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理了理思绪,叶钧想也没想,就在苏文羽苦楚的目光下,搂住了郭晓雨纤细的腰肢。
可苏文羽这股黯然的情绪还没能酝酿多久,就感觉到腰肢传来一股被搂着的感觉,顿时昂着头,发现叶钧正满脸笑意:“苏姐,晓雨姐,咱们都别傻站着,先到沙发上坐一坐。”
说着,叶钧也不理会两女愿不愿意,反而就这么左拥右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然后柔声道:“晓雨姐,还记得咱们那天见面,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记得。”
郭晓雨身体有些僵硬,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耸着头,低声回了句。
“苏姐,还记得咱们刚搬来这间房子,那天晚上说过的话吗?”
这一刻,叶钧同样能感觉到苏文羽身体传来的僵硬,只不过神色要比郭晓雨自然许多,且洋溢着一丝淡淡的温馨:“记得。”
“我只是想假设一下,倘若我选择苏姐,晓雨姐,你会伤心吗?会难过吗?会恨我吗?”
叶钧先是在郭晓雨黯然的目光下,吻住了苏文羽粉艳的红唇,这场缠绵维持足足数十秒,才宣告瓦解。
望着郭晓雨神色黯然的俏脸,叶钧同样吻住郭晓雨不知该如何回答的那道粉唇,重蹈了先前与苏文羽缠绵的一幕:“苏姐,倘若我选择晓雨姐,你,会不会伤心难过?会不会从此恨我?”
叶钧望着身体两侧的女人,发现两人脸上都无一例外透着一股为难,一股不知所措,很明显这种问题同样令她们迷茫、惶恐。
叶钧轻轻搂着身旁的两个女人,让她们的脑袋尽可能搭在自己肩膀上,这才苦笑道:“虽然,我不清楚你们的真实想法,但我却明白自己的感受。你们对我来说,都重要,我不会、更不可能在你们中选择一人,这对你们而言固然残酷,但对我岂不也一样?我喜欢苏姐,喜欢晓雨姐,尽管这让我觉得自己是一个自私自利,只为自己着想的畜生,但喜欢不是错,爱,同样不是罪。倘若这起是是非非真要找出一个罪魁祸首,我承认,这个罪人是我,就因为我同时喜欢上你们,才让你们为难、伤心、愧疚、不安!”
说完,叶钧就抽出搂着两女的手掌,一左一右狠狠朝自己脸上扇了两巴掌。
眼看着叶钧还打算自虐,郭晓雨下意识抓住叶钧抬起的手臂,哭红的眸子有着心疼。同样的,苏文羽也抓住叶钧另一条抬起的手臂,眼眶泛红,却透着一股坚定:“错不在你,我也有责任,是我喜欢上你,才会给咱们做错事的机会。”
“不!错的是我,我不该今晚跑过来,我应该等明天再来,这样…”
郭晓雨抽噎着真情流露,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叶钧俯身吻住,这一吻,天昏地暗,直让郭晓雨险些昏厥,不过,却是带着幸福的宣泄,而非悲怆。
似乎瞧出身旁苏文羽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的尴尬,叶钧忽然搂着苏文羽的腰肢,同样吻向了苏文羽粉艳的红唇。
当身旁两个未经人事的女孩都疲惫的躺在沙发上,叶钧脸上露出柔和的笑意:“苏姐、晓雨姐,咱们能不能像以前那样,每天都在这屋子内过着温馨的日子?晓雨姐,你能不能搬回来?”
“我尽量,相信我妈会同意的。”
软倒在沙发上的郭晓雨先是瞥了眼苏文羽,见对方脸色如常,且颇为赞同这个提议,顿时壮着胆,点了点头。
叶钧如释重负般拍了拍大腿,笑道:“回想着以前的生活,真好,如果杨静那婆娘也搬过来,那就…”
“依着你的意思,是打算全面发展了?”
忽然,一道忽冷忽热的声音传来,只见苏文羽板着张脸,道:“是不是打算将这房子打造成专属于你的帝王后宫?”
