目光凛然的回头又看了他一眼,“你清楚就好,我不管你是马帮还是牛帮,犯到我头上,我照样让你生不如死——还有,你真找死,我的女人也敢碰。这次你的人打伤她,我会好好替她讨个公道。”
乔泽瞪大眼睛看着他,黑衣的挺俊身影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其他人都跟在他身后。
乔泽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忽然听见大门口有液体洒在地上的声音,他大惊,闻到浓烈的汽油味时,门口火光一闪,腾地一声,火焰迅速的燃起来组成一堵墙。
他吓得大声呼喊,拼命的要挣脱手上的绳子,可是大门口的人只是微微侧了下身子,看了眼那炽热的火光,他朝旁边人扬了扬下巴,那两扇沉重的铁门在下一刻重重的被合上——
出了门,他抬头看着天空稀疏的星星,心头压抑的阴霾散去了些许。
回到陌家,已是深夜。
卧室里安安静静,走到床边,躺在那里的女人沉沉的睡着,规律的呼吸声清浅可爱。
他俯身在黑暗里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闻到自己身上有烟味,连忙起身去浴室冲澡。
洗掉了异味,陌以翔围着浴巾出来,上了床,他坐在那里看着旁边的女人。
乔泽那混蛋早就苍蝇一样讨人厌,但是这一次他伤了童曼书,他第一次对一个人动了杀意——
轻轻摸摸她柔软的头发,他笑容温和起来,和仓库里的阴狠判若两人。
不知道她在做什么梦,自己有没有在里面?
他一个人睡不着,躺在枕头上觉得心绪纷乱,睁着眼时不时就看看她,想抱她,又怕弄醒她。
手掌滑过她枕底,摸到了什么,他小心的拿出来,是一张纸。
拧开台灯,微弱的光亮起来,他看着她没有醒,这才转头看着手里的东西——
是一幅画,用签字笔简单的勾勒出一栋漂亮的房子,屋子里有两个小孩在自由跑动,一对幸福的夫妻面带笑容的侍弄花草。
他看出来那对夫妻是他和童曼书了,男的个子高高又有型,不是他是谁呢…
嘿嘿笑笑,他再也忍不住,伸着脑袋压在她肩头,低低的叫她,“童童?醒醒…”
被吵醒,童曼书转过头看着他,揉揉眼睛,“怎么了?你不舒服?还是饿了?”
陌以翔搂着她的腰,声音粘稠的蹭动她的身体,目光灼灼,“有点不舒服…”
“嗯?”童曼书还有大半神智没有苏醒,摸摸他的额头,“哪里不舒服?”
“肚子疼…”陌以翔枕着她胸口闻着她身上的体香,哑着声音很委屈,“疼死了…”
童曼书听了连忙把他推着躺下,坐起来摸他的小腹,“这里疼?很疼?去医院吗?”
他扁嘴,可怜兮兮的不说话。
揉动着他紧绷的小腹,腹肌在手心里的触感很好,她抬头看看他的脸,“还是去医院吧,不知道是哪里的问题不能乱吃药。”
他按着她的手慢慢往下打转,眨眨眼,“我知道是哪里的问题,也知道你那有我需要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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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着她的手慢慢往下打转,眨眨眼,“我知道是哪里的问题,也知道你那有我需要的药…”
童曼书想制止他乱动,可是被他带着手一路往下,手心越来越烫,按在那坚硬上,她眉梢一拧,见他讨好的笑着,她顿时明白过来——肋
扬起另一只手打在他胸口,她恼羞的骂着,“陌以翔!你无耻不无耻!”
他按压她要挣脱的手,一手在她腰上抚动,可怜巴巴的皱着眉心哀求,“真的,特别特别想要,受不了的想…”
他声音哑的让人骨头酥软,童曼书打他,“不和你说话!你走开!”
陌以翔紧紧抱着她,在她胸口乱蹭,“都好几天没有了…童童,我忍的特别特别难受…你摸摸,我的心跳是不是特别急,我要死了…”
她躲着他滚烫的呼吸,瑟缩着推他,“你叫我起来还骗我肚子疼,你要不要这么无聊!”
