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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我惊慌的想要挣扎,刚一动,就痛得差点背过气去。
“知道痛就老实点。”口气恶恶的,看也没看我一眼。
随着他沉稳的步伐,头顶上的白云慢慢向后移动,我在他怀里轻轻颠簸着。
他这是要抱我回去吗?这家伙莫非是转了性不成?心中却不由得涌起一丝感动,尽量放松身体在他臂弯,疼痛感也暂时得到了缓解。
和他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从这样的角度看他。线条还算柔和地下巴微微昂起,仿佛在宣示着它主人的桀骜不驯,平日里对我大吼大叫的那张讨厌的嘴此刻也紧抿起来。其实。他长得还是很耐看的,虽然脸上还有些青涩,虽然脾气暴燥得像头斗牛,虽然很没有绅士风度,虽然总爱跟我过不去......
我怎么想起的全是他的缺点?忙使劲摇了摇头,摒弃掉脑中的杂念。再怎么说人家现在也算对我仁至义尽了。其实这家伙本性也不坏。就是有些孩子气而已。算起来,我在现代的年龄比他大好几岁呢。干嘛要跟他计较那么多?何况,好像很多时候都是我在捉弄他,这样想着,我心里又爬上了一丝歉意。
好在,离皇宫的路并不远,很快,我们便来到了城门口,守城地护卫认出了他,一个个竟都呆住了,诧异的目光齐齐投向他怀中的我。
龙君很不爽地咳了一声,众人这才清醒过来,立刻山呼万岁跪成了一片。
“去宣太医到未央宫来。”说这话的时候,他看也没看他们一眼,径直朝着未央宫的方向走。一路上数不清的太监宫女行礼问安,消息传得比风还快,甚至有
妃那当差的特意绕道来请安,一双双各安心事的眼睛
从进城门开始,我便将头埋进了龙君怀里,尽管如此,我还是能感觉到那些异样地目光射在我身上,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滚烫起来,看来我这个皇后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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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不雅地趴在铺了厚厚软被地床上,面朝着床里,不敢看屋里那两个男人的脸。为什么来地竟是医鹤?虽然我很期待见到他,可是,却不希望被他看到我这个狼狈的样子,尤其是还有龙君在场,这让我倍觉尴尬。
“没有别的方法了吗?”龙君的声音冷冷的传入耳内,让我恨不得现在有个地洞能钻进去。
“如果不检查伤处,臣无法确定娘娘到底伤得怎么样,也就无法准确用药。”医鹤虽然语气平和,却隐隐透着一丝焦急。
“那就查吧。”有些懊恼的,随即又加了一句,“站远一点看。”
一直侍候在旁的琴儿走近我,小心的将我的衣物褪至腰间,我只觉后背一凉,便听到琴儿逸出一声低呼,我的心顿时揪了起来。
两声吸气声相继传来,让我更害怕,连声音都有些颤抖,“是不是很严重?”我不想瘫痪啊!
“娘娘放心,不会有事的。”医鹤沉稳而坚定的嗓音很有说服力,我不安的心竟奇迹般的平静下来。艰难的掉过头来望向他,却不期然的对上他满目的心疼。
医鹤忙低下头去,似要掩饰自己不小心流露的情感,“我先开些止痛化瘀的药吧。”说着,从随身带的药箱里拿出几瓶药递给琴儿,并教她如何涂抹。
龙君瞥了我一眼,有些不耐烦的问道:“她到底伤得怎么样?多久能治好?”