“苏姐,其实我挺羡慕古时候那些帝王,能够兴建三宫六院,坐拥三千粉黛佳人。”
叶钧挠了挠脑袋,但这话一出口,立马后悔了,因为他能敏锐察觉到苏文羽眸子一闪而逝的凶芒,当下身体本能产生一股哆嗦,忙抱着头,打着哈哈:“这绝对是玩笑,别当真。”
瞧着叶钧滑稽的模样,郭晓雨只顾掩着嘴,蜷在沙发上发笑,不过没发出声音,但玉体颤抖到近乎痉挛的模样,显然能判断这偷着笑的成份绝对骇人听闻。反观苏文羽,依然板着脸,满脸精明的审视叶钧,似乎在思索叶钧这话到底是真情流露,还是有意为之。
就在叶钧急得跟热锅上蚂蚁一般时,苏文羽忽然扑哧一下,显然也被叶钧滑稽的模样逗乐了。
松了口气的叶钧下意识瞥了眼客厅内的钟表,眸子闪过一丝不留痕迹的寒芒,当下笑道:“苏姐、晓雨姐,你们都饿了吧,我出去给你们买宵夜。”
“我要乳鸽。”
“我要喝粥,还有甜汤。”
郭晓雨先是脸色一白,似乎想起什么,不过并未声张。而苏文羽也偷偷捕捉到郭晓雨这一闪而逝的神态,却没有点破,反而顺着两人心照不宣的各怀鬼胎,点了点头:“早去早回,我们在家等你。”
苏文羽刻意在“家”这个字眼上加重语气,叶钧颇为感动,当下先是分别亲吻了两女的眉心,这才穿上鞋袜,离开908室。刚出门,就顺手拨了通电话:“财哥,叫上人,咱们今晚活动一下筋骨。”
第一百零四章 深夜火拼
本打算上床休息的梁皓,忽然听到BB机传来响动,偷眼一瞧,发现来电的是叶钧。很疑惑的看了看表,见也临近11点,顿时满脸苦笑穿上衣服,然后就走到客厅。
很快,电话接通了,只不过,原本满脸笑意的梁皓,就仿佛那急转直下的六月天气,说变就变。
当挂断电话,脸色阴沉得可怕,这让还在客厅中看电视的梁涛不由纳闷道:“怎么了?”
“小钧刚跟我说,今天在大街上跟几个小流氓发生了一些摩擦,问我有没有兴趣去现场玩一玩。”
“真的?”
对于叶钧的事,梁皓上心,但梁涛更上心,这不仅是叶钧救了他亲弟弟,更是让他们拥有了一份薪酬不菲的工作。当下忙关掉电视,同时穿上撂在一旁的衬衫,嚷道:“阿皓,等会,我给阿阳打个电话,咱们一起过去。”
“好,我先下楼准备家伙。”
说着,梁家两兄弟就各忙各的。
大概半小时后,两辆车从清岩会所缓缓驶向国道,叶钧瞥了眼坐在身旁的胡有财,一时间哭笑不得。刚开始,叶钧与胡有财碰面,差点没活活吓死,只因胡有财拉来的一大票人,近乎人手一支AK47,且脸色沉稳,给人的感觉就是这群汉子参过军、打过仗,更杀过人。
当时依着这架势,叶钧不禁暗道这敢情是去打架的?还是去屠杀的?
本来,叶钧也不想跟这些满大街游手好闲的小瘪三一般见识,这无形中是在自降层次。之所以当时跟这群小瘪三约时间约地点,无非是权宜之计,毕竟大街上乱糟糟的,叶钧不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加上郭晓雨在附近,怕闹出是非。倘若重蹈上次在南唐市的心狠手辣,说实话,叶钧并不敢保证还会不会如上次那般幸运。
之所以决定前往,完全是因为那流氓道出西郊的火拼地点,因为西郊,恰巧离王家村不远。
叶钧大可将这祸水迁移至北雍机场外的五百亩地,倘若那地方出现一场火拼,死上几个人,势必会引起外界关注,到时候,媒体就会不断报导关于这五百亩地的大小事。
原本只是哄骗高长河的说辞,却让叶钧萌生一个主意,就是将那五百亩地埋着宝藏的谣言,通过一些渠道散发出去,这势必会成为外界的焦点话题。
加上天亮后,恐怕军方就会派遣部队过来镇守,而在这节骨眼上,一旦政府想要征收这五百亩地,势必会掀起不少负面新闻。
只要把握好一个度,叶钧大可倒打一耙,将政府这次的征地行为传唱为是觊觎地底下的宝藏,到时候,这事情不仅能引发江陵市百姓的高度关注,还可能引发不少达官贵人的浓厚兴趣,连带着政府这次征地的行为都要饱受外界质疑,还会因为这莫须有的谣言,致使这块地的价格不断拔高。
但谣言始终是谣言,不一定就经得起推敲,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在此之前,发生一些让人记忆犹新的大事。依着叶钧的想法,黑社会拼斗,一度出现大范围的伤亡,其背后的原因,只为图谋宝藏!相信当这醒目的头条新闻出现在各大报纸上,加之军方、政府有所不同的暧昧立场,怕是很容易就能彻底坐实这莫须有的“栽赃”!
抚摸着手中的尖锐匕首,这是董尚舒送给他的礼物,经过南唐市遭人堵截,叶钧很清楚身上一定要携带一些防身的武器,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有着一柄强取豪夺收割人命的匕首,至少能弥补体能与力道的不足。
“老猫,怎么回事?听说你让人给捅了?”
