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烨这次露面给初愿营造的危机感,真是不要太强烈。
她在心底忧愁地叹了口气,垂着眼眸盯着地面上的泥土,心想自己的眼光怎么会如此好,竟然第一次谈恋爱就看上了这么一个抢手货。
实在是不妙啊不妙。
不过很可惜的是,大批迷弟迷妹想要合影的念头是不可能实现的。
汇报表演结束之后,还没等教官宣布解散队列,江哥哥就在人群里消失了,不知道去往了何方。
只可惜手机没带着身上。
不然初愿还能问他等会儿回学校之后要不要一起吃个午饭呢。
她和一群失望透顶的同学一起上了车,在满耳朵的“江行烨”“江男神”和“江大佬”之中,一路昏昏欲睡地回到了学校。
军训的汇演结束了,但是下午还有大合照拍摄和学院大会,所以在校门口下车时,辅导员嘱咐他们抓紧吃午饭好好休息,不要到处瞎晃。
初愿今天上午在太阳下暴晒了一整个上午,脸蛋都晒得红扑扑的,只想着赶紧洗个澡。
于是她饭也没吃,就和舍友告了别,急匆匆地往宿舍跑,打算收拾好东西去她“亲戚”的屋子里洗澡吹空调。
然后开瓶冰可乐对瓶吹。
不过她刚刚跑到宿舍门口,就发现了不对劲。
——宿舍门口的人,走路的速度简直慢的不合常理。
并且一边走,还一边不住地往某个方向瞅去。
她顺着她们的视线望过去,就看见了一个......江神枪手。
懒洋洋地站在宿舍旁边,垂眸玩着手机,金色的阳光下,那张漫画脸仿佛会发光。
然后他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抬起眼眸。
四目相对间,男生勾起唇,扬了扬眉。
真的连睫毛都在发光。
初愿忽然有一种,想乘着飞船飞离地球的冲动。
而江哥哥瞅着她不眨眼的时刻,周围的许多路人也忍不住望向她,眼里带着几分疑惑和探究。
......不行。
初愿你不能这样懦弱!
你怎么能因为,害怕江行烨的粉丝打击报复就像个缩头乌龟似的不敢大胆站出来承认恋情呢。
你这样胆小的行为,对江行烨是不公平的。
你要勇敢。
小姑娘肃着脸,朝江神枪手迈出勇敢的步伐。
然后走到他跟前,仰头看他。
“你......你怎么来啦?”
“来接你去吃饭。顺便洗个澡吹空调,然后给你开瓶冰可乐。”
一个词一个词。完美戳中初愿的小愿望。
她眨了一下眼睛,就要伸手去牵他。
但就在这时,旁边的围观群众终于忍不住了,假装路过随意地问:“咦,这不是初愿吗!哇,初愿你认识江行烨啊?”
“啊......对。”
初愿又缩回手,顿了顿,磕磕绊绊地道:“江行烨他是我、我的一个男.....哥哥。”
——对不起江行烨。
初愿在心里九十度鞠躬。
“哥哥?”对方瞪大了眼睛,“天哪,初愿你居然是江行烨的妹妹吗?”
“是......是啊。”
“是亲的吗?哦,不对,你们不同姓来着,那......”
“当然是亲的了。”
刚才一直没说话的男生忽然打断她的询问。
“啊?不会!其实我也是开玩......真是您亲、亲妹妹啊?”
“可不是我亲妹妹么。”
他勾着唇,揽过小姑娘的肩膀,盯着她,笑容灿烂,一字一句,
“异父异母的嫡亲妹妹呢。”
作者有话要说:在此,我想说,在溜了你们也溜了我自己一圈之后。
我终于决定下本要开什么了——
《我变成了前男友的表情包》
跟前女友分手的第一千天,陆峪收到了一条微信消息。
来自把他拉黑的前女友。
手机屏幕上,一个软糯可爱的馒头团子从左上角跳到了右下角,脑袋上顶着一行惊慌失措的大字:
“陆哥哥,快救救我!”
他皱皱眉,脑子里冒出一堆绑架杀人案,虽然恨她恨的要死,还是打回去一行字,
“先别慌,告诉我你在哪,发生了什么,有没有生命危险?”