陌以翔难受死了,本来就对她特别有欲.望,稍微靠的近了唯一的念头就是剥光扑倒,这阵子吵吵闹闹也没有好好在一起,他都忍了好几天快忘了肉滋味了…
不顾她的推搡,他埋在她胸前拱着滑腻腻的睡裙,找到微微起伏的小葡萄,他迫不及待的张口含住。
灼热濡湿袭上来,胸口一阵电流酥麻窜过,童曼书缩着肩头闷哼,有气无力的打他肩头,“混蛋…”镬
见她不怎么排斥了,陌以翔抬手拨掉她肩带,扯掉睡裙,低头再度吻上她胸口。
急迫的啃咬她胸口,看着那艳红的肿胀,他嘶嘶吸着冷气,下腹胀的要爆炸一样。
想马上就狠狠驰骋掠夺,但是怕她不舒服,他只好压抑着冲动慢下动作。
爬上去,他抚着她额头上的发丝,低低喘息,吐着滚烫的气息,双目光亮的盯着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现在要你的话…”
他说话的时候嘴唇四处游动,扫过她下颌脖颈和耳垂,吐出的热气痒痒的让她直战栗。
见她红着脸双眼放空,他轻笑,温柔的擦着她额角的细汗,“我轻点是不是没问题…嗯?”
最后的一声他拉出绵长的拖音,轻柔低沉的声音像催眠一样。
童曼书胸口起伏,呼吸乱了节奏,她的手按在他肩头,柔柔的力道很像欲拒还迎,看着她娇羞的小模样,陌以翔喉结滚动,欲.望疯了一样的奔涌在身体每个细胞里!
俯首吻住她,缠绵激动的吞噬着她温软的唇瓣和甜美的味道,他的激烈让童曼书吃痛退却,陌以翔却觉得得到的太少太少,捏着她下颌,凌厉的舌尖伸过去卷住她的,大口大口的吮.吸吞咬。
大概每具身体都渴望温暖和爱抚,在陌以翔不厌其烦的抚摸挑.逗下,有些抗拒的童曼书软下身体,两手落在他后腰上,闭着眼开始放纵他索求掠夺。
“童童…你真美…我爱惨你这个样子…”指头捻动她的湿润,一点点勾出她的热液做准备,陌以翔在上面亲着她的脸蛋,看着她羞得全身粉红,不停的说着腻人的情话表达自己的激动。
看到她可以接受了,陌以翔像是被关了许久的猎豹,想要纵情狂奔的心情让他热血沸腾。
拉开她的腿,他跪进去,激动的汗液一滴滴打在她小腹上晕成漂亮的水渍,那光点晃花了他的眼,像是在品尝盼望已久的美味,他近乎虔诚的寸寸深入,温暖的紧致包裹过来,他餍足的仰头长叹一声——
身下的女人习惯的瑟缩成一团,婉转吟哦,小小的肩头微微颤动。
陌以翔搂着她的腰,俯身下去啄吻她的唇,爱怜的笑笑,“嗯?小东西,为什么还是那么紧…”
她羞得脸更红,想逃开的扭动了下腰肢,陌以翔被她一绞,一阵钻心的酥麻从后脊梁升起,他忍不住嘶吼了声,托着她曼妙的身子,再也停不下来,一下一下加快速度的在那窒热里冲撞起来。
酥麻伴随着热流一波波扩散开来,她无处着力的搂着他脖子,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的太大声,脸上是又痛苦又极乐的矛盾交缠。
亲密无间的甜蜜时刻,陌以翔咬着她耳朵,喃喃,“童童…我好喜欢你…特别特别的喜欢…我不能没有你了…”
她闭着眼,激烈的肢体交缠发出很响的拍打声,彼此的呼吸声很沉,大概是没有听清楚,她只是和刚才一样,搂着他哀哀的叫。
好一会儿,他隐隐的快要绷不住,动作迅速又凶悍起来。
她才被他一个深入弄的抽噎起来,张口咬在他肩头,大概是他要的太狠,看她才发现泪水流了一脸。
陌以翔停不下来也控制不住,紧紧的抱着她,激烈的冲撞了一会儿,才嘶吼着一阵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