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是她搞的鬼!它顿时愤恨交加,可它现在来不及理那个小丫头,在它旁边的那人,现在又喷出了一股大火往它袭来。
它现在连灵力都没有了,还谈什么报仇,别仇没有报得了,还要搭上性命,白白便宜对方。
它当机立断,费力将它的无数巨根从地里拔出,就要开跑。
可那人哪会给它机会,眸间就又喷出了比刚才大了数倍的一条火龙,一下就将它的主干缠住,再也不放开。
它吃痛,大声惨叫,声音从那巨口里发出,轰鸣震耳。
可那人似是毫不觉得刺耳,竟又喷出数股大火,竟连它的其它枝干也不放过,顿时,剧烈的疼痛向它袭来,它再也顶不住,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它想逃,那人却不会给它机会,它悲愤交加,既然走不了,那么它也要和他拼了。
顿时,它发动其它的树枝,不顾那让它感到恐惧的烈火,搏命般的往那人攻去。
不管全身被烧出无数的伤口,剧烈的疼痛侵袭它的灵魂,它的无数枝干就此被烧毁…
它若要死,那么也得拉上他一起。
不过很快,它就晓得它错了,错得离谱!
它低估了那人真实的力量,它现在才发现那人不是它可以抗衡的,若是它体内的灵力还在,还有一拼之力,而现在,它的攻击竟是全都击空了。
眼看着,它的大多数巨枝都已经被焚毁,它开始绝望,没有想到,常年捕猎,却在今日,被猎物反捕。
而它,竟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这时,那人却是停止了攻击,就听他冷冷问道:“约一年前,你是不是遇到了一个小丫头?”
小丫头?不会就是在它体内的那个吧?它顿时后悔不已,原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小丫头。
都是因为她,它才会变成这样。
还好,那小头还没有死掉,它不由得有些庆幸,二话不说,大口一张,用力一吐。
正在湖底修炼的赤水就感觉一阵颠簸,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将她一吸,她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往外冲去。
她顿时大惊,隐隐猜到定是外面出了什么情况,而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个红衣怒神找来了。
果然,在又经过一片黑暗后,她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她费力睁开双眼,瞳孔却又猛地一缩,入眼处,正是那个红衣怒神,背对着朝阳,看不清表情。
就听到那红衣怒神一声轻哼,她的身体不由瑟缩了一下,终是慢慢的站了起来。
她略微勉强的冲他笑了一下,虽然她还没有筑基,但已经修炼至第九层顶峰了,相信他定是能看出来的。
唔,对了,她连忙在心底叫道:“小白,你爹来看你了。”
在小白闪出来时,她又略带讨好的冲那红衣怒神笑了笑,身体就不自觉得往旁边移,想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就在这时,她的余光却看到,之前将她吞没的那颗巨树,此时,正狼狈不堪的站立于一旁,大多数枝桠不见了,只余几根弱小的连在主干上,而且还有很多被烧伤的痕迹,就是主干,也没有逃离大火的侵袭,留下了数个黑疤。
它见那红衣怒神没有再望向它,迈动巨根,往后悄悄跨了一步,见没人注意,它又跨了一步,接着,就见它的数条巨根并用,“咚咚咚咚——”一连串的脚步声后,它庞大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远处。
让注意到她的赤水,一时间看得目瞪口呆,却又无比的羡慕,她要是也能像它那样遁走,多好啊!
想到此,她又往后退了两步。
“咦?”她的脚下踩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她低头一看,却是一根碧绿色的树枝,约有一寸粗,但与真正的树枝又不像,上面还隐隐有灵光浮现。
她将之捡起来一瞧,又看了看周围,全都是被烧残了的巨树的巨枝,难不成这根树枝,是那巨枝被焚烧后留下的?
不管了,有灵力的东西,定不是凡品,她随手就将它收入了指环内。
小白见到她的动作,忍不住又翻了一个白眼,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闲心在那里捡破烂。
可能是感应到了那红衣怒神和小白灼热的视线,赤水转过头去,正正与他们对上,她忙又讨好的笑笑。
就听那红衣怒神冷怒的声音响起,“五年了,你还没有筑基?”
她身体抖了一下,连忙答道:“快了,就差筑基了!”
