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泪?什么破恋泪。”洛恋夏拉了拉衬衫前的领带,这男人名字真取得怪,叫什么恋泪。
泪珠一听到恋泪,立即捂紧胸前的旗袍,“我喜欢它,大少爷,别扔掉好吗?我答应你换一件就是,但是它要留给我,好吗?”伊恋哥哥曾经设计的婚纱“恋泪情结”,获得过国际大奖第一名。而且伊恋哥哥送给她的项链也叫“天使恋泪”,一听到恋泪二字,她心里就一阵高兴和激动。
洛恋夏是何等精明的人,他猛地扯边桌子的画纸,“恋泪,以为我不知道吗?世界上除了他会叫这个名字,我再也想不出第二个人,而且这件旗袍很合你身,又被我恰好买到,他是专门设计来送给你的吧?”
佣人们全都轻轻颤了颤,因为她们都知道大少爷说的是谁,他说的是二少爷。
洛恋夏唰唰唰的在画纸上勾勒,“你以为全世界就他多才多艺,会设计什么婚纱、衣服吗?我一样会,他会的我都会,我会的他不一定会。”
不一会儿,画纸上就出现一件漂亮的黑色洋装,洋装上面画得有几朵小型的樱花,洋装设计很特别,领口和下摆跟旗袍结合,看起神秘性感,妖娆特别,佣人们全都崇拜的睁大眼睛,因为她们殿下设计的服装实在是太漂亮了,而且几分钟就画出来,简直是天才中的天才。
“我这件洋装加旗袍,叫恶魔…恶魔…”洛恋夏提起画笔,想着一定要给它想个比恋泪更好听的名字。
“大少爷,恶魔附身,因为这是穿在身体上的,所以很恰当。”身后的琳达快言快语的插话道。
琳达话还没说完,头上就挨了一记洛恋夏的拳头,她急忙吞了吞口水,洛恋夏阴沉的目光吓得直吐舌头,悄悄埋下头。
“它叫‘恶魔之吻’,ida,明天就叫法国最著名的服装设计师阿朗·约翰制作出来,我希望尽快看到泪珠小姐穿上。”洛恋夏说完,有些讨好似的看着泪珠,他竟然为她亲自设计衣服,她一定感动得热泪盈眶吧。
可是,她为什么仍旧是那副安安静静的脸孔呢,脸上没有半丝欣喜,没有半个笑容,像个木偶娃娃般站在原地,任由身后的女佣人替她解旗袍。
泪珠淡然接受那件旗袍的命运,本以为洛恋夏会真的叫人扔掉,没想到他只是派人挂在衣橱里,给她换上一件漂亮的白色纱裙。
牵起漂亮的泪珠,洛恋夏有些得意的走下楼,下午被吓得不轻的欧阳可可也被佣人们接了下来,乖乖的坐在餐桌上。
ida说过,要在吃饭的时候对泪珠细心,林恩也说过,要在欧阳可可面前对泪珠好,故意刺激欧阳可可的妒意,再让她欺负泪珠,然后他像天神一样出现帮泪珠,就能获得她的好感,看来,欧阳可可挺有利用价值的。
她口口声声说是他的小可可,可是近年来洛恋夏越来越觉得,他根本不是曾经的小可可,她什么都记不得,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名字相同,曾经一间学校念过小学而已,他不得不怀疑,她根本不是那个真正的可可。
快走到楼下时,洛恋夏突然趁泪珠不注意,猛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记,然后勇猛的打横抱起她,沉稳有力的朝餐桌走去。
而坐在餐桌另一头的欧阳可可,则是一脸愤怒的盯着洛恋夏。
“大少爷,如果你耍够了,可不可以让我回家。”欧阳可可鼓起勇气,朝洛恋夏小声说道。
“可可,你不是爱我的吗?我想你陪我。”洛恋夏有些撒娇的朝欧阳可可说道,样子特别可爱,看得仆人们纷纷睁大眼睛,今天下午大家的教导不会起作用了吧。
欧阳可可冷漠的睨了他一眼,他又想耍什么诡计,表面上说她是他正牌女友,可是一见到尹泪珠,她的地位完全下降,比个仆人还不如。
洛恋夏轻轻放下泪珠,宠溺的摸了摸她的额头,温柔的说道,“泪珠,今天这的菜全部都是你最爱吃的,你要多吃点,不然太瘦了不好看。”
泪珠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不安的睨了睨众人,怎么大家的眼神都挺善意的,完全没有了以前对她的鄙夷和厌恶,最重要的是洛恋夏,他竟然会带她上桌吃饭,真不可思议,她安静的看了看桌上的面,轻声说道,“大少爷,知道我爱吃什么菜吗?”
