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啄了一下她的唇,低笑:“不是好好的吗,我怎么敢让你摔了。”
“你从哪里学来的?”
“自学成才,试验一下能不能成功。”
“什么?!”她杏目圆睁,满脸的惊讶,“你竟然拿我做试验?你真的不怕把我摔了吗!”
“只会成功,不会失败。”
“万一…”
“不是已经成功了?”
她还想再说,就被他给堵住了嘴。
待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抱着躺倒了床上,不对,是压在了床上。
“你明天要上课呢!”
“还早。”
“纵欲过度不好!”她反射性地并拢双腿,反倒将他环得更紧,她脸红地想退回来,又被他按住了。
他的手指在她的后腰上流连了许久,身上的浴巾已经只能遮住胸前的部分了,腰部往下的位置完全露在了空气中。
他眯着眼笑,唇就贴在她的唇角,如此近的距离让她可以看清他的每一根睫毛。
她真的在数他的睫毛了,以此来转移注意力。凭自己的经验,这种时候要同他讨价还价的话,最后的结果只有可能是她被他折磨到半夜都还不能睡。
他贴着她的唇一下下地吻着,双眼索性全都闭上了,像是要让她好好数似的。
渐渐地,她忘记自己数到多少了,也忘记去数了。
因为…他的吻技实在是太好了!
“嗯…”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吟。
他笑出声。
她睁开眼,又是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被他抱了起来跨坐在他的腰间,而他双手撑在身后,懒洋洋地坐着。
“这次没被吓到?”他挑着眼尾,笑。
她白了他一眼,心想,你就知道嘲笑我,哼。
“喜欢男宝宝还是女宝宝?”
“男宝宝。”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不喜欢女宝宝吗?”
“有了女宝宝,你以后喜欢她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他心里一暖,腾出一只手拉她倒在他的身上,两手搭在她腰后搂着她,柔声说:“我怎么会不喜欢你了?”
她埋头在他的肩窝处,闷闷地说:“感觉。”
“为什么?”
“你不是喜欢可爱的女孩子么,我这么无趣,一点也不可爱,要是女儿的话你肯定会喜欢她。”
他无声失笑。
你这样在我的怀里撒娇,说着自己一点可爱,亲爱的,你不知道这样的你才是最可爱的。
他的沉默让她以为是默认了,情绪也低落了几分。
“要哭了?”他轻轻捏了一把她腰上的肉,凑到她的耳边。
她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他低低地笑:“宝宝,你应该自信一点。”
“不要。”
“又撒娇?”
“才没有。”她咬他的肩膀。
他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哄小孩子入睡那般,声音也放柔了,微微带着些沙哑。
“宝宝,你怎么那么笨,我对你怎么样,你都感觉不到的吗?无趣的人是我,总让你难过生气的人也是我,怎么会是你不可爱呢,不可爱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发生矛盾了总想着你是小孩子,不跟你计较,每次都是含糊地应付过去,从来不好好面对,我知道这样让你心里很难过。”
她听得眼泪弥漫上了眼眶,轻轻一眨眼,温热的泪珠就落到了他的脖子上。
他心里一抽,声音变得更加温柔了。
“我是个不解风情的人,我希望你能体谅我,教会我,怎么才能让你幸福。”

Chapter 43 险被强吻

下课后黎可抱着书刚站起身,就被杨漾给拉住了衣袖。
“哎哎,下午去海底捞晚上KTV啊!”
“你请啊?”黎可困得不行,语气不太好。
杨漾不甚在意,继续说:“齐烽生日啊,昨天不是说了吗,你怎么记性那么差!”
黎可想不起什么时候听她说过,摆了摆手,说:“不去不去,我都困死了,别打扰我睡觉。”
“去呀去呀,你不去我怎么好意思去?”
“你学弟呢?带家属去呗。”
“他晚上有课,去嘛去嘛!”
黎可被她摇晃着肩膀,瞌睡都去了大半。她恶狠狠地瞪了杨漾一眼,低下头小声道:“你知道沈老师管我很严的,不让我喝酒!”
“反正他不是去参加什么论坛了嘛,怕什么?你以前的女王气质呢!怎么都蔫了?”
