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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紫晴声虽淡,心早怒,都没发觉最是淡然的自己不知何时轻易便可被这男人挑起情绪。
一曲降不住他,她就不信第二曲不行!
“铿!”
这一曲,第一声便预告了激扬之音,铿铿然如千军万马突至!
这时候,君北月终是认真听起曲,只是,并没有紫晴预料中的着迷,他慵懒倚坐在她对面,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摩挲着下颌,盯着她看,也不知道玩索着些什么。
紫晴不甘心,十指陡急,琴音陡转,一时间两人似置身在沙场中,千军万马从身旁狂飙而过!
可是,那个男人,竟闲适地端起茶盏,线条好看的唇畔噙着一抹玩味,如痴如醉地欣赏,却偏偏不着迷!
“铿”一声,琴声戛然而止,紫晴双手微离开琴弦,分明感觉到了十指有股灼伤之感,手上的伤才刚刚好,岂容得她如此高强度的弹奏呢?
然而,君北月放下茶盏,正要开口,紫晴却抢了先,“曜王爷,紫晴今日兴致好,再来一曲,如何?”
“本王兴致也正好,正有此意。”君北月气定神闲道。
话音一落,紫晴便又开奏,谁知,琴声一出,拉长了的“铿…铿…铿…”三声,也不知道是音调的缘故,还是音色的缘故,一时间便有种天地苍然的悲凉之感,似深秋雁过泣声哀,悲怆不已。
君北月一贯心智极明,鲜少会被蛊惑,此时此刻都控制不住侧耳去认真听这琴声,都不自觉被这份悲怆而感人,俊朗的眉头禁不住微微拢起。
见状,紫晴心下大喜,她抚的并非别的,而正是轩辕离歌所赠的“离殇”琴谱!
她才刚刚开了一小段,也只会一小段,没想到一弹奏出来,便会有如此效果,若非她此时此刻的注意力全在君北月身上,怕自己也早被这悲怆之感勾去了灵魂。
离殇,天下至悲至伤之曲,果然名不虚传!
见君北月渐渐地面露悲伤之色,紫晴十指着力更甚至,早就忘记了手上的疼痛,就要这个男人入迷,她就不相信这一回,她压不过他!
铮铮然,声音飙高,悲怆更甚,而紫晴的十指负荷量也随之飙高!
谁知,紫晴一划而出的右手突然无力滑落,冷不防“铿”一声沉重!
琴声止,君北月瞬间回神,原本微蹙的眉头陡然紧锁,一时间两人的视线全落在那滑落的手上,只见十指通红,似欲爆裂!
紫晴惊了,这时候才意识到手指上的疼痛有多严重,在这么下去,她真从此抚不了琴了!
她紧咬着牙关,不自觉怒目朝君北月看来,怨恨之意,都是他害的!
君北月亦迎上她的视线,刹那间竟有些无措。
“曜王爷,听够了吗?”紫晴恨恨问道。
君北月这才缓过神,急急上前,一把就拉着她的小手,冷声,“来人,宣顾太医!”
“不用了!”紫晴立马拒绝。
“你若还想弹琴,就少跟本王倔!”君北月冷冷警告!
“紫晴的手自己珍惜得很,不劳曜王爷多心。”紫晴冷冷道,想推开他的手,君北月却不让。
这个女人说话真心好技巧,“多心”二字何解?
就这时候,顾太医焦急而来,君北月还不放手,拉着紫晴的手腕,冷声,“抚琴着力过甚所伤,赶紧瞧瞧!”
谁知,顾太医就看了一眼,立马变色,“主子,这是…这不是…”
“干脆说!”君北月怒声,也不是是烦,还是心急。
“主子,这是东秦的铁戒所伤呀,这伤势看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可是着力过猛,旧伤复发呀!”这话一出,君北月立马松手,“啪”一声,狠狠就往无筝上拍下,“轩辕离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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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较劲,谁先让步(2)
“铿!”
沉沉一声,琴弦之韧,君北月的手竟无法一按到底。
紫晴见状,也顾不上手上的疼痛,急急一把打开,“不是轩辕公子!”
君北月心头一怔,突然就沉默了,他这是气什么呀?
紫晴亦怔,她跟他怒什么呀?