那红衣怒神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小白,待再将视线转过来望向她时,却是盛满了怒火,就听他怒喝道:“本尊只要一看到我孩儿变成像现在这样,本尊就想掐你的脖子。
赤水听了,心里愤慨不已,这又不是我造成的,你有本事,去找那个叫穹目的男子去,她可也是受害者。
但她却是不敢说出来,她只好用手指向眉间,说道:“你看这个图案,并没有消失,说明如果想解除血契,还是有希望的。”
“咦?”那红衣怒神似是现在才注意到她眉心的图案,竟没有再言语,而是陷入了深思中。
赤水见之,略松了一口气,他相信了就好,如果他能找到解除契约的方法,那她就更轻松了。
反正她和小白现在虽是和平共处,但从内心深处来说,还真有点两看相厌,互相都是看不惯。
半晌,那红衣怒神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事,立刻就朗声大笑起来。
赤水在一旁看之有点莫名,弄不清他在笑什么,只是小心谨慎的望着他。
就见他再度望向她,大声说道:“看来,这血契并没有完全缔结成功,也就是说,那个同生共死的契约也并没有生效,那么,本尊只要杀了你,那么这契约自是解除了。”
赤水听到此,脸色大变,惊慌不已,怎么他想了半天,仍是要杀她呢?
如果杀了她就能解除契约,那么小白定也是不会帮她的,那她不是死定了?
想到此,她立马就想逃,可那红衣怒神哪会给她机会,灵识威压一放出,瞬间就将她镇在原地,一团大火,从他口中喷出,就往她的方向射来。
那团大火,速度非常之快,不过一息的工夫,就已经袭至赤水面前,眼看着就要将她活生生的焚毁…
就在这时,小白却是突然往她袭来,用身躯将她一撞,堪堪避开了那团大火。
赤水本就被镇住动不了,再被小白这重重的一撞,竟直挺挺的侧躺在地上。
那红衣怒神见此,向小白安抚道:“孩儿莫慌,本尊想明白了,只要杀了她,你就自由了。”
小白听了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不要杀她,再想其它方法解除契约就是。”
那红衣怒神却是不理,大声道:“你是不是同她相处久了舍不得,放心,由本尊来动手。”
说完,也不再管小白的反应,又是一团大火向赤水袭去。
赤水侧躺在地,仍是不能动,汗水大颗大颗的冒,心想,完了完了,就算是小白再想救她,也是撞不动她了,她现在都躺在地上了,只有等死了。
她望着那团大火又往她袭来,忍不住绝望的闭上眼。
接着,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一卷,竟横在了半空中。
“咦?”她没有死,难道她被什么人救了?她连忙睁开眼,就看到了大地距离她,就只有三四尺高。她全身竟是俯卧着,悬立在空中的。
她扭头往上一瞧,才知道,一个黑色的人影,竟单手将她挟在腰间,是他救了她吗?
不过他是谁啊?她不认识啊!就听那个黑色的人影哼道:“本君选中的人,也是你能杀的?”
啊?赤水不由一愕,他什么意思啊?她根本不认识他好不好!为什么说她是他选中的人呢?
真是有够莫名其妙的,不迂他能救了她,应该是好人吧!
就见那个黑色的人影再次将她一卷,竟不再理会那红衣怒神和小白,极快速的往远方遁去。
速度之快,让赤水连眼都睁不开。
那红衣怒神和小白见此,面面相觑了一眼,瞬即就朝着他消失的安向,追了去。
现场终于恢复了平静。
而众人没有注意到的是,一旁另一颗巨树的树顶,一直站立着一个银白色的修长身影,只见他双手抱胸,将这里发现的一切皆看在眼里,仅仅只在那个黑色的人影出现时,眉梢轻轻挑了挑,其余时间,都似在看戏一般,一脸的兴味。
在最后所有人都消失不见后,他才喃喃一句,“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二卷 踏入修仙界 第六十一章 再遭夺舍
第六十一章再遭夺舍
此时的赤水,整个人犹如一个大包袱。被那个黑色的人影扛在肩上,极快的遁走了约一个时辰后,那黑色人影的速度才慢下来。
现在虽然她们仍是在这禁地里,身处在丛林中,但赤水已经明显的感觉到,这里的气氛,比之外围,更为紧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她们定是已经深入到了内圈。
在那黑色人影又走了约半个时辰后,赤水终于忍不住出声了,“前辈,能不能先放我下来。”
那黑色人影往周围看了看,见没有什么危险,才将她放到地上。
赤水一站定,就晃了晃头,甩去那股晕眩感,待好一点后,才转向那位前辈,感激的行了一礼,道:“晚辈赤水多谢前辈相救之恩。”
此时,她才发现这黑色人影。竟是一名中年修士,约三四十岁年纪的模样,身形挺拔,一股无形的庞大威势隐而不露,脸部轮廓清朗,一身黑色衣袍和黑色鞋子,使得他整个人显得无比神秘。
就见那位前辈衣袖随意一挥,说道:“不用多礼,我也有事需要你的帮忙,就当是先给的报酬好。”
赤水一听,忍不住抽了下嘴角,这位前辈说话真是直接啊!
