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祈独自一人努力地批阅机要文书时候,火绯月娇俏身影正炼药台上忙碌着,同一片月光下,虽然做事情不一样,但那份努力心,却一样坚持。
时间过得飞,一晃三天过去了,这三天里,火绯月努力地思索着各种对策,前前后后办法是想了很多,但后却都被自己给否决了。
摸了摸自己略微酸痛脑袋,火绯月轻叹一声,这金元珠什么地方不好长,为什么偏偏要长一个男人胸口呢?长男人胸口也就算了,为什么那男人内劲修为还比她高呢?
为今之计,她只能智取啊!
“小姐,你都已经想了三天了,一定很烦了,要不连翘陪你出去走走,说不定心情一放松就想出好办法来了。”连翘一脸关切地道。
火绯月点点头,扬眸望向连翘道:“不知道京城哪家酒楼比较有名,咱们出去大吃一顿,吃饱喝足再美美地睡上一觉,说不定就想出好主意来了。”
“小姐,百里香酒楼是我们京城好酒楼了,那里每天都有很多达官贵人光顾,不如今天我们去那美美地吃上一顿如何?”连翘一脸期待地提议道,就差口水没有流出来了。
“好!”一听有好吃,火绯月马上就站起身来,与连翘一起,兴冲冲地直奔百里香酒楼而去。
百花香酒楼分上下两层楼,当火绯月带着连翘来到百花香酒楼时候,楼上楼下都早已客满为患,火绯月转了一圈,发现二楼有一张靠窗八仙桌边只坐了一个人,于是火绯月便对小二道:“我们就坐那里,你把菜单取来给我。”
火绯月话音一落,便朝着那张八仙桌走去,还没走到那张八仙桌边,四周便早已响起阵阵抽气声,火绯月纳闷地扬眸望去,双眸便掉进了一双深不可测漆黑乌瞳中。
一袭如锦缎般墨色长发,一身黑色锦袍,外加通体乌黑肌肤,那招牌式打扮,普天之下除了元祈太子还有何人?火绯月只觉得头皮发麻,前几天好不容易从他狼爪下逃生,没想到今儿个吃个饭居然还撞上这位大爷了,看来流年很不利啊。
逃,已经不可能了,那位大爷已经盯上她了,与其落荒而逃让那位大爷得意,还不如主动迎上去,先刺激一下那位大爷,然后寻找时机再逃跑。
主意一定,火绯月轻哼一声,众人震惊目光中,昂首挺胸地来到了元祈面前。
元祈一愣,原以为她见到他肯定会落荒而逃,没想到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这样也好,省得他动手抓她。
就元祈一个闪神间,火绯月已经来到了元祈面前,坦然自若地元祈对面坐下,仿佛两人是多年至交好友一般。
早见到元祈时候,连翘双腿早就不听使唤地发抖了,此时随着火绯月来到元祈面前,连翘感觉浑身上下都打颤,再这么下去自己肯定要昏倒了,于是便低声对火绯月道:“小姐,奶娘昨晚说肚子疼,不知道现好了没有……”
火绯月一听,自然明白连翘言外之意,轻笑着道:“那你赶回去看看奶娘吧。”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连翘闻言,一边道谢一边飞也似地逃离了。
不是她不忠心,而是元祈太子实太可怕了,那通体如墨染般漆黑,那周身散发出来冷气,那如杀人刀刃一般眼神,她再多待一刻肯定昏倒。不管怎么说,小姐是元祈太子未婚妻,小姐待元祈太子身边肯定不会有危险,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必要站边上破坏两人之间约会。
“你看,你丫鬟都被吓得落荒而逃了,你确定要坐这里吗?”望着连翘冲锋陷阵一般速逃离,元祈冷哼一声,转眸望着火绯月冷嘲热讽道。
“她是担心奶娘,回去看望奶娘去,跑得心急一点有什么不对?”火绯月一脸坦然地道,然后扬眸叫唤小二。
小二一听自己被点名,马上屁颠屁颠地跑了上去,手中还拿着菜单,一脸殷勤地道:“不知道青秧小姐想吃什么,小人马上叫厨房准备。”
火绯月随手翻起菜单来,一边翻看一边点菜:“十里飘香鸡,麻辣鱼,花篮桂鱼,玉带虾仁,清风送爽,蚂蚁上树,干菜焖肉……”
火绯月一连报了十几道菜名,那小二听得一愣一愣,但笔下却飞地记录着,当火绯月报完菜名后,小二并没有马上下去安排,而是站原地一副欲言又止模样。
“有什么问题吗?”火绯月肚子正饿着呢,见小二傻楞着不下去安排,遂放下手中茶杯,冷冷地道。
“十几道大菜,你吃得完吗?”还没等小二开口说话,元祈便冷冷地开口了。
从火绯月坐到元祈对面开始,火绯月便一直两眼发绿地盯着菜单猛瞧,就差没将菜单直接给吞进肚子里了,从头到脚彻彻底底无视他存,这让一直受到过多关注元祈哪里受得了。
“吃不完可以打包啊,你紧张什么?”火绯月一脸理所当然地道。
打包……
元祈闻言满脸黑线,扬唇讽刺道:“百里香菜价值不菲,你确定自己带够银子了吗?”
