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是出来跟他玩的,又不是出来被他限制自由的,就凭他还没把凶手给揪出来吗,让我去见他,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像大家说的那样,现在生死未卜了。”周桐宇有些嚣张纨绔地说。
保镖一时为难了,一个保镖只好去找薄景言,通报这件事,高嘉文都能给他通报,更何况还是周桐宇。
不过高嘉文的事情也让薄景言发了火,说保镖不懂规矩,他现在是什么人都能见的嘛。
所以对周桐宇,这些保镖又为难了,最后还是让薄景言最信任的阿忠过去通报,说周桐宇想要见他。
对周桐宇,薄景言倒是没有拒绝,直接让保镖带他进去了。
周桐宇一进去就闻到一股血腥味,虽然已经被别的香料给遮掩住不少,可是还是残留着一丝味道的,让他一下子就闻出来了。
眉头不由得深锁,心里开始恐慌,难道真的是舅舅出事了?
不由得加快脚步,急急地走进去,等一进去看到坐在床边的薄景言,心里才算是松了口气。
然后冷笑一声,略有些讥讽着说:“你在这里倒是坐的四平八稳,不知道外面的人有多恐慌,简直都要炸开锅了,连猜你已经被杀了的谣言都有,你也不出去解释解释。
到底是谁受伤了,让你跟什么似得守在这里,我外公死得时候,都没见你这么…怎么会是她?”
周桐宇一下子瞪大眼睛,看着床上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童颜一声惊呼道。
薄景言倒是对他的讥讽和惊呼都不在意,只是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又看向他训斥道:“听保镖说你在外面闹得最厉害,还打了我派去保护你的人。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那个凶手不可能是一个人的,进船的时候都是被检查过的,他一定还有同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狗急跳墙,伤了你可怎办,我怎么跟你父亲交代。”
“行了,你别说这种好听的话,我的安全才不用你管。倒是她,你不是挺在乎她的嘛,怎么还被人伤的这么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你还是薄景言呢,连自己在意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周桐宇听到他还这样说自己,看到童颜躺在床上的样子,一下子就怒了。
他虽然事先是曾想过欺负童颜,但是对她他也是真的喜欢,长这么大就对她有过这种很喜欢的感觉,现在她受伤了,他心里自然更加不好受。
当然也很气薄景言,把她拘在身边,却又不保护好她。
“放肆,你忘了我是你舅舅,就跟我大呼小叫的。”薄景言对周桐宇对他的态度,非常不满意,低喝一声,目光阴冷地道。
周桐宇现在看到童颜受伤了,脑子早就糊涂起来,才不怕他的呵斥。
更加冷哼着说:“你就知道对我凶,有本事你照顾好她呀,怎么让她受伤了。你跟她两个人,你没事却让一个女人受伤,你有什么资格做我舅舅。我周桐宇再不济,也不会让身边的女人犯险的。”
周桐宇说的这番话是极为犀利地,若是这番话对别的男人说,可能不会有太重地感觉。
但是对薄景言来说,却犹如重锤砸过去,绝对是伤人肺腑的。
因为薄景言跟别人不一样,他是上位者,是主宰许多人生命的犹如天神一般的人物。
这样的人即便是坐在那里不动声色,也会散发出一股不可忽视地上位者的强大气场来。
一直以来他都以这种身份生活着,他想让谁生就让谁生,他想让谁死谁就要死。
可是现在,却连自己的女人都没有保护好,这对他来说本身就是一件极其耻辱的事。
只是没人敢说出来,而现在周桐宇这么说,却直截了当地将他的耻辱宣扬出来了。
所以说这些话是极其犀利,如同一把利剑一般,刺向薄景言。
第九十三章 为他挡枪
周桐宇以为薄景言会很生气,会恼羞成怒,会再生气地拿起鞭子抽他一顿。
说实话,他看到童颜这个样子,心里真难受,被薄景言抽一顿也好,大不了一起生病,一起躺在床上,就算是不能同甘,也算是可以共苦了。
他都做好被舅舅抽一顿的准备了,可是没想到那番话让薄景言听了,他却无动于衷,只是一双深邃地眼眸看着他,久久没有动静。
周桐宇被他看的心里惶惶的,他要是生气解开皮带抽他一顿,他倒是也不怕了。大不了就是打一顿,又死不了人,可是他这样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却让他心里很慌。
对于这个舅舅,他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冷酷起来是绝对地冷酷无情,亲兄弟都能踩在脚底下,一枪杀了都毫不留情。
