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看人看事都不能用眼睛去看,闭上眼睛,慢慢用心去体会,只有用心,才能看出所有事情的真相!”明月声音温润,神情淡然。这句话萧尧也曾对我说过,并且,说过不止一次。
刚才沈雪宁与幽冥斗智斗勇一番,不知不觉间已到了晌午时分,冷逸轩正欲吩咐人上菜,冷不防原本紧闭的房门被人推开,推明月上楼,刚才等在门外的易安缓步走了进来。
“公子!”易安走至明月身侧,俯下身子在明月耳边轻语几句,明月面色未变,点了点头:“冷公子,古公子,王妃,明月今日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
“既然如此,那在下也就不便挽留,后会有期!”冷逸轩与古云站起身,对着明月拱了拱手,明月礼貌的对着三人点了点头,起身离去!
明月走后,沈雪宁闭上了眼睛,细细品味明月所说的话:她与萧尧的第一次相见,飞凤苑内的相救,郡主府的质问,酒醒后看似随意却郑重的承诺,未见独孤绝,却一再为他说好话,身时总是萦绕着浓烈的脂粉味…
沈雪宁与萧尧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全都在她脑海中过了一遍,还有独孤绝,大街上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大殿上一语既出,四座皆惊,银制的面具,冷硬的面部线条,尊贵的气质,身上时时散发着独属于皇家的淡淡龙涎香…
萧尧从小在圣乾长大,与沈雪宁青梅竹马,独孤绝是烈焰皇室之人,萧尧的眼神邪魅中流转着冰冷,而独孤绝却是如同鹰隼般锐利,按理说,这两人之间应该没有丝毫的联系,可是,不经意间,沈雪宁能从萧尧身上看到独孤绝的影子,也能从独孤绝身上看到萧尧的影子,他们之间应该有一定的联系…
沈雪宁曾设想过,他们会不会是失散之年的兄弟,毕竟萧尧是孤儿,沈雪宁也从未听他提起过自己的身世,可是,从烈焰得到的消息却令沈雪宁打消了这一念头,那么如今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萧尧与独孤绝是同一个人…
这一想法的确是有些荒唐,毕竟,萧尧是圣乾国出了名的风月公子,整日流连于青楼之中,而独孤绝,却是烈焰众人心中的战神王爷,一向洁身自好,从不近女色…
沈雪宁是现代人,拥有五千年的智慧,对于很多事情接受的比较快,思路也比别人的广,一个人的容貌可以变,性格可以变,但眼神却不会变,不经意间,沈雪宁能从独孤绝眼底看到萧尧看她时的神色…
“冷兄,想不到你望江楼第一天开门迎客,生意竟然这么红火,以后的前景真是不可限量…”熟悉的戏谑声在门外响起,沈雪宁神游九天的思绪被拉回,微闭的眼眸猛然睁开,清冷的眸底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一袭玄衣蓝衫的修长身影缓步走进了房间,邪魅的眸底冰冷流转:“师妹,你也在这里!”
眸光微闪,沈雪宁起身走至萧尧面前:“师兄,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你跟我来!”说着,不等萧尧答话,沈雪宁已拉着萧尧的胳膊快步向外走去。
“师妹,为兄还未将礼物送上!”沈雪宁转过身,手腕轻翻,萧尧手中所拿的盒子已飞到了专放礼物的高桌上:“冷公子,古公子,雪宁与师兄有事,先走一步,改日再来庆贺!”
望着沈雪宁紧抓着萧尧胳膊的小手,冷逸轩的眸光不自然的闪了闪,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怒气,强忍着没让自己发作出来。
“古云,那名吹箫女子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冷逸轩回头望向古云,眸光幽深。
“已经有线索了,估计很快就能找到她的!”古云敷衍着:糟糕,本打算让沈雪宁在此吹奏一曲的,刚才一出事,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如果那名吹箫女子不是沈雪宁,我要继续寻找,可如果那名女子真的是沈雪宁,我要将这件事情告诉逸轩吗?
为了防止冷逸轩看出他的异样,古云走至高桌前拿起了沈雪宁送来的礼盒:“不知今日沈雪宁送了什么礼物给我们,打开看看!”
沈雪宁拉着萧尧下了二楼,快步向门外走去,由于她走的太急,出门时差点与人撞到一起:“辰王妃,萧兄,你们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哪里?”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沈雪宁头也不抬的回答着:“我们有事先走一步,冷公子和古公子都在二楼的雅间,太子殿下请自便!”