“背部的瘀肿是硬伤所致,用药后会慢慢消退,大概需要一段时间。”说话时,手上也没停着,已经写好了一张药方。
龙君眉头微展,夺过琴儿手中的药瓶,“你跟太医去拿药,煎好了送来,这里朕来就行了。”琴儿不敢说什么,只好应着。
医鹤行礼退下,临走匆匆看了我一眼,我有些不自在的垂下眼帘,不管怎么说,龙君已经存在了我们之间,这个意识在这一刻特别的明显,以至于我心里陌名的烦闷起来。
对我的反应,龙君并没有起疑,毕竟谁会想到当今的皇后放着英俊年轻的皇帝不爱,却偏对一个中年太医有暧昧?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竟隐隐有些不忍,自己这样瞒着他,如果他知道了,会有多难堪?也许,会立刻把我掐死吧。然而,我也是心不由己呀,即便没有医鹤,我的心也不会放在他身上,因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去爱上一个是皇帝的男人,我不能容忍自己爱的人身边还有一大堆的女人,更不想陷入永无止尽的后宫争斗中。
“想什么呢?趴好!”粗暴的声音后是略显笨拙的动作,随着微微的触痛,我背上一片沁凉,龙君小心翼翼的将药膏抹在我的伤处,慢慢的揉开。
陌生的肌肤接触让我颤了一下,打破尴尬道:“原来皇上也会照顾人啊。”
“哼!”头顶响起一声闷哼,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我也想像得出来他此时的脸有多臭,忍不住笑出声来,不怕死的道:“皇上不用不好意思啊,这是一个优点,没什么丢人的。”
背上的手突然重了些,痛得我倒吸了一口气。
“你少说两句话会死吗?”身边的人怒吼,似在懊恼着什么,手下却又轻了几分。
看来老虎屁股的确摸不得,嘴上占便宜,皮肉就得受苦,我识相的闭上了嘴。
第二卷 皇后篇 第九十章 巧问太后
生第一次趴着睡了一个晚上,虽然垫着厚厚的软被,很不舒服,尤其是到了半夜,浑身冷得受不了。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替我盖上了一床丝被,又喂了我一碗汤药,身上慢慢热起来,我才沉沉睡去。
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琴儿和小乔端来热水伺候我洗漱。
“小姐,您知道吗,昨晚您发烧了,皇上照顾了您一个晚上呢。”琴儿一脸的兴奋,等小乔送东西出门了,她递上来一碗热腾腾的药。
“是吗?”原来昨晚自己不是在做梦。“那他人呢?”
“五更天就走了,还叮嘱奴婢记得在您醒时让您服药呢,快喝吧,要不就凉了。”
看来,做皇帝也很辛苦呢。心里有些感动,但望向眼前的药碗,我的眉头又拧紧了。
“良药苦口利于病,您就喝了吧,喝完奴婢给您吃这个。”琴儿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个小罐子,里面竟装着蜜饯。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心了?”我夺过蜜饯,丢了一颗在嘴里,甜中带着一点点酸,让人回味无穷。
琴儿立刻一把将它夺了回来,护在怀中,“这可不能随便吃,是太医交给琴儿的,看来还是那个医太医了解您,知道您怕吃药,特意为您准备蜜饯,倒也不枉您提拨他一场。”
原来是医鹤?我心中泛起一丝甜蜜。顺从地接过药碗,将苦涩的药汁一口气咽下,琴儿瞪大了双眼,没想到我这么配合,竟呆住了,我从她手中抢回蜜饯。含了一个在嘴里。
医鹤的药果然很有效,才一个晚上,我背上的疼痛已经减轻了不少,虽然还是得趴着,但已经不影响身体其它部位的活动了。
“太后驾到!”张公公尖细的声音隔着门帘传来,话音刚落,就听见珠帘轻响,锦衣华服地太后在几个宫女的环拥下已到了房内。
琴儿忙跪下请安。我也放下蜜饯道:“臣妾给母后请安......”
“你这孩子,都这样了,还请什么安啊?”太后嗔怪着打断了我,“你们都退下吧,哀家陪皇后说说话。”
琴儿忙收拾起药碗,和一干宫女齐齐退出房去。
“哀家昨晚就听说你受伤了,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太后坐在床沿,看我一直趴着,脸上的心疼又加深了几分,“伤到哪了?还痛吗?”
我摇了摇头。一阵窝心的温暖,“让母后担心了,只是不小心出了点事故。太医用了药,已经不疼了。”
太后慈祥的眉目间仍锁着一丝担忧,“哀家听说昨天你和皇儿微服出宫,回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老实告诉哀家,是不是皇儿欺负你了?”
