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非常像!根本就是!文征远心中万分肯定,不过他可不会傻得再去提醒暗夜陌,既然人家不肯承认,就让他吃点苦头好了,等到他幡然醒悟时候,人家都已经是太子妃了,到时候,他就有好戏看了。文征远这人,根本就是一个损友,为了将来有好戏看,就算朋友讨不到老婆也没有关系。
“既然不是一见钟情,那你为何要出手管这档子闲事?”文征远轻笑着问道。他之所以这么问,纯粹就是为了让暗夜陌无话可说,然后趁机笑话他一番。
暗夜陌从来不是一个热心肠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去管这种无聊闲事。百里香名扬天下,每天要接待多少贵客,相互之间闹个矛盾甚至打打杀杀那是常有事儿,酒楼如果要插手去管客人恩恩怨怨话,那什么菜啊别烧了,直接关门得了。
“那是因为,她手,很温暖。”暗夜陌一字一顿地道,言语中夹杂着淡淡怀念。那温软肌肤,他至今还回味无穷。
文征远闻言,霍地从椅子上站起,一脸震惊地道:“什么?她能碰你而不被冻伤?”
难怪文征远如此震惊了,要知道,暗夜陌从出生那天开始,便连自己娘亲都不能靠近,暗夜陌娘亲,背地里不知道流了多少泪,如今居然有女子能够碰他而不被冻僵,那简直就是奇迹!
“否则你以为我真吃饱了撑着?”暗夜陌一脸得意地道,难得见征远如此震惊,他颇有点得意。
你不是吃饱了撑着,你是被人家迷得七荤八素,还好意思这么得瑟,到时候有你哭。文征远心中暗笑不已。如果暗夜陌知道此刻文征远心中所想,定是要使出浑身解数,将他揍得稀巴烂,并且一边揍一边疾呼:误交损友啊!
“那你有什么打算?”震惊过后,文征远好奇地问道,他此刻很想知道,从没谈过恋爱陌,接下去会做些什么。
“什么什么打算?”暗夜陌一脸无辜地道。
文征远抚额无语,他怎么会交上这样朋友啊,居然点这么点反应能力都没有,爱情道路上绝对是坎坷曲折,荆棘丛生啊。
其实文征远担心是多余,因为爱上火绯月那些男子,情商都不咋滴,除了反应迟钝,后知后觉之外,还野蛮粗暴,一旦发现自己真心,根本就不懂得如何去讨好女孩子,只知道掠夺疯抢,要想得到火绯月心,都要经历不少苦痛。
沉默了一会儿,文征远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拿起身上茶水抿了一口,定了定神,然后好心地提醒道:“你不是说青秧小姐手很温暖吗?那你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毕竟人家是未来太子妃,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他嫁给太子殿下么?”
暗夜陌一愣,心中划过一阵莫名难受,薄唇轻抿道:“看得出来,青秧小姐并不喜欢太子殿下,我打算接下去好好研究一下青秧小姐身子,看看为什么她碰到我时候不会被冻僵。”
文征远闻言,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地,若不是对暗夜陌十分了解,他真就要想入非非了,什么叫做好好研究一下青秧小姐身子,这话怎么听怎么那个啥啊,但以他对暗夜陌了解,他百分百肯定,暗夜陌真只是很单纯地想要研究一下对方身子,绝对没有任何亵渎之意,不过这话要是被青秧小姐听到,人家会理他才怪。
从百里香酒楼偷偷潜逃出来火绯月,并没有马上回青府,而是朝峻山疾驰而去。
峻山地势险要,奇花异草甚多,火绯月打算趁着天色尚早,采集一些药草备用着。虽说很多药店都有药材出售,但是很多药草是可遇不可求,药店也不一定买得到,所以一直以来,火绯月都会抽时间到各大山脉去采集药草,多积累一些稀缺药材,以备不时之需。
越往郊外走,人迹越稀少,到了峻山山脚,几乎碰不到什么人了,火绯月也不意,只管专心采集各种药草,直到灌木丛中传来阵阵窸窣声,火绯月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果然,来了!
就火绯月冷笑当儿,四条虎背熊腰黑影从灌木丛中窜出,一字排开站火绯月面前,遮挡住了火绯月所有阳光,想不注意都难!
