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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烧焦的食材,她才想起自己当时正炖着汤,敲敲脑袋,她忙不迭道歉,“当时我有点急事,真的对不起…”
童如璟把垃圾扔在桶里,起身走出厨房,冷淡的说,“你始终都忙。”
她也不能解释什么,把厨房收拾干净,已经晚了,她走出去,如璟房门紧闭,以往这时候两个人已经吃完饭,一定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聊天的。
她敲敲他的门,叫着,“如璟,你有没有吃晚饭,我们出去吃吧?”镬
“不饿。”
听见他的拒绝,她知道他生气了,叹着,“如璟,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不是故意不和你说一声就不回来的,我遇到了急事,我没法和你联系…”
房门里的人不理她,童曼书也知道自己的解释不让人信服,可是那时候她中了药,和陌以翔在别墅里晨昏颠倒,她既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连发生了什么自己也不清楚。
又怎么把这一切解释给他听…
她叹着,敲着门,“如璟,你开门,我们谈谈吧。”
童如璟坐在床上,两臂枕在脑下,盯着门,脸色沉冷,“谈什么?”
童曼书靠在门边,低了低头,“我想,我们总这样住在一起毕竟不太方便,你搬去你们宿舍住吧…”
话音刚落,门被倏地拉开,抬头,就看到一张气冲冲的怒容,童如璟咬牙看着她,“你交男朋友了就嫌我不方便了是吗?行,我这就走,给你空出地方!”
看着他气冲冲的往外走,童曼书急忙拉住他,无奈的叹着,“你胡说什么啊,我哪有交男朋友!我只是觉得,你也大了,该有自己独立的私生活了,我过阵子就要开始找工作,我也不能再好好照顾你…”
童如璟侧头看着她,嘲弄的冷冷一笑,“没有交男朋友吗?那你解释一下,你这几天都和谁在一起,夜不归宿不打个电话回来的原因是什么?你都不知道我会担心吗?”
她捏了捏衣摆,“我认识一个小女孩,她还很小就当了未婚妈妈,她的男朋友犯了法,进了监狱,有人来讨债欺负她,我…我去陪她了。”
童如璟鼻腔里哼笑一声,“这理由真充分,亏你编的出来。”
童曼书看着他,微微蹙眉,“如璟!我是你姐姐,你和我说话怎么能用这种态度?!”
一听她这么说,童如璟更是恼火,推开她往外走,“行,你是姐姐,我还没资格问你了是吗?你爱去哪就去哪吧,我搬出去,省得你连家都不愿意回!”
看着他两手空空就要走,她心焦的追着他,“你干嘛没说两句就发脾气,我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个意思!”
童如璟不回头,大步走出门,气得头顶都要着火了,有她这样的女人吗!拿他当透明,一走好几天不打个电话也不开手机,他班也上不好,到处去找她,急的都想报警了,她今天回来,放了一把火又消失了,一句让人信服的解释也没有,说她没有隐藏什么,他才不会相信!
童曼书追了他几步,只觉得肚子坠坠的疼,捂住小腹靠在墙壁上,看着他拐着弯就不见了。
她眼睛发胀起来,为什么自己弄的一团糟,哪段关系都处理不好…
捂着肚子,热流涔涔的涌出来,她额头上冒着汗,急忙转身往家走去。
这是做了流产手术后第一次恢复正常的生理期,疼的格外难以忍受,她去换了内.裤和卫生棉,人都站不起来了,回房间趴在床上瑟缩成一团。
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心情难受,她伏在枕头上,眼角飞快的滑过湿热的泪珠。
总想起离开时陌以翔的神色,那么冷清那么沉默,他们之间是真的完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难过,不是该高兴吗…
吸了吸鼻子,小腹里又一阵紧缩的疼痛袭来。
趴了许久,她人开始迷迷糊糊,朦胧中有双大手覆盖在额头上抚摸,温暖干燥,她张开嘴唇低低的叫着心里所想的名字。
那人动作滞了滞,却仍旧把她的身体翻过来托起,没一会儿,温热甜腻的味道凑过来,温柔低沉的声音哄着她,“张嘴,喝点红糖水。”
她微微张开眼睛,看着放到嘴边的杯子,张开嘴巴,香甜的液体流入口中。
热水一直流入小腹,冰凉沉重的部位扩散着阵阵暖流,她叹口气,目光渐渐清明,转头,看着穿着警服的男人在旁边抽着纸巾。
回头给她擦擦嘴,童如璟把她放回床上,抽出枕头让她靠着,转头从塑料口袋里拿出一只碗,打开盖子,舀了舀热气氤氲的热粥,叫她,“饿了是不是?吃点粥添添肚子。”
她蜷着双腿,呼吸有些沉,看着他,还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傻了吗?张嘴吃东西!”童如璟蹙眉头,把勺子送到她嘴边,她才讷讷的张口,抿住软烂甜香的热粥,咽下去,肚子里的冷气慢慢散开。
吃了一碗粥,她吸吸鼻子,看着他,“你怎么又回来了…”
童如璟翻翻眼睛,斜着她,“我回来拿手机和警帽,就看到你趴在这里一动不动,吓唬人是不是!”