顾太医只觉得气氛不对劲了,怯怯道,“王妃娘娘,你这伤口非铁戒伤不了,铁戒可是东秦特有的刑具。”
“我知道。”紫晴淡淡道,坐了回去。
君北月亦坐回去,冷冷道,“东秦何人敢对我大周曜王妃动刑?”
“轩辕昭汐,是一个琴师,惜我这双手,救了我。”紫晴淡淡道。
“所以你要报答他?”君北月反问。
“不管你的事。”紫晴想也没想,直接回答。
君北月眸光本就冷冽,此时更是无法逼视,两人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听得顾太医一头雾水,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主子在斗气、吵架。
主子那么冷的一个人,难得会关心人,王妃怎么就不知好歹呢?
再惹王爷生气,王妃的日子可会很不好过的,顾太医看着此时正怒目相对的两人一眼,又是怯怯道,“王爷,王妃娘娘的伤还是赶紧…”
“上药。”君北月冷声打断,起身便要走。
谁知紫晴立马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有药。”说着,小心翼翼取出袖中的玄冰紫泥。
君北月仍往外走,顾太医为难了,在君北月和紫晴之间来来回回看,不知道如何是好。
见紫晴打不开药盒盖,连忙道,“王妃娘娘,让老臣替你上药吧!”
“不用。”紫晴还是拒绝。
这话一出,君北月戛然止步,“顾太医,下去吧。”
这话对于顾太医来说简直就是久旱的甘露,他几乎是逃跑般退下。
垂帘一落,偌大的营帐里就又剩下君北月和紫晴两人了。
紫晴径自开药盒,可手指毕竟都伤得不清,怎么都打不开,她秀眉紧锁,忍着疼不断使劲,看似精致的女子,可做起这精致的活却真做不来,疼不怕,偏偏就手指使不上劲。
然而,纵使如此,她还是倔强地一直努力,完全把君北月当空气。
君北月早已转身,冷眼在一旁看着,迟迟就是不开口,他甚至坐了下来,就盯着她的手看。
紫晴的眉头越蹙越紧,指头都涨红了,仍是求己不求人。
终于,在君北月一盏茶喝光之时,“啪”闷闷一声,药盒盒开了!
紫晴心下大喜,双手无力得药盒险些滑落,幸好她急急托住!
那双沉敛的明净之眸瞥了一眼此时此刻那个男人就坐在她面前,她仍不声不响,小心翼翼拖着药盒放在案几上,她真不需要依靠他什么。谁知,药盒才刚刚落下,一双大手立马伸来,利索取走。
紫晴转头冷眼看去,却猛地撞见逼得很近很近的君北月,几乎同她鼻目相对,她条件反射般猛得后退,“还给我!”
君北月不理睬,冷冷道,“手”
“不敢劳驾曜王爷,紫晴自己的事情自己搞得定。”紫晴淡淡道。
“手。”君北月还是这个字。
紫晴不动,也不回答,心下沉着,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觉,似乎一旦和这家伙杠上了,就永远无法逃脱。
正想把手伸出去呢,就这时候君北月却冷冷道,“再让我说第三遍,你就别告假了。”
话音一出,她伸出一半的手立马僵硬,君北月微微一怔,愣了。
紫晴怒目抬头看来,君北月那寒彻的双脚竟有些破天荒的有些闪躲,他何曾闪躲过谁的目光了呀!
紫晴猛地要缩回手,君北月急急便拉住,不声不响取来药膏,紫晴没有挣扎,这个男人的力道她领教过很多回了。
她低着头,静默地看着自己的手,不声不响。
君北月更是沉默,取来药膏,小心翼翼替她涂抹,冰凉凉的药膏在他指腹上,轻轻摩挲过她涨红发烫的手指,一种异样的感觉控制不住沿着指尖一丝丝传遍她全身。
这个时候的君北月,是那么温柔,却同轩辕离歌的温柔完全不一样。
紫晴忍不住想抬头看看他的样子,她想象不出来,那么凌厉那么霸道的一个男人,会这么轻柔地替她上药。
敷完药,君北月便随手扯来布条小心翼翼,很有耐心地替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缠绕包扎好。
这样,可以放开她了吧!
