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安今天的戏是被排挤落水,徐紫鸢在游泳池边站了一会,见地有些湿滑叫人来拖干了这才放心。
沈欣桐下午分戏份已经完结了,正在接受记者采访。
徐紫鸢走过去的时候有不少的记者闻风转向,徐紫鸢只冷冷地侧睨了一眼,那眼底的疏离以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就让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沈欣桐闻言冷哼了一声,“谁不知道你那点破事。”
徐紫鸢脚步顿了一下,懒得搭理,继续往前走去。
沈欣桐倒是有些不依不饶,“别走啊,既然来探班了说会话再走。”
徐紫鸢心下略咦思索知道她肯定是开始算计自己了,当下不动声色地露出一丝苦笑。转身面对一干嗅觉灵敏的记者。
那天她被顾易安压在门后折磨地没有一丝力气,一双嘴又红又肿的,完全见不了人。顾易安还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压着她在门后又亲了一番这才餍足地把她拉进风衣里裹起来抱着就出去了。
好巧不巧,那天记者成批地来探班,他只来得及把她裹严实匆匆上了车。但谁都知道被他抱着的人是谁,就这样打包带走之后可想而知在Z市刮起了多大的潮流风暴。
顾易安倒好,隔天飞国外辩护,她足足在家夺了一个星期。偏偏那男人还笑得餍足,说哪天再试一次。气得她直接撂掉了电话。
现在显然是一直采访不到,不肯松口了。
当下落落大方地往沈欣桐旁边一站。
她出门时穿的少,一直坐在开着暖气的办公室里,此刻微微有些冷。盘在脑后的头发松松垮垮,整个人看起来就有一股安宁大方的气质。
一身浅色让她看起来有些慵懒,徐紫鸢弯着唇角淡淡一笑,“抱歉,我还有事。”话落,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身旁浓妆艳抹的沈欣桐,缓缓缓缓地道:“沈小姐,你的粉扑多了。”
说完,她又是弱弱婉婉地一笑,抬步就走。
走到那辆骚包的车前,特意倒车露了个车屁股让他们好好照照车牌号这才满意地开走了,留下一群望着那串数字手足无措的记者两两相望。
Z市的人都知道顾易安人前是律师,是Z市最赤手可热的金牌律师。人后身份不凡,是高干子弟。至于权利有多大,谁都不知道。
而徐紫鸢,是顾易安公开承认过身份带在身边的人。即使现在目测两人不合,但是谁都看的出来两个人之间的猫腻,谁敢不要命地去动顾易安的人。
徐紫鸢一路开到飞机场,车子停在机场门口停了一会才缓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顾易安脚边放着一个行李箱,正低头按着手机,微垂的眼睑,微微绷起的侧脸,让她走在几米开外就看见了他的光芒。
她绕到他的身后一把蒙住他的眼睛,本想看他惊慌失措的表情,哪料他的手伸到后面来一把揽住她的腰拉到了前面。一把就把她抱在了怀里,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腰间轻轻地挠着痒。
冬天的衣服后,她一把扑上去抱得他结结实实这才能按住他的手反剪到他的身后扣住。
顾易安也让着她,人来人往的机场里,他却低低地喟叹了一声,在她的耳边轻轻地一吻,“真热情。”
徐紫鸢笑盈盈地放开他,垂了下顾易安的肩膀,“我们和好了吗?”
顾易安眯了眯眼,牵住她的手往回走。“除了我这样纵容你还有谁能容忍你的臭脾气?”
徐紫鸢瞪了他一眼,“别贫嘴,我没打算跟你过日子。”
“什么意思?”他脚步一顿,沉声问道。
“你吃饭了没有。”她看了顾易安一眼,把手里的车钥匙抛给他,“你回来了这几天就更加要小心了,被记者拍到那是真的说不清了。”
“本来能说清么?”顾易安看了她一眼,一股不知道哪来的怒气上涌。他顿了顿,微垂下眼看了看一旁低着头走路的徐紫鸢,一把拉住她扣住她的腰就往外带。
徐紫鸢被他遂不及防地一带,踉跄了一下,一把攀住他的手臂稳住身子这才发现他是故意的。冷笑一声,鞋跟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顾易安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被她挣脱开了还夺走了车钥匙之后,憋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无奈的跟上。
徐紫鸢开车有些漫不经心,微微开了车窗任冬日的冷风吹进来,吹乱她的发丝,随着风迷了眼。
车内有着钢琴悠扬的音乐缓缓流淌,顾易安手肘撑在车窗边上静静地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几个星期不见,她就瘦了一些一样。
一个路口,即将黄灯。
徐紫鸢看了看四周的车子,脚下油门踩到底,车如飞旋的箭一般高速的往前驶去。
顾易安挑了挑眉,脸色却有些不好看,“你倒是知道我愿意陪着你去见阎王。”
徐紫鸢看了他一眼,不出声。
顾易安放下手,脸上却泛起笑容来。“这次居然愿意主动来接我,说吧,什么事?”