一大群人围在一棵树下,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老子是黑社会”的嚣张气焰,而且身上都死死拽着砍刀,或者用弹簧刀修剪指甲。只见最前方,一个捂着大腿的男人正坐在地上,身边站着一群人嘘寒问暖。
这话题不说还好,一说,捂着腿的男人就一肚子火,骂道:“老子今天算是阴沟里翻船,就怕那小子不来,敢来,老子就敢捅回去!”
“老猫,看样子那小子来了!”
捂着腿的男人还打算危言耸听一番,就被一旁的几个流氓打断,只见两辆车就这么亮着前灯开了过来。同时,其中一辆车的窗户缓缓打开,只见先是伸出一条手臂,然后就朝老猫一伙人竖起根中指,最后骂骂咧咧道:“有种就跟着来,别缩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捂着腿的男人听出说话的正是捅他一刀的肇事者,当下气得浑身发颤,指着渐行渐远的两辆车,吼道:“王八羔子,你给老子等着!”
说完,这群流氓混混先是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嘘声,然后就各自骑上摩托、单车,跟在两辆车屁股后面。
“小钧,对方人数不少呀。”
胡有财扭过头,望着跟在车屁股后面的这群流氓,脸上丝毫没有慌乱,反而静得一塌糊涂。
“一群乌合之众,无非只是虚张声势,敢真正动手的没几个人。”
叶钧冷笑一声,看也不看被甩在屁股后面的流氓混混,只是低头抚摸着手中这柄匕首。
顿感无趣的胡有财坐正身子,笑道:“你这毒计使得真是妙极,不过我一直有块心病,担心王家村村民会扯后腿。”
叶钧自然清楚胡有财在担心什么,关于地底藏着宝藏,这倒已经妥善安排好,毕竟提前跟孟德亮与东子通风报信,扬言这只是无中生有的谣言,目的是为王家村找来一批能保卫他们的坚实后盾。只要王家村村民誓死捍卫他们村子的荣辱,就不会闹出太大的纰漏。
真正令人担心的,就是这地的价格若是飙升到一种惊人的数额,王家村的村民是否还能在这么一大笔财富面前,保持着原有的淳朴?
毕竟穷山恶水出刁民这话,并非无的放矢,人,始终是一种既贪婪,且不会知足的动物。
下了车,大老远就瞧见灯火通明的北雍机场,只见那五百亩地间,隐约有着不少人头涌动,当载着叶钧与胡有财的两辆车停在路旁,只见一些人迅速靠了过来,同时殷情的打开车门:“大哥,您来了呀?兄弟们都等急了,那些不知好歹的毛头小子都在哪呢?”
“在后面,很快就会过来,你让兄弟们都准备好。”
胡有财老神在在下了车,先是整了整披在身上的外套,这才严肃道:“不管是打,还是杀,我都不管,但给我记牢了,不准用枪!谁如果敢动枪,回头自己领子弹崩了自个不长记性的脑袋!”
“老板,您放心就好,兄弟们虽然平时桀骜不驯,但对于老板的话,一直都极为上心。”
“这样最好。”
胡有财若有所思的望向后方,见隐约有灯光传来,顿时朝还坐在车里面的叶钧笑道:“小钧,是不是该动手了?”
“不急,将人引到里面去,就算动手,也得将战场转移到田地里。”
胡有财闻言,点了点头,然后朝身旁的男人问道:“吩咐你们挖的土,掘的泥,都弄好了?”
“老板,弄好了,兄弟们都操家伙,依着您的吩咐,给四处松了松土。”
这男人躬身回答后,就瞥了眼叫嚣声越来越放肆的灯光密集处,顿时挥了挥手,喊道:“兄弟们,操家伙!将这群不长眼的二五仔全部往田里打!记得,别放这些人跑了,能打死就千万别打得半死不活,能打得半死不活就千万别打得缺胳膊少腿!”
这话喊得是铿锵有力,让叶钧与胡有财差点捧腹大笑,至于以老猫为首的这群流氓混混,显然也听到这男人的叫嚣,一时间差点气得从摩托车上活生生摔下来。
当下老猫也不甘示弱,缓缓从行驶中的摩托车站起身,手执一柄三尺长的开山刀,吼道:“兄弟们,别给人家看扁了,待会使劲打,能弄死,就别留活口!”
“操!下车!干了这群王八羔子!”
