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络罗氏丝毫不给弘赡说话的机会,继续道:“女孩儿的画像我也看过了,长的没得挑,听说个子也很高,又是大家闺秀,而且鄂尔泰家跟咱们也算是门当户对,我看这门亲事很不错。”弘赡终于备不住了,赶紧插嘴道:“额娘!您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鄂尔泰家的小女儿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简直就是个疯丫头,就是今天她纵马在街市上疯跑,将孩儿的轿子都撞翻了。”
“有这等事?”郭络罗氏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弘赡,弘赡点点头道:“不信你可以问魏英,是魏英亲自将她那匹受了惊的马给牵住的,要不然不知道要伤多少人呢。”郭络罗氏点点头,面色凝重想了一会儿,随即摆摆手道:“其实也没什么,你不也说了吗?她的马受了惊,那马受了惊能老实吗?咱们是旗人,女孩儿骑骑马,玩玩弓箭的,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这也不能说明人家没有教养不是?”
弘赡此时还真有点欲哭无泪,没办法,只好道:“额娘,孩儿觉得那女孩儿不太适合我,咱们还是在找别的吧,普天之下,难道还没孩儿喜欢的一个女孩儿吗?”郭络罗氏听完弘赡的话,脸色一沉道:“弘赡,不是额娘说你,你觉得你身为大清国的果亲王,又是堂堂的兵部尚书,除了鄂尔泰家的女儿以外,还有谁能够配的上你的身份?”
其实弘赡有些不明白,在他的观念里,男女平等,但是在郭络罗氏的观念却不一样,讲究的是门当户对,如果是小妾自然是没什么身份问题,但现在为弘赡选的是正房,可以说是正式的妻子,哪儿能随便让弘赡找一个女人?
郭络罗氏笑了笑道:“醒了,我看这桩婚事挺好,要不就依额娘的,选个吉利的日子给人家过彩礼吧。”弘赡一听,顿时急了道:“额娘,千万不可,孩儿还没想好呢。”郭络罗氏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自古选择妻子,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儿能由得你随便胡来的?当年额娘嫁给你阿玛的时候,还不是入了洞房才见你阿玛第一面吗?就这么定了,额娘做主了。”
弘赡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郭络罗氏的样子,弘赡将嘴边的话缩回去了。跟郭络罗氏请安后告辞,出了郭络罗氏的院子后,弘赡立即到了前厅,叫上了万全,两个人直奔鄂尔泰府上。
此时的鄂尔泰正在看四处收上来的折子,毕竟他是军机大臣,而且还是当朝首辅,整个国家的折子都要经过他的手处理一下,然后才能上报给乾隆皇帝,如果是小事情,解决完了之后直接送给乾隆看就可以了,如果是大事,那才直接成给乾隆阅览。
弘赡来到鄂尔泰府上,看着气势恢宏的红油漆大门,迈腿朝里面走去,守门的两名家奴赶紧拦住道:“二位,请问二位找谁?”因为看弘赡穿着不凡,所以才这么客气的问道。陪在弘赡身边的万全赶紧道:“这位是我们家主子果亲王,找你们家鄂尔泰鄂大人有事商量。“家奴一听是果亲王,赶紧道:”二位里面请,荣等我去禀报老爷。“说完,另一名家人将弘赡嚷道正厅,另外一名则赶紧进去通报管家。
弘赡和万全来到正厅,坐在椅子上,有下人端来了两杯茶放到弘赡身边的桌子上。这还是弘赡第一次来鄂尔泰的家里,就见鄂尔泰家的大厅装饰古朴,正厅中挂着一幅画,画的两边有一副对子,正中间摆放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两个精美的瓷瓶,八仙桌的材质一看就是紫檀木的,并且两边摆放着两把太师椅,应该是一整套家具。
正在这时,鄂尔泰从门外走进来,意见弘赡,赶紧双手抱拳,面带春风道:“是果亲王来了,真是稀客,稀客啊!来人,吩咐下去,摆酒宴,今天中午老夫要与果亲王喝两杯。”弘赡赶紧站起来道:“老宰相客气了,弘赡今天来一是想拜访一下老在想,今天上朝听闻您身体有些不太舒服,所以过来看看您,而来是想问您一件事情,还请您如实相告。”
鄂尔泰一愣,看着弘赡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赶紧道:“好,果亲王有什么要问到还请讲,老夫若是知道的话,自当知无不言。”说完,有请弘赡坐下,鄂尔泰做到诸位,有下人给鄂尔泰端来了茶,鄂尔泰喝了一口。弘赡长出了口气,这才道:“鄂大人,我今天来是想问您一下,您是不是派人到我家去提亲了?”