丫,居然敢嘲笑她没钱,这梁子可就结定了。嘲笑她没钱是吧,好,那一会儿定要叫这位有钱大爷买单。
小二一听元祈话,忍不住真担心起来了,这么多菜,不是一般人能够消费得起,万一青秧小姐真没带足银子,那可怎么办?
火绯月一见小二表情,便知他心中真担心了,于是说话口气便冷了。
“没瞧见太子殿下就坐这里吗?我是他未婚妻,未婚夫妻约会,哪有让女人付钱道理?莫非你担心堂堂太子付不起一顿饭菜钱?”
元祈一听火绯月话,气得眼珠子里都喷出火来了,从来只有别人怕他份儿,几时轮到别人拿他当冤大头了?
“什么未婚夫妻,我可从没承认过!”元祈想也没想便打断了火绯月话。
火绯月闻言一愣,原来元祈压根儿就不想娶青秧啊,那她假冒青秧想要从他身上得到金元珠估计是行不通了,既然这样,索性再另想办法,趁着这次机会,帮青秧先将这门亲事给退了,到时候青秧可以偷偷将她对换回来,光明正大嫁给林靖,至于青秧孩子,到时候就说是领养好了。
打定了主意,火绯月心情瞬间阳光明媚了。
“太子殿下,既然你这般讨厌我,不如去向皇上请旨,退了这门亲事,省得见着我你就心烦。”火绯月一脸好心地建议道。
元祈一见火绯月那迫不及待表情,脸上顿时笼上了一层寒冰。
“你想退婚?”元祈冷笑道,“我干嘛要如你愿?”
火绯月闻言也不恼火,这男人摆明了想让她不开心,她干嘛上他当?于是火绯月恶狠狠地瞪了元祈一眼,然后随手拿出一袋子金叶子,对小二道:“看,我小姐有是金子,还不安排下去。”
那小二一见火绯月那一袋子金灿灿金叶子,二话不说火速下楼去了。没过多久,那香喷喷菜肴便一盘接着一盘端上了桌子,一见美食,火绯月是将元祈忽视得够彻底,一脸兴奋地大朵颐起来。
百里香酒楼一个比较角落位置上,李悦溪正一脸看好戏地望着元祈和火绯月,边上坐着一脸郁闷风破天。
“国师,我们爷近怎么了?居然任由一个小丫头如此放肆。”风破天被气得拳头捏得咯咯响,若不是国师阻止他,他早就上去将那个黄毛丫头揍得半死不活了,哪还如此活蹦乱跳地冲着爷嚣张。
李悦溪一见风破天那张郁闷脸,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我说破天,你这榆木脑袋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开窍,你难道还没发现你们爷很喜欢那小丫头么?”李悦溪闷笑着道。
“不可能!”风破天闻言,毫不犹豫地反驳道,“爷向来冰冷,喜欢女孩子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爷身上,何况自从爷被毁容后,女孩子见了爷,哪个不吓得抱头鼠窜?爷会喜欢女孩子才怪!”
李悦溪将手中折扇一拢,准确无误地一头砸风破天脑袋上,摇头轻笑道:“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只几个瞬间便足够了,聪明人自己能感觉到,但是有些个榆木脑袋,恐怕是喜欢上了对方却偏偏还要和对方作对,你家主子啊,有他后悔时候。”
风破天听得云里雾里,虽然心中还有很多疑问,但国师本领却是令他佩服,他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有根有据,于是便压低声音一脸好奇地道:“国师,你是怎么看出来?”