不过,说到帮忙,定是要先问清楚的,“晚辈修为低微,不知道前辈有什么差事,能让晚辈效劳的,若能办到,晚辈定不推辞。”
如果办不到,那可就没有办法了。
那位前辈好似并未深思她的话语,极快速的说道:“放心吧!定是你能办到的事情,不然本君也不会找上你。”
说完,他又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说道:“不过,你现在的修为确实太过低微,尚达不到要求,不过不着急。有的是时间,到时候本君自会告知于你。”
听他说话的意思,就是现在不可能告诉她了。她耸耸肩,真是债多了不愁啊,她现在已经比较淡定了。
她随之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视线往四周环顾了一圈,才问道:“前辈,有没有感觉到,刚才其实一直在重复的转圈啊?”
那位前辈点点头,叹道:“这定是又被布下了什么法阵吧?”
赤水也点点头,肯定道:“对,这里被人布置了一个大型法阵,不过还好,并不是攻击法阵,而是一个幻阵。”
对于法阵方面,虽然她尚不能凝炼中大型法阵,但万变不离其中,她对此还是了解一些的。
她又走了两步,仔细查看了一番,又接着道:“而且布置的年限已久,法阵里的灵力已经耗掉大半。现在仅仅能够维持法阵启动而已。”
那位前辈也仔细观察了下,才道:“丫头,你对法阵比较在行,看看怎么样才能走出去吧?”
赤水有些狐疑地望着他,他怎么知道她对法阵比较在行?
那位前辈好似未理解她的意思,以为她怀疑他的能力,便开口说道:“若是由本君来,本君就只有直接将之破坏掉,那可能要费一点时间。”
赤水见此,也不好继续再问,只好说道:“好吧,晚辈再仔细看一下,该怎么走。”
她又小心的转了数圈后,终于确定,这个法阵,并不是组合法阵,心也放了下来,同那位前辈一起,按照幻阵的规律,小心的避开各处要害,往前方走去。
约莫又过了一个时辰,她们终于走到了一面山壁前。
赤水一步踏出去,说道:“终于走出来了。”
那位前辈心情也挺不错,朗声笑道:“哈哈,后面追来的两个家伙,可是被困在里面了。”
赤水听了就是一惊,后面追来两人?不过她瞬即就想到了定是那红衣怒神和小白,看来他们还没有放弃杀掉她的打算。
想到此,她不由有些发愁。这可怎么办才好?她可没有抵抗他们的力量。
那位前辈似是看出了她心里所想,衣袖一挥,轻描淡写的说道:“放心,有本君在你身边,他们伤不了你。”
是吗?赤水对此有些怀疑,那刚才是谁才说了一句话的工夫,就扛着她遁走了?想到此,不由得怀疑的望向他。
就见那位前辈面容一肃,威严尽显,他微瞪了赤水一眼,才哼道:“本君只是不想浪费时间,做些无谓的事情。那位红衣妖修,虽然修为层次和本君一样,但本君若是出手,即使不能胜他,与他缠斗上一个月,也能保证不落下风。”
赤水听到此,自是知道这位前辈的厉害,她的面容不禁恭敬了几分,身体微侧,让那位前辈先行。
那位前辈对赤水的行为很是满意,头微点,就提脚先行往前走去。赤水自是紧跟其后。
接下来,也才走了不过几十步路的工夫,那位前辈突地一顿,脚步停了下来。
走在后方的赤水连忙止住脚步,歪着身子,往前方一看。
“咦?”有个山洞?有人在此处开府?但怎么又是洞口大开呢?
