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沫:“……”
全体被暗算的人暗暗憋下一口气,怒了。
等到散场,莫迁还是里面最清醒的。
行酒令玩下来,本来是合伙对付莫迁的,平常优等生被他压着就算了,都毕业了再不欺负回来那就太不是个事了,干脆地就全体上了,哪料,莫迁不动声色之间陪着他们玩下去,却是在她手气背的时候替她喝了几杯,自己竟然一杯都没让人得逞。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喝醉了,他的脸色微微有些红,握着她的手怎么都掰不开。
夏夜的风清凉,他拉着她站在十字路口的正中间,往来的车辆已经很少。他拉着她的手,站在路中间,微凉的风吹拂过来,吹散她的头发。
但面前的莫迁却头一次让崔小沫觉得那么惊心动魄的好看。
他唇角微微勾起,突然上前一步,扣住她的腰拉向自己,一手扣住她的下巴,俯身过去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那带着酒意的微醺,让她也不由自主地陶醉。他清凉的气息就在身边,那一刻,幸福地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偶尔有车辆路过,他们在十字路口紧紧相拥,对街的红灯转绿,绿灯转红,转换了好几次,他才终于舍得松开她。
松开了又觉得不满意,凑过去又吻了吻她的唇角,笑得像个孩子。
他们在站台等最后一班公交车。
他拉着她坐在最后,手紧紧握着她的,一刻也不舍的松开。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我早就想这样做了。”他微微侧头,眼神明亮。“站在这人来人往的街头吻你。”他唇边是带着笑意的,但话里却有着淡淡的轻佻,是清醒的莫迁不曾有过的。
他握着她的手,在手心把玩着,“我终于等到我们都长大了。”
是啊,我们终于等到他们长大了。
长大,多久了啊。
她转眼看着车窗外的霓虹,抿了唇角笑。
何止你一个人,我也在等你慢慢长大,一如既往的保护我,一如既往的宠爱我,一如既往的喜欢我。
一个人,谨此一生,只因为一个人学会爱情;只参与一个人的生活,从小到老;只牵过一个人的手;只为一个人喜怒哀乐;生命中只有那么一个人;只在乎那么一个人;只喜欢那么一个人,那是多么浪费的事情。
我很庆幸,我遇见的人是你。
感谢你的经历,感谢你陪我长大,即将陪我一起体验这个社会的精彩,也感谢你成为我以后老来陪伴我的人……
顾莫迁,谢谢你,那么恰好的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让我学会怎么喜欢你。
顾莫迁,谢谢你,那么恰好地就降临在我的世界里,陪我一路走过。
一路相随,你是上帝给我的礼物。
那么好,那么好……
恰好,多么好的一个词。
番外之青梅竹马 04.
两个人的志愿报在了A大,离家不远也不近。
顾家的老爷子从小看着崔小沫长大,现在眼看着出落地越发标志,自然也是满意地紧。
出门报道前一天,老爷子特意叫了两个孩子回来老宅一趟。
老爷子的年龄也不算小了,吃过饭就让小辈自己玩。
顾易安坐在沙发上翻了会书,看了眼闹腾的两个人,沉声道:“出门在外,你多担当着点。小沫有什么事也全靠你了。”
莫迁的手一顿,看了眼崔小沫,点点头,“会的。”
自从被莫迁武力威胁着被迫改口改的心甘情愿的顾夏天此刻从后面扑上来,环着老爸的脖子扭来扭去,“爸爸,这个才不用你说呢,哥哥对嫂子真好。”说完,瞪了一眼过去,补充道:“对我都没有对嫂子好呢。”
顾易安捏了捏额间,拉着顾夏天坐好:“你活该,谁让你捣乱的。”
“哪有?”顾夏天噘了噘嘴,歪着脑袋想了想,打了个响指,“我也要找个男人。”
徐紫鸢正翘着腿坐在一边翻杂志,闻言直接泼自家女儿冷水:“你身边围着的那一圈男人有靠谱的么?你能找到谁来爱你啊?”
