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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什么意思?
沈如意更不明白了。
她身后不就是晓雪和小红吗?
因为她们,所以她才好命?
这话怎么这么的搞笑呢!
不过,想是这么的想,沈如意还是转过了身子,向后看。
这不看不知道。
一看吓一跳。
她身后站着的,替她扇风去热的并不是晓雪、小红,而是十七八岁,身穿天蓝色杭绸直裰,高大结实,风流倜傥,如清风明月般风姿俊朗的少年郎,项太医家的嫡出二公子项临风。
此时他正浅浅的笑着,对着她轻轻摇着手中画着几枝墨竹的折扇。
沈如意满脸的惊愕,连连后退了几大步。
本朝男女大防虽不如前朝严谨,男女之间微微走得近些就会被言三语四。
可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
更何况她对项临风没有一丝丝关于小儿女的心思。
项临风尴尬地放下手中的折扇,满脸受伤的说道:“沈家妹子,你…你也不用这样吧!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用得着这样避开我吗?”
沈如意看着项临风的言行举止,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项临风的举动,再加上先前项玉琴突兀的话,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在拉郎配呢!
她最讨厌的就是赶鸭子上架!
项临风和项玉琴还兄妹联手,齐齐触犯了她的底线!
是以,沈如意没看项临风,而是望向了项玉琴,非常不满的说道:“项姐姐,你们这是闹得哪出戏?知道他站在身后也不提醒我,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这是在戏弄我,还是耍着我玩?”
面对沈如意的指责,项玉琴尴尬地干笑了几声,说道:“沈妹妹,你这话说得严重了,哪里是在戏弄你?耍着你玩?是我二哥看你着实热得厉害,心有歉意,才站在身后替你扇风的,并非是有意冒犯你!如果你觉得是在冒犯你,那我回去让我爹打他一顿,让我娘骂他一顿,把他禁足个十天半月,替你出气如何?”
话听着是向着沈如意,但其实是把皮球踢给了沈如意。
因此,沈如意比之刚才还不高兴!
如果是前世的她,她肯定不当一回事,说说笑笑也就过去了。
可现在,她不想就这么揭过。
明明有错在先的是项临风,被项玉琴三言两语的一说,反倒成了她的错了!
第六十二章巧遇
沈如意呵呵地冷笑了几声,说道:“出气?我可不敢!闹腾起来,项二公子是无所谓了,传出去也不过是风流事,说不准还会被夸上几句,赞扬项二公子好本事呢!我的闺誉可就毁了!项姐姐,你也是女儿家,理应知道闺誉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是如何的重要吧!”
“沈妹妹,这怎么又扯到闺誉上了?严重了!”项玉琴也拉下了脸。
“严重?不严重吗?”
沈如意讽刺说道:“看来项姐姐是不怎么看重闺誉呀!也莫怪不把这事当回事了!”
“你!”
项玉琴气得嘴都歪斜了,身上散发着的饭都混不上,还时不时地被他的兄弟姐妹,还有下人们欺负。
沈如意看不过去,曾经悄悄地接济过他。
但这人骨头硬气的很,分毫不差的又给退了回来。
沈如意当时气得差点吐血。
这会儿子竟然主动找她,沈如意不禁抬头望了望湛蓝的天空,想看看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的,或者是天上出现了什么异象。
“你在看什么?”
项临时见沈如意不看他,反而抬头看,还自言自语的,不由困惑地问她。
沈如意实话实话道:“我在看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的,亦或者出现了什么异常。”
项临时起初觉得莫名其妙。
垂眸仔细地一想,立即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脸瞬间就烧了起来,变得红彤彤的。
“我找你就这么奇怪吗?”项临时问道。
沈如意反问,“不奇怪吗?你这么硬气的人竟然会主动找我这个女流之辈,简直奇怪到不能再奇怪了!”
项临时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的说道:“你别这样说,我不接受你的帮助是不想让自己因为贪图你的帮助而变得失去了斗志,不是不领你的情,你不要生气。”
“我不生气!”
