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一看有门,就想问多一点东西,博迪副厂长及时带了人过来驱逐了记者,并将厂门关闭,不准工人再与记者发生任何接触。
而就在当天傍晚,同属希林恩浦报业的《希林恩浦晚报》上登出了艾默的署名文章,大肆报导白天的时候第五名向专利局提交了数项新型技术专利的消息,具体的专利名称没有说,只借专利局员工的嘴说其中几项专利与化学有关。
然后第二天,唐僧就下达了一个相当无情的全厂封口令,要是发现有哪个员工管不住嘴跟外人讲了关于工厂生产的任何东西,不管是哪个说出去的,所有人都将通通辞退。
连坐和失业的双重压力压在了工人们的心上,加之同事之间不自觉的互相监督,连平时的正常对话都小心翼翼,生怕说了不该说的,搞得工厂还没正式开工呢,气氛就先变压抑了。
上游工厂陆续将原料送来。加工厂提前一天送来了剩余地全部设备。都组装好后。高分子和试管兴奋之余立刻试机。一番鼓捣。一块赛璐珞片诞生。工人们争相传看。然后高分子又拿去找厂长们报喜。
趁着这个机会。唐僧在一间闲置地车间里召集所有工人开了一次相当正式地员工大会。在鼓劲加油之余。再次着重强调了保密地重要性。并且为了让员工们能最直观地明白这个重要性地重要程度。用了最直接地表述方法。
“你们地工资是死地。别地厂子给工人多少工资。你们地也都一样。所以不要想着别家工厂地工资高就可以去别家做。但是。我们工厂有与别家不同地制度。在招工地时候就已经写得很清楚了。你们地收入是由基本工资和奖金两部分组成。奖金从哪里来?就是从我们未来地销售成绩上来。如果我们地生产机密被别家工厂知道了。他们生产出了和我们同样地产品。我们在市场上就失去了竞争力。没有人买我们地产品了。工厂赚不到钱。就只能支付你们基本工资。你们难道愿意失去这部分额外地收入吗?”
“不愿意!”工人们异口同声。声震天花板。
“所以。我再重申一遍。管好自己地嘴巴。哪怕是对你们地妻子和女朋友。也不准泄漏半点工厂机密。都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很好,希望你们记住今天自己说的话,现在,下班。”
霍冬回到家,报童已经送来了今天的晚报,好几份报纸上面无一例外的都登出了比利斯村庄那片山林易主的消息,这都是经过打听之后得来的确切消息,在惊呼第五名大手笔买下一座已经没有资源的荒山的同时,还将他买山的举动与他的求购广告以及那多项正在申请的新型专利技术联系到了一起,记者们都不是笨蛋,这么明显的线索互相映衬,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第二天的《希林恩浦早报》再次登出了艾默的署名专题文章,他说他亲自跑了一趟比利斯村打听到了第一手的资料,那座山的确是第五钢笔厂的老板第五名买下来没错,但是不是砍伐树木,而是要封山育林。
从留守在那里负责处理原料收购事宜的两位钢笔厂的新聘化学家口中他得知广告上所求购的那两件东西确是制作钢笔的原料,为此他还特意请求那两位化学家还用手中少量的原料做了全面的演示,艾默没写演示的全过程,但是用了情感很强烈的词汇来强调这次演示的精彩程度,称为难得一见的奇妙魔术。
文章最后为了避免无谓的麻烦,艾默还做了个声明,声称为了保障对方的利益,他虽然观看了全部过程,但这是第五名老板自己的专利发明,他很感谢他的慷慨和信任,所以他不能侵害他的权利,为此他永远也不会把自己看到的东西说出来,任何人都不能从他嘴里获得半个字,除非是第五名老板自己将专利公布于众。
艾默如此声明一下就绝了城外诸多化工厂老板们蠢蠢欲动的无聊想法,在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专利”这个词的同时也是给了专利局压力,用舆论的力量迫使他们加快审核速度,快点通过专利申请。
有些脑筋自以为转得快的工厂主找到为第五钢笔厂加工机器设备的戴沃斯兄弟加工厂打听他们定制的化工设备的事,想从设备入手看看能不能给自己一点灵感,好让自己在第五名的专利申请正式下来之前通过自己的研究也能获得这项技术。