这时,另外一辆车也打开车门,只见梁皓、梁涛、王炳阳以及两个清岩会所的保安陆续走下车,瞧见老猫这群杀气腾腾冲过来的流氓,梁涛二话不说,先是打开后车厢,将放在里面的铁棒、砍刀分发给梁涛等人,然后一马当先,冲入敌阵…
其实,这边发生的吵闹,或多或少也惊动了负责巡视北雍机场的保安,这伙人刚开始还不明所以,但听到此起彼伏的喊杀声跟惨叫声,顿时吓傻了脸,一个个着急的报警。
叶钧与胡有财站在汽车旁惬意的点着烟,对于眼前的火拼,倒是提不起太大的兴趣,有着梁皓、梁涛这种级别的高手压阵,面对着一群敢打不一定敢杀的乌合之众,绝对是以一边倒的趋势稳赚不赔。果不其然,被杀得丢盔弃甲的流氓混混,死得死、跑得跑、瘸得瘸,而胡有财的人,除了三五个人稍不小心受了点轻伤,其他人均是生龙活虎。
“走吧,估摸着警察也快到了。”
叶钧伸手弹掉烟蒂,当下打开车门,笑眯眯道:“我还要去帮忙买夜宵,财哥,你得送我过去。”
“巧了,我也跟你嫂子说,是出来买宵夜的。”
胡有财愣了愣,顿时放声大笑:“咱们得赶紧点,你那女朋友还好,我这边可是掐分掐点。”
半小时后,当十几辆警车停在北雍机场外,只见李怀昌满脸铁青下了车,先是瞥了眼触目惊心的火拼现场,再联想到警察局快被打爆的声讯电话,一时间极为火大。
“李局,从伤者、以及目击证人口中套取的口供,证实这是一起黑社会性质的火拼,具体原因还在追查,不过有人说,这只是一起因争风吃醋而埋下的矛盾。”
白冰显然忍受不了现场的血腥气味,听到同事前来汇报,就急忙将这消息转告李怀昌。
“争风吃醋?这群人渣就为了个女人,搞出这么大的事?值吗?”
李怀昌一巴掌狠狠拍在车厢上,怒道:“这省城出了事,就让一个副厅长,两个分局局长落了马,现在轮到我管辖的江陵市也步了后尘,是不是打算让我提前退休?”
白冰不敢吱声,这上演在南唐市的凶案,岂止牵扯到一个副厅级、两个局级?依着白华辰的解释,似乎遭到牵扯以及波及的大小官员,就多达二十余人。倘若现在发生在江陵市的火拼得不到妥善的解决,怕是这位在岗位上工作几十年的李局长,也得遭殃!
“查!给我查仔细了!三天内查不出个结果,全部给我写份报告,自己递到厅里面去!”
李怀昌愤怒的拍了拍汽车,当下一句话不说,就坐回车里,先是取出根烟点燃,然后便愤怒的盯着现场忙碌的警察与医生,满脸阴晴不定。
第一百零五章 市委的决定
“苏姐、晓雨姐,我回来了。”
刚返回908室,叶钧就满脸微笑换好鞋,丝毫看不出刚从充斥血腥的战场归来。可返回客厅,发现灯光早已熄灭,且迟迟听不到回应,当下不由瞄了眼挂钟,发现已经凌晨一点,只好将手中买来的宵夜放在饭桌上,然后迈着猫步进入主房。
借着月色,只见苏文羽与郭晓雨正恬静的躺在床上,两人美丽的容颜上,依稀残留着丝丝泪痕,不过嘴角却悬着一抹笑意,怕是心结已消,这让叶钧抿了抿嘴,悄悄退出主房,并顺手掩上房门。
尽管涌起过一龙戏二凤的荒淫想法,也不是没想过就这么脱光光睡在两个女人中间,但叶钧还是很理智的放下这股蠢蠢欲动,同时将买回的夜宵放入冰柜,这才进了客房休息。
大清早,就被一阵电话铃吵醒,叶钧迷迷糊糊翻开披在身上的被子,然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这才拾起桌台上的大哥大:“喂?谁呀?”
“小钧,刚才孟德亮打电话过来,说是有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军人正在咱们那片地游荡,其中也有一些人进村询问王家村的村民,当然,是关于宝藏的事。”
“没出篓子吧?”
叶钧忙理了理思绪,尽可能让自己清醒一点。
“能出什么篓子?财哥做事,你就放心好了,昨天你前脚离开会所,财哥就开着车去了趟王家村,这孟德亮还不知道是咱们的布局,以为咱们给他们拉来一票值得信赖的保镖,顿时兴奋得连夜挨家挨户将这事解释清楚。”
胡有财说完顿了顿,似乎是打算喝口茶润一润喉咙,过了一小会,才继续道:“从今天传过来的消息,一切都依着咱们最初的计划发展,形势可谓一片大好。”
“财哥,现在立即安排媒体前往王家村采访,势必要将昨晚大规模的械斗火拼与这宝藏联系在一起。”
“好,我立刻着手安排。”
说完,两人均是默契的挂断电话。
叶钧穿好衣服,就走出客房,入眼,就瞧见郭晓雨正辛勤的在厨房忙碌,而苏文羽也在一旁敦敦教导,看起来和气融融。
叶钧只是想抱住郭晓雨,可没想到这位背后遭到“突袭”的少女会反应这么大,手中刚熬好的一碗汤顿时洒在厨房内。
“你这人,怎么就这么不老实?看,把晓雨吓成什么样了?”