洛恋夏急忙朝ida眨了眨眼睛,ida急忙替他回答,“泪珠小姐,大少爷当然知道了,这些都是他特别为你准备的,有你最喜欢吃的章鱼沙拉,里昂干红肠,大龙虾,鹅肝酱,乳酪等,泪珠小姐,您快尝尝吧。”
泪珠看着满桌丰盛的食物,她虽然不洛家的佣人,不过跟其他佣人一样,所吃的食物全是高级昂贵的,可是这两年来,她很少接触这些食物,她都快忘记它们是什么味道了。
泪珠拿起刀叉,不好意思开动,这时,洛恋夏则贴心的为她盛满一碗香汤,递到她面前。再盛一块里昂干红肠,递到它碗里,样子十分细心,跟平常那个自以为是、狂妄冷漠的大少爷形成鲜明的对比。
此刻的他,好像伊恋哥哥。泪珠安静的望着他,随即快速低下头,她在想什么呢!他根本不是伊恋哥哥,他是恶魔,是囚禁她两年的恶魔。她怎么能因为他为她盛碗汤就感动,一切都是假象,是洛恋夏耍人的把戏,说不定那汤里就有毒。
对面的欧阳可可看着细心温柔的洛恋夏,心里真是百味交杂,她处心积虑那么久,他竟然把她当猴耍,他甚至从来没这样对过她,竟然当着她的面宠爱泪珠,他是故意的吗?
“大少爷,你对泪珠真好,真细心。”欧阳可可说完,才发现,这句话她在两年前曾经对伊恋说过,当年的伊恋,也是那样对泪珠的,如今的洛恋夏,竟然跟他一样,真是可笑。
“ailsa,为可可小姐添菜、倒酒。”洛恋夏轻轻押了口白兰地,深邃的眼神飘向对面有些生气的欧阳可可。
他记得小时候遇到的欧阳可可是个善良有主见的女孩,可是眼前这个,表面漂亮妖艳,实则矫揉造作,看起来让他觉得好假。
一顿饭的时间,洛恋夏几乎没吃几口,刚开始是ida提示他为泪珠夹菜,过了一会儿,他已经习惯为她服务,于是总是殷勤的亲自为她夹菜。
原来,照顾别人的感觉也蛮好的,不是那么差。他还是第一次尝到这种为别人服务的感觉,当他看到仆人们会心的笑容时,他竟然有一丝得意,原来大家都喜欢这样的他啊。
为女人盛菜这种事不是很丢人的吗?以前他的观念就是,千万不能宠女人,你越宠她越骄傲,也不知道是谁教他的这些道理,或许是无师自通,他生来就这样。
当他看到朋友们在宴会上纷纷为女伴做这做那时,他从来都是嗤之以鼻,那么多佣人摆着不用,还要自己亲自动手,真浪费。
佣人不就是用来做这些的吗?凭什么要他为女人服务,丢了他英国皇殿下的脸。
佣人替他做不代表他做了吗?曾经伊迪萨问过他,“你怎么从来都不肯为女伴端杯酒呢?”
