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没事吧?这些刁民,太没有教养了!”一个有些娘娘腔的男子赶忙扶住某男,翘着兰花指,小声的道。
“啊呸!你怎么不给小爷去抢位置?!假惺惺!快去!”某男用力搡了娘娘腔一把,“啪--”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娘娘腔 “嗷”一声,捂住屁股,扑腾了一下,稳住身形,大喇喇的往前走了几步,看到村民们怒瞪过来的眼神,一个大转弯又缩了回来。
“少爷…少爷我不敢啊!呜呜…”
“你这个没出息!”某男跳起来,在他头上“叮”一个暴栗。
“唔,好痛。少爷,那…现在怎么办?闪?”娘娘腔一手揉屁股,一手揉头。
“闪你妹啊闪!排队!”某男的嘴角抽了抽,忍无可忍的狂吼道,“没看小爷在排队吗!什么都要问!你怎么还不笨死!”
“是是是…”娘娘腔赶紧的闭嘴,畏畏缩缩的站在某男身后。
排了一会,前面的人一个个少了,某男微颦眉道:“娘的!终于轮到我了!”
“给我来五十串!李冉,付钱。”某男高扬着头,嚣张的伸出无根手指。
李冉不甘心的把钱递过去。
某男接过二蛋递过来的一大把肉串,大口大口的吃起来,眉开眼笑道,“咦,想不到这穷乡僻壤,居然有这么好吃的羊肉串!”
“少爷,夫人交代过,外面摊子上的吃食不干净!少吃点吧…”叫李冉的娘娘腔不停的念叨道。
“笑话。少爷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李冉啊!像你这样,这也怕死,那也怕死,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你现在送小爷去死!”某男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少…少爷…”李冉龇牙咧嘴道,“李冉不是那个意思!”
“少爷啊,咱们回去吧!”
“少爷啊!这穷村有啥好玩的?”
“少爷啊!”
“shutup!”某男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皱眉道,“你是唐僧转世吗?”
“少爷啊,什么是鞋特阿婆?”李冉抓抓头,百思不解,难道是自己的词汇量太贫乏了,为啥经常听不懂少爷高深莫测的语言呢?还是少爷打哪里学来的乡村方言?
“嘶--”少爷倒抽一口冷气,“当我什么也没说…”
“不是啊少爷,你明明说鞋特阿婆…”
“靠!就是做鞋子的阿婆!”少爷怒吼道。
天雷滚滚啊!如果自己没出现幻听,刚才那个骚包男子,说的是英文吗?结合情境来说,这句英文的意思正好契合!怎么可能?难道这个时代已经先进到有了英文?还先进到有了《西游记》?是自己孤陋寡闻?
香菜凌乱了…
“他叫你闭嘴的意思。”香菜悠悠插话道。
“没错!我就是叫你闭…等等。”某男脸抽了抽,回过头看定香菜,死盯着她,一字一顿道:“你咋知道?”
“哼。”香菜冷笑一声,并不作答,垂下头,依旧漫不经心的收拾着自己的摊子。
某男却对香菜发生了极大的兴趣,羊肉串也不吃了,一把塞给李跟班,一步步探寻的走过去,停在离香菜近在咫尺的地方,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香菜的每一个毛孔。
香菜不动声色,手上依旧不停,实则心里翻江捣海,心里也吃不准这是怎么回事。见那少年无赖似得死盯着自己,终于怒了,一把摔下手中的抹布,“有事吗?”
“有事有事。”某男眼溜了一圈,停在香菜桌案上的两个大椰子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要这个。”
“对不起,不卖。”香菜白了他一眼。
“哎呦,脾气不小呵。凭啥不卖?做生意不就是图钱吗。要多少钱,开个价!”某男冷嗤一声,很拽的仰起头。
“我说了,不卖!”香菜冷哼一声,不是自己跟白花花的银子过不去,就是看不惯某些人的臭德行,自以为有几个臭钱,就拽的人五人六的。
“怎的别人能买,轮到本少爷,就不行了?”
“我说不行就不行!”
“我就要吃这个。”
“这个真没有了!”
“这个必须有!”
“听不懂人话啊?给多少钱都不卖!”
“嘶…好大的口气。少爷我还偏偏就吃定了!吃不到不走!”某男傲娇无赖道。
“你走不走的,管我屁事?你乐意,睡在这我也不赶你!”
