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渐渐放晴!
傍晚的底比斯皇宫看起来有种别致的美,错落有致气势磅礴的建筑群在傍晚的夜色中显得倍加神秘和遥远。
已经休息或正在准备休息的各寝殿人员均有条不紊的做着每天必备的功课。突然,恢复寂静的皇宫一端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声。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一些胆子小的侍婢当场昏倒,一些胆子稍微大点的,也手握武器,胆战心惊的跟着自己的主子待在一起。
“你,即可率领两队禁卫军赶去太后的宫殿,剩下的赶往宫中其他地方,不得有丝毫差池。”
“你,率领人马即可通知亚麻纳琪将军,赶往城门!”
“你,速去查查这声音是从哪里过来的?”
满头大汗的斯图雅迅速分配完毕,有点虚脱的坐在椅子上,“这陛下刚离开底比斯,就发生这种事,要是被我揪到这个活腻了的肇事者,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位于后宫东边伊西斯太后的华丽寝殿内,里三层外三层的皇宫禁卫军布满了每个要道。
仁慈善良的太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搅的有些心烦意乱,看着奉命前来的将领,立马威严的吩咐道:“马上把西提雅王妃接过来,还有,赶快去神殿把阿蒙霍特普王子也接过来!”
“属下马上就去!”

第六章 人总是会变的(4)

“母后,这个东西是什么呀?为什么声音那么响呢?”好奇宝宝手舞足蹈的摸着已经冷却下来的手枪,一边拽着泰莉的裙子,“我还要玩!”
“汗!”泰莉诧异的睁大眼睛呲了一下嘴,片刻后,赶快连哄带骗的拉着阿蒙霍特普撤离现场,“乖乖,没子弹了。下次,下次吧,妈咪那还有七发子弹,别着急,今天只是让你见识见识。”
“不要,把子弹拿来嘛,我要玩!”好奇宝宝不依不挠的拽着泰莉的裙子,一边用手指抠抠扳机,一会用眼睛瞄瞄枪口。
“那个,那个子弹被妈咪送人了!”泰莉微蹙眉头,侧目看了一眼好奇宝宝,“现在不在底比斯!”
“子弹除了母后这里有,别的地方有吗?”阿蒙霍特普被这答案弄的始料不及,有点小失望的以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姿态昂首看了一眼泰莉,“我要让父王给我弄一堆回来!”
闻言,泰莉再次诧异的眨了眨眼,继而毫不留情的打击道:“你还真贪心,他累死也给你弄不来的!”
“为什么?”
“不为什么!”泰莉心底暗叫不妙,一边对阿蒙霍特普的问题打起马虎眼道。
“那母后就派人去拿来嘛,我们在这等着!”
“呃,乖乖,天都这么晚了,咱们赶快回去休息吧!”
“不要,我还要玩!”阿蒙霍特普噘着小嘴站在那里。
泰莉被这话惹的有点恼火,一边寻思着是破孩子本来就这么倔?一边想着是不是男孩子跟女孩子的差别?霎那间,看着阿蒙霍特普那张又倔又强的小脸,泰莉故意瞪大眼睛,试图用锐利的目光迫使小家伙就范。
不料这招并不奏效,非但没起一点作用,反而让阿蒙霍特普有点委屈起来。
两人就此僵住,大有对峙之势。
“王子殿下…王子殿下…”
一阵由远及近的声音传来,前方出现几个朦胧的火把影子。一直对峙的一大一小闻声同时转首过去,泰莉有些投降的扫了一眼满脸委屈的好奇宝宝,“他们找你了,下次妈咪一定带你玩更好玩的啊!”
“母后,不许耍赖!”见泰莉先出生,高傲的小王子噘着嘴巴奶声奶气的“吩咐”道。
泰莉被孩子这颇为可爱的滑稽动作逗乐,有些奸诈的咬着下唇笑起来,“跟妈咪玩,就得听妈咪指挥!”
“咩!”小家伙冲正奸笑着的泰莉伸了个舌头。
“哎…属下可找到王子殿下了!”斯图雅气喘呼呼的冲了上来,半屈膝向阿蒙霍特普施了个礼,“属下…属下拜见王子殿下和小姐,刚刚城里出现一声巨响,属下等已派重兵把守宫内和城门,请殿下和小姐速速和属下前往太后寝殿避一避。”
两人闻言,互相谨慎的对看了一眼,同时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奸笑。
对面的泰莉赶忙下意识的夺过阿蒙霍特普手中的枪支藏到身后,接着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满头大汗的斯图雅,一时内疚的无语。见泰莉如此反应,同样精明的阿蒙霍特普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这看看,那看看;然后睁着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斯图雅,“那就有劳斯图雅大人了!”