她鼻子发酸,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头,“我又不是故意的…”
童如璟没好气,把买回来的外卖递给她叫她自己吃,起身走出去,没一会儿,他拿了个热水袋回来,用毛巾缠住,递给她,“放在肚子上。”
童曼书看了他一眼,想问他怎么会对女人这么了解,可是似乎有暧昧的嫌疑,她就没有开口,拿了热水袋,背过身放在肚子上,热乎乎的,顿时感觉人舒坦了许多。
童如璟给她倒了杯热水,放在旁边晾着,看着她发白的脸色,“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为什么这次这么难受,以前你不会的。”
谈论这种话题,童曼书脸发胀,躲着他的眼睛,支吾着,“没有啦,我可能是饿了才会没什么力气…”
“胡扯!”童如璟冷眼斜着她,“别把我当三岁小孩!你挺不住赶紧吱声,我送你去医院,硬撑着难受的是你自己!”
她低着头,攥着勺子,低低的道,“没有啦…没事的…女人问题,都这样的…”
童如璟在一旁看着她,哼着,“你就撒谎吧!没有一句话是真的,早晚有一天把你当成放羊的孩子,再也不理你!”
童曼书捧着碗,伸手捅捅他,见他耸着肩膀生闷气,忍不住笑,“好啦,我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再一声不吭的走了。如璟,我刚才说让你搬出去的话,语气不好,让你生气了,对不起。”
童如璟抱着手臂,坐在椅子上架势十足。
“可是…”她搅动着碗里的粥,“我们这样住着确实不太方便,你…”
“有完没完!”童如璟倏地站起来,目光含恨的盯着她,“你不停的提醒我,你是我姐姐,可是到底是谁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亲弟弟看待!如果是亲姐弟,住在一起有什么不可以?如果是亲姐弟,我和你亲近又有什么不对劲?一天到晚介意我是捡来的小乞丐的人是你!”
“我才没有!”童曼书激动的反驳,“我有当你是我亲弟弟!”
“那你为什么要赶我防备我!”他咄咄逼人。
童曼书感到无言以对,支吾着,“我只是觉得…觉得,我们没有法律上的实质亲属关系,这样在一起,不方便…”
“哪有不方便?这么多年也过来了,怎么今年特别不方便!”
童曼书感到头疼,揉了揉太阳穴,好吧,都是辩论高手,唯独她口笨心笨,出口就被人噎的连反驳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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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肚子坠坠的疼,睡不着,如璟明天休息,过来陪着她,笔记本拿来给她上网。
她玩了会儿小游戏,笨笨的总也过不去关,如璟在旁边边吃橘子边嘲笑她,时不时还大发慈悲的指导她一二。
两个人虽然刚刚闹了别扭,可是转头就好了。肋
还是和如璟好,从来不担心记仇,可是就是把握不好两个人情感的尺度,如果仅仅保持着姐弟之情,她该多开心啊…
一说分开他就可怜兮兮的,她对他根本狠不下心,往后该怎么办,她想一想就头疼不已。
她边打通关边咬走他手上的橘子,身边男人眼底满满的都是宠溺和疼惜。
玩了会儿,她想起什么,把游戏关了,把电脑往自己这边转了转,输入了邮箱开始登陆。
童如璟靠在枕头上伸着脑袋看,问着,“谁给你发邮件呢?”
