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开始推杯换盏开始吃喝起来,弘赡在席间总是大厅苏州城内的事情,这孙清仁也是名豪爽的汉子,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的一清二楚,并且还告诉弘赡,这段时间听说江苏巡抚福崧已经出门了,说是去各个城池视察,说白了就是没钱花了,找孝敬去了。
弘赡一边听着一边频频点头,通过孙清仁的口中得知了不少关于刘康和福崧的事情。并且都一一记在心里。并且还得知,福崧在苏州还有一处宅院,他几乎逢年过节都要去哪个宅子里见他,并且要给福崧送礼,如果不送礼的话,恐怕孙清仁在这福州城就混不下去了。
弘赡赶紧问哪个宅子在哪儿,能不能去看看。孙清仁面有难色道:“现在福崧不在苏州,恐怕想进去有些难,但是我却知道,他的那个宅子花了将近纹银近百万两,可以说那个别院是用银子堆起来的,想这样的官员,他即使有再多的俸禄也不可能造的出那么大的一座宅院啊,凭这点难道就不应该查处吗?”孙清仁的话里含着悲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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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神秘信件
弘赡等人正在吃饭,就见柳清清跑了进来,神情有些扭捏的走到几人面前,轻声道:“主子,我回来了。”多索隆首先抬头,这一看不要紧,差点将口中的酒吐出来,眼珠子瞪得老大,有些失神的看着柳清清,柳清清脸色一红,赶紧占到弘赡身后,低着头,好像犯了错误的样子。
除了多索隆外,其他几个人吃惊也不小。柳清清在街上看的是很的确有些姿色,但衣衫褴褛,经过几天的哭泣和井下,脸色也不是很好,现在经过顿情人的夫人一大半,有换了件衣服后,简直都快让人认不出了。
此时的柳清清一双大眼睛让人看得勾魂失魄,小小的嘴唇红艳欲滴,鼻子高高翘起,白皙的面孔,一张瓜子脸,是那么的美丽,再加上现在因为众人的眼光,看着自己有些娇羞,现在的样子甚是迷人,怪不得那刘万金不惜一切代价也想要将她捉回去,简直就是个天生尤物,江南出美女这句话一点没错。
弘赡的眼中也仅是欣赏,微微笑道:“这样多好?干什么弄的跟个小叫花子似的,以后就这么打扮吧,等回了京城,你就在我身边伺候,任何人都不能再去上海你了,如果有人让你做你不愿做的事情,你尽管跟我说就是了。”柳清清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弘赡摇了摇头道:“轻轻,以后跟在我身边你要见到很多大人物,总是这么害羞可不行,等回了京城让人教教你礼仪。”
柳清清站在弘赡身后一言不发,弘赡轻轻摇了摇头,几个人又开始吃起来。酒足饭饱之后,弘赡对几人道:“好了,孙兄弟,我也吃饱喝足了,多谢你的款待,以后如果有事尽可以去京城找我,只要不是犯法的事情,我一定帮忙。”孙清仁赶紧站起来道:“那就多谢十爷了,以后如果十爷有用得着小人的地方尽管开口,小人一定尽力帮忙。”
弘赡点点头,几个人有说了几句告别的话后,出了孙家宅门。四人来到弘赡等人所住的客栈。让魏英单独给柳清清开了一个房间后,弘赡这才走进房间,跟几个人商量下一部该怎么走。弘赡将柳清清故意支开,毕竟现在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方便跟他说,等回去之后再告诉她也不迟。
魏英站在一边沉吟了一会儿道:“主子,我们现在应该先去查福崧,毕竟他是一省巡抚,我看应该先从他查起。”多索隆却道:“你也知道福崧是巡抚啊,福崧既然是干将七品官员整死,他的胆子一定很大,并且他做事应该很认真,绝不会给人留下什么把柄,要不然他也不会做到巡抚的位置上了。”
弘赡点点头道:“这次多索隆说的没错,我觉得咱们最好能在刘康身上找到突破口。”魏英皱了皱眉道:“可是现在刘康并不在苏州,咱们怎么找他?”弘赡邪邪的一笑道:“正是他不在家,我们也正好找出证据,我相信单单靠他那个混蛋儿子是不可能成什么大事的。”魏英听完弘赡的话,禁不住微笑着点点头道:“王爷,我今晚就去他府上走一趟。”
多索隆赶紧道:“我也去!”弘赡摆了摆手道:“不行,这次该我出马了,总是让你们去我在家总是放心不下,这次也好让我去看看,这个苏州知府到底怎么样。”魏英两人听完弘赡的话一个劲的摇头,坚决不同意弘赡亲自犯险,弘赡笑了笑道:“这怎么能是犯险呢,我自有办法,你们就放心好了。”
两和人相互看看,眼神中充满了狐疑。这时,柳清清敲了敲门轻声道:“主子,我的房间收拾好了,我给您打了一盆净面水,我可以进来吗?”弘赡赶紧道:“进来吧。”弘赡的话音刚落,柳清清推门走进来,手上端着一个木盆,里面装着满满一盆的清水。弘赡站起来道:“你们两个人都先下去吧,我洗个脸休息一会儿。”两个人只好点头下去了。
弘赡洗完脸后,让柳清清也下去了,自己躺在床上想着,有什么办法让刘万金那小子将他老子的所有贪污罪证给自己拿出来。正想着,就听外面魏英敲了敲门道:“主子,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指明要给您看的。”弘赡一愣,自己在苏州根本没有认识的人,如果说是孙清仁的话,他大可以随时道这里来,究竟是谁给我送信呢?
