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了两床被子的谭果,只能一边在心里头诅咒秦豫娶了老婆是丑女,生个儿子是笨蛋,然后一边灰溜溜去洗漱然后吃早饭,然后被迫滚到隔壁秦豫的屋子,爬上他的床睡觉,有那么一瞬间,谭果忽然很想来个尿床,后来想想太丢脸了,这才作罢。

然后每到中午,雷打不动的秦豫的电话会准时响起,谭果果断选择关机,好吧,有时候太忙的秦豫的确没时间回来叫床,然后跳广场舞的大功率高音炮音响被放到院子门口。

一曲《小苹果》鬼哭狼嚎的响起,关键还是单曲循环,堪比魔音穿耳,暴躁的谭果一把掀开被子,穿着睡衣,吧唧着拖鞋冲了出来,一脚将院门口的音响给踹飞了出去,然后狠狠的跺上了几脚泄恨。

可惜睡了不到十分钟第二台音响再次响了起来,谭果终于承认自己败了,她一个正常人和神经病较真做什么,那不是找罪受嘛!

谭果再次灰溜溜的爬起来吃午饭,然后就看到藏藏在门口啃排骨啃的正欢,硕大的脑袋上还带着耳麦,边啃骨头边哼哼着,完全听不到外面音响的巨大噪音,从此之后藏藏就多了一个叛徒的名号。

洗漱完,谭果没好气的瞪着坐在沙发上正翻阅文件的秦豫,茶几上放着热气腾腾的饭菜,都是从玉锦阁打包回来的,色香味俱全,勾的谭果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不和神经病计较!”谭果哼哼着,拿起筷子大快朵颐吃了起来,至于蹲坐在地毯上,眼巴巴的瞅着茶几上饭菜的藏藏,谭果极其幼稚的夹起一块牛肉,然后在藏藏的眼前晃了晃了,吧唧一下丢到了自己的嘴巴里。

“呜呜……”被戏弄的藏藏发出委屈的呜呜声,尾巴也耷拉下来了,从蹲坐的姿势换位成了趴在地上,狗头有气无力的蹭着软和的地毯,浑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女主人了。

“你这个不会看门的叛徒!”谭果不满的哼了一声,最开始还不错,敢对着秦豫汪汪大叫,可是一个星期不到的时间,这个笨狗就叛变了。

每一次秦豫派的人过来午饭,这个笨狗跑的比谁都欢,自己衔着钥匙给人开院门锁不说,还摇晃着尾巴让人给它戴上耳麦,敢情就它知道音响吵,叛徒!

“藏藏胖了不少,皮毛也油光了很多。”秦豫放下文件看着被欺负的藏藏,目光认真的打量着谭果,“同样是喂食,你怎么一点没长肉。”

“别把我和这个叛徒相提并论!”谭果没好气的一记白眼瞪了过去,这个笨狗胖的都快跑不动了。

“呜呜。”被称为叛徒的藏藏更加委屈的呜呜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瞅着谭果,黑黑的眼珠,水汪汪的眼睛,再加上那呜咽声,简直能将人的心都萌化了。

谭果指着放下文件也拿起碗筷开始吃饭的秦豫,拍了拍藏藏的脑袋,“乖,以后对着他多叫叫就让青桐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藏藏看了看谭果,又扭头看了看老神在在的秦豫,迟疑片刻之后,呜呜两声,竟然夹着尾巴出去了。

目瞪口呆的谭果傻愣愣的看着趴在门口饿肚子晒太阳的藏藏,不敢相信的低喃,“藏藏这个吃货为了你竟然连饭都不吃了?”

几乎怀疑自己还没有睡醒,谭果收回目光,放下碗筷,忽然一下子扑到了秦豫的身上,双手死死的掐着他的脖子,气恼的逼问,“秦豫,你老实交代,你对我家藏藏做什么了?”

藏藏这哪里是叛变了,这分明是宁死不屈!谭果瞬间怀疑藏藏其实是秦豫放到自己身边的卧底,所以让它对秦豫汪两声,它都忠诚不二的拒绝了,这到底是谁养的狗啊!

左手捧着碗,右手拿着筷子,腾不出手来的秦豫只能任由谭果坐在自己腿上,掐着自己脖子胡闹。

“你说不说?你对我家藏藏到底做什么了?”谭果心里头酸酸的,这可是她养大的狗,说好了做彼此最忠实的小伙伴,怎么一下子就叛变了。

佘政带着郝小北进门就看到谭果坐在秦豫的腿上,双手掐着他的脖子,一副苦大仇恨的施虐模样。

大感丢脸的谭果动作迅速的从秦豫身上爬起来,没好气的对着门口的藏藏吼了起来,“藏藏,来人了你都不知道叫两声吗?”

