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向来有注意的亲妈也乐呵呵地附和:“要是能生对儿龙凤胎才是顶顶儿地好!”
俩老太太随即相视而笑,大姐轻轻拍着我的肚皮:“你们可是给言言压力了,不过我瞧这肚子应该能装下两个吧。”
“那就先备上俩个名字,男孩儿女孩儿各一个。”大姐夫的提议获得了全家人一致地赞同,不过讨论大半天的结果却是一场空,因为书房里孩儿他爸把送过去的名单依依全部否决掉。
最后孩儿他奶奶做出最终决定:“孩子是老二的,就让他决定吧,我们再怎么操心都不如当爸爸的自己费心。”
我不知上天是过于待见我还是喜欢折腾我,俩宝贝儿疙瘩出生的那天,下着十分罕见的大雨。
又缝傍晚,大雨磅礴的马路上,那亮着的路灯就等同于没有亮着。本来我的预产期是一礼拜后,可这天晚上刚吃过晚饭,肚子就疼得十分厉害。
小刘驱车直奔医院,我斜躺在陈万钧身上,前胸后背连同前额都被疼痛折磨地直往外冒汗。他抱着我,用手不断替我擦去额上的汗,嘴里焦急地轻声唤着宝贝儿。
即使隔着厚衣服,我似乎也能听见他频率过快的心跳声。
“我不生了、不生了!快死了,疼死了!疼死我了陈万钧!”我紧紧抓着他的袖子,平展的料子被我硬生生纠得皱成一团。
他紧紧抱着我,气息不稳地对小刘说:“开快些!”小刘用无比焦急的声音回答:“陈先生,不行啊。雨下得太大,开太快很危险。”
陈万钧的胸口激烈地上下起伏:“把油门给我踩到底,如果出了什么事,我要你的命!”
汽车立即滋溜一下加速奔跑起来。这个人,又不是旧时代的军阀,竟用人的命加以威胁。
他也太不讲道理了,不仅让人把油门踩到底,还让人保证不能出什么事儿。
后来我又觉得上苍是眷顾我的,折腾了一夜,一儿一女终是平安地从我肚子里蹦了出来。真真借了我亲妈的吉言,一胎产俩、一儿一女、好事成双、两全其美!
哥哥取名叫陈暮,妹妹取名叫陈曦。这俩并没有多少深意的名字是他爸取的,他爸虽然不对此作解释,不过以我这聪明的脑袋自然十分明白他的意思。
曦是晨曦,暮是暮阳,一朝一夕皆指太阳。把一双儿女比作心中的太阳,这双儿女在他心中的地位自然不言而喻。
俩小家伙出生后,全家人都忙得不亦乐乎。让我遗憾的是,陈万钧的父亲却没有过来看他的孙子一眼,这只能说明他到现在还是没有认可我们。
陈万钧成天守在我跟前,不准我瞎想。第一次见他机械地抱孩子时,逗乐了一大屋子人。他俩胳膊摊着陈曦,不敢动的同时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不过很容易看出,他的心情很是愉悦,甚至连眉眼尖尖儿都是乐的。
张茜茜连守了我好几天,比我这个做母亲的都还要兴奋。她抱着陈暮说:“我可嫉妒你了,连生个娃也能一次生俩!瞧暮暮这模样,一看就像他爸,长大了肯定也是绝顶的帅哥!”
“呸!你才绝顶呢,没事儿别咒我儿子哈!”她扁嘴看着我:“都俩孩子的妈了,还这么得理不饶人!”说完又开始自言自语,“以后我要生个闺女儿,一定让她好好儿地缠着陈暮。”
我看着她若有所思的表情,心底已经有了八分的谱儿:“想跟谁生闺女儿呀,闺女儿她爸是不是神经外科副主任呀?”
她正想呛我,屋外就响起了敲门声。Fiona推门进来看着我说:“筱小姐,有位小姐找你。”
我当然不会让Fiona叫我太太夫人之类的了,她不觉着别扭我还觉得怵人呢,所以她就一路这么叫了下来。
Fiona侧身让身后的人走进来,我和张茜茜看着眼前的人,当场就愣住了。
周彤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手里拎着一大型礼品盒,她匆匆看了张茜茜和我一眼,便一直下垂着脑袋。张茜茜轻轻地将陈暮放回婴儿床里,转身生气地看着她问:“你来这儿干什么!”
她深埋着头,眼泪珠子一滴滴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颤抖着声音说:“我、我来看看言言、和宝宝。”
张茜茜没再说话,我心里忽然也很不是滋味。她轻声啜泣了一会儿,抬头用泪水盈眶的双眼盯着我,几分诚恳几分胆怯地问:“言言,我、我也可以当宝宝的干妈么?”
我偏头看着小床里的孩子,心里惘然又庆幸,幸好当初没发生什么意外,没有真的发生意外不就是最好的结局么。
周彤继续一边哭一边说:“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一直打听言言的消息。宝宝刚出生那天,我就躲在产房外的柱子后面,可是、可是我不敢靠近你们。我怕你们还没有原谅我。”
张茜茜转身对着窗户,偷偷地用手抹了下眼珠子。我正准备开口说点儿什么,她就忽然又转头看着周彤:“初次见面连个红包也不封,你这是当的哪门子干妈!”