一道白色的身影凭空出现,挡住了沈雪宁的去路,微微抬头,程南英冷峻的脸庞出现在沈雪宁眼中:“原来是程统领,想不到今天京城四少到齐了
“师妹,你刚才不是说有要事要告诉为兄吗?我们快走吧!殿下,程兄,后会有期。”萧尧对着欧阳睿与程南英礼貌的拱了拱手,拉着沈雪宁快速向前走去,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程南英一向冰冷的眸底闪过一丝忧伤
“…南英,南英…在想什么?”欧阳睿的急声呼唤将程南英拉回了现实。
雪宁已是辰王妃,我不该再思念她了不是吗?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没什么,我们进去吧,想必冷兄和古兄已经等急了。”
出了望江楼,萧尧拉沈雪宁一路狂奔,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来到了一处风景优美的湖边,芳草鲜美,落英缤纷,只只漂亮的蝴蝶在花朵上翩翩起舞,湖边光滑的石头上,对对情侣相依相偎:这里是情侣们谈情说爱的地方,萧尧怎么带我到了这里…
“师妹,你要对为兄说什么?”萧尧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向沈雪宁,邪魅的眸底闪过一丝戏谑!
“师兄,我们换个地方说吧,这里人太多了,说话不方便。”沈雪宁急着离开是因为这里情侣太多,她和萧尧走在一起,岂不是也会被人误认为是情侣,沈雪宁突然有种进了狼窝的感觉,好像从一开始,她就掉进了萧尧为她编好的圈套中。
“为兄觉得这里环境很好,很适合谈心,师妹不觉得吗?”萧尧竟然死赖着不走,邪魅的眸底戏谑更浓。
“可我要对师兄说的是十分机密的事情,难道师兄不怕被别人偷听到?”萧尧对机密事情一向敏感,他是绝不会让别人偷听到他的秘密的。
可这一次,萧尧的反应又出乎了沈雪宁的意料之外:“机密事情啊,为兄不怕被别人听到,师妹你直说好了。”
沈雪宁被萧尧这一番话气的无话可说,胸中怒气冲天,却并未表现出来,眸光微微闪了闪,心中打定了主意:“师兄,刚才我与幽冥摇竹筒比试大小时,幽冥耍诈,是不是你帮了我?”
萧尧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没错,当时的确是为兄帮了你,你准备如何报答为兄?”说着,萧尧邪魅的眼底戏谑更浓,修长挺拔的身形慢慢向沈雪宁靠近!
又来了,你就不能换点新意。沈雪宁轻叹一声:“既然当时是你帮了我,为何事后你不出来见我,反而等明月走了之后才出来。”
沈雪宁紧紧凝望着萧尧英俊的脸庞,绝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明月公子精通奇门之术,任何人在他面前根本毫无秘密可言,而独孤绝与明月是认识的,如果萧尧是独孤绝,那明月公子一定能够将他认出,所以,明月在时,萧尧才不肯现身来见。
“为兄帮了你之后,本想现身前去见你,不想美人院那边突然出了件急事,为兄急着去处理,便未和师妹你打招呼…”萧尧说的轻描淡写。
“事情真的只是这样吗?”对于萧尧的话,沈雪宁明显不信。
“当然是了,为兄没必要骗你。”为防沈雪宁再提出其他疑问,萧尧急忙转移了话题:“师妹,时间不早了,不如我们先去用午膳,有什么事,用过午膳后再说。”
抬头望了望天,时间确实不早了,再加上沈雪宁也确实是饿了,便没有拒绝萧尧的提议,两人就近找了家客栈用饭,本以为用过膳后萧尧会对她坦白,岂料,无论沈雪宁问什么问题,萧尧总是能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转移话题,和沈雪宁聊些不着边际的事情,这样一来不但没能消除沈雪宁的疑惑,反而加深了沈雪宁对萧尧的怀疑。
此事事关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沈雪宁便吩咐如月先行回别院,并不是沈雪宁不信任如月,只是如月太过心直口快,又爱出风头,说不定哪天一个不心,就将此事泄露了…
夕阳西下,一天的时间即将过去,可萧尧还在和她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沈雪宁沉下了眼睑,思索着应该如何拿出证据,证明她的猜测。
突然,沈雪宁的眼角余光扫到了一旁的酒坛,心中打定了主意:“师兄,我好久没喝凝霜露了,不如今晚你陪我喝几杯。”
萧尧不知是计,停下了正在述说的无聊话题:“好啊,不过,凝霜露后劲很大,师妹你可少喝点,免得喝醉了让为兄送你回独孤绝那里。”
“师兄放心,今晚我只喝一点点儿,绝对不会喝醉。”只怕到时醉的人是你。
两人一人拿养一小坛酒走出了客栈,天色已眸,湖边的情侣们早已回去,淡淡的月光洒向大地,缓步走在凉风习习的湖边,花香混和着清凉的湖水味道飘入鼻中,使人感觉心旷神怡。
两人边走边喝酒,其实沈雪宁根本没喝,只是象征性的将酒坛放到嘴边,而萧尧却是一口接一口喝的不少,望着萧尧渐渐有些迷离的双眼,沈雪宁清冷的眸底闪过一丝戏谑:
现代科学发达,已经研制出了吐真剂,古代的技术虽没有那么先进,不过沈雪宁也配出了一些能模糊人的心智,令人在不知不觉间将自己秘密和盘托出的药物,人的意志越弱,药效越强,反之,药效越弱,不知这药用在萧尧身上会不会有效果…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如果她下在萧尧酒中的药有效,也该起作用了,沈雪宁四下观望片刻,确定百米之内空无一人,蓦然开口询问:“你究竟是谁?”