“属下应该的,请王子和小姐速速启程吧!”斯图雅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马上弯腰伸手示意道。
看着斯图雅这幅狼狈的模样,泰莉一边藏好手枪,一边拉着阿蒙霍特普,两人心照不宣的走在最前面。
抵达后宫东面那所宫殿前,看到里三层外三层的重兵把守阵势,心知肚明的泰莉和阿蒙霍特普又是心虚的嘿嘿一乐,在众人那灼热的目光之下到了伊西斯太后的寝殿里。
这个宫殿的华丽堪称一流,满屋皆是如花似玉明目皓齿的金枝玉叶。
早已习惯了的阿蒙霍特普看了一眼泰莉,递了个眼色后,松开泰莉的手,懂事的走到伊西斯太后面前施礼道:“阿蒙霍特普拜见太后!”
“哎呦,看到你回来奶奶就放心了!”太后有些疲惫的强打起精神抚着阿蒙霍特普那张漂亮的小脸蛋,“跑哪里调皮去了?”
“呃,我跟母后在一起!”好奇宝宝偎在太后的身边奶声奶气的汇报道。
听到阿蒙霍特普的话,敏感的泰莉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周围人的架势,发现自己突然格格不入。这里的每个人不是图特摩斯的母亲,就是他的妃子,自己算什么?
她有种想挖个地洞钻进去的感觉!
上面的太后闻言,转首看了一眼殿下面站着的泰莉。她通身黑色长裙,栗色的头发慵懒的披在身后,白皙的脸上有些苍白,但浑身透着一股令人压抑的冷傲气势。
这个女人她记得见过,但那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她不是已经去世了吗?怎么又突然出现了?太后有些诧异的看着泰莉,“一起过来了,就在这里避一避吧!”
被太后如此打量,泰莉只觉自己像丑媳妇初次见公婆一样,有些无地自容也有些无助的看了一眼太后,紧张的有点舌头打结,“我…我还是回去吧!”
“外面很危险的!”太后善意的提醒了一下泰莉,一边拿起旁边的水杯给阿蒙霍特普喝。
备受众人注视,泰莉觉得浑身都是刺,有点尴尬的垂目坚持道:“不了,谢太后关心,孩子就有太后代劳,我还是回去吧!”说罢,转身就离开。
“泰莉小姐!”一旁被自己的贴身侍婢塔塔迪尔搀着起身的西提雅上前一步,出声叫住已经转身的泰莉。迈了两步的泰莉侧目扫了一眼装扮精致的西提雅,有些情绪的转身离开。
底比斯的上空已经放晴,黑暗的夜空中,时不时的闪着璀璨的星星。
走在雨后的走廊上,泰莉有点失魂落魄的心跳加速,心理失衡的不自觉握紧了双手。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泰莉有点抓狂的想发泄。
自己的青春有限,自己的生命有限,可是目前自己仍一无所有。
心情郁闷到冰点,亚麻纳琪那句“来神殿找运输司的尼微大人,处理一批加急粮草和武器的事情!”在泰莉脑海一闪而过,商人出身的泰莉眼中划过一抹精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底比斯城东二十里处,一个颇为偏僻的梅沙区里,一群肤色黝黑的努比亚黑奴正满头大汗的扛着成袋的大麦、小麦和其他军用物资往马车上奔跑。
最近运输司的官员下令,要把这里近三分之一的食物和武器运到叙利亚的一个临时储备库。所以就苦了他们这些战俘和劳力,除了不分日夜的搬运之外,连基本的休息也成了奢望。
“你们,快,去把已经做好的箭支捆扎好,马上扛到马车上,今晚三更时分,准时运到港口上船!”亲自前来检查装运情况的尼微大人边走边向正在劳作的奴隶们鞭策道。
一边干活一边施礼的奴隶们齐声回应,“是,大人!”