顾夏天不乐意了,蹭着爬去麻麻那边撒娇:“哎呦,麻麻,怎么能对女儿那么没信心啊。”
徐紫鸢唇边抿着笑,朝顾易安勾了勾手指,“把顾夏天拎走,真烦人。”
顾易安从善如流,起身拉起小女儿就往楼上走,“走,做作业去。”
“嗷,老爸老妈你们欺负人。”
“就是欺负你啊。”顾易安敲了敲她的脑袋,见她老实了,把人往房间一扔,才下来。
到大学报道的第二天,迷彩服就下发了下来。
因为莫迁一家是高干,莫迁的爷爷就是军人,穿着军装时的样子崔小沫从小就记得,以至于如今对军人都十分的崇拜。
摸着迷彩服,她屁颠屁颠地穿上,拍了张照片就给莫迁发了过去。
“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警花的风范,老帅气了是吧?”
莫迁看到短信的时候,唇角一勾,顺手把照片保存了起来。
“跟乞丐一样,衣领都没翻好。”
崔小沫忧桑望天,埋怨道:“你看那么仔细干嘛啊,真讨厌。”
“下来去吃饭吧,我在你寝室楼下了。”
崔小沫还穿着迷彩服呢,就匆匆地跑去阳台。
莫迁正站在树荫下,看见她探出脑袋来,招招手,“下来。”
崔小沫点点头,一个转身就跟碎碎念的室友傅小清撞了个正着。
傅小清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捂着屁股呲牙咧嘴的。“见到基友了么那么激动,摔死老娘了。”
崔小沫囧了:“……呃,你没事吧?”
“哎,我的裤衩又要重洗了。”抓了抓头发,傅小清不知廉耻地逮着崔小沫发射囧囧光波。“美铝,帮俺带扬州炒饭吧。”
崔小沫撞了人不好意思,被傅小清逗笑,点点头。“没事,我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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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跑下楼,莫迁微微皱眉,揉了揉她的脑袋,“刚又闯祸了?”
崔小沫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哎呦,就是撞了人家一下啦。”
“怎么把衣服换了,我以为你会厚颜无耻地穿出来。”
“……怎么说话呢?”
“用嘴说的。”
“……”
军训第一天。
差一点,一点,就一点。
崔小沫眯着眼,踮着脚往后挪了挪,莫迁的队伍就在旁边,差一点点就能看见了。
哎,男人穿迷彩服真是帅得一塌糊涂啊……
“喂,同学,你看什么呢?看帅哥眼珠子都砍掉出来了。”教官平地一声吼,崔小沫被吓得抖三抖,当下站直身体,目视前方。
“问你呢,看什么?”黝黑皮肤的教官走过来,眼神眼熟凌厉,紧紧地盯着崔小沫滴着汗的脸,那声音,气拔山河。
崔小沫咬唇,丢人的不止一点两点啊,哀嚎了一声,她认命地回答:“报告,看帅哥呢。”
“噗——”听见坦率回答的一众学生都乐了。
顾莫迁抿着唇,淡淡地笑起来。
于是,被单独拎出来罚站一小时的崔小沫那个怨恨啊……
莫迁休息的时候走过来,在她身旁站了会,灌了一大口的矿泉水之后,又去拿了一瓶,拧开盖从她头上灌了下去。
头顶快被烧焦了的感觉终于好点了,她可怜巴巴地盯着他半晌,差点没想哭。
嗷,太丢人了啊!!!
莫迁揉了揉她的脑袋,帮她把头发往后理了理。
崔小沫低着头,只听见身边一声声的抽气声,还有教官调戏的声音:“呦,心疼女朋友了啊,让女朋友记着点,训练的时候别老想别的男人……”
莫迁“噗”地一声就笑了,“报告教官,她只有我一个男人。”
此话的暧昧程度不言而喻,于是全军通报,差不多新生都知道大一一个女学生军训的时候看自己的男朋友被罚站了一个小时。
崔小沫哭丧着脸,“我现在讨厌兵哥哥了。”
莫迁扭头,皱了皱眉,“谁让你喜欢了?”