听完弘赡的话,鄂尔泰笑道:“没错,老夫是派人去果亲王家里提亲了。”弘赡点点头道:“您真的打算将您的女儿嫁给我?”鄂尔泰先是一愣,而后道:“怎么?果亲王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吗?”
弘赡笑了笑道:“老宰相言重了,倒是没什么不妥,只是我虽贵为果亲王,但恐怕依您在朝中的身份地位,我还是有些高攀了。”鄂尔泰冷笑两声道:“果亲王,您的言外之意老夫很明白,既然果亲王不同意这桩婚事,而且还亲自到老夫这里来讲,老夫已经明白了,老夫做事情欠妥,还请果亲王见谅啊。”
鄂尔泰的话中带硬,弘赡自然能听得出来,如果是朝廷上的事情,弘赡自认会据理力争,丝毫不会畏惧鄂尔泰的权势,但现在怎么说也算是家事,这就不太好说了,当着人家老子的面拒绝人家女儿的婚事,的确有些驳人家的一片好心,但此时话已出口,再说也多余,所以弘赡脸色一红道:“老在想,今天我下朝的时候遇到过令千金了,令千金活泼好动,令我很是喜欢,虽然不能够成为夫妻,但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成为朋友的。”
弘赡的话说完,鄂尔泰早已经明白了个大概,突然哈哈大笑道:“果亲王,你遇到的是不是小女鄂苏?”弘赡点点头,鄂尔泰笑了笑道:“怪不得果亲王要亲自跑来退婚,老夫明白了,不过果亲王,老夫跟您想攀的这个亲,并不是指小女鄂苏,而是小女鄂妍。”
“鄂妍?”弘赡有些不明白了,这个鄂妍又是何许人也呢?就听鄂尔泰一边笑一遍捋着胡子道:“果亲王,小女鄂妍乃是老夫的夫人所生,正是因为生她,她额娘难产去世。鄂妍从小体弱,老夫神识疼爱,并且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今年已经是二十岁了,是到了出阁的年龄,并且老夫遍观朝野,除了您果亲王,没有一个能配的上小女,所以才会找上果亲王的。”
弘赡现在有些头大了,在这世来说,弘赡已经是十七岁了,儿如果将粮食的年龄加起来,恐怕快有四十岁了,让一个四十岁,并且思想成熟的男人去娶一个芳龄二十岁的女孩儿,弘赡自然是愿意,但是毕竟拥有两世思想的弘赡有一些不再在的是,这个叫鄂妍的女孩儿到底长得怎么样?该不会是个丑八怪吧?