“谁说的!”即使杨漾说的是实话,黎可还是死不认账。她不过是斗不过沈隽好不好,在其他时候,她还是和从前一样的!
“那去不去啊…”杨漾故意拖长了声音。
“当!然!去!”
齐烽的生日会人数不多,只有他的室友和一两个同学,加上骆祎和杨漾、黎可几个人,只有两个女生,杨漾一来就先推脱自己在喝中药不能喝酒,众人便纷纷将目光落到了黎可的身上。
黎可眨了眨眼睛,干咳一声:“都看我做什么,点菜啊!”
“你喝酒的哦?”骆祎问。
“最近不能…”
“你也在喝中药?”骆祎把她手中的单子拿走,大笔一挥,“同样的借口别两个人一起用啊!”
“…”
黎可不是不能喝,也不是不想喝,而是…大姨妈一直没来,沈隽不让她碰酒,连水都逼着她喝温水。她嚷嚷着不喜欢,温水喝着不习惯,喉咙不舒服。
沈隽只说了一句:你想以后每个月都那么痛吗。
于是黎可乖乖地听话,听着沈隽的方法调理身体,她也不想每个月来大姨妈的时候痛得半死。
最后黎可还是被逼着喝了酒,常温的啤酒虽不至于冰凉,但最近喝习惯了温水的黎可就受不了了,很快胃里就不舒服。
肚子实在痛得厉害,黎可打了声招呼就往洗手间跑。
裤子一脱,黎可就想骂娘了。
大姨妈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奇怪的人,你想她来的时候,她偏偏不来,当你已经把她遗忘时,她又蹦跶出来吓你一下。
比如说现在,黎可蹲在马桶上欲哭无泪。
用了纸巾勉强垫着,黎可挪动着小碎步往回走,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她总觉得每个路过的人都在看她,应该不是吧?裤子上没沾上来着。
“怎么去那么久?”
“呃,那个…我可能要先走了。”黎可也没坐回座位上,就站在原地上说。
齐烽夹菜的手一顿,抬头问她:“有急事吗?吃完饭再走吧。”
“有些急…”黎可摆了摆手,脸色颇为尴尬。废话,急!怎么不急?再不急的话就要绽开一片红花了!
骆祎酒量不行,喝了几口后说话就含糊不清了。
“黎可你怎么这样儿啊,每次都半路落跑,上次露营也是,咱都多久没一起吃饭了?”
“可是我是真有事…”
“你这不是不给齐烽面子嘛!”
“骆祎,”齐烽制止骆祎,站起身来,“我送你回去吧。”
黎可一愣,呆呆地说:“我下去打的就好了。”
“女孩子喝了酒不要一个人打的,我送你吧。”黎可还想推辞,齐烽已经从里面绕了出来,“我去结账,你们待会儿直接去KTV吧,我送了黎可就过去。”
杨漾觉得齐烽的脸色不太对,也跟着想站起来,却被身边的骆祎拉住了,轻轻朝她摇了摇头。
杨漾张口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担忧地看了黎可一眼。
齐烽喝了酒后不会脸红,反而会脸色泛白,在等车的时候黎可看了他好几眼,欲言又止。
“有话说?”齐烽问。
“你还好吧?”