苏文羽满脸哭笑不得,当下赶紧抓起一旁的拖把,清洗着地面上的汤水。
至于郭晓雨,经过最初的惊吓,此刻倒是老老实实缩在叶钧怀里,轻声道:“不碍事,反正刚学做汤,正好温习一遍。”
叶钧没想到这两个女人经过一夜,会处得这么其乐融融,顿时喜悦的吻住郭晓雨的耳垂,这种暧昧的举动让怀中的少女开始僵硬起来,但很快,就渐渐松软。
“小钧,我先做汤,你出去等!”
也不知道郭晓雨哪来的气力,愣是将叶钧给推出厨房,至于一旁站着的苏文羽倒是满脸微笑,丝毫没有以往那种较为隐晦的失落。
当地下恋情得以重见天日,最高兴的,莫过于这位一直任劳任怨的女人,叶钧自然不会厚此薄彼,趁着苏文羽清洗拖把之际,同样摄手摄脚从背后突袭这个弓着腰,展露魔鬼曲线的女人。
不过很明显,苏文羽的表现要比郭晓雨镇定许多:“小钧,我跟晓雨谈了很久,放心,以后我们都不会让你为难。”
“苏姐,谢谢。”
叶钧静静搂着苏文羽,两人难得的享受这饱含温馨与宽容的静谧时刻。
一台围满人的办公桌上,只见一位中年人愤怒的将手中报纸甩在桌台上。
坐在一旁的韩匡清下意识伸手抓起报纸,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笑出声来,只见报纸上头条醒目的写着宝藏、北雍机场以及王家村这些字眼。细细品读下来,若非韩匡清拥有一份异于常人的定力,怕是早已憋不住肚子里的笑虫。
不用想,韩匡清就猜到这定然是叶钧在背后捣鬼,当下装出一副神色铁青的模样,将报纸递给身旁正满脸好奇的男人。如此周而复始,足足过了好半晌,这张报纸才完成一个循环,再次回到起身抽闷烟的中年人手中。
“你们怎么看?”
作为江陵市市委书记,王东旭对眼下的局面有些抓狂,先是省委下达通知,已经限时要求征收掉北雍机场外的几百亩地,这可是死命令,关乎着下届换选他能不能调任省委。可眼下倒好,先是昨夜发生一起毫无征兆的大规模械斗,死伤多达五十余人,这地点恰巧就发生在北雍机场外。
紧接着,势在必得的几百亩地不仅发生大规模械斗,甚至还传出深埋宝藏,连带着还跟械斗扯上关系,最恶心的,还给媒体曝光!
王东旭每每想到本该游刃有余的事情,却接连突逢变故,一时间颇为火大。可忽然,一位身穿西装的年轻人缓步进入会议厅,并附在王东旭耳旁低语,这让原本就满脸阴沉的王东旭更是气得差点昏厥,当下喃喃自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连军方也派人介入此事,难不成还真相信这地底下埋着宝藏?”
“王书记,这事明显是有人在幕后捣鬼。”
暗暗骂了句废话,王东旭冷冷瞥了眼这敢于自告奋勇的张嵩,若非顾忌对方有个在省委办公室坐办公椅的老头子,非得狠狠批评一番不可。
当下强忍着脑门涌起的暴怒,王东旭一字一顿道:“张局长,不知你有何高见?”
“王书记,我认为这事应该妥善解决,既然军方已经干涉,就算这事明眼人都知道是有人在幕后捣鬼,但外界却会因为军方的介入,而开始相信这地底下真埋着宝藏。倘若我们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征地,势必会让外界认为咱们图谋不轨,毕竟在此之间,咱们一直做着相关的保密工作,突然将这事提上议程,先别说老百姓会怎么看待咱们,怕是连军方,也会对咱们产生猜忌。”
张嵩一席话,倒是让在场人暗暗点头。其实张嵩这人确实有着不俗的政底,只不过在政见上过于取巧,不喜欢扎扎实实,投机倒把的成份太重,所以不招人喜。不过,有着一位坐省委办公室的老头子在背后撑腰,就算有人不爽,也不会公然站出来唱反调,再者张嵩确实有着几把刷子,对于张嵩的办事能力,在场任何人都不会心存疑虑。
王东旭暗暗点头,张嵩这番分析可谓通透明了,颇为一剑穿喉的韵味,既然张嵩能想到这种种复杂的牵扯,作为江陵市的市委书记,王东旭同样也能想到。但就是清楚这里面一环接一环的猫腻,王东旭才恼怒不已,毕竟这麻烦事还只是开始,依着目前明显有人在幕后暗箱操作,怕是这麻烦肯定会一波接一波,涌向这间市委会议厅!