他回答,“不是有佣人的吗?我可不想抢他们的工作。”
“是吗?那和她们上床你怎么不找佣人代替呢!不是有佣人的吗?”伊迪萨说完,戏谑的朝他笑了笑。
他立即抓住他的脖子,“佣人能给她们钱吗?佣人有我这种战斗力吗?佣人是佣人,一堆穷光蛋,阿乡哥,欧吉桑,根本不配和我相提并论。”
下午ida告诉他,替女伴服务,也体现了男人温文尔雅,细心体贴的绅士风度,不过洛恋夏还是以为,他只给配得上他的女人服务,如今那个女人还没出生。
今晚替泪珠夹菜、倒果汁,竟然让他体验到从未有过的满足感,真奇怪,为什么会这样?
这样导致的结果是,泪珠的碗里全是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菜,然后她的小肚子也涨得小圆小圆的,她难受的抚摸着肚子,这顿也吃太多了点吧。
“怎么样,小奴隶,你一定很感动吧,我亲自为你服务。”洛恋夏自信的朝泪珠笑了笑,随意摇起手中的酒杯,一旁的ida则痛苦的摇了摇头,就因为大少爷最后这一句话,整晚的努力都白费了。
泪珠冷冷凝视他一眼,随即恢复平日的温驯安静,淡然的点了点头,“大少爷,谢谢你,我很感动。”她把感动二字说得很轻,谁会对一个称自己为小奴隶的主人感动呢?
“可可,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我看你这顿吃得很少,欲言有止的样子。”洛恋夏惬意的点燃一根雪茄,不紧不慢的抽了起来。
泪珠侧脸看着他,他竟然要抽雪茄了,两年前的他是从来不抽这些的,现在的他,竟然越来越狂野,让她更加觉得陌生。
欧阳可可自嘲的笑了笑,冷眼望向泪珠,“泪珠,上周我遇到樱圣学院以前的老同学,她们都在议论你,有的还说…你打过两次胎,是真的吗?”
泪珠身子轻轻颤抖了下,一种压抑感朝她袭来,她的名声还是那么坏,所有的同学都还记得她,她还以为她一个小打工妹没人记住,没想到…事实竟是那么的令人伤感。
洛恋夏阴挚的盯着欧阳可可,她的语气看似淡漠,实则字字诛讥,他真低估了这个女人的能力,一直以为她只不过是懦弱了点,没想到有这种令人难堪的本事。
看来ida的方法真奏效,女人的忌妒心啊,真容易将她们的本性出卖。
“泪珠,不好意思哦,只是大家都在议论,再加上我们都两年没见你了,不知道你在哪里,今天才知道原来你被大少爷…囚禁起来,你真可怜,你一定闷死了吧,那两个孩子真可怜,还没出生,就没了生命,真替它们惋惜。”欧阳可可见洛恋夏没反应,继续狂妄的说了起来,既然他要这么对她,把她耍着玩,那她也没什么好掩饰的。
反正都无法从洛恋夏那里得到什么好处,她不如破罐子破摔,早点激怒他,让自己离开为好,多在这里呆一天,她都觉得害怕,说不定明天洛恋夏又会叫她做什么丧失尊严的事,今天下午放鞭炮的事彻底的令她绝望。
这个无情的男人,不仅要用那些可恶的手段来吓她,还要故意在她面前和尹泪珠秀恩爱气她,她哪里得罪他了,真是可笑,皇殿下了不起?皇殿下就可以随便放鞭炮吓她,皇殿下就可以把她禁锢他家客房,让她一个人度过寂寞冷清的黑夜。
自己得不到的男人,她一定要毁掉,也不让别人得到,虽然她现在的力量弱小,毁不掉他,可是她恨他的心却如滔滔江水般奔腾,再怎么说她也是樱圣的校花,追她的男人如过江之鲫,洛恋夏再怎么高贵也应该尊重她吧。
可是他没有,他肆意的欺凌她,比对尹泪珠还差,她再也忍不下这口气了,她要爆发。