崔小沫撇嘴:“……”
军训第二天。
崔小沫老老实实地站着,眼睛都不乱瞟一下。
教官自昨天起,就认识了崔小沫。今天见她那么老实,不由调笑道:“昨晚小男朋友教育你了?”
崔小沫差点没一拳挥过去。
莫迁他们班正在踢正步呢,闻言想笑不笑地看过来。
只听他们的教官平地一声吼:“偷笑什么?要笑就大声笑出来,顾莫迁,出列。”
莫迁低头抿起淡淡地笑,缓缓走了过去,“教官,什么事。”
想必这位教官是要开他玩笑,指了指崔小沫,道:“教育地不错啊。”
莫迁侧头看去,只看见崔小沫把帽檐往下一拉,遮住脸,大声报告:“报告教官,我能不能遁了……”
噗——
操场上瞬间欢乐了。
这对小情侣,自此就成了军训场上的乐子,教官找找麻烦,同学起起哄。
军训第四天
这天,崔小沫犯了纪律,算是彻底把教官惹毛了,直接指使着人去跑操场。
崔小沫这下傻眼了,指着那偌大的操场再指指头上的太阳,“教官,三圈!会死人的。”
教官板着脸,“再加一圈。”
“不是,你怎么这样啊……”
“再加一圈。”
“……”崔小沫识趣地转身就往操场上跑。
莫迁抬了抬帽檐看过去,眼神深邃。
中场休息的时候,他顺势跑过去,跟着她跑了一圈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脚疼,睡得迟后来睡过头了一来跟教官说教官说她在找借口。她顶了几句就被罚跑了。罚跑就算了,多应了两句就加了两圈。
说完,就听见她的声音哽咽,他跑上前一步拦住她,蹲下/身来看她的脚,脚踝的确是没事,难怪教官说她是在找借口。
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肩膀上,拖了她的鞋子捏了捏她的脚背,这里已经肿了一大片。
他皱了皱眉,脸色不好看起来,“不跑了,别哭。”
莫迁替她穿上鞋,背起来就往医务室走。
教官在身后喊他的名字,他冷着脸道:“我替她跑,但她现在需要去医务室。”
排长见是学生受伤了,也跟了过去看。
莫迁把她放在医务室的床上,不发一言地看着医生处理着伤口,见她没事了转身就走。
崔小沫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莫迁你生气了啊?”
“没有。”他轻叹了口气,犹豫了会在她床边坐下,“我心疼了。”
军训第五天。
崔小沫老得意地在一边的草堆里坐着,看着教官训着人,乐得找不着北。
莫迁那个班正好休息,见她笑的春风得意,递过去一杯水,“笑那么得意,小心你教官收拾你。”
崔小沫指指自己的脚,笑得那叫一个开心啊,“因祸得福,这还是教官赏得呢,他好意思欺负我么。”
莫迁唇角一勾,眯着眼看她,“听说你们教官有去特种兵营训练的资格,可惜状态不加被刷下来的,今年还要去呢。你觉得呢?”
崔小沫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你开玩笑的吧?”
莫迁扬了扬眉,好心情地看着她的笑容一点点垮下去时才缓缓说道:“嗯,我开玩笑的。”
“……卧槽。”
“不要跟傅小清学这些不文雅的话。”他皱了皱眉,拍了拍她的脑袋,“乖,你继续装残废。”
崔小沫的脸黑了。
教官过来休息的时候,崔小沫还眯着眼笑得甜兮兮地把矿泉水递过去:“来,教官你辛苦了。”
教官受宠若惊,摇摇手,示意自己有。随即想不开的问崔小沫,“你还能不记仇?”
“记啊,怎么不记。”崔小沫摇了摇手里的水,眯着眼睛笑得那叫一个春光烂漫,“这不是让你良心不安么?”