“是乘坐的轿子出了点意外。不关皇上的事。要不是皇上。臣妾昨天还回不了宫呢。”想到昨天龙君抱我回宫的一幕,心中有些暖洋洋地。
太后稍稍舒了一口气。有些欣慰的笑道:“看来皇儿终于开窍了,哀家就担心他那性子脾气让你受委屈,想不到你们如此恩爱,倒是哀家多虑了。”
也不怪太后多想,昨天那一幕任谁看了也会这么以为的。我心里哀叹着,事以至此,这张老脸豁出去了,外人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只管做好自己要做的事就行了。
想到这,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母后,这宫里是不是有个叫明沁的女人啊?”明沁是我在史册中看到的明妃的闺名。
“谁跟你说的?”太后原本慈爱的笑容立刻僵住,身子不经意的颤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连声调都有些变了。
太后竟然记得她?而且,从她突变地表情看来,这个明妃给她的印象很深刻呢,我果然问对了人。心中暗喜,脸上却不动声色道:“母后,您怎么啦?”
太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挤出一丝笑容道:“没事。”只是这笑意任谁都看得出来有些勉强。缓了缓心情,她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明沁这个名字?”
“这么说还真有这个人啊?”我拉住太后地手,她的手有些凉,轻微的颤抖着,“蝶儿还只当是一场梦呢。昨晚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蝶儿听到有人叫我,看她的穿着打扮,像是这后宫中的妃子,她说她叫明沁。”我边说着,边偷偷打量太后地神情。
“那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太后瞪大了眼睛,有些急促地望着我。
看到太后焦急紧张地样子,我真有些不忍心再编下去,可是,事隔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一点点线索,如果就这么放弃了,我又得从何查起?咬了咬唇,我继续道:“好像是说过些什么,只是蝶儿醒来后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她当时就站在花厅那儿,向我招手。”说得连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
太后不知不觉中已反握住我的手,汗湿地手心越来越凉,苍白的脸色连妆底都掩饰不住,嘴唇轻轻颤抖着,眼神也变得空洞起来。
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我心中的不忍和不安更强烈了,到底这个明妃给太后留下过怎样恐怖的记忆,事隔多年,仍能让太后一听到她的名字便吓成这样?算了,这事也急不得,轻叹了一口气,摇摇她的手道:“母后,您想什么呢,这不过是我的一个梦而已。”
“这不是梦。”太后呢喃着,“是她回来了。”
“您说什么?”我的心猛跳了一下,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像是很多古装剧里的对白,冤魂索命?
“一定是她回来了。”太后无意识的喊着,空洞的眼神对上我的,怔了半晌,终于清醒过来,见我一脸的疑问,她仓惶背转身去,企图掩饰自己的失常举动,颤抖的背却泄露了她的情绪。
重重喘了几口气,太后回过身来,脸上已经平静多了,轻抚着我的头道:“孩子,吓着你了吧。”
“我没事。母后,倒底明沁是谁啊?”
面对我的询问,太后眼神闪躲着,“她,是六王的母亲。”
“六王的母亲不是已经死了吗?”我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假装随意的问道。
“是啊,很多年前的事了。”太后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般,继而拍了拍我的手,“孩子,不要想太多了,好好休息,哀家明天再来看你。”
“可是......”我满心失望的看着太后起身,好不容易接近问题的核心,难道就要功亏一溃?