我忽然就有种想哭的冲动,而周彤已经抱着盒子哭得泣不成声。张茜茜走过去点她的脑袋:“没出息!说你俩句就哭,你还不如暮暮呢!”
然后她俩就矫情地抱着,哭成一团。
周彤的到来还是惹得陈万钧十分不满,不过我展开她亲手做的两套小衣服给陈万钧看,并且跟他说:“这东西可都是她亲手做的,这年头什么东西买不到呀?真正有心的人才会花功夫亲手为别人做东西,就冲着这个咱也得原谅她吧?何况俩孩子不都安然无恙着么!”
他捋了捋我额前的头发,啃了一口我的鼻子说:“她说亲手做的,你就信?”
我想了想,无比郑重地点头:“她说的,我就信!”他无奈地捏着我的脸蛋儿,宠溺地唤了声:“傻丫头。”
我连忙拍打着他的胸膛:“干啥呢干啥呢,人家都是俩孩儿的妈了,你别老丫头丫头地叫我!”
所有的事情终于一件件理顺,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而我那顽固的首长公公,却独自坚持到了两年后才接受了我。
真正算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爷”。当陈曦抱着碗冰激凌奔到他爷爷跟前时,他爷爷已经有所动容,却仍旧麻木地盯着电视机。
他们都说陈曦像我,特灵巧,特会死皮赖脸地哄人开心。小丫头舀了一勺子冰激凌,踮着脚,伸直了胳膊就往他爷爷嘴跟前送,嘴里还奶声奶气地说:“爷爷、爷爷,吃、吃冰激凌,可甜
了!”
他爷爷终是没忍住,张口含着勺子,接着就一把把他孙女儿抱怀里亲了又亲。他奶奶一边给陈暮整理衣服一边说:“非得别扭到这时候才罢休,也多亏了我这孙女儿了。”
这两年时间,我也逐渐发现了陈万钧特别偏爱陈曦,那鬼丫头每次闯了祸就知道找他爸撒娇,有时候还很过分地将自己的过错诬赖给陈暮。
我倒是十分疼爱陈暮,点儿大的人,做事从来就那么有担当,不过就是性子稍微沉闷了些,可越是这样我就越心疼他。
后来倒是我妈点醒了我,她说陈万钧偏爱陈曦,那是因为陈曦像我,小丫头身上有太多我的影子,所以她老爸就爱屋及乌了。
而我偏爱陈暮,则是因为那小子太像陈万钧,所以我也是爱屋及乌。
我着实觉得老太太这一番歪理说得甚是有理儿,简直就像从我心坎底子里蹦出来的真心话,于是我也就十分乐和地由着他们去了。
小日子继续悠哉快活地往前蹦跶,不知道会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不过我很清楚,有他们在的地方便是我的归宿。
那天很意外地从电视机里的直播新闻里看见了宋嘉平,他穿着西装做演讲,一副事业有成的样子。
早在几年前我就知道他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他的这一天会与我无关。
如今已经是真的无关了。那些过去的人和事会随着岁月的河流变得越来越微不足道,可也确实曾经绚烂过我的生活。我也越来越明白,活在当下才是往前走的重要途径。
我的故事很简单,跟千千万万的人比起来,实在算不得什么惊世骇俗。其实,有又什么是真正的惊世骇俗呢,顺其自然才是幸福的源泉。
作者有话要说:唔,舍不得陈和言这俩孩纸。
生活中他俩的故事讲到此结束,明天后会陆续送上番外。
ps:若明晚十一点还没更新,就意味着明晚木更新了。孩纸们记住了哈!
64
64、番外之配角篇 ...