弘赡赶紧一骨碌从床上起来道:“进来吧。”魏英走进来,手上拿着一封信。弘赡看到信封上写着:果亲王亲启。弘赡眉头一皱道:“送信的是什么人?”魏英道:“是个穿着一袭黑纱的女人,而且还用黑纱罩面,丝毫看不清是什么人。”弘赡点点头,轻轻将信封打开,里面有一封信,轻轻将信拆开,就见上面写道:“吕四娘拜上。”
弘赡的手一抖,信件吊在地上,魏英站在一边意见弘赡脸色有些惊恐,赶紧从地上将信件捡起来看了看,发现并没什么不妥。疑惑的看着弘赡。弘赡平复了心情,过了好一会儿才长出了一口气道:“魏英,你去叫多索隆来,就说我有事找他。”魏英点点头,将信放在桌子上转身去叫多索隆。
弘赡站起来走到桌子旁坐下,看了看这封信,就见上面写道:“吕四娘拜上。小女子多谢王爷为我得报大仇,对王爷感激不尽,小女子得到王爷的恩惠,不敢忘大恩,王爷一定在诧异小女子为什么没有死吧?其实小女子跟着师傅学习武艺时曾经练过一种奇功,名叫龟息大法,小女子是用了此法才避过了仵作的检查。
不过小女子当时受伤的确很重,经过了经阿金半年才痊愈,王爷肯定也很差于i,当时刺杀雍正时为什么是个男人把?其实我也是用了一种武功,让自己的声音像男人,在带上人皮面具,哪知道应天府的仵作很厉害,连我带的人皮面具都可以检查出来,不过幸好他没有检查龟息大法的能力,要不然我肯定会被发现的。
小女子自从伤好后,一直在关注着王爷,知道王爷此时来到赌咒调查案件,如此利国利民之事,小女子自当马首是瞻,定当为王爷小犬马之劳,请王爷今晚二更到城隍庙找我,小女子这里有您想要的东西。
弘赡看完信件,眉头紧锁。这时,多索隆也走进来,看着弘赡眉头紧皱,赶紧问道:“主子,什么事儿啊?”弘赡没有说话,将吕四娘的这封信交给多索隆,多索隆漫不经心的接过来,一眼见到吕四娘拜上的几个字,顿时瞪大眼睛,失声道:“什么?吕四娘,他不是死了吗?”
