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赡笑笑道:“皇兄这么说可真是令小弟受宠若惊啊,有时间一定要去小弟府上喝酒,到时候小弟定当当面赔罪。”弘普笑了笑道:“小兄一定去,一定去!”这时,那个罗锅青年走道弘赡面前跪倒道:“小人刘墉参见果亲王。”弘赡一愣问道:“刘墉?你叫刘墉?”年轻人赶紧点头。弘赡赶紧将刘墉搀扶起来道:“你可是左都御史刘统陨的三公子?”
刘墉赶紧点头道|:“不才,正是小人。”弘赡点点头,心里自然知道,刘墉乃是以后大清国的宰相,当朝大学士,虽然对他的身世并不是很了解,但至少他是刘统陨的三公子是没错的。并且看到刘墉此时脸上还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赶紧找了把凳子让他坐下,随后对弘普道:“堂兄,今日之事可否看在小弟面子上就这么算了?”
弘普皱了皱眉,随即道:“当然了,既然兄弟你说话,小兄哪儿敢不听,今天我就给你个面子就这么算了。”说完,对那些还躺在地上哭爹喊娘的手下道:“还不赶紧给我滚,一群没用的东西。”这些人连滚带爬的都跑出了戏楼,弘普又抱拳道:“兄弟,我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小兄定当请你喝酒。”弘赡笑了笑朝她抱了抱拳,弘普转身走了。
弘赡摇着头,看了看还在一边擦抹嘴角鲜血的刘墉道:“刘墉,你这是何苦呢?本王早就听说拿弘普不是东西,你何必管这闲事。”刘墉听完弘赡的话,站起来冷笑两声道:“王爷此话差矣,刘墉虽是一介书生,但深知礼义廉耻。弘普不过是仗着老王爷的庇荫,光天化日之下为非作歹,刘墉绝不能忍受。”
弘赡笑了笑,双手按着他的肩膀坐下道:“相比你也清楚,弘普现在虽然没有爵位,但迟早也要被册封,看你伤成这个样子,本王觉得有些不值啊。”涌流笑了笑道:“王爷,刘墉虽是身体不全之人,但我却知道身残心不残,刘墉再怎么样也不会想弘普这种人低头的。”
弘赡点点头心道,好一个刚直的刘墉,怪不得他以后会做大清国宰相,看来不是没有原因的啊。随后点头笑道:“刘墉,本王很是佩服你,以后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尽管来王府找本王,只要不是违法乱纪的事情,本王一定帮你。”刘墉赶紧跪下道:“多谢王爷抬爱,刘墉再此谢过了。”
万全走过来,身后还跟着那名老者和几个人,弘赡转过头,就见那名老者跪下道:“小老儿刘松给王爷请安,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弘赡点点头,让他站起来,随后台上的那几名演员也都坐过来行李,弘赡让他们站起来。此时的小朱雀已经卸了妆,一副娇美的面容呈现在弘赡面前,弘赡点点头,怪不得弘普指明要让她来陪同,果然是国色天香。
老者刘松道:“刚才多谢王爷解围,要不然今日小老儿的戏楼恐怕要被砸的稀烂了,这是小老儿一点小意思,请王爷喝茶,还请王爷不要见怪。”弘赡见他从袖口里拿出来一沓银票,每一张都是一千两的面额,足足有十来张。弘赡看完冷笑一声道:“你以为本王是为了你这些钱才会帮你的吗?最好赶紧拿回去,否则本王将你移交大理寺,告你贿赂朝廷命官。”
弘赡的话说完,刘松抬起头看着弘赡身边的万全,万全摇摇头道:“老先生,我们王爷有先皇和当今皇上所封的三奉之资,你还是把你这些钱拿回去吧,我们王爷不缺钱花,而且我们王爷做人一向正直,从来没有受过别人一文钱,为了不让王爷发怒,你还是把钱赶紧收回去吧,要不然我们王爷发起怒来,恐怕比那个弘普更厉害。”
刘松听完赶紧将银票收起来道:“王爷,请恕小人不知之罪,既然如此,拿以后王爷到小的戏楼来,小的也就不再收费了,并且将最好的一处包间送给王爷,欢迎王爷随时来小的戏楼听戏。”弘赡笑了笑道:“刘老板,本王有很多事情要忙,包间就留给其他人吧,本王以后即便是来,也会在这里的,本王不需要什么包间,而且本王也没有多余的钱给你保健费。”说完,转过头对刘墉道:“刘墉,你回去后好好养伤,今日的戏看来是看不成了,本王就先回府了,以后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尽管来找本王。”
弘赡说完,刘墉站起来行李,弘赡等人走出戏楼。一出戏楼,万全摇了摇头道:“主子,那咱们现在去哪儿?弘赡看看天色,基本上已经出来两个时辰了,把那个鄂尔泰晾的也差不多了,笑了笑道:”咱们回府吧。“万全点点头,弘赡带着三人毁了王府。
弘赡刚走,弘普带着几个人从一个小胡同里钻出来,看着远去的弘赡冷哼道:“多管闲事,要不是看在同宗同族的份上,老子今天就他妈废了你。”说完,转过头对身后的几个彪形大汉道:“你们进去,老子要你们将小朱雀那骚娘们给老子弄到我的别院去,出什么事情老子负责!”
