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不想喜欢她了,甚至想使坏报复一下她的骄纵好命,同时我又多么想能留在嘉平身边。
当我脑海里冒出那个可怕的计划时,自己也被自己吓了一跳。就在犹豫不决的时候,我又收到了嘉平准备去外地的消息,他说可能会在外地呆一段时间,回不回来都还不一定。
我急坏了,多想告诉他我喜欢他,希望他能留下来不要走,可我又知道他的心思根本就没在我身上。要是言言没跟那个有钱人在一起,或许嘉平不会有离开的决定。
他说他觉得我是个很好的女孩儿,就像他的妹妹,还叫我要好好照顾自己,那时候离他走的日子还有半个月。我心里带着那个可怕的计划问他:“要是我发生了特别不好的事情,一定要你留下来照顾我,你会留下来吗?”
等不到他回答,我又急匆匆地说:“你不是说我就像你妹妹吗?妹妹如果出事,你会照顾她吗?”
当嘉平点头说如果我有需要他的地方,他一定会帮我时,我就决定好了要做什么。
我给我哥比平常多一倍的钱,要他帮我完成这个计划,只是一定不能真正伤害到言言。我嫉妒她,只想借此挫她的锐气和毫不在乎的态度,她如果知道我为她受了这样的罪,肯定会觉得亏欠我。那时候我以为,如果真的看见她后悔难过,我的心里就会为嘉平好受一些。
可是我很笨,根本不知道该怎样把她带领到那个计划中。而让我意外的是,那天言言约我和茜茜一起吃饭时,才告诉我们她怀孕了。
我十分纠结,又开始为好不容易下的决定而犹豫。最后言言忽然往饭店门口走去,她因为看到那个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而十分生气。
真的是被惯坏了,任凭我和茜茜怎么劝都不肯回去,最后她居然还提出要去我家住一晚。其实这本来就是我计划中的一步,忽然由她这么提出来,我当时就很紧张,以为她知道什么了。
那几分钟我下了最后悔最错误的决定,我一心只想着留下嘉平,只想着让我羡慕到妒忌的女孩儿能有所收敛。在邀请她去我住的地方后,我偷偷给哥哥发了个信息。
当言言牵着我和茜茜走进胡同里时,我就开始害怕,可是这个没心眼儿的女孩子居然还关心我是不是怕黑,她紧握着我的手给我讲笑话,还叫我不要担心。
哥哥带着他的朋友出现在不远处时,我紧张得全身都在冒汗,当茜茜慌乱地把言言推进那道旧铁门里时,我才开始后悔。茜茜跟言言说,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准出来。那一刻我才恨死了自己,两个都是她的好朋友,茜茜宁愿用自己的命去换她的安全,而我却想出这么卑劣的手段,只为嫉妒她的好命。
替她关上门的时候,我的眼泪已经落下来。不知情的茜茜却拉着我就往前跑,后来哥哥专门让那几个人把我和她分开,最后追茜茜的那个人回来说她太厉害,没把她吓哭反倒自己挨了好几下。
我听着这个消息,又心痛又难过。哥哥看着我哭,就问我是不是后悔了。我当时就反悔了,准备把什么都告诉她们。可是哥哥却提醒我:“你现在要是把什么都说了,她们肯定会恨你一辈子。而且那小子不是快走了吗?你要怎么做,自己决定,我管不了那么多。”
妈妈一直说我笨,笨到分不清好人和坏人,可是我心里很明白,我爱嘉平,爱到可以为他付出一切。
只要过了今晚,嘉平就不会走了,而言言和茜茜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危险。我这样安慰自己,哭着给嘉平打了电话。
万万没想到茜茜会跑回来找我,她找到我的时候,警察也一起到了,还有跟言言在一起的那个人。茜茜把言言的情况跟那个人说了,他立即就带着警察往胡同里赶去。
到了医院我很伤心很后悔,更不敢让医生检查我的身体,我怕他们知道了一切会讨厌我。嘉平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照顾我,可我却一点也快乐不起来,反倒更加心慌自责。
这一个星期我没有说过一句话,茜茜来看了我很多次,我只敢把头偏向一边,闭着眼睛流泪。
我几乎变态地缠着嘉平,除了他谁也不准靠近。他是我用这么大代价才换回来的,我很害怕失去。可即使嘉平每天照顾着我,也并没有与以前不一样的地方,他还是那样冷淡。
一直到今天,我终于彻底支撑不住了。我把一切都告诉了他,原以为他会打我骂我讨厌我,可没想到他只是失神地说:“幸好她没有真的出事。”
听嘉平这么说以后,我控制不住地大哭出来,连嫉妒的勇气都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言辞犀利的亲,请尽量委婉点啊~~~~~
我因为太在乎你们的看法而经常难过啊~~~~~~~~~
哭~~~~(>_<)~~~~
59
59、五十九 ...