潜移默化神马的,最讨厌了……
一旁的莫迁闻言,唇边的笑怎么也掩不住。
军训最后一天。
崔小沫再装残都装不下去了,这么些天下来,所有人都跟黄菜花一样,就崔小沫红光满面,喜气洋洋的。
有小男朋友罩着就是好啊,众人感叹。
送走教官的时候反而是崔小沫最舍不得,拉着人家教官的衣角可怜巴巴的,“教官你别走啊。”
教官也心软了,皱着眉一副为难的样子:“别这样,你要是没对象我还能给你号码。你都有小男朋友了,看着碗里想着锅里的,我多不好意思啊……”
崔小沫黑线了一下,松开手,挥爪子挥得那叫一个勤快,“行,留下医药费赶紧走吧。”
莫迁走过来,敲了敲她的脑袋:“怎么说话呢?”
“还不带开玩笑的啊……”崔小沫撅嘴。
莫迁看了看教官,笑眯眯地道:“小沫不懂事,要什么医药费啊,看教官全身上下也就这个军章最值钱了,这个留下就行。”
崔小沫很不厚道地笑了。
教官的脸瞬间黑了。
好吧,感情人家是来帮小女朋友报仇的。
排长见人这样欺负自己的兵,不乐意了。上前一步,“你小子,胆子挺大啊。”
“还好。”莫迁谦虚。
一句话瞬间让排长也阵亡了……
番外之青梅竹马 05.
莫迁最近对顾夏天谈恋爱的事情,十分的头疼。
他揉了揉额角,拉过崔小沫:“你去找顾夏天谈谈,让她把男人拉家里来。”
崔小沫:“又不是牲口,怎么说话呢。”
莫迁默了默,说道:“我讨厌那男人。”
好吧,这句话她从顾夏天谈恋爱起就听了好几遍了,其中还有顾易安的友情赞助。
崔小沫反而是支持顾夏天的,想当初,她不也早恋了么,一个男人从小看到大,还要一直看到老……
顾莫迁见她不动弹,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乖,是你去呢,还是我去呢?”
崔小沫没深思他话里的意思,挥挥手,“当然你去啊,没见我玩游戏呢?”
闻言,顾莫迁放下书,缓缓移了过来。“那好。”说罢,崔小沫就感觉不对劲,那股来自莫迁身上强大的气场让她有瞬间失神,再熟悉不过的感觉从脚底慢慢攀升上来。
崔小沫下意识地起身就要往外走,“我去我去,不劳你大驾了。”
莫迁伸手没拉住她,勾着唇角笑了笑,不急,晚上才刚刚开始呢。
至此,他们已结婚一年。
顾夏天正在堡电话粥,甜甜的声音还带着娇憨,崔小沫听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夏天。”
“哎,嫂嫂来了啊。”说罢,低声和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从床头滚到床尾来抱着崔小沫的手,“嫂嫂罚哥哥闭关一天么?”
囧。
犹记得刚结婚那段时间,莫迁带她回家住来着。由于晚上需索过度,以至于让徐紫鸢都来关心她的身体状况,并委婉地教她该拒绝时就拒绝,那混小子刚开荤不知道节制。
崔小沫闹了个大脸红,半天没敢出房门半步。
晚上莫迁蠢蠢欲动之时,她很果断果决地判了莫迁闭关一星期,自己拿了枕头就搬去跟夏天睡了……
以至于顾夏天那一个星期兴奋过度(虽然她怀疑是莫迁唆使的),每个晚上都跟她讲鬼故事,于是一个星期才过了五天,崔小沫就匆匆搬回去了。
莫迁见她回来,只是点点头,“你睡沙发吧,我怕又把持不住。”
崔小沫认定是这男人在报复她了,当下头一甩,爬去睡沙发。于是不小心滚下来三次之后都没见莫迁来护妻心切,又逢顾夏天讲的那些灵异故事在脑海中乱转,她吓地把被子捂得严严实实的,只想往莫迁睡的大床跑。但……她拉不下脸嘛!
