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紫薇的落寞,金锁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她的衣袖,让她不要忘了这里是慈宁宫。
“老佛爷、皇阿玛,几位额附都是人中龙凤,一定会对几位妹妹们好的。”回了神乖巧的陪着笑,让一旁的晴儿看着暗自点头,乾隆的眼神也是温和许多。
“是啊,皇额娘,等过几天那几个孩子回门的时候您给看看她们是不是红光满面的,儿子挑的额附一定不会差的。”
“得,你挑的你自然说好了。”睨了乾隆一眼,老佛爷心里空落落的情绪也浅了很多,嫁了孙女,就等着抱重孙子了,老人家的心思变的真快。
福隆安带着一群人回到新建的公主府里,好不容易才从那群人的灌酒行动中脱逃,脸上已经满是红晕了,心里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今天才知道他们一个个真都是心狠手辣的野狼,竟然想把自己灌醉了,回不了喜房,特别是永琮这个臭小子,竟然说什么要自己表现,非要让自己喝趴下不可,估计这小子是见自己娶了柔儿找机会报复呢,
心里气着,好不容易才算是回到喜房,就看到大红的幔帐、大红的蜡烛、大红的灯笼、大红的人儿坐在大红的床上,他终于是娶到柔儿了啊,福隆安心里真有种恍然如梦的不真实感,当年树下的小女孩如今长得亭亭玉立,更是穿着大红的新娘服跟着自己到了这里,坐在他们的床上,等着自己。
心里像是爬过了许多的小蚂蚁,又痒又激动,眼睛晶晶亮的看着窈窕身姿的女孩儿,半晌才听到喜娘的声音。
“额附,请用喜秤挑起喜帕,从此称心如意!”
接过喜秤,激动的挑起喜帕,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终于看到了喜帕下艳丽无双的心上人。
“嘻嘻。”看福隆安眼睛都直了,喜娘们忍不住轻笑,五公主果然是好福气,这样的额附将来一定对公主言听计从。
和柔低着头也不好意思抬头,可是怎么听着没反应了,抬头一看福隆安眼睛直愣愣的怔住了,这傻子怎么这么呆,没来由的浅浅笑开,果然是呆子。
“请新郎新娘喝交杯酒!”喜娘继续说道。
终于所有的吉祥话说完,事情做完,喜娘们偷笑的看了一眼和柔才退出门外,等在门口听声音呢,互相眼里看来看去,不言而喻的戏谑。
摇曳的烛光衬着房间里一阵暧昧的昏黄,空气中的清香味道让人有些迷醉,刚才还喝了那一口酒也让人头脑发热,自己明明听能喝的,怎么今天一小口就这么热了,和柔正心头纠结着问题,手上就是一阵热,一抬头就看到满眼柔情的福隆安脸上、眼里都是笑意,淡淡的看着自己,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是被火烤一样。
“你,喝了很多?”不知道该说什么,和柔随便就找了个话题,嗅到他身上的酒味,不难闻。
“恩,被他们灌了不少,不过还好还能清醒的回来,不然你今夜可就要独守空闺了。”就两个人在,福隆安也就解了口禁,花园里的挑逗意思也渐渐显露,眼神带挑的轻轻拂过。
“说什么呢?”娇柔的瞪了一眼,根本没作用,反而有目送秋波之嫌。
福隆安根本就很受用,这瞪眼就和抛媚眼一个功效,让他身上直冒热气,想着脱衣服好像太过生猛了,忍着没敢动静。
“你很热。”看他一脸怪怪的感觉,很自然的感觉到身上的热气,一抬头就看到满头的大汗。
“还好。”不知该说什么,福隆安突然奇怪自己怎么突然没话说了,眼神也开始乱瞟,她刚才转头的动作,正好看到白净的脖子,以前怎么就没觉得她脖子这么好看呢。
“都一头汗了,还还好。”撅着嘴随口说了几句,拿出红色的帕子就往他头上擦去,这动作自然是要靠近的,身体的馨香一下子扑鼻而来,让忍着很辛苦的福隆安更加难受。
“我们脱了睡吧。”福隆安声音抖了抖,很努力的装着镇定,眼神绝对的正气凛然,没有歪念。
…这话说得怎么这么遐想呢?和柔唰的一下变成柿子了,脸通通红,她当然知道今晚要干嘛啦,慢慢吸气吐气,也很镇定的开始解扣子,福隆安手木木的解着自己的衣裳,脸上没变化,心里在沸腾。
好尴尬,和柔好想大叫,就算是超过喜欢的那种感情,但是突然要坦诚相见还是很不自在好不好?