对于父母包办的婚姻,弘赡自然是有些不太接受,但如果这个女孩儿长的很漂亮,弘赡也能接受,如果这个鄂妍外表很丑的话,甚至是很平庸,那弘赡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他宁可去接受那些江南女孩儿,也不会对什么门当户对的观念所束缚,非要娶一个朝廷大员的女孩儿不可。
但现在弘赡知道,如果当面提出来想见见这位鄂妍是不太可能的,在古代,男女之间的礼节是个非常严肃的话题,在结婚前如果女孩儿成天出门到处闲逛,就会视为疯丫头的表现,就好像鄂苏,但鄂苏却又鄂尔泰这个当朝首辅的爹,自然没人敢说什么闲话,如果是别人的话,恐怕就要被人议论纷纷了。
弘赡心中还是有点不放心,并且非常矛盾,如果说真是那个疯丫头鄂苏,长的倒是还可以,但就是太不老实了,这个鄂妍又怎么样呢?且先不论什么琴棋书画,如果能够通情达理,再加上点姿色就可以了,这就是弘赡现在的结婚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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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鄂妍小姐
看着弘赡有些发愣,鄂尔泰捋着胡子笑道:“果亲王,不是老夫夸自己的女儿,鄂妍从小体弱多病,但非常上进,现在长大了,更是通情达理,老夫还真有点舍不得她,但毕竟是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所以老夫才打算在近日为她选婿,当朝青年才俊中,自然当属果亲王最为出众,所以才相中了果亲王。我相信,若是小女进了果亲王府,自然不会亏待她的。”
弘赡没有说话,鄂尔泰见弘赡没有说话,又赶紧到:“果亲王,您还退婚吗?”弘赡被鄂尔泰的问话文的顿时有些哑口无言,毕竟现在人家跟自己已经说明了,而且还是极力在自己面前推销自己的女儿,如果是别人,弘赡自然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让见到她们口中的天仙,绝对不会同意,但面前这个人可是当朝首辅,跟乾隆皇帝可以说在朝政上配合的天衣无缝,并且雍正皇帝去世前还下旨让他死后配享太庙的荣誉,所以现在如果花说绝了对弘赡以后来说自然是争睹有些磕绊。
其实宏赡也明白鄂尔泰的心思,自己唯一的儿子曾经分过错误,自己现在的年龄也大了,身体也不太好,如果哪天自己两腿一蹬去见耶稣他老人家的话,自己这一大家子谁来照顾?他很明白自己儿子那点本事,要不是靠着自己的关系,根本连个官都做不了,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靠着女儿找棵大树,弘赡自然是最佳人选,即使皇上的亲弟弟,现在有是兵部尚书,年纪轻轻前途无量,不仅如此,还有雍正皇帝所赐的免死金牌,可以说如果自己的女儿嫁给弘赡,自己即使了死了也能够保全家平安,靠着弘赡这颗大树好乘凉。
不光鄂尔泰这么想,朝中的很多大臣都这么想,如果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送入宫的话自然最好,但入宫的考核却很繁琐,即使入了入宫,并不见得能收到皇帝的宠幸,而且弄不好还会被宫廷之中的心机之争弄得家破人亡,所以朝中的新贵是位高权重的大臣们最看好的人选,弘赡是皇帝的亲弟弟,又被皇上重用,还有先帝赐的免死金牌,可以说现在除了皇上外,大清国就剩下弘赡了,并且现在还没有娶妻,正是这些大臣们心中最理想的对象。
但很多大臣因为年龄大了,而且女儿该出嫁的出嫁,年龄小的还小,干着急没有办法,当朝四个首府大臣,除了鄂尔泰外,还有庄亲王,那是皇帝的亲叔叔,不可能跟弘赡结亲,李卫和张廷玉只有儿子,女儿已经出嫁,只有鄂尔泰还有两位没有出阁的女儿,所以他才会近水楼台先得月,并且仗着皇上的信任,早在弘赡成人礼那天就拜托了乾隆想弘赡提亲,但被弘赡拒绝。
鄂尔泰知道,依照弘赡这个年龄,并且在今天又被出乎意料的封为兵部尚书,对政坛非常敏锐的鄂尔泰察觉到,如果再不讲女儿许配给弘赡的话,恐怕就会被别人抢了先,这种亏鄂尔泰自然是不能吃,所以才会这么着急的一回家就派人去王府提亲了。争取来个先下手为强,并且打算下午入宫一趟,找乾隆皇帝当面说这件事,好让乾隆皇帝替自己做主,但没想到的是,弘赡却亲自找上门来了。
弘赡此时心里只能苦笑,现在如果当面拒绝的话,一旦传出去,鄂尔泰这个当朝首辅的面子肯定是过不去。到时候自己在政坛上可就有些牵绊了,如果答应吧,连鄂妍一面都没见过,这到底算怎么回事呢?
