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了是不是!”汨罗一拍桌子,吓得北棠在那样的威严下差点没震的屈膝跪下去,却依然不为所动的顶着头上黑云一样密布的巨大压力。
“你,你给我罚停课一日,给我去劈柴去”
樊宇林在一旁咧着嘴巴坏笑,手一扬,不知何时变出来一把扇子,这下完了,真的把大师兄惹毛了。
“师兄师弟,你们暂时先退下,她也有她的为难之处,让我跟她慢慢说。”莫谷寒望着北棠一个劲可怜巴巴望着自己求救眼神,无奈道。如玉雕一般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虽是无奈,却也让人看得痴迷。
“哼,你自己带回来的,你自己好好管教管教!”汨罗拂袖而去,一眨眼,便消失在偌大的殿上。
樊宇林摇了摇头,扇着若有其事的风,失望的打个哈欠,扇子变作银箫在指尖跳跃了几圈,形成一圈炫目的银环,然后不情不愿的出了去。他本来还等着看好戏呢。每次都这样,二师兄好无聊啊!不过也只有他以掌门之尊能说得动大师兄一点点了。不然殿下站着的这个努力忍住不发抖的小棠棠,可就真要倒霉了。
突然殿内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们二人,北棠木求神告奶奶,自己心跳的那么响千万不要被尊上给听见。
“晓宝已经帮你把一切都办妥了吧?在这里感觉如何?可还习惯?”
不解的仰头看着他,不懂他为何明明语调温和,却总让人感觉不出丝毫的可亲和关切。
“恩,都很好。”若是能天天见着你那就更好了,北棠在心里补上一句。
“你俗体凡胎,命格又是异数,和山中许多有仙资的弟子本不能比,体质外虚内空,修炼仙法,实属勉强。所以理应比他人更加努力吃苦才行。”
北棠心头一暖,第一次听他跟自己说那么多话,更是对他说自己异界穿越而来这事那么婉转,感激涕零,至于天资不足,那就以勤补拙,无论如何,自己定不会负了和他的一年之约的。
“弟子知道。”
说着上前几步走上台阶直到他的面前,心也随着自己脚步上下忽悠。举起双手,低下头,却把那本三界全书呈到了他的面前。
莫谷寒面无表情:“这又是为何?”
“弟子刚刚在课堂上闯上大祸,请尊上责罚。”
莫谷寒似是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快,很快便把这事想了个通透,摇头道:“你初入无极门,很多事情并不知情,这事不能怪你。”
“可是无极门拥有神器伏羲琴的事可能就此流传出去,或许会像崆峒派一样带来灭顶之灾。”
“以无极门之实力,护守神器那是必然之事,不用流传妖界魔界也能猜到。只是不知道护守的是何物罢了。如今就算确凿又能如何,若是连无极门都保不住神器,妖魔敢来硬的,那仙界也就无人可守了。这你不必过虑。”
“弟子明白了,请尊上收下这三界全书。”
莫谷寒疑惑的看着她,不解她出尔反尔是何故。
“上面很多记载可能会对尊上首领仙界,除魔卫道,守护神器以防妖神出世有很大的帮助。”
莫谷寒思虑道:“可是你说的很有道理,这并非本门之物。”
“我相信尊上。再说无尘道长写这个肯定是希望它能够派上用场,他虽然把这个给了我,可是我并没有多大用处,很多东西也看不懂。若是尊上的话就不一样了,若能好好护守住其他神器,并且想办法夺回拴天链的话,相信清虚道长泉下有知会很开心的。”
面前如雕像一般的男子不语,不悲不喜。。
北棠顿了顿,又道:“况且经过这么一闹,这书在我身上已经不安全了。里面记载着这么多重要之事,若是被其他人强行夺了去,后果不堪设想。而北棠现如今还没有可以守住这书的能力,这书放在弟子这里绝对是祸不是福。如果尊上不介意的话,就请先替弟子暂时保管,等到弟子需要的时候再归还,这样可好?”
