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去洗澡。”

麦秋听闻没有说什么,算是默许了一样继续闭目养神,腿间黏黏的感觉的确让她感到有些不舒服,带她洗就带她洗吧,她现在已经累到什么都不想做了,果然滚床单也是件体力活。

浸泡在暖暖的水中,身上的毛孔似乎都舒展开了一般,麦秋舒口气,懒懒地靠在顾朗怀里,任由他为她清洗身-体。

顾朗轻轻抚摸着她圆润的肩头,视线慢慢落在那两团饱满上,那种绵滑的触感,正好可以一手掌握的挺翘,在第一次之后便难以忘怀。正想着,他的手已经抚上去,柔软地占满手心。厚茧轻轻磨蹭着顶端,直到那抹粉嫩为他盛开,才满意地低下头允吸舔咬。

感觉到顾朗的举动越来越过火,麦秋终是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他满眼的情-欲,天ooo不用这么快吧,麦秋吓得只想往后躲。

感觉到麦秋的抗拒,顾朗微眯着眼睛,紧紧扣住她的腰,然后就这么直直的冲了进去。

麦秋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然后推挤着他的胸膛,“你出去,赶紧出去!”

抓住她不老实的双手,顾朗一一舔过她的手指,依旧挺着腰,粗声说道:“宝贝,乖,再给我一次!”

“呜呜ooo你出去,我都累成这样了你还要折磨我!”

“乖宝贝,就一次,你不用动就好。”

麦秋听到这句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丫的,为毛男人都喜欢用这种破借口,不用动就不累了吗,还用这么高难度的姿势,呃ooo这个在春-宫图里是叫什么来着?

“唔ooo”

一个重重的撞击打断她的思考,麦秋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朗。

“宝贝儿,你不专心!”

专心你妹!麦秋简直是想破口大骂。但接下来一番猛烈的撞击已经让她无暇在思考这些,指甲紧紧抠进顾朗的肩膀,嘴里溢出哭泣般的呻-吟,麦秋已经不知道是痛还是欢-愉,她哭求着让顾朗停下来,却被他的亲吻堵住嘴巴,将一切都吞没。

这个夜ooo真是美妙又漫长o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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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顾朗从睡梦中醒来,看着怀中依旧在沉睡的麦秋勾起嘴角,这个女孩,终于全部都是他的了!手指轻轻拂过麦秋肩膀上青紫的痕迹,顾朗脸上满是心疼,昨晚折腾了她那么久,甚至累到睡着,明明知道她还不能承受那么多,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轻轻地挪动下手臂,将怀里的人搂紧,麦秋皱了皱鼻子,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接着沉沉睡去。顾朗笑了一下,刮了下麦秋的鼻梁,然后用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目养神,这样静谧的早晨让他觉得无比温馨和幸福。

一直到中午,麦秋才睁开朦胧的眼睛,习惯性的翻个身,一阵阵酸痛的感觉让她抽气不已。回想去昨晚的惨状,麦秋直想咬着被子飙泪,她家顾朗居然是个不懂怜香惜玉的坏男人,呜呜ooo

在床上挺尸半天,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响声,一夜的剧烈运动,她早就饥肠辘辘了,麦秋从床上坐起身来,还是先解决了温饱问题再说!掀开被子下床,却在还没站稳时腿软的摔在地上,麦秋咬牙切齿的躺在地板上,现在真想把那个男人给千刀万剐了!

“怎么回事,我刚才听见响声ooo”

那个罪魁祸首立刻推门走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立刻愣在那里。麦秋这才注意到自己正光溜溜地躺在地板上,惨绝人寰地叫了一声,准备起身时却忘了自己还在腿软,眼见着麦秋又要摔倒在地上,顾朗连忙冲过去把她抱起来,然后放在床上。

麦秋连忙扯过被子遮住,满脸通红地对着顾朗吼道:“你不准看!”

顾朗笑了,“你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

刚说完,一个枕头就朝他飞来,顾朗躲过攻击,看着裹成球状的麦秋,有些失笑道:“好了好了,别生气了,饿了吧,赶紧穿衣服起来吃饭。”

“你先出去!”麦秋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好好,我出去我出去。”

直到听见关门声,麦秋才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强忍着身上的酸痛,悉悉索索的开始穿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备考孩子的各种苦逼,特别是复习和预习同步的时候,所以包子决定停更一个月,最迟一月十号开始更新,请先祝伦家高分吧,回来任君抽打之···

 

第 60 章

等麦秋把衣服穿得差不多时,敲门声又一次适时地响起。

“小秋,穿好了吗?”

