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你怎么可以撒谎呢,这么多人都看见是你不对,你就该好好的道歉,而且你有了身孕,若是黄公子知道你如此轻疏,肯定是要怪罪你的。”皱着眉头,一脸不赞同的开始训斥小燕子。
苦着脸,小燕子平日里没皮没脸,可是这萧剑大侠功夫是真厉害,她当然要巴结下,最近永琪都很少来,也不知道到底宫里又什么事了,连服侍的丫头什么的都敢给自己脸色了,她自然是要好好闹闹得让永琪知道自己的重要性啦,还有皓祯,只知道守着府里的那个狐狸精,她肚子里有了,自己肚子里也有了,怎么就没见他那么殷勤的给自己买这买那的。
一脸的不爽,任凭萧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想发飙又不敢,听见那什么夫人的说话,那感觉一下子想到了皇后,表面上说得好听,谁知道暗地里会不会下什么绊子的,那些夫人、福晋的说话都是半真半假的,一个个都是假好人。
“切,谁要你装好人来着,不就是个王府里的吗,我还认识硕王爷呢,人家可是亲王。”得了,这次小燕子还是不肯讨饶,说这话也不觉得寒碜,人家硕王爷关你什么事,他连你是谁都不记得了,还有他早被变成郡王了,还亲王呢,小燕子这文化和记性果然是不能太过期待的。
“来人,送这位姑娘去官府,夫人念着善心才放你一马,你倒是顺着杆子就往上爬了。”福隆安的逆鳞是什么,是富察家和和柔,小燕子三番四次的编派人还有道理了,这回连和柔都说进去了,不教训教训倒还真是怕了他了。
侍卫们早就等不及了,谁知道这是谁,反正是个冲撞公主的人,杀了都无所谓,他们听了那么久的废话总算是能干一场了。
“这位公子息怒,小燕子不过是心直口快,她确实没有害人之心。”萧剑想着自己还要借着小燕子和永琪搭上线,不能就这么丢了这个梯子,虽然不远但也得做。
刚还想着这个是个明事理的,没想到也是个笨蛋,福隆安看着萧剑也变得轻视了,跟着小燕子的都什么人呢,一个个的眼睛都糊住了,把母猪当貂蝉了?
冷着声音反问,意思不容置喙,“没有害人之心,刚才这所有的人可都听到她口口声声的诬陷爷的,这还叫没有害人之心,要是到了官府,诬陷这一条罪过就不清了,而且夫人好心放过她,她还矫情的要骂上两句,我们这谁得罪她了,难不成这罪我们还白受了,人家吃顿霸王餐还要挨一顿打,她骂了人就这么拍拍走了,哪有这么爽快的事情,要不哪天爷打她一巴掌,是不是只要说是她自己犯贱往爷手上来就成了。”
这话说得让大家笑乐呵了,到时候估计就要死要活的当疯狗来咬人了。
人就是欺善怕硬,刚才就是太礼遇她了,才让她这么没抬举,一听要去官府,再心想自己这身份,小燕子也是没声了,昨儿个刚被永琪说了一顿,若是再来,永琪以后不更生气了?
“这,公子大人大量,她大肚子,上官府怕是一紧张、一跪地的对孩子不好。”萧剑满口求情。
“哼。”一甩袖子,福隆安可不想再理了。
“相公,罢了罢了,这姑娘家的没皮没脸的我们也不用再多说了,反正公道自在人心,要正送上官府,打个几板子,弄得孩子没了,估计这姑娘下半辈子可就悬了,一个好好的姑娘未婚先孕还大方的出来走街,想来也不是正经人家的,我们何必和这种人多言,只盼着这位姑娘以后嘴上规矩一些,要知道宫里的人不是随便就能说的,要是下次再让我听到姑娘把这孩子和宫里的谁牵扯在一起,呵呵,想必要在京城里找个风风火火、满口胡言的女子很容易哪,也不想想宫里的主子就算是屋里的通房,哪个不是先核了身份才能进的,以为街上随便找只阿猫阿狗的就变成了主子了,那下次我得再打听打听哪府的女子是这种来历,下次让宗人府、内务府都好好的查查了。”和柔点到为止,贬低了小燕子也顺便让人知道,这撒泼的女子是不可能有能耐扯上阿哥的,也算是保全了皇宫的面子,不然皇阿玛要知道路上人都知道永琪找了个泼妇做外室,这脸可丢大发了,嫁出去的公主、格格的以后再夫家还怎么长脸,皇亲贵戚的怎么显贵?