徐紫鸢心烦意乱的,皱了皱眉,不愿意开口说话。
顾易安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非要逼她亲口说出来她就不。
想必是知道她的脾气,顾易安坐了一会,脸色微缓,“沈欣桐怎么你了?”
徐紫鸢眉皱得更紧,方向盘一拐就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路边,索性这条路来往的车辆都不多,否则不追尾才怪。
她靠在椅背上微微喘着气,不知道哪里来的郁闷之气憋得她难受,竟然觉得脑门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你来开车吧,我状态不好。”
顾易安抬手扣住她的下巴拉过来看了看,抽了湿纸巾擦了擦她的额头,语气有着宠溺,“乖,不要闹脾气,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
徐紫鸢只觉得委屈,就着他的手埋在他的胸前,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声音微微地沙哑。“你妈妈给我打电话了。”
相悦
徐紫鸢只觉得委屈,就着他的手埋在他的胸前,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声音微微地沙哑。“你妈妈给我打电话了。”
顾易安喉间一紧,“谁?”
徐紫鸢抬眼看了他一眼,唇边泛起苦涩的笑,“是你妈妈。”
那晚,她正洗完澡,衣服还没换,只围着浴巾就跑过去接电话。
是一串陌生的号码,平常她都是不接的,挂断地心安理得。但是她看着这串号码,总觉得手心冒冷汗,直觉的就是想挂断当作不知道但是鬼使神差地就接了起来。
对方沉默了几秒,声音清冷。“你好,请问是徐紫鸢小姐吗?”
徐紫鸢点点头,“是的,你好。请问你是?”
“我是顾易安的母亲。”
徐紫鸢沉默了一会,冷静地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但还算礼貌,“我想问,易安现在又和你在一起了?”
这样的语气让她很不悦,但还是耐着脾气回答:“抱歉,我想你误会了。我并没有和顾先生再续前缘。”
“那就好。”对方传来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徐小姐你已经有了孩子,所以我想不用我多说什么你应该明白吧?”
徐紫鸢冷笑了一声,手指绕着头发懒懒地往床上一躺,“顾夫人,你真好笑。明明是你家儿子眼巴巴的缠着我,你不会先告诉他我是个已经有了孩子的母亲吗?”说罢,见对方不说话,她补充道:“我知道当年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你,不用你告诉我你不喜欢我,我也同样的很讨厌你。那自己儿子的幸福开玩笑只顾着自己脸上有光,我想问,你会不会太自私了?”
“你怎么知道他和你在一起就幸福了?”
“我是不知道,但是他四年没有谈过女人。我回来之后死缠烂打说明什么呢?顾夫人,如果我想报复你的话我有的是办法,其中之一就是拿顾易安来搅得你鸡犬不宁。”她发了狠,想起四年前这个女人一定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就觉得恶心。
徐夫人静默了一会,听不出什么声调。“徐小姐,你过于激动了。”她在那边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你明白就好。当初的确是我的意思,在这里先抱歉了,但我想我们这辈子的确没有福分做婆媳。”
徐紫鸢表示赞同,“恭喜你了,顾夫人。”
顾夫人其实还是比较通情达理,虽然徐紫鸢说了那么一堆嘲讽的话她此刻还是能保持雍容淡定,“其实你是个好女孩,只是我们家的易安你配不上。”
徐紫鸢冷笑一声,手指收紧,“谢谢夸奖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挂电话了,和顾夫人的这番话我一定会传达给顾先生知道的。”
“你不用威胁我。”
“我有威胁你的资本么?再见。”说罢,她挂断电话。卷起一旁的被子一裹,顺势滚了进去把自己狠狠地缠住。虽然先挂断电话显得很没有礼貌,但是她的骄傲不容任何人这样践踏。
顾易安听罢,低低地笑出声来,“估计你把我妈气得够呛。”
徐紫鸢看了他一眼,勾勾唇角表示赞同,“是啊,但你高兴什么?”