于是,拉灯睡觉。
这一夜喜房内动静半夜才停歇,喜娘们刚听到动静确认了就满意的回宫回复去了,和柔不知道今晚外头的喜宴五阿哥不知为何才刚来就又走了,而皓祯更是没有来,这般的不给面子太过诡异了。
路遇大泼妇
第二天被摧残的十分可怜的和柔揉着腰慢悠悠的爬了起来,看着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福隆安,暗地鄙视,丫就是个腹黑,昨天都说不要了,干嘛还一个劲的乱来,说什么好听的话,最后享受的还不是他,痛苦的都留给自己了。
对着笑的正心虚的福隆安就是一个白眼,哼,让你乱来。
“柔儿,先用早餐吧,等会儿一起出去走走。”笑的一脸餍足,一干就知道是吃饱了,眉眼之间怎么都透着愉悦。
看他讨饶的捧上碟子,矜持了一下,心里想着要不要继续摆谱下去,免得他到时候没有分寸,男人难不成都这样,横冲直撞的,平时的温柔体贴去哪里了?
“今天准备的是你最爱吃的贵妃元贝、八宝糯米粥。”知道是昨日孟浪得罪了夫人,福隆安有些心虚,但是这也是人之常情,她的身子对自己的吸引力太大,而且又是盼了这么多年的女子,自然一放闸就不知收敛了。
挪了挪身子,又觉腰间一阵酸痛,脸上表情纠结了一会儿,这才慢条斯理的吃了一口他举着的勺子,虽然脸色还是很难看,但也算是和解了。
嘻嘻笑了下,又开始捯饬着一桌子的早餐了,殷勤的模样让人看着还真是碍眼,这姿态果然是妻夫的顺序啊。
“柔儿,我给你揉揉。”见和柔因为身子不爽别扭的坐姿,福隆安有些心疼了,大掌就这么附上去揉弄起来,弄得一旁伺候的丫鬟们一个个目瞪口呆,被唐嬷嬷瞪了一眼,马上低下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福隆安动了手才觉得唐突了,不过看看一个个低眉顺首的模样,心想要给唐嬷嬷送份礼,果然是和柔身边的人,□人的水准不一般,再看和柔虽然满脸通红,不过眼角似乎对此很舒服,也就正襟危坐的继续揉下去。
看看这小两口亲密的样子,唐嬷嬷思忖了一下,就带着一群人离开了,有这么多人瞧着公主估计要羞愤死了,这里也不需要他们伺候,相信额附很乐意做事的。
“你个呆子,刚才那么多人瞧着呢。”笑呢的就掐了他一把,不过虽然脸上凶相,手上力气很小,真掐坏了她也心疼。
“我这不是情不自禁吗?”福隆安很是大方的承认,一点都没有顾忌,还好这里是公主府,是自个儿的家,要是在外头,还不让人编排死,就算是夫妻,哪有这么亲热的,若是被老人家看到了,估计就是一顿批。
娇柔的白了他一眼,嘴角掩饰不住的甜蜜,好听的话谁不爱听呢,而且还是自个儿的夫君,说这话更是动人无比了。
“快吃吧,今天的这些都是我特意嘱咐厨子做的,还有两道新菜你试试,不喜欢我再让厨子换。”
“恩,那道太甜了,我不喜欢。”和柔一会儿尝尝这个,发表下意见,一会儿又试试那个,福隆安很认真的听着,记在心里。
因为和柔大婚,所以作为额附的福隆安有了一个月的假期可以陪着和柔过过小日子,福隆安自然欣喜,能天天和和柔在一起自然是好的,但是转念一想,她们这些做公主的,从小到大出宫的机会就少得可怜,这会儿还要呆在府上也并不让人欣喜,还不如自己陪着出去走走。
本来想做轿子的,但是两个人到时候就得分两顶轿子了,也不知道福隆安是担心什么,就是不同意,最后直接弄了辆马车,让人准备了不少的零食在车上,和柔很好奇,新婚第一天,这位新科驸马是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开眼界呢?