要不是因为他母亲,估计他对自己也不会客气到哪里去,平日里打打骂骂,那是不跟他一般见识,也是真心地疼惜他。
可是这样不动声色地沉默,却让他从心里面犯怵。
他不知道舅舅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自己的那些话,让他真的动了怒,甚至动了杀机。
“舅舅…”周桐宇弱弱地叫了一声,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紧张地额头上都出汗了。
薄景言终于有了动静,不过却盯着他沉着地说:“是她自己愿意的。”
“什么?”周桐宇皱皱眉,没听明白舅舅在说什么。
薄景言又一次耐心地说了一遍:“是她主动的,主动替我挨了那一枪。”
“所以呢?”周桐宇总算是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不由得更加生气,忘记刚才被他盯着不动声色地样子,害怕的冷汗都出来了。
又继续讽刺道:“她还不是一样受伤了,就算是她主动的,那也是你让她有了这个机会,没有保护好她,才让她受伤的。”
“桐宇,你没明白我的话。”薄景言站起来,沉沉地说了一句,然后将目光投放到躺在病床上的童颜身上。
继续沉声说:“我想告诉你的不是我有没有保护好她,而是她主动为了挡了一枪,一个人可以连性命都不顾地为另一个人挡枪,这样的人在我身边不在少数,可是却没有一个是女人的。
或者说是因为爱,所以,从今以后你不管对她再有兴趣,也把你那点兴趣收起来,再也不要骚扰她,或者不要再想着她了。”
“你什么意思?”周桐宇一下急了,随即结结巴巴不可思议地重复一遍:“你说童颜爱你?呵,怎么可能,她可是无时无刻地不想着离开你,要不是冲着你的身份地位,你以为她愿意留在你这个老男人身边,你根本就在做梦吧!”
“她是不是爱我,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如果不是真心爱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轻易地为一个人生为一个人死。童颜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她到底天性有多自私,她能为我挡子弹,不用说我也知道她的心意。”薄景言对周桐宇的质疑根本一点都不听,依旧自顾自地认为。
周桐宇被他的话堵得说不出话了,涨红了脸涨了半天。
可是却又找不到什么合适地话来反驳他,他是绝对不相信童颜会喜欢上薄景言的,绝对不能相信。
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拿出什么有力地证据,来证明这件事。
最后周桐宇被薄景言的保镖给请出去了,走之前都没有找出有力地证明来反驳他,周桐宇出去的时候,差点都没哭出来。
等周桐宇走后,薄景言才有重新坐下来,一手轻轻地抚摸上童颜的脸颊,眼眸越发深沉,可是却不说话。
船是在第三天上午到岸的,那个和死者合伙地人也被薄景言的人给揪出来了。
当然,所谓的揪出来都是薄景言的一面之词,说这个人想要暗害他,然后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个人带走,从此以后这个人就彻底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
而之后的三天之内,这个人的公司倒闭,家族分散,包括这个姓氏的人,都极少出现在上流社会这个圈子里了。
所有人对薄景言地狠厉又有了新的认知,对他的恐惧又增加了几分。
而薄景言也在最后下船的时候露了一下脸,也打破了外界的种种谣言。
不过却也让有些人,像是梁敏,似乎猜到了什么,猜到了到底谁有可能受伤了,然后眼眸又深了几分,几乎可以确定了一件事情。
苏婷被告知童颜受伤了,是在第二天下午,好好的突然接到童颜受伤的话,吓得她脸色都白了。
跟着薄景言的保镖赶过去,就在本市最昂贵地薄氏疗养院见到已经醒过来的童颜。
而把苏婷接过来,也是童颜的意思,她一醒来知道自己受了枪伤,并且已经回到陆地,就非要见苏婷,薄景言被她闹腾的没办法,现在又不能违背她的意思惹她生气,只好听她的话。
苏婷一到医院就看到正在病房里给童颜削苹果的薄景言,顿时吓得脸色一怔,连忙讪笑着跟薄景言打了一声招呼:“薄先生。”
“哦,你就是小童的经纪人,苏婷?”薄景言将苹果一小块一小块地切好放到一旁的盘子里,看着苏婷笑眯眯地问。
苏婷觉得自己的冷汗都要出来了,薄景言就是那种人,即便是不怒,也会自威,天生带着上位者的姿态,即便是表现的随和,也不敢让人跟他随便。
苏婷就是如此,虽然他对她和颜悦色的,可是还是让她心里紧张地很,连忙点了点头,小声地答应了一声:“是。”
这时候童颜也睁开眼睛了,主要是因为听到苏婷的话,才把眼睛睁开的。