魏英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赶紧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吕四娘是什么人?”多索隆看了看弘赡,弘赡点点头,多索隆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魏英,魏英听完后也是半天没有说话,房间里一片寂静,过了一会儿后,魏英先说到:“主子,我看这个吕四娘是真是假还不知道,虽然那个送信的人也是个女人,但到底是不是吕四娘还在两说。”
弘赡点点头,魏英继续道:“按照吕四娘的说法,他练成了龟息大法,据我所知,这种龟息大法不过是人们要穿的武功,如果真她真的练成这种武功的话,那他的武功已经非常高了,魏英也自叹不如,如果她的武功真有这么厉害,那刺杀先帝时应该是全身而退,也就不必是用这种武功了。”
多索隆站在一边,想了好一会儿道:“到底是不是吕四娘今晚不就可以见分晓吗?咱们按照规定,先去城隍庙埋伏,等二更天一道,看看她到底是人还是鬼。”弘赡摇了摇头道:“既然吕四娘能够跟在咱们后面没有被发觉,证明她并不想让咱们知道,现在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或者是看到咱们遇到困难了,所以才出手相助,既然如此,我相信她肯定知道咱们到底有几个人,是来干什么,我看咱们今晚就大大方方的去见她。”
魏英想了一会儿道:“主子,我看不妥,您是王爷,千金之躯,哪儿能够她说想见就能见的,而且跟咱们约在二更天的城隍庙,如果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大大方方的来见您有什么不可以的吗?我觉得其中一定有诈,恳请王爷不必亲自犯险。”弘赡想了想道:“没关系,也许她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方便大大方方的见我。“
“主子,不如这样,我们今晚先到城隍庙,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我回来给您少个消息您再去,可以吗?“魏英还是有些担心。弘赡点点头:“好吧,就这样吧,不过你们一定要小心知道吗?”两个人点点头,各自回屋休息,吃晚饭时几个人有聚到了一起,弘赡等人吃了饭,让柳清清先去休息,魏英和多索隆两人吃过饭后休息了一阵,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赶紧穿好衣服,朝城隍庙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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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再见吕四娘
魏英和多索隆先走一步,只留下了弘赡在客栈,弘赡在客栈房间有些坐立不安,如果吕四娘真的没死,并且以一千的容貌出现在人们面前的话,若是不遇到认识她的人还好说,如果遇到知情人士,不仅仅是吕四娘会再次成为众矢之的,就连自己也会变成千古罪人,到时候不管什么骨肉亲情,恐怕乾隆也会将自己砍头,并不是弘赡怕死,而是因为这样死的话有些不值得。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就听外面有人敲门,弘赡道:“进来吧。”门轻轻的开了,弘赡背对着门,以为是柳清清,赶紧问道:“清清,什么事?”身后没人回答,弘赡一愣,柳清清绝不会这么大胆,更不会一声不吭。赶紧转过身,眼前的人弘赡并不认识,一袭黑纱,并且还带着斗笠,就连斗笠上也是黑纱,根本看不清来人到底是谁,只是从身材上可以判断是一名身材非常火辣的女人。
弘赡见到这位身穿黑纱的女人,猛然想起魏英说起,下午送信的那人也是身穿黑纱的女人。“你是吕四娘?”弘赡此刻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女人没有说话,反身将门关上,随后走到弘赡面前,将手上的宝剑放在桌上,弘赡坐在桌子旁一动未动,只闻到了女人身上的一袭清香。
女人轻轻将头上的斗笠摘掉,弘赡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你。。。。你真的是吕四娘?”面前呈现的正是吕四娘的面孔,吕四娘见到弘赡吃惊的表情,轻轻笑了笑,坐在了弘赡对面,轻轻拿起桌子上的茶水为自己倒了一杯,随后喝干了这杯茶才轻声道:“王爷,难道你不认识四娘了吗?”
弘赡吞咽了一口口水道:“原来你真的没死,不是约好了在城隍庙二更天见面吗?为什么直接来找我?”弘赡的话中略带不满。吕四娘沉默了一会儿才道:“王爷,我这次来并不是想跟您有什么瓜葛,我知道王爷这次来苏州是相差巡抚福崧和苏州知府刘康的罪证,难道您不想现在就拿到他们的罪证,然后回京复命吗?”