“汪汪……”藏藏轻微的汪了两声,声音低的就跟蚊子叫一般,然后无辜的对着谭果晃了晃尾巴。

“所以你之前叫了,只是没吃饭没力气叫,声音太小我没听到是不是?”谭果笑的那叫一个温柔,只是眼睛里咻咻的迸发出杀气来。

浑然没有察觉到危险,藏藏肯定的呜呜两声,然后摇晃的尾巴也吧唧一下落了下来,没吃饱,连摇尾巴的力气都没有了。

“藏藏,我要把你宰了吃肉!”谭果终于爆发了,吧唧着拖鞋就向着大门口冲了过去,张牙舞爪着似乎真的要将藏藏人道处理了。

“嗷呜!”藏藏眼睛蹭的一亮,兴奋的嗷了一嗓子,随后动作迅速的从地上一跃而起,然后一人一狗就在客厅里开始了人狗大战。

佘政自来熟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看了一眼神色淡定的秦豫,“她平常也有这么活泼?”

“和你无关。”拒人千里外的疏离语气,秦豫警告的看了一眼佘政,随后起身向着扑倒在地毯上打成一团的一人一狗走了过去。

谭果揉了揉藏藏的大脑袋,威逼利诱的逼问着,“说,你怎么被秦豫收买的?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以前给你读的《孟子》都忘记了,嗯?”

“过来吃饭。”秦豫危险的目光看了一眼蹭在谭果怀抱里的藏藏。

警觉到危险,有那么一瞬间,藏藏还想腻着谭果,可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藏藏动作迅速的从谭果身上爬了起来,抖了抖身体,然后迈着矫健的步伐离开了。

秦豫弯下腰将地上的谭果拉了起来,顺手给她整理了一下睡衣,然后再顺手握住谭果的手不松开了,“想知道问我,你真以为能听懂狗语。”

“我可比藏藏有骨气,想收买我门都没有。”谭果傲娇十足的睨了一眼秦豫,笑着看向沙发上的佘政,“佘队长,你怎么过来了?”

“秦总裁为什么过来我就为什么过来。”佘政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秦豫,虽然下了禁口令,但是佘政可不认为秦豫不知道霍天恒死亡的消息。

谭果诧异的回头看了看秦豫,转念一想,忽然开口道:“是不是霍天恒出事了?”

十分钟之后,佘政大致的将情况说了一下,这才看向谭果,“有袁委员搀和进来,只怕消息隐瞒不了几天,再加上之前网络上将你和霍天恒的矛盾炒的沸沸扬扬的,你的嫌疑只怕不小。”

谭果笑了起来,这下子算是明白过来了,“昨晚上十二点左右发生的火灾,那我就不是有嫌疑了,我只怕就是犯罪凶手了。”

秦豫和佘政一愣,不解的看向谭果,有种不妙的预感。

“昨晚上我十二点到达了霍天恒在白林山的别墅,因为没有人,等了大概五分钟左右然后离开的,看来是我离开不久就发生了火灾。”谭果表情无辜的一耸肩膀,之前还在想霍天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下子都清楚了。

“那么晚你出去见其他男人?”听完谭果的话,秦豫刷的一下黑了俊脸,她吃饭都要自己喊,竟然在凌晨二十点开那么远的车去见霍天恒。

郝小北呆愣愣的看着秦豫,弱弱的开口:“关注点是不是错了?”难道不应该问谭小姐在凌晨去见霍天恒的原因吗?

谭果挫败的看着质问自己的秦豫,没好气的开口:“我这不是想看看霍天恒到底要干什么?你那什么眼神,我就算要喜欢也不会喜欢霍天恒那样性格暴躁的,至少也得像是佘队长这样的。”

躺着也中枪的佘政对上秦豫那危险诡谲的眼神,莫名的感觉后背一凉,不过倒是硬气十足的回了一句,“的确,霍天恒性格不好,很多妻子杀死丈夫的案子起因都是因为丈夫脾气不好,经常性的家暴,妻子最后忍无可忍的走上了绝路。”

性格更加不好的秦豫脸黑的跟锅底一样,目光危险的看着火上浇油的佘政,气氛瞬间紧绷起来,火药味十足。

看了看紧绷的秦豫和佘政,郝小北往旁边让了让,尽职的拿出笔开始记笔录,“那个谭小姐,你为什么会在凌晨去白林山别墅见霍天恒?”