气质美女蒋舒薇篇
我庆幸自己在最美的年华遇见他,遗憾只能与之相伴不能相守。
曾经很长一段时间我都确定不会再有人比我更适合他。我懂他的性格和心思,懂他的想法和追求,然而他却爱上了根本不懂他的另一个女人。
过去在一起的时光,我恨不得掏出自己的心给他证明我有多爱他,可我却不能表现出太浓烈的感情。因为他不喜欢幼稚不识大体的女人。
轻淡地相处了两年,我始终拿捏住我们之间的距离,靠太近怕他厌烦,拉开距离又担心他离我太远。这样小心翼翼地卑微着,他却始终不近不远。
或许这就是他让我迷恋的地方吧。丁傲对我的感情,以及我对他的感情,都浓烈到无法自拔的地步,而他却始终不喜欢恋人之间靠得太近。
二十岁生日的那天,我早在餐厅订好了位置,他却因为忙工作迟到了整整一小时,当我伸手问他要礼物时,他居然很意外地问我那天是什么日子。
我为了跟他单独相处,推掉朋友帮忙准备的生日party。我拒绝丁傲送的跑车项链,只为换得他关切的只言片语,可他却连这个也不能给我。
这份感情让我逐渐产生怀疑,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才让他这样忽视身边的女朋友。
他的身边围绕着很多类型的女人,这个圈子转来转去又都是熟人,孤傲冷清的性格让那些爱恋他
的人都不敢与他靠近。我与他很自然地在一起,没有承诺和追逐,仿佛生来本该如此。
常听人说距离产生美,失去知可贵。去奥地利散心时,我也怀揣着这个目的,想让他明白没有比我更适合他的人,更期待他能在看不见我时会偶尔想念我。
酒醉时我把丁傲当成了他。一夜之后,丁傲想尽办法求我原谅,而我整日整夜地担忧,只是怕他知道这件事情。
后来告诉他我怀孕的消息,他波澜不惊的面容上仍旧看不出一丝喜悦的心情。但却说如果我愿意,就把孩子生下来。因此我想,他的心里还是有我的。
他是我最爱的人,爱到不想骗他一分一毫,爱到将他的冷淡恨之入骨。这样不平均的感情让我渐渐崩溃,最后我把一切都告诉了他,他皱眉吸着烟,好半天都没说一句话。
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会像现在这个样子,让我紧张又害怕。最后我先他一步提出要去奥地利念书,因为我怕从他口中听到要分手的消息。
可是我们连在一起的承诺都没有过,又怎么会有关于分手的消息。
带着复杂的心情,我飞去了奥地利。几年之后,当我准备用新的自己去争取他时,他的身边已经多了一个筱言西。
原以为像他这样的人,即使面对爱情也不会有惊涛骇浪的反应,事实本来也是如此。就像我和他的从前,倘若他对我不是真的,就不会说出让我生下孩子的话。
可筱言西的出现却让我逐渐看清,冷漠如他,居然也会因为女人心神不宁。
美国的Daisy不仅是爱慕他的同学,更是他赚第一桶金的合作伙伴。为了保护筱言西,他不顾陈父的反对,派了一拨人跟着她。后来替她挨刀,还差点丢了性命,复原之后他居然将Daisy垂涎已久的美国生意转给了她,条件只是要筱言西生活得安宁。
像变了个人似的,他居然会带着筱言西一起去新西兰,陈伯伯知道这个消息后大发雷霆。
在他们家老院子里,他爸当着一大家子人,用练马术的皮革鞭子狠狠抽他。他站在那里,连动也不动一下。他的妈妈和姐姐不停地叫他认错,可他怎么也不愿意吭声。
鞭子抽在他身上,却痛得我心都快碎了。他为了她和苏文烨反目成仇,还为了她挨父亲的鞭子,甚至为了她与家里所有人的反对相抗衡。而这一切,那个叫做筱言西的女人却毫不知情。
陈伯伯为了迫使他和筱言西分开,利用权位和关系从各方面抑制他的事业。在亏损了几千万的情况下,他却选择一声不吭地抗下所有,仍然坚持和她在一起。
本以为他的冷清属天生所有,却未曾料到,他也会为了一个女人,变得像十七八岁的毛头小伙子。即使他十七八岁的爱情,也不曾像现在这样轰烈过,我这才明白,不是他不会爱人,只是到现在才遇上那个让他心动的人。
原来他和我没有分别,都会爱一个人发狂到这地步。
可是我一直不懂也不甘心,筱言西究竟哪里比我好,竟会让他这么痴迷。我以为,只要他的家庭不同意,他就没办法娶那个女人进家门。
没想到那天却碰见他带着筱言西回家。我坐在靠窗户的沙发上,瞥见了从车上下来的万钧,他没走几步就转身往回走。车里似乎还坐着一个人,不到两分钟,我就看见红着脸从车上跌进他怀里的筱言西。
他牵着她的手,毫无顾忌地往前走,好像很早以前他们就是这样自然而亲密。
后来我才知道筱言西怀孕了,他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呵护她,连他的姐姐都说他完全变了一个人。我一直知道筱言西羡慕我,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些许哀伤,可她永远不会明白,她才是那个让我羡慕到心痛的人。
不是每个人都会为爱奋不顾身,我太了解万钧,也很了解我自己。他一旦决定的事,别人从来干预不了,更何况他是这样深爱这个女人。我根本不用努力去争取什么,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知道他们领了结婚证后,我就经常想,如果当初瞒着他,生下那个孩子,他会不会已经和我结婚。可是他终会遇见筱言西,如果是那样,我换得的下场也许就是离婚。这样想来,现在的状况
应属幸运,我这样安慰自己。
我很明白感情的事不能强求,更何况我想要强求的对方是陈万钧这样的男人。输得起爱情,输不起自尊心,离开的那天我专程去看了筱言西。她胖了些,挺着大肚子,一脸防备地看着我。