紫晴正要逃脱,君北月立马一把抓住。
“可以了!”紫晴猛地挣扎。
君北月却不声不响,一把抓住,随即一手抓住她的手腕,
紫晴还正挣,谁知君北月竟一手同她十指相扣,轻轻地左右、上下、前后轻轻揉。
他不仅仅温柔,手法还极好。
紫晴顿僵,只觉得有种说不出放松感一下子就从手指间传上来,她禁不住心下惊呼,“好舒服呀!”
君北月的手法极好,如同替她抹药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很温柔。
似有魔般,渐渐地,紫晴都没了挣脱的冲动,乖乖任由他柔捏。
一室寂静,从窗外偷偷看来,这静谧的一幕是如此温馨。
许久之后,紫晴原本恢复了不少的双手被君北月这么以按摩,竟放松得连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直到感受到她双手的无力,君北月却还不放手。
突然,门外影子焦急的声音传来,“主子,时辰真不早了!”
两人几乎同时回神,齐齐抬头看对方,高挺的鼻子险些给撞上,幸好紫晴后仰及时。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的时候,即便必须她说点什么,她都沉默到底,如今便是这样。
君北月淡淡道,“这几日少用手,铁戒可不玩笑物,小心留下后遗症。”
说罢,这才放开她的手,然而,手一放开,紫晴立马有种虚空的感觉,似乎丢了什么似得。
“这三日大营交给你,若是西楚有战报,或有人回来,全权由你处理。”君北月淡淡道,都不等紫晴回答呢,转身便走了。
直到垂帘落下,静谧的大营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时候,紫晴才缓缓地抬起头来,不知道为什么,手不自觉抚上心口,感觉到了一颗心“砰砰砰”跳得有点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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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三日,大权在握(1)
正值天亮时分,晨光穿透整个无邪深涧,直射到君北月的三界大营,此时的大营,一片寂静。
正大营后,君北月一袭黑衣劲装,负手立于悬崖边缘,俯瞰脚下万丈深渊,当日楚天戈从三界长桥落下来,他立马派人下来寻,即便是尸体也必须找到,可是,昨日回来的人却报只寻到弩手尸体,不见楚天戈尸首。
“主子,还是属下带人下去,七皇子还未过来,把大营交给王妃娘娘…不好吧。”影子低声劝说,并非对王妃不放心,而是对七皇子君北耀不放心,众皇子中,就属君北耀最老狐狸了!主子又没有什么交待,他可怕王妃娘娘不知根知底,应对不了呀!
“呵呵,你家王妃娘娘可也是只狐狸。”君北月冷笑道。
影子还想劝,顾太医却匆忙而来,“主子,有消息了!魅香有消息了!”
“可有解药?”君北月连忙问道,魅香之毒一直都残留在紫晴体内,这次带她回来,顾太医又借机把了脉,之前寻不到魅香的痕迹,这一回总算给找着了。
这个女人的体质着实特殊,居然可以让魅香藏在体内,却不爆发。
别说是魅香了,就算是烈性的媚药,一旦药性还在势必会马上发作了。
这个女人中魅香至今已经三个多月了吧,居然没发作过!
“主子,魅香不可能会有解药的,当初调配出这种媚药之人,就没有调配出解药,这种媚药只能一人传一人,直到死亡!”顾太医无奈道,见君北月眸光大冷,连忙又解释,“主子,没有调配出解药并不代表调配不出解药。”
“废话少说!到底怎么回事?”君北月冷声。
顾太医一惊,连忙言简意赅,“主子,属下调查到魅香,毒起南诏孤岛,调配出媚药之人的后人就在孤岛!”
顾太医的意思,可以寻到这帮人,试着调配出解药!
“可知晓是何人了?”君北月问道。
“主子,孤岛是南诏极大的一股势力,别说是咱们,就算是南诏族人,要登入孤岛都不容易,属下只能调查到这么多。”顾太医如实回答。
君北月迟疑了须臾,淡淡交待,“影子,告诉王妃,帝都若有关于南诏的信函来,全都接下,本王要亲自去趟南诏。”
“是!”影子立马领命。
君北月正要走,却又止步,俊朗的眉头紧锁,一贯干脆凌厉的他竟对顾太医欲言又止!
顾太医同影子面面相觑,总觉得主子昨晚离开大营后就不对劲到现在了,不,确切的说,是打从把王妃娘娘抱回来至今,就很不对劲了!