谭果也懒得理会幼稚起来的两个男人,直接回答道:“之前我接到了霍天恒的打过来的电话,他说有我父母的消息,让我凌晨去白林山别墅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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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秦总裁,为什么往小糖果的床上泼冷水?

秦总裁邪恶十足的回答:因为给她制造爬我床的机会。

提问:秦总裁,为什么拿音响过来,而不是让属下直接叫床?

秦总裁充满霸气和醋味的回答:我怎么可能让其他男人进卧室,然后看她穿着睡衣,睡眼惺忪的模样!

小问答:亲爱的们,猜猜秦总裁用什么办法让小藏藏叛变了?

正文 第095章 洪梅失踪

虽然秦豫和佘政都猜到谭果的身份不一般,但是基于尊重的原因,两人都没有调查过谭果,此刻听谭果这么一说,秦豫和佘政都明白了这是有人给谭果下了套,否则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谭果前脚到了别墅,后脚离开了,别墅就烧起来了,霍天恒还死在别墅里。

“我就打算过去看看霍天恒或者他背后的人有什么目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谭果心虚的笑着,水润润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秦豫和佘政,“谁知道幕后人这么狠,直接弄死了霍天恒。”

“你得到虎子了吗?如果凶手提前引爆天然气,你的小命就丢在白林山了!”秦豫突如其来咆哮声将谭果吓了一大跳。

看着要屁股往旁边挪的谭果,秦豫一把抓住谭果的胳膊,粗暴的将人拉扯到了自己身边,眼神危险的看着表情愈加心虚的谭果,第一次有种将人给揍一顿的冲动!

平日里看她懒的连饭都不吃,结果倒好,大晚上的十二点多还开车出门,她对霍天恒的事就那么积极吗?关键是犯错了,她还往旁边挪,要挪到佘政旁边坐着吗?

“你不是事先知道了,怎么还这么大的火气?”谭果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浑身冒着寒气的秦豫,有必要吼的这么大声吗?在谭家这么多年,连老爸都没有吼过自己。

秦豫深呼吸着,压抑着暴躁的怒火,一字一字的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我是事先知道霍天恒出事了,但是我不知道你大半夜的还跑出去!”

因为尊重谭果,也知道谭果有自保的能力,所以秦豫并没有派人盯着谭果的行踪,霍天恒那边出事之后,秦豫也是在凌晨一点左右收到的消息,当时就让罗非鱼注意一下事态的变化,秦豫根本没有想到这其中还有谭果搀和进来了。

“我去打个电话。”估计是气狠了,秦豫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谭果,转身向着客厅外走了去。

嗬,秦豫一走感觉空气都清新多了,谭果对着佘政和郝小北咧嘴一笑,“我先吃饭,有什么问题你们接着问。”谭果宁可面对凶手,也不要再面对秦豫这个大魔王了!

“你到别墅的时候,确定霍天恒不在别墅里吗?有没有闻到血腥味,霍天恒遇害的地点可能就在一楼的厨房。”佘政的问题一针见血,虽然佘政暂时还不清楚幕后黑手陷害谭果谋杀的原因,但是霍天恒死亡的时间和谭果到达的时间应该很接近,最有可能就是谭果去的时候霍天恒已经被害了,这样才方便陷害谭果。

谭果一边吃一边仔细回想着昨晚上的一幕,半晌后摇摇头,“我记得当时外面风很大,厨房里如果有血腥味,我一定能闻到,而且如果我的判断没有出错,当时别墅里应该没有第二人的存在。”

“头,那有没有可能是凶手等谭小姐离开别墅之后,将霍天恒的尸体搬到了厨房,然后打开天然气,凶手放了火就离开了现场。”郝小北快速的记录着谭果的话,一边推断着案件发生的可能性。

佘政完全相信谭果的判断,那么案件很有可能就是郝小北推断的一样,“谭果,什么人和你有深仇大恨?”