窗外的秋雨淅淅沥沥地打在玻璃上,转阴的天气使整个病房都变得暗沉。周彤讲完整个事情后跪在地上求我们原谅,她深埋着头,双肩不停地颤抖。
张茜茜怒极地扇了她两个耳光:“老娘我瞎了眼才会把你当成自己妹妹,言言为了你自责到差点流产!要真的发生什么意外,你对得起那孩子么?”
她使劲摇着深埋的头,一边哭一边说:“不会的,我让他们一定不要伤害到言言和你。”
“伤害我们的不是那帮痞子!”张茜茜的眼睛依然肿着,透澈的泪水又闪烁在眼眶里,“我们都以为那是真的,吓得连魂都没了。知道你出事后还难过得恨不得自己去死!可你心里却只有你的
爱情和狗屁忌妒心!”
周彤一直哭,双膝前的地板都被泪水打湿。宋嘉平想扶她起来,可她怎么也不肯起来,还说要是我们不原谅,她就不会起来。
张茜茜十分生气地将脸撇向一边:“真他妈矫情,给谁看呢,你就算跪死也碍不着我们什么事儿!”
我一直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原来周彤没有男朋友,而且她喜欢的人是宋嘉平,居然是宋嘉平。这世界也太小了,好像转过来转过去就只有那么几个人。
更难以置信的是,周彤那样柔弱温柔的女孩儿,居然会为爱做这样的事。爱一个人到何地步,才会逼得自己不择手段?尽管这遭遇更像场闹剧,可我知道她究竟用了多大勇气才会下这个决心。
我已经很久没见到宋嘉平了,除了上回在公交站碰见他的那次。他最终还是将周彤从地上扶起来,那双深似海的眼睛却动也不动地盯着我。只匆匆瞥了一眼他紧抿的唇角,我便不敢再多看一眼,心里缓缓升起不舒服的感觉。
周彤抽泣着晕了过去,宋嘉平把她放回在床里,他将转过身,张茜茜就冲他吼:“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让女人把你从大牢里拎出来,还让女人为你做这么变态的事!”
宋嘉平失神地盯着地面没说话,我扯了扯张茜茜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她却不满地扬眉瞪我:“你别告我现在还对这小子念念不忘哈!”
我转身扯着陈万钧的袖子小声说:“我累了,想回去。”他用胳膊揽过我的肩,带着我就往病房外走。
周彤有她的不对,可毕竟只是为了爱一个人,何况她也没想真的害我和张茜茜。即便是这样,我也无法像苦情剧演的那样,立即就原谅她。
伤害仍是不可磨灭的,宋嘉平和我的过去也一样。周彤说她因为得不到宋嘉平的心而发狂,还说嫉妒他一直都那么喜欢我。
我真不明白,既然他那么喜欢我,为什么当初还要放弃我。
如果仅是因为迈不过心上的那道坎儿,就只能说明他爱他的自尊胜过爱我。我在出卖自己时,已经为他抛弃所有,连自尊心被人踩在脚底下践踏都不在乎。他肯定也明白我的付出,只是做不到跟我一样不在乎。
这才是原本的他,如果猛然变得洒脱无所谓,他就不再是宋嘉平。当初的我,正是爱上他的拘谨含蓄、心思细腻。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站在医院门口时,陈万钧把他的西装套在我身上。张茜茜在旁边一直咋呼:“言言,咱以后再也不搭理这种人了,整个儿一见色轻友!不对,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得了啊你,鼻子上俩窟窿都还肿着呢,还昧着良心说这些!”她不满意地撇嘴:“他妈的,这软妹子也太怵人了!我咋想咋感觉我俩被她耍了一道,还用生命去陪她演了一出戏!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我将捏着西服的手往里紧了紧:“又没人拿枪逼着你,没事儿给人说这些干什么。”
陈万钧将车停在我们跟前,张茜茜热情洋溢地跟他招呼:“二少爷,我能否借您老婆的光,搭个顺风车?”