“南城那边新来了个戏班子,唱的戏码倒是很有趣,所以带你去听听,顺便出来走走。”福隆安很聪明,一下子就看到了和柔的疑惑。
看戏?说起来陪着皇玛嬷看了不少的戏了,都有些腻味了,弄来弄去都是穆桂英挂帅、贵妃醉酒这一类的,古代没什么可消遣的,没电脑、没网络、电视也没有,只能苦中作乐,不过听多了也觉得京剧的唱腔很有韵味。
“这些不会是五叔告诉你的吧。”突然想到喜欢演戏的弘昼,和柔心上很有预感。
稍稍惊讶了一下,也是点头,“恩,和亲王先头和额娘说起,我记在心上,听说今日又有新的剧目,和亲王孝敬太妃包了今天的场次,便邀了我。”
“五叔也真是的,就不怕皇玛嬷说他?”剜了一眼,五叔也乱来,大婚第一天就邀人家新郎出去看戏,要不是知道五叔荒唐,和柔还真是有些醋意呢。
“他说让你瞧瞧新鲜玩意。”想到当时和亲王那兴致的姿态,福隆安也是帮着说好话。
“你可别学五叔,当初五叔带我出去,竟然让我去听壁角,而且还是那等事情。”突然想起当初弘昼带着和柔皓祯和小白花亲热的事情,和柔还觉得臊呢,可千万别把福隆安给带坏了,到时候来个不正经第二就麻烦了。
噗嗤一笑,她紧张的模样还真是可爱的紧,轻柔的拉起她的手,“和亲王没那么荒唐,而且难得荒唐也不是什么坏事。”
和柔心里自然明白福隆安的性子,只不过这种拌嘴的感觉很不错,意犹未尽的还想继续,突然马车哐当猛震了一下,突然停住的惯性让和柔差点就这么朝前甩出去,好在福隆安反应快,一把拉住她,这才免得受伤,不过和柔还是被吓出了一声冷汗。
“赵二,怎么回事?”看着和柔没事,福隆安暗含着怒气发问。
赵二也生气啊,他一个驾车的,平日里安安稳稳的从来没有出过事,今天撞大运竟然能帮着额附和公主走一趟,对外说起来也有风,没想到刚高兴的走着,突然从巷子口冲出来个衣裳还不错的女子,看那发髻是个未婚的,怎么就这么横冲直撞的往人家车上碰啊,不会是讹钱的吧,这么想着,赵二一拉马总算是没碰上那女子。
他刚想说话,那女子竟然就冲上来骂人,自己就没将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摆着一张凶相刚想说回去,就听到额附恼怒的声音。
赵二心里慌了,刚才那劲头就怕上了公主,忙着低头哈腰的在帘子口说话,“爷,刚才有个女子突然撞出来,马儿被吓着了,奴才好不容易才拉住,都是奴才的错。”
原来刚才那泼妇的声音是来无理取闹的,福隆安本想息事宁人算了,没必要第一天出门就找晦气,想让赵二自己解决了算了。
没想到那女子一听赵二说里头的是贵人笑的更加狂野了,一排大腿,就哼哼,“什么贵人,再贵也没我贵,告诉你,我今天是被你们给撞到了,看到没,我是大肚子的,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将来的皇上,要是我出了什么事,别说是贵人,就是天王老子,姑奶奶我也照样可以要了你们的脑袋。”
在马车里刚才听女子的声音就觉得熟悉,不过没多想罢了,和柔原想瞧瞧这泼妇长什么样子,没想到还真巧了,恰好听到这话,这不是该死的小燕子吗?当初五阿哥犯了欺君之罪,要不是看在他是皇子的份上能这么忍着不发?这个小燕子要不是肚子里有料了,现在还能过得活蹦乱跳的?肚子里氏未来的皇上,这女人还真是脑袋被马踢过了,还是心眼被阴沟埋过了,五阿哥如今的身份是什么,不过是个贝勒罢了,今天这言论随便一传,他这个贝勒都别想要了。
真是不自量力的蠢货,和柔对于小燕子真是无语问苍天了,为什么她都嫁出宫了还要遇上这等不可理喻之人。
“皇家的事情也是你们这种人可以随意编排的吗,如果你肚子里的是宫里的,你怎么还住在外头,哧,你这个人也太会编了吧,不会是哪家的疯子跑出来骗人的吧。”赵二又不知道对方是谁,所以他也就随便顶回去,周围看热闹的也多了起来,一看马车那么精致知道是富贵人家,连车夫的衣服都那么好,想必一定很厉害,再看看那个泼辣的娘们,说起来那衣服不是云秀庄的吗,那里头的东西真是贵的吓死人哪,看来两家都是厉害的主。