莫谷寒漆黑如墨丝毫没有反光的眸子里更添一分深邃。盯着她看了两秒,慌乱中北棠猝不及防的连忙低下头去。
他倒没想过她小小年纪看似弱不禁风,普通随意,做起事来却是周全而细致,心地有着几分过人的敏锐与聪慧。
“甚好。”莫谷寒手一抬,把书接了过来,书便从北棠的怀里飘落在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手中。
抬头看,莫谷寒,只觉得他美归美,身上却没有半分人气,心上几分遥远和失落。也难怪,尊上本就是高高在上的仙啊,“若是以后有什么人在你身上想打听神器的下落或者其他,你就让晓宝来向我禀报,长无极门这么多弟子,总也是混了不少不轨之徒的,你以后行事要格外小心留意。”
“弟子知道。”
“那退下吧。”
“是。”
北棠快走到门边,突然转身对莫谷寒回头一笑,宛若清流:“尊上我是不是以后都很难看见你啊!”语气不似方才硬着头皮的故作老成,又恢复到平时孩子气的天真无邪。
莫谷寒怔了怔神。
“你们虽很少能看见我,却要知我总是在苍罱殿上俯视凝望着你们的。”
用力的点了点头,她知道了,虽然可能今后一年内的日子里自己很难看见他。可是他却总在高处望着自己,和关注其他弟子的成长一样关注着自己。她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看着小小的身影退出殿内,大门重新又嘭的一下合上,四周安静无比。
莫谷寒打开六界全书慢慢翻阅起来,末了把书合上,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回去的时候,正是课间。某人依旧两腿依稀有点发软,轻飘飘的飘回座位上,灵芸着急的问她怎么样,听到北棠说是被带去见三尊的时候不由得脸都吓白了。
“这怎么弄得跟三尊会审一样啊,不就是答几个题么,有必要这么大的架势?!这桃翁也太小气了!”灵芸嘟着嘴愤愤不平的说,拍了拍花千骨的背,“把你吓傻了吧?第一次见世尊和儒尊有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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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七宗比试
北棠满头黑线,拍了拍自己惊魂未定的胸口,面无表情,弱弱道:“没感想,就是我貌似把世尊给得罪了。”
灵芸张大眼睛不可思议道:“这下你完了,世尊可记仇了。他们没惩罚你吧?无极门的刑法很恐怖的。”
“那倒没有,就是问了些问题就让我回来了。”
“那还好,应该不是很严重,都是桃翁小题大做。喂喂,你觉得儒尊怎么样?”灵芸挤眉弄眼道,似乎很是期待北棠出现跟她一样犯花痴的表情。
“儒尊?”北棠枕着下巴歪着脑袋想了下,“还好吧,印象也不是太深刻。不过实在是一点也不像儒尊的样子,倒有点像……”
“什么?没印象?”某腐女瞪大了眼睛
半响~
“像什么?”
“像狐狸,还老一脸坏笑,弄得我毛骨悚然的……”
“哈哈,我跟你说,世尊太严厉,尊上太冷漠,只有儒尊最好说话了。而且长得那么好看,温文可亲,儒雅风流,那个可叫风靡万千少女啊!不信你回去我带你去别的弟子房间里看啊,到处都贴着他的画像。连他写过的草稿,传音螺记录下的箫声,拿出去都可以卖好多银子呢!”
“啊?”北棠彻底傻眼了。
“那尊上呢?”
轻水横她一眼:“你觉得有谁见过尊上敢生出半点异心么?我每次看他连头都不敢抬,他太高不可侵了,好像放在心里多想想都让人感觉是罪过。不然以尊上之资,整个无极门乃至仙界还不疯狂啊!除了世尊和儒尊,好歹还有他们各自的徒弟,和几个专门服侍的弟子。但是尊上真的就是那么多年来一直一个人住在苍罱殿,冷冷清清的。无极门大小要务一般都是世尊处理,尊上也很少露面。只有要事和重大仪式的时候出山一下,或者下一下无极栾殿。”
“一个人么?”北棠回忆起他身上仿佛万年都化不开的冰雪,竟不自觉的有点微微心疼。想以后都陪着他,这又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上课了,快坐好,这次我保证你不会无聊到睡着了。”
“谁的啊?”