火绯月冷哼一声,连头都懒得抬一下,自顾自继续采着草药。
四道黑影一见,面面相觑,被火绯月反应给镇住了,抢劫了这么多次,还从没遇到过这么淡定小姑娘,有意思,看来,他们可以考虑先奸后杀,好好乐呵乐呵,不知道这么有个性小姑娘亵玩起来是什么滋味。
四道黑影彼此相视一眼,满眼皆是淫笑,一看就知道彼此心中打是什么鬼主意。
“哟,小姑娘,一个人啊,要不要哥哥陪陪你?”为首黑衣人淫笑着道。
火绯月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这四个人,早就百里香酒楼时候就盯上她了,就火绯月将金叶子拿出来时候,她感受到了几道火辣辣贪婪目光,于是就暗地里注意这四个人了,记得当时他们身上穿都是深蓝色长袍,眼前黑衣,估计当时都穿里面吧。
面对为首黑衣人淫笑连连,火绯月理都不理,自顾自地埋头采药。
那黑衣人何曾见过如此淡定女子,加心痒难耐起来,一脸淫笑地朝着火绯月走去,伸出他咸猪手,眼看就要摸上火绯月水润肌肤,惹得边上黑衣人羡慕不已,差点流出口水来。
就四个黑衣人想入非非之际,突然,一股刺鼻血腥味袭来,紧接着,刺目鲜血喷涌而出,黑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颗硕大人头滚落地,那震撼惊悚目光永远定格了那张丑脸上。剩下那三个黑衣人甚至都不知道火绯月是如何出手,待反应过来之际,又有两颗人头瞬间落地了,鲜红鲜血将脚下花草染红,触目惊心。
连杀三个黑衣人,火绯月不急着出手了,埋头管自己采集起草药来了。剩下那个黑衣人只觉得双腿剧烈抖动着,一股巨大恐惧袭上他心头,他想逃,但他知道眼前小姑娘绝对不会放过他,他想攻击,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对方对手。
自从他们出道以来,多少高手断送他们手上,他们连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居然会丧身一个小姑娘手中,这小姑娘到底是何来历?
“你是要自己出手还是等我出手?”火绯月一边采集着药草,一边淡淡地问道,那说话语气,仿佛是跟对方闲聊今天天气好不好。
那黑衣人闻言,吓得心脏都爆裂了,管如此,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眼前少女能有如此本事,心一横,操起家伙便朝着火绯月冲了上去。
火绯月轻叹一声,她难得好心想留对方一个全尸,对方居然不领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单手一甩,一股强悍内劲喷薄而出,反正要死了,就让他做个明白鬼吧。
澎湃内劲袭来,那黑衣人眼珠子都蹦出来了!火属性内劲第六重,怎么可能?这小姑娘才几岁?
剧烈震撼才刚刚袭上心头,黑衣人只觉得脖颈一痛,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脑袋从自己脖颈处断裂,滚落地,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脑袋撞击地面疼痛。
收割完四个黑衣人生命,火绯月望了眼地上鲜血与尸体,从纳戒中取出一瓶药粉,朝着地上一撒,地上尸骨渐渐地化为粉尘,连鲜血都化成血粉随风飘散了,整个地面又恢复如初,仿佛之前一切从没有发生过,真正是挫骨扬灰,不留痕迹。
收割完四个黑衣人生命,火绯月面不改色地继续采集药草,直到夕阳西下,火绯月才拍了拍手上泥尘,起身朝着青府而去。
一回到青府,奶娘早就为火绯月准备了一大桌美味佳肴,连翘那丫头正将院子中药草收回屋内,两人一见火绯月回来了,马上热情地迎了上来。
三个人热热闹闹地吃完晚饭,奶娘清洗餐具去了,而连翘则陪着火绯月整理采集来药草,整理完药草后,火绯月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便盘腿修炼起来了。
自从突破第六重后,虽然火绯月每天努力修炼,但到如今还丝毫触摸不到七级甁壁,修炼是一件非常考验毅力事情,很多人,不怕流汗流血,就怕没有成就,耐得住寂寞人,才能度过这漫长积累期,为冲关破隘积累必须能量。
一夜无眠,皆漫漫修炼中度过。