“吴局长。”
王东旭下意识将目光投向正坐在椅子上神游天外的吴毅,见对方猛然惊醒,便笑眯眯道:“你是土地局的副局长,这征地的事,就交给你来做,怎么样?”
吴毅没想到王东旭在这节骨眼上想让他背黑锅,顿时恼羞成怒,就差没一巴掌狠狠拍在会议桌上。不过瞧着眼前这架势,结合王坤落马后,土地局大小事务确实是由他负责,这火气愣是不敢撒,只能摆出领命的姿态:“王书记,我会督促好下面人,让他们尽快将这几百亩地弄好。”
“很好,今天会议就开到这,吴局长,希望赶紧将这事落实好,组织高度关注这件事,咱们不能轻率,更不能消极处理。”
说完,在王东旭的授意下,前来参会的政府要员,均是三三两两离开这间会议厅。
“张局长,这次你可得帮我一把呀。”
刚离开会议厅,吴毅就第一时间拉着张嵩诉苦,谁知张嵩却摆出一副莫名其妙的姿态,笑道:“吴局长,帮你什么?我不太明白。”
瞧着张嵩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浅暗示,吴毅整颗心冷到极点,但还是如抓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似的,苦笑道:“张局长,这北雍机场外的五百亩地,明着确实该交给土地局负责。但问题是,这并不是来自市委的征收,而是省委直接下达的命令,这怎么能单独让土地局负责?再者,今天王书记明摆着打算推卸责任,让我替他背黑锅,张局长,咱们是自己人,你可得帮帮我。”
“吴局长,我看你是误会了,其实王书记的意思,很明显是希望你能利用职务替市委妥善解决这事,毕竟说到底,那几百亩地也是咱们市的地皮,这确实归咱们市土地局管辖。对了,我还有事,约了几个朋友吃饭,先这样,改天再聊。”
张嵩说完,就捧着公文包快速离去,看也不看满脸铁青的吴毅,临走前还暗暗骂了句:明显就是想让你背这黑锅,凭啥要老子替你出头?现在这局面,谁做出头鸟,准得被枪活活打死,这浑水,谁爱沾谁沾!
吴毅目送张嵩风尘仆仆离去,口中猛然喷出一口浓痰,骂道:“果然是卑鄙无耻的小人,今天我记住了!”
“哟,这不是吴局长吗?”
恰巧这时,韩匡清笑眯眯走了过来,让吴毅颇为尴尬,显然也清楚刚才骂张嵩的话,全被这位副市长给听见了。
“韩市长,这次的事,你也看出来了,我这位子怕是要坐到头了,哪还敢自称什么吴局长?”吴毅自嘲道。
“吴局长,正所谓山逢水复疑无路,你就这么肯定,不会有着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转机?”
韩匡清若有所指的话让吴毅双眼一亮,此刻赶紧收敛住不甘自嘲的神色,同时摆出一副恭敬的姿态,道:“还请韩市长支招,倘若这次我老吴能平安渡过这一劫,以后一定竭尽全力替韩市长做事,不敢有任何怨言。”
吴毅当下摆忠诚的态度,让韩匡清有些意外,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这吴毅没什么靠山,自从坐上土地局副局长位置后,之所以顺风顺水,也与张嵩在幕后提携有着决定性的关系,今日反水,全因前阵子在江陵化工厂的处理上产生芥蒂,否则,怕是先前在会议上,张嵩就早已替吴毅撇开这事。
这也直接导致吴毅目前孤立无援的境地,韩匡清微微笑了笑,道:“吴局长,我建议你多去清岩会所走走,兴许咱们市的财神爷,会有着一些解决的良策,虽然不敢保证这有没有用,但既然有着一线生机,倒也不妨一试。”
吴毅琢磨片刻,沉声道:“多谢韩市长指出一条明路,不管这有没有用,日后我老吴就跟着韩市长,效那无怨无悔的马前卒。”
第一百零六章 印象中的商界新贵