弘赡回到王府,换了件衣服后回到正厅,此时的鄂尔泰早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看着弘赡来到正厅,赶紧站起来。弘赡一个劲的陪笑道:“鄂大人,小王真是失礼了,让鄂大人等了这么半天,真是罪过啊!”鄂尔泰赶紧笑道:“哪里,王爷有急事要处理,下官只好在这里等着了。”
弘赡点点头,看了看鄂尔泰旁边的茶碗,里面的茶水早已经干了,不知道冲了多少次,连颜色都没有了。弘赡赶紧道:“来人啊,赶紧给鄂大人上好茶。”说完做到正厅主人的座位上。鄂尔泰一听,赶紧道:“王爷,下官实在是喝不下了,还请王爷恕罪。”弘赡笑了笑道:“这是哪里话,鄂大人,本王这里的茶可是皇上御赐的,不常常怎么行呢。”
鄂尔泰只好点头苦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后,弘赡道:“鄂大人,真是不好意思了,拿两条狗是在是旗人,死活也拉不开,又是为了一块肥肉,没办法,小王一气之下将那两条狗给杀了,正好今天晚上吃狗肉,不如鄂大人留下来一起尝尝吧。”
鄂尔泰一听,脸色有些变了,赶紧道:“王爷,咱们旗人是不能吃狗肉的,这可是大忌啊,怎么王爷喜欢吃这个?”弘赡一愣,赶紧道:“是吗?感情咱们旗人还有这一说啊,小王真是不知道,不过算了,既然老祖宗有规定,今晚就不吃狗肉了。”
弘赡喝了口茶继续道:“鄂大人,令公子的事情说实话,不是小王不帮忙,小王觉得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鄂尔泰一听弘赡好不容易谈到了正题,赶紧道:“王爷,如果这次能够帮下官犬子脱离此难,下官定有重谢,还请王爷看在同朝为官的份上帮下官一把啊。”
弘赡面露难色道:“鄂大人,本王的确不是主审,这点你也清楚,不过面对皇上,小王也应该据实禀报。否则小王可就是翻了欺君之罪了。”鄂尔泰点点头,弘赡继续道:“虽然小王并不是主审,但自认为在皇上面前还能说上点话,这件事情我只能说在皇上面前好好的替你周旋周旋了,不过事情能不能成,到时候还请鄂大人不要见怪,毕竟这件事情太大了,本王也不敢有百分之百的能力说服皇上放过鄂容安啊。”
鄂尔泰点点头,赶紧跪下道:“王爷,若是能帮下官保住犬子的命,下官定当报答啊。”弘赡赶紧欠身离座将鄂尔泰扶起来道:“鄂大人,咱们同朝为官,应该相互帮衬,什么报答不报答的,鄂大人这不是在骂小王嘛。”鄂尔泰站起来道:“王爷,大恩不言谢,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用得着下官的酒尽管开口,下官一定为王爷办妥。”
弘赡点点头,看了看鄂尔泰的脸色道:“鄂大人,听说您最近身体不太好,正好我这里有两根人参,可是正宗的长白山野参呢,你拿回去补补身子,为了大清国你也该好好补补了啊。”说完,对这门外的万全道:“万全,去将我上次花了十万两银子买回来的两根野山参给鄂大人拿来,本王今日要将两根名贵的山神送给鄂大人,让他带回去好好的补补身子。”万全点头下去了。
时间不长,万全捧着两个非常精致的盒子走进来,将盒子递给弘赡,弘赡接过盒子递给鄂尔泰道:“鄂大人为我大清国鞠躬尽瘁,小王甚是佩服,等这件事情过后,还请大人以后多多教导我啊,毕竟为官之道小王还要多多向鄂大人学习呢。”鄂尔泰笑着点点头道:“下关多谢王爷抬爱愧不敢当啊,既然如果,下关就告退了,以后若是王爷有什么事情尽管跟下关说,只要下关能办到的,一定帮您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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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旁听者(求票啊!)