鄂尔泰见弘赡有话却不敢说出来,知道弘赡在想什么,于是笑道:“果亲王,老夫就快白好酒宴了,一会儿咱们边吃边谈如何?”弘赡苦笑了笑到:“算了,下次吧,我还有事要回去一趟,毕竟过几天要去兵部任职,所以还需要准备些东西的,老宰相的好意心领了,弘赡这就告辞。”
说完,弘赡站起来,朝鄂尔泰抱了抱拳,鄂尔泰也站起来道:“好,果亲王,不管如何,希望您以后常来,老夫很希望与果亲王做个忘年之交啊。”弘赡点点头道:“好,拿我就告辞了。”说完,转身朝外走去,刚走到正厅门口,就见鄂苏急匆匆的从两下跑来,正好与弘赡撞了个满怀,这一下,吧个小姑娘装的顿时杏眼圆睁,大声道:“好你个狗奴才,走路不长眼睛的!”
鄂尔泰见状,赶紧出了挺闷,厉声呵斥道:“小小,不得无礼!”鄂苏揉着被装疼的小脑袋一看,立即就认出了弘赡,丝毫没吧鄂尔泰放在眼里,却指着弘赡的鼻子大声道:“好啊你,你居然敢跑到我家里来跟我阿玛告状,不就是吧你轿子撞翻了吗?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吗?你这个人太不讲信用了吧?
鄂尔泰记得一跺脚大声道:“住口,你这个死丫头,难怪今天果亲王要来府上推掉你姐姐的亲事了,弄了半天是你在从中作梗,还将果亲王的轿子撞翻,你气死老夫了,来人啊,将小姐送回绣楼,罚她在绣楼禁足三天,这三天哪儿也不许去。”
鄂苏这下知道自己闯大祸了,有些支支吾吾的看着弘赡问道:“你是果亲王?你就是被皇上派去江南查出好多赃官的弘赡?”弘赡点点头道:“没错,我就是那个弘赡。”鄂尔泰站在一边,脸色通红大声道:“果亲王的名讳岂能是这个小丫头随便说的?你们干什么呢?还不快将小姐带到绣楼去!”鄂尔泰朝身边的两名家奴喊道。
两名家奴见主人发火了,赶紧上前将鄂苏两个胳膊一架,朝后院走去。鄂尔泰此时满脸通红,赶紧抱拳施礼道:“果亲王,小女不识体统,冲撞了王爷,老夫在这里赔罪了。”弘赡摇摇头道:“老宰相不必客气,我看鄂苏姑娘甚是活泼,觉得很可爱,您不必过于责罚,毕竟像鄂苏姑娘这种天真率直的姑娘不多啊,我替她求您了。”
鄂尔泰苦笑着点点头道:“王爷求情,老夫自当遵从。”说完叹了口气道:“都怪老夫平时太宠爱这丫头了,这丫头是老夫最小的女儿,所以老夫对她甚是关爱,没想到让她养成了这种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性格,都怪老夫啊。”弘赡摆了摆手道:“没关系的,还请老宰相轻罚鄂苏姑娘,在下这就告辞了。”鄂尔泰点点头道:“好,老夫送送您。”
鄂尔泰一直将弘赡送到大门外,这才拱手转身回去了,弘赡无奈的摇着头回了王府,吃了午饭,好好睡了个下午觉。直到快要掌灯了弘赡才起床,来到郭络罗氏的房间请安,郭络罗氏一脸的微笑,见到弘赡后更是笑得开心,弘赡不明白郭络罗氏从自己一进屋到现在在笑什么,也懒得问。
好不容易等到晚饭时间,弘赡陪着郭络罗氏用餐,见郭络罗氏还是抿着嘴笑个不停,终于忍不住问道:“额娘,您到底在笑什么呢?”郭络罗氏道:“额娘今天非常高兴,知道吗?今日下午额娘受到鄂府的福晋相邀,去了一趟香山,我见到我那未来的儿媳妇了,真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姑娘,模样身条没得挑,简直就是大美人儿一个,就算是沉鱼落雁来比喻也不为过啊。”
弘赡一愣。“受到鄂府的福晋相邀?”郭络罗氏点点头道:“是啊,今日吃过午饭你去休息了,鄂府派人来送帖子约我去香山,而且帖子上说我那将来的儿媳鄂妍也要去,我自然要去看看了,你累了这么长时间,是该好好休息了,所以没让人告诉你。”