“你卖不卖?!”
“不卖!”
某男从怀里摸出一大定银子,“咚”一声,扔在桌子上,飞快的双手一伸,一捧,就抱起了椰子。
刚想喝呢,眼前一黑,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飞了过来。
“啪--”
正打在脸的正中,一股嗖臭气扑鼻而来。
“少爷!少爷你没事吧?你要死了,敢打我家少爷!”李冉大惊失色,飞快的扑了过去。
“是他要死了,敢抢我的东西!”
少年一把抹掉脸上那玩意儿,定睛一看,居然是她刚刚手中拿来抹台子的那块抹布!某男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你你,这个疯女人!我给了钱的。我又没抢你的!砸就砸了,还砸我的脸!”
“喔,说的也是,差点忘了。还给你!”
“啪--”
又一个硬硬的东西砸在鼻梁上,疼的他直摸挺直的鼻子!
“靠!我的鼻子要废了…啊,血…”某男嘴角死命的抽了抽,崩溃道,“死女人,我说了不许砸我的脸!”
“你还要脸啊!要脸还抢我的东西!”香菜对这登徒子印象相当不好,本来何书云约了自己下午去看戏,这最后两个大椰子,就是她特意留着两个人共享的。想象着两个人捧着椰子看戏,你吸一口,我吸一口,多浓情蜜意呀 ̄可惜!叫这个登徒子给搅和了,香菜心里能不气吗!
破坏姑娘的初次约会,找死!
某男一步步逼近过来,那张贱贱的脸不断放大,再放大,香菜小脸一绷,下意识的后退几步,脑子里飞快的想着退路,手已经触到了另外一个大椰子,他要是敢动手,立马砸他个脑袋开花!
“我只是…想吃个椰子,你干嘛这么欺负人…你你…”他忽然嚎起来,委屈的哭丧着脸,拼命的揉着红鼻子。
“嗷,我的鼻子!要是毁了容,你可要对我负责!”
“负你妹的责。”香菜啐了一口,大声道:“还来!”
“小气,还给你。”某男委屈的伸出手。
香菜不客气的一把夺过来,抱在怀里。
“你怎么认得这是椰子?”忽然想起,疑惑的打量眼前的男子。
“笑话,本少爷连这个都认不得么?”
“哼,本姑娘有要紧事,懒得跟你说。”虽然心里有些奇怪,总觉得看到这个骚包男有些异样的感觉,是一种又熟悉又厌恶的感觉,好像上辈子这个贱男欠了自己债似得。但又说不上来,想到书云还在等着自己,不由心急起来。
“女人,我记住你了!”
“切。”香菜嗤之以鼻。一看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富家公子哥,登徒子,怕你不成。姑娘我劫财没有!劫色也没有!看你这瘦弱样,我劫你还差不多。可惜姑奶奶对你这种搓板身材木有兴趣!
香菜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了摊子,完全忽视漠视以及无视赖在摊子边不走的某男。以及他无奈的翻白眼的小跟班。
某男摆了一个自以为很酷的,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pose,目不转睛的盯着香菜,狭长的双眼眯缝着,手指玩味的摩挲着光洁的下巴。这女人不简单,居然能听懂自己的英文?有点意思。自从自己到了这个世界十几年,还没遇到过这么有意思的女人。是巧合吗?还是…
一见少爷双眼迷离,李冉就知道少爷对这个女人感兴趣了。打小他想要什么东西,就是这个巨贱的表情。并且死磨硬缠,不得手不罢休。就连那么厉害的夫人都拿他没办法。
李冉心中咒骂,少爷啊,你泡妞干嘛让我跟着受罪…我蹲着腿都酸了…你摆那个姿势不累吗不累吗。
香菜把一切收拾好,看也不看那一站一蹲的两人。转身叮嘱二蛋道,“二蛋,我卖完了,我有点事先去了,辛苦你再坚持一会咯!我一会就过来!”
“去吧去吧!香香姐。我做事,你放心。”二蛋咧咧嘴,笑道。
香菜一手举起一个大椰子,轻快的往戏台那走去。
“嗖--”
李冉只觉眼前一花,回过神来,少爷不见了人影,“少…少爷?”