真幸福。被这样的男人疼着,她可以永远无忧无虑地生活,永远像个未经世事的大学生。她永远不知道那个男人为她做了多少事情,而万钧自然不可能开口跟她说这些,我无从确定这对她来说是不是也算一种幸福。
只能确定我要离开了,去那个静谧的国家整理那段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爱情故事。
空手道司机小刘篇
从那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跟着陈先生以后,我的额外工作便逐渐增多。刚开始只是偶尔接送她上下班,后来陈先生又逐渐派我接送她逛街买东西。
最后我的主要工作任务,竟变成随时待命替陈先生查询那位女学生的下落。这个下落,包括筱小姐的父母和朋友,还有她公司的上司。
好在我莫名其妙的工作内容并没有白付出,陈先生终于如愿以偿地把筱小姐娶回家。
他们还生了两个可爱的龙凤胎,那俩个小祖宗出生的那晚可是我人生中最紧张的一晚。我自小跟
陈先生一起长大,从没见过他发那么大火,居然还准备要了我的命。
不过母子平安也是我最大的期盼,就好比筱小姐开心就是我的心愿,只要她高兴了陈先生的心情就会好,陈先生心情好了,我的日子也就轻松多了。
有了女人和孩子的陈先生,变得更加具有人情味,全公司上下的人都因为这个悄然松了一口大气。尤其是公司的妇女请产假,一律延长了一个月,我有时候为此还真想做个女人。
刀子嘴豆腐心的好姐妹张茜茜篇
言言是除了我妈以外我最爱的女人,我当然不是个男人,我只是欣赏这个不着边又好心肠的女人。
佛主说得好,一切因缘皆有果。言言能嫁给陈二爷那种极品男人,自然有着非同一般的原因做铺垫。
首先是她长得美,而且美到她自己根本察觉不出来,这样的美就更美了。肤若凝脂、笑靥生花的女人总是引起大帮男人的注意,连已经跟我一刀两断的苏文烨都曾经为着她的容颜心动。
其次是她运气好,先遇上死心塌地的军哥哥,再遇上家产万贯、帅气无边的陈二爷。人说男人娶
上好女人是他的运气,女人嫁给好男人是她的命运。由此可见这不着边的女人是何其的好命,一连遇着两个极品男。
再次是她不着边的性格,可别鄙视“不着边儿”的含义,它代表着一个人没心计、不扭捏做作,而且往往说话越不着边儿的人,越讲义气。她替我赏了苏文烨那王八蛋一巴掌,事后想想真是十
分过瘾。
我俩有时候说话都不太靠谱儿,所以我俩就凑成一对儿了。不管靠不靠谱儿,我爱她是真的,她爱我也是真的,这就够了。
近来我越来越发现他们家那俩宝贝儿长得分外可人,我一直谋划着自己能生个女儿,然后把女儿嫁给陈暮那小子。
至于这个女儿的老爹,多半儿可能大概就是那神经外科拿手术刀的,不过一切都还在进展中。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就顺其自然地交给未来吧。这可是陈暮他娘教给我的真理。
柔软无边、梨花带雨的周彤篇
很高兴茜茜和言言能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极端地处理问题,这差点让我失去两个最重要的朋友。
嘉平已经去了外地,我没打算跟着他,因为跟着他他也不会爱上我。我准备花时间陪着茜茜和言言,先用行动弥补我的过错,再来整理我的爱情。
每次看到言言那两对宝贝儿,我的心里就无限感慨。万幸的是当时并没真的出事,多可爱的孩子呀,我居然差一点就害了他们。
一想到这儿,我就又难过得想哭了。我还是去给孩子们做衣服吧,他们最近又长个儿了。虽然他家不需要我帮忙,我做的东西轮不轮得上孩子们穿,都还是个问题。不过那不重要,言言懂我就行了。
永远二声调国语发音的Fiona
我不知道说什么,怎么说。说英文大家又看不懂,所以我就不说了。
反正,陈先生和筱小姐很幸福,孩子们也很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1.关于生产才知是双胞胎的事,确实是我准备工作没做好而导致有了漏洞,谢谢大家指正,也请大家原谅。因为涉及的章节比较宽,没必要时就不一一做更改了,以免浪费大家的时间和金钱。
2.陈爷的番外特重要,肯定要放在最后,大家都懂的!
3.求撒花呀撒花,求留评呀留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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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番外之琐碎篇 ...
俩小不点儿满六个月时,下边儿的门牙已经开始往外冒。我将鲜橙捣成碎得不能再碎的沫子,一点点儿地喂给他兄妹俩。
俩家伙砸吧着嘴巴,吃得可香了。陈万钧抱着陈曦靠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女儿砸吧东西的样儿,小丫头也怪鬼精,砸着砸着还不忘偏头冲他老爸乐呵呵一笑,惹得一屋子人都跟着一块儿笑。
陈暮在我怀里不声不响地将大拇指塞嘴里吸吮,我赶紧又把肉嘟嘟的手指头从他嘴里轻轻掰出来,一边用小勺子往他嘴里喂橙子沫子一边哄着:“宝贝儿,咱不能吃手手,妈妈给你喂点儿好吃的,吃饱了就睡觉觉去!”
他们刚才都已经喝了一罐奶,陈暮每回吃饱了都特能睡,陈曦闹腾一会儿后也跟着他哥睡过去。
我婆婆将陈暮从我手里抱过去,一边在她孙子脸上啵儿了一口一边说:“我说再给你找个人帮忙,你偏要自己带,现在连Fiona都难插上手。要累坏了身体,还怎么带孩子?”
“初为人母还不都这样儿!”我妈端过玻璃碗,给陈曦喂了一口,“那精力旺盛的不得了,哪儿能累垮呀!”