听完郭络罗氏的话,弘赡心里有些犯嘀咕,好你个鄂尔泰,为了让你女儿嫁到我王府,你是千方百计的给我施加压力啊,现在是郭络罗氏,估计明天就该轮到皇上了。看来鄂尔泰为了这件事情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就听郭络罗氏继续道:“鄂妍的人品额娘也看过了,非常不错,而且我跟鄂府的福晋商量过了,打算过两天就将彩礼下了,然后两家定个日子让你们成婚,这样好也有个交代了。”弘赡赶紧道:“额娘,是不是太仓促了,我看这件事情还是在拖拖吧。”郭络罗氏听完弘赡的话,脸色一沉道:“什么仓促,这件事情早就应该办了。”
弘赡面有难色道:“额娘,我听说这个鄂妍虽然不错,但却比我大了三岁,您觉得合适吗?”郭络罗氏脸色沉道:“有什么不合适的,俗语说女大三搬金砖,我看挺合适,人家鄂妍那长相,还有人家的人品,我告诉你,额娘反正是看上这个儿媳了,你现在说什么都不行,额娘要定了这个儿媳了。”
弘赡此时真是有些欲哭无泪,不能说长得漂亮就把她娶进门吧?再说了,弘赡的审美观念和清代的人丝毫不一样,弘赡真恐怕到时候取回来的是一位吓人的僵尸,如果那样,弘赡宁可打一辈子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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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乾隆指婚
吃过晚饭,弘赡回到自己的房间,仔细回味着今天所有发生的事情,先是升官,再是受到鄂尔泰垂青,成为他的女婿,虽然这桩婚事在郭络罗氏眼中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弘赡从来没有过这种让人随意摆布的感觉,所以弘赡决定先去见见这位传说中的天仙鄂妍,如果他真的是那么知书达理并且貌美如花也就凑合着能接受,如果不是,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同意这桩婚事。这就是此时弘赡的臭屁想法。
第二天一大早,弘赡早早起床,因为不用上早朝,所以现在加带着,陪着郭络罗氏在一起闲唠嗑。这时,万全走到员外道:“王爷,老福晋,鄂家派人来了,说是给老福晋送点补品,而且还送来了一封帖子。”
弘赡赶紧道:“进来吧。”万全掀开棉帘子走进来,见到弘赡和郭络罗氏正围坐在火盆前聊天,万全赶紧将手中的一个檀木匣子和一封大红帖子双手奉上,弘赡结果帖子和木匣,将木匣放到一边道:“万全,你先出去吧。”万全点头下去了,弘赡打开帖子。
上面写的很简单,就是想邀请郭络罗氏明天去一趟京城郊外的福运寺去求个签,看看弘赡和鄂妍这一队前途怎么样。弘赡将帖子递给郭络罗氏,郭络罗氏拿过来看了看,笑着点点头道:“看来鄂府的福晋倒是想得周到。”说完,高声道:“爱莲啊,将文房四宝拿来,再将我柜子里的帖子拿过来一个,我给鄂府写个回帖。”
爱莲答应一声,时间不长,手中端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文房四宝和一张大红帖子。郭络罗氏让爱莲放到一边的桌上,爱莲打开砚台,开始磨墨。郭络罗氏想了想,随即沾了沾墨,在大红帖子上刷刷点点。时间不长写好回帖,等墨干了,交给爱莲道:“你去交给万全,让他派个人给鄂府送过去,还有,让他将上次太后送给咱家的燕窝称上二斤给鄂府一并带过去,就说是我的一片心意。”
爱莲点点头答应一声出去了,弘赡的心理确实此起彼伏,看来机会来了。弘赡笑着问道:“额娘,鄂府福晋请您明日去求签,您去吗?”郭络罗氏一脸微笑道:“人家鄂府福晋亲自写的帖子邀请我去,我能不去吗?再说了,这也是为了你,额娘怎么也要去一趟。”弘赡点点头继续问道:“额娘,拿明天我也一起去好不好?”