她瞪他,推了他一把,“不许偷看!没礼貌!”
撇撇嘴,童如璟的目光仍旧控制不住的往她那边瞥。
邮箱里除了些广告之外,没有她想要的回复,有些失望,她点了退出,把电脑还给他,“不玩了,我困了,睡了。”
童如璟把电脑放在一边,给她倒了热水,换了热水袋才关了灯出了房间。
回了房间,童如璟把电脑打开,实在忍不住去找她登陆邮箱的网页,给在网络那片工作的同事打电话,对方用远程帮他轻而易举的破解了密码。镬
虽然不太道德,可是他心里有猴子在抓,很想知道童曼书到底和谁联络,也想知道,她到底有没有交男朋友…
上了邮箱,他看了收件箱,里面并没有什么异常,去找她的发件箱,他竟然看到了好几封求职的简历。
一一点开,里面都是关于建筑设计方面,他倒是好奇,童曼书所学的专业和建筑毫无关联,可是看她所附带的个人设计图,以及对招聘方提出问题的解答,总觉得不像是门外人,专业的词汇让他完全看不出个所以然。
那些设计图他只觉得很漂亮,可是那帮人竟然瞎了一样的不懂欣赏,其中一封回复竟然说她模仿某大师的痕迹过重,童如璟看着那个人的名字:‘赵远望’。觉得有些熟,可是因为不是专业人士,所以并不知道个所以然。
他放下邮箱,去搜了下赵远望,结果跳出来的一长串介绍让他吃惊——
赵远望,十几年前是名声大噪的建筑设计师,作品屡屡获得大奖,他们这座城市里,地标建筑有三分之二是出自他的设计。可是在他最为风光的时候,忽然被爆出他的大多数作品全都是从建筑学院学生那或骗或买来的,而同时,由他主持建筑的汇豪超星级酒店也出现了重大安全事故,投资方终止了和他的合同,要求他支付巨额赔付金的同时,还对他进行了法律上的起诉。
赵远望几乎是一夜之间就销声匿迹了,那之后他的新闻空窗了几年,最后的结果,是他带着妻子孩子一起落魄的自杀而死。
看着赵远望经典的代表设计图,童如璟盯着那利落的笔法和圆润曲线,再拿出童曼书的设计图,两者一对比,果然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童如璟查了查汇豪酒店,是隶属于陌氏集团的五星级豪华连锁酒店,每所酒店都连着一间超豪华赌场。
“陌氏…”童如璟盯着那个传说中的巨富家族,看着搜出来的一张照片发着愣。
照片上有三个男人,他认得其中一个——
那天在医院,很晚了还来接童曼书离开的男人,就是那个陌家大儿子,陌臣翔。
他愣愣的坐着,消化着这其中复杂的关系,忽然因为某些混乱的线索串起来,他一阵发冷,急忙打电话给警局的朋友,求他们帮忙查一下赵远望的家庭资料。
如果童曼书是赵远望的女儿,那她会和陌家的人走到一起,绝不会仅仅是巧合而已…
另一个房间里,童曼书因为睡不着觉而辗转反侧。
想到自己的设计竟然全数被否决了,她有些惭愧也不甘心,捂着热水袋坐起来,她拧开台灯,用一枚小发夹别住头顶的一缕发丝,把自己的画册拿出来,她翻出铅笔开始在纸上飞快的作画。
爸爸还在的时候,经常指点她画画的技巧,不知不觉就受了影响,以至于这么久,她还是改不了和他相似的笔法和技巧。
她静下心,闭会儿眼睛,才把脑海里形成的构思用笔勾勒出来,相似不相似只怕也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她的水平有所欠缺。
她不是专业出身,想得到认可,自然没有那么简单。
可是打零工的日子,她也过的腻了,现在如璟有了工作,她也不用再赚学费四处忙碌奔波,就奢侈的停一停,空出时间来做一次自己梦寐已久的事情吧…
认真的给线条修正润色,她在台灯下呈现出柔和却坚定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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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的事情和大哥说了,那边立刻开始着手办理。
陌寂年看起来身体还算不错,早上有时候心情好,自己起来去院子里打打太极拳,看起来不像是生了重病的人,他那种样子,也让旁边人忘记了他的生命其实正在倒计时。
这天天气很好,陌寂年起得早,陌以翔下楼的时候,老头子已经在草坪上坐着喝早茶了。