当时生气。
目前,她不生气了。
今世她要忙着查前世的真相,哪里有功夫去生无关紧要人的气。
沈如意淡淡的语气使得项临时抬头望向了她,见她表情舒缓,嘴角带笑,就跟他在说再普通不过的事情,项临时的心里顿时有点微微失落,就感觉回到幼年时候,他私养得那只小花猫突然走失了一样,说不出来的难受,犹如心被人给剜去。
一时间,俩人陷入了沉默之中,只有微风吹过耳边的声音。
过了好久,沈如意受不了这种寂静,率先开口询问道:“你找我什么事情吗?”没事肯定不会找她,还找到这儿来,说不准还是大事,大到让项临时软了他那连狗都啃不动的骨头。
“嗯?”
沉浸在自个儿悲伤世界里的项临时没有反应过来,迷瞪瞪的问:“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沈如意不禁无语望天。
这人!
是不是饿肚子饿得耳朵失聪了!
没办法,沈如意又再问了遍,还很贴心地加重了声量。
项临时听后,满脸的担心,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说话这么大声?”说完,还很紧张地环顾了下四周,双眼紧紧盯着从周边走过的丫鬟、仆妇们,好似她们是监视他们的坏人一样,小心翼翼的问沈如意道:“你是看见谁了吗?我二哥和大妹妹他们?”
沈如意再次无语了。
看来项临时不仅饿得耳朵失聪了,脑子也不正常了,变得神经兮兮了。
沈如意无奈的解释说道:“我刚才问你话,你不是没听见吗?所以我就提高了音量,免得你又听不见,又再问!”
项临时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耳尖都红了。
沈如意看了,再次叹气。
真是的!
已经决定少叹气了。
结果,为了个傻不愣登的项临时,她又叹上瘾了。
使出平生最大的耐性,沈如意再一次的询问项临时道:“你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
第六十三章绝望
说到正经事,项临时抬起了头。
不过,他仍旧没有回答,而是一本正经地望向了紧紧跟在沈如意身后,对他满身戒备,如果他一有异动就对他亮利爪的小红。
他困惑地询问沈如意说道:“她是谁呀!平日里跟着你的不是晓晴,或者是晓雪吗?”
“这…”
沈如意本来想说“这不关你的事”,才说了一个字,最后又止住了话,向项临时介绍说道:“她是小红,昨日才提到我身边伺候的,晓晴留在府里,晓雪在雅间。哦,对了,你那二哥和大妹妹也来了,也在雅间里。”
“他们在这,我知道。”
项临时面色凝重地望着沈如意,说道:“我找你就是因为他们的事情。”
“嗯?什么?”沈如意惊讶地微微张开了嘴巴,问道:“他们什么事情让你找我呀!”
项临时没说,而是看向了沈如意身后的小红。
沈如意心领神会,吩咐小红说道:“你去路口看着,一有人靠近就高声提醒我们。”
“小姐…”
小红从未见过项临时,不太放心沈如意跟项临时独处,所以并没有听话的立即离开。
沈如意知道小红的担忧,因此手指着项临时,解释说道:“他不是什么坏人,是项太医家的三少爷,也是现在正在雅间里坐着的项姐姐和项二公子的弟弟。”
“啊!!”
小红被这一信息给炸得嘴都合不上,不住地上下打量项临时,越看越觉得项临时不像个锦衣玉食的项家三少爷,倒像个落魄吃不上饱饭的穷酸秀才,尤其跟刚才那对穿着绫罗绸缎,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兄妹相比较起来,简直是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天上,根本不像一家子骨肉,说主仆倒还有点相像。
被小红上下审视的项临时倒不觉得尴尬,也不觉自己的装束有何不妥,方方的任由小红看,还很和善的对她点点头,笑了笑。
相对于项临时的落落大方,小红就跟正在盗窃的偷儿被当场抓到那般,慌里慌张地忙收回打量的目光,不敢接触项临时的眼神,并自觉给沈如意丢了脸面,也不用沈如意催促,自动地退到了路口去,帮他们哨探。
“你把她给吓着了!”望着落荒而逃的小红,沈如意幽幽地对项临时说道。
项临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嘴上却很是无辜的说道:“我也没做什么呀!她打量我,我就大方的任她看,也没什么错呀!”