可是戴沃斯兄弟加工厂怎么说也是家正规的工厂,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泄漏客户的信息,更何况这套机器就这一套,很多设备都是特别制作,搞不好在这次的专利申请中就包括了设备的专利,再说了在交完货之后图纸也一并还给第五钢笔厂了,叫他们在没有图纸的情况下再做一套设备出来谁都没有那个把握。
即使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们记下了图纸,可是要是为了赚钱,秘密的再做一套设备卖给别家化工厂,不说别的,一旦让那位第五老板发现,恐怕等待自己的就是官司,到时候赚的钱可能都得拿出来赔偿给对方,他们才不冒这个风险,因此不论是谁上门打听这事都一律拒绝。
收购商们也在动脑筋,大肆收购白果树果实和油老鼠树脂,第五钢笔厂的收购价写得明明白白,一毛钱一吨,可那是在首都,在其他的城市的偏远乡村,那些信息闭塞的村民他们哪里知道这些,不就任由奸诈的收购商剥削,见他们愿意出一毛钱两吨甚至更低的价格收购这两样毫不值钱的东西,都乐得愿意赚点饭钱,有的还把自己家中没用完的树脂拿出来充数。
工厂开工在即,求购的原料还在路上,因此第五名从太阳系调来的原料就顺理成章的运进了工厂原料仓库,数量还蛮多,蚂蚁搬家似的,就用霍冬每天搭乘的出租马车运送,分了几天的时间才把原料一点一点的运到了工厂,对众人的理由就是第五名当初用剩下的,等这些原料用完,新原料就可以接上了。
月底的最后几天总是过得特别的快,转眼就九月份,第五钢笔厂迎来了正式开工生产的日子,可是说是开工,其实还是让工人们练手,从练手的成品中挑拣出合格的产品拿到下一个工序车间。
唯一保质保量进展顺利的就是那赛璐珞车间,第五名直接送来的就是合成樟脑,只需再加工成赛璐珞及所需成品即可,但这硝化的工序也不容易,一个不当心就会伤到自己,负责这道工序的工人被做好了当前条件下能做的防护,在试管的指导下小心翼翼的进行着操作。
车间生产出来的赛璐珞钢笔杆和虹吸管源源不断的送到下面的组装车间,再加上其他车间送来的零件,组装车间终于开工,霍冬担任临时技术主管,亲自组装几支钢笔给主管们和工人们看。
为了这一刻,霍冬在家里没少下工夫,钢笔组装图背得滚瓜烂熟,脑子里一边回忆图示手上一边组装,笨拙缓慢的动作在那些主管和工人们眼里却都认为这是故意放慢速度做给他们看。
要最大限度的提高生产效率,自然就得采用现代化的流水线生产,只是零件不通过电动传送带传送,而是由人力推着小车,将装在一个个纸盒子里的零件放到各个工序的工作台上。
霍冬组装了几支笔之后,就让工人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运送员们推着小车来到第一个组装工序,放下三个盒子,两个装有零件,一个是用来装组装后的半成品的空盒子,装满后就会收回,再送到下一个组装工序,与别的零件一起组装成新的半成品后再往下送,霍冬全程跟着做指导。
这边工厂的生产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那边第五名又开始马不停蹄的忙碌起来,他的交际圈已经小范围的建立了起来,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要店面,也就通过各自的渠道给他拿来了写有各种地址的纸条,在没有约会的时间里第五名就照着这些地址一个个的亲自查看。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第五名是商人,现在结交的也都是商人,这些在虾球城摸爬滚打了多年的商人当然知道哪些路段适合开什么买卖、哪里的店铺正有意转让等等,有了这些人给的消息,第五名寻找店面的过程辛苦并顺利着。
第五名喜欢做地主,给他提供消息的商人们就投其所好,于是属于第五名名下的店铺数量一天天的在增加,位置各有不同,但都在很好的路段上,有两个店面甚至相邻不过百米,这让第五名存了心等有机会要一一把夹在中间的店面也弄到手。
“这么多店面难道同时开张吗?”