门外传来顾朗的声音,麦秋翻了个白眼,没有回答,顾朗轻轻笑了一声,打开门走到麦秋面前,然后一把把她抱起来。

“喂,你要干什么啊!”麦秋推挤了一下顾朗的胸膛

“抱你去客厅,不然你自己还能走得了路?”

听顾朗这么说麦秋立刻扁起嘴来,你丫的成这样都是谁害的?回想起昨晚某人骗着、哄着、强着,不管怎么样总之就是不放过她,十足的禽-兽模样,麦秋恨恨地一口咬上顾朗的肩膀。

咬着咬着,麦秋突然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松开被纠结成一团的衣服,麦秋小声地问顾朗:“哎,你买那个没有ooo就是ooo事后避孕的ooo”昨天大脑当机了一晚,防护措施也没做来着。

环着腰的手臂明显僵了一下,半晌之后才听见顾朗闷闷地回了一句:“嗯ooo我忘记了,待会去买。”

麦秋抬起头,瞅着顾朗紧绷的下巴,这厮ooo该不会是生气了吧ooo

顾朗将麦秋放在椅子上,嘴唇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乖乖吃饭,我去买药。”声音里竟是说不出的怅然。

麦秋乖巧地点点头,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顾朗走到玄关处换了鞋,暗暗叹口气,然后打开门。当他听到麦秋说避孕时,心中竟是隐隐的失落。一个属于他们的家庭,一个他和小秋的孩子,每次想到这些,心中总是暖暖的,还有一种迫不及待。是他太急迫了吧,毕竟小秋现在还在上大学,他当然明白这些,可是就是失落,任性的失落。

吃罢饭,麦秋又颤巍巍地爬回床上继续休养生息,身体素质差的人真是伤不起,幸好今天晚上顾同学没有再次化身为禽-兽,不然她可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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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学校之后,李雪一脸贱兮兮地把麦秋按在床上,扒开她领口的扣子,对着她胸前还未消去的青紫吻痕啧啧有声。

“哎呀呀,我家小处-女终于被破了啊,看这“战果累累”的,当时的场景肯定相当激烈哈。”.

推开眼前这张花枝凌乱的笑脸,麦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说起来,你和宋裕那个小白脸怎么样了?”

“还好吧,就那样,不过他还是不能接受他本应该喜欢男人的事实ooo”李雪叹气道,似乎是又想起什么,脸上瞬间泛起红晕。

看到她那副类似娇羞的表情,麦秋有些警惕地问道:“喂喂,你那少女怀春的模样,该不会真喜欢上他了吧?”

“嘿嘿,说不定哦ooo反正也算是天时地利人和了,没什么不可能的。”李雪嘿嘿一笑,复又皱了下眉头,“不过我还是觉得他是弯男会比较有爱一些,一想到我要抢走某个男人的男人,心情就异常沉重啊!”

麦秋满头黑线地望着沉浸在期期艾艾中无法自拔的李雪,无奈地翻个白眼,这个女人,真是腐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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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ooo顾朗变得越来越忙碌,而麦秋的课业也加重不少,因此两人见面的机会并不是很多,有时甚至要一两个月才能见到一次。

两人在一起,无非是吃吃饭,压压马路,偶尔去看看电影,然后,顾同学便迫不及待地拉着麦秋滚到床上,然后要命的次数大于一ooo

想想自己每次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样子麦秋就想飙泪,她这“福利”未免好得太过头了点。求饶也好抵抗也罢,最后都会被制服。虽然顾朗有时也会很温油,但并不代表他会就此放过她,总之顾朗同学在床上压根就不是人啊不是人。

虽然有个很好很强大的男朋友是件好事,麦秋在某个阶段也算是乐在其中,但凡事都不能太过啊,她那脆弱的小身板如何承受的住一波又一波的热情。偏偏她家男人还学会了卖萌装傻扮深情,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因此这个时候,大姨妈造访之时便成了麦秋最开心的日子。因为这个时候,麦秋可以放心地窝在顾朗怀里,然后把他热热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不用担心会有擦枪走火的情况发生。