“他走了啊…白痴。”二蛋白了他一眼笑道。
“你跟着我干什么?”香菜越走越快,忽然回头,停下脚步,厌烦道。
某男跟的太急,猛然煞住脚步,差点撞上去。
“咦,你这女人,强词夺理,路这么宽,我高兴走哪里,就走哪里。怎么碍着你了?”某男贱贱的无辜的笑。
“…闪开。”
“小美人,小爷大名叫齐玄玥,小名叫玄玄,今年十二岁,未婚,身体健康,无不良嗜好。爱好斗鸡遛狗凑热闹。镇上有大宅,家中人丁兴旺,镇上最高级的胭脂水粉店《玉颜堂》就是我家的产业,风靡了无数少女少妇大妈级人物…”
香菜心中一动,玉颜堂的大名她是听说过的,是镇上最好的化妆品店,谁家姑娘要是有一样玉颜堂的产品,是十分稀罕的物件儿,都会引以为荣,拿出来炫耀。那家的东西听说也是极贵,乡村人家没几户用的起的。她在镇上时也曾经过这家店的门口,只见装修十分富丽,倒不曾进去过。
香菜放下椰子,凶悍的一叉腰,面上淡淡的,恐吓的眯了眼道,“你有没有试过,一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嗡嗡,好烦呀!烦到你想把它的肠子揪出来,打个结,再塞回去!”
“你怎么这么了解我的感受?!知己啊!”玄玥激动的内流满面,“不过那苍蝇刚刚被我甩掉了!”
“说的你这只,不是那只!”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轮到你了!”某男兴奋道。
“啊?”
“我都介绍过自己了。该你了,芳名?芳龄?是否婚配?住址?爱好?喜欢的男人类型?”“…听好!本姑娘,大名叉叉叉,小名叉叉,已婚,三个娃!爱好揍流氓!”香菜一口气说完,“啪--”一巴掌死按住他脸,眯缝着眼,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现在,闭嘴!”
“…”某男非但不恼,还很享受。这个女人的小手…好滑好软…好有力!虽然打在脸上有点辣辣的疼,但是好舒服啊…没想到这乡村小妞,这么够劲儿,小手野蛮有力,还带着股细细甜甜的椰子清香味儿。
戏台下的人太多了,香菜踮起脚,眼睛越过人群,雷达似得扫来扫去,在一群黑压压的人头里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找人?”
“废话!”
“我帮你!”
“你有办法?啊!”香菜一声尖叫,冷不防小腿部被一双有力的大手一下抱起,把自己托离地面,往上升了升。
“见鬼的!放我下来!”香菜怒吼着直蹬腿。
“哎呦踢死我了!你瞧见人没啊?疯女人!”玄玥痛叫一声。这女人,真是不识好歹,自己好心帮忙嘛,不由分说就是一顿踢。
还好台上“咿咿呀呀”唱的响,人群也闹哄,没人注意到这边,不然香菜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放我下来!”香菜猛的扑下来,瞅准某男的脑袋,“噼里啪啦”就是一顿巴掌猛抽。
“哎呦哎呦哎呦…谋杀亲夫啊!李冉…救命…”某男抱头鼠窜。
“香菜!”何书云的声音响起,香菜顿时停住,瞧见他正奋力的拨开人群,往这边走来。
“嘿,书云,我在这里!”香菜拼命招手。
“原来你是要把这椰子,给那个小白脸吃!”玄玥酸溜溜的摸摸鼻子,“他还不给钱!我还付你那么多钱!”
“我爱给谁给谁吃!有你屁事!闪开!”香菜猛的把他搡到安全距离之外。要是给何书云瞧见这家伙,自己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哟,这么粗鲁,小心小白脸不要你。”某男厚颜无耻的贴上来。
“给我消失!”
“好吧好吧,开个玩笑,这么生气!听说…女人生气容易长皱纹。”
“消--失--”
“别这样嘛。女人,你好狠心!”
“我可不需要一百八十瓦的电灯泡。滚!”
“我不会滚,你示范个?”玄玥手指摩挲着下巴,笑嘻嘻道。
“他是谁?”何书云此时已走到香菜身边,警惕的瞟了一眼玄玥。
“他…”
“你好你好,我是她的仰慕者。”玄玥一把抓起他的手,一顿乱握乱摇,厚颜无耻的贱笑,“兄弟,我知道你有优先权,不过我会后来居上的!”