“顾太医,这魅香潜伏在紫晴体内,可会定时发作,它发作过,我们不知道?”君北月狐疑地问道。
“这个…怎么说呢…其实…”顾太医支支吾吾的。
君北月立马冷眼瞪来,顾太医一个哆嗦,立马点头,“有这个可能,就像是部分慢性的毒药,残存在体内,定时毒发却不致命,魅香是药也是毒,这个…可能性有点大。”
听到顾太医这话,影子眸光一亮,连忙道,“主子,还是属下带人下去找吧,你留着比较…比较合适吧。”
谁知,君北月竟有些尴尬,避开了影子的视线,见顾太医朝他看来,亦是避开了顾太医,冷冷道,“就三日,守好了!”
说罢,也没有再多交待什么,身影一掠便往悬崖下飞掠而去!
而此时,大营中紫晴已经醒来,正独自一人站在挂着一副巨大地图的墙壁前,仰头察看,秀眉紧锁。
西楚内乱,东,西,北三方都有叛军攻帝都,南边是君北月的两只虎军和君北耀的西楚铁骑。
“报!紧急军报!”突然,帐外传来急声。
“进来!”紫晴冷声,虽是女人,却气场十足。
她一袭锦白骑装,负手立在地图下,英姿煞爽,如军中铿锵玫瑰。
谁知,前线回来的侍卫进门一见是紫晴,立马蹙眉,“王爷呢?”
“王爷离营三日,军中一切事务全由本王妃处置!急报还不速速呈上来!”紫晴冷声。
“此事事关重大,不见曜王,恕属下不能报!”侍卫认真道。
“来人,传白虎将军!”紫晴冷声。
须臾而已,白虎将军急急便到,人才一进门,紫晴便冷声,“白虎将军,曜王爷把这三日军中事务全托付于本王妃,若是有人不从,延误了军机,可该当何罪?”
既然君北月把这三日的一切都交给她,便是任务,她势必要掌控大权,做到最好的!
“军令当斩!”白虎将军认真道,那日城门以战,对紫晴的佩服可谓五体投地!
这话一出,侍卫立马就惊了,要知道曜王爷不在,白虎将军的话就是军令呀!
他不知道大营这到底怎么了,连忙双手呈上军报,“禀王妃,西楚内叛军不知和缘由,纷纷守城占地,不再攻帝都,西楚军得闲,纷纷朝我军进攻,七皇子已经退兵回来,只剩下两虎军在战,两位将军急差属下回来,请示王爷是退兵守城,还是继续攻入西楚帝都?”
“七皇子退兵回来了?”紫晴说着,眸中掠过一抹阴鸷。
“正是!”侍卫立马起身,指地图而来,“王妃娘娘,七皇子并没有同两虎军一同追翔王那十万败兵,而是趁乱站了西楚同西荆交接的三座城池,这三座城池基本没有防守之力,因为放手之力全都被调到正北,抵抗虎军!”
紫晴蹙眉看着地图,如今虎军只拿下了三界之地正北的两座城池,还同西楚铁骑僵持在第三座城池处,而西楚的帝都则再正北方向第五座城池,若是君北耀全力相助,怕是西楚内乱为稳定前,大周的人马早就兵临西楚帝都城下了!
可是,君北耀那只老狐狸去偏偏往西边去,捞他的渔翁之利,轻易就攻了三座城池!
“隔着一个无邪深涧,三界之地这又不同风声,东秦的消息传得真快呀!”紫晴冷冷道。
“王妃娘娘,军机不可怠慢,如今内乱已内,西楚必定全力同我虎军对抗!请王妃娘娘定夺!”白虎将军急急道。
紫晴仰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地图上,心想,看样子她那三日假是可以省了,君北耀急着回来,她还急着找他呢!
思及此,紫晴唇畔缓缓勾起了一抹阴狠,冷哼,“如此大战,连区区三座城池都拿不下,这仗还有何意义?”
☆、118三日,大权在握(2)
紫晴这话一出,白虎将军立马大惊,如今的形势看来,唯有退兵!
虽然机会难得,可是大周的实力毕竟有限,一口是吃不成胖子的,要知道,此次若非遇到西楚内乱,即便是三只虎军同行,都未必能攻下西楚南大门呀!
如今虽然被七皇子趁机占了便宜,多占了一座城池,可多邀功,可是,形势已经开始逆转,必须撤兵防守了呀!