麦秋喜欢在天冷时睡在顾朗怀里,她本就有些体寒,温度一下降便会手脚冰凉,抱着顾朗睡,温度适宜且稳定不说,还不会轻易被她踹下床,简直再合适不过了。想到这里,麦秋嘿嘿笑两声,在顾朗怀里蹭了蹭,然后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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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麦秋急冲冲地赶到医院时,看到的便是田妙妙无比苍白的脸,想到最后一次见面时那光鲜亮丽的样子,和现在像女鬼一般的模样简直就是巨大的反差。

麦秋轻轻走过,听到脚步声,田妙妙转过头来,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你来了ooo真抱歉麻烦你了,可是在这个地方ooo除了你,我真不知道该找谁来帮助我。”

语气平静得让麦秋有些惊异,她以为她会大吵大闹才是,毕竟她住院的原因是流产ooo而且似乎还不是意外。

“你ooo还好吗?”

话刚说出口,麦秋便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现在这种情况,能好才见鬼呢!

没想到田妙妙竟是虚弱一笑:“还好ooo呵呵ooo怎么会不好呢,最好的病房,专门的看护,不菲的损失费ooo”

看着她暗淡的脸色,麦秋心里也不好受,虽然田妙妙人是娇纵了些,纯属是被宠出来的,心思倒是十分单纯。在这个充满诱惑的都市,吃些亏是必然的,只是麦秋没想到她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身心俱损,却只能将所有的苦往肚子里咽。

“那ooo你以后要怎么办?”

“以后ooo?”田妙妙露出一个迷茫的表情,眼神飘向窗外凝视了片刻,然后转过头轻轻说道:“我想回家了,虽然不比这里繁华,却是最让我心安的地方。再说ooo他都已经不在乎我了,不ooo应该说是从没在乎过,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呢?等着被人嘲笑吗?”

“你应该知道不是吗,那种花名在外的人ooo”为何还要傻傻的付出全部。

“我以为他会为我改变!”田妙妙的语气明显激动起来,“他明明对我很好的o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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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秋无语抬起头看向天花板,富家花心男和穷家纯情女的桥段ooo大姐,嫩是穷摇过头了吧ooo

“咳ooo你现在身体还虚弱呢,千万别激动哦!”看田妙妙似乎是想动气,麦秋连忙安抚她的情绪,“唉,这些天好好在医院观察吧,就算是回家,也要把身体养好才是,不然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好不容易让田妙妙平静下来,麦秋松口气,摸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她这算是犯-贱不,尼玛孩子又不是她给搞怀孕或是把孩子搞没的,为毛要在这受气来着。

唉,算了算了,毕竟这工作也是她老爸给找的,不然也不会遇到抛弃她的医院小开。幸好她没有把这些告诉她爸妈,虽说这的确和麦秋家没什么关系,但以那家人的人品,说不定真会推到他们身上。

气氛似乎有点尴尬,麦秋提起放在脚边的暖壶,对田妙妙说道:“没有水了呢,我去给你接点热水哦。”

“其实ooo我一直很嫉妒你,”田妙妙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优越的家庭条件,优异的成绩,还有一个优秀的男朋友ooo呵呵,似乎所有好事都让你占了。我努力改变自己,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比你更加卓越了,拥有曾经憧憬的一切,却是立刻跌入谷底ooo这是老天在告诉我吧,不属于我的终究不是我的,比我好的还是比我好ooo”

“妙妙姐ooo”麦秋打断田妙妙的期期艾艾,“没有哪个人天生就该拥有什么,美好的事物都是以付出或是失去什么为代价的。在你最光鲜亮丽的时候,付出多少,失去什么,你最了解不是吗?”

麦秋说完,没有回头去研究田妙妙此时是什么表情,径自离去。她知道她现在心里极度不平衡,也不怪她口不择言。的确,现在的她是事事美满,但曾经的付出和泪水他们又知道多少。不过麦秋也不准备把以前的艰苦史告诉田妙妙,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又何必拿自己的心酸去抚慰别人的不平,爱心泛滥吗?