他听了老爸的悠哉状态后笑笑,走出去找他。
遮阳伞下,陌寂年和一个跟随多年的老部下聊着天。
陌以翔走过来,那位鬓发发白的叔叔辈立刻站起来和他打招呼。
陌以翔摆摆手坐在旁边,倒了杯茶给凌斌喝,“不用客气,我是小辈,该我向你行礼才是。”
凌斌颇为意外的看着陌以翔,以前只记得这位二少爷飞扬跋扈又不可一世,今天看了,竟然如此文质彬彬谦和有礼。
陌寂年打趣,“别被他骗了,这小子可还是那副德行,老凌,日后我要是先走一步,我这不成器的儿子还得靠你多提携,他太嫩了,对公司的事情半点都不懂,就知道耍帅泡妞。”
凌斌笑笑,看着潇洒俊气的陌以翔,赞许道,“哪能,看二少爷就知道将来是个人物——年轻人嘛,这个年纪当然玩的多些,哪像我们当年,也没什么可玩的,穷的叮当响,只能闷头干活了。”
陌寂年笑着,看了眼旁边撇嘴的陌以翔,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面上笑着,“是啊,当年多亏了老凌和一班兄弟,没有你们,没有我们陌氏的今天,江山有你们一多半啊。”
凌斌立刻摆手,“大哥说这话见外了,没有你的带领,我们现在还是给赌场刷马桶的呢!”
陌以翔嗤声笑了,这个凌斌要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一开始还拿他当个老臣敬重着,谁知道越说话越不着边。
陌寂年有些尴尬,狠狠瞪了他一眼,把一沓文件推回去给凌斌,“这些是近期安排好的计划,你监督着照样完成就是,其他的,如果我不在国内,电话或电邮给我就行。”
凌斌接过来,也知道自己的老思想和陌以翔并不到一块去,寒暄了几句就走了。
人一走,陌寂年就骂陌以翔,“死小子,你就装几天人你就装不住了!没有你凌叔和我同甘共苦,哪有你开的车穿的好衣服!”
陌以翔喝着茶,看着远处的蓝天白云,“爸,你放心把所有家业都交给外人?你这边不如也给大哥管吧,合并到一起,他正好一起处理了。”
“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你大哥非要创业证明自己,所以这摊子是你的!等你留学结束,马上给我滚回来管事!白吃白喝家里这么多年,也是你给我回报的时候了!”
陌以翔笑着,屈指敲敲桌面,“你不怕我弄黄了你的心血啊?”
“你敢!你敢把我的汇豪毁了,等你下来了看我不收拾你!”
陌以翔摇摇头,不喜欢听着这种晦气的话,忽而认真的看着老爸,“你放心,除非我不接手,接手了,断然不会让你的心血倒退。”
陌寂年知道儿子虽然平时吊儿郎当没个正型,但是这种话一旦说出口,他是一定会做到的。
父子两个在院子里看着清晨的绿树红花,气氛格外的安详舒服。
没有人知道,一场无声的风暴正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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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馆顶楼的旋转餐厅,气氛在悠扬钢琴曲和百合花的烘托下格外浪漫舒服。
喝了口热咖啡,小腹里一阵温暖,疼痛散开些许,童曼书叹口气,这种时候出门,真是一种折磨。
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抬起头,就见穿着藏蓝色哑光西装的男人步伐稳健的走了过来。肋
她盯着来人,心里腹诽,要不要走几步路也这么有排场,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他一样。
坐到她对面,傅斯年解开西装的扣子,看着她,“抱歉,刚才碰到了熟人,聊了几句耽误了时间。”
她摇摇头,“没关系啊,又没有迟到,时间刚刚好。”
傅斯年叫来服务生,问了些今天的推荐菜品,征求过童曼书的意见,他大概做主点了餐。
童曼书坐在那里,撑着下颌看着对面的男人,他的强势是无形的,不会像陌以翔那样咄咄逼人,可是在他看似寻常的举止神色里,事情的走向往往已经为他所掌控。
喝了口水平复了气息,傅斯年看着她,“怎么今天看起来不太有精神,生病了?”