先是看到苏婷惊喜地差点喜极而泣,随后又看到薄景言正在给她切苹果,嘴角抽了抽,连忙虚弱地说:“景言,苹果…先放那儿吧,我有些话…想跟苏姐说。”
“我不能听吗?”薄景言将削好的苹果上插上牙签,笑眯眯地问。
童颜:“…”顿时冷汗直流,嘴角抽了抽,十分无奈地闭了闭眼睛,又来了。
“好,那我先出去,你要乖乖地。”薄景言看她娇羞地样子,微微勾唇,竟然还一点不顾苏婷在场,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亲完后,还看着几乎已经石化的苏婷吩咐说:“这是苹果,你喂小童吃一些吧,不过不能吃的太多,她现在不能动,不容易消化的。”
“哦,好的,薄先生尽管放心。”苏婷一听有事吩咐她,连忙点头答应。
薄景言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回头含情脉脉地看了童颜一眼,才总算是舍得离开。
他刚一出去,童颜终于憋不住了,一张惨白地小脸顿时成了苦瓜脸,看着苏婷哀嚎一声:“苏姐,救救我吧!”
“出什么事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婷一看薄景言出去了,连忙将门关好,着急地走到童颜床边问。
童颜瘪了瘪嘴巴,一脸哭丧着脸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给周桐宇那小子给骗上船后,就发生了一些列的事情。反正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最后还稀里糊涂地受伤了。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好想受伤后,薄景言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让我觉得好奇怪,也好害怕呀!”
想起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薄景言握着她的手坐在她床边,一看到她醒来,深邃地眼眸里发出的奇异光彩,就让她觉得心惊。
尤其是薄景言握着她的手深情款款地说:“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你为我挡了一枪的事,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童颜:“…”当是她就觉得天雷滚滚,虽然挡枪是心甘情愿,但是她真的接受不了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物忽然变得这么温柔起来。
当是她是挺高兴的,甚至还有些激动,觉得自己好歹也是为他挡了枪的人,他肯定会对自己不一样的,结果果真不一样了,含情脉脉不说,居然还亲自给她喂饭削苹果。
简直要吓破她的人胆,让她这颗脆弱地小心脏,如果受得了。
含泪将这两天醒来后的经历告诉苏婷,也听得苏婷同样嘴角抽搐惊诧不已,最后童颜又说:“怎么办,我好想出院,你不知道我听到他这样跟我说话,还有看我的眼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可以点都不像平日里的薄景言。虽然平日里的薄景言也会和颜悦色谦谦君子,做一下斯文败类。可是骨子里还是有着淡漠疏离的,她身为被招呼的当事人能够感受得到。
但是现在光是看他的眼神,她就能看到其中的浓浓情意,实在是让她觉得吓人呀,每次听到薄景言叫她小童,还不如叫她宝贝儿听着顺耳些。
苏婷使劲点头,她表示能够理解她的心情,但是,理解归理解,还是劝说:“你还是要慎重考虑,也许他只是以为你救了他,一时感动才这么对你的,等过几天把这股感动的劲过去了,就会恢复常态。
他这种男人,不会长久的,那个小嫩模不就是一个道理,你可别因小失大,因为不愿意看到他这样,就被他给丢出去杀了,死或者继续恶心着,你自己选择一个吧。”
“好吧,我选择继续恶心着。”童颜抖了抖小身板,瘪了瘪嘴十分委屈地说。
第九十四章 他要结婚了
苏婷看她这幅样子也实在是不忍心,其实这种事要放到别的女人身上,不知道该有多高兴呢。
做了薄景言的救命恩人,也许一不小心就能嫁入豪门呢。
也就是她这副死样子,一副心不甘情不愿,不愿意和薄景言有任何瓜葛。
虽然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厌恶和薄景言有关系,不过她不说她也不好问的,只能叹息一声,然后找了一件别的事来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
想起这两天风靡整个娱乐圈的一条大新闻,立刻提起兴趣,兴致勃勃地跟她说:“你知道你走的这几天,娱乐圈发生了一件什么大事吗?”