这倒不假,累不累都已经成了另一世界的事儿。看着俩孩子茁壮成长着,我觉得惊喜又安慰,特别是当他们的上门牙也冒出来的那阵子,逮着个啥就像小仓鼠似的用门牙去叮,真真是看得我心都酥了。
走路之前先学爬。再大一点儿的时候,一个开始爬,另一个赶紧也跟着爬,宽软的地毯上时常都能见着俩肉坨坨咿呀哇地爬来爬去。
陈暮倒很坚持,一段儿路程总是要爬完才肯罢休。陈曦就有点儿不靠谱了,动作虽挺快,可经常爬着爬着忽然就睡着了,而且还是睡得特沉的那种。
每到这时候,他爸就搂着他闺女儿,将其轻轻放进小床里。我盯着他脸上的满足感,心里就轻飘飘似要飞起来一般:“陈爷自从当了父亲,眼里可就只有他闺女儿了哈,连我和儿子都不放在眼里了!”
他将仍在地上爬的陈暮捞进怀里,捋起小兜兜给给人擦了下口水,然后就把儿子递给了一脸关切的Fiona,接着就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我正光着脚丫子坐在地毯上,背倚着沙发后背,他就那么三步并两步地跨到我跟前,蹲身将头倾过来,低声问:“吃醋了?”
盯着他高大的体魄、成熟俊朗的容颜,还有平平展展的衬衣,我真觉得咱们这是在拍电视剧,这男人咋就这么英气逼人呢。
我就着他的胸口将他推开,一边往起站一边说:“我要去看我宝贝儿子了。”
怎料还未完全站起来,他就一把将我拽进怀里,带着我重新又跌回到地毯上。他坐地上,我就坐他腿上。生怕这暧昧的情景被Fiona看见,我连忙挣扎着想从他怀里站起来:“干什么呀,你快放开,有人在呢!”
他将我紧紧搂着,头埋着我肩窝里说:“她会回避。”然后就开始缠绵地吻我,亲吻渐渐由羽毛般轻柔转变为暴雨般猛烈,我上气不接下气地揪他的衬衣领子:“最近怎么了,怎么、老喜欢这样呀!”
陈万钧打横将我从地上抱起来,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再给我生几个。”
居然还想要,而且还想要几个!敢情他以为一次生俩是很容易的事儿,全当我是猪了么?不过这话还没从嘴里蹦出来,我的人已经绵软无力地躺在他身下了。
那天偶然路过他公司门口,忽然就想起很久以前的事儿来。那时候第一次在一层大厅里碰见他,只是远远观望了一眼,那心情就跟无数小女生欣赏帅哥一样一样儿的,有那股爱热闹的折腾劲儿,其实并无真正将对方往心里放的心思。
我忽然就想故地重游一番,于是准备再一次杵大厅那儿候着,看能不能跟他再来一次巧遇。可我压根儿就踏入不了那大门儿,因为门口的保安双双将我拦住,理由是无证件不许入内。
太可悲了,俩孩子都生了,他手底下的人居然还不认识我。虽然正牌夫人的位置摆这儿,可人无
法识别啊。我仔细想了想,唯一能证明我跟这公司有关系的可能就只有我和陈总的结婚证了,可结婚证这玩意儿我也没随身带着啊。
我一面为进不了这大门感到泄气,一面为陈万钧不将我带到场面上而生气。人都说有名无份最可悲,可我着实觉得有份无名也实在是件让入难堪的事儿。
赶明儿我一定跟他要个盛大浓重的婚礼,以将我正宫夫人的身份告之天下。正细细盘算着,一贯人便从大厅里往外走出来。
我老公的气场依然最强,他出了门下台阶的时候就看见了我谄媚的笑容,稍稍一作愣,便顿脚问我:“怎么来了?”
我继续谄媚地笑着,也不理会他身边那一拨人狐疑地脸色。他只埋头看了看表,然后就十分自然地牵着我的手,往车子边上走过去。
身后的气场顿时就凝固了,我甚至觉得整条街上的人都把咱俩看着。爷就是爷,啥也不解释就忽然之间给众人宣告了我的身份。我当下又屁颠屁颠儿地觉得,盛大的婚礼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咱俩这不就活像走在红地毯上么。
此后我因不可抗拒的外在原因,又带着儿子去了一趟公司,那差别待遇随即就提高了N个档次。门口俩保安谄媚地将我迎进门,还机灵地说:“上次多有冒犯,请您原谅。”
我儿子遗传得特好,英俊又个性,公司里那些男男女女见着他就乐,可他就是不让人逗,也不跟人笑,一见有人朝他奔过来他就转身将小脑袋埋在我怀里。
直到见到他老爸,才肯赏个笑脸,依依呀呀地立即就伸长了胳膊要抱抱。
他爸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他儿子就坐在他腿上。盯着那小少爷挥舞着胳膊,将办公桌面儿上的纸质文件抓起来,像揉面一样使劲儿地揉着,我的小心脏就咯噔咯噔直蹦跶。
揉呀揉的,陈暮就将其中一页纸揉出了一个洞。他爸一面儿跟我说话一面儿抽起那张纸瞧了瞧,随后展颜轻笑着:“我还没考虑清楚,你倒替我做了决定。”
然后他一手护着儿子一手拿起办公电话:“替我回绝中远的张总。”
说完就啪地挂上电话,那动作果真有老总的风范。
他抱着儿子牵着我往外走的时候,我就十分好奇地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儿,人目视前方无比淡定道:“刚刚丢了两千万。”
有其父必有其子!小少爷那俩爪子就毁了一两千万的单子,他爹居然还面不改色地由着他去。
我扁了扁嘴,跟着陈万钧先把陈暮送回到他奶奶那儿,然后又跟着他去别的地儿。至于陈曦,她则在昨儿个就被她姥姥拐了过去。
陈万钧这一行程是带我去拍婚纱照了,因为盛大的婚礼被我拒绝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现实越来越让我满足,尤其俩宝贝儿疙瘩出世后,就不想再求别的了。
不过这婚纱照,倒是绝对不能错过的。只不过时间太赶,我到下车那阵子才知道这是要拍照。
到橱窗跟前的时候,我蹲在地上死命赖着不走:“我不要在这时候照,胖成这样了,照相多难看
呀!”