这个案子只要换一个人来调查,谭果这会估计都被拷上手铐带去公安局接受审讯了,而且凶手故意放了火将现场所有证据都烧了,这个案件的侦查带来了很大难度,还将尸体故意放在厨房,利用天然气的爆炸来摧毁尸体,火场只找到一些碳化的尸块和骨头外,尸检这一块基本就作废了。

佘政目光锐利的看向思考有什么仇人的谭果,继续开口问道:“对方利用霍天恒的死来陷害你,之前网络上你和霍天恒的矛盾被炒的沸沸扬扬,这些都是为你是杀人凶手在做铺垫,包括洪梅在剧组算计你的事,虽然都是间接线索,但是目前你杀人的嫌疑是最大,再加上案发时间段你出现在了霍天恒的别墅。”

“佘队长请慎言,谭果当天晚上并没有出现在白林山的别墅。”就在这时,打完电话回来的秦豫冷声打断了佘政的话,对上谭果诧异的目光,温和开口道:“吃你的饭,从现在开始任何和霍天恒有关的话都不要说。”

佘政的脸色刷的一下阴沉下来,冷声质问着,“秦总裁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佘队长请吧,有任何问题去找谭果的律师谈。”秦豫冷声的开口赶人,不管幕后黑手有什么目的,秦豫是绝对不会让谭果陷入到杀人的风波里,尤其死的人还是霍天恒。

佘政沉默下来,忽然想起什么,佘政连忙拿出手机,手机铃声刚好响起。

佘政立刻接起电话,“大刘,是我,白林山那边的监控录像查的怎么样了?”

“头,我刚打算向你报告,保安这边我已经询问过了,当天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案发时间段刚好别墅区东边跳闸了,保安去配电房修理电路去了,是十一点五十五分停的电,十二点十三分的时候恢复了通电。”

大刘快速的开口,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巧合,肯定是凶手史前部署好了一切,“原本当时该有两个保安在保安室的,可是当天下午的时候另一个保安吃坏了肚子,所以就一个保安当班,停电的时候他不得不去了配电房,大门口这边就没有人了。”

“我去的时候保安室是有人的。”正吃饭的谭果连忙开口补充了一句,她记得当时到达门口的时候,估计是霍天恒视线交待了,所以保安直接开了电动门,还告诉了谭果霍天恒别墅的方位。

“大刘,保安这块你放下,你去查一下别墅区的监控还有沿途的交通监控录像。”佘政快速的交待了两句,随后看向谭果,“你看到保安的样子了吗?”

“没有,他在保安室里开的电动门,指路也是坐在保安室大声说的。”谭果当时并不知道这个保安有可能假的,自然不会过多留意他的特征,不过那个保安的声音谭果倒是记得,可是目前看起来没什么用处。

这边佘政刚问完这个问题,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大刘挫败的声音响起,“头,别墅区这边保安室里的电脑硬盘被人拆除了,还真是活见鬼了,交警队那边说白林山的监控探头都是好的,可是他们调查监控录像的时候,整个系统突然被黑客入侵了,硬盘里存储的监控录像都被删除了,刚好删除的就是从十一点到凌晨一点这个时间段的。”

所以保安口供和监控这一块都不用指望了,原本白林山就在市郊,外加当天晚上风太大,又是凌晨发生的事,根本没有一个目击者,现如今整个案件就陷入到了死胡同里。

佘政挂了大刘的电话,愤怒的目光紧盯着秦豫,怒到极点的冷笑,“秦总裁你这样做是在干涉警方执法!”

谭果事发当夜出现在了霍天恒的别墅,秦豫刚刚出去打的电话分明就是指使人删除了沿途的监控,这样一来只要谭果否认她去过白林山,警方这边是一点证据都没有了。

当然,郝小北倒是在记笔录,可是只要谭果没有签名,这份笔录就没有法律效力,佘政自然相信谭果,他也愿意帮谭果洗清罪名,可是秦豫的作法佘政完全没办法接受,他根本就是在践踏法律。

“如果有证据,欢迎佘队长来抓捕我。”秦豫冷声开口,只是一想到别墅区的监控硬盘被人事先拿走了,秦豫眼神晦暗了几分,这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一旦对方将别墅区的监控公布出来,那就是铁证,证明了案发时间段谭果到过霍天恒的别墅。

佘政站起身来,和秦豫目光激烈的碰撞在了一起,片刻之后,佘政冷声一笑,“那我就提前预祝秦总裁从幕后凶手那里拿到别墅区的硬盘,这样谭果才没有后顾之忧,小北,我们走。”

“是,头。”郝小北看了看秦豫,又看了看压抑着怒火的佘政,连忙抓着手里头没有记录号的笔录跟着佘政离开了。

“看什么看,需要我将佘政喊回来,然后以犯罪嫌疑人的名义将你抓捕归案!”见谭果的目光还盯着门口,秦豫冷声一哼,拿起碗筷开始吃迟来的午餐。

“你真找黑客将交警大队那边的监控录像给黑了?”谭果严肃的开口,绷着脸,目光锐利的看着秦豫,“你怎么能这么做?我不是杀人凶手,我也不怕警方来查,更何况佘队长也相信我,秦豫,你这样分明暗示我做贼心虚。”

只感觉嘴巴里的饭菜寡淡无味,极其的难吃,碰到这样的糟心事,秦豫也没有了食欲,啪的一声将碗筷摔在茶几上,凤眸冰冷的看着指责自己的谭果,冷笑讥讽,“佘政倒是相信你,可是有用吗?交警队那边的监控录像一旦被警方拿到,你就等着去拘留所混吃混喝等死吧!”