“你这个奴才说什么话,敢说我是疯子,看姑奶奶我不打死你。”小燕子一听这狗东西竟然骂她,心下愤慨,她的脾气被永琪宠坏了,天天顺着她,昨天皓祯难得请她吃东西,她就多吃了几只蟹,没先到差点连累肚子,被永琪骂了一顿,今天心情极度不好,碰上以前看到的那个大侠,兴奋追出来,没想到差点被人撞,那车夫还狗眼看人低,更是让自己不爽。
小燕子说罢就冲上来要赏人家巴掌,大家一看这姑奶奶还真是个疯子,本来就你的错竟然还敢打人,本来就在旁边的侍卫看这女子就这么打上来,自然是要上去制止的,打车夫他们可以不管,可是当着车内的公主和额附吵闹,可就是大事了。
想着人家也是个大肚子的,所以动作也稍微控制了下,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是属狗的,见谁逮谁,武艺不行就撒泼咬人。
“妈的,你是啃骨头长大的啊,你这女人怎么比狗还狠哪。”赵二被紧紧咬住手臂,好不容易才脱身,捂着破掉的袖子,脑门一冲,就忘了身后还有贵人在,这些粗话也就直接出来了。
“你才是狗哪,老娘我是属龙的,你个蠢货才是属狗的,不对,连是什么狗猪都不如。”小燕子呸呸吐掉嘴里的衣服屑,仿佛是泄了恨一般,骄傲的抬起头鄙视了一眼。
“你!”瞪着眼,赵二说不过这娘们,怪不得家里的婆子说外头疯子多,让自己注意着点,怎么现在的人家连疯子都放街上,还想骂两句,没想爷走了出来,冷厉的视线看着让人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爷。”侍卫们一看主子出来了,而且脸色非常难看就知道这个女人算是赚到炮口上了,公主和额附还在大婚期,出门竟然遇上这么个刁民,心情也坏了,而且这刁民还口出狂言,怕是有戏看了。
仿佛是在看一只臭虫一样嫌弃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轻飘飘的眼神就是一副鄙夷的样子,特别是那眼神,简直就和印象里的皇后一样,一样自上而下的施舍、不屑。
“这位姑娘还未成婚就已经有了身孕,真是有失风化,本来惊扰了王府里的人该进牢里管教的,不过看姑娘疯疯癫癫的就罢了,只是姑娘记得清醒时和家里人说好,犯了病就要有人看着,别出来吓人,还好这里都是大人不会被你吓傻,若是小孩子被你这么一弄,岂不是害了人家一辈子,姑娘的家教还真是独特。”因为是微服出访,街上人多,就怕有心人找事,所以也没报名头,直说是王府里的人,明里暗里的讽刺五阿哥不会看人,顺便再认可一下赵二所谓的疯子。
其实看热闹的人已经觉得这女子疯癫了,比城西的泼辣子还辣,人家也就是吃亏了嚎两句,这个可是没事找事的,大家看这位达官贵人这么一说,也依附的和声,闹哄哄的把小燕子弄得头疼。
“你,你是什么人,我要让永琪和皓祯砍了你,告诉你我可是有宫里的五阿哥和硕王府的皓祯贝勒撑腰。”因为福隆安不怒而威,浅笑中带着压迫的气势弄得心里有些发虚,而且那侍卫她也打不过,所以狐假虎威的插着腰,直说来头。
大伙一听,没想到这位还真是有背景,本来看她未婚先孕的就小声的私语着不守妇道,现在可是更加热烈的,肚子里的说不准就是那两个的,硕王府的听说过,宠个不守孝道的浪荡歌女,宫里的阿哥没听说,大家闲聊的又有东西了。
“切”前头主子在,赵二只能在背后哼哼,不过声音不小,正好让人听见。
连个车夫都这么无视自己,小燕子是真的怒了,一把扯下头上的簪子,眼睛一红,毫无顾忌的就想戳人。
“住手。”只听得一个清越男子的声音,小燕子披头散发的被人拦了下来。
正兴趣的听着戏的和柔一听这陌生的声音,心里来劲了,这又是哪家的男子,扮什么角色的?