听着吕四娘的话,弘赡笑了笑,现在的吕四娘比起当年来更有一种成熟的韵味,毕竟当年她还只是个二十左右岁的女子,现在三十岁左右了,再加上保养得当,现在看上去还真是有一种令人有股冲动的感觉。
弘赡看着吕四娘道:“你一直在跟踪我们?”吕四娘摇摇头道:“说实话,这些年来我唯一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您了,当年虽然您还小,但是给我的感觉确实非常老练,对于您我也是非常好奇,自从我逃出生天之后,丝毫不敢再京城露面,跑到了华山一个小山洞里调养生息,伤好之后,又在华山呆了五年,这段时间我努力练功,两年前我才下山的。”
说到这儿,看了弘赡一眼后继续道:“下山之后,我本想找个普通人嫁了,然后了此余生。但在这之前我必须要先找到您,然后打听一下当年的事情到底有没有给您造成了什么样的伤害,但后来我经过多方打听,发现您不仅没有被连累,而且还被乾隆皇帝作为重点培养对象。后来我来到苏州,这时我见过的最美的一个地方,在这里我遇到了一个男人,就是现在的度州知府刘康。”
“什么?你说你嫁给了刘康?”弘赡对于吕四娘的话有些吃惊,堂堂一代女侠,能够有胆量去刺杀雍正皇帝的人,居然最后嫁给了一个危害一方的贪官。吕四娘笑了笑道:“王爷不必吃惊,其实我并不是真的喜欢这个刘康,而是想在这个地方找一个靠山而已,在江湖上漂泊的日子已经结束了,我只想在这个美丽的地方了此一生。”
弘赡对于吕四娘的话太震惊了,根本想不到。吕四娘苦笑了笑道:“王爷,其实我做的事情看似令人吃惊,其实也在情理之中,身为一个女人,我不想再去抛头露面,我的心愿已了,可以说从此再无牵挂,所以随便找个人在这里安安生生过完下半辈子就可以了,至于我最后是怎么死的,我现在一点都不关心。”
“那为什么还要来找我?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来到了苏州城,并且还知道我想要查处福崧和刘康的贪污事件的?”弘赡一针见血的问道。吕四娘笑了笑道:“王爷,其实在昨天下午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你们来了,不过当时我并没有认出您,而是认出了多索隆,毕竟这些年的变化太大了,我都可以做刘康的十三姨太,您有什么不可能来苏州呢?”
“至于我怎么知道您想好擦刘康等人的贪污案件的,其实这应该问您自己,您身为王爷,微服私访到了苏州,如果您不是来玩的,就是来调查事情,正好,我用一些很特殊的本领让刘康对我平时百依百顺,并且他那些收受贿赂的银两和一些账册,都交给我报官,所以我很清楚她们之间的勾当,再加上您来了,所以我觉得您一定是来调查这件事情的。”
m吕四娘的话让弘赡感觉有些脸红,自己还自认为高明的来个微服私访,但是自己从昨天到现在,所有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的眼皮底下,人家知道的一清二楚,如果她想高密的话,大可以将那些账本付之一炬,然后将所有音量转移,这样自己根本没办法查出一点证据,自己还要灰溜溜的回京,想想这件事情还真是有些汗颜。
不过弘赡有一点确实知道,吕四娘之所以趁现在没人找自己,肯定是有话要说,刚才谈了这么多话,只不过是在将他的以前和现在,以后的事情她还没说。于是笑了笑道:“那现在呢?你是不是想用刘康的犯罪证据来换取点什么东西?可不要说这么做是为了苏州百姓,我不相信这么崇高的理由。”
吕四娘点点头道:“没错,王爷您跟以前一点都没变,您七岁的时候就拥有与任何人都的思想,就连我当时也败下阵来,现在看来,我还是不如您。”弘赡冷笑两声道:“不用给我戴高帽子,我知道我吃几碗干饭,但是我不明白你的要求,如果做得不过分的话,我可以帮你。”
“好,王爷,如果您真的能够帮我的话,我可以将刘康和福崧的犯罪证据全部都呈现在您面前,并且我还可以将他藏银子的地方告诉您,只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小忙。”吕四娘见弘赡说的爽快,也干脆将自己的要求讲出来:“王爷,我不想求您别的,只想以后能够跟在王爷身边,即使是死了在在所不惜。”
“什么?”弘赡对吕四娘的话有些不可思议。“你是说你想以后跟在我身边?”吕四娘郑重的点点头,弘赡狐疑的看着吕四娘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说出来也许我真的可以帮你,但是你一直在我身边的话,我会感觉你很危险。”
吕四娘听完弘赡的话突然笑起来道:“王爷,难道您现在看不出我的想法了吗?”弘赡看着吕四娘的表情,突然道:“你还想刺杀乾隆?”吕四娘笑了笑点点头道:“是的,王爷不愧是果亲王,立即就想到了我现在的想法。”
弘赡看着吕四娘,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愤恨道:“吕四娘,说实话,我不想帮你,乾隆现在做皇帝很是勤政爱民,我不会就这样让你去刺杀他的,更何况我与乾隆不仅仅是兄弟,最重要的是,我心中将他当成了一个知己,朋友,你明白吗?”吕四娘冷笑两声道:“是吗?可是当年的雍正可是你的亲爹,你借机会让我去刺杀他,难道你这不是大逆不道吗?”