“哼哼!”沈如意白了眼项临时。
项临时忙说道:“那就当是我的错吧!等下我给她赔礼道歉?说我不应该方方的由着小红姑娘打量,应该把自己遮着藏着才是。”话语充满了打趣,但是说这话的时候,项临时却是满脸的正经,好似他内心就是这么想的,并非只是说说而已。
沈如意再次的无语望天。
感觉每次跟项临时说话,她总有种被他打败的挫败感。
语凝了好一会儿,沈如意老话重提,说道:“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俩人了,你也不用顾忌了,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项临时警惕地朝四周张望了下,走近沈如意,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你知道他们为什么邀请你出来游船吗?”他们自然指得是项临风和项玉琴。
起初沈如意是不知道的。
后来就知道了。
沈如意也不瞒着项临时,实话实说道:“我知道,拉郎配!”
说这话的时候,沈如意满脸的不屑。
“你知道?”项临时惊愕出声,音量也由此扬高,“你知道还出来应约?”
项临时充满质问的话让沈如意很不满,反问道:“我为什么不能?”
“你…”项临时被反问的说不上话来,神情也因此变得极为的落寞,嘴角带着丝丝的苦笑,幽幽地长叹了一口气,随后似哀似怨的小声嘀咕道:“是呀!你为什么不能呢?一个郎才,一个女貌,年龄相当,家世也相配,为什么不能呢?是我自作多情了…”
最后一句话,项临时几乎是含在嘴里说的。
沈如意没有听清项临时全部的话,只听到他在嘀嘀咕咕的念叨着什么郎才什么女貌,不由好笑出声,说道:“什么郎才女貌?我可不这么认为!难道我就没有才,只有貌吗?”
项临时以为沈如意默认了拉郎配,对项临风有情,有气无力的应付道:“你是全才全貌。”
“这才差不多!”沈如意笑得很开心。
她可不想当个只有美貌的花瓶子。
将来她可要继承沈家,带着沈家走进辉煌时代的,美貌对于她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
沈如意嘴角的莹莹笑意,在项临时看来非常的刺眼。
忍了又忍,最后没忍住,不由出声问道:“你很喜欢我二哥?”
“什么?”
沈如意被项临时这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话给问得惊呆住了。
这项家的人怎么老是喜欢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这是他们家的家传吗?
真够古怪的!
项临时耐心地再复述了遍,“你喜欢我二哥?是不是!”
说完,双眼如鹰隼那般,牢牢地盯着沈如意看,好似要把沈如意看出个洞来似的。
沈如意不知道第几次的无语了。
她怎么可能喜欢项临风?
油腔滑调不说,还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就跟娘们一样,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沈如意的不出声,在项临时看来是默认了,整个身子顿时犹如掉进了冰窟窿里一样,冷得他瑟瑟发抖,原本黯淡的唇色越发没有血色,失魂落魄的样子就跟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久久都没有出声,身子还摇摇晃晃的往后退了几大步。
“你…没事吧!”项临时突发的异常让沈如意很担忧。
她总觉得项临时从一开始就怪怪的,尤其是现在,简直怪到不能再怪。
项临时没有回应,只是如死寂那般盯着沈如意看。
“喂!你到底是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
沈如意被项临时看得毛毛的,浑身都不自在,就跟欠了项临时一样。
可她不欠项临时呀!
要欠也是项临时欠她的,不领她的好意!
沈如意气呼呼地瞪着项临时,可看他的脸色着实差得要死,就跟下一瞬间就会倒下来一样,她心中就是有再大的气也消弭了,上前几大步,抓住项临时的手腕,替他把脉看病。
项临时固执地要挣脱开。
沈如意死死地抓住,本来要说他一顿的,话都到嘴边了,斥责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还软和了态度,含希望的连连点头。
沈如意看着,心头的那点心虚就更加虚了。
哎呀,万一他真的掉入绝望的深渊可咋整呀!真诚希望他能够心想事成,把他那最重要的东西给找回来,不然她就作大孽了!