于是,崔小沫就很厚颜无耻地哭了起来。刚哭了一会呢,一直睡着的男人就爬起来了,又搂又抱又安慰的。崔小沫那颗心满足的呦,好在一直崩住了,要是笑场了估计她也完蛋了。
然后,她继续厚着脸皮顺水推舟,往莫迁身上一蹭,“老公,我害怕。”
莫迁最喜欢崔小沫软着声音叫他“老公”了,据说是很有幸福感。
崔小沫捏着这个柄,好用地很。
有事求他帮忙,一声老公解决了。受委屈了,一声老公,自家男人就开始护短了。高兴的时候,一声老公,他也心情好地安排各种活动……
于是,此时此刻一声老公彻底让莫迁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忙把人抱床上去哄着睡了。
隔天崔小沫起来,就看见顾夏天老哀怨地看着她,看得她都莫名其妙了。
所以,这个闭关风波,就这样拉下了帷幕。
崔小沫清了清嗓子,拉着夏天的手开始促膝长谈。“夏天啊,你这个男朋友也谈了一段时间了。家里人呢都好奇什么样的男人入了你的眼,嫂嫂就想要不把他叫家里来好了,大家都见见,也算安定下来,好好谈。”说罢,她继续补充:“而且,家里人还能给你把把关,都安心啊是吧。”
顾夏天支着下巴点点脑袋,“也是啊,那我让他来好了。”
那时候的顾家小-姐并不知道,以后这句:“把男朋友带家里来”会成为她的梦魇……
她太低估顾家男人护短的本事了。
崔小沫搞定了顾夏天,得意洋洋地回房报告战绩。
刚喊了莫迁的名字,门一开就进里面一点灯光都没了。
“什么嘛,就这样先睡了?”边碎碎念,边关上门。刚转身就被人紧紧地抱住,她吓得一声尖叫破口而出。
随即被搂着自己的男人用唇封住,一口咬下来,咬得她唇隐隐作痛。
“吓死我了,你干什么啊。”
莫迁抱了她一会,听见门外悉悉索索跑来的脚步声,把崔小沫压在门板上,“嘘。”他食指点了点她的唇,“别出声。”
随即,顾夏天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嫂嫂,你没事吧?”
崔小沫拉住他不老实的手,赶紧应道:“没事没事,你哥哥把灯了我吓了一跳。”
顾夏天拉长声音“哦”了一声,“嫂嫂啊,哥哥再把你就地正法你要反抗啊,干吧爹……”
“……”崔小沫瞪眼,“睡你的觉去,瞎说什么呢。”
“o(∩_∩)o 哈哈~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嘛,好了好了,我回屋睡觉了。你们动静小点啊。”
崔小沫:“……”关她什么事鸟!!!
莫迁低低的笑声溢出来,就在她的耳边,“崔小沫,你动静小点,不然全家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了。”
崔小沫黑线,“你们顾家的人一向都是这么腹黑的么?”
“不算。”莫迁沉吟片刻,斩钉截铁,“因为有你这个失败的顾家人。”
她的耳根子被他呵得烫烫的,刚想躲就被莫迁覆盖地严严实实,只听他问:“崔小沫,我之前问过你,你去还是我去的。”
崔小沫反应了半晌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去顾夏天那里“要求”见男朋友,点点头,“然后呢……你要说什么。”
“你那时候反悔,已经来不及了。”怕她听到不懂,莫迁又补充道:“你去的话,今晚犒劳你滚床单。你不去的话我把你就地正法了我去……”说到这,他也笑了起来。“那现在算你前者好了。”
崔小沫浑身发麻,“哥哥,不带你这样欺负人的。”
“我哪里是欺负你,我爱你还来不及。”莫迁俯下/身,唇细细密密地吻住她,“你要在哪里?随便你选……”
崔小沫被吻得腿软,抱着他的腰,求饶,“我能不选么。”
“那我帮你选,阳台?浴室……”
“床床床!!!”崔小沫急忙打断,呜呜,她容易嘛她。
莫迁揉了揉她的脑袋,抱着人往床上走,“我忘记说了,你要是不选那就放、过、你。”
“魂淡,不带你这样欺负人的……”太混蛋啊啊喂,存心是要看她捶桌愤恨而死是吧。
莫迁吻着她的额角,她的眼睛,鼻尖,贴着唇,眷恋至极:“这不是欺负,只是小情趣而已。”
情趣你大爷的,她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情趣!!!