顾易安拉开车门,绕过车头坐上驾驶座,徐紫鸢则直接翻过去靠在副驾驶座上懒洋洋的一点也不想动。
他抿了抿唇角,心情很不错的样子,“你不想和我过,这话说真的还是说假的?”
他的语气自然,所以徐紫鸢顺着他的话就往下讲,“不清楚,我怎么知道。”说完,她反应过来,一扭头回答:“不过。”
顾易安听了她的前半句,满意地点点头,“你嫁的人是我又不是我妈,她独掌大权很久了,是要你这样的媳妇刺激刺激她。”
“不孝顺。”她勾着唇笑了笑,双手遮在眼前闭上眼休息。
“是四年前的事情让我怨她太深。”他声音低低的,眼睛直视着前方在,专注认真。
徐紫鸢听得不真切,但隐隐拼凑起来这个句子后又是一阵心慌,抬眼看着他,看他日渐沉稳内敛的脸庞,一时之间竟然就不想移开眼。
“我有三天的休假,你陪我?”他回头看了一眼,就见她微微蜷在座椅上闭着眼呼吸清浅。他放慢了速度,开车越发的稳。
徐紫鸢一觉睡醒,天色已经擦黑。她揉了揉眼睛,刚动了一下,腰上一紧。她回头去看,就看见顾易安闭着眼,安浅的呼吸着。
转过身,她的手移到腰上,轻轻覆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顾易安一直浅眠,一有动静就醒了。此刻反握住她温热的手指,凑在她的劲边轻轻地吻了吻。“我饿了。”
徐紫鸢转过身,搂住他的腰,慵懒地蜷缩在他的怀里,双手在他的身后紧紧的扣住微扬着头看他,“顾易安,你说你到底哪里能耐,让我拒绝不了你?”
他微微愣神,睁着双眼睛看着她带笑的眼睛,“你自己知道,不是吗?”
徐紫鸢点点头,“嗯,知道。”
无非就是一个“爱”字,无关他人。
晚上有个庆功会,顾易安吃过饭就带着徐紫鸢一起赴约。
徐紫鸢不怎么有兴趣,但也没拒绝,从善如流地跟着过去了。
律师事务所的庆功宴也无非就是成群结队的去KTV吼一嗓子,徐紫鸢上次来KTV之后就直接进了医院,所以这次来到了门口都有些踌躇不前。
顾易安看见她这样,自然是知道什么事,握住她的手也不催,陪她站了一会才看见她低着头迈出了第一步。他站在她的身边,陪着她一步一步往前,等走进了大厅她这才松了口气仰着头对他笑了笑,扣住他的手就往里走。
灯光下,她眼底漾着的水光像水晶一样发射出动人的光晕。巧笑嫣然,那笑容柔顺,带着小女人特有的娇憨。
他微微低头,心底一股柔意扩散开来。
到了包厢里,他们是来的最晚的。看见徐紫鸢站在他身后,闹腾的包厢瞬间静谧了下来,随即爆发出更加热烈的起哄声。
“顾总,这不行啊,没说这次庆功会可以带家眷。”
“对啊,这个单公费不行了啊,买单买单。”
顾易安拉着徐紫鸢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上,自罚三杯。徐紫鸢见气氛好,也勾着唇角笑,难得的护短。
“我不是家眷,只是顺路来的而已。”说罢,看大家狐疑的眼神指了指正在播放的音乐,“呐,这才是他相好,没带来就是了。”
顾易安警告地瞪了她一眼,挽起袖子在她身旁坐下来,低头看了她一眼,直接一把拖进怀里。宣告般的拿过话筒,说道:“的确还不是家眷,人家还没批准我的追求。”
徐紫鸢莞尔一笑,这下面子里子都赚足了。
顾易安刚出差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喝了几杯喝高了,接了一个电话之后打了声招呼就拉着她往另一个包厢走。
徐紫鸢揽着他,微微挑眉,“见谁?”
“发小。”说完,还认真地看着她的反应,见她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攥着她的手越发的紧。“真是要跟我过日子了,嗯?”