“塔迪,你负责此次货物的运送,亚麻纳琪将军派了一个团的军队来做掩护,十五天之后务必将东西运送到叙利亚。”
“塔迪遵命,属下一定不负大人所托!”旁边的中年男子有力的握紧双拳,微微点头道。
漆黑的通道里面,下了一段台阶往右拐,便是一处满目狼藉的地牢。
被打的皮开肉绽的叙利亚贵族哈提亚满身是血,上了年纪的眼睛周围满是皱纹,漆黑的深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幽深凄惨。
“哗…”的一声,一盆放了盐的冷水从头到脚的泼在浑身是伤的哈提亚身上,痛的他顿时睁大双眼,呲牙咧嘴的大吼一声。
已快马加鞭赶到叙利亚的图特摩斯率当地重要官员,亲自上阵,前往地牢。
站在浑身又是水又是伤的哈提亚前面,图特摩斯面的脸上并无表情,深邃的褐眸透出一股凌厉的威慑,直直的盯着微睁双眸的哈提亚,“你是真的不想说,还是真的不知道?”
“陛下,臣…”气息已经极度微弱的哈提亚被这股凌厉的威慑吓的声音发颤,“臣…!”
闻言,满脸残酷的图特摩斯淡淡的扫了一眼旁边那个正在燃烧的火盆。
两个行刑的士兵见状,马上过来抖了抖已被炭火烧的通红的铜剑,泼上一盆带盐的冷水。浓烟翻滚的火盆中“藤”的蹿出一股冰蓝色的火苗,随即发出一阵令人发指的“吱…吱…吱…”声响。
“我说,我说…”早已吓的两腿发软,生不如死的哈提亚马上大声喊道,“陛下,我说…幕后指使者是米坦尼的乌苏里瑞王子,他是奥龙特斯河右岸和卡赫美什重镇的统帅!”痛不欲生的哈提亚那最后一道防线被击溃,气若游丝的供出幕后指使者。
闻言,众将领均是一愣,有些预料到的相互对视了几眼。但唱主角的图特摩斯依旧沉默不语,深邃的褐眸还是直直的盯着哈提亚。
“还有…”痛苦不堪的哈提亚屏住呼吸,深呼了一口气,“同党已被塔卡将军关了起来!”
得到了此次最终答案的图特摩斯并没对哈提亚的答案有所表态,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办事的众臣,“所有的人都关在这里?”
奉命镇压的大将军塔卡上前一步,刚强有力的点了一下头,“回陛下,所有的叛军都关押在这里!”
“马上解决掉所有的叛军,封锁消息!”丢下这句话,满脸嗜血的图特摩斯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身后众将领闻言,马上齐齐下跪,“属下遵命,臣等恭送法老!”
早已守在牢房门口的幕沙夫仔细的听了整个审问的过程,看到那个熟悉的挺拔身影出现,立马紧随其后的跟在后面,“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速去速回!”

第六章 人总是会变的(5)

满天繁星之下,火光通天的叙利亚北部,靠近奥龙特斯河岸。
在一片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中,手持铜剑的侩子手和众士兵奉命完成了一场残忍血腥的大屠杀。放眼看去,这里尸横遍野,血流如河,到处是血涌如柱的无头尸体。火光通天,尸首异处的冤魂旁边放着成堆的稻草,气势逼人的总指挥一挥右手,一声令下,“放火!”
漆黑但明亮的现场,众人浑厚的嗓音响彻山谷,“是!”
紧接着,前排手持火把的士兵纷纷将手中的肆意缭绕的火把仍在血流成河的尸野当中,覆盖在尸体上面的稻草成功引燃。
微小的火苗在眨眼的片刻燃烧成熊熊烈火,时不时的发出令人发指的“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吱…吱”声音…
火光映照了整个叙利亚北部的夜空。
这里的宫殿虽然不及皇宫的庄重大气,但作为曾经叙利亚王室居住的地方,奢华度和典雅一点也不逊色。守卫森严的一处豪华寝殿内,贵为法老的图特摩斯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地图。
“如今所有的叛贼已在奥龙特斯河岸处置完毕,相信远在对面的米坦尼驻守乌苏里瑞一定会很紧张的派人前来打探消息,陛下的计谋真是英明啊!”叙利亚重镇夸大许的土著官员曼赫在接到处置完毕的消息后,立马前往法老住的府上大拍MP。
直勾勾的盯着地图,图特摩斯对此并没表态什么,这个结果是他预料之中,也是一个策略。
这次之所以选择了如此血腥的手段,是因为叙利亚的特殊地理环境。作为国土可与埃及抗衡的赫梯,米坦尼,巴比伦的心脏位置,自古以来就是兵家相争之地,战略意义自然不必说。就埃及与这几个国家的交情而言,赫梯已是附属国之一,巴比伦与埃及也有联姻关系且每年纳贡,唯有米坦尼这个可与埃及抗衡的国家正处在飞速发展阶段,若不尽快采取点极端措施,是达不到自己想要的目标的。
思忖片刻,他扫了一眼还在一边待着的曼赫低沉道:“还有什么事吗?”