“什么大事?”童颜看着苏婷这张兴奋地充满了浓浓八卦地脸,也顿时有了点好奇。
“有个三线女演员怀孕了,还把孩子生了下来,你知道,那个孩子是谁的吗?”
苏婷说到这里,嘿嘿地奸笑两声,吐出一个名字:“尹泽浩。”
童颜听了苏婷的大新闻,不在乎地撇了撇嘴,她还以为孩子是谁的呢,要是是薄景言的才让她震惊,是尹泽浩的,有什么可震惊的。
“你一点都不好奇吗?”苏婷一看童颜这样子,就不禁诧异地问。
“有什么好奇怪地,他是男人那是女人,防御措施不安全,中招了那也是正常的事。他是影帝,可是娱乐圈炙手可热地人物,你说的那个女演员是三线女明星,如果靠自己努力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出头的机会。能怀上影帝地孩子不生下来才奇怪,你要说他跟外星人生孩子了,我或许更好奇。”
“颜颜,你是真的对尹泽浩没有任何感情了。”苏婷听她这么说,叹息一声,有些感叹地道。
童颜:“…”顿时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
“你该不会到现在才真的相信我,对尹泽浩没有感情了吧,苏姐,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这可不能怪我。”苏婷赶紧声明:“实在是你之前对尹泽浩的执念太深了,这两年什么花招没玩过,我哪会相信你说放下就放下,还玩真的。
别说是我不相信了,就算是尹泽浩自己恐怕都不大相信,你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了,你知道吗,那个孩子尹泽浩并不承认,现在闹得可凶了,那个女明星要求尹泽浩做亲子鉴定,尹泽浩不肯,就连白羽儿都出来了,力挺尹泽浩。”
“哼,他不肯承认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闹出这样的新闻,肯承认才怪呢,倒是白羽儿真够大方的,居然到这个时候,都还力挺他。”
“所以外界都猜测,她和尹泽浩的好事可能就要将近了,两个人热恋了十年,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白羽儿还这么力挺尹泽浩,尹泽浩不管是为了平息这场生子风波,还是给白羽儿一个交代,都会跟她结婚的。”苏婷认真地说。
童颜突然看向苏婷,有些狐疑地看着她问:“苏姐,你跟我说这些,该不会是让我做个心理准备,尹泽浩马上就有可能要结婚了吧!”
“啊,这个…呵呵呵。”苏婷有些尴尬地挠挠头,讪讪地说:“刚才是这么想着,不过现在知道,完全没必要了。”
童颜翻了翻白眼,真不知道要她解释多少次,苏婷才肯相信她,她真的对尹泽浩没意思了,真的没意思了。
“对了,你的新戏马上就要开播了,听说是在黄金时档播出,已经被XX电视台买断了,大力推荐这部新戏,你没看电视,现在关于这部戏的宣传,现在已经宣传的要疯了。
导演也带着演员各处宣传奔波,只是你这个女二号不在,让很多人觉得失望,但是也给你增加了几分神秘,宣传的时候,关于你的宣传,可比女一号多的多,并且你和赵导拍的那部电影也已经定在七夕节的时候播放了,现在也在做宣传。
有尹泽浩的这个绯闻,估计这部戏地宣传更为火爆,颜颜,你有可能会凭借着这部戏,而一炮走红了。”
苏婷为了缓和尴尬,又说起她新戏上映的事,说着说着自己都激动起来,握住童颜的手激动地说。
这件事倒是比尹泽浩的那件事令童颜激动,听苏婷这么说,她也激动了。
她可是就想靠着这两部戏而走红呢,只有这两部戏红了,她才有可能把酬劳提高,才有可能挣到更多的钱。
当然,关于薄景言分手费的事她现在压根不敢想了。
果然不义之财要不得,还没等到要呢,就发生这么多一连串的倒霉事,等到真正要了,不知道会怎么死呢。
还是老老实实地干活,踏踏实实地挣钱,才是最实际的。
过一会薄景言又进来了,然后说苏婷在这里的时间太长,会打扰童颜休息,以这个为名将苏婷给赶走,薄景言赶人,苏婷自然是不敢留在这里。
给童颜一个你自己保证地眼神,然后飞也似得逃跑了。
童颜看着苏婷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抽了抽,眼眸里有着无限地哀怨。