他紧握着我的手,连扯两下都没将我扯起来,当他回头准备抱着我往里走时,我才慌忙自觉地从地上站起。这一站,恰好从明亮的橱窗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敢情真是累垮了,橱窗里的另一个我并不见得胖。
于是我又十分愉悦地跟着他去拍照。本来我看中一件比较性感的款式,可陈万钧偏偏给我挑了个颇具公主范儿的裙子,还说我的眼光有问题。
我把玩着裙子上的蕾丝,一边从试衣间往外走一边觉得其实是他的眼光有问题。可爷的神色非常满意,接着我又从镜子里翻来覆去地照了一遍,又见风使舵地觉得真挺不错。于是就着这一套,我跟陈万钧拍了美轮美奂地婚纱照。
晚上回孩儿他姥姥家,他逗着女儿睡觉,结果自己也跟着睡着了。修长的手指头被小家伙的小拳头紧紧攥在手心里,俩人面朝面安静地躺着。我看着躺床里的俩人,心里就被甜蜜塞满。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减收藏啊
66
66、番外之陈万钧 ...
陈万钧有时候会做梦,经常梦见筱言西穿着黑色长裙跪在面前,求他救宋嘉平。
黑白分明的剪水双瞳几欲将他从梦中灼醒,倏然惊醒时却发现她就躺在身边。筱言西睡着的时候规矩恬静,与她醒时活蹦乱跳的样子很不相同。
他初见她时并无惊鸿一瞥的悸动,甚至认为她蠢。千奇百怪变着戏法想接近他的女人有很多,为救男友献身的痴情戏码在陈万钧看来不过一场笑话。
恰逢寂寞空无,索性将她带了回去。隔天下庭后,他看见筱言西背着宋嘉平流眼泪,不施粉黛的面孔比浓妆艳抹看着舒服。
这样素净水灵的容貌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却怎么也记不起究竟于何时曾相见。
与那些场面上的女人一样,筱言西也并无把真心交出去的模样。略微不同的是,别的女人皆是拿着钱满足地离开,她却总是逃命似的想摆脱,好几次连摆在茶几上的钱都忘记带走。
陈万钧觉得做作,若换成与他不相称的糟老头,她肯定没有靠近别人的念头。既然已经卖了身,何苦还假意清高。她选择不要,他自然就不再给予。
筱言西真的同这类女人没有多大分别,只会低眉顺眼地卖乖讨好,甚至还不如别人会交际应酬。开始见面她会化很浓的妆,陈万钧看着不顺眼,便命令她见他时不准再浓妆艳抹。这倒不是对她产生了特别的情愫,仅仅因为陈万钧对于人和事过于挑剔。其实每个人都会这样,面对不同感官的事物,谁都喜欢挑顺眼的那个看。
褪去了妆容的筱言西看着更像在校大学生,这样一来就带不出场面了,最初仅是因为这样才没有让她在各个酒桌上抛头露面。
她的肌肤白嫩得近乎吹弹可破,乖顺看着他笑的样子就像个瓷娃娃。眼睛明亮、笑容清澈的清纯女人自然无可厚非地招男人遐想,陈万钧是个正常男人,身边就有着这样的女人,为此他贪恋与她肉体的欢愉也极为自然。
筱言西被他调教地很好,好些时候只需他一个眼神,便十分清楚该做什么。她会妩媚着声音说好听的话,必要时还会用暧昧的眼神勾引他。
清丽的容颜底下是放荡的狐媚,这样表里不一的女人对陈万钧来说,撇开不屑倒也有些意思。
感情这东西往往没有那么多理由,更多人甚至连自己在什么时候丢了心都不清楚。
那天半夜陈万钧忽然兴之所至,随手便给筱言西打了通电话。她一如往常地迅速赶来,媚笑着迎合他的所有需求。从最初完事后让她滚的那晚开始,筱言西便自觉地从未留宿于他的床上,这可能也是陈万钧没有厌烦她的原因,聪明不黏糊的女人在他眼里是可以加分的。
可那天筱言西并无收拾衣服离开的意思,她将瘦弱的身体蜷成一团,嘴里嘤嘤呜呜地发出痛苦的声音。陈万钧伸手拨开她的长发,这才知道满头大汗的筱言西发烧生了病。
他有些烦闷,忽然又觉得这个女人愚蠢,病成这样也不懂得撒娇惹怜,只会顺着他的心思。
筱言西口中一直含糊不清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在梦语。借着柔和暗雅的灯光,他渐渐觉得床里的女人楚楚可怜到几乎下一秒就会破碎。正出神的当口,却听见她清晰地说了一句:“宋嘉平,我疼。”
本来平静柔软的心像忽然被砖头堵住,并沉甸着一直下垂。那晚他留一个梦里全是其他男人的女人,在自己身边睡了整整一夜。