李悦溪同样地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地道:“看你家爷眼神。”
风破天偷偷地望了一眼元祈道:“爷眼神充满了怒火,我相信,他恨不得将青秧给劈死。”
李悦溪闻言一声叹息,抚额无语,真是有什么样主子便有什么样奴才。
“你没发现你家爷眼中燃烧并非是愤怒火焰,而是炽热爱意吗?”李悦溪好心提醒道。
风破天望着李悦溪期待目光,虽然他很想点头,可是他实感受不到爷眼中有什么爱意呀,他只能感受到爷眼中愤怒火焰呀,于是风破天只好辜负李悦溪期望,一脸无辜地道:“破天实感受不到爷眼中有一丝一毫爱意。”
这下李悦溪真心没辙了,心想,算了,命中注定元祈那小子要为此吃不少苦头,他能帮已经都帮了,过多干预会被老天爷责罚。
坐火绯月对面元祈,一见火绯月那狼吞虎咽猛吃样,那绝对是生平第一次见到,皇宫中,无论是后宫嫔妃还是公主皇子,哪一个不是细嚼慢咽?
不过,火绯月吃相虽然难看,但是,看着她吃,就感觉这些菜肴特美味,特别想要跟着尝一尝,元祈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不知不觉中,元祈已经举起了筷子,吃了火绯月好几个菜,一边吃一边还不忘循循教导。
“小丫头,你吃相实太难看了,你这个样子吃东西,谁还敢娶你?”元祈轻笑着道,那说话语气,不像是嘲笑,反倒是带着丝丝扣扣宠溺。只可惜,火绯月压根儿就没留意到。因为火绯月思绪已经陷入了回忆之中。
吃相难看?那是绝对!前世,她南征北战,成天与将士们生活一起,军中男儿多血性,喝酒吃肉谁会像京城中那些个养尊处优王子公主们一般,军营中饮食习惯,那绝对是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曾经,夜天旭也这么笑话过她,但笑话完之后,便陪着她一起大口喝酒,大块吃肉,还说只有这样才叫真爷们,否则要被人笑话是娘娘腔了……
待火绯月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发现元祈正津津有味地享受着她美食,火绯月那叫一个郁闷啊。
“谁允许你吃我菜了?”火绯月恶狠狠地瞪着元祈道。
“但你也没反对不是吗?”元祈一见火绯月生气了,心情说不出好,夹起一只鸡腿便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啊哈,真是从没吃过这么好吃鸡肉呀,看来东西还是得抢着吃才有味道呀。
火绯月一见元祈无赖样,心中那个火呀,伸手便道:“银子拿来!”
“没钱!”元祈也不怕丢脸,居然不顾自己太子身份,当众说自己没钱。
火绯月闻言,二话不说便朝着他腰间摸去,眼看就要抢到元祈腰间玉佩了,却被元祈一手抓住。扬起漆黑唇角冷哼道:“青天大白日,居然摸男人腰,你还要不要脸了?”
火绯月一见玉佩抢不到,用力地甩开元祈手,若无其事地坐回原来位置上,继续享受美食。
这下不但元祈傻眼了,整个酒楼二层食客们全都傻眼了。
这女子也太大胆了吧,青天白日摸上了太子腰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么大摇大摆地彻底无视太子殿下存!
火绯月想法可跟这些人不一样,这么一桌子好酒好菜,没道理浪费了。要知道行军打仗时候,三天三夜饿肚子那也是常有事儿,断粮时候,什么草皮树根没吃过,至于当着元祈这块黑炭吃东西,那是无所谓了,当着无数尸体时候她都能吃下东西,何况就这么一块黑炭,虽然冰冷了一点,眼神貌似喷火,但那根本影响不了她食欲。
百里香酒楼内这道奇异景致,不但吸引得所有食客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也惊动了酒楼老板暗夜陌。
大人物一旦酒楼出现,除非老板不酒楼,否则身为酒楼老板肯定会格外留意。当元祈殿下一入酒楼,便早有伙计去报告酒楼老板了,原本元祈殿下一个人酒楼静悄悄地喝酒吃饭,暗夜陌也一直待自己书房中。
元祈虽然是个大人物,但以前元祈来酒楼,一直都是很安静,从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或者说,从来没有人敢去招惹他。可今天元祈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便将国师和贴身侍卫轰离了自己位置,看样子好像是国师说了什么不中听话,后来国师和那贴身侍卫另外换了个位置坐,他也没怎么意,可是现,元祈居然任由一个女人坐他对面,若是以往话,那个女人早该被元祈拉出去大卸八块了,岂容她如此放肆!而且,奇怪不只是元祈太子,那女子也特别奇怪,居然敢坐元祈对面,简直就是不把自己脑袋当回事!