第六十四章告知
正胡思乱想着,沈如意的手腕传来隐隐的痛楚。
低头一看。
不知道何时,原本握着项临时的手,反过来被项临时给握住了。
沈如意微微挣脱了下。
被抓得牢牢的,根本挣脱不了。
沈如意索性也不强行收回自己的手了,免得又刺激到好不容易劝说好的项临时。
因为沈如意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为了避免多说多错的原则,她就没有说话,而项临时是想说话,不知道是在顾忌什么,嘴角噏噏的,硬是没有把话给说出来。
由此,俩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沈如意受不了这种沉默,打破了僵局,说道:“你…”
正说着,项临时也在此时开口了。
沈如意尴尬地止住了后头的话,说道:“你先说!”
项临时也相让,说道:“没事,你先说!”
俩个人又互相让了起来。
按照沈如意平时的性子,她是有什么话就立即要说的,才不会去相让。
只是现下的情况不一样。
她怕接下来劝导的话会把项临时给刺激到了…
所以,她坚持着让项临时先说,看他想说什么,她也好相应的把想说的话给改改。
最后在沈如意的强势相让下,话语权给了项临时。
得到话语权的项临时好似揣了个炸弹似的,面容极其的扭曲,想开口却又犹豫着,不知道是在顾忌还是在害怕,最后在沈如意的催促下,项临时就跟破釜沉舟那般,抬起头,双目紧盯着他面前的沈如意,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你不要喜欢二哥,好不好?”
“什么?”
沈如意觉得,项家人说话总是莫名其妙,令人摸不着头脑。
她什么时候喜欢项临风了?
刚才项临时就问她是不是喜欢项临风,现在直接把她定为喜欢项临风了。
项家的人真是不仅喜欢说莫名其妙的话,还喜欢胡乱猜测,胡乱给别人下定论!
沈如意不由皱起了眉头。
项临时看着,心中就跟被人用巨石砸了几下,痛得他忍不住捂住了胸口,另一只手则是紧紧地抓住沈如意,深怕他一撒手,眼前的人儿就会从他的世界消失,“你…你就真的这么喜欢项临风吗?”
这会儿,项临时也不叫项临风二哥了,灰败的神色也逐渐变得阴狠。
只不过,因着他的脸色本来就极为的差劲,阴狠的神色也只是衬托得他更为孱弱,根本就显现不出毒辣的味道来,唯有他那闪闪发亮的双眼才透露出他此时内心真正的心绪。
沈如意叹了口气,抬头望着项临时坚毅的眼神,说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话还没有说话,项临时深怕会从沈如意的嘴里听到自己不愿意听到的话,紧咬了下牙关,抓紧沈如意的手,一鼓作气的把项临风刻意隐瞒起来的龌龊阴私事情全部给抖露了出来,“你不能喜欢项临风!他不是什么好人!别看他人模人样的,其实是个不干好事的浑球!身边伺候的丫鬟全都染指了不说,他母亲院里的丫头也没有放过,留宿烟花之地更是平常之事!”
“你别看他现在对你大献殷勤,看起来很喜欢你的样子,其实是为了你背后的沈家!他身为嫡次子,项家的家业与他无关,只能另谋其他出路,而你就是很好的选择!你千万别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说完项临风,项临时又说起项玉琴,“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看着柔柔弱弱,特别温婉,特别贤惠的样子,其实心眼比针眼还小,善妒,见不到别人比她好,性情特别的暴躁,你所看到的项玉琴只是她刻意伪装起来的,在自个儿院里一不顺心就拿身边的人出气。去年还因为茶水太烫,打死了在茶房里伺候的小丫头,所以你可别跟她真交心,什么时候就把你给卖掉了,你还倒过来替她数钱,夸她好!”