工厂开工两周,第五名这边也收获颇丰,很幸福的在书房里清点手中的地契,遥控板在旁协助,随口一问。
“怎么可能,只是留着备用,到时候我们只开两家,再多就照应不过来了。”
“工厂那边进展顺利,要不下月就开张吧,下月底是这个国家的国庆,咱们也凑个热闹。”
“行啊,挑两家吧,东区和西区各开一家,要让广大的普通百姓知道,咱们的钢笔不是专卖富豪人家的。”第五名像排扑克牌一样把手中的地契在宽大的书桌上一张张的排开。
遥控板打开书桌上的电脑,调出虾球城的全景卫星地图,几大主要商圈都用红颜色圈了出来,他们手中店铺的地址也都输入电脑,用软件在地图上标示出来,同时有做特殊标记的还有他们在教会街的住宅、茶馆和工厂,这样,在地图中,他们现有的产业所在位置一目了然。
两人盯着电脑半晌,伸手各点了一个地点,相视一眼,会心一笑,第五名指的是下东区的一家店面,遥控板指的是上西区的一家店面,都是人流极旺的地段,钢笔店开在这两个地方将来绝不吃亏。
“我们又要招聘新员工了。”
“还有店面装修。啊,这事交给你们了,我不管了,管你们是先装修还是先招聘,都随你们,反正下月这两家店要给我开起来。”
“知道了,你安心的约会去吧,有时间也请那个纺织厂老板喝喝茶,我们还想看看他的他的生产条件呢。”
“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等我腾出时间来再说,最近的约会一个接一个,累都累死了。”
“拉倒吧你,要不是看在你有利可图的份上,谁愿意搭理你。”
“喂喂喂,不用说得这么黑暗吧?”
“如果不是有利可图,我们又何必费这心思跟他们周旋呢。”
“这还像句人话。去去,把装修图给我弄出来,装修你们自己搞,但是效果图我要过目。”
“你果然是累着了,今天下午没约会,你好好休息吧,那句话我当没听见。”遥控板步履稳健的走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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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出发,奔向新世界 第42章 又有新伙伴来了
霍冬这个广告专员又有事干了,一回来就被捉着把招聘护林员的广告又加了一点内容,两家钢笔店一共要招两个店长和六个店员,不过护林员得去比利斯村应聘,店长和店员的招聘工作在下东区的那间店铺进行,这家店作为总店,上西区的那间是分店一号,招聘和培训的重担交给了武松全权负责,遥控板统筹店面装修。
晚饭后一群人聚集在饭厅商量装修的细节,钢笔店的店面装修比茶馆简单,但也要给人以干净清爽明亮的感觉,而且大家都觉得不能只卖钢笔,可以再加点别的文具开成一家文具店,等以后打字机做出来了再劈出一个柜台专卖。
遥控板打开自己的电脑,调出上次装修茶馆时保存下来的那些照片,大家一边讨论一边挑选符合风格要求的窗帘、壁纸和地砖图案。
讨论来讨论去,一张张的白纸被随手画下各种布置方案,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大家都认可的方案,再仔细一看都失声大笑,这完全是一个小型超市的室内布局。
超市就超市吧,要不然怎么体现他们的特色呢。
次日,大家分头准备,霍冬要上班,这事她就不参与了,遥控板等人去选购家具和其他用品;武松拿着广告去找艾默,可怜的艾默刚把自己放平几个小时就又在武松通天响的敲门声中醒来,睡眼惺忪的去开门,收下装有广告稿和钱的信封倒头又睡。
广告一登出就获得了响应,受报纸的暗示影响,很多市民都已经认定第五名是有很多专利在手的大发明家,能在这样一位大人物的手下做事对普通小民来说是件很荣耀的事情,因此纷纷报名,武松光是收简历就收到手软。
相比于应聘者的热情,却有更多人在暗自担心,其中以钢笔相关产业的人为甚,怕这样的笔上市之后会冲击自己的利益,没少借着各种机会聚在一起开会商讨对策。
“怎么办?我们要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他的厂子已经开工生产了,现在又有两家店面正在装修,要赶在下月国庆前开业,我们能怎么办?”