真真一脸谄媚的奴才相,瞧得我又想伸手抡她脑袋了。二少爷没说话,只十分冷酷地轻轻将头一甩,示意她上车。这比我还适合当奴才的奴才连忙笑着恭维他:“气派!”
干啥呢这是?我这正宫娘娘还杵跟前站着呢,他俩就当着我的面儿“眉来眼去”了。
于是我将手伸出去,傲然地盯着前方:“扶本宫上车!”张茜茜反应相当迅速,立即十分配合地将我扶上去,嘴里还应景地附和:“喳!”
抑郁沉闷的心情,由此渐渐变得开朗起来。
晚上我坐在沙发里,一边自己吃板栗,一边往陈万钧嘴里塞板栗。他皱着眉连吃下两颗,到第三颗时已经表现得分外痛苦,于是干脆将脑袋一偏,躲开了我放在他嘴跟前的手。
“你要不吃你就不爱我,吃了它才代表你爱我!”我靠在他怀里,再一次将手往他嘴边靠了过去。他饶有兴致地瞅了我两眼,然后就低下头,狠狠将我的嘴巴啃了两下。
啃得我生疼!我不敢再造次,就这么倚在他怀里,继续默默地往自己嘴里塞板栗。塞着塞着就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儿,于是我抬头捧着他的脑袋,几分玩笑几分认真地问他:“爷,您打算怎么处置胡同里那几个小混混呀?”
他摁着手里的遥控板,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一边轻柔地捏着他的耳朵玩儿一边跟他吐露心声:“要不咱们安排一群手持大刀的黑道去吓唬吓唬他们?像电影里演的那样,逼到黑旮旯里,吓得他们尿裤子!”
他看了我一眼,微微皱眉对此表示鄙视,我迅速在他脸上“吧唧”一口,又开始使招儿:“人在江湖混呀,就讲究个以牙还牙。过犹不及嘛,咱吓唬吓唬人就得了!”小心眼儿可是我的特长,那晚被吓成那样,到现在都还有点儿惊魂未定,有机会能吓唬回去,我当然乐意了。
抚了抚颇有肉感的肚皮,我接着说,“连宝宝都说我这个主意甚好。”他拦腰将我抱起往房间里走,嘴里还说着:“看你表现。”
我诧异无比,这个某方面特别擅长的男人居然问一个孕妇要表现!“不行不行,怀着孩子做那事儿可危险了!”
他随即在我脸上“吧唧”一口,吐着愈见浓烈的气息说:“我温柔点。”
哎唷,真羞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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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六十 ...


他抱着我在床边上坐下,偏头就将嘴凑了上来。我使坏地用手捂住他凑过来的嘴:“就不让你占便宜!”
他顿了一下,然后握着我捂住他嘴的手,先吻了手背,又顺着手指头一根根儿吻下去,认真深情的模样就仿佛我是什么特别珍贵的玩意儿。
难得见自己被这么宝贝儿着,心里不免有些得意洋洋,刚露出甜蜜的笑容,他便逮着机会朝我俯□来。
早年我已被他训练得比较得体,于是十分配合地伸出舌头顺着他的唇线去舔他的嘴,舌尖刚好将他完美的唇瓣舔完一圈,他就迫不及待地将灵活的舌头从被我濡湿的嘴里探出来。
好不容易娇贵一回,哪能就这么便宜了他。所以刚好碰着他的舌,我便迅速撤退,撤完了又上前线去碰他。反复几个来回之后,爷的呼吸就被逗得有点儿紊乱。
他那只温厚的大手也不老实地覆在胸前,将我衬衣上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到最后扒衣服的时候,后背上的衬衣料子,却被卡在内衣上已经松开了的环扣边缘处。
上边儿舌头不停歇地在我嘴里纠缠,下边儿又猴急地想将衣服从我身上扒开。人在情急的时候就不怎么动脑子,连他也不例外,好好儿的一件衣服忽然就“滋”地一声,被他撕成两半儿,紧接着黑色蕾丝边的内衣也完全松垮地挂在肩上。
我新买的衣服,这才第一次穿,就又被他撕烂,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我想说点儿什么,可舌头却还在被他吮咂着,连好不容易哼出来的声音都变成了娇媚地吟叫。
他就跟一野兽似的,只管扒了障碍物就往地上丢。纵使屋子里的温度正适中,突然暴露的我也觉得有点儿凉,当下就不自觉地抖着身子往他滚烫的怀里缩了缩。这一缩又恰好弄巧成拙地让他误以为我在暗示什么,他高大的身躯顿时就变得更加滚烫。
轻躺在柔软的大床里,他双手撑在枕头上,将我围在中间,埋头和我细细接吻。到剥我穿在腿上的裤子时,一着急就又使了力,我立即并拢双腿,不满地控诉:“你弄疼人家了,轻点儿!”