“既然夫人这么说的,就算了。”瞪了一眼脸色奇怪的小燕子,福隆安这才上了马车,让人开道离开。
不得不说和柔这话说得真是好听呢,把宗人府什么的随便说出来的,大家就知道肯定是更高贵的人了,贵人说得话自然是对的,这个泼妇一定是瞎说的,哪个阿哥眼睛这么带欠会看上这么个祸头子的。
小燕子被拉着嘟嘟囔囔的只得离开,萧剑本想偷偷跟上去,看看这夫人究竟是什么人,该说那个男子不该如此听话的,那夫人一说话,就答应了,也太奇怪了吧,可惜小燕子一看他又想跑,怎么都不肯,硬是拉着他回私宅,弄得他好不尴尬,一个妇道人家随便把人领进屋,怎么一点羞耻都没有。
心里刚才的窝火也慢慢消了,不过一想到才新婚第一天就这么倒霉,和柔怎么都觉得这口气咽不下去,只想着等着那孩子生出来了,再去处理这个外室,小燕子是个麻烦,绝对是个大麻烦。
“怎么我们的五公主脸色这么不好看,难不成。”弘昼听说和柔来了,也就慢悠悠走了出来,一个和柔脸色不佳,挑着眼色打趣,“不会是昨日太辛苦了吧。”
“五叔,这话说的,刚才在路上遇到个泼妇了,弄得我都没心情了。”和柔也不瞒着,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个大概,听的弘昼好不兴趣。
“有这种女子,有趣,有趣,怪不得永璧说要找个温顺的媳妇,原来外头的女子现在都这么狂野了?”笑着打趣自家儿子。
“今日是什么剧目,我听福隆安说是个新班子,演的也是没听说过的戏,五叔你可千万别吹得牛皮大,不然我过几日回门就和皇玛嬷说。”和柔身旁两男人,跟着就走到了院子里,看到太妃恭敬的行了礼,随便闲聊了两句,说些体己话,这才好奇的询问。
福隆安体贴的把和柔喜欢的蜜饯果子重新排了排位置,让旁边的太妃看着眼里带笑,回头再和姐姐说说,皇上挑的这个额附好啊。
“绝对是好戏,你就期待吧。”弘昼很神秘的笑笑,弄得女客们都很好奇。
锵锵锵的,剧目开始了,和柔越看越觉得眼熟,突然恍然大悟,这不是古代版的《烟雨蒙蒙》吗?
查王爷娶了9房妾室,就是没有福晋,院里儿女众多,可最后竟然宠个歌女出身的妾室,还让她当了侧福晋,最后大家闺秀的8房被逼着跟女儿只得在外头生活…
边看弘昼边骂着,“让歌女做福晋,查王爷就是硕王吧。”“抢姐姐的相公,这妹妹有病吧,干嘛不娥皇女英去。”“这3女儿竟然婚前失贞,嫁不出去了哎。”
大家看的古怪,和柔看的好奇,难不成还有另一位穿越人士?
她并非同乡
“五叔,这出戏是哪位新编的,以前都没听说过?”噙着好奇,仿佛真的仅仅因为第一次听说罢了。
“是啊,弘昼,为娘跟着太后看了那么多年的东西也没听说过这些东西,虽然有些出格,不过看看倒也不无可能,只不过那样的女子真的如此胆大吗,竟然瞒着丈夫偷人还生下了孽种,父子两人长相不同,怎么可能没有怀疑呢?”太妃转过身来,也是询问。
弘昼得意的挺胸,“额娘,这个戏班子叫木桃圆,那个班主是个实诚的,听说本来戏班子是过不下去的,可是他那个跛脚的妻子,想出了不少的好本子,不过那班主看着太过了,没敢大张旗鼓,就试着演了几出,没想就闯出了名堂,今儿个这出叫朦胧雨中情,之前还有几部呢,什么九阳公主啦,南国相思,还真是有趣的紧呢。”
一听这名字,和柔忍着嘴角旁肌肉的抽抽感,对着福隆安轻声的说道,“你说这个班主的老婆是不是很厉害,这名字听着和时下的大显不同啊,不过会不会被当做是风花雪月?”
点了点头,福隆安也是小心的靠过去,轻声回答,“差点被官府给禁了,不过知府的夫人爱看,吵着闹着不让知府得逞,听说京城里的三姑六婆之前的新剧都看过了,现在不聊那些家长里短了,只要有碰面都会说这个。”
惊悚了,果然这些东西适合三姑六婆、小女儿家,什么年龄层都打入了啊,特别里面的那些阴谋诡计的有些还真是真人真事,不过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些事情不少府里都有,最多也就是巧合罢了,她们手脚一般都干净利索,不会留下把柄的,特别是那些真的在外头养了小白脸的贵妇们,怎么可能真的生下外头的野种呢,哪家的老爷会和戏里的那样愚蠢,不是自己的儿子还能错认呢?