“师妹你可真会开玩笑,为兄当然是萧尧了!”不知是喝酒太多,还是什么其他原因,萧尧高大的身躯微微有些摇晃。
“你确定自己的名字真的叫萧尧,而不是独孤绝?“沈雪宁状似漫不经心的询问着,凌厉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直望向微醉的萧尧,清冷的眼底暗藏凌厉。
“师妹,你喝醉了吧,我叫萧尧是你的师兄,独孤绝是烈焰的战神王爷,你的夫君,你怎么把我们两人弄混了。”戏谑的话语中略带一丝慵懒,却丝毫不折损他的尊贵之气。
沈雪宁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笑了笑,缓步走至萧尧面前,清冷的眸底闪过一丝诡异的神色:“师兄,我知道你就是独孤绝,你不承认没关系,我拿证据给你看!”话音落的同时,沈雪宁十指如飞,连点萧尧身上的几处大穴,柔若无骨的小手挑起萧尧蓝色外衣上的纽扣慢慢开解…
“师妹,你干什么,不会是想在这里轻薄为兄吧?”萧尧被沈雪宁点了穴道,想制止沈雪宁却不能动,邪魅的眼底隐隐透出一丝戏谑:“你与为兄在这里幽会的事情独孤绝应该是不知道的吧。”
“我轻薄你,师兄,你的想象力还真丰富。”沈雪宁对萧尧的话不以为然,不过,她现在这个样子还真的像是在轻薄萧尧,知晓萧尧误解了她的意思,沈雪宁也懒得跟他解释,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行了:“我自己的私事独孤绝一向不管。”
萧尧外衣上也不知缝制的是什么扣子,十分难解,沈雪宁解了半天方才将那几颗扣子解开。
刚刚松了一口气,萧尧那气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师妹,你是不是因为第一次与为兄幽会,心中很紧张,否则解颗扣子怎么会这么慢,不如你解开为兄的穴道,为兄自己解,为兄保证,我的速度肯定比你快很多…”
沈雪宁被萧尧这番话气的俏脸通红,又不能打萧尧一顿来解气,便将所有的怒气全部转发到了萧尧的扣子上,干脆也不再解了,纤指夹住萧尧玄衫上的纽扣,用力一拔,颗颗扣子便掉落在地…
沈雪宁抬头望向萧尧,清冷的眸底闪着浓浓的挑衅:“师兄,我这个方法比你解扣子要快多了吧。”
萧尧点了点头,轻叹了口气,眸底的戏谑更浓:“的确,想不到师妹你这么急切,连解扣子的时间都等不及…”
“你…”沈雪宁眸底怒火闪现,却又对萧尧这番话无可奈何,一直以来沈雪宁巧辩的能力无人能及,每次与人交锋,都是她将别人气的半死,为何遇到了萧尧后,被气半死的人变成了她沈雪宁。
知道再与萧尧辩论下去,最后只会令她更加生气,沈雪宁重重的冷哼一声:“萧尧,你先别得意,很快我就能拿出证据,证明你就是独孤绝。”就像当初你证明我是沈雪凝一样。
沈雪宁在浴室沐浴睡着的那晚,是独孤绝将她抱回房间的,后来独孤绝色心大发,被沈雪宁刺中了胸口,石化当场,沈雪宁刺中独孤绝的是一枚银针,不过,银针是特制的,在药物中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刺到人身上后,会留下一个小红点,终身都不会消除,而沈雪宁所谓的证据,就是那个小红点。
穿越异世之后,沈雪宁只用那枚银针刺过独孤绝一个人,如果萧尧身上也有这个红点儿,那么他就一定是独孤绝。
不得不说,沈雪宁这种解扣子的方法的确很快,不消片刻,萧尧玄衫上的扣子就已全部被拔除,沈雪宁扯住玄衫衣襟拉向一边,伸手去解萧尧白色里衣上的纽扣,只要这些扣子被解开,那萧尧与独孤绝之间的关系就会真相大白…
岂料,就在沈雪宁的小手刚刚碰到萧尧白色里衣上的第一颗纽扣时,原本已被她点住穴道的萧尧,猛然出手抓住了沈雪宁的手腕,邪魅的眸底闪着浓浓的戏谑:“刚才是师妹服侍为兄,现在该换为兄服侍师妹了!”