过了三秒。
馒头团子在屏幕上留下三行宽面条泪:
“我在你的手机里,变成了你的表情包,我觉得我快死了。”
“......”
*
——两个时空的交错爱情。
——真.表情包的自救人生。
阿淳保证她再也不改变计划了。
拜托小可爱们点进专栏再贡献个预收叭!
(PS:其实我真的有在写古言的,这两本的第一章我都放微博上了,由于你们都希望我开这一本所以我最终还是打算——尊从民意。
至于现言那一本,写完这本现言大概四月份就开!)
第65章 宇宙是温柔的
在同学们狐疑的目光中, 初姑娘就这么被自己的亲哥哥箍着脖子,一步一步僵硬地坐上了汽车。
汽车是......阿斯顿马丁。
江哥哥踩下油门, 慢悠悠地:“啊, 忘了, 现在要带你去挑束玫瑰花吗?”
初愿真实地自闭了。
她恹恹地靠着车窗,看着窗外被这豪车吸引的一众目光,叹了口气:“我没有资格坐在这里。”
“怎么?”
“我怕我这残疾又贫穷的身躯, 会污染你华贵典雅的坐骑。”
“没事儿。”江哥哥轻描淡写,“你就是这辆车上的雨刷,螺蛳粉里的酸笋,不理解的人永远不会知道你有多么重要。你, 不可或缺。”
“......”
——前几天,初小愿在“亲戚”屋子里洗了几次澡之后,胆子越放越开, 有一次没忍住, 洗完澡后就偷偷煮了一碗螺蛳粉。
结果正在放调料时,江行烨刚好回来拿衣服,钥匙开到一半, 差点没打电话给家政公司。
“初愿, 你以后要是再在家里惹是生非, 别怪我不客气了。”
当时, 江行烨是这样警告她的。
“这个其实很好吃的。”小姑娘试探性地夹起一颗酸笋,强烈推荐,“就像臭豆腐和榴莲, 试过你就知道它究竟有多么的美妙绝伦了。”
“谢谢不用了。”
男生自顾自从兜里抽出手机,“我让家政阿姨过来收拾,等会儿带你出去吃。”
初愿护着自己的碗,“我不!等会儿我吃完了,我给你收拾,我会把碗洗的干干净净的,还给你买空气清新剂。”
然而江行烨此刻已经看见了她新收的快递。
就放在她脚边,整整一箱的螺蛳粉。
他平静地看着她。
小姑娘委屈地瘪了嘴,装可怜:“我知道了。我跟你出去吃,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把它们丢掉,难闻的其实只有酸笋,其他食物都是无辜的,我以后烧的时候,不加酸笋就是了。”
后来出门在路上,还能一直听见她的碎碎念:“酸笋就是螺蛳粉里的灵魂啊灵魂,怎么可以单凭气味就给它判死刑呢,不理解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它有多么的重要。它,不可或缺!”
......
这才过去多少天,江行烨就迫不及待地用这件辛酸往事来挖苦她。
这个人果然是打击报复的一把好手。
好在在车上坐了那么一会儿,避开了众人的视线,初愿总算是活过来了。
她拆了柜子里的一包草莓溏心饼干,懊悔道:“其实,我刚才还不如直接说你是男朋友呢。”
男生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事后诸葛亮。”
“......因为我现在忽然发现,说你是我哥哥,和说你是我男朋友,这两者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啊。”
都是要被围观追问的关系。
把江行烨说成是哥哥,大家说不定还问的更肆无忌惮。
“哦。”但是男生却忽然来了兴致,“你指哪种本质上?”
“啊?”初愿困惑了,“这种事情,也有很多本质吗?”
“当然有了。”
江行烨握着方向盘,漫不经心,“姿势,场合,还有情绪状态,都会对称呼产生本质上的影响。”
他思考了一会儿:“不过最主要还是看你自己的喜好。反正我不挑剔,都能接受。”
......初愿琢磨三分钟。
然后把掰出来的饼干直接塞进了他嘴里。
“你给老子闭嘴。”
她戳着他的脑门,有那么一瞬间非常想拆开这脑壳,看看他里面究竟装了多少“姿势”、“场合”和“情绪状态”。
这个人真是绝了,怎么说什么都能往那个方面想呢。
这个年纪的小朋友,难道都是这么血气方刚满脑子小黄片内容的吗?