“回陛下,为迎接法老前来,当地王公和贵族们特意安排了晚宴和歌舞,恳请法老赏脸前往!”一脸巴结相的曼赫抬首看了一眼不怒自威的法老,有点谨慎的诚恳道。
不去吧,扫了众将士们的兴;去吧,自己又有种说不出来的顾虑。
见法老无表态,曼赫试探性的抬首望了一眼宛若天神的法老,使出早已酝酿好的言辞补充道,“将士们已在殿上等候法老驾到了!”
图特摩斯闻言,只好轻轻颔首,随曼赫一起前往府上的宴会殿上。
“报告塔迪大人,我们在码头点好的武器数量发现现在不对劲了!”一个裹着白色亚麻布的士兵急匆匆的跑到在岸边驻扎的塔迪营里汇报道。
“什么?”闻言塔迪暴怒,这次运的不是别的东西,而是打仗必须储备的武器,“少了那些东西?怎么会少呢?”
“回大人,属下们也刚刚知道。据现场调查,初步确定这次少的武器都很奇怪,因为都是些便于携带的弓箭,标枪,短剑和匕首以及五百套防护装备,盾牌和盔甲。”
“什么时候开始往下搬运的?”被这个意料不到的消息已经气结的塔迪面露青筋,咬牙切齿的看着前来汇报的士兵,“亚麻纳琪将军派的西卡队长在那里呢?”
“一个时辰前,西卡队长也在现场!”
“快,带我过去看看!”
“我们这次一共运了七十艘舰船的武器和食物,大大小小加起来上百万件东西。除了弓箭,标枪,短剑和匕首及五百套防护装备各少了一袋外,其他东西都没少!”负责登记的官员被塔迪那吓人的表情给震的声音微颤道
“少的那些东西装在了那里?”已经有些非沉稳的塔迪暴怒的看着现场那张被捅了个大洞的藏绿色裹布,锐利的视线扫视众人。
“回大人,偷盗的人对货物的位置好像十分了解。这几样东西分别装在不同的船上,奇怪的是他每样武器只拿了一袋,而且都是便于携带的!”
“啥?”塔迪感觉自己的眼球都快要掉了下来,这下该怎么交差呢?气急败坏之际,他那锐利的目光放在了亚麻纳琪将军的手下西卡队长身上,“西卡队长,这路上的周边可有出现过可疑的人?”
陷入深思的西卡捏着自己的下巴,仔细的将从底比斯出发的整个过程好好的回想了一遍后,看着略微恢复平静的塔迪,背后冒出阵阵冷汗,“我这几百个护卫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我都认得。倒是有个身材矮小的士兵看起来比较面生,样子也比较秀气,除了他,其他没有可疑的人。”
“那这个人现在还在吗?”看到有点线索的塔迪继续盯着西卡,“你说的那个身材矮小的士兵,他是谁的手下?”
思绪开始惶恐的西卡看着塔迪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恍然大悟道:“你们,马上去把二十五号船上那个叫吏泰的士兵叫来。这个人我在点名前没见过他,到了船上才发现的一个生面孔;因为他身材过于矮小,所以印象比较深刻。”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去了又来,“回队长,那个叫吏泰的已经不见了!”
“通知二十五号船上的所有人!”闻言,已经有些惶恐的西卡站立不安的一挥右手,“马上集合!”
“是,队长!”
看着红色案几上那包近半个月的收成,泰莉在好一阵的沉默中喜滋滋的咧着嘴巴笑起来,继而又苦恼的用手撑着下巴,闭上眼睛祈祷,“耶稣您一定要原谅我,话说我的良心到现在久久不平,这次我实在是逼不得已。等周转资金滚的差不多了,我会第一时间采购些更先进的武器还给他们。虽然这样做非常的没有道德,可是刚开始,对于我这么个一无所有的人来说,这个办法也许是比较合适的办法了,反正我以后还是会还的!”