她脸一红,连忙摇摇头,声音弱弱的,“没有啊…没有。”
傅斯年眸子深邃的盯了她一会儿,见她连脖子都红了,隐隐的猜想到什么,举手叫来服务生,立刻把刚才的生冷菜品全都换了,加上了几个热菜和热汤。镬
童曼书脸更红,不知道该不该阻止他,等到服务生走了,她才低着头,小声说,“真的没关系啦…”
傅斯年淡淡笑笑,对面的女人红着脸低着头的样子实在可爱,他低头看了看表,“差不多该送过来了。”
话音刚落,餐厅电梯打开,一个展馆工作人员拿着一幅被白纸包裹住的画走过来。
童曼书看着走到跟前的人,傅斯年示意对方拆开,边道,“童小姐看看,这幅画质量如何?”
工作人员拆开白纸,露出色彩斑斓的画作,童曼书凑过去,指头抚在上面,舒展眉头赞叹,“是勃多朗的《追梦人》…就算是仿制品,可是这画工也是很棒的。”
傅斯年点点头,转头看着工作人员,“送到我车上。”
童曼书看着工作人员走掉,转头看着傅斯年,“你找我来看一眼画,不至于在这么贵的地方请吃饭吧?”
傅斯年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深眸散发着迷人沉稳的光泽,“不找你看,怎么知道你喜不喜欢?”
童曼书微微蹙眉,诧异的看着他。
“是的,送给你。”傅斯年悠然一笑,看着她一脸紧张,一副怕拿人手短的样子。
看童曼书直摇头,他知道这小家伙脸皮一向薄,只好解释,“放心,这个不用花钱的,我的朋友帮这次展览出了不少力,主办方就送给他几幅仿品做纪念,他看我挺感兴趣的样子,送了我一幅,我反正也不会看,既然你说质量还不错,就送你了。”
童曼书还在拒绝,傅斯年指节曲起,叩了叩桌面,淡笑,“不要紧张,一幅画而已,况且也不是白送的。”
童曼书有种被圈进来的感觉,他打电话说帮忙鉴定画,她说自己也是半吊子,他就说总比他这个门外汉强,推脱不过,只好过来了,没想到他却把那画送给了自己。
虽然是仿品,可是这画的工艺和意义都不同寻常,价值也不是普通仿品可以比拟的。
傅斯年看着她一直拒绝,正色道,“画不是随便给你的,我有事要你帮忙——我一个朋友,他正准备筹建一座新型购物中心,他急需要一些年轻的、富有想象力的人加入团队,我正好知道你懂些,就推荐你去了。”
童曼书哭笑不得,看着他,“傅先生,你真是太抬举我了,我哪里能胜任那么专业的工作!”
“能不能胜任,不是我说的。上次你说展览馆的灯光设计有问题,我和我朋友反映了下,他也觉得你的意见很不错。”他优雅的喝咖啡,“我推荐你的时候,用这个例子去打动对方,结果他们就认可你了,放心,我那位朋友不在乎学历之类的虚无东西,他需要的只是有建设性的意见,而且,你过去也要先从实习开始,我的面子可保不了你太远,一切还需要靠你自己。”
童曼书有些吃惊,上次和他去展馆看画,她只是很随意的说了句那边灯光安排有问题,还随便说了些需要改造的地方,连她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可是他竟然能记住这些!
对面的男人实在让她感到细心的可怕,她不知所措的摇摇头,“我真的没有信心可以胜任,我一点经验都没有,就算要找这方面的工作,也不能一开始就参与这么大的方案,我还是先从入门的工作开始做吧…傅先生,真的谢谢你…”
“一点信心都没有吗?”傅斯年面色有些严肃,盯着她的目光让人紧张,“我记得那天你说起对建筑物的理解,头头是道的,难道是我看走眼了?”
“我…”她低着头,暗暗发恼,他这样问,她难道要承认是他看走眼了不成?
“既然你没有信心,那就算了,快吃饭,回头我打个电话过去道歉。”他说的冷冰冰。
童曼书有些恼,抬头瞪着他,干嘛说得好像她是罪人!她有做错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