“没事,一直都这样。”齐烽扯了扯嘴角,无所谓地笑。
黎可哦了一声,低头数着地砖。
齐烽大概是真的不太舒服,上车后一直没说话,双手抱在胸前,不只是路灯的原因还是什么,他的脸色更加的惨白。
黎可几次想开口让他去医院,但转而想到他曾经对自己做过的事。
干嘛多管闲事呢,他说没事,就没事吧。
车子停在省大北门,齐烽下车时腿突然软了一下,人又跌会车座里,黎可慌忙地扶住他的肩膀,焦急地问:“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没关系,喝了酒坐车就会这样。”齐烽下了车,将车门开到最大,方便黎可下车。
“可是你脸色很不好。”
“真的没关系,走吧。”
黎可犹豫了一会儿,提步跟上他。
一路无话,到了宿舍楼下楼两人默契地同时停了下来,黎可低着头,小声说了句:“谢谢,你快回去吧。”
“我有话对你说。”齐烽拉着她往旁边走了两步。
黎可心跳突然加速,直觉告诉她不能和齐烽在一起,一定要马上回宿舍,可是,好奇心却推动着她像齐烽的方向靠近。
她很想知道他要说的话。
“那次平安夜,真的很对不起。”
她浑身一颤,摇了摇头:“没关系,很久以前了,我都已经忘了。”
一片好心被人糟蹋的滋味太难受,她不想记住,也不高兴记住,她是个乐观的人,不喜欢用难过的事情来让自己一直出于情绪的低潮。
“我不想那样的,我是身不由己。其实…唐琳不是我女朋友。”齐烽的声音涩涩的,像是年久失修的木门发出的嘎吱的声音,十分沙哑。
黎可瞪大了眼睛抬头看他,脸上说不清是惊讶还是其他情绪了。
她想她永远忘不了唐琳,就在她和齐烽关系最好的那段时间,后来很多次想起来,她都相信只要再多几天,他们就会正式在一起了。
唐琳正是在平安夜那天出现的,他约了她在电影院见面,带她去看新上映的电影,可是等到电影开场了他都还没出现。
她拼命地打他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最后一次是被拒听了,之后再拨打就一直听见的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她在电影院等到七点时终于收到他发来的短信。
“我到电影院门口了,你还在吗?”
在!当然在!
她连忙抱起放在桌上的巧克力,撒腿就往门外跑,中途不小心撞翻了别人的爆米花,她匆匆说了声“对不起”后又继续往前跑,对身后不断传来的咒骂声充耳不闻。
终于到了电影院门口,她四处张望着寻找他的身影。
“黎可!”有人叫她,却是女声。
她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色羽绒服的女生,头上带着鲜艳的红帽子,双手则搂在身前男人的脖子后方。
她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那个男人千真万确是齐烽。
女生勾着唇笑,踮起脚尖去亲吻齐烽。
她在内心不断地祈求齐烽将他推开,他不是喜欢她的吗?怎么能让别的女生亲他!
齐烽终究让她失望了,他不但没有推开女生,反而搂住了女生的腰,加深了两人的吻。
“齐烽!”她大声喊着他的名字。
拥吻的两人分开,他附在女生的耳畔说了句什么,女生点了点头走进了旁边的奶茶店。
她小跑着过去,眼里闪着点点星光,拉着他的衣袖小声说:“我们去看下一场吧,我买了票。”
“你回去吧。”他拉下她的手。
“去看吧,还很早…好吗?”
“你刚才没看见吗?我今天要陪她。”
“她…是谁…”他的女朋友吗?她不愿意相信。
齐烽别开眼,看不清眼里的情绪,干巴巴地说:“她是我的女朋友,青梅竹马,特地从北京飞过来陪我过节的。”
“你不是没有女朋友吗?”她不信,他明明没有女朋友的,怎么突然就突然蹦出来了个青梅竹马?
“当然要说没有,不然怎么和你玩暧昧?”
“玩暧昧?齐烽你在说什么?”她觉得太不可思议了,简直无法置信,向来温文儒雅的齐烽怎么会说出这么伤人的话?她像是听不见齐烽的话一般,将手里的盒子递到他面前,“你别骗我了,今天不是愚人节,看,我早上去做的巧克力,你看看…”
“你够了,我已经厌烦你了!我从没喜欢过你!”他大声怒吼,一把将她手里的盒子打翻在地上,心形的巧克力碎裂成小块。
同时碎裂的还有她的心。
她不记得那天是怎么回家的了,只记得她在医院输了几天液,又迷迷糊糊地过了几天后便开始期末考试。寒假时黎孟德实在看不下去她那副萎靡的样子,拖着她上海南去转了一圈,心情这才好转一些。
很奇怪,那之后在校园里她再也没碰见过齐烽,直到听说他成了黎孟德的学生。
“她是不是你的女朋友,跟我没关系。”从回忆中走出来,黎可的声音带了些鼻音。
“有关系,如果不是她的话我们就…”
“我们怎样?我们怎样都不会的,你又不喜欢我,我也…”她望向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不喜欢你。”
齐烽瞳孔骤然一缩,用力握着她的肩膀,说:“你不喜欢我?你怎么会不喜欢我?你不是说你很喜欢我要和我在一起的吗!”