若再战,只会落得被反攻,到时候退守的七皇子反倒会趁机占了三界之地!
“王妃,西楚内乱一平,军心一定,他们的铁骑可不容小视,何况…”
白虎将军说着,话音转低,“王妃娘娘,何况七皇子在后呀!”
谁知,紫晴却置若罔闻,淡淡道,“白虎将军,备一万精兵随本王妃赴前线!”
白虎将和侍卫皆慌张,正又要劝,谁知紫晴却冷冷道:“传令七皇子,若没在本王妃抵达前赶到前线支援,他这辈子都休想过三界之地,回到大周!白虎将军,劳烦你守着好三界之地,待王爷归来!”
这话一出,白虎将军和侍卫皆是目瞪口呆,原本以为王妃娘娘会不知晓七皇子这内鬼,却没想到王妃娘娘竟头一个拿七皇子开刀!
他们都不由得期待王妃娘娘和七皇子碰面的场景,一时间都忘了王妃娘娘的掌兵权限就只有三日,而她这做法早就超出三日期限了。
紫晴正愁没机会走,如此良机,岂会不抓住,白虎将军备好一万精兵,她立马跃马统领,带上粮草一路朝正北反向疾驰而去。
三日后,当紫晴亲率一千精兵,抵达西楚三河城时,君北耀也正带兵到!
两军分守两个山头,两人远远相视,皆是眸冷、意恨!
君北耀同紫晴一样,身后也就一千精兵,探子早来报了,七皇子就只带了三千人马,亲率一千人马,还有两千在后头。
突然,紫晴策马,竟只带两侍从朝君北耀疾驰而去。
君北耀冷眼看着,原地不动,寒紫晴这个女人好大的口气,他能亲自来就算是给君北月面子了,她如今还想怎么样?
紫晴一路疾驰,直到君北耀面前都还不停下,逼得君北耀不得不退,“曜王妃,你这是什么意思!”
“曜王爷令你三日后摔西陲军支援虎军,你为何只带一千人马?”紫晴冷冷质问道。
“呵呵,王妃娘娘,西陲军可不是曜王爷管辖的吧!”君北耀冷哼。
“这么说,你就是不援兵虎军喽?”紫晴反问道。
“援兵再次,本王亲率兵马来援,还劳烦王妃娘娘莫要挑拨我兄弟关系!”君北耀不客气地警告道。
“呵呵,原来皇上就调拨了一千西陲兵给七皇子呀,看样子是本王妃高估了失敬失敬!”
紫晴说着,立马下令,“来人,报帝都,西陲一千兵马不足防御西楚西边三城,请皇上另调兵来防!”
她挑拨他兄弟关系怎么样,她还挑拨他父子关系呢!
以天徽帝多疑的性子,紫晴这话可就会有诸多猜忌,天徽帝再不明情况的前提下,必定会让二皇子来插上一脚的!
君北耀手上的兵本就是二皇子的,到时候这西边三城的统治权,兄弟俩还不斗得你死我活?听了紫晴这话,君北耀阴冷的脸立马转沉,他好不容易手上才有兵,好不容易才得到父皇的重用,她这么以搅和,一切便可在父皇一念间轻易毁了!
“寒紫晴,你有什么资格代表曜王爷,要本王调兵遣将,让曜王爷亲自来!”君北耀冷声,拦住了紫晴的侍从。
紫晴轻呵一声,高高举手,只见那白皙的小手拇指上不知何时竟带着个一个黑得发亮的蝎形玄铁戒指!
这正是君北月的象征!
整个大周都知道,见此戒指就如见君北月本人!
这蝎形戒指一出,一时间全场皆惊诧,曜王爷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这个女人!
要知道,这个戒指可是曜王爷所有兵力的象征,它可以号令三虎军,可以号令十三骑,可以号令琉璃阁影卫,可以号令整个曜王府!、
甚至,有传闻,君北月有一支秘密军队,名铁蝎,这蝎形状戒指正是那铁蝎军的虎符!
“这个,够不够资格呢?”紫晴冷冷道,一个翻身下马,还不等君北耀缓过神来,一脚就踹开他拦住侍卫的手,冷声,“还不速速去报!”
“等等!”君北耀急声,小不忍则乱大谋,他还在塞外,这个关键点上可不能出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