“晓宝师兄的。”
“啊?”
“他是无极门首座大弟子,做事成熟稳重,很受三尊恩宠,讲课也很有趣。”
北棠眉头拧得跟麻花一样说不出话来,那个唐晓宝来能上什么课呢,还是睡觉要紧,说完,哈欠便跟着来了。
看着优雅从容的唐晓宝什么也不拿的走了进来,瞟见北棠和她微微点了个头。然后道:“今天户外实践课,大家到外面校场上集合。”
周围一阵欢呼雀跃,一扑咯嗖的全部冲了出去。
“大师兄教什么的啊?”
“飞行术中最基本的御剑术啊。你落下功课太多了,一点基础都没有,第一天就学这个太吃力了。”
北棠跟着众人来到校场上排好队,唐晓宝指着一旁架子上的一把把木剑道:“还是和上次一样,一人选一把。”
北棠一面漫不经心的东张西望,一面伸手去取剑,没想到明明是木剑却奇重无比,猛的就往下沉去,把她拖得弯下腰。
周围顿时传来一阵讪笑。
北棠吃惊道:“怎么会这么重啊,明明是木头啊!”
“这个是海轩木,不是生长在陆地上只生长在海面上,比玄铁还要重。”灵芸也正费力的挥舞着手中的剑。
“我晕,这样的东西能飞起来才真是奇了怪了。”
正说着突然有个东西从自己头顶上嗖的就飞了过去。周围传来一阵欢呼叫好声。
抬头一看,却是一身彩衣翩飞的洛梦璃。
洛梦璃显然是没入长留之前已经学会了御剑,有心显耀一样在半空中忽上忽下,左右翻转,技术着实不错,看得北棠和其他一干人等目瞪口呆。
唐晓宝又把心法和要诀什么的跟大家复述了一遍,可是北棠根本就什么都听不懂。蹲在地上望着那把她几乎扛都扛不动的破木头发呆。
甲班的许多人都已经能够做到勉强让人和剑漂浮在半空中的程度,只是没办法像洛梦璃那样自在飞行。
而自己班上的大多数人尽管对着那剑频频念咒,百般折磨,那剑依旧是纹丝不动。
灵芸算是很厉害的,剑已经能够在她的指挥下腾空离地一米多高了。
四周不断响起弟子从剑上摔下来的哎哟声,北棠和灵芸两人看着大部分一个个四脚朝天,忍不住捂嘴偷笑。
北棠跳到地上的剑上,踩啊踩,快飞啊飞,看那木剑比一般正常的剑还要宽上两指,却仍是不够一个脚面宽,之所以用这么重的木剑来练习,可能是因为不伤人的同时重心又很稳,可是一样还是很难在上面站立住啊。
唐晓宝看向这边,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摇了摇头,过来给她讲了一下要诀,让才北棠先在一旁去默记下来。毕竟御剑而飞是较高段数的仙法,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成,虽然花千骨如今身上沾染了很多仙气,可是力量依旧不足以御使剑器,要多加练习。
北棠连连点头,看着洛梦璃在天空中自由的飞舞旋转,迷得下面的女生晕头转向,犹如一道耀眼而绚丽的七色彩虹。
暗暗下定决心,她也要赶快学会飞,这样才可以离天空更近,离绝情殿更近,离高高在上的尊上更近。
抬头仰望东边天空上漂浮着的苍罱殿殿,和主岛巨大的无极门比起来,显得挺小的。瀑布从上面倾流而下,犹若一条银链,连接着主岛和苍罱殿,仿佛不让它被风儿吹跑一般。而尊上,就那样日日夜夜一个人住在那样高处不胜寒的地方。
北棠又犯懒的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出神,却突然听见那边隐隐起了骚动。在一旁百折不挠跟木剑怄气作对的轻水立马拉起北棠就奔了过去。
却见洛梦璃站在的面前眉飞色舞的挑衅着要跟他比御剑。
北棠看他蒙着面,眸子冰凉冰凉的,感觉不太好惹,望向灵芸,灵芸在她耳边悄悄说:“那个男的叫十九,也非常厉害,但是很神秘,大家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历。不论哪一科的成绩都很好,甲班他总和洛梦璃争第一,所以洛梦璃很看不惯他,把他视为自己拿到御剑大会魁首的头号大敌。但是对方不知底细,又不太好招惹,只能变着法儿和他较劲。
周围都是起哄的声音,北棠四处张望,却发现他远远站在一边却是一副完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样子。