见她还想说些什么,莫迁堵住她的嘴,一双腿挤进去,分开她的,把火热置身其中。“乖,别说话。”
“唔……”
(由于崔小沫害羞了,夹得太紧啥米的,莫迁怕丢了男性自尊啥米的,就把北子赶出来了,围观不成了,大家散了吧~护脸,别砸鸡蛋!)
隔天。
顾夏天的男朋友到家里报道。
顾易安,顾莫迁,崔小沫正襟危坐。
顾夏天和小男友牵着手欢欢喜喜地进来。“爸爸,哥哥,嫂嫂,这是我的男朋友 XXX。(由于作者懒惰+取名无能,又由于此男是打酱油的,咱们就此路过……)”
崔小沫先起身欢迎,“啊,来来来,坐下。”
莫迁抬手拉了拉媳妇的裙子,示意不要那么热情。崔小沫拽着裙子很尴尬地坐回去:“呃,那个你们随意啊。”
等顾夏天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是质问之后,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对话如下。
顾易安:“你几岁,读什么专业的?”
XXX:“我是音乐系的。”
顾莫迁抬了抬眼:“音乐系?以后出去干什么?当小白脸混吃混喝么?”
崔小沫狠狠地拐了他一下,“他说话就这样,别在意。”
XXX:“不会。”
顾夏天:“喂,你们……”
顾莫迁:“怎么认识我妹妹的。”
男人局促不安了下,说道:“酒吧,我在酒吧兼职调酒师,所以……”
顾易安:“嗯,不错啊,酒吧。”说话间,凌厉的眼神撇过去,顾夏天吓得一个哆嗦。
顾莫迁往后一靠,揽着崔小沫睨着男人道:“别的话我不多说了,我一眼看去以为是你女孩子,幸会了啊。”
所谓毒舌,一句话秒杀了作为男人的尊严啊。
崔小沫那个汗,正想力挽狂澜,莫迁侧头对着她“嫣然一笑”,“乖,你别插嘴。”
崔小沫同情地看了眼顾夏天,默默地道歉:“……”是我不对,我的错,啥都赖我不赖他。TAT~
顾易安倒是淡定,慢条斯理地套着话,把顾夏天这段时间干了什么事都套的一干二净,毫无保留。
就看见咱们捧在手心里的夏天姑娘哭丧着脸,先耐不住了,拉起男人就往门外赶:“行了,你走吧,我们分手。”
崔小沫震惊,两个男人慢条斯理地看了眼,唇边噙着淡淡的笑。但那表情无一不是,“夏天,你干得好。”
崔小沫正难过呢,万一夏天翻脸不认她这个嫂嫂了怎么办,这还是她出的面。
一直在楼梯上坐着的徐紫鸢在这股沉默下,缓缓起身,下楼,丢下一句话:“夏天,找男人不是这样找的。没气概,不会说话,没风度,没气质,没本事,不护短,他毛病太多了,说都说不清。下次再找那么次的,小心我赶你出门……”
崔小沫和顾夏天瞬间傻眼了……
啊喂,要不要那么犀利剽悍,吃不消啊。
于是,等顾易安和徐紫鸢走了之后,崔小沫对着手指,良心不安地安慰道:“其实他没那么差的,你看,长得挺帅的,个子挺高的,看起来挺浪漫的……”
莫迁的脸瞬间黑了,“我不介意你等会上楼再跟我交流一下这个男人哪里好的问题。”
闻言,崔小沫噤声了。
莫迁“哼”了一声,拎起自家的媳妇就要往楼上走,临走之前,他看了眼顾夏天,说道:“别玩这种游戏,感情不是你玩得起的。要谈对象,那么就好好谈,别让家里人担心。”
迟钝的崔小沫终于明白,顾夏天并没有男朋友,只是闹着玩而已……
于是,没脾气的崔小沫终于闹脾气了。在她那晚被压榨地隔天一天下不了床之后。
至此,这个故事,以及所有的小故事都正式落幕了~
HAPPY EN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