“砰”的一声,泪珠轰地站起来,扔下手中的果汁杯,冷冷朝欧阳可可望去,“欧阳可可,请你别恶意中伤人,我没有怀孕,也没有打胎,更没有两个孩子。还有,我被囚禁,我觉得不闷,我希望你说话的时候注意点,给你自己积点德。”
欧阳可可哪容得下被自己一惯欺凌的泪珠大吼,她下午被整的气还闷在心里呢,“砰”的一声,她也放下手中的酒杯,蹭地站了起来,朝泪珠吼道,“怎么,又不是我一个人这样说你,全校都这么说的,你是哪种人你自己清楚,一个穷光蛋丑八怪,还私心妄想恋上伊恋。最可恶的事,你当着恋夏的情妇,还和伊恋睡觉偷情。大家都怀疑你堕掉的种到底是谁的,到底是恋夏还是伊恋的?我还真有点搞不清楚也。”
欧阳可可放肆的话让洛恋夏捏紧手边的酒瓶,她竟敢在她面前这么放肆,他忍住内心的怒气,因为正看到ida在朝他使眼色,示意他别轻举妄动。
难道一定要等到她被伤得体无完肤才出手相救吗?不,他洛恋夏不是这种人,他正欲开头警告欧阳可可,却发现泪珠不知何时已经站出来,手里拿着那杯烈性的白兰地,“唰”的一声泼向欧阳可可。
顿时,欧阳可可惊得尖叫了一声,“死贱人,小丫头,你竟然敢用酒泼我,你活得不耐烦了?”
泪珠冷笑一声,又拿起另一杯葡萄果汁,“哗”的一声,朝欧阳可可脸部直直的淋去,两杯酒和果汁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溢出芳香的味道。
“欧阳可可,我警告你,你中伤我没关系,你中伤我心中的天使,我就不会忍气吞声。”泪珠一说完,玛克在洛恋夏的示意下,猛地抓住欧阳可可的手臂。
“尹泪珠,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敢用酒泼我,还泼我两次,你这个天生爱钱的情妇,天生的淫娃荡妇,活该被囚禁两年,活该没有名声,你就是个灾星,谁惹到你谁倒霉。”欧阳可可一边嘶吼,一边憎恨的盯着泪珠。
为什么没人来帮她,为什么没人像帮尹泪珠一样解救她,她痛苦的嘶吼一声,愤怒的朝洛恋夏吼道,“洛恋夏,你不是人,你故意追求我,又这样整我耍我,玩弄我,亏我把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你了,你竟然这样对我。”
洛恋夏双手摊了摊,无所谓的说道,“你是不是第一次还由不得你说,之前因为我误认为你是可可,所以知道你弄张膜伪装成处女和我上床,我没揭穿你。可是现在的你,哪里像我当年认识的小可可,抱歉,我已经在尽快查这件事,你是不是真的可可过不了多久就会一目了然,别妄想欺骗我,欺骗我的人都没好下场。”
什么?他知道。欧阳可可难堪的羞红着脸,原来一切都被洛恋夏掌控在手,他什么都知道,他竟然一直没说。
怪不得他那么爱耍她,原来早就知道她不是处女,还知道她伪装处女一事。那她陷害泪珠和伊恋的事他知道吗?
“怎么,没话说了?女人是不是处女,我第一次上就知道,不过,我会给你机会,因为你爱我,所以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好好住在客房,后面的所有戏都需要你的参与。”洛恋夏冰冷的说完,望向一脸愤怒的泪珠。
她竟然是因为伊恋而生气,因为伊恋而发狂,没有半点是因为他,看来,他做这些都吸引不了她,引不起她的好感,感动不了她。
他说什么?欺骗他的人都没好下场?欧阳可可难受的捂着胸,他现在还没查出到底她是不是可可,所以对她留有情面,一旦查出来她不是,她会不会就会咔嚓掉?