“我最后说一遍--”香菜满头黑线…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可是,书云在…忍住,忍住。
“知道,消失。”某男转身就走,便走边耸肩,“我走了,别太想我。”
“那个神经病是谁?”何书玉嫌恶的看着自己被握过的手。
“谁知道!某个有钱无聊的疯子。咱们看戏吧,别管他。”香菜终于松了一口气,转身拿过一个椰子递给他,“来,喝喝看这个,很好喝噢!”
“果然很好喝。清甜香醇。这是上次你移栽回去的果树结的?”何书云心情这才好转了些。
“嗯。多亏了你呢,我才找到这种椰子树。”
“这管子是用麦秆做的?丫头你可真是聪明。这样喝起来很有意思,而且也不费劲。”何书云瞧着那管子,心里大为惊叹,这丫头脑子真是灵光,总有很多新鲜的玩意儿,从她的小脑袋里冒出来,时时给人以惊喜。和她在一起,真是永远都不会闷。
“是呀,废物利用哦!无毒又环保。咱们去看戏吧。”香菜笑眯眯道。
两人各捧着一个大椰子,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隔得比较远,也听不太清戏台上“咿咿呀呀”的唱词,但能看到五彩的戏服,优雅抛出的水袖,依稀听到是一出《狸猫换太子》。两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其实都看不进去。
香菜不爱看戏,可惜古代也没有电视电脑神马的,这也是唯一的娱乐活动了,何况还有个小俊男陪着,心里面有棵青涩的小芽在萌发。
何书云貌似在很认真很认真的盯着戏台看,脑子里却是激烈斗争,两个小人在打架。眼角的余光瞥到,香菜右手托着椰子,左边的小手垂在一边,那玉白的小手,撩拨的何书云心痒痒的。
戏台上彩衣的妃子唱着:“红鸾喜兆接朱陈, 身怀六甲欲临盆。 只怕李妃先得子, 昭阳正院属他人。”
另一个绿衣的妃子唱:“ 这个计儿真正妙, 要将太子换狸猫。 偷天换日人不晓, 斩草除根不留苗。”
香菜渐渐被精彩的剧情吸引,边吸着椰子汁,边认真看起来,何书云却心中一荡,眼角余光落到她娇俏的小脸,樱红柔嫩的玫瑰色唇瓣,微卷的黄发贴在脸颊,愈发趁的肌肤似冬天之纯雪,莹白光亮。那花瓣似得嘴唇微嘟,含着麦秆,吸着乳色的椰汁,动作诱人,双目专注的盯着戏台,那小样儿真是迷人的紧。
面上无波,心中的两个小人却已经打得头破血流!
黑衣的小人道:“笨蛋!拉她的手!”
白衣道:“不行!她一定会生气!会不理我!”
黑衣的小人猛的暴跳起来,一通暴捶,“你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去去去!”
“啊--”白衣的小人喷出一蓬鲜血,被打死了。黑衣的小人邪恶的笑起来。
不动声色的伸出手去,缓缓的伸过去,终于,死死的一把拉住她的手。
看着戏台,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她的手居然不是想象中那么小。咦,有点大,但是的确很柔,很滑,一摸就是没做过粗活的手,掌心连硬硬的茧子也没有,还…挺有力…唔,好疼…
“嘶--”何书云吸了一口气,“怎么了?”难道她不愿意?
“怎么了?”身边的香菜听到动静,从戏里被拉了回来,关切道。
何书云一看,她的左右手都捧住了椰子,那么…自己拉的是?
顺着那手看去,看到了一张贱笑的男子的脸,大惊失色,像被蛇咬了似得疯狂甩开:“你!”
“是我啊小帅哥!”某男憋笑到不行,“不然你以为摸的是谁的手?”
“你个混蛋!”何书云怒了,薄薄的白面皮涨的通红,自己居然拉了一个男人的手,直恨不得把自己手给剁了!
“本小爷性向很正常,不喜欢男人。”某男撇撇嘴,贱贱的揶揄道,“啧啧,你别再拉人家的手了!”