十九刚刚就一次也没有御剑飞过,看着洛梦璃冷哼一声,懒得跟他无聊较劲,突的就和剑一起腾空而起,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嗖的就不见了。所有人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然后东张西望到处找,天空中哪里还有他的半点痕迹。
挖,这么快的速度,真的只是刚入门的弟子么!北棠张着嘴巴,望向无极栾殿大殿屋顶上。也不知道是什么的影响,或许是无尘道长传给自己的道行和功力作用,或许是到了无极门之后变得更加耳目清明,她发现自己看东西越来越慢越来越清楚了。
所以在所有人还在到处找的时候,很快的便捕捉到十九向大殿顶上飞去的身影。虽然隔了还有挺远的距离,却清楚的看到他悠闲的躺在屋顶上,嘴里不知何时还叼了根狗尾巴草。末了,似是发现自己被人看到,犀利的眼神遥远的直视北棠木。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电光火石的撞来撞去,最后噼里啪啦,北棠明显敌不过的败下阵低下头来。
翌日,那个世尊果真如传说般那样记仇,早早地便派了人来敲开了北棠的房门,并且指了指楼下那堆几乎个个三层楼高的木桩,不言而喻。
“啪,啪……”挥舞着手中的小柴刀,辛苦了一个时辰,才不过儿臂粗的一捆柴,细细瘦瘦的枝条,看着就可怜。
“不干了,累死我了!”一丢手中的破刀,擦擦额头的汗水,一屁股坐在大树下,看着五彩的云朵在天空中飘过,隐约地似乎看到了那抹清冷的背影,心里一颤,北棠慌忙收拾好了满心的不甘,她要熬着,必须等到三月之后的御剑大会,她还要拜师呢,那个世尊,整日带着一个半边脸的面具,右半边脸上还有刀痕,像极了山林里的盗匪,要不是他长那么恐怖,还脾气暴躁,她~~~~算了,懒得想。拿起斧子继续噼里啪啦地砍着。
“当~”
“当~~”
“当~~~”
古朴而厚重的钟声突然响起,北棠茫然的寻向声音的出处,在云雾缭绕间,钟声悠扬,慢慢飘荡向远方。
“师妹……”是乙班师兄们的声音
“师兄,这是什么声音?”这钟声,自有一种独特的气息,不刺耳,不沉闷,却是清幽。
“小师妹,这个是门内召集弟子的信号,不是说了,今天是百年一次的全宗弟子比试吗?走吧。”几位师兄全部神色肃穆凝重。北棠无精打采地坐在大榕树下眼巴巴地望着他们,难怪一大早灵芸便消失了,敢情是偷偷准备比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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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十九出现
“我也要去吗?”我有些结巴,“我,我不是才进无极门几日么,为,为什么要算上我?我,我还是去做早课吧。”北棠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赶紧准备溜。
“入我无极门,便是门内弟子,无论时日长短,如此盛事,见识一番也好。”一揪北棠道袍的领子,就如老鹰叼小鸡一般,提着北棠走了。
来到无极栾大殿,北棠终于开始相信青青的话,无极门可能真的不是浪得虚名,光看着黑压压的一片人墙,北棠蹬着她的小短腿,这下吃了大亏了,更由于是最小的弟子,只能站在最后,尽管可以按着小师兄的肩膀,不断的伸着脖子,二师兄一晃,又被遮了个严实。
“小,小师妹,一,一会比试,开,开始了,就,就能看见,看见了,我,我撑不住了。”胳膊下传来痛苦的呻吟,北棠不得不放弃自己好奇的欲望,眼巴巴地看着人群的背影和后脑啥,看不见,就听吧。
“各门弟子听好,今日,是我无极宗百年盛事,挑选杰出弟子比试,为三百年后七宗比试奠定基础,但凡道行三百年以下者,均可参加初级弟子比试,三百年以上七百年以下者,可参加中级弟子比试,希望各门弟子表现出众,给我无极宗带来新的契机。”老者的声音不大,凝而不散,字字清楚的传进耳朵里,说话的竟然是裴源,北棠有些吃惊。
凑近小师兄的耳朵边,我小声说着,“为什么要三百年以下道行啊?”