第二天,火绯月洗漱完毕后,准备出门查探一下元祈弱点,要想对付一个人,简单有效方法就是将他弱点抓手上。
就火绯月准备出门之际,青威突然找上门来。
原来,青威担心自己孙女还为林靖死伤心难过,所以特意带她出去散散心。
面对青威好意,火绯月有点不忍心拒绝,心想先跟着青威出去,然后再见机行事。
祖孙二人来到大街上,一路上走走停停,青威给火绯月买了很多礼物,火绯月大包小包地全都扔到了纳戒之中。
“这只纳戒挺漂亮,秧儿,你是从哪儿买来?”一见火绯月手指上那枚古朴戒指,青威好奇地问道。
见青威居然对这枚戒指感兴趣,火绯月怕自己说太多会穿帮,于是,美眸微垂,长睫轻轻颤抖着道:“这枚戒指,是林靖大哥送给秧儿,秧儿也不知道林靖大哥是怎么得到这枚戒指。”
青威一听是林靖送,暗骂自己老糊涂,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害得秧儿伤心难过了,连忙环顾了一下四周,转移话题道:“秧儿,你看,那边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了,那么多人围观着,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火绯月知道青威是故意转移她注意力,于是从善如流地道:“好啊,我们过去看看。”
两人拨开人群,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待火绯月看清楚眼前一幕时候,整个人傻眼了。
只见人群中央,一个清秀男子正可怜兮兮地坐地上,此人赫然竟是黑鹰。
今日黑鹰与往日很不一样,往日黑鹰,身上除了黑色便再也没有其他颜色了,可今日黑衣,居然披麻戴孝一身是白,这改变也太彻底了点吧?黑鹰身边,居然直挺挺地躺着一具尸体,也不知道黑鹰是打哪儿搞来这么一具尸体,尸体边上,粗麻白布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字:卖身葬父。
火绯月一见这架势,嘴角轻抽,想起昨天黑鹰告诉她,要正大光明她身边保护她,她还以为黑鹰有什么了不起招数呢,搞了半天,居然是这么老掉牙烂招。果然,有什么样主子就有什么样奴才,真是土得掉渣。
一见火绯月出现,原本耷拉着脑袋仿佛死尸一般黑鹰连忙站起身来毛遂自荐。
“这位小姐,请你发发慈悲,可怜可怜我父亲吧,他已经死了三天了……”黑鹰滔滔不绝地卖力演出,火绯月差点就要当场笑喷了,好不容易忍住了没有笑出来,心中暗叹:黑鹰这小子演技真好啊,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年轻人,你都会些什么?”青威上下打量着黑鹰,心中盘算着为火绯月再配一个贴身侍卫。
“我会烧饭洗碗洗衣服拖地……”黑鹰闻言,连忙努力地推销起自己来了。
“你会武功吗?”青威打断黑鹰话,直截了当地问道。
“会!那是我擅长!”黑鹰毫不谦虚地道。
“怎么证明?”青威一听对方会武功,马上感兴趣地问道。
“这个简单。”黑鹰话音一落,双掌一翻,隔空朝着边上一棵大树挥去,大树应声倒下,眼看着就要砸那具尸体上面,黑鹰双掌再次隔空挥舞,只见那倒下来大树马上改变了方向,朝着相反方向倒去,惊得四周百姓一阵逃窜,周围一片混乱,而肇事者却毫不意,一脸无辜地扬眸望向青威。
“怎么样?我功夫可还算过关?”黑鹰扬眸问道。
青威心中一阵暗叹,真是后生可畏啊,这样功力,何止是过关,简直就是太震撼了,这么优秀年轻人,入奴籍实是太可惜了,将来总有一天是要出人头地,趁着他落魄时候,施以恩惠,将来这少年万一考上什么武状元飞黄腾达了,也算是他提拔起来。
青府能够北真国成为世家大族,身为族长青威自然功不可没,不得不说,青威很有远见,对人才是非常珍惜,只是有一点他没有想到,对于黑鹰来说,人类世界种种规矩压根儿束缚不了他,除了端木辰以及端木辰乎人之外,谁也无权干涉他。
“一千两银子,不需要你签订卖身契,想走时候你随时可以离开,你看如何?”青威伸出一个食指,声音沉稳有力。
四周响起一阵抽气声,天哪,买个奴才居然花一千两银子,而且还不用签订卖身契,虽说这年轻人神力过人,但这条件也太匪夷所思了吧,青老爷这是疯了吗?
黑鹰闻言,清眸中闪过一阵错愕,这青老爷子还真不是普通大方,花一千两银子买个奴才,这委实有点太败家了啊,这青府该不会败他手上吧?