自从有了“内养”天赋,叶钧就发现一个铁一般的真相,就是每天起床,他都会跟某电影中某段“每日晨起一柱擎天”的情形一模一样。这让他颇为苦恼,倒不是头疼这只要是个男人都会羡慕的生理常态,而是起床后都需要傻坐着待上一阵子,等熄火后,才敢穿衣服走出房间。倘若这908室不是多出一个文静的郭晓雨,兴许这烦恼不仅无伤大雅,甚至还能让苏文羽用口舌帮忙消耗一下这旺盛的精力。
距离那夜火拼,已过了两天。
这两天,叶钧一直通过报纸、电视,了解外界最新的动态。看情形,事件的发展跟预期的没有太大分歧,当任何新闻与宝藏牵扯在一块,势必就会引人关注。加上有好事者通过实地考察,发现竟然有军队驻防,以及一些多嘴的王家村村民大肆散播,验证这莫须有的绯闻,使得北雍机场外的五百亩地,险些成为江陵人旅游观光碰运气的绝佳场所。
迫不得已,军方只能让警察在这五百亩地外围拉上一条黄橙警戒线,但这不仅得不到控制,反而更激起民众的好奇心与探知欲。
当一条条醒目的新闻报道不断出现在报纸以及电视荧幕上,王家村颇为沾光的迎来一批接一批的客人,一直为王家村谋福祉的孟德亮当机立断,立刻意识到了绝佳的商机,竟开始发动村民开办饮食业,以及贩卖村里的特产,一些精致的手工艺品。
当然,这些手工艺品不管在外形,还是创造思路上,都跟宝藏有着一脉相承的联系。
前来王家村听村民“老生常谈”的江陵人,大多都会买上一些特产,也有一些人在这吃着正宗的农家饭,喝着山泉酿的高粱酒,这让不少村民都大赚一笔。对此,孟德亮跟东子还特意给胡有财打电话,美誉其名整个王家村都感谢胡有财替他们招来这么多游客,带动他们整个村的经济发展,更信誓旦旦保证,通过这件事,村民一定会严以律己,绝不会自己拆自己台。
当叶钧听到这事,也是大呼意外,暗道还是低估了寻常百姓对宝藏的兴趣。
正在电话那头的胡有财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道:“小钧,吴毅来找过我,说是市委已经下了死命令,将征地的事全权交由他负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想让他当替死鬼,瞧他那模样,就差没跪下来给我磕头。”
“他想让你帮忙?”叶钧疑惑道。
“是韩市长让他来找我的,看样子用意很明显,这吴毅八成跟张嵩闹翻了,所以要另谋路子以求生存。”
“现在的吴毅应该是走投无路,咱们不妨将计就计,让吴毅大张旗鼓到王家村征地,并扬言这是市委下达的命令,最好让吴毅跟王家村村民发生口角,将这事闹大!”
叶钧琢磨一会,暗道这吴毅倒是上道的主,加上知道不少张嵩的底子,反正彼此间也没有深仇大恨,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吴毅显然跟张嵩闹翻,否则,依着韩匡清的性子,也不会主动打开话匣子。再者,在市委会议跟收购江陵化工厂这两件事情上,这吴毅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叶钧不是那种背信弃义的性子,在转瞬之间,就决定帮一帮吴毅,将这份成功征地的功劳记在吴毅头上。
毕竟,日后要成功扳倒以张嵩为首的水利局败类,能利用吴毅的机会绝不会少。当然,叶钧也留着个心眼,倘若吴毅日后反水,他绝不介意阿牛跟阿辉替他开发一下菊花台。
“行,我这就给吴毅知会一声。”
说完,胡有财便挂断电话。对于胡有财的办事能力,叶钧相当放心,毕竟这位在江陵市风风火火混了十几年的二世祖,若手头上没点真功夫,没点手段,岂能获得杨婉这种女人的青睐?岂能获得那位岁暮老人的无条件支持?
放下电话,叶钧就顺势坐在沙发上,一把搂住身边正埋头看书的郭晓雨,自从答应住进来,郭晓雨每天都忙碌着跟苏文羽学习厨艺。难得有机会跟郭晓雨玩一些暧昧的肢体语言,叶钧自然不会错过。
“小钧,我听苏姐说,你准备办公司?”