“恋夏…你误会了,我…我是因为忌妒你对泪珠这么好,才朝她发脾气的,你原谅我好吗?我知道她是清白的,她只属于你,没有堕过胎,刚才都是我一时心直口快,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是你的小可可,我希望你不要因为一时气愤,做出令自己以后后悔的事。”欧阳可可决定搏一把,坚定的承认自己就是当年的小可可。
果然,洛恋夏的眼神开始由阴慢慢转晴,不过他还是冷眼朝欧阳可可说道,“我说了那件事我原谅你,你好好休息吧。”他暂时不会解决掉欧阳可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
刚才不是他激她的吗?为什么把她的本性激出来他会觉得有些心痛,是怕心目中真正的可可会是这个样子才心痛的吧。
欧阳可可被送去客房之后,整个大厅顿时安静下来,仆人们全都警惕的望着洛恋夏,连大气也不敢喘,因为他们知道,他现在在生气。尤其是ailsa,她脸色苍白,神情惊慌,大少爷连欧阳可可伪装处女的事都知道,那他会不会知道她和可可联合害泪珠和伊恋少爷的事?
过一会儿,应该会有场巨大的暴风雨吧,因为泪珠小姐竟然为了伊恋少爷和可可吵架,是男人都会吃醋,何况是占有欲那么强的大少爷。
泪珠紧抿着双唇,安静的站在原地,手上还沾着刚才从可可脸上喷下来的果汁,可可被她喷得满脸脏兮兮的,头发凌乱,样子狼狈不堪,她一定不会就些罢休。
她紧紧闭上眼睛,洛恋夏要怎么惩罚她就让他来,她甘愿承受。
“休息好了吗?我们睡觉去吧,已经很晚了。”洛恋夏一反常态温柔的抱起泪珠,朝楼上走去,看得大厅中的佣人纷纷睁大眼睛,她们的大少爷真的变了,竟然没有生气,反而温柔的抱泪珠上楼,泪珠太幸福了,大少爷真的爱上她了。
泪珠轻轻抱着他的脖子,在心中冷笑一声,只有傻子才会相信洛恋夏爱上她,别说他如此恨她,就算她是当年的那个小可可,他都不见得会一下子爱上她。
要让洛恋夏爱上一个女人,那可真难,应该比天降红雨还难,她知道,他不过是折磨她而已,只是换了另一种方式。
刚才在大厅,如果没有他的纵容,欧阳可可会那么过分吗?要是她说第一句他就阻止,就没有后面的事情发生了,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让她难堪。
而洛恋夏心里,却不是这么想,他愤怒,他生气,为什么他连菜都帮她夹了,酒也帮她倒了,对她如此宠溺和温柔,她还是爱着伊恋。
“尹泪珠,你真的不会对我笑吗?为什么永远黑着一张脸,我欠了你钱吗?”男人霸道的抱着她,虽然嘴上在骂,手上却没使劲用力,他轻轻把她抱到床上,自己也合衣躺下。
泪珠空洞的睁大眼睛,她还真不会笑了,叫她笑,她真的有点笑不出来。
“泪珠,我们去洗个澡,好吗?”男人突然爬到她身上,轻轻把头埋在她胸脯处,尽情的吸吮她青春的芳香。
“洗澡?泪珠反射性的拉紧自己的衣领,难道要她和他裸呈相见吗?她好不适应,一看到他精壮的身材她就害怕,他会不会又想那个了。”
洛恋夏不等她回答,邪魅翻压在她身上,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身体,“泪珠,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会很珍惜你,我会很温柔,把你当做我手心里的宝,我不会再粗鲁的对待你了。”
泪珠颤抖的缩了缩身子,任由邪魅的男人轻轻抱起她,朝浴室走去。