对于出现酒楼内大人物一举一动,暗夜陌自然会派专门人员负责监视,所以当元祈和火绯月那一幕上演时候,连暗夜陌这个一向不爱看八卦人都忍不住勾起了好奇心,悄悄地来到了二楼。
暗夜陌身材修长,墨发如锦缎一般铺肩上,一袭湖蓝色锦袍将他肌肤映衬得仿佛天上明月一般皎洁,眉眼如画,清润似玉,仿佛天上谪仙下凡,怎么看都与暗夜两个字不相吻合,或者这就是所谓物极必反吧。
此时,元祈正用他那漆黑如墨手抓鸡翅膀,看得出来,元祈特别喜欢吃鸡,火绯月一见,想也不想便伸手去抢元祈手中鸡翅膀,他越是爱吃,她越是不想让他如愿。于是,一黑一白两只手又开始斗起来了。
当暗夜陌见到这一副场景时候,心中竟涌起了阵阵酸楚。
像元祈太子这般浑身漆黑人都有姑娘家愿意与之亲近,而他呢,虽然长得玉树临风俊美无铸,却没有一个女人可以碰触他,这辈子注定了要孤老终生了。
就暗夜陌触景伤情之际,元祈和火绯月已经大打出手了,看样子似乎是为了争夺一块鱼肉。
满桌子菜,居然两人你争我抢之中全被清盘,到后,吃得只剩下一点点鱼肉了,两人就因为这一点点鱼肉打了起来。
“一个姑娘家这么野蛮,当心嫁不出去。”元祈一边打一边大声喊道,就怕别人听不见。
“你个黑炭头才讨不到老婆,那么黑,哪家姑娘肯嫁给你?”火绯月反唇相讥。
此言一出,整个酒楼一片哗然,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大伙被火绯月大胆给彻底震惊了,这女人到底是不是人啊,居然敢当着太子殿下面说出这些为禁忌话,真当是不要脑袋了。
风破天早就激动得想要冲上去了,但却被李悦溪给紧紧抓住了。
“国师,这都什么时候了,我们得赶紧冲出去帮助殿下揍那女人呀。”风破天一脸激动地道。
“说你是榆木脑袋还真一点都不冤枉了你,你家主子好端端地谈情说爱着,你说你没事去搅和个什么劲啊!”李悦溪一脸恨铁不成钢,他这交都是些什么朋友啊。
就李悦溪感慨万分之际,元祈太子与火绯月都已经离开了座位,两人凭借着敏捷身手,居然酒楼内穿梭着打斗起来,吓得食客们就差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突然,元祈太子一个刁钻步伐,将火绯月逼得没有了退路,眼看就要被元祈太子老鹰抓小鸡一般逮住了,火绯月急中生智,顺手抓住了身边一个男子手臂,借力打力,将身边那位男子直接甩入了元祈太子怀中。
被火绯月甩出去男子正是暗夜陌,当火绯月抓住他手臂时候,他整个人彻底惊呆了!那手,丝毫没有因为碰触到他身体而变得冰寒僵硬,反而异常暖和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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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英雄救美
章节名:第六十六章:英雄救美
火绯月借力打力,使得暗夜陌整个人朝着元祈倾去,眼看着就要投入元祈怀中,暗夜陌即时反应过来,双脚地上一个旋转,整个人便稳稳地站住了,避免了与元祈之间尴尬接触,毕竟大庭广众之下,一个男人投向另一个男人怀抱,是一件非常丢人事情。
其实,就算暗夜陌没有稳住自己身子,元祈也不会放任一个男人投入自己怀抱中。
元祈一见火绯月闪避到暗夜陌身后去了,想也不想便准备上前继续抓人,却被暗夜陌横亘了中间。
“暗夜陌,你这是什么意思?”面对暗夜陌阻挠,元祈一脸冰寒地道。
一直以来,他与暗夜陌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集,既不友好,也无仇恨,属于井水不犯河水那种类型,而且据他所知,这暗夜陌虽然长得温润如玉,但内心其实非常冰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出现他身上,何况,这里也没有什么不平事儿需要拔刀。
见元祈发怒了,暗夜陌毫不意扬起一抹轻笑。
“殿下,何必跟个小姑娘较真呢?”