“有这回事。”
叶钧一边替郭晓雨整理略显凌乱的发梢,一边点头道。
“缺人吗?我也想在你公司做事。”
郭晓雨先是扭扭捏捏任由叶钧把玩,过了好一会,才鼓起勇气望着叶钧。这种神态举止显然让叶钧有些意外,奇道:“怎么不在郭叔叔的地产公司做事?毕竟华鑫地产刚迁移江陵,现在正值多事之秋,怕是人手也严重不足,相信原本公司中许多骨干成员都没有一同前来,这倒不是他们担心华鑫地产日后的前景,而是早已扎根广南市,家中上有老下有小,都需要在身边照顾。”
“这话倒是没错,不过我爸在人才储备上可是下足了功夫,自从知道叶叔叔要赴任江陵,我爸就开始大肆培养年轻人,当然,都是些没妻小的新人。所以,通过长达一个多月的培训,至少在能力上,已经能满足公司的日常运作,至于经验,这需要慢慢雕琢。毕竟刚到江陵市,业务上还不算繁重,所以公司在人手上,并不显得捉襟见肘。加上我爸刚到江陵,就花重金从本地的其他几家地产公司挖了一些人才,由这些人领着,那些新人很快就能上手。”
郭晓雨一板一眼的解释让叶钧不由刮目相看,暗道郭晓雨就是性子太过婉约,没有董素宁的杀伐果断,没有苏文羽的精明睿智,但在商业天赋上,却有着她们所没有的玲珑剔透。做生意,不怕做不大,做不精,就怕不细心,急于求成。但很显然,郭晓雨并没有这方面的瑕疵,这是叶钧对上辈子那位商界新贵最直观的认识。
而眼前的郭晓雨,正在渐渐走向成熟,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与上辈子那位商界新贵的身影彻底吻合。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不在自己家的公司工作?”
“我爸一直不希望我从事生意,老说女孩子,就该待在家相夫教子。”
叶钧注意到,郭晓雨在说这话时,精致的脸蛋隐隐散发出一股红润,一种来自少女时代才会拥有的羞涩。
“你爸还真迂腐。”
叶钧满脸苦笑,但怀中的郭晓雨却不乐意了,壮着胆道:“不准说我爸坏话。”
“好,我答应你,等公司一旦建成,就请你担任人事部经理,怎么样?”
叶钧赶紧吻了吻郭晓雨精致的俏脸,当确定怀中的玉人不再“生气”后,才笑眯眯道。
听闻叶钧竟愿意让她担任人事部经理,郭晓雨小脸满是兴奋,当下亲昵的搂着叶钧,惊讶道:“真的?你没骗我?”
“没有,我一直眼光不错,打从第一眼,我就知道晓雨姐日后一定是迷死人不偿命的大尤物,所以就提前下手。当然,我也敢肯定晓雨姐的眼光卓绝,一定能替公司物色到极为强力的人才以及后援储备。”
叶钧的赞美,让郭晓雨满脸通红,也不知是羞于叶钧对她美丽的夸大其词,还是尴尬于对她能力的赞誉有加。一时间,郭晓雨整个人彻底软在叶钧怀里,当下伏在叶钧耳旁,吐气如兰道:“我真能成为尤物吗?如果可以,我也只想成为小钧眼中的尤物。不过,我听人说,女人要成熟,就要跟男人那个…”
“哪个?”
叶钧装傻充愣道,但这话明显让怀中的郭晓雨更是羞得满脸红透,先是整张脸埋在叶钧肩上,过了好一会,才摆脱叶钧的束缚,逃也似的跑回房间,临走前还嚷了嚷:“不理你了!”
叶钧满脸邪邪的坐在沙发上,一时间心情大好,今日郭晓雨话里有话的暗示,仿佛让这个满脑子都在思考该如何妥善解决“一柱擎天”的男人嗅到了能再进一步的气味。
当下叶钧取出大哥大,拨了个号码,很快,电话就通了:“徐校长,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放心,这几天我跟阿皓没少在各家媒体面前煽风点火,他们没人怀疑咱们,还以为咱们斩获的消息比他们多,一个个殷情的不得了。”徐德楷笑眯眯道,自从有了一间专属于他的办公室,尽管这只是表象,但徐德楷还是颇为受用。大半辈子在职场上所向披靡,困在家中养老,绝不是徐德楷希望的人生归宿,他觉得自己还在当打之年,自然要将这毕生的精力投向职场,绽放以及收获那颗代表成功的金色果实。
“等这地一出手,咱们就能拥有注册公司的资本,到时候,才是徐校长大展身手的时候,只是这段时间,还得委屈徐校长一阵子。”叶钧笑道。
徐德楷也清楚这块地皮的重要性,毕竟几百万的买卖,这也就代表着叶钧注册公司时,起码有着上百万的资本,这与他当初设想的小打小闹偏差极大。不过对于这种偏差,徐德楷不仅不介意,相反还极为满意,暗道越偏越好,这样才有大展拳脚的机会。
“放心,我会跟梁皓加紧时间与各方媒体建立交情,不过,政府方面似乎一直没见动作,似乎对这‘宝藏’的谣言存着顾忌。”徐德楷疑惑道。
“放心,政府方面很快就会干涉进来,负责人是土地局副局长,叫吴毅,皓哥也认识,姑且能算半个自己人。但吴毅对咱们的布局一点都不知晓,徐校长,你们尽管按原计划办事,不要因为对方是吴毅,就改变计划,甚至还要做得比预期的更夸张。”
“行,我清楚该怎么做,如果没其他事,我先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