何书云怒极,气的一句话堵在喉头说不出来,转身就走。
“书云!书云!”香菜大概也明白了个七七八八,敢情书云把这贱男的爪子当成自己的手拉了!当然这不可能是巧合,这个贱男!香菜气的咬牙切齿。
香菜大喊着刚想追上去,却被一只有力的手一把拽住胳膊,“嘿,他都走了!别理那小子了。”
“你是什么乌龟王八蛋,搅合姑娘的好事!”
“小小年纪,干嘛这么急着把自己嫁出去?不如等我啊,妞?过两年你嫁不掉,我吃点亏,收你做个二房如何。”玄玥嬉皮笑脸道。
“啪--”香菜用尽全身力气,扔了出去。
这次是一个巨大的暗器--椰子壳。某男被悲催的打在了眼睛上。
“又中招了,都说了,不--要--打--脸…”玄玥捂着眼,痛的一抖一抖的,猛然蹲下叫道,“啊!我的眼睛,好疼…看不见了,看不见…”
“你少给我装!”
“真的,啊,好痛…我的右眼,肯定要瞎了…”某男捂着右眼痛苦的哀嚎。
“不会吧?给我看看!”香菜有些害怕了,看样子不像装的,不会自己那一下,真的砸的过狠了吧?要是这个无赖男的眼睛真的瞎了,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自己家那么穷,拿什么去赔偿人家呢?
香菜心中忐忑,蹲下身去,扯着他捂住眼的手急道,“拿开!给我看看!”
瞅准香菜近在咫尺的小脸,某男飞快凑过去,“吧唧--”在她脸上亲亲一吻。
香菜惊呆了,这无赖男刚刚--亲了自己?
回过神来,一巴掌扇过去,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钳住胳膊,用力一拉一带,整个人就到了他的怀里。玄玥将她小小的身体反手搂在怀中,不顾她又羞又恼又急又踹,迅猛低头,在她柔嫩的侧脸上又是轻轻一啄。
香菜整个身子微微一僵,怒吼一声,“臭流氓!”狠狠的抬脚,往他脚背踩去。
“啊--死女人!”脚上狠狠一疼,下意识的松开香菜,不住的跳脚。
雨点般的拳头劈头盖脸的砸下来。
“贱男,叫你欺负我!”香菜一边往死里打一边桑心,初吻没了--没了。虽然只是吻了脸,那也不行!这个人,就是不行!何书云连自己的小手都没拉过,这个贱男居然敢亲自己,找死!
“放开我家少爷!”李冉不知从哪神奇的冒了出来,一把拉开香菜,劝道,“别这么暴力嘛!我家少爷身子骨弱,不能再打了!”
“狗屁少爷!人渣!”
“少爷…我刚刚好像听见你在喊我?”李冉赶忙屁颠颠的跑过去,扶住被打的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玄玥。
“你妹,小爷叫你,你现在才来!”玄玥瞪了他一眼,揉着头,只觉全身都疼,这两个吻的代价可真大,这女人太他娘凶悍,不就是亲了两下,至于嘛?居然把自己往死里打,这要是打傻了,自己可亏大了。
“不要再让我看到你!”香菜气的浑身发抖,也没心情看戏了,把可恶的渣男使劲儿一推,转身就跑。
“二蛋,卖的怎么样。”香菜一口气跑到摊子边,见二蛋和奶奶正在收拾摊子。
“香香姐,你这么快就来了。生意可好了,我留了一把羊肉串带回家,其余都卖完了。你奶还嫌肉串做少了!哈哈…”
“卖完就好,收拾摊子吧。赶紧的收拾完,大家放松下去看戏吧!”香菜也帮着收拾起来。
“啪--”
玄玥一脚踹到李冉屁股上,“快跟上去!蠢货!给小爷问清楚,这姑娘姓什名谁,多少岁,家住哪里!”
“少…少爷啊…你自己怎么不去。”捂着屁股,李冉委屈的嘟囔了一声。
“再说!你敢再说!去!”玄玥瞪眼道。心里暗道,小爷问的着还用的着你。叫你做个事唧唧歪歪的。
“为什么每次倒霉的都是我!”李冉仰天长叹。
一溜小跑到摊子边,这,这咋问呢?瞧了瞧,也不好直接问人家姑娘,那纯属找揍,摊子边那小子看起来英武用力,自己还是别惹的好。李冉溜了一圈,目光落到了老太太身上,嘿嘿,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