话说现实生活中,人总会在走投无路时,鬼迷心窍的做点错误的事情来汲取经验和教训。
回想从伊西斯太后那座奢华大气的宫殿里出来,泰莉就被这无情的现实给撞昏了头。
据她无意中了解到,这个时候的埃及因为有了个威震八方的好战法老,国民普遍显得异常排外和傲慢。他们对非本国的人并不友善,带有外国血统的人来到埃及,只能从事哪些非常难以忍受和低下的工作。而泰莉自小养尊处优,是绝不可能受得了这份委屈,图特摩斯也表态不可能只娶她一个,性格孤僻的泰莉便想到了亚麻纳琪的话。
一直信奉“金钱虽然不是万能,但没有它却万万不能”的泰莉便非常清醒的意识到,这个铁打的定律可是古今通用的。烦躁之下,现实主义的她便用了个这么极端的方式来搜刮金钱。
先是乔装打扮,不动声色的混入维护部队。观察好地形,武器装载的位置和看护人的水平,然后借自己所学的野外生存方式之在恶劣条件下如何拿走物品的办法盗走武器。在苏威尔的帮助下,运给了之前联络好的买家,一个自称“沙漠黑鹰”的土匪头目。
现在钱拿到了,自己却后悔了,可是事情也回不去了。
浑身白色素衣也掩盖不住苏威尔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和张扬的外貌,他身为巴比伦王储,按理说应该规规矩矩的跟在国王身旁,好好学习处理国事。不料他却不务正业,死皮赖脸的跟着从埃及皇宫溜出来的泰莉。
气宇昂轩的站在门前,他优雅的抬手叩了叩泰莉的房间门,时不时的眯着眼睛往里面看了看,“唉…你还不出来吃东西啊?”这个女人简直太有趣了,看她前两天赖在码头守着几包东西发愁,若不是自己派人帮她扛,估计她现在可能还在那里守着。
那副发愁的可爱样子真是让人喜欢。
听到外面的人在叫,泰莉烦躁的用余光瞟了一眼,不动声色的起身,走到门前突然打开房门冲苏威尔一顿吼,“看什么看?”
正贴着门缝往里面看的苏威尔被这突如其来的悬空害的差点一个跟头栽下去,本能的迅速伸手扶着门柄站好,强忍着要爆发的怒火转首看着嚣张的泰莉,有点不满的愠怒道:“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心啊?”一向处在至高云端的位置上,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尊贵生活,如今被这个外国女人吼来吼去;冷傲的他非但没有放弃,反而开足马力誓言要把泰莉追到手。
“自找的,谁让你非要跟着我。”泰莉甩都不甩他的直奔用餐的地方,顺便丢给他一句冷冰冰的话。
“诶,什么我自找的?你不感谢我,反而还对我这么凶?”苏威尔马上像个跟P虫一样追上泰莉,“真不识好歹?”
不理睬他,泰莉径直到了人声鼎沸的驿站大堂,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下,叫了份水果和羊奶。没办法,虽然这里的膳食她非常不习惯,但目前还没发现适合自己口味的食物,只能凑合着在饿不死的状态下将就着吃这些不习惯的食物。
“女人总生气就不好看了,别老摆着一张冷脸嘛?”拿出毕生所学的那份死皮赖脸,苏威尔有些小紧张的坐在泰莉对面,这可是贵为王储的他第一次为了个女人这么做,也是之前绝无仅有的事情。
有时候他自己也在想,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思来想去,他可以肯定的是,之所以用自己从没有过的姿态对待泰莉,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女人漂亮,性格独特。更多的时候,可能是为了满足自己那强大的征服欲和猎艳的好奇心。
看着陷入沉默的苏威尔,泰莉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优雅的接过店家送来的食物,“谢谢!”喝了口羊奶,看着若有所思的苏威尔,“吃完东西,找你谈点事情!”
一听说泰莉主动找自己,乐不可支的苏威尔马上凑过来,“现在不能说吗?”
正啃苹果的泰莉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不语。苏威尔见状,郁闷的捋了一下自己那头张扬的银发,心里只犯嘀咕,真没见过这么冷漠的女人。
丝毫不比皇宫逊色的驿站客房内,微弱的灯光时而飘忽,时而冒着淡淡的灰色烟雾直冲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