“那是以前!”她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脾气也不好了,“你别那么幼稚,像三岁小孩一样!过去的事不要再提!没有意义,就算你没有女朋友我也有男朋友!”
“你哪儿来的男朋友?你敢把他带出来吗?”
她不语。
“说不出来?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男朋友,不过是想骗我,对吧?”
“我骗你没有任何意义,齐烽,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不然我会生气的。”
“你不会生我的气的,你不会的!”
齐烽说着一手按着她的脖子,因为大声说话而涨红的脸颊猛然向她靠近,她惊恐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双手抵在他胸前推拒着他。
他像是发了疯一般紧紧地抱着她,不断地去寻找她躲避的双唇。
在她濒临绝望的时刻,她身上的力道骤然消失,一个更强壮的手臂搂着她的腰将她带入了怀中。
“沈老师…”她望着上方的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呆呆地叫他。
他紧抿着唇,下巴上可见一层短短的胡茬,即使是从侧面看,也能发现他紧蹙着的眉。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手掌在她的后腰处轻轻拍打了两下当做安抚,他转过头,目光清冷地看着齐烽,说:“你还懂不懂分寸了!”
齐烽被他吼得冷愣愣地,她现在被沈隽搂在怀里,脸也埋在他的胸前,难道…
“你是她…男朋友?”
沈隽怒极反笑,勾着一边唇角,冷哼出声:“我是她老公,合法的。”
齐烽又尴尬又惊讶,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放,紧攥着拳头,咬牙道:“对不起。”
沈隽哼了一声,打横抱起怀中瑟瑟发抖的小姑娘,一步步朝自己的宿舍方向走去。
黎可是真的被吓惨了,那样的齐烽是她从来没见过的,那样的他…太吓人了。
她是沈隽的,沈隽是她的,她怎么能让别的男人亲她?即使是她曾经喜欢过的人也不行,她现在喜欢的是沈隽,除了沈隽别的男人想碰她一下都不行!
她祈祷着沈隽快出现,谁知心愿达成,他果真骑着白马前来救驾,将她从水深火热之中拉了出来。
“我想回家。”她小声说。
他低头,心疼怜惜都写在脸上,他爱怜地亲了一口她带着雾气的眼睛,柔声说:“你在楼下等我,我上去拿个东西就下来,嗯?”
她点头。
此时的校园人并不多,就算有人路过,她也不在意了,她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沈隽是她的,这样就没有不识好歹的人来抢他了。
他下来的很快,她见他两手空空,不禁疑惑:“东西呢?”
“在口袋里,一个优盘而已。”
她嗯了一声,咬着唇不说话。
“怎么了?又不想回家了?”
“不是…”
“那怎么?”
“我想抱你。”
他一愣,笑了,朝她张开双臂,她嘿嘿地笑着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抱着他的腰,抬着头看他,下巴抵着他的胸膛。
“我还想亲你。”
没等他回应,她一手勾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准确无误地攫住了他的双唇,用力地亲了一口,又恋恋不舍地亲吻着他的唇角,一下又一下。
他低笑出声,启开唇含住她粉嫩的唇瓣。
“沈老师?”
两人均是一怔,纠缠的唇舌分开来了,可是却不约而同地没有撒手,就着搂抱地姿势看过去。
黎可在心里咒骂一声:苏蕾你这个阴魂不散的老妖怪!

Chapter 44 男神夫人

“沈老师,你们这是…”苏蕾走进了,见到黎可,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这不是黎可吗?”