元祈双眸微眯,扬唇嗤笑道:“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夫妻之间吵吵闹闹,不是你一个外人可以置喙。”
元祈话音一落,暗夜陌心中一惊。
家务事?夫妻?元祈太子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眼前这个胆大包天少女居然就是元祈太子未婚妻青秧?
元祈太子有个未婚妻,这件事情他是知道,那未婚妻名字叫做青秧,这他也知道,但他却不知道青秧长什么样子,他压根儿就没想到,眼前这个胆大包天少女,居然会是元祈太子未婚妻。
“英雄,我不是他未婚妻,是他想强抢民女,就他那副黑炭样,有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他呀。”火绯月一见有人为她出头,连忙躲到暗夜陌身后,攥着他胳膊装可怜。
火绯月话一出口,酒楼内顿时发出阵阵抽气声,这小姑娘居然敢当着太子面说这种话,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果然,元祈一听这话,双眸燃起熊熊怒火,欺身朝着火绯月攻去,却再次被暗夜陌挡住了去路。一怒之下,元祈便与暗夜陌打斗了起来。
风破天早被火绯月话刺激得恨不得将火绯月大卸八块。
“那个该死女人,居然敢这样说爷,我要剁了她。”
李悦溪急忙拉住他,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道:“青秧虽然说话不中听,但是,她内心却并没有看不起你们家爷,她眼中,你们家爷和那些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所以她才会没有任何顾虑地什么话都说出来了,若是普通女子,恐怕连跟你们家爷说一句话勇气都没有。别提吵架了。所以,用你脑子想想吧,你们家爷怎么舍得去伤害一个对他如此特别女人?你要是真将她剁了,回头你们家爷准将你给剁了。”
风破天听了李悦溪一番话,想想也有道理,便不再嚷嚷着要去剁火绯月了,坐一边继续关注事情动向。
火绯月一见暗夜陌出手,心中一喜,没想到半路抓个男人来居然这么靠得住,于是趁着两人打得火热之际,悄悄地隐入人群,然后,飞也似地逃走了。
待元祈发现火绯月逃跑了之后,二话不说便想要追上去,却被暗夜陌死死缠住。
“你有完没完?人都逃走了,你英雄救美戏码是不是也该结束了?”元祈一脸火大地道。
暗夜陌见火绯月不见了,心中涌起一股莫名失落,毕竟这么多年来,还没有遇到能够随意碰触他女子,这份激动还没有平复,人却已经不见了。
暗夜陌沉默看元祈眼中异常刺眼,他冷哼一声道:“不管你为什么出手,你都别忘了,青秧是我未婚妻。”
“既然是殿下未婚妻,那这顿饭钱,是不是应该由殿下来支付呢?”暗夜陌伸手向元祈要钱。
“没钱!”元祈咬牙切齿地道,话一说完,便转身就要离去。
众人闻言一脸呆滞,堂堂太子殿下,居然大庭广众之下说没钱,他还真好意思说出口,谁信啊?
“那我就没办法了。”暗夜陌并没有因为元祈话而生气,相反,还相当开心,他俊眉一扬,一脸无辜地道,“看来,我只好去找青秧小姐要这笔饭钱了,毕竟,我们做是小本生意,这种霸王餐实供应不起啊。”
元祈闻言满脸黑线,心中暗道:你堂堂北真国首富,怎么可能供应不起这么一顿霸王餐,只不过是想找借口接近那丫头罢了,哼,门儿都没有!
从纳戒中随意地取出几个金元宝,元祈财大气粗地道:“不用找零了,多出来,就当做本太子给你小费。”元祈一边说一边将金元宝扔给暗夜陌。
暗夜陌收好金元宝,哼着小曲离开了,心情是说不出舒畅。
元祈望着暗夜陌离去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出来,于是便不再多想,转身也离开了百里香。
暗夜陌一回到自己专属厢房,其好友文征远便屁颠屁颠走到他面前,仿佛看陌生人一般上下打量着他。
“陌,你今天很奇怪哟,什么时候学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文征远一脸地感兴趣,清眸中满是好奇,“为了个陌生女子,居然得罪太子殿下,这怎么看怎么诡异。你该不会是对人家一见钟情了吧?可是人家好像是太子殿下未婚妻哟,这事儿可有点棘手啊。”
暗夜陌闻言,端起案桌上一杯茶水,轻轻地唇边抿了一口,好笑地道:“远,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一点吧,一见钟情,你觉得我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