更新时间:2009-11-25
弘赡送走鄂尔泰后,回到自己的院子,刚坐下,就听门外有人道:“王爷,福晋请您过去吃饭呢。”听声音知道是爱莲,答应了一声后出了屋,来到郭络罗氏的房间。郭络罗氏见弘赡来了,笑了笑让爱莲和爱荷两人下去,母子二人坐在桌子旁一语不发。
过了好一会儿,郭络罗氏才道:“弘赡,额娘想通了,以后额娘就在家呆着,不会再去胡思乱想,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做对不起你阿玛的事情。”弘赡点点头道:“额娘,其实我不是不想,而是觉得道德不允许我们这么做,虽然老祖宗有规定,但毕竟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孩儿自是不敢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郭络罗氏点点头,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后,郭络罗氏道:“好了,别的不说了,那天发生的事情咱们都忘了吧,从今天起,我还是你额娘,你还是我儿子,咱们还想以前那么生活吧。”弘赡点点头。郭络罗氏端起酒杯喝了口酒,笑着道:“弘赡,听说你将上次买回来的那些人参送给了鄂尔泰两支是吗?“
弘赡听郭络罗氏岔开话题,自己还巴不得,赶紧道:“是啊,我对他说这可是我花了十万两银子买回来的,送给他做个大人情。”郭络罗氏笑着摇摇头道:“你这个孩子,那些人参只不过是普通的高丽参,最多也就是值个几十辆,拿鄂尔泰可不是省油的灯,他怎么会不识货?”
弘赡笑了笑道:“我才不管他识不识货呢,反正现在他有事请求我,我说这两根参值十万两就是价值十万两。”郭络罗氏点点头,面色有些许严肃道:“那鄂尔泰可不是省油的灯,能够在朝廷官场上一帆风顺做到首辅大臣的位置,心机和城府是必不可少的,你以后还是小心点好。“弘赡点点头。
鄂尔泰回到自己府上后,也发现了人参不对劲,看着两根价值几十两银子的人参,禁不住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道:“看来这个弘赡就这么点心眼,不就是十万两银子吗?老夫给你就是,哼!”说完,朝外面道:“小福子,给我进来一下。”从外面跑进来一个身穿普通衣服,但脸上却是一副酒色财气无所不沾的气色,跑进来后赶紧道:“姥爷,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小的?”
鄂尔泰笑了笑道:“你去将上次新疆送来的那匹玉马给我送到果亲王府去,就说是本老爷的一片心意。”小福子点点头,面有难色道:“老爷,那匹玉马可值不少银子呢,就这么送出去了啊?”鄂尔泰长叹一声道:“你懂什么?教你送你就去送,哪儿那么多废话?”小福子赶紧点头下去了。
弘赡看着桌子上白的玉马,禁不住啧啧称奇,想不到鄂尔泰还有这种宝贝,看着这玉马栩栩如生,并且在灯光的照耀下通体散发出一团祥和的光芒,弘赡心里知道,这匹玉马可是无价之宝,如果拿到前世的拍卖行去,这匹玉马很可能要拍出一个天价来。有拿起鄂尔泰亲手写的的帖子,就见上面写道:臣鄂尔泰摆上,容果亲王答应救犬子,鄂尔泰感激万分,这玉马乃是新疆葛尔丹不足谨献给先帝之宝物,后先帝有赐予我,现在臣送给王爷,也算是物得其所了,若犬子真能保住性命,然后定当有重谢。
弘赡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将看够了的玉马放到自己书房的格子里锁好。弘赡走出书房后,来到自己的房间休息。第二天一大早,弘赡上完朝后来到大理寺,庄亲王和李伟等人早已经到了这里,并且开始盛唐。弘赡到了大堂上后,自然有人搬了把椅子给弘赡坐下。就见庄亲王允禄用力一拍惊堂木大声道:“带鄂容安和仲永檀。”
时间不长,就见有人押着鄂容安和仲永檀两人走上大堂。此时的两个人都是一身白色囚衣,脸上也是略有疲倦之色,但仲永檀确是一脸的惊恐。弘赡坐在堂下看着两人,鄂容安倒是没有露出一丝惧色,颇有些男子汉的味道。两人身上并没有带什么刑具,来到大堂前跪倒齐声道:“罪臣见过各位大人。”
按照大清国的法律,只有是身有一官半职的人都不能戴刑具,尤其是锁链或者是刑夹,除了被皇帝或者是利于剥去官职贬为庶民才可以用。这两个人皇上并没有说要剥去他们的官职,只说了让大理寺三四回身,所以两人身上并没有那些重的要死的刑具。