而薄景言对苏婷如此识时务还是很满意地,转过脸后丝毫不在乎童颜哀怨地眼神,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拿着之前的苹果喂给她吃。
童颜的伤势并不严重,虽然是受了枪伤,可是枪伤不致命,又经过及时地治疗,她本身年轻身体恢复的又快,在疗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基本上就已经能下地走路了。
而这一个星期薄景言竟一直陪着她,他不是平日里挺忙的嘛,也不知道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清闲,让童颜欲哭无泪。
想到苏婷的警告,又不敢对他说出十分难听地话,委婉地劝过他几次该干嘛干嘛去,别一直围在她身边,多掉他大人物的架。
可是薄景言却不听,还用那种特含情脉脉地眼神看着她,看的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也就不敢再说让他离开的话了。
不过薄景言就是薄景言,即便是再想陪在她身边,也有一些无可奈何的事,越是坐到高位的人,有的时候就越是不自由。
积了一个星期的事情,薄景言一忙起来便再也没有空闲了,以至于后面连续两天都没有过来,不过却也让童颜松了口气,除了每天还要必须接他一个电话,跟他说一些肉麻兮兮地话外,其余的日子过得还算可以。
每天好吃好喝地有人伺候着,并且住的病房比高级酒店地房间还要高档,这样的日子一过起来,让她都有些不想出院了。
怕她无聊,薄景言也准许苏婷可以来探望她,于是每天苏婷也会来陪她几个小时,聊聊天说说八卦,她拍的那部电视已经上映了,一起看看电视,查查评论。
虽然这部电视没让她暂时火的跟火烧似得,可是刚上映三天就得到一致好评,也是个好的开端。
就在她满心期盼着能够一炮而红时,这一天上午却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来看望她。
让她看到此人脸色大变,就想顺手捞个东西扔过去。
“你怎么来了?赶紧给我滚,别让我看见你。”童颜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人,脸色十分难看地吼道。
不过因为到底受了伤而且是伤在胸口上,让她吼了一句后就觉得胸口有些不顺,急促地咳嗽了两声,憋得脸都有些红了。
周桐宇一看她这么激动,连忙伸着手说:“你别激动嘛,自己受了伤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激动什么。”
“你丫的别站着说话不嫌腰疼,你要是不来我就不激动,看到你我才激动的。”童颜气起来,连妈骂都骂上了。
她以前是在京城上的大学,虽然不是京城本土人,可是在京城几年,还是会说一些京城方言的,尤其是骂人的话,说起来更是溜嘴的很。
周桐宇被她骂的一愣,可能是没想到从她这么漂亮柔弱地女孩嘴里,能说出这么彪悍地话吧!
不过还是蹭了进来,面露讪色地说:“颜颜,你就不能不对我这么大的成见吗?”
“哼,你面对一个试图强暴你,还给你下药的卑鄙小人,你会对他和颜悦色吗?”童颜冷笑着反问。
周桐宇被她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过停顿了一会还是强词夺理地说:“我也不是故意地,那是因为我喜欢你。我要是不喜欢你,才不会对你做那种事。再说当时,也是你硬逼着我的。我是被你激的没办法了,才一时脑热做了那事。为此还被我舅舅打了一顿,我们也算是两清了吧!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那么对你了,只要你不愿意。”
“你放心,我永远都不会愿意的。”童颜翻翻白眼,她实在是跟这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小少爷没办法沟通。
跟他压根就不是一个星球上的,明明自己做错事了,还推到别人身上,果然不愧是薄景言地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