他得寸进尺,徐紫鸢剜了他一眼,任由他双手不安分地绕过来揽着她的腰还吃豆腐地左三圈右三圈地吃豆腐。
只不过,她没想到的是会遇见程安安。
大包厢里,玩得很开,都带了女伴嬉笑着。
她一眼就看见一身白色坐在那里,脸上微微带着笑的程安安,她似乎也很惊讶,看见她和顾易安走来,脸上微微的不自然。
顾易安显然也认出了程安安,低声在她耳边问道:“要不要做过去好说话?”
徐紫鸢点点头。
包厢里的人她也不是都不认识,有几个眼熟的,但是已经叫不出名字来了。
倒是那几个人看见他们一起进来显得很兴奋,“嫂子嫂子”的叫的很是顺口,徐紫鸢不好拂了顾易安的面子,只是笑了笑,不回应也不反驳。
程安安见徐紫鸢坐过来了,微微一笑,低声打了个招呼,“徐姐。”
徐紫鸢点点头,看着坐在另一边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他身上很重的一股权势的味道,不像顾易安干干净净的清爽气,他眉间的冷色一看就知道是大有来头。
也是,顾易安身边的人哪个不是大有来头?
程安安有些局促,想来是第一次遇见这种局面,当下微微垂着眼安静娴顺。
徐紫鸢撞了撞顾易安,拉着他俯□来,低声问:“那个人是谁?”
顾易安看都没看一眼,“回去跟你说吧。”
徐紫鸢见状也只是点点头,不再多问。
估计是看在好多人都带了自己的女伴出来玩有些放不开,聚了没一会就散开了。
顾易安喝了很多酒,脸微微地红,看着她时唇边就泛着淡淡的笑容。
徐紫鸢难得看到他这副样子,笑骂了一句,拿着车钥匙把他扔进了副驾驶座。
喝醉酒,他难得的有些孩子气,拉着她的手在唇边轻轻地吻了吻,就想把她揽过来欺负。
徐紫鸢眼都没斜过去一眼,一巴掌过去把他推开。“安分点,否则直接把你踢下去。”
车窗半开着,冷风倒灌进来,车厢里的暖暖的空气都被吹散。徐紫鸢冷得一个哆嗦,抬眼看过去,一眼就看见他看过来的灼灼的目光。
她微微愣了一下,翘了翘唇角。
诚然是晴天
说他喝醉了,他的眼神清亮。酯駡簟浪说没喝醉吧,又只知道盯着人看,还上下其手。
徐紫鸢掐他都不管用,把车开进了车库,连灯都来不及熄就被他拖进了怀里紧紧的抱住。那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她被熏地咳了几声,怎么推都推不开。
顾易安微喘着气,神色如常,眼底却湿亮地折射出如狼似虎般饥/渴的眼神来。
徐紫鸢心知今晚是逃不过了,捏着他的微烫的脸直起身来,“喝醉了没有?”
顾易安摇摇头,唇边泛着笑。
徐紫鸢点点头,“那你跟我走。”
这次他点点头,开了车门下车之后就站在车前等着她。
她走过去牵着他的手,他的掌心似火一般火烧火燎地烫,徐紫鸢抬眼看了他一眼,就他微微垂着眼,想必的确是喝多了难受。
她凑过去,揽住他的腰身,微微撑住他修长的身子,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难受?”
顾易安点点头,弯腰把重量全部压了下来任由她揽着,唇边泛着淡淡的笑意偶尔转过头来看她,见她还在自己身旁笑容就扩大一分,孩子气十足。
但就是这样喝醉酒之后的毫不掩饰,让徐紫鸢心底酸酸甜甜的,恨不得一把掐死他。
开门进去,徐紫鸢扶着他坐在沙发上,顾易安估摸着真的喝高了难受顺势平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手掌心朝上遮住眼睛,他挺直的鼻梁被温黄的灯光投射,鼻翼处打下一小片阴影,安顺柔和再没有过的好看。
她在一旁坐了一会,见他还没有要睡的意思,起身去浴室放了热水。打了热水,浸湿了毛巾,拧干,她见顾易安还躺在那里,径直走过去给他擦脸。
毛巾的温度有点烫,她就先给他擦手,等温度低了点这才翻了面给他擦脸。手刚碰触到他的面颊,就被他一把握在了手心里。那双闭着的眸子也在瞬间睁开,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她。
徐紫鸢也不知道今晚的自己是怎么了,还是哪里的柔软被他恰到好处的捏在了手心里辗转,对他完全没有抵抗力。被他毫不掩饰的眼神盯得心都有些发慌,傻乎乎地直接拿手挡在他的眼睛上,“看什么?”