这件事至今为止没有其他人知道,而麦秋也只能抽空给她带些补品,她也有想过要告诉父母,只告诉丁宁也好,毕竟这不算小事,能有人照顾她也是好的,但却是遭到田妙妙的坚决反对,无奈之下,麦秋只得作罢。

反正田妙妙待的是特护病房,平时也有人照顾。麦秋勾勾嘴角,这些名门望族从来不会把事情做绝,无情的伤害一个人的身心,却又一点都不吝啬物质上的补偿,天经地义地认为这样就算两不相欠。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经不住诱惑又玩不起的女人,注定是要一败涂地。田妙妙虽可怜,大部分也是她自找的,只希望她能从中吸取教训,回去踏踏实实的生活。

经过几天的修养,田妙妙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平静得诡异或是突然变得异常激动。麦秋终于放下心来,看这个样子,似乎是已经想开了。

出院的那天,田妙妙特地认真打扮了一番,恢复之前的光鲜亮丽。临走之前,田妙妙真诚地向麦秋道谢,不管怎么说,在她最狼狈的日子,是麦秋陪着她走过的。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这个曾经娇纵的女人终于变得成熟,学会内敛,以后的路,会变得明朗许多吧。

麦秋笑了一下,转身离开。至于如何向田家夫妇说明她突然回去的原因,完全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反正田妙妙保证过不会为麦家带来困扰,这一次,麦秋相信她会做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这么晚才更,这章字数很少,因为包子再一次不幸地卡文了,有种想把自己拍死的冲动···

 

结局

不管怎样,麦秋接下来的生活也算是平静祥和,除去中间的一些小打小闹不说,比如李雪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宋裕抗进车里一时间在学校造成不小的轰动之类的,麦秋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对欢喜冤家最终还是走到一起,虽说对于宋裕的人品麦秋是大大的信不过,不过面对李雪如此强大的女人,她还真不好意思说自己姐们会被欺负之类的,看看宋小受每次蛋疼菊花紧却无可奈何又夹杂着无限宠溺的表情就知道这哥们早就陷进去了,也庆幸他皮相好,不然那么多表情纠结在一起绝对的面目可憎。

顾朗依旧是忙得衣不着边,像他这种牛逼哄哄的精英人士被重用是肯定的,当然也不排除他老爸中间不停的给穿小鞋。对此麦秋的反应是——哼,小气吧啦的中年妇男。

麦秋不知道顾朗平时都要执行什么任务,但从他身上新新旧旧的伤疤便能想象到会经历怎样的艰辛。心疼是肯定会的,更多的却是自豪,她的男人啊,一直都在为着国家的安宁而奋斗,庄严的橄榄绿代表着他们义不容辞的责任。因此每到顾朗调休时,麦秋便会提前到他们爱的小窝,准备一大堆营养品,忙前忙后,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其实即便是在顾朗不在的日子也没什么可伤怀的,做做功课,同李雪没心没肺的闹和,偶尔应景地摆下怨妇脸,时间也就这么过去了,压根就不会觉得相思甚苦,寂寞难熬之类的,麦秋真心觉得自己天生就是当军嫂的料啊!谈恋爱就应该这样,保持一定的距离感才会有激-情,特别像是她和顾朗这种除了结婚生孩子啥都干一遍的“老夫老妻”,整天在一起啥的,伤心更“伤”身啊!

顾朗的想法却是完全相反,想他的麦秋如此可爱优秀,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窥探,他又不能绑在身边天天看着,还真是让人无法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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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论文答辩之后,大学生活终是要画上句号。临近毕业的那天,麦秋一行人穿着学士服,在校园的各个角落疯狂拍照留影。

不远处一堆人正围着几对男女起哄,那是麦秋所在学校比较有特色的一个活动,毕业后不说分手,每一届都会上演,大多情形都是即将离校的学长单膝跪地,含情脉脉地将戒指套在女方的无名指上,然后在众人的祝福中拥抱在一起,总之各种浪漫和感动。

麦秋还是很喜欢这种场景的,不管未来的情况会如何,最起码这一刻,彼此心中所想的皆是“持子之手,与之偕老”。

正当麦秋在一旁无限感动加感慨中时,身边的骚动使她从臆想中惊醒,回过神来,却又被眼前的场景惊得差点大脑当机。

许久未见的顾朗竟和那些男生一样单膝跪地,一枚精致的戒指在粉蓝色的绒盒中闪着温柔的光芒,一如他的眼眸一般。

“小秋,嫁给我吧。”