他嘴里含糊地应着:“唔,轻点儿。”
最后裤子也被扒下去时,我又扭捏着说:“你又把人家衣服撕烂了,要你陪!”
他继续含糊地哄着:“嗯,我陪。”
这真不能怨我矫情耍媚,全都是他给惯出来的。我那彪悍的招儿对他毫无用处,这位闷骚的爷就只吃这娇滴滴的一套儿。
有了第三个生命横在中间,我们彼此都不敢太得意忘形。他十分温柔,没让我有一点儿不适的感觉。深入浅出地进行了无数个来回,最后一股热流由下窜至整个肚子,我感觉浑身都燃烧起来。
他侧过身摊在床上,汗湿的臂膀将我紧紧搂着,还缠绵地吻我。我疲乏地倚着他,很快便沉沉睡过去。
第二天清晨醒过来,窗户前薄纱外的天空很蓝,轻淡的阳光镀进房间,均匀地洒在床尾。我躺在他的臂弯里,跟他同盖一床被子。
这一觉睡得很结实,醒来后精神特别好。我一边偏头欣赏他沉静的俊颜,脚下一边不守规矩地将被子踢了一脚。就像有感应似的,他翻身便把被子给我掖好,还将我往怀里箍了箍。
我忍不住偷偷笑出声,他缓缓睁开眼睛,跟我大眼瞪小眼地对视着。
“醒了?”我仰头看着他,十分委屈地说:“饿醒的。”
吃早饭的时候,我跟他提了下今天要跟张茜茜见面儿的事,没想到一句话还没说完整,他就直接打断我:“不行。”
“我保证把自己照顾得好好儿的,哪儿也不乱跑,让小刘送我吧,我一吃完饭就跟着小刘回来!你忘了,我们母子俩还是茜茜救的呢,当时她可真的是用豁出自己的心来救我们俩,这种两肋插刀的朋友上哪儿找去呀!”
他沉思了十来秒,似乎觉得我说得在理儿,于是拿过纸巾擦嘴:“Fiona你跟着一起去。”
Fiona立即从厨房里蹦出来应着:“okok。”
陈万钧站起走到我跟前,也不管我皱着一张脸,自顾自地在我额上印了个吻,然后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于是乎,我和张茜茜的两人约会就变成了四人行。不过好在小刘又兜圈子去了,而Fiona则坐在离咱们不远的小桌子跟前,一面悠哉地品着咖啡一面笑脸盈盈地看着我。
我和张茜茜就是俩吃货,见面十次就有十次是在一块儿吃饭。她回头看了Fiona一眼,再细细瞧了瞧我:“你丫不会是被囚禁了吧?”
“懂啥呀,这叫十分宠爱我,生怕我出一点儿乱子。”张茜茜抖了两抖,猛灌了一口水才镇定下来:“他是怕你又闯祸吧!”
我狠狠剐了她一眼,埋头就开始吃菜,她夹了一筷子素炒胡萝卜丝儿放在我碗里,顿时引起了我强烈的不满:“我最讨厌吃这个,你干啥呢?”
她十分不屑地鄙视着我:“谁管你爱吃不吃,我夹给我干儿子的。”我放下筷子,将碗一推:“我不吃了!”
张茜茜盯了我两秒:“啧啧啧!瞧瞧、瞧瞧,都被惯成什么样子了!我跟你说啊,孩儿他妈,我可不是孩儿他爸,你这招儿就只对你家爷管用,在我面前它压根儿就行不通!我全当你放屁了哈。”
她说完就悠哉地吃起东西,我讪讪地坐了一会儿,只好又拿起筷子把碗里的胡萝卜解决掉。
“我前天去看苏文烨了,上面通知已经下来了,他要被关上好几年。”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在喝汤,素净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的情绪。
陈万钧他姐也告诉我,苏文烨他爸非常不满意自己的儿子犯了商业罪,先是把惯坏儿子的母亲教育了一通,然后就痛下决心让法院依法办事。
这样刚正不阿的父亲倒真是绝顶的少见,由此让我十分惋惜他养了这么个不中用的儿子。
“他醒悟了很多,也成熟了。还跟我道歉来着。”张茜茜抬头看着我,“没事儿!我跟他真没关系了。不过心里总还是有他的地位,但又跟爱情无关。你放心吧,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不会再见他。”
我很心疼张茜茜,她是个对感情很较真儿的人,不论爱情还是友情。一直想为她做点儿什么,可除了许久前的枸杞炖小母鸡,和赏给苏文烨的那一拳头,似乎就没什么可为她做的了。
“我说你那郭姓朋友也太不像男人了!”她忽然又开始高调地抱怨,“前两天我在酒吧里碰见他,那男人跟我瞎贫了一晚上,结果还没我喝得多,他倒先醉了,我替他买了单,还扶着他上了出租车。你丫认识的男人怎么都那么弱啊!”