其实,青威这人聪明很,他赚回来钱比败出去多多,就算他想败家也绝不可能。
就黑鹰打算点头应允之际,火绯月却突然开口了。
“爷爷,一千两银子哪里够啊。”
众人闻言,差点一个站立不稳群体栽倒地,这到底是神马状况啊?一千两银子还不够买一个奴才?再说了,哪有买家嫌便宜道理,这事怎么看怎么诡异,饶是见多识广青威也忍不住惊呆了。
“秧儿,那依你之见,我们得出多少银子呢?”虽然不解自己孙女怎么会说出那么奇怪话,不过青威还是非常民主地征求火绯月意见。
“爷爷,如此优秀人才,怎么能用银子去侮辱了他呢。”火绯月一脸不依地道。
众人头顶上皆打满问号,银子侮辱他了?那怎么样才算不侮辱呢?
望着所有人一脸疑问表情,火绯月慢条斯理地道:“至少也得一千两金子嘛。”
众人闻言,差点集体栽倒,一千两金子?青秧小姐这是要干神马?联合外人来敲诈自家人么?
青威闻言也是一愣,但随马上反应过来了,他见黑鹰长得高大威猛,眉清目秀,再加上神力过人,此时此刻,四周姑娘正一个个含羞带怯地望着黑鹰,少女情怀总是春,莫非,秧儿也看上黑鹰了?
虽然秧儿已经被皇家看中,将来是要成为太子妃,但是,凭青威对太子殿下了解,他一点都不担心。管太子殿下浑身都被烧黑了,但却依旧心高气傲,怎么着也不可能看上秧儿,不是他青威看不起自己孙女,实是太子殿下眼光太高,这天下间能入得了太子殿下法眼女子,恐怕还没有哦出声,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纵容青丽和青敏那装病,反正不管自己孙女们如何折腾,这太子妃啊,怎么轮也轮不到自己三个孙女身上。正因为如此,所以当青威看到青秧对黑鹰似乎一见钟情,顿时心中开始谋划起来了。幸亏黑鹰没有读心术,如果他知道此刻青威心中所想,不吓得举刀自才怪,要是被自家主子知道,不将他活活烧死才怪呢,居然敢觊觎女主子,嫌命活得太长了?
思索一番后,青威一脸大方地应承道:“一千两黄金就一千两黄金,只是我身上没带这么多银票,这样吧,我先付你一千两银子见面礼,那一千两黄金,等你安葬完自己父亲后,到青府报道后,直接去账房领取就是了。”
青威此言一出,街上围观者莫不发出阵阵抽气声。
天哪,一千两黄金啊,他们拼死拼活干几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啊,这青老爷也太大方了点吧,这少年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早知道自己也来这儿摆个卖身葬父摊子了,羡慕嫉妒恨啊!
就众人羡慕得眼冒绿光之际,一道骄纵呵斥声响起。
“青秧,这个少年是我先看中,你居然当街跟我抢人,你还要不要脸了?你可是已经被皇家钦定了太子妃,这种事情要是传到皇宫中,我看你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咦,火绯月惊呆了,她什么时候跟她抢人了?再说了,她如今买可是贴身侍卫,又不是买丈夫,这跟要嫁入皇室有什么关系?她哪里不要脸了?真没想到,原来黑鹰行情这般好,这女人真是想男人想疯了,连天上飞雄鹰都不放过,真是造孽啊!
“你是谁?你什么时候说要买他了,我怎么没听到?”火绯月扬眸冷冷地望向眼前骄纵女子。
“我堂堂钱家二小姐钱月虹,整个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居然装不认识我,真是太假了。”钱月虹一脸狂妄地道,“就你们到来之前,我已经打算买下这个少年了。”
“那为什么没有买走呢?”火绯月闻言,掩唇轻笑,她大概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估计是她之前已经有好几个有钱人家小姐打算买下黑鹰了,但都被黑鹰拒绝了,所以才会出现钱二小姐这场闹剧。
这话踩到了钱二小姐痛处,她恶狠狠地瞪了火绯月一眼,然后转身对着黑鹰道:“我出两千两黄金,也不需要你签订卖身契,怎么样?”
见钱二小姐那副势必得架势,火绯月有点仰天无语,她这是做什么?当是拍卖货物,价高者得么?
围观者一片哗然,各种抽气声此起彼伏,天哪,今天是什么日子,卖身葬父居然这么吃香,明天大伙什么活都别干了,跑这儿来卖身葬父得了。
黑鹰没有想到是,他一次不经意举动,引发了北真国京城卖身葬父热潮,与此同时,所谓水涨船高,那些糟老头子尸体也变得吃香起来了。
面对着两千两黄金这个天价数额,黑鹰面不改色地摇摇头,接过青威递过来一千两银子见面礼,扛起边上尸体以及招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钱二小姐气得连脖子都要歪掉了,恶狠狠地瞪了火绯月一眼,怒气冲冲地也离开了。
青威见状,拍了拍火绯月肩膀,轻声叮咛道:“以后见到这位钱二小姐当心点,她估计记恨上你了,你内劲斗不过她,千万别荒郊野外单独遇到她,以后出门都要有贴身侍卫保护着……”
“爷爷!”火绯月打断青威话道,“那边苹果又红又大,我们买一些带回家好不好?”