“可是就算删除了交警队那边的监控,凶手手里头还有别墅区的监控,你这样做根本于事无补,还将佘政得罪了!”谭果也跟着嚷了起来。

“我真想掐死你!”从牙缝里挤出话来,秦豫火大的看着不知好歹的谭果,为了避免自己一时气急真的掐死这个蠢女人,秦豫一把抓起放在沙发上的文件,起身直接离开。

看着暴怒离去的秦豫,谭果眨了眨眼,噗嗤一声倒在沙发上大笑起来,没有想到啊,秦豫竟然还真被自己给骗了。

一贯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谭果根本不会责怪秦豫让黑客删除了交通监控录像,这会说一句干得好,刚刚谭果就是脑子一抽,故意和秦豫唱反调,她没想到的是秦豫竟然当真了。

出了院子,坐上汽车,秦豫油门一踩,黑色的布加迪咻一下蹿了出去,几分钟之后,汽车嘎吱一声急刹车之后停在了路旁,秦豫双手烦躁的拍在了方向盘上,俊美的脸上此刻是不再压抑的怒火。

烦躁的点燃了一支香烟,秦豫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之下,暴怒的情绪也逐渐平静下来,秦家那些人说自己六亲不认,秦豫并不否认,他的心是黑的,他的血是冷的,就算是跟了他几年的罗非鱼和顾大佑,更多的时候对秦豫也是忠诚和敬畏。

他从地狱里爬出来,双手沾满了鲜血和人命,秦豫要的只是一个事实真相,至于秦家这些人,秦豫只会留他们一条性命而已,让他们一无所有的活着,从之前高高在上、生活奢侈的秦家人变成人人都可以欺压的蝼蚁,这就是秦豫的报复。

他茕茕孑立、踽踽独行,最早知道谭果名字的时候,秦豫并没有多在意,谁曾想他户口簿上的另一个人竟然就住在隔壁的古民居。

秦豫让罗非鱼注意谭果,无非是看上了古民居,说他是奸商也好,说他黑心恶毒也罢,对于有轻微洁癖的秦豫而言,厚德大师设计的古民居很符合他居住的要求,王家人上门闹事,这是秦豫第一次真正的看到谭果。

和秦豫自律到自虐的枯燥生活完全不同,慵懒、随性的谭果那才是真正的享受生活,自由自在、随心所欲,那一刻,秦豫忽然有些嫉妒,甚至产生出扭曲的恶毒念头,凭什么她可以过的这么惬意,而他只能在黑暗幽冷的地狱里煎熬,那一刻秦豫迫切的想要将谭果抓下来,让她染上自己身上的黑暗和血腥。

汽车里,秦豫右手夹着烟,无奈的摇摇头,白色的烟雾弥漫里,他冰冷阴沉的凤眸却染上了一层暖意和温柔,谁曾想到最后自己竟然心软了,谁知道这个蠢女人还不知好歹的责备自己!

在谭果一时脑子发热的气走秦豫之后,她着实过了两天悠闲悠闲的生活,终于可以一觉睡到中午,没有人大清早的再来叫床了。

此刻,屋子外阳光正好,史前正指挥着顾大佑站在凳子上挂灯笼,一转眼就要过年了,因为霍天恒被杀的案子,都快忘记要过年了,这大红灯笼一个一个的挂在了回廊里,年味瞬间就出来了。

“我说胖子你真不知道那两位又因为什么闹僵了吗?”罗非鱼难得清闲,手里拿着小核桃拨着吃,以前这两位一闹起来,殃及的就是他们这些池鱼。

这一次倒好,闹是闹了,偏偏秦豫当天晚上就去国外出差了,罗非鱼和顾大佑都没有带,再加上年底要过年了,保全公司这边差不多也放假,一下子清闲下来的罗非鱼忽然各种不习惯,甚至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被虐症,否则在两人闹矛盾,自己却没有被殃及的情况下感觉遍身不痛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