江行烨吃掉饼干,遗憾地抬抬眸:“初愿,你知道让我闭嘴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
“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瞥了她一眼,眼角轻勾,用舌尖舔了下唇角。
一个字也没说,但所有的暧昧和暗示都装进了动作眼眸里。
初愿涨红了脸。
但江哥哥还在慢悠悠地解释:“我的意思是,你用嘴堵......”
她板起脸,面无表情地开始念:“违章横穿高速路,难免踏上黄泉路......”
“你自己想想,你要是亲上来,我一吞不下去,二又不舍得丢,你不就成功了吗?”
“十次肇事九次快,莫和死神去比赛......”
男生就在旁边懒洋洋地嗯了一声,恣睢无忌:“没关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说不过他。
不说了。
她闭嘴总行了!
江行烨能感受到她的憋屈和闷闷不乐,随口问了句:“心情不好?”
“非常不好。”
至于为什么非常不好。
肯定不会是因为刚才的“诗词大赛”。
他淡淡一笑:“初愿,在我的印象中,你不是这么胆小的人。”
这姑娘在升旗台上念过“起义”稿,和学姐在校长面前打过架,主持过大大小小无数场活动,热衷于成为校园明星,甚至还拿刀子捅过持枪匪。
江行烨很难相信,她会因为“怕太受关注”这样的理由就怯懦地把自己藏起来。
在他的判断里,初小愿应该是纵情恣意的。
最起码,可以在一众狐疑刻薄的目光中,骄傲地挺起胸膛说:“江行烨可是我的男朋友呢,哭着喊着非我不娶的那种。”
而不是刚才那样。
让她自己想起来都觉得沮丧。
“其实我有点害怕。”
小姑娘靠着车窗,小小声地开口,“我本来以为,谈个恋爱而已嘛,就算被围观又怎么样,在路上举着相机拍vlog的时候,我还总是被看呢,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后来我才发现,那是不一样的。”
被围观和被窥视的感觉,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
她不在意田丝甜的刻薄和高高在上,也可以忍受关栩晚上的打呼磨牙声。
唯独,害怕陈洛娥那无处不在的、时刻盯着她的目光。
那种感觉,就好像连睡觉的时候,都有一只鬼坐在你面前,就这么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你。
让人毛骨悚然,起鸡皮疙瘩。
她思考了很久,觉得陈洛娥这么关注她,应该就是因为陈星现。
所以她忽然就很怕,如果自己和江行烨谈恋爱的事情被大家知道的话,周围许多人都会用这样的目光悄悄窥视着她。
毕竟,跟陈星现比起来,喜欢江行烨的人那么那么多呢。
“唉,我本来,本来都想到了你的话,打算军训完了就搬出宿舍住了。”
初愿垂着眼睛,“但是我后来想了一下,又觉得我好像不能这样。”
“很小的时候,我妈妈就跟我说过,遇到事情,如果我总是想着逃避和依靠别人,我就永远是个没有能力的懦弱者,时间久了,被依靠的人也会觉得累,会厌烦我的。”
“所以,我得想个办法去解决呀。”
她惆怅地叹口气:“可是我现在,好像还没有想出办法。”
其实她也有暗示过陈洛娥,她这样的行为让她很不舒服。
但是对方仿佛听不出来似的,还是一如既往。
那她毕竟也没真的做什么过分的事儿,初愿总不能像对待高中学姐一样,直接跟她打一架。
江行烨一直静静地听着,握着方向盘没表达什么。
直到小姑娘已经难过地盯着自己的鞋面,开始沉痛反思的时候,才空出一只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
“不是你的问题。”他眯眼看着前方路口的红绿灯,“你没有错,也不用去想办法。”
“初愿,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像我们这么棒的人已经不多了。”
初愿抬起头。
“有的生物,虽然长了个人形,但由于脑子没发育好,它不太懂人类世界的规则。”
“和这种生物有关的问题,你说什么它都无法理解,用人的办法根本解决不了。”
“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
男生勾起唇,语气淡淡的,“你按心情来就好。”
初愿不懂:“什么叫按心情来呢?”