那要不要进去看看呢?赤水看了看周围,发现除了进那山洞外,竟是无路可走。
在山洞外围的区域,都已经被那个幻阵所覆盖,若想出去,就必须重新进入那幻阵中。
赤水看向那位前辈。他会怎么选择呢?
那位前辈自也是发现了现在的处境,这种没有选择的感觉谁都不会喜欢,就见他面色一沉,衣袖一卷,双后背在身后,就往那山洞走去。
赤水连忙又跟了上去。
现在这位前辈可是她的保命符,自是他走到哪,她就跟到哪了。
但虽是如此,她还是小心谨慎的将冰棱镜祭出,护在周围。
都知道这个山洞定是有古怪,外面布了如此大一个幻阵,那这山洞里的人,修为定是不低。
不多时,他们就已经步入了山洞中。
赤水小心的观察四周,见这山洞年限已久,但开辟此洞之人,却并不精细,只是几下辟过凿出一个通道,通向里面的内室,洞壁凹凸不平,粗糙不堪。
但令人惊异的是,如此粗陋的洞府,其洞壁上,每隔数丈的距离,就镶入一颗约拳头大的月光石。
月光石为何物?就是犹如夜明珠般,在黑夜里,能发出炽白光芒,可以用作照明的修仙界奢侈品,数量稀少,价格不菲。
据她所知,在千云门商盟,曾经有过一块如鸡蛋大小的月光石,当时炒到了三千块下品灵石的高价,就是赤水炼阵收入颇多,对此月光石,也只有望而兴叹的份。
而这洞主,却是将之随意的镶在这样的通道里。怎能不让赤水震惊呢!
看来这洞主,定是极为富有之辈。
她这样想着,脚步却是并没有停,依然跟在那位前辈的身后,保持着约三尺的距离。
通道很深,赤水一路数来,竟已路过了十数颗月光石,看到前方终于到了内室,她心里略松了一口气,这可是数万块下品灵石啊,要是再多,她的心脏会受不了的。
赤水刚刚跟随那位前辈的脚步,跨进了内室,就见从另一间石室里,款步走出一位粉衣女子,明媚大眼,肌肤赛雪,略施些薄粉,更是美艳异常,身姿高挑,随着她的步伐,衣袂翻飞,美好的身段尽显。
她见到赤水二人,露出一抹微笑,道:“两位道友能到舍下,真是有缘,还请快快坐下,品一品这新酿制的灵酒如何?”
说完,也不待赤水二人反应,就自顾掏出三个白色的精美瓷杯,在蓄好灵酒后,其中两个在她轻轻一弹下,各自飞往赤水二人,剩下的一个,她自己留了下来。
赤水接过来一看,这哪是什么瓷杯?明明就是用极品细白玉雕刻而成,线条流畅,一蹴而就。
她看向那位前辈,他在接过那玉杯后,面色并未有异常,只是随了主人的意,在那下首石椅上坐了下来,谢过主人美意后,就开始细细品味那灵酒了。
赤水见此,也只好在那位前辈下方坐下,她闻了闻玉杯中的灵酒,清香扑鼻,还带着淡淡果香,其中蕴含灵力并不多,但比起灵茶,仍是要高出倍许。
这个难道是果酒?想到此,赤水眼睛就是一亮。
她先是小小的喝了一口,并不浓烈的酒味,略带着一丝甘甜,口感真是绝佳。
她接着酒杯一倾,就将里面的灵酒全部喝了下去,倒颇有几分畅快。
那粉衣女子就要再给她续上,她却摇了摇头,灵酒可也是酒,虽然没有什么酒味,但人在外,也不可贪杯。
那粉衣女子见此,也就只好作罢。
那位前辈倒是爽朗,笑声言道:“果然是好酒,道友定是花费了不少心思吧?”