再听福隆安打听到的以前那些热戏的内容,和柔更加的怀疑,不会是真的有另一个穿越者吧,九阳公主新月格格,南国相思一颗红豆,是不是将来其他的QY经典剧目还会搬上这戏台子?
压着心底的担心、期待、紧张和害怕,和柔紧了紧帕子,咽下口水,“五叔,不知能不能让班主夫妇来说说话,我倒是好奇这位夫人怎么会有如此的心思?”
此话得到了太妃和一干嬷嬷、丫头的赞同,他们也好奇那些天真、善良的妹妹为什么总是让其他人跟着受苦,特别是太妃,更是深有体会,宫里的明争暗斗比外头那些不大的府邸里的更加厉害,以前以为暗地里使绊子才是真的不好,后来才发现那些伪善的人明面上给你个枣子,背地里却是给你个大棒,一旦遇上事情,就会哭的可怜,让全世界都明白善恶之分,可是事实又如何呢?
“和亲王,不如请那两位来吧,难得太妃如此有兴致。”福隆安看到和柔这么有兴致,也开口推波助澜。
“成,让那夫妻俩还是给了他们福份呢。”弘昼摆了摆手,让后头的人得了令就往后头请人去了。
半晌,和柔一行人终于看到了神秘的班主夫妇俩,班主倒是个富态的,看着身型挺肥硕,脸上的肉也是很有圆润感,笑起来更像是尊弥勒佛,规矩的请安问好,满脸的笑意,看着让人也觉得喜气。
倒是班主的妻子出乎大家的意料,还以为能够写出这些东西的女子该是个才女,而才女自然也有一种出尘的气质,只是这个一脸刻板没有一丝笑容的中年妇人真的就是自己想象中的同乡人?
“给和亲王、太妃娘娘、五公主、额附请安。”
点了点头,并不会因为好奇而给予太多的关注,而更好的姿态也能突显皇家的气度,和柔的脸上也只是淡淡的温和,没有太过明显的笑容,只是静静的坐着看着那个妇人。
“听说王氏你写了那些个本子?”太妃是这里的长辈,大家也就听她问话。
“回娘娘,的确是民妇所作?”妇人也不骄傲,仿佛说的就是今天的菜价很正常那种云淡风轻的感觉,一切都不在她的眼中那般的平常,一点都不曾觉得自己的本子已经引得京城少女、贵妇的追崇。
挑了挑眉,太妃有些兴趣了,还以为只不过是个普通妇人,没想到还挺有气势的。
和柔更是带了笑意,这个夫人有意思啊,趣意的看向福隆安,仿佛是夸赞他今日的行程安排的好,福隆安接到赞赏心里愉悦,果然额娘说的对,女人家的生活太过单调,有些新意的东西自然会得到关注。
“哦?不知道王氏你是从哪里有了这些想法的,难不成真是你自个儿编的?”太妃很直接的就进入了正题,不过这话说得有意思,仿佛是在质疑王氏的本子的真伪,以及不信任这样一个妇道人家竟有如此的想法。
若是普通妇人被这么质疑,要么是委屈的诉苦,要么是隐忍不发,王氏却是不同,只是福了福身,摇头平淡的回答,“回娘娘,这确实是民妇所编,但也是有真人真事的,戏里那些善良的妹妹、姑娘也确有其人,民妇当年就是吃了这样的亏才坡了这只脚,也是因为这样的亏差点犯了大罪,更是因为吃了这般的亏险些成了这世上的厉鬼,只不过民妇运气比其他人好,遇上了相公。”说罢,感激又深情的看着旁边富态的班主,多了几丝柔情,怔了怔表情,转过头来对着太妃继续说道,“若是太妃不嫌民妇啰嗦,民妇愿意说说这戏本子的原事,曾经民妇以为没人再比民妇更加的悲惨了,但是跟着相公一路辛苦求存,遇上了不少姑娘、妇人才发现民妇的苦不过是沧海一粟,根本不值一提。”
王氏越说越是悲戚,太妃听着也觉得里面是有故事的,也就点了点头赐座让她往下说。