沈如意听着听着就笑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笑,就觉得想笑,还不是那种假笑,是真心实意,发自内心的笑。
“你还笑?”
项临时以为沈如意不相信他的话,气恼地胸口不住上下起伏,“你别不相信!项家是真的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你别傻乎乎的被骗了!”
听到这话,沈如意再也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
她上下打量项临时,打趣问道:“所以,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也会骗我是不是?”
“我怎么会骗你,我…”
说着说着,项临时终于意识到刚才那句“项家是真的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也包括了自己,脸顿时变得红通通的,好半响都说不出话来,过了良家才咬着牙的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不当项家人!也不稀罕当!我才不跟他们同流合污,狼狈为奸!”
想到项临时在项家连下人都不如的待遇,沈如意连忙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建议说道:“那你就努力努力摆脱呀!光说不做,你永远只能在这里咬牙切齿,背地里仇恨他们!”
“我有计划的!”听到沈如意支持他离开项家,项临时愤恨的情绪降低了不少,心里头还有丝丝的窃喜。
“什么计划?”沈如意追问道。
本来她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可面对项临时,不知怎么的,她就想问问他今后的打算。
项临时也不隐瞒,还兴奋的分享说道:“我想要考取功名!谋个官身!”
“这很好呀!”沈如意鼓励说道:“依你的天资,你一定可以的!”
“嗯嗯!我也是这么觉得!”项临时对自己也很有信心。
沈如意看着,想起件事情,怕戳中他的痛处,不由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他道:“你在府里现在过得怎么样?那些下人们对你还那样吗?我看你脉象虚弱的很,面色也很差劲,风一刮就会被吹跑一样,是不是为了出人头地过得很辛苦?我跟你说,身体好了,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垮了的话,你的希望也就没有了。”
说完之后,仔细观察项临时的神情,见他面色如常,没有特别大的反应,沈如意放下心来,接着说道:“我是个大夫,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你再这样下去肯定会病倒的,所以呢今后你的身体就由我来负责了,我替你好好调养调养!”
怕项临时反对,不接受她的好意,沈如意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道:“事先跟你说哦,我这不是可怜你,同情你,是因为我是个大夫,看你病歪歪的样子就想出手救治你,而你又是个可造之才,将来能够成就一番大业,说不定以后还能帮到我,所以我才伸手帮你的,你可千万别觉得我这是在践踏你的骨气!顶多…顶多算是挖掘人才,为我沈家铺路而已!”
“你…”面对沈如意绞尽脑汁的向他伸出援手,项临时的内心犹如波涛汹涌的海浪般在不住上下翻滚、拍打,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最后却不知道该怎么说,该怎么表达。
之前他不接受沈如意的接济,骨气是一方面,另一面也是重要的一面,他想逼迫自己,逼迫自己在残酷的环境下迅速成长起来。
这让沈如意误认他是清高、自傲,再次对他伸出援手的时候就变得小心翼翼,没有如上次那般简单粗暴,直接拿银子给他,而是各种拐着弯,用各种名义帮他,体贴温柔地守护着他那颗脆弱的自尊心。
如意…
她真的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
项临时垂头微微笑了,笑得甜蜜,整个人也如被投入了蜜罐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甜味。
“别你什么你了!反正这事就这么说定了!”沈如意受不了项临时的婆婆妈妈,见他反应不是很强烈,她就单方面的强制敲定了,“今后每天的申时,你到我…”本来想说“到我府上”来的,想想依照着项临时的骨气,估计他不会主动上门,就止住了后面的话,思索着项临时愿意去的地方,而且还不易被人打扰的地方。
正想着,项临时出声了,说道:“我现在不住项府了,目前暂住在白马寺里。”
“咦,你不住项府了?”沈如意讶异,不过转而一想,不在项府更好,起码不会被各种欺压、白眼,因而笑眯眯地点点头,道:“这样也好,在寺庙里也挺好的,不仅清静,还能修身养性,白马寺里还有不少的藏书…你很会选择地方呀!那我每隔三天去给你把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