那粉衣女子笑了笑,方出口说道:“只是费了一些工夫罢了,两位道友,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何种局面?可否与小女子讲讲。”
话完,她又有些自嘲地说道:“小女子已经有百余年未出府了,外界的情况一概不知。”
百余年?赤水听之就是一惊,好长!她心中正在猜测那粉衣女子自己为何不出去看看时,就听到那位前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小心,她是僵尸之体。”
赤水心里一突,下意识的往那位前辈一看,却见那位前辈的嘴唇并未有任何动作,便知道他这是使的传音入密,自是只有她一人能听见的。
待她再回味过来所听到的话,内心惊惧不已,面上却不敢显露。
僵尸之体?那不是需要人炼化才行吗?难不成,这内室里,还有一人?她小心地把感知放开,往周围一探,洞府里并未设有任何禁制,她一探便知,并没有任何异常。
不过,在那粉衣女子之前出来的那间石室里,她的感知探知到,石室颇大,里面摆放着数个大酒坛及数十个小酒坛,上面贴的标识,让赤水知道,那是用各种不同灵果酿造的各种灵酒。
这时,就听那位前辈随口问道:“外界的情况,我等还是知道一些的,就不知道,你想知道的,是哪方面的情况?”
那粉衣女子听到此,面露喜色,说道:“就同小女子说说六大宗门百余年来发生的大事就好。”
那位前辈见此,也就随意地说起了近年来,六大宗门命陨掉数百弟子的事情,和一些少女莫名失踪之事。
赤水在一旁听之,不由又想起了碧云师姐,已经失踪了六年余,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不过,她瞬即又将思绪收回来,紧张防备着。
那位前辈说那女子是僵尸之体,那么定没有错的,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能够掩住僵尸之体的尸气,让她一点也没有察觉,而外表,更是脸红肤白,一点也看不出来。
那粉衣女子听了就是默然,似是陷入了深思中,并没有再搭话。
那位前辈见此,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站起,出声告辞,“多谢道友的灵酒,天色已晚,我等二人也该告辞了。”
赤水自也是跟着站起来。
就见那粉衣女子似是没有想到她们如此之快就要走了,有些意外,她面露不舍,但也仅是说道:“两位道友既已决定,小女子也不便挽留,只是小女了闲瑕酿了众多灵酒,却是无人来品,还望两位道友笑纳。”
说完,她就转身往那个赤水刚才探到的石室走去。
就在此时,那位前辈却是手换成掌,一掌就将赤水推入了那洞口通道,喝道:“快走!”
他自己,也紧跟着,就要出来。
赤水在知道那人是僵尸之体后,就一直保持警惕,现在被那位前辈一推,她也只是怔了一下,就快速的反应过来,自是马上提步,奋力往洞外奔去。
她才跑出两步,就听到一阵咯咯笑声传来,然后,那粉衣女子的声音响起,“两位道友,还未笑纳小女子的灵酒呢,怎么就这么急着走呢?”那声音竟仍是娇媚异常。
但此刻由赤水听来,却是只觉得头皮发麻,更像是催命符,她不敢停顿,更是不敢往后面望,只是脚下飞快地往外跃去。
眼见着,洞门就在眼前,离她不过丈半的距离,她心下一喜,运起更多灵力,裹住全身,往外冲去。
哪知,不知道是那粉衣女子启动了什么机关,就见她前方那粗陋的通道里,地面一阵颠簸后,瞬时便全部陷了下去,同时那洞口也突地出现了一面禁制,生生截住了她的去路。
赤水大惊,连忙收住脚步,往后一探,并没有见到那位前辈的身影,那他是被挡在了内室吗?
该死,这洞府外表如此粗陋,没有想到内里竟是如此复杂,光是看到那面禁制,就知道这洞府定是花费不菲的,而她的感知,自是探不进那石壁,也就无从知晓那后面的禁制了。
她现在是两难,前方无路,难不成她要重新倒回去?
待她再往后看时,却发现那个粉衣女子,就站在内室与通道的接口处,正笑意盈盈地望着她,不住的打量。
赤水被她看得内心直发毛,按理说,那位前辈修为高深,她应该是先去对付他才对,怎么却是先来找她呢?
难不成,她身上有她需要的东西?
想到此,赤水心里更是惊惧,她并不动,只是防备的望着那粉衣女子。
就见那粉衣女子对她微微一笑,道:“不用挣扎了,你还是直接跳下去吧!”
赤水目光朝下一看,只见那通道陷下去后,下方同样是一个通道,难道,这个洞府还分为两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