原来这个王氏二八年华时也是乡里乡外有名的美女,跟着做夫子的爹肚子里也有些墨水,本来当她年华正美想要嫁给姓楚的青梅竹马,却发现自己的妹妹已经和未来夫君勾搭在了一起,未出格便珠胎暗结恰好让她撞见了,一个是青梅竹马,一个是亲生妹妹,就这么一气,让她修养了好久,碍着名声,妹妹就顶替了姐姐嫁到了楚家。
原以为事情就这么结了,可是后头才是真好戏呢,原来这男子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一心想要姐妹俩娥皇女英,所以变着法的要王氏嫁给他,妹妹自然不依,她舍了名声才嫁到楚家,肚子正大呢,就要再娶个,还是自己的姐姐,以后大小怎么算?所以也是想法设法的回家哭诉,对着外头的人也总说姐姐勾搭妹夫,把这事儿弄得是非颠倒,外头的是是非非,还有姐妹感情的颠覆,让王氏心灰意冷,就想这么一死了之,可谁想没死成还让妹夫没救了弄进了楚家,妹妹回家就瞧见相公抱着昏沉沉的姐姐,怒气攻心,就找了大木棒来打,这么就狠心的打断了姐姐的腿,不过恶有恶报,她也动了胎气,大出血,孩子没了,以后也生不出了。
被毁了名节的王氏煞气迷了心神,身子好了趁着夜色,拿了菜刀就闯进卧室,想砍死那对忘恩负义的狗男女,可惜,功亏一篑,妹妹肚子不爽去茅房了,那男子勾三搭四和丫头在外头野战。
王氏的动作没害到人却是被发现了,若是被抓住还是要判罪的,她慌乱的就跑了出来,自觉对不起爹娘,对不起自己,也怨恨那对狗男女,身子本就不好,再加上一直郁结于心,最后就倒在了路边,被班主救了,之后就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而王氏的戏本子也都是真事,大户人家的姨太偷人、某个县令的儿子喜欢上异母妹妹…任何想不到的事情他们夫妻俩在各地跑戏的时候都有听闻,再结合自己的真事儿,王氏才有了现在的后院故事。
“原来如此啊。”太妃也是边听边抹眼泪,对着回忆王氏频频擦泪的王氏也柔和了声音,“你也是个苦命的,不过你现在也不错,我看刘班主人好,算到现在也有十几年了,他身旁也就你一个,你们还有一子一女,这辈子你也足够了,女人一辈子不就盼着有个好丈夫,有一双乖巧儿女吗?”太妃说这话带着些感伤,普通女人的这种愿望,她是怎么也不可能实现了。
“回太妃,民妇也觉得知足了,不过有时候回想,觉得也该提醒那些姑娘家,万不可随意轻信,人心总是隔肚皮的。”王氏也是点头,只是对于人心,却不再轻信了。
听了王氏的故事,和柔心里又是震惊又是感伤,原来这个王氏并不是穿越的,只是一切的巧合都串在了一起罢了,不得不说此刻她的心里隐隐的有着轻松,虽然有一时希望能够找到一个有着共同回忆的同乡,但是一想到有另一只蝴蝶存在,就会害怕,自己的出现已经导致了一切既定的事实发生了巨变,那么第二只蝴蝶会不会让现在她所拥有的又成为一场虚无呢?又惊又怕,总算是一场虚惊。
不过看王氏一脸刻薄,说着回忆的时候却是感人,弄得自己也感同身受的觉得难受,这个王氏仿佛是绿萍的古代版,不过好在她最后有了好结果,看来艺术果然来源于生活,这QY的世界不断发生着各种奇特的故事,明明看来那么荒唐,却也只能接受他们的存在。
“这个世上什么人都有啊。”福隆安听着也觉得可怜,不过这种事情也只能这样便罢,事实已成事实,无力回改。
弘昼做着反常的深思神态,弄得大家说完话后就觉得一阵奇怪,一看才发觉原来源头是这里,一向荒唐的人竟然开始深思熟虑,仿佛又在计划什么?