庄亲王允禄点点头,让他们站起来道:“二位请起吧。”说完,有看了看摆在桌案上的卷宗后问道:“现在御史钱锋已经将所有证据都呈在了本王面前,你们还有何话说?”仲永檀赶紧又跪倒道:“王爷,各位大人,臣认罪,不过臣恳请几位大人在皇上面前多说几句好话,仲永檀感激不尽啊。”
允禄冷哼一声,一拍惊堂木道:“大胆仲永檀,竟敢当堂想贿赂本王。”说完,对鄂容安道:“鄂容安,你可知罪?”鄂容安点点头道:“王爷,下臣知罪,不过下臣还有下情禀报,请王爷和各位大人听容安一言。”庄亲王点点头。
鄂容安道:“各位大人容禀,下臣那日在宫外,突然有人给下臣送来帖子,并且告诉我是左都副御史仲永檀,下臣平日与他并无所烧多少来往,他请臣下肯定是有事,于是下臣就去了他府上一趟。结果这仲永檀跟下臣说他是左副都御使,可以弄到吏部的机密,问下臣是否想跟他合作。”
仲永檀赶紧道:“不,不是这样的,王爷!各位大人!是鄂容安找到下官,说下官乃是左副都御使,有个生意想要跟下官合作,下官没办法,鄂容安的父亲乃是当朝首辅,下官不过是个左副都御使,不管在怎么样也惹不起他,所以才会就范的!”
鄂容安此时却冷笑两声道:“是吗?仲大人,你忘了那日你跟我说的什么了吗?”说完,赶紧抱拳朝庄亲王道:“王爷,各位大人,那日仲永檀跟下官说我阿玛乃是当朝首辅,我也是上书房行走,他是左副都御使,若是我们联合起来的话,恐怕就会捞到很多油水,但是下官考虑到了下官的阿玛,虽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平时却是清正廉明,为了大清国兢兢业业,好不容易帮助当今万岁建立起乾隆盛世,我作为他的儿子,绝对不能给他拉后腿,所以当时就严词拒绝了他。”
庄亲王听完冷笑两声道:“那为什么你当时不举报他?”鄂容安想了想道:“王爷,下官当时也是一时糊涂,以为他被下官严词拒绝就不会再敢搞出那些事了,可谁知到他还是搞出来了,并且还想将下官拉下水,下官真的是冤枉的啊。”
弘赡听完两人的口供,心里笑道:看来这个案子确实是不太容易审清,你鄂容安说没有参与就没有参与嘛?那为什么人家的名单上由你鄂容安的名字呢?弘赡刚想完,就听李卫说道:“既然如此,那为何在仲永檀的分赃名单上会有你的名字?你说你没有参与,这说得过去吗?不仅如此,就连你每一次收了多少银子上面都记得一清二楚,你还有何话说?”
鄂容安赶紧道:“王爷,各位大人,下官也不知为何他的名单上为何有下官的名额,但下官确实是一文钱都没有收到过啊,还请各位大人明察。”几个人相互看看,随后李卫又问道:“仲永檀,你为何在名单上写上鄂容安的名字?”仲永檀此时都快要趴在地上了,听到李卫问话赶紧道:“大人,鄂容安啦下官下水,并且一切事物让下官打理,他还说所有的账目让下官记,所以名单上才会有他的名字,而且每次收银子是,下官都是将银票送到其府上,从来没有亏欠过鄂容安的啊。”
几个人想了一会儿,随即对躺下道:“大理寺班头何在?”一名身穿武官衣服的人走过来跪下答道:“各位大人,请问有何吩咐?”庄亲王道:“现在你就去鄂容安的宅院,仔细的检查,看看是否有赃物存在,记住,一定要仔细审查明白吗?”这名班头点头应声后呆了几个人走了,这里继续审问。
一会儿后,拿班头回来到:“会打人,小人在鄂容安找原理并未找到一两银子的可以脏银。”庄亲王点点头,让他下去。此时的鄂容安脸上露出一副不易察觉的微笑,这一切距离最近的弘赡看的一清二楚。就见庄亲王由于李卫等人商量了一会儿后到:“好了,今日就先审到这里,明日继续审讯。”
过完堂后,有人将他们带下堂。弘赡站起来看着几个人的脸色问道:“各位大人,王叔,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庄亲王面有难色点点头道:“是啊,这个鄂容安很显然没有意思证据说他是案犯,这些书面上的证据也是不足,但仲永檀却已经招供,但却一口咬定是鄂容安的主谋,现在这个案子是越来越不好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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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劝狗架(求票)