“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他挤垮我们独享垄断吗?”
“就是说呀。等专利保护期一过。我们要再追上他就难了。他已经打下了基础。除非我们能超过他。”
“从哪方面超?我们研制更好地贮水笔吗?这得要花多少时间?花多少钱?花多少精力?就算研究出来了就一定能保证我们在他地保护期过后一举超越他吗?”
“他自己就是个大发明家。谁也不知道他手上握有多少专利。等我们研究出点结果说不定就是他早就研究出来地东西。”
“既然在技术上比不过他。我们就走别地路。”有人发狠心了。
“什么路?”
“还记得当年纺纱机出现时。那些纱农地反应吗?他们冲进了工厂砸烂了所有地纺纱机。”
“你是想说…?”有人领悟到了精神。
“不可能!”也有人断然否定。
“这是两件事,纺纱机取代了大量家庭手工作坊,而且直接导致棉纱价格下跌,纱农没有饭吃当然就会去冲击工厂,我们拿什么理由去冲击他的钢笔厂?我们是吃不上饭的人吗?”
“我也觉得这个主意不好,第五名不是一般的商人,谁都知道他有一大笔的资金在银行,而且是黄金,我们要是真这么做了,等于是驱赶他,你想过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他的钱在萨毕利国家银行,那家银行的现任管理者是谁大家都知道吧?”
与会的所有人都默默点头,这就连不识字的平民都知道。
“要是我们真的驱赶他,迫使他带着大笔资金离开我国,你们想过上面的人会做出什么反应吗?像他这样有大笔资金的商人无论去到哪个国家都是受人欢迎的,他手上的钱是黄金啊,黄金,搞清楚了。”
“难道就这样放任吗?”
“在没有更好的主意之前,只能这样,这里是守不住了,不如干脆就让给他,但我们要牢牢守住下面的市场,绝不能让他再轻易的夺去。”
“赞同。”
首先有人响应,其他几人互相对视几眼,也跟着一并响应,攻守同盟就此达成。
可是,虽然已经有同行达成了某种协议,却少了行业中龙头企业的参与,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在召集开会的时候就没有邀请他们,也或者是把他们看成了第五名的同盟而故意不予邀请,这些都不得而知。
不过他们虽然没有参与那些会议,自己私底下却没少交换意见,只能说,商人也分三六九等,他们的交际圈也就不可避免的分出三六九等了。
其实他们的担心也不比同行们少,第五名的技术实力已经在谈判中展露给他们看过,他们都深知,只要这个商人愿意,他随时可以自己开车间生产自己需要的零配件,既然现在他没有这么做,那就说明他不想和本地的商人搞僵关系,至少目前来看是不想,那么他们就得了一个喘息的机会,如果这样都不能在这场故意放水的战斗中找到生存之路,就只有被淘汰。
不过换一个角度来看,把实力不济的淘汰掉,空出来的市场份额重新分配,有实力的大厂自然能抢得比较大的一块,利润也能更多,这么看的话,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如此一想,那种焦躁的情绪多少下去一些,面上重新恢复成从容的神情,互相握手告别。
工厂主们纷纷在想办法的同时,那些做钢笔生意的店铺老板也没闲着,为了避免自己日后生意冷清同时也是摸一下情况,文具店的招工广告刚出来,他们就找上门询问销售的事情。
帕斯顿副厂长客气的接待了他们,先说了一番客气的话,然后再很遗憾的告诉他们,他们老板已经决定自己开店,自产自销,短时间内不会在城内所有文具店里铺货,所以非常抱歉。
店老板们一听这么说就纷纷起身告辞,一身轻松的走出厂大门,正想着对方这自产自销的策略不会对自己的生意产生太大影响,下一刻又马上想到如果别的厂家始终不能参与竞争的话,在专利保护期内将还是他一家独大,到最后所有做钢笔生意的恐怕都得靠他吃饭。