沈雪宁还未从惊讶中回过神,樱唇已被人紧紧噙住,浓烈的阳刚气息迎面扑来,望着眼前萧尧那无限放大的俊脸,沈雪宁猛然意识到:萧尧根本没被她点住穴道,刚才不过是在配合她演戏…
纤细的腰肢被萧尧铁一般的胳膊紧紧搂住,动不了半分,两人紧密的贴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沈雪宁抗拒萧尧,难免会挣扎,她胸前的柔软不停的在萧尧紧硬的胸膛上来回摩擦,使得萧尧的身体瞬间滚烫起来…
沈雪宁记得萧尧第一次吻她时,很轻也很柔,可是这一次的吻与上次完全不同,她的口腔中充满了他雄性的阳刚气息,萧尧呼吸急促,他的吻也越发的疯狂而肆意,粗暴而狂野,隐隐还带着一丝惩罚的味道…
萧尧的胳膊孔武有力,无论沈雪宁怎么挣扎都挣不开萧尧的禁固,无奈之下,沈雪宁猛然扭头避开了他的吻,微张着小嘴急促的喘气:“师兄,我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
从头到尾,萧尧一直都以为沈雪宁是想与他幽会,可沈雪宁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并未和他解释,事到如今才解释,似乎已经没什么效果了…
沈雪宁没有和男子在一起的经验,前世和林轩谈恋爱时也只是在应付,但她毕竟在思想开放的现代生活了二十年,有些事情她没经历过,并不代表她不懂。
此时萧尧的体温高的吓人,聪明如沈雪宁,自然知道萧尧高涨的情欲已被挑起,心中暗暗责备自己刚才不应该挣扎的,否则想要脱身会容易很多,但是事到如今后悔已无用,她与萧尧的实力相差太大,如果与之硬碰硬,输的人肯定是她,现下,她只有先稳住萧尧,然后再伺机将萧尧推开…
“是吗,可是师妹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暗哑的声音昭示着萧尧在强行压制着什么:“师妹,为兄知道你害羞,你闭上眼睛,好好享受,剩下的一切就交给为兄。”
这萧尧还真会误解别人的意思,“师兄你误会了…唔…”沈雪宁话音未落,便再次被萧尧封住了口,眼前景色一变,后背触到了柔软的物品,淡淡的花草香萦绕鼻端,身上莫名的多了件重物,压得胸口有些喘不过气,夜空中眨眼的星星映入眼帘,沈雪宁惊讶的发现:她此时正躺在草地上,而萧尧压在她身上…
微冷的风吹至肌肤上,沈雪宁微微低头,却见她身上的外衣已被解开,白色里衣上的扣子也已被萧尧解开了大半,里衣下水蓝色的肚兜在夜色中若隐若现:“萧尧,你快给我起来,我现在没空和你开玩笑…”
沈雪宁用尽全力去推萧尧,可萧尧仍然死死的压在她身上,纹丝不动:“师妹,你放心,为兄会好好对你的!”暗哑的呢喃在耳边响起,对沈雪宁的威胁充耳不闻,萧尧已沿着她纤细的脖颈向下吻去,大力的在她身上制造着独属于他自己的痕迹…
“萧尧,你再不起来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应该有一个能制服的了萧尧,趁着萧尧一心沉浸在情欲之中,无暇分心的空隙,沈雪宁悄悄拿出了自己暗藏在衣袖中的银针,刚想用到萧尧身上,冷不防胸口传来一阵酥麻,沈雪宁死死咬住嘴唇,才避免那羞人的声音溢出口…
微微低头,却见萧尧竟然隔着肚兜吻上了她胸前的浑圆,绝美的小脸顿时变得通红,萧尧略显粗糙的大手不停的摩挲着沈雪宁细滑的皮肤,使得她全身一阵轻颤,如果再不制止萧尧,不该发生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纤手轻抬,沈雪宁猛然点住了萧尧的睡穴,顿时,萧尧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修长的身体一软,压到了沈雪宁身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萧尧的头部正枕在沈雪宁的胸口上…
刚才在抗拒萧尧时,沈雪宁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此时,她全身发软,无力再动一下,深深呼吸片刻,沈雪宁伸手将压在她身上的萧尧推到了一边,坐起身,快速拢好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沈雪宁不再耽搁,狠狠踢了沉睡中的萧尧两脚,快步向前奔去…