更新时间:2009-11-25
弘赡听完这些人的分析后点点头,想了一会儿后到:“各位达人,我先去宫里给万岁禀报这里的审讯结果,咱们明日见。”跟这些人告辞之后,弘赡乘坐着轿子来到皇宫,得知皇上现在在上书房正在批阅奏章,弘赡精致来到上书房,太监禀报之后,乾隆让弘赡觐见,弘赡怔了怔自己的衣服后,径自走进了上书房。
进了上书房后,乾隆正在看奏章,弘赡赶紧给乾隆见礼,乾隆笑着让弘赡站起来问道:“今天审讯的结果怎样?”弘赡将事情原原本本跟乾隆讲了,乾隆皱着眉头点点头道:“弘赡,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
弘赡笑了笑道:“皇兄,其实我觉得很简单,就像昨天在朝堂上我跟您说的一样,不过是两条狗在打架而已,您作为狗的主人,一定要赏罚分明才行,要不然的话,会有很多人不服气的。”
乾隆点点头,长叹一声道:“朕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问题是怎样才能让他们赏罚分明呢?鄂容安是鄂尔泰之子,鄂尔泰为咱们大清国可以说是鞠躬尽瘁,从先帝时候他就为了大清江山操劳,到现在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朕实在不想让他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处斩啊。”
弘赡点点头道:“皇兄,臣弟自然之道您的心思,不过那仲永檀却一口咬住鄂容安是主谋,这件事情你又要庄亲王去主审,肯定是一时半会儿也不能伸出结果来啊。”乾隆笑了笑,上下打量了弘赡几眼,随后到:“你陪朕去御花园走走吧。”弘赡点点头,贵喜赶紧高声喊道:“万岁爷摆驾御花园!”说着,乾隆站起来,弘赡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朝御花园走去。
乾隆一路上和弘赡有说有笑,并没有谈及鄂容安的事情。两人一直来到万春亭。早已经有人搬过来两把椅子,乾隆坐在万春亭上看着埋怨的花草道:“弘赡啊,还记得当年你在宫中时,皇阿玛让我们兄弟几个作诗,那时候你做的诗词非常受皇阿玛赏识啊。”弘赡看看御花园的满园景色点头道:“是啊,没想到这一晃都十来年过去了,物是人非啊。”
乾隆点点头道:“是啊,掐指一算朕坐上龙椅也有八个年头了,这八年里天下虽说有事,但还是比较安泰的,不过这朝廷中每天却还是一样的暗流涌动啊。”弘赡笑笑,站起来看了看到:“皇兄,其实有些事情不必您亲自过问,朝中的大事自然可以无治而为,如果任何事情都要你来操心的话,那还不把你累坏啊。”
对于弘赡口中的你字,乾隆并不在意,点点头道:“话虽然说的有道理,但毕竟有些事情朕还要亲自处理的,要不然怎么能够天下太平,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朕还是懂得的啊。”弘赡点点头,刚说到这儿,就见许许多多的太监宫女簇拥着一位老太太正在御花园里散步,弘赡和乾隆对视一眼,知道这肯定是太后来了,两人赶紧站起来朝太后走去。
“孩儿给皇额娘请安了。”乾隆和弘赡两个人一起跪倒在地。太后看看两个人,让两人站起来满脸的微笑道:“我当是谁呢,弄了半天是你们哥儿俩在这里谈事情,呵呵!弘赡啊,你可有些日子没来宫里看哀家了啊。”
弘赡赶紧道:“皇额娘,弘赡最近忙着兵部的事情,一直都抽不开身,还请皇额娘恕罪啊。”太后笑了笑道:“你们整天为朝中大事烦恼,我这个老太太甚是安心啊。你知道为你皇兄分有应该是好事,额娘哪能怪罪你呢。”弘赡笑了笑道:“不给皇兄谈麻烦儿臣已经觉得是高兴了,至于分担国家大事,这也是儿子的分内之事。”
太后笑了笑道:“好,你们两个今天怎么有时间来御花园里散散步了?”意中人一边说着一边朝万春亭上走去。乾隆赶紧道:“回额娘,今日弘赡有事情找儿臣商量,商量完之后儿子就留他下来,让他跟儿子在御花园里散散步,毕竟我们也有很多年没有这样在一起散步了。”太后点点头道:“是啊,当年就你们两个关系好,现在弘赡也长大了,可以为国家分忧了,皇上还要多加重用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