“按心情来就是,”江行烨顿了会儿,“高兴的时候不搭理,不高兴的时候骂回去。”
“......这算什么办法呀。”
跟直接打架,也没什么区别啊。
江行烨笑了:“你不妨试试,说不定效果会出乎意料的好。”
“到了。”
他停下车,抬起下颚示意了一下左手边的甜品店:“你姑姑今天送了个冰柜给你,去给自己挑点儿冰淇淋。”
“我姑姑?”
初愿困惑了。
她姑姑送她冰柜为什么江行烨比她先知道?
男生顿了顿,大概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慢悠悠地改口道:“哦,抱歉,是我姑姑。”
......
吃完午饭又洗完澡之后,初愿散着半干的头发,坐在榻榻米上舀冰淇淋吃,一边好奇地问江行烨:“对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的汇报表演上啊?你不是上一届的学生嘛。”
“我去年没参加军训汇演,有个比赛。”男生敲着键盘,解释道,“所以今年补回来。”
“啊?”小姑娘真实地震惊了,“还可以这么补的吗?”
“按照程序来说是不行。”
他弯了弯唇,语调懒散,“不过我想着倒是可以顺便来见见你,就这么补了。”
“我.....我这么重要吗?”
江行烨抬眸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很显然,初小愿已经陷入了快乐的幻想之中:“江行烨,你说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就像苏妲己一样,祸国殃民,美艳不可方物,让你沉迷于夜夜笙歌之中,勾的君王从此不早朝......”
“嗯,夜夜笙歌。”男生懒洋洋地倚着沙发,“我倒是真想沉迷,你说说你什么时候有空?”
“......哎,谈恋爱,不要老是想那种事情嘛,精神上的沟通交流,不是更美好吗?”
他抬起眸,瞅了她半分钟,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头勾了勾:“你过来。”
初愿警惕地往后移了移:“过来干什么,你就这么说,我听得清楚。”
“明天就国庆了,我送你个礼物。”
“什么礼物。”
“你过来我给你。”
初愿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相信他,挪了两步,走到他面前:“你要给我什么礼物啊?”
江行烨抬腿一勾,直接把她勾到了沙发上。
小姑娘整个人砸在他胸口,哎呦哎呦地叫唤,一边还捂着鼻子:“江行烨你要造反呀!”
男生就这么靠着沙发背,静静地看着她。
三秒之后,他问:“你等会儿能不吃那个粉吗?”
“.......”
厨房的锅里现在就煮着螺蛳粉,但初愿还没拆调味料的包装袋,所以对于江行烨来说,还有挽救的余地。
但是对于初愿来说,明显不是的。
她顽强地摇了摇头:“你刚才答应了我的,怎么可以忽然就反悔呢。”
“我刚才没听清。”
“那你也答应了。”
男生瞅着她:“你一定要吃?”
“一定要吃。”
他又盯了她三秒,然后叹口气:“那你吃。”
“既然你非要吃——”
江行烨扣着她的后颈,勾住她的下巴,十分遗憾的,“那我只能在你吃之前,先把该做的事儿都做完了。”
......
他这个吻,比起之前都要深入。
还特别的漫长。
漫长到初愿都能听见厨房锅盖被热气顶起的咕噜咕噜声,感觉到他扣在后颈上的力道越来越紧,右手已经慢慢从下巴滑到了锁骨,然后到肚脐眼的位置。
他非常自然地把她的T恤往上推,手掌是炽热的,指尖滑过背脊,带来麻麻痒痒的触感。
初愿......咯咯咯笑出了声。
她扭了扭身体,倒在他的脖颈间,柔软的唇刚好贴着他下颚,语气里还带着笑:“好痒。”
......连生理反应都不按常理出牌的一个姑娘。
但是很显然,江行烨是个正常的男人。
他躺在沙发上,单手扣着小姑娘的后颈,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背脊上,食指都已经触到了她胸衣后的钩。
而初愿倒在他怀里。
这姑娘矮虽然矮,其他方面倒是发育的还挺好,整个人软软的贴着他的胸膛,因为试图爬起来,两条腿还在他腰下蹭啊蹭。
然后被他一扣,又摔回去。
她恼怒地咬了他下巴一口:“我的螺蛳粉要煮软了!”