霍冬每天下班回去后都要报告当天的工作情况,这些老板跑到厂里来的事也都有一五一十的全部转告给第五名知道,第五名听过后轻轻一哂,意料之中。
“这些商人不必理会,现在我们唯一的目标就是一心一意发展经营钢笔厂,牢牢的扎下根基,除此之外,近几个月内我们都不做别的举动。”
“明白,我们只是一个实业资本家。”
遥控板走过来,向第五名报告一切都准备好了。
“走吧,一起去迎接新伙伴。”
三人起身走向地下室,大家都等在那里,房间地面中间的巨大圆形图案正在发光,墙边机器的屏幕上正在倒数计时,当数字走到“0”时,一道耀眼的白光闪现,众人闭目躲闪,随后一切光亮瞬熄,只余头顶一盏黄色的灯光照亮着这个不大的空间,再睁眼时,那个圆形图案中出现了十几个欧美人相貌的男男女女。
“HI,老板,大家好。”圆圈里的人捱过传送后的不适,一清醒过来就冲第五名他们挥舞双手,兴奋的直咧咧。
“HI,不错嘛,还是这么精神。”第五名这边除了霍冬都拥上去与他们抱成一团,显然他们都是老交情,只有霍冬看着都很陌生,一个都不认识。
“能走吧?走走,到上面休息去。”
“能走能走,我们又不头一回这样了。”
“就是,不要当我们是新人了。”
“哎,不行不行,我腿软,扶我一下,那个,说到新人,好像听谁说老板身边带了个新人,在哪里在哪里?”一个长着一张喜剧演员的脸、中等匀称身材、看似大概三十来岁的男人扒着第五名的胳臂,借他的力慢慢挪动自己的脚步。
“有没有搞错,刚下来就惦记我的新人,去去去,一边呆着去,我才懒得扶你。”第五名说撒手就撒手,没有了扶持,这男人立刻东倒西歪失去平衡,但他很快又扒住了身边的同事,并在同事的带领下往外面走。
“老板你也太狠了,我就了一句,你就把我推一边去,你就不怕打击到我可怜的自尊心影响工作效率?”
“打击到了?好啊,我这就送你回船上去,来来来。”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船上闷死人了。”
“你不是说影响工作效率了吗?”
“没有没有没有,你听错了,一定听错了。”
“你真的没有这么说?不要骗我。”
“怎么可能呢,老板,谁不知道我石斑鱼是多么正直的人,不会撒谎的啦,你一定是听错了。”
“好,就当我是听错了,今天休息一晚,明天就给我出城。”
“啊?只在城里呆一晚上啊?”不光是石斑鱼,其他刚从旗舰上下来的新伙伴们都哀叫起来。
“干嘛,还想在这里呆几天啊?你们十几个人一起下来,我房间都不够给你们睡,今晚上,姑娘们睡床,其他人,打地铺。”
“天呐,太残忍了。”
“老板剥削员工啊。”
“资本家没有人情啊。”
“要申诉,要抗议。”
一群人鬼哭狼嚎。
“滚,旗舰上好吃好喝,养得你们白白嫩嫩,明天就给我减肥运动去,不弄出个成绩来不准回来见我。”
“那你过去见我们呗。”
“没问题,等你们给我建起一个庄园,我一定亲自过去看你们。”
“哇,要死了,庄园,老板你太狠了。”
“怎么?有意见?”
“没有没有,我们一定完成任务,老板想要一个什么风格的庄园?”
“这个等以后再商量,你们给我把山林看护好了就是大功一件。”
“放心吧老板,这是我们的专长,一定让山上重新长满橡胶树。”
“废话,不然叫你们来干嘛,都出去吃饭去,吃完了早点休息,明天一早你们就给我上路,烧瓶和酒精灯都在那边等着呢。”
“老板,你这话说得好寒呐。”又是那个石斑鱼,缩着肩膀直打寒战,好似处在冰天雪地中。
第五名眼一斜,“抬杠是吧?”
“我说什么了吗老板?哦,一定是我肚子饿了,我先上楼吃饭。”刚刚还扒别人身上要人扶着走的石斑鱼一溜小跑的冲上楼梯去了。
“这条死鱼,迟早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