“哀家也有些累了,有事改天再说吧。”太后话还没落音,人已匆忙离去。
看来,只有等下次再问了,不过,看太后今天的态度,明显就是不愿提起这件事,下次要再想套她的话,就没那么容易了。
第二卷 皇后篇 第九十一章 危机
于此刻的我来说,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睡觉,再试试趴在上面两天不动,神也会疯掉的。
“您又乱动了,也不怕再扭到腰。”瞥见我正努力偿试坐起来,琴儿无奈的放下手中的活,过来替我敲捏发酸的四肢,制止了我的不安份。
“琴儿,你说我这样睡下去,会不会把胸部给睡平了?”这是我最担心的问题,好不容易摊着个还算满意的身体,要是被压平了,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您怎么尽想这些不正经的事?应该担心一下您什么时候才能痊愈吧?”琴儿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头都快垂到肚子上了。
“大家都是女人,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发现消遣一下琴儿也是一个解闷的好方法。
“什么都是女人,您忘了小乔也在啊。”琴儿声音跟蚊子哼似的,眼角瞟向正在门口扫浮尘的小乔。
“就她呀?”我撇了撇嘴,对那个略显纤瘦的身影很是不解,这些天我也没少观察她,平时干活本本份份的,话也不多,让人一点也挑不出刺来,可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她不简单。
小乔似乎完全没有听见我们在谈论她,手持拂尘认真清扫着门上的死角。
不去想了,咬了咬牙,我用四肢撑起了身子,竟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难,心中一阵欢喜,“琴儿,帮我拿个靠枕。我要坐一会。”
“真是拿您没办法,回头皇上看见了,又得埋怨我们这些做奴婢地没有照顾好您。”琴儿说归说,手上却麻利的递过两个软枕放在床头,将我扶起来轻轻靠上去。
“放心吧,他才不会过来呢。”自前天早上从这未央宫出去后。我就再没见过龙君一面,也许是去了别的妃子那儿吧,他不来正好,省得我俩一见面就吵架。
换个姿势果然舒坦多了,小心的伸了伸懒腰,我开始按摩我那被压得快没了知觉的胸部,有点酸痛。
“您这是干什么?”琴儿脸涨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食指惊讶地指着我。
“按摩啊。你要不要学?可以长大哦。”我有意无意的瞟了瞟她有些瘦小的身材,冲她暧昧的笑笑。
琴儿嘟了嘟嘴,低头嗫嚅道:“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扭捏着转身,想要快步冲出房去,却不想一头撞进一堵肉墙里。
我听到一声闷响,转过头来,就见龙君不知几时已站在了屋中,脸色微窘,有些进退两难,怀里贴着的正是糊里糊涂撞上去的琴儿。
“皇上?”琴儿一抬头。三魂七魄被吓跑了一半,捂嘴傻傻望着他,忘了要如何反应。
琴儿这一撞。倒让龙君烨回过神来,“退下吧。”竟没有生气。
“是。”琴儿如梦初醒,逃一般跑了出去。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没有让人通报?我瞥了眼门口,那个扫灰的小乔早没了踪影,想必也是让他给打发了。
龙君径自在茶几旁坐下,扫了我一眼。又转过头去。脸色有些不对劲。
我随着他地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才发现我的双手还停留在某个部位,并无意识的揉动着。
怪不得他从刚才起就一直怪怪的。我脸上滚烫,忙将双手收回藏进袖内,打破尴尬道:“皇上怎么有空过来啊?”
龙君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品着,眉头紧皱,却不说话。
来给我摆谱吗?我心里咕哝着,嘴上却不得不问道:“莫非皇上有心事?”
龙君闻言,猛的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回桌上,似是压抑了很久一般,怒容倾刻间爬上了脸。
就没见过哪个人变脸像他这么快,可我好像没有惹到他吧?看他怒火中烧的样子,我以为他又会像以往一样对我大吼大叫一番,谁知他却异常平静的道:“朕如何能没有心事?八月初七,清远河水灾,堤坝跨塌,沿岸上万户百姓瞬间家破人亡,死伤不计其数,上千亩良田颗粒无收。”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了,我地心也随着他的话沉到了谷底,眼前浮现出一幅残砖断瓦,尸横遍野,惨不忍睹的景像,不管在哪个时空,天灾和人祸总是不可避免地,叫人怎么能不心情沉重?尤其是身为一个好皇帝,看着百姓受灾,心里的难过也就可想而知了。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安慰他,刚要开口,他猛的站起身来,冲到床边按住我,虽然背后垫有软枕,我还是被他突然的粗鲁举动弄疼了,唇间逸出一声轻呼,他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近看才发现他面容憔悴了好多,像是几天没有休息一样,有些红肿的眼眶此刻更像是要喷出火来,他咬牙切齿地道:“可是,这个消息,朕却是今天才知道,整整延误了一个月,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总不会是因为我吧?我恼怒地瞪视他,百姓受灾,我也难过,可他凭什么把气撒在我身上?
龙君额上青筋突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副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样子,“全是因为你地祖父,那该死的江祖贤,居然将十几封告急奏折压下,把朕瞒在鼓里,现在才来上奏,还有什么用?”