“是萧大侠。”小燕子红眼像是变戏法一样一下没了,高兴的没了刚才的凶婆娘相,一个冲的就往前抱住人家的手臂,看的大家直说这姑娘是不检点的□。
萧大侠,我还王姑娘呢,和柔坐在小窗口旁吃着点心,喝着清茶猛翻白眼,你个蛮牛还当自己是什么江湖女子哪。
“小燕子姑娘怎么可以当街行凶?”那男子也是浑身正气的质问,责备之意很明显。
小燕子被这么一说,眼睛又红了,只是这次是哭红的,一把坐在地上,开始乱动,“大侠,他们欺负我一个文弱女子,还说我是疯子,明明是他们撞了我,还说我讹钱。”
一席话让在场所有人惊倒,这颠倒是非的能力无能能及啊,连福隆安都叹服了,五阿哥的口味果然独特,怪不得老佛爷塞去的那些宫女他不喜欢,原来他喜欢这种疯癫女子,就是喜欢给人家收拾烂摊子啊,这种类型的女子怕是世间少有,也难怪五阿哥如此“珍爱”,都不惜丢了自己的红人地位了。
谁那么有才
因为众人的哗然声太过响亮,萧剑对于小燕子的话也是将信将疑,但是看福隆安一副华贵衣裳、举止也坦荡,对于小燕子的话语也只是挑了挑眉,倒是周围的人怒目相斥的,似乎很不认同。
心想不能单凭一方之词就做出一段,抱拳问道,“这位公子,事情是否如小燕子所说的那般。”
倒是没想到这个泼妇身边还有人能够保持清醒的,福隆安也算是以礼相待的回答,“这位公子或许可以问问周围的路人,我所说的说不准还会被这位姑娘指称是撒谎,不如让路人说说是不是这么回事,岂不更好。”
萧剑对此点点头,确实如福隆安所说,若是从他口中说出完全截然相反的事实,反而让人没法相信了,不如听听路人的说辞,小燕子可没惹到路人呢。
“那个泼妇说的可都是假的,她还弱女子,那就没母老虎了,你不知道这泼妇刚才也不知道是干嘛了就冲出来了,要不是那个车夫眼睛尖,她还不得被撞飞啊,还有还有,那个车夫都没说她,她自己就跑上去骂人家了,还打了人家好几下呢,我看要不是那家人有护卫,说不准里头的女客被她给拉出来教训了,我活了大半辈子就没敲过这么泼辣的娘们,还口口声声说什么肚子里的是宫里阿哥的种,她就吹吧,要真是这样,那些达官贵人的女子不都被她弄掉要死要活的了,宫里的人哪会这么恐怖呢,比那什么说书里说的妖怪还恐怖呢。”
萧剑随便找了个老爷子,想着人家老人家不会说谎了吧,没想那老头说的可是头头是道,一言一句里都是反驳下燕子的话语,而且听到小燕子说肚子孩子是阿哥的,他猛地一怔,看来那个黄永琪果然是宫里的阿哥,永琪,看来是五阿哥了。
旁边的人听着老头精彩的话语还一个劲的补充,那激动的样子好像是告发了什么人一样的激动呢。
“你们这群人是不是刚才收了他们的钱。”小燕子一听自己的谎话就这么戳穿了,想着绝对不能就这么丢脸,指着福隆安就编排。
“什么,你个女人怎么还不知悔改,人家可啥都没说,就你一个人在这唧唧歪歪的,有完没完啊,这大街上还要做生意呢,你吵来吵去碍着我们的生意还有理了啊。”旁边摆摊的一壮年男子上半身衣裳没穿,露出结实的肌肉,虎虎的往着砧板上一个重重的下刀,凶神恶煞的就跑了过来,一个大嗓门的说的小燕子满脸的口水。
“他妈老子摆摊这么久,什么娘们没见过,就没见过你这么辣的**,你不就仗着点姿色勾搭上了哪家的爷们,弄大了肚子还敢上街来吆喝,呸,谁他妈生了你这么个**,谁他妈倒霉,要是我是你爹,我气也得气死。”一大早的大家都要开门做生意,谁想得到生意没做成,街上被堵得这样,搞的买菜的跑别地儿去了,猪肉李向来有啥说啥,横着脸上的肉就呸呸的骂着,说话虽然粗俗了点,不过和柔听着可真是乐啊,小燕子竟然被说得没有招架之力。
坐在马车里喝茶差点被这话弄得呛到,忙着拿着帕子掩着咳嗽了几声。
福隆安在外头也看得很起劲,还没去梨园看戏,自己倒先演起戏来了,听到车内小声的咳嗽声,皱了皱眉,附过去轻声的问道,“柔儿,怎么了?”
和柔清了清嗓子,半晌回答,“没事,被呛到了,没事的话我们就快走吧,五叔还等着呢。至于那位姑娘,人家有孕在身,这次就算了,让她得了教训便罢了。”和柔说这话自己都觉得酸,不过能大方的教训一下人,感觉还是不错的。
车内的女生声音柔和,而且这话怎么说得那么顺耳呢,对这诬陷人的泼妇竟然没有惩罚,这位夫人真是心善又高贵啊,外头人一看到现在车里人都没出来,想想大户人家的规矩,女客都是不能随便见人的,想着果真如刚才所说是王府里的高贵夫人吧,一个个心神向往,对比之下,粗俗的人就更加的可怖了,谁都不耐烦的看着还对着萧剑狡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