低沉的声音在喧闹的人群中依旧格外清晰,却是没有平日里的沉稳,反而透着丝丝的焦虑和急躁。

顾朗今日虽穿的是常服,但那俊朗的外表和非凡的气质还是让他在一群男生中脱颖而出,围上来的同学越来越多,鼓动着麦秋赶紧答应眼前这位优秀的男子,一些人甚至吹起口哨。

从旁观者变成被围观的对象,麦秋表面上倒还算是平静,心里却是各种波涛汹涌。从刚开始的惊异到现在的惊喜,稍稍的扭捏几下,麦秋便羞涩地答应了。

掌声在麦秋点头的那刻响起来,顾朗的表情瞬间放松许多,从锦盒中拿出戒指,正准备套在麦秋的手指上时,不远处传来的重重的“哼”声,让两人动作皆是一顿。

撇了撇嘴,麦秋脸抬起头,只见麦子杰同志正站在不远处,目光灼灼地瞪着俩人。麦秋在心里叫苦不堪,居然在这种时候被撞到,想想她老爸对顾朗同学的偏见就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会发展到一种无法控制的地步,可她明明记得他老人家今天不能参加她的毕业典礼来着oooooo

正当麦秋内心里各种纠结的时候,手上传来一阵压迫感,回过神,那枚戒指已经被套在她的手指上。冷汗瞬间流了下来,看麦父铁青的脸色和随时要冲过来的样子就知道,顾朗这招先斩后奏可是赤-裸-裸的挑衅啊挑衅。

好在麦子杰还没有气昏头,没有在这种场合下爆发出来,只是临走前那种“回去再和你算账”的表情也让麦秋吓软了腿。

待麦子杰走后,麦秋便向顾朗投去无比幽怨的眼神,谁知那厮只不过拍拍她的头,安慰下她让她不要担心之后就急吼吼地走了,敢情他也是忙里偷闲来的。好么,他倒是功成名就全身而退了,留下她一人回去面对处于爆发边缘的麦子杰同志。

麦秋还没来得及抱怨几句,便被李雪那几个软妹纸拖去其他地方闹和。一直到晚上的聚餐结束,想起家中还有位更棘手的大神时,麦秋瞬间便有种想倒地不起的冲动。

磨磨蹭蹭地走了许久,又在家门口徘徊一阵,麦秋才终于鼓起勇气打开大门。气氛比她想象的平和太多,环视一圈也没有见到那张黑着的阎王脸,只有丁宁一人在厨房清洗餐具。

麦秋走上前,拿过丁宁清洗过的盘子,一边用布擦干然后放进橱柜中,一边暗暗观察她的神情——面上带笑,似乎比平时的心情还要好些。

“怎么了?”

看到麦秋一直盯着她看,丁宁擦干手上的水迹笑着问道。

“没什么ooo”麦秋踌躇了片刻,还是轻轻问了声,“我爸呢?”

“在屋里睡觉呢,晚上小朗过来了,你爸要和人家单独谈谈,结果就是两人都喝得烂醉。”

“呃ooo他们都说什么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爸说这是男人间的事情,我便去你顾伯母家ooo”丁宁说到这看了眼麦秋手指上的戒指,“正好商量一下婚礼的事情,看样子是不远了呢。”

听到丁宁这么说,麦秋的脸瞬间涨红了,丁宁笑着揉揉麦秋的发顶,“日子过得真快,我们家的小姑娘都已经到要谈婚论嫁的时候了。”

“呃ooo妈您不反对呀,我还以为您会觉得现在结婚会太早了些,不合适呢。”

“感情这种事情哪里有太严格的时间界限,感觉对了,时机成熟了,就是最合适的时候。虽然舍不得我的宝贝女儿,但小朗也算是看着长大的,即便之前是有些浮躁和叛逆,青春期的孩子都是这样,男人总是要有一些经历才能慢慢成熟起来。妈相信,现在的他一定能更好地对待你。更何况,他一直都是你最想的不是吗,这样就够了!”