“去去去!什么弱啊,你是没见过他们强的时候!”她忽然就沉默了,盯着盘子里的菜,也不知道在为什么走神。“虽然是比较强,可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混在一起了吧。”
我咬着筷子,仔细把她的话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最后差点喜极而泣:“你跟他发生了什么?一夜情?他要对你负责?”
她无所谓地扁嘴:“纯属意外,我又不是为谁坚守贞操的小妹妹,不用他负责。”
刚把这话说完,她的手机铃声就又不厌其烦地响起来,一顿饭还没吃到一半,这已经是第五个电话了。开始她皱眉掐断电话的时候,还跟我说是平安保险的骚扰电话。现在看来,这打电话的人显然不是卖保险的,倒极有可能是神经外科拿手术刀的。
“你不用他负责,那是不是他想要你负责啊?”我怪笑着看她,“这电话是打来让你负责的吧?”
她没理我,掐了电话就又接着吃东西。可是当悦耳的短信铃声响起时,张茜茜只往手机屏幕上一看,就连忙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甚不耐烦地愤愤骂道:“跟个娘儿们似的,有完没完!”
说完就阁下筷子,匆匆跟我道别几句后,便夺门而出。
缘分这东西很奇妙,尤其妙在意想不到。而意想不到的,往往会给人带来最大的收获和惊喜。
坐在车里往回走的时候,我越想越觉得开心,特别期待张茜茜和郭浩然的后续故事,到睡午觉的时候都还咧着嘴傻笑。
“在想什么?”房间的门忽然被推开,我诧异地看着走进来的陈万钧,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中午不是有事儿么?”他走到床前,俯身亲了我一口,接着又站起身一边脱西装一边说:“下午有些事要办。”
“什么事儿呀!”他坐在床边上,倾身扑过来将我搂在怀里:“先睡,起来再说。”
我在他怀里向左翻了个身,五秒钟后再向右翻了个身,扭捏来扭捏去就是无法安心入睡,最后我不得不戳他的胸膛:“你先告诉我是什么事儿吧,要不我就睡不着。”
他睁开眼睛瞅了我一眼,然后就着胳膊上的力道,将我从床上抱起来:“换衣服,出门。”
我揣着十分忐忑地心情坐进车里,他是不是又要带我去那个大门上贴着五角星的地方?他妈妈虽然勉强认可了我们,可他爸爸却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或许还特别地讨厌我。
心里七上八下地一直揣摩着呆会儿该说些什么话。可还没等我想出具体的应对方案来,陈万钧就把车停在了路边上。
我抬头一看,这个地方原来是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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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六十一 ...


我坐在车上,手里捧着两本大红色的证书,贴金的结婚证仨字儿因着那神圣的国徽图案,而显得更加神圣。
想想就觉得奇妙,九块钱的小本子就能把纠缠多时的两个人连得更加紧密。刚才照相的师傅直夸我笑得甜,还说一看我那笑容就有准新娘的味儿。
陈万钧倒没我笑得甜了,不过照片儿上,他的嘴角轻轻上扬,眼睛里全是满足的笑意。这已经足够了,我忒了解他十分欢喜的表现方式。
在云里雾里眩晕了大半天,我的脑子才逐渐清醒过来。从民政局出来时,我才想起户口本的事儿,于是就问他从哪儿搞来我的户口本。他当然是去我妈那儿要来的,这话问得很多余。可是:“你去我家要我的户口本儿,怎么也不带上我啊?你跟我妈都说什么了,她怎么会把户口本儿交给你?”
“我说今天带你领证。”我的娘亲是有多怕我嫁不出去?连我的面儿都没见着,甚至连电话都不给我打一通,就这么把我的户籍证明交在别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