徐紫鸢是半倾着身子的,看见灯光下线条柔软的下巴,薄薄的唇,挺直的鼻梁和那一双永远盛着光的眼睛。那双眼睛此刻正含着笑意,清晰地倒映着在他面前手足无措的徐紫鸢。
徐紫鸢心下暗暗呻/吟,懊恼自己应该直接把他扔在卧室里就回家的,此刻他看起来那么难缠估计今晚是讨不了便宜了。
“紫鸢。”他喃喃低语,俯身过来,滚烫的唇落在她冰凉的耳垂上。
不知道是不是冰凉的温度让他好受了点,他喟叹了一声紧紧地把人揽在怀里,抱了一会又不老实了。
徐紫鸢手上还拿着湿毛巾,此刻温度降下来拿在手里就有些冷了。
顾易安不管不顾,扣住她的后脑勺,吻就扑天盖地的落了下来。他吻得热切,耐心十足的一步步勾着她往欲/望的漩涡里踏进去。
徐紫鸢被他不知轻重地按着颈趴在他身上,挣扎不了,索性恶作剧的把手上冷掉的毛巾覆在他的脖颈处。
顾易安的确是被她的举动弄的浑身一颤,兽/性大发,手往下一把拉住她的双手绕上他肩,随着两人舌与唇间的缠绵动作,他俯身吻地越发的深。那一股温柔劲过去了,又开始没有耐心起来,微微咬着,手指快速地解着她的裤子。
上身的衣服已经被扯得凌乱,只剩下一件薄薄的毛衣了。屋内没开冷气,她却不觉得冷,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只觉得浑身发烫。一只手勾住他,一只手拉扯着他的衣服非要看见他的衣服乱了这才满意。
顾易安酒醒了几分,他其实并没有喝醉,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酒壮人胆,徐紫鸢好久没和他在一起了,他也没有别的女人,自然憋得难受。现在索性连衣服都懒得脱,压着她在柔软的沙发上就就地正法了。
徐紫鸢只感觉微微的疼,攀在他背后的手下意识就扣了下去,紧紧覆住他的,仅存的一点理智让她微微喘着气,“快出去,没带套/子。”
顾易安伏在她身上了会,进去了哪有出来的道理。这次自己急切地冲进去还没顾上她,感受她的指甲都掐了过来知道她是疼了,静静地抱了她一会忍得额头上都是汗。
等寻到她的唇吻上去时,顾易安已然失控。辗转地吻着她的唇,勾着她溢出讨饶声了这才满意,头埋在她肩窝里,身下动作狠厉,一下一下尽/根而入。
徐紫鸢被他突然而来的冲/撞撞的前前后后跟着晃,只感觉浑身都使不上劲,只能合着他的拍子顺着来。
那一股温暖包裹着,好像就此满足了。他低低的喘息声就在耳边,两个人融为一体,亲密无间。他手环着她,神情温柔宠溺,身/下却一次比一次地狠。好像她被他带着踩在云层上,有暖风轻轻的吹着。但脚下却一深一浅,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一样让她只能攀着他。
感觉到她的柔顺,他缓过那一阵子,动作轻了些许下来。吻落在她的额上,鼻尖,唇上。最后含着她的耳垂满足的轻轻地啃咬。
那双手还滑上来安抚着她胸前的柔软,“还要不要?”
徐紫鸢睁开眼,看见他眼底泛着深沉的光,那深邃像是无底洞一样要把她吸纳进去。她咬着唇,狠狠地一缩,却差点被他发狠地顶撞到顶端。还来不及歇口气,就被他吻着唇,舌头缩成半圆状模仿着身下的动作进进出出。
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得干净,低低的哭出来,“你快点啊。”
顾易安笑出声来,坏心眼地故意磨着她,退出来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又狠狠地撞进最深处。
她措手不及,被顶了个正着,身下一缩差点让顾易安缴枪投降。这下他是红了眼,倒抽了几口冷气,越发的不知轻重起来。
徐紫鸢被折磨的尖叫,鼻尖都哭红了。
估摸着顾易安也是心疼了,轻轻地吻着她的眼睛,一点一点地磨人。
徐紫鸢一双眼睛红红的,紧紧地抱着他,双手交叠在他的背后一下一下地滑着圈,“我受不了了顾易安,你放开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