那声音软绵绵的,就像拉了丝的溏心,勾的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某种**。
他哑着声音:“初愿。”
“啊?”
“你知道纣王为什么愿意给苏妲己建鹿台吗?”
“为什么?”
他带着她的手腕,一点一点往下移,温热的气息就落在她耳廓里,嗓音低沉又蛊惑:
“你要是愿意帮哥哥个忙,哥哥也建个鹿台给你开螺蛳粉趴。”
第66章 宇宙是温柔的
初愿是个很幼稚也很健康的小孩。
对于那些复杂神秘的“生理知识”, 她其实从来就没认真去探究过。
而且由于长的太乖太不可侵犯, 男孩子们在她面前,也从来不会讲荤笑话。
但是这并不代表, 小姑娘脑子里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就比别人少多少。
别忘了, 她人生中有一个很重要的爱好就是:看动漫。
很多番剧里面, 大概是为了迎合男性观众,男主身边总是存在着各种各样的女配角, 胸大的、腿长的、cospy的,总之, 充满挑逗和暗示的画面经常会出现。
往往这种时候, 屏幕上方的弹幕就会刷过一大片开玩笑的“专业用语”。
初愿一开始看不懂,还特别有钻研精神,打开网页一个词一句话地搜, 然后搜出来满满一篮子干货。
她全记住了。
所以当男生带着她的手往下探时,小姑娘脑子里率先冒出的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色情画面,而是热血少年漫里, 男主角被打倒吐血到地的画面,女主角为了确认他有没有死而上下左右摸来摸去,最后甚至还往他胯.下拍了拍。
然后屏幕上铺天盖地地刷起了弹幕:
“这谁忍得住啊!”
她仰起脑袋,好奇地问他:“江行烨,你现在是不是特别难受啊?”
男生的喉结滚了滚,眼眸有如一片燃火的苍原,声音暗哑:“ 不好受。”
“有多不好受呢?是一种想要爆炸的感觉吗?”
“......”
小姑娘的声音软软地落在他耳边:“要爆炸的感觉是什么感觉?我想象不出来欸,你们男生都这么可怜吗, **得不到纾解,就会感觉自己要炸了?”
江行烨很平静地看着她。
他的额间已经开始出汗了,握着她的手力道很大,但是表情平静,眼眸里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初愿忽然觉得有些紧张。
然后下一秒,他就放开她的手,开始解皮带。
“你你你要干什么?”
初愿用手捂住眼睛,紧张的语无伦次:“江行烨我还是个孩子,你不能对我耍流氓!”
“我不耍流氓。”
他的低沉又缓,“我就让你亲手体验一下,想要爆炸的感觉是什么感觉。”
“我不想亲手体验,我就用眼睛看一下不行吗?”
初愿本来是想趁他解皮带的空当,赶紧逃走的,但是男生的腿压着她,力道大的让她完全动不了。
没几秒钟,江行烨就把皮带解好了,扣住她的腰,气定神闲地威胁道:“初愿,你要再乱蹭,我就不止用手了。”
“哇——我、我、我还是个孩子啊!我才十八岁呢,我连小黄片都没看过,我什么都不懂,你不能、不能这样污染我。”
“是吗?”
他冷笑一声,“我看你懂得很。”
“呜呜呜我真的什么都不懂。江行烨我不吃螺蛳粉了,我以后再也不吃螺蛳粉了,我这辈子......”
初愿忽然顿住了。
她能感受到自己指尖触到的,滚烫的、布料的质感。
因为隔着内裤。
江行烨牵着她,往下压了压。
他的嗓音里带着一种充满蛊惑力的沙哑:“懂了吗?”
小姑娘茫然地盯着他的眼睛。
右手不自觉地握了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