很多人都认为人容易犯贱,摆明了给你真心你会不削,如果对你不理睬你反倒会将自己贴上去。其实这种感情远比简单的征服欲望复杂很多,产生的缘由往往是不承认自己先动了心。
陈万钧即便知道自己对她有些上心,断然也不会表现出来。撇开这莫名其妙的感情不说,他清楚筱言西心里还住着一个男人。
选择在事态的萌芽期结束其发展过程,无疑是最好的决策。他开始杜绝跟她见面,也的确很长一段时间没再见过。陈万钧并无诸如想念心痛的感情,收放自如向来为他所擅长,区区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怎能轻易撩拨他的心思。
而命运指的就是和不想见的人分开,却兜兜转转终会在某个时刻再次碰见。
当他在二楼转角处的包厢外吸烟时,无意间却瞥见了坐在一楼大厅吃饭的筱言西。
她将头发扎起来,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挥舞着细长的胳膊和对面的女人又说又笑。低浅的领口露出白皙的脖子,明亮的光打在头顶,她毛绒的浅发轻轻上扬。那样生动的笑容似乎点燃了整个大厅的气氛,陈万钧心里渐渐溢出一些跳动的因子,沉闷的情绪逐渐得到缓解。
转瞬间却又开始烦闷,如此生机勃勃的筱言西不是他所认识的人。一旦脑海中产生这个念头,随即就醒悟到她面对他时有多假,连带谄媚的笑容似乎都夹带着诸多不情愿。
想将她的原本逼出来,于是就又开始联系。纵然她还是会对着他笑,却再也比不上那天的神采,只除了那个醉酒的夜晚。
正是葡萄美酒夜光杯的夏夜,就着暧昧的灯光,他一杯接一杯地将她灌醉。筱言西摇晃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刹那间却跌进陈万钧怀里,她不松手地搂着他的脖子,埋着脑袋轻轻磨蹭他的胸膛,随即又仰着脖子笑盈盈地看着他。
那一刻陈万钧只觉得恍然如梦,竟如痴如幻地不忍将她放开。他缠绵地吻她,疯狂地要她,可是这个蠢女人即使躺在他的身下,口中却仍然唤着宋嘉平的名字。
陈万钧怒了,将半梦半醒的筱言西喝醒,并且命令她当下离开。此后他逐渐开始忽冷忽热,她媚着声音撒娇,他会面不改色地暗喜,她若有所思地出神,他便会烦闷不已。
他没有给过她多少钱,却逐渐开始送她东西。当筱言西拎着新裙子在身上比划时,会当着陈万钧的面开心地笑,还会夸赞裙子非常漂亮。他听在耳里喜在心上,却偏偏又从镜子里看见她转身后的满脸疲惫和不屑。
一把年纪的人,到这时才体会到什么叫心碎。
他认为已经对她很好,从未有过的好,可这个女人竟这样不知好歹,把他呈上的心狠狠踩在脚下践踏。
所以他想惩治她,接着就把她丢给头发花白的香港佬。筱言西踟蹰地站在香港人的车前,脸上写满惊恐和不安,那个时候陈万钧甚至还在心底嗤笑,她就像预料中的一样,卖身也会挑对象。
可最终她仍然依他的吩咐,乖巧地上了别人的车。这才恍然到原来在她心里,他和别人并无分别,只要能保证宋嘉平的安全,她竟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那天陈万钧连着吸了半盒烟,掐算着他们离开的时间,脑海中全是筱言西对着他撒娇暧昧的画面。当最后一支烟熄灭时,他给香港佬拨通手机,警告他不准碰她一根汗毛。
纵使筱言西对着除开他之外的所有人都能外向到近乎疯癫,好歹她乖顺撒娇的样子只属于他一个人,于此他便增加留她在身边的次数。
相处的时间多了,自然会发现她的生活习性。那日偶然撞见她窝在沙发里啃噬东西,陈万钧便顺手从她嘴里夺过闪亮的包装纸。粗略看了一遍,便知其只是普通的劣质巧克力,她竟吃的那样
香,还面带尴尬地跟他说好吃。
他心里缓缓生疼,恨不得立即就把世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交给她,从此后他每去一个地方出差,都会稍上一大盒子上等巧克力。
陈万钧很喜欢看着她吃东西,慢慢地咀嚼,认真的模样仿佛每样东西都那么好吃。也只有这一刻,他才能完全放松地只盯着她看。
三年时间越来越接近尾声,陈万钧的脾气也越来越坏。看见筱言西时会放松,可一想到宋嘉平他又会烦躁,如此矛盾的心理使脾气古怪无常。
筱言西在无形中确实是被他惯着,若不如此,她断然不敢在饭桌上给别的人脸色看,何况还是当着陈万钧的面。那次他是真的发怒,往常是觉得她年纪小,带不出场面,后来却是根本舍不得带出来给别的男人看。就他发火的程度,让那位秃顶的杨总损失三千万实则最小的报复。