郭络罗氏看了看弘赡,侧过身嫁了两块煤炭放到火盆里,这才问道:“你是不是想跟额娘去看看你拿未来的媳妇?”弘赡脸色一红道:“额娘,看您说的,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明天天气有些冷,再说了,听说现在京城郊外有些不太平,我是想带着两名护卫一通陪额娘去。”
郭络罗氏哼了一声道:“就你那点小心思还想瞒得过额娘吗?俗话说知儿莫若母,你想什么额娘怎么会不知道?不过人家鄂府邀请的是我,可没有邀请你去,再说了,你以为鄂妍一个大姑娘家,随随便便的就能出门吗?我看明天人家鄂妍不一定去,你也别动这个歪脑筋了。”
弘赡的小算盘被郭络罗氏看穿,脸色损失有些红道:“额娘,既然您不想我去,那我最起码要拍两名侍卫跟着您去吧?要不然我真有点不放心呢。”郭络罗氏一双秀目看着弘赡,好半天才笑道:“好吧,就知道你要拍你拿两名心腹而且武功高强的手下,不过也好,免得到时候真出点什么事,毕竟人家鄂妍小姐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如果有带人想要调戏,也好有个帮忙的。”
弘赡听完,赶紧点头道:“这就好,其实我考虑到的是,想额娘这么徐娘半老风韵尤存的女人一旦上街,拿还不引起那些带人的非分之想,是怕额娘有些意外而已。”郭络罗氏听完,顿时开怀笑道:“你这个臭小子,额娘都什么年纪了,还这么取笑额娘。”
说完,郭络罗氏又道:“前段时间你姐姐来信了,说现在在广东那边过得很好,而且还生了个大胖小子,他想要出了月子回来看看。”弘赡一听,立即道:“好啊,如果有机会的话,额娘倒不如去看看姐姐,这样您也借机会出去走走,免得整天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再憋出点什么病来。”
郭络罗氏笑了笑道:“难得你这么有孝心啊,我打算过了年天气稍微暖喝点再去,而且我这两天就去太后那里,将你的婚事定下来,等你大婚完了,我和我拿儿媳一起去广东看看。”说完,长叹了口气道:“好长时间没出去走走了,想想上次我出北京城,还是你阿玛带我一起去山东办理案子的时候去的。”
弘赡点点头道:“额娘,其实您不必等我大婚,等过了年,天气暖和点后,就可以去了,而且我姐姐既然不方便来,我也不方便去,也只有请您代劳去看看我那小侄儿了。”说实话,弘赡对两位姐姐的关系并不是很好,毕竟来了王府时间不长,她们就相继出阁结婚了,再加上这些年又没有见过面,几乎都快忘了她们的模样了,这次来信,弘赡还是头一次听郭络罗氏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