听完吕四娘的话,弘赡笑了笑站起来道:“吕四娘,其实你有些事情并不知道,我对雍正并没有多少感情,而且他并不是我父亲,他死不死跟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什么?你说雍正皇帝不是你爹?”这次轮到吕四娘吃惊了。弘赡笑着点点头,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明月道:“是啊,他不是我父亲,我的父母现在并不在这个世界上。”
吕四娘愣了好半天才打到:“皇家的事情本就说不清道不明,我当时很疑惑为什么你肯让我去刺杀雍正皇帝,现在有些明白了。”弘赡笑着走到吕四娘身边道:“是啊,现在你明白了吧?但是乾隆却不一样,我跟她表面上是兄弟,但我认为我们更生兄弟,因为我知道以后大清国会变成一个什么样子,你可以说我是预言家,也可以说我是未卜先知,不管怎么说,我一定要让大清国避免以后受人欺凌的状况,明白吗?”
吕四娘现在越来越看不透弘赡,眼神中充满了迷茫道:“难道王爷不想要刘康的贪污受贿的证据吗?”弘赡笑了笑道:“吕四娘,你觉得用一个知府的命去换一个皇帝的命,哪个更划算?”吕四娘当时被弘赡的问话噎住,好半天,眼角闪现出了一丝杀机道:“王爷,难道您就不怕我将您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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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出城
吕四娘眼中杀机迸现,弘赡却笑了笑道:“如果你想杀我的话,早在刚才进门的时候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而且你也不敢杀我,因为你知道,如果堂堂大清国以为亲王被杀的话,很可能你和你的那个所谓的丈夫一定会死的,并且还会死的很惨。”
弘赡的话说的很轻松,但实际上他现在真的很害怕吕四娘出手。虽然这些年弘赡跟着魏英和多索隆练过一些功夫,那不过是自保而已,面对吕四娘这种江湖高手来说,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现在的弘赡只是希望多索隆和魏英两人赶紧回来。吕四娘似乎看透了弘赡的想法,笑了笑道:“是吗?但是如果现在我挟持你,让乾隆亲自来苏州府,你说会不会有这个可能?”
吕四娘的话让弘赡已经,如果自己真的被挟持成人质,很有可能乾隆会派大军来围剿吕四娘,恐怕到时候事情一定会闹大,现在恨不得魏英和多索隆赶紧出现在面前,不要求将吕四娘生擒,最起码能够将她惊走就走一了,以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弘赡和吕四娘在这里周旋,忽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道:“主子,我是清清,我给您打了一盆净面水,魏大爷和多大爷不知道去哪儿了,所以我只给您送来了,我可以进来吗?”弘赡一听是清清,赶紧高声道:“是清清啊,我不用了,你回房间休息吧。”柳清清一愣,赶紧道:“主子,洗洗休息很舒服的,您今晚怎么了?是不是病了?”说着话,柳清清就要推门进来,弘赡刚想要说话,吕四娘立即拿起桌子上的包间抽出来,架在了弘赡的脖子上,低声道:“让她进来。”
吕四娘以为只要将宝剑架在弘赡脖子上,什么事都好办,可是却不知道,弘赡是什么人?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能够受到她的要挟?就见弘赡冷声道:“让你不要进来就别进来,难道我的话不行吗?”这一声吼吓得想要推门而入的柳清清立即不懂,气的吕四娘手一翻,弘赡脖子上立即划出了一个小口子。
弘赡转过身狠狠的等了吕四娘一眼,吕四娘接触到洪山的眼神,心里一惊,毕竟自己是欠弘赡一条命的,现在反倒威胁他,并且还伤了他,心里却是挺不是滋味,冷哼一声后转过头,不再去看弘赡冷漠的眼神,低声道:“谁让你不听我的。”门前的柳清清已经走了,弘赡冷哼一声道:“我知道你的打算,不就是想将我的人扣下一个,然后威胁我吗?我知道你不想杀我,因为杀了我你什么目的都达不到。”
吕四娘冷冷道:“算了,你以为就你一个王公大臣我可以利用吗?如果我想的话,我可以去京城找任何一个王公大臣,用我特殊的手段让他们带我进入紫禁城。”弘赡听完哈哈大笑道:“好啊,那你随便啊,干什么还要在这里威胁我?因为你知道,现在京城里的王公大臣们根本不可能带你进宫,只有我有机会,而且你还以为我帮了你一次,你天真的以为我还会帮你第二次,你错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