当沈雪宁蓝色的身影快要消失不见时,原本已陷入昏睡的萧尧轻轻坐起了身,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望着沈雪宁消失的方向,嘴角轻扬起一丝戏谑的浅笑,一向冰冷的眸底竟然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笑意,由于刚才沈雪宁的剧烈挣扎,萧尧白色里衣的扣子已被全部被挣开,露出里面结实的麦色胸膛,借着朦胧的月光,隐隐可见他左边的胸膛上,印有一点红色。
离开萧尧后,沈雪宁一路狂奔,跑出一段距离后方才想起,她竟然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刚才萧尧的睡穴已被她点上,是她检看萧尧身上有没有红点的大好机会,可她一时着急,将这事给忘了:要不要再回去查看一下…
就在沈雪宁犹豫着要不要折回去时,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背对着她,出现在正前方不远处:程南英,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距离她被萧尧强吻的地方并不是太远,再加上程南英是顶尖高手,眼力非常人可比,沈雪宁与萧尧之间的事情想必程南英都已看的一清二楚,不过,沈雪宁知道,程南英是君子,这件事情他会守口如瓶,不会四处宣扬…
只不过,程南英之所以来到这里,应该不会是偶然经过,肯定是跟着他们一起来的,沈雪宁的武功不及程南英,察觉不有他在跟踪情有可原,可萧尧的武功明显要在程南英之上,他是真没察觉到程南英在跟踪,还是装没察觉到…
缓步走至程南英身后三、四米处站定,沈雪宁轻声询问:“程统领,你怎么会在这里?”
程南英转身望向沈雪宁,目光停留在她被萧尧吻的红肿的樱唇上,冰冷的眸底闪过一丝伤痛:“独孤绝是不是对你不好?”
“王爷对我很好,我也很爱王爷…”沈雪宁睁着眼睛撒谎。
“你撒谎!”程南英冰冷的眸底怒火显现,几乎是用吼的:“如果独孤绝对你好,他不会放任夏轻盈暗害你,如果你爱独孤绝,你就不会背着他和萧尧…”
“程南英,你管的太多了,我的事情自己会处理,不劳你费心!”这一刻,沈雪宁终于相信,程南英是真的对她动了情,可是,她不仅不能接受他,并且必须尽早让他对她死心,因为程南英是欧阳清的人,他们总有一天会成为敌人,程南英是君子,她沈雪宁也不想做小人…
沈雪宁话音刚落,程南英修长的身影瞬间来到了沈雪宁面前,伸手揽住沈雪宁的小腰,低头将自己的唇印在了沈雪宁唇上,程南英的唇很热,可他吸吮沈雪宁樱唇的动作却很生疏,与萧尧的娴熟截然不同…
“你干什么?”沈雪宁用力推开了程南英,美眸中怒火显现,只听“啪”的一声响,程南英英俊的脸庞被打的歪向一边,五个鲜红的小巴掌印在他左脸上跃然显现。
“为什么萧尧可以,我却不能?”程南英立于原地未动,沉下的眼睑掩去了眸底的忧伤。
“因为你和萧尧不同。”话出口的同时,连沈雪宁自己都吃了一惊:程南英和萧尧究竟有何不同,为什么萧尧吻她时没从想过要打他耳光…
“我和萧尧究竟有何不同?”程南英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他能够给你的一切,我一样可以给你。”
沈雪宁的眸光微微闪了闪:“萧尧是孤儿,身份一般,再加上他又是圣乾京城出了名的风月公子,就算我与他搅在一起,别人也不会妄加指责,程统领乃是御林军统领,不,现在应该叫你程郡王了吧,你身份高贵,如果再与我这有夫之妇有所牵连,只怕会坏了程郡王的名声,更何况,萧尧是我师兄,我们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而程统领与雪宁并不算熟,充其量只能算是相互认识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