他断定她的心里除了宋嘉平装不下任何人,却依然忍不住对她好,可好的时候又习惯性地语言相击,好像必须如此才能提醒自己不要陷得太深。
宋嘉平快出狱的前几天,他看着她跌倒在地上,头顶还被桌角撞出个窟窿。谁都不知道当时他用了多大的定力,才忍住没有过去将她扶起。筱言西盯着他的眼神带着不理解的委屈,他真怕自己一不忍心就将她留下,于是不再看她一眼。
她从此走出他的世界,他在沙发上动也不动地坐了一整晚。此后便寄情于工作,疯狂到忘记喝水吃饭。
宋嘉平出狱的那天,他驱车到看守所的大门外,一直远远地看着筱言西。才几天不见,那个丫头好像瘦了很多。她站在胡杨树下盯着从门口走出来的宋嘉平,过膝的裙角被风吹得飘起来。
陈万钧看着他们说话,看着他们拥抱,还看着宋嘉平转身上车离去。盯着被丢下的筱言西,他的心底再次腾升出磨人的烦闷气。她用了三年时间换一个男人的安全,可那个男人出来后竟说了几句话就将她一个人留在原地。
他气急败坏地甚至恨不得自己是坐牢的那个人,如果换成他,出来后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丢下她一个人。
她回到了自己的生活轨道,又跟宋嘉平重聚在一起。陈万钧在相当长的时间内,选择用工作和酒精麻痹自己。有时候他会觉得可笑,这样的状况仿佛让他变成另一个完全不认得的自己。
坚持了很长一段时间,却终被思念折磨成病。其实他派人打听了很多关于她的消息,他也不止一次驱车去她楼下。陈万钧从未上楼去过,以前是没有兴趣,后来却是没有胆量,不想从她住的地
方看到别的男人生活过的痕迹。
他们之间的事,他从未幼稚地想过要告诉宋嘉平。以前宋嘉平在他手底下做事时,结交了不少朋友,从那些人口中听到闲言闲语实属正常。可筱言西却对他产生误会,认定了是他想破坏他们的感情。他不希望她误会,却又盼着她误会,若是认定了这个误会,她会不会开窍地思考为何他会破坏他们的感情。
可那个女人对他远比想象中的还憎恨。他知道宋嘉平跟她求婚,又看着宋嘉平把她丢在雨里。陈万钧知道筱言西费这么大力救宋嘉平,不止是因为爱他,更是因为对不起他。
她蹲在大雨里哭的那一刻,陈万钧除了心疼就是责备。她有时候看着很机灵,其实很愚笨。那包毒品若不是宋嘉平死咬住口不承认是自己做的,又怎么会逃过那一劫。可偏偏爱会让人盲目,他说不是,她便相信。
他一直不曾告诉她,宋嘉平面上为着实现她的愿望,实则是被自己的贪欲冲昏头脑。若不如此,他为何在明知筱言西不贪财的情况下仍然选择为财奋斗。
意思等同于筱言西白费了三年时间,她一直以为宋嘉平是为了她才去坐牢,其实若没有她的存在,宋嘉平依然会为了钱财走私贩毒。
这些都是陈万钧后来才调查清楚,只是一直没告诉她。原来是因为他本不是多话的人,后来却是因为他不想看到她伤心难过。他真心希望没有和筱言相遇过,却又很庆幸她遇上的是自己。
宋嘉平也是因为真心对她才不忍继续欺骗她,所以他走得很决断残忍。索性后来他找陈万钧谈话,一再请求他不要将毒品的事告诉筱言西。在女人的裙子底下做犯法的勾当,还拿想让她幸福的幌子当借口。这种做法让陈万钧恨不得开枪毙了宋嘉平,可他的确是想给她更好的生活,也的确是真的爱她。
其实不用他说,陈万钧也不会将这些告诉筱言西。让她误以为曾有一个男人爱她爱到不顾一切,这样想来也是一种幸福。
陈万钧后来的转变还得多亏司机小刘,他看着他心痛,知道筱言西在他心里的地位,所以提醒他不能以强硬的方式对待女孩子。
好在一切之后,他终于得到了心爱的女人。
最近一段时间她老是腻在他怀里,抱怨他和蒋舒薇的过去。筱言西说她嫉妒他身边曾有过一个蒋舒薇,其实筱言西不知道,他又何尝不嫉妒她身边曾有过一个宋嘉平。
多希望在最初的时候便和她相遇,在她最美好的年纪,和最单纯的心思,与她谈一场天长地久的恋爱。
好在相遇并不算迟,虽不是最初,却可以长久。陈万钧满足地认为,过去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只要她跟他在一起了。
——全文完作者有话要说:择个良成吉日开新文,希望大家届时能来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