“王氏,你之前的那个白狐传里的狸猫换太子是不是真有其事?”弘昼似乎从那刻起脑中就开始浮现一种猜测,戏中的事情逼真的像是某个府上正在发生的事情。
和亲王从来都是嬉笑的,如此的严肃敛容让人不敢不答。
“回王爷,这出本子是民妇来京城后,听郊外一户人家说起,似乎…”有些犹豫,低下头停了半晌声音里也有些迟缓,大家也不催,就这么等着她,终于她是继续说下去,“听说,18年前他家生了个儿子,因为家穷,就想卖给人牙子,后来有个满身富贵的满人女子抱走了孩子,留下了五百两银子,他们怕钱多出事,连夜就跑了出来,过了几年才听说当夜他们家就被人烧了,前些年他们瞧见了那个满洲女子,人家叫她都统夫人。”
王氏回话完就低下了头,之后的不用她说下去,大家自然而然的猜得到了,和柔今天受到的意外果然是超乎寻常哪,没想到此刻竟然引出了硕王府的假贝勒真相,18年前都统夫人抱走一个儿子,而18年前雪如福晋生下了一个儿子,还真是“巧”啊。
四人一听脸色都难看了,大家心里都有数,这件事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不能打草惊蛇,而负责调查自然有两个男人做主。
回到府里,和柔柔情蜜意的和福隆安亲亲了一会儿,很快收到了一封密信,既然已是夫妻,腊梅的事情也不瞒着福隆安,坐在他的腿上慢慢推开小纸卷,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小字:
“令出宫,找疯老头,误食□。”
让人会错意
事情大大的出乎了和柔的意料,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令妃竟然会冒险出宫去求药,已经听说了那个老头子的神通广大,连增加怀孕几率的药都有,这可不常见,至于那些什么做出怀孕脉象的也很少听说,那么令妃这次是去求什么药呢,难不成是让自己肚子大的?
“令妃是狗急跳墙了,皇上已经彻底冷落她了,即使这次她能生下个阿哥也是无用了。”福隆安脑中早已将一些蛛丝马迹串联在了一起,想想前些日子阿玛让自己看的那写辛密记录才知道原来令妃在背地里做了那等伤天害理的事情,不仅害死了皇上不少的妃子,那些早夭的皇子们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些。
皇家血脉不论轻贵,都是极其重要的,如今只有皇后一人名下皇子众多,其他的娘娘要么是膝下无子,要么是只有女儿,比起圣祖皇帝之时,真是相差众多啊。
也难怪皇上如此的大怒了,阿玛说皇上本想直接凌迟了这等恶妇,只是如今她独自里说不定还有龙种,先皇后的事情也还未查清,所以迟迟拖到现在。
“确实,皇额娘也是被她害死的,没有这条罪过,我还不想让她这么简单的就伏法。”和柔凌厉的看着小纸片上的令妃二字,嗤之以鼻,她的妃位是踏着别人的骨血上去的,还以为能够长久无忧的享受吗,老天爷虽说有些近视,但是看久了自然能够看出门道的。
“这次她要怎么办?令妃她一直精于计算,只是不知道为何在遇上小燕子之后一直做出下下之策,这些手段根本不像是她”
点了点头,和柔说不出理由,难不成是因为自己这只蝴蝶,还是小燕子那只大鸟,以前只觉得乾隆一遇上那些儿女就会变得格外的溺宠,任何看似惊人的事情到最后都能接受,什么都依着,连免罪金牌都拿出来了,这圣眷似乎太过隆重了,现在看来小燕子对谁来说都不是个带来好运的人。
“我们先睡吧,令妃之事不要掺和进去,免得到最后落人口舌。”福隆安的手不安分的开始游离,往下移动到了某个敏感的位置。
和柔娇羞的瞪了一眼,怎么转的那么快,一下就到这来了,想想自己还有些酸胀的腰,有些不甘愿,但是又忍不住沉迷,最后还是被福隆安笑的坏坏的扔进了柔软的床中,整个身体压了上去,绽放着夜晚的妖娆。
这厢芙蓉帐暖,那厢却是惊悚寒颤,令妃穿着普通宫人的衣服,带着舒妃的令牌出了宫,一出宫门等了许久才等到腊梅,很是不悦,恼怒的轻呵,“怎么回事,不是早就和你说今日此刻在宫门口等吗,竟然现在才来。”
腊梅已经被这样呼来喝去了那么多年,原本因为感念先皇后的恩德,即使再辛苦再违心对着令妃也是毕恭毕敬,从不敢违抗,但是现在唐嬷嬷已经送了口信过来,皇上已经有了动静,公主也是在寻找时机让令妃罪有应得了,等待了许久,终于能够得偿所愿了,腊梅真是爽快又急不可待。
努力隐藏心中的怨恨,对着令妃恭敬回答,“娘娘,不是奴婢怠慢,只是小燕子今天又闯祸了,她一直在街口不知道是等什么人,只有这么一个出口,奴婢不能出来。”
看腊梅一副惶恐又不甘的样子,令妃心下凛然,看来果真又是小燕子闯祸,害得自己在风口吹了那么久,没好气的甩手,“罢了,快些去老先生那里,还要在宫门关闭之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