浴室好大好华丽,里面早就被佣人们放好了水,他把她轻轻放进水中,一把把她拖过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揽着她细嫩的腰枝,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天知道他有多想要她这副妖精般的身体,自从早上看见她漂亮的胸部之后,他一直欲罢不能,身体早就起了千百回反应,可是他不能急,要慢慢来,而且要温柔。
泪珠紧紧抱着自己的身子,有些害怕的缩着身子,“大少爷…不要好不好,我自己洗。”她太害怕了,半年前的感觉记忆犹新,她清楚的记得他是怎么伤害她的,虐待她的。
她的身体好不容易才康复,恢复洁白无暇的肌肤,她不想再次被他侵犯,因为那种感觉真的很痛。
洛恋夏温润的亲吻着她的耳陲,温柔的在她耳边吹气,“我的小泪珠,小猫咪,你长大了,你知道吗?我已经忍了一天了,要是以前,我早就…推倒你了。”
“爱上我好不好,泪珠?我对你这么好,你难道没有一点感动吗?”洛恋夏疑惑的问她,他真的不明白,她到底要的是什么。
泪珠失神的轻嘤一声,“大少爷,你所说的对我好,就是让我看可可小姐被鞭炮吓,然后再把我关进房,又把我抱出去故意宠溺我让她吃醋中伤我吗?”
“我…”洛恋夏一时语塞,ida他们此刻不在,他要怎么回答她的话,若是依他以前,肯定早就霸道的吃掉她了,何须在这里和她解释一大通。
他终于明白,追女人不是件好玩的事,不过,越难追到的,他觉得越有挑战。他喜欢激情,喜欢享受追逐女人的刺激过程。
可是眼前的女人,给他的感觉跟其他女人不一样,那就是,他和她在一起两年,她都没主动引诱他过,可是她一见到伊恋,她的脸上就自然而然的露出笑容。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竟然会让他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哪怕是在台湾,他也发现自己对她日思夜想,是太恨她了导致的吗?
现在的他好矛盾,他甩了甩头,把泪珠翻身抱了过来,让她的脸对着他,跨坐在他腿上。
泪珠脸色一阵羞红,顿时觉得难堪,她竟然又和他如此亲密,男人的大手轻轻在她身上游移,温柔而多情,不像以前那般粗鲁。
“泪珠,让我好好爱你,好吗?我一定不会像以前那样伤害你了,我会很温柔很温柔。”洛恋夏温柔的捧起泪珠的脸,双眼一直往她胸部上瞧。
泪珠有些害怕的抱着胸,小心翼翼的望着他,他真的会温柔吗?可是无论他温柔或者野蛮,她都很害怕,她讨厌那种事情,讨厌那种痛苦的感觉。
“大少爷,不要好不好?我怕…痛。”泪珠说完,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希望他能放过她。
洛恋夏轻轻抚摸着她精致的小脸,喉结不停的运动,他觉得口干舌燥,浑身火热,好想一口吃掉她,可是他明白,她心里月阴影、对性爱的恐惧,他要慢慢引导她,让她不害怕,才能进行下一步动作。
“乖泪珠,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会很温柔很温柔,我会先亲吻你,让你的身体起反应,能够接受我时,我再慢慢带你进入美妙的天堂,好不好?”他凑近她耳朵,温言软语的细细摩梭。
泪珠不由得轻颤一声,身子微微颤抖,她还是好怕,怕他耍她欺骗她,那种事情明明就很痛,她都经历了那么多次,早就对它产生抵触心理了。
“泪珠,放松,放松身子,我会很温柔的。你想象成自己正置身于美丽的花海中,芬芳的花香味弥漫整个空间,湛蓝的天空上飞过几只青鸟,微风轻轻拂过,一排排薰衣草随风摇曳,十分漂亮,性爱是美好的,以前都是我不对,对你粗鲁了点,只要我放温柔些,就不会痛了,相信我好吗?”他温柔的看着她,轻轻抚摸着她漂亮如海藻般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