青威闻言,终于闭上了嘴,宠溺地摇摇头,跟火绯月身后,朝着卖苹果小贩走去。
太子府中,总管石井隆正忙得晕头转向,按照手中清单,清点着各种奇珍异宝,而暗卫首领风破天则刚从外面回来,一看这些珍宝,当场傻眼了。
凝血玛瑙,黑珍珠,夜明珠,千年沉香木,帝王绿翡翠,甚至还有那一箱箱金砖……太子殿下对这些俗物向来不怎么感兴趣,今天是怎么了?居然让总管清点这些奇珍异宝。
“石总管,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些珍宝……”风破天一回到太子府,便好奇地问道。
石总管正想开口说话,却见元祈太子刚巧也走了进来,他便顾不得回答风破天问话,起身朝着元祈太子行礼。
风破天一见,也连忙行礼。
“破天,你来得正好,我正打算上青府下聘去,你和石总管就随我一起去下聘吧。”元祈太子一见风破天,满面春风地道。
石破天闻言,眼珠子差点要掉下来了,他一脸震惊地道:“太子殿下,你不是说,死也不会任凭皇帝皇后随便塞个女人给你么?你还说……”
“破天,难道你不觉得,将青秧那丫头娶进门来狠狠地蹂躏虐待,是一件大人心事情么?本太子想过了,对付凶悍女人,好办法就是将她娶进门,然后让她爱上自己,那到时候想怎么欺负她都行了。”元祈太子得意洋洋地道,这几天来,他苦思冥想终于想出了这个妙招,自认为非常了不起。
“可是太子殿下,就怕到时候青秧小姐没有爱上你,而你却爱上了青秧小姐,那怎么办?岂不是可以任凭青秧小姐欺负了么?”风破天虽然对感情一窍不通,但是逻辑思维能力向来很好,一听元祈太子话,便觉得此举风险颇大。
“破天,你就放心吧,我是死也不可能爱上青秧,就她那野蛮样,哪个男人会看上她?”元祈太子一脸自信地道。
见太子殿下如此自信,风破天便放心了。于是,主仆三人,外加十多个扛聘礼家奴,浩浩荡荡地出发前往青府了。
元祈太子骑着高头大马,左边站着风破天,右边站着石井隆,后面跟着十多个扛着聘礼奴才,一行十余人,穿过大街小巷,朝着既定目标前进着,这浩浩荡荡大张旗鼓举动,明显得吸引了整个京城百姓注意,百姓们交头接耳地议论纷纷着。
百里香二楼临窗位置上,两个俊逸非凡男子正举杯共饮,当元祈太子聘礼队伍从楼下经过时候,两人刚巧瞥到。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与元祈太子其名京城三大奇男子另外二人,暗夜陌与云牧凡。
暗夜陌一见元祈太子聘礼队伍,心中一个激灵,看元祈太子方向,该不会是……
“陌,我一直以为,元祈太子绝对不可能听从皇帝安排,现看来,我似乎猜错了。”就暗夜陌心神不宁之际,云牧凡笑容满面地打断了暗夜陌思绪,“看来,孤独三人行要变成孤独二人组了。”
“要孤独你自己一个人孤独去,我可没兴趣陪你孤独到老。”暗夜陌白了云牧凡一眼,起身道,“我还有事,先告辞了,你独自一人孤独个够,本少爷就不奉陪了。”
云牧凡望着楼下春风得意元祈太子,突然很想搞破坏,他掸了掸黑色锦袍,也跟着站起身来,一脸感兴趣地道:“我有点好奇,不知道他那传说中未婚妻见到如此隆重聘礼队伍,会是何等反应,不如我先到青府去瞧一瞧。”
暗夜陌闻言,惊得立马顿住脚步,一把拦住云牧凡,俊逸脸上有难得一见惊慌。
“牧凡,你别去!”暗夜陌一脸紧张地制止道。
“哦?”见状,云牧凡好奇了,他扬起漂亮黑眸,眸中透着邪魅,“陌,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多管闲事人,今天居然紧张起元祈太子未婚妻来了,这,实不得不令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