丁宁稍稍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其实你爸也是舍不得你,怕你受欺负,哪个父母会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呢?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了,他们会处理好的。”

一番话说得麦秋差点热泪盈眶,她的母上大人果然一直都是最善解人意通情达理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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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麦秋还是起了个大早在厨房准备早餐,虽然昨晚听自家老妈的意思这事似乎是解决了,但讨好麦子杰同志还是必须的,比如做顿饭什么的就可以让他欢快好久。

果然,当麦子杰走进客厅看到桌上准备好的早饭和还系着围裙的麦秋嘴角不住地上扬,又强制自己压下。

麦秋偷笑一下,连忙起身盛粥布小菜,摆好勺子和筷子,满脸笑容地迎接他。

麦子杰在餐桌前坐下,看着笑得无比灿烂的麦秋淡淡开口:“怎么,想来贿赂你老爸了?”

“哪有,人家本就想好好孝敬您了,这不是才有机会表现嘛!”

麦子杰没说什么,只是尝了一口粥,说道:“嗯ooo味道还行,经常做给顾家那小子吃的吧!”

“他哪有这么好的福气,您和我妈辛辛苦苦把我养大,白搭给他个女朋友已经够便宜他的了,他能享受到这种待遇吗?这是人家特地学习想做给您吃的!”

这些话显然对麦子杰来说很受用,“你呀,就别老拿这些话来哄我这个老头子开心了,那臭小子有什么好的,你就这么喜欢他?”

“嗯!!!”麦秋郑重地点点头

“罢了罢了,女大不中留呦,我也不要求多了,你过的好就行,如果那小子敢欺负你,老子就废了他!”

“好样的!”麦秋起身蹬蹬地跑到麦子杰身边,揽住他的脖子撒娇道:“呜呜,老爸乃最好了,最最好了!”(卖萌可耻ooo)

然后呢ooo然后ooo经过两家大家长热烈的讨论,婚期就这么敲定了o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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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生活瞬间变得忙碌起来,定婚宴、发喜帖什么的虽然不用麦秋来操心,领婚证、拍婚纱照什么的总要本人“签到”吧。

照片是在B市最有名的一家店拍摄的,麦秋所穿的婚纱全都是由她的小舅舅设计,总统的一个系列,件件都是高贵奢华的精品,麦秋最喜欢那件黑色的抹胸鱼尾式的长裙,甚至想把它穿到婚宴上,但一想到那种宾客嘴里可以塞鸡蛋的场景,还是果断将这种想法扼杀在摇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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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整个军区大院显得格外热闹,双方家里的亲戚、朋友,再加上顾朗的战友,麦秋的同学,总之绝对是一支十分庞大的队伍。

婚礼的前半段都进行得十分顺利,在宣誓结束开始闹新人的时候场面便瞬间失控了。特别是顾朗的战友,不知这些可怜的孩子平时到底是受到怎样非人的折磨,才会在这个时候亢奋到双眼冒光。

被这么一帮人围在中间,麦秋已经无暇再顾其他,比如从毕业后就一直失踪终于在婚礼当天才露面的李雪在如此混乱的时候被宋裕像扛麻袋一样扛走之类的ooo

一群人无限闹和,最后两个兵终于在一个小游戏上吵了起来。其中一个兵用绳子系在苹果上,让顾朗两人分别从两边咬起,另一个人觉得不好,说“既然你是想看人家亲亲的直接绑颗葡萄干不就行了”。

那人鄙视地看他一眼说道:“你丫的就是这么没情调,绑个苹果,既能看他们吃,又能看亲嘴,多好啊!”

他刚一说完,另一个立刻鄙视了回去,“你这么喜欢看人家吃直接绑个西瓜上去得了,还能看他们吐籽儿,不更好!”

一群人为着该绑什么东西吵了起来,麦秋夹在中间,笑得脸都快僵了。幸好在他们讨论得最激烈的时候,顾朗牵着她的手突破包围逃了出去,不然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顾朗将车停在两人之前经常一起散步的小公园门前,宁静的中午,成片的树荫赶走了夏日的炎热,麦秋一手拎着裙摆,另一手被顾朗紧紧握住,婚钻上的光芒相交在一起,诉说着一段来之不易的幸福。

麦秋突然想起之前顾朗说过的最让她感动的一段话,或者说是一个承诺。在他求婚那天之后,麦秋问顾朗自家老爸是怎么同意让他们在一起的,顾朗笑了笑说:“因为我告诉伯父,我会比他更疼爱他的女儿,同样是男人,伯父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我会用一辈子来实现这个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