我死咬着唇,忍受着背部的疼痛,任由他摇晃着,已经不知道要如何来回应他,一边是无数条人命,一边是名义上的祖父,我还能说什么呢?
一口气发泄完郁结在心中的怒火,龙君心里舒畅了些,一把甩开了我,“你说说,朕该怎么处置他呢?”
我刚松了一口气,又被他这个问题给难住了,看他的样子,难道真要我亲口说出让他砍了江祖贤他就满意了?抬头见他正不怀好意的逼视我,我不得不开口道:“后宫不得干政,这事皇上自己定夺不就行了?”
“朕要你说你就说!朕倒是很想听听皇后会怎么看待这件事。”龙君烨仿佛已看到了我的末路一般,眼里闪烁着残酷而期待的光芒。
的确,如果,我偏向江祖贤,为他求情的话,只怕难逃袒护包庇之嫌,没准他还会趁机给我扣上个内外勾结,欺上瞒下之类的罪名。
可如果,就事论事,秉公处理,皇帝势必不会轻饶江家,虽然有太后在,问斩是不大可能,可看他盛怒的样子,少说也是削官降职,而我这个皇后的位子也会因此而可危。
看来,不管我怎么说,龙君是铁了心不会放过我了,本还以为,他对我总算是有些改观,想不到,他却还是这么的讨厌我,也许,他一直就在等一个机会,可以名正言顺的将我拉下位来,而如今,这个机会已经来了。
第二卷 皇后篇 第九十二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间仿佛停止了一般,屋内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前有龙君虎视眈眈,后有腰间锥心的疼痛,我活像只汤包,被闷在蒸笼里,承受里外双层折磨。
小皇帝啊小皇帝,不是我贪图这个皇后的位子,说实在的,做你的皇后,我还不乐意呢,可是,我刚找到一点点线索,怎么甘心就这样被你拉下来,前功尽弃?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会撑过来的。
深吸了一口气,我平静的道:“既然皇上非要臣妾说,臣妾就斗胆说说自己的看法。这件事,臣妾觉得江丞相并没有做错。”
“你说什么?”龙君眼中的得意瞬间转为阴,“那你的意思是,这还是朕的错了?”
“臣妾可没这么说。”无视他身上隐隐传来的危险气息,我换了个稍微舒适的姿势,“江丞相为官多年,做事自有他的道理,我想,他之所以对此事藏而不报,是为了皇上的江山社稷着想,纯属一片忠心,还望皇上明察。”
龙君意料之内的点了点头,“看来朕所料不差,皇后又怎么会不为自己的家人开脱?”因怒而紧锁的眉峰间隐约藏着一丝失望。
“这可是皇上让臣妾说的,臣妾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事情发生的时候,皇上大婚之期临近,各国使节云集京城。其中趁机窥探,蠢蠢欲动地不泛其数,如果这个时候丞相公布灾情,势必让那些心存不良的敌国以为有可乘之机。虽然金朝国势正强,但若起战争,必会让更多的百姓遭殃。国家的损失也会更大,所以,丞相此举正是以大局为重。”虽然我不知道江祖贤的动机是不是我说的这样,但是也唯有这样才能减轻他地罪名了。
短短几句话,让龙君也为之一震,随即更加疑惑了,“为什么皇后这番说词和朝中有些大臣们如出一辙?莫非,你们都是串通一气。要替江祖贤求情吗?”
如果不是身子不便,我真想揍他一拳,“那皇上认为江丞相隐报灾情的目的何在?他明知皇上事后必会追究他的罪名,却依然坚持这么做,难道皇上就没有想想这其中缘由吗?或许,皇上认为是我祖父活得不耐烦了,想要轰轰烈烈的遗臭万年,所以,才出此良策喽?”
被我一番抢白,龙君竟一时语塞。瞪大的双眼里写满了不敢置信,十指因心有不甘而握得‘咯咯’直响,“好。就算这件事他没有错,那他为什么没有及时派人去赈灾?清远县巡府一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赶到京城上奏,灾民们已经到了吃树皮,虫蚁的地步,不断有人饿死冻死。可是。他江祖贤派去的赈灾钱粮昨天竟还才到四百里外地洛宁县。至少还要一天的时间才能送到清远,这期间的人命。朕要找谁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