黎可从沈隽身上下来,斜着眼睛瞪了苏蕾一眼,挽着沈隽的手臂不说话。
沈隽微微抬起手臂方便她挽着他,淡笑着对苏蕾说:“苏老师,你好。”
“你好,这么晚了要出门?”她不着痕迹地打量了黎可一眼。
“是的,正准备回家。”
“这么巧?”苏蕾带着笑看向黎可,“黎可是要回宿舍吗?不如我和沈老师一起送你吧。”
“我也要回家。”黎可哼了一声。
苏蕾尴尬地笑:“教职工宿舍离这也不…”
黎可抬头恶狠狠地瞪着苏蕾,那目光让苏蕾浑身一颤,竟硬生生地吞下了后面的话。
苏蕾受惊的表情取悦了黎可,她弯起唇,笑得无害,慢悠悠地说:“我和沈隽回的是同一个家。”
向来精明的苏蕾没听明白,她不解地“啊”了一声,将询问的目光放到沈隽身上。
沈隽淡笑着,不语,只是松开黎可挽着他的那只手,从她腰后伸过去搂住她。
苏蕾的视线一直紧盯着他的手,当看见他的手掌贴着黎可隐匿在连帽卫衣下的腰上时,她大脑里某个骤然死机的地方突然又运作了起来。
“你们…在一起了?”苏蕾惊讶。
“不。”黎可很快答道。
苏蕾明显松了口气,但这口气还没吐完,又被黎可接下来的一句话给彻底砸傻了。
“我们结婚了。”
“什、什么时候?”
沈隽结婚难道确有其事?她一直将信将疑,后来问和沈隽关系较好的陆一弥,陆一弥说是骗人的,他是为了防止被别人打扰到,所以才在手上戴了个戒指。
但又怎么会…和黎可结婚了呢?
怎么会是黎可呢?!
黎可见着苏蕾惨白的脸,和那双填满了惊讶的眸子,心里一阵畅快,刚才被齐烽招惹来的怒气和不郁都化作烟雾散去。
“今年元宵节,但是,”黎可笑了一声,“结婚证是早就领了的。”
她故意不说领证的时间,就是为了让苏蕾自己去猜,女人的联想能力向来丰富,她相信苏蕾一定能给自己编出一个合适的剧情,然后把自己给逼疯。
第一次,黎可迫切地想告诉所有人,她和沈隽结婚了,立刻马上,她想让所有人知道!
“苏老师,我们先走,不妨碍你了。”沉默了很久的沈隽沉声说了这么一句,无视苏蕾那张既失望又羞愧的脸,拉着黎可离开了。
车子刚在停车场停稳,沈隽的身体就压了过来,双手撑在黎可左右两边的靠背上,高挺的鼻梁离她的不到一厘米,那双勾人的眸子望着她。
“不下车吗?”
他摇头,仍旧看着她,不语。
她被他这么看着心里有些发毛,他出现的时候她没来得及多想,心里早已感动得一塌糊涂,现在想起来不免有些担心,他有没有听见她说的话?
若是没听见就最好了,要是听见了…他会不会生气?
应该不会呀,她现在喜欢的又不是齐烽,明明是他才对,他不会同她翻旧账的…吧?
“快回家!”
从被齐烽拖上车到遇见沈隽又好巧不巧地撞上苏蕾,她已经把大姨妈突袭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沈隽被她一脸见鬼的表情弄得莫名其妙的,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她一把推开,她拉开车门跳下去,解释都没有一句就往电梯的方向跑。
解释?
她要怎么解释?说去参加刚才那个要强吻她的男人的生日聚会,喝酒的时候大姨妈突然造访,然后那个男人再送她回学校,很不凑巧地被他发现?
怎么可能!
他的醋劲那么大,要是知道还一起吃饭了,怎么能饶了她!
沈隽进浴室见到仍在角落里的裤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想起刚才她的表情,不禁笑出了声。
她草草地冲了个澡后神清气爽地钻进了被子里,他看着床中央凸起的那团,无奈地叹了口气。
把她换下来的衣物扔进洗衣机后,他又到厨房去烧水帮她冲红糖水,灌热水袋。拉开冰箱时见到门上的生姜,又取出一块来洗干净,切成了片状后扔进锅里,将红糖水往里倒。煨了十几分钟后他关了火,把红糖姜茶倒在不锈钢的茶杯里,洗干净锅后盛满了水,将不锈钢茶杯放进去。
他回到房间,用毛巾将热水袋裹住,掀开被子找到她小腹的位置,将热水袋放上去,一手轻揉着。
“痛吗?”
她拉下盖在头上的被子,露出鼻梁往上的部分,圆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