估计以他的个头也看不见,索性窝在后面和我悉悉索索聊了起来,“七宗比武是三百年一次,初级弟子自然要求是道行三百年以下的,中级弟子要求六百年年以下的,离下次比武还有三百年呢,自然初级弟子要求三百年以下的。”
“哦,哦,哦~”我恍然大悟:“那要是有人修为厉害,五百年达到了千年的修炼水平,那不是赢定了?”
“宗内各门比武,不就是为了挑选这样的弟子么,甲班晓宝大师兄就是这样的啊,七宗比武中,除了仙法令其他人不敢望其项背,他只要往场中一站,其他人连气势都没了。”
他这个话让人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来这快半个月,全是晓宝,晓宝,那从心里油然而生的骄傲和崇敬让我不以为然,我瘪瘪嘴巴,有这么神么?看一眼就不想和他打?
“万一有弟子现在赢了,结果突然傻了,突破不了境界,也代表门派去么?”还有三百年呢,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们一百年一比啊,最后一次比试才是竞争最激烈的,当然,比试完了之后,师尊们还会讨论,看会不会有弟子突然突破境界,如果有争议,那么再打,不过一般都会有两名弟子代表门派去,所以很公平的。”他口沫横飞的说着,北棠在一旁津津有味的听着,时不时的插上几句碎嘴的话。
“你不是说,修仙之人可以驻颜有术,为什么我放眼看去,大部分是老头?”除了他这个小屁孩,要么是顶着二十几岁的年龄,却有着三十多岁的容颜,要么便是有着二十几岁的年龄,却有着五六十岁的嗓音。
“修道的人,其实大部分都看透了世情,不是很在乎容貌,再说,这里弟子众多,谁都想树立威信,所谓,嘴上无mao,办事不牢,为了让自己有威严些,就个个老气横秋了。”
北棠一脸无语,哭丧着脸,眼泪水差点下来了,“这一个养眼的都没有,几百年看着老头老太太过,想死的心都有了。”
“师姐妹不少驻颜有术的,是你没碰上,甲班的洛梦璃,尊上,儒尊都是长的绝美男子。”他拍拍我的脑袋,“再说了,你也能青春永驻啊,虽然,你没什么看头。”
“切,除了那几个都是老头,丑的要命,还不如我呢。”心里暗暗道,一挤眼睛,皱着鼻子,不屑的丢过一个冷眼。
“谁说的,我们无极门儒尊是公认最美最飘渺的人,想和他结成道侣的人快把无极宗挤破了,哪是你能比的。”他憋红了脸,声音不由大了起来。
“别说了!”二师兄一声轻喝,两只小老鼠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下面各门比试正式开始!”人群哗啦的一下分开,中间留下一个巨大空地,紧紧抓着小师兄的手,两眼闪着兴奋。
都是几百岁的老头打架,会是什么样子的?舞刀弄剑还是飞掌踢腿?哎,自己什么都没有,还是看着吧。
“小师兄,你一会也要去比试吗?”
他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我的道行还在开光前期,这里的师兄们大多过了中期,有的已经是后期的弟子了,我和他们根本没法比,不过入门晚,上去过两招就认输,师兄们大多不会认真,只要别碰上甲班十九师兄,基本就没事。”
“十九?”那个十九究竟有多厉害呢,看起来大家似乎很怕他,那日一起上课便觉得他不大寻常,甲班的没几个敢在他面前晃悠的,这乙班的师兄弟们也难怪会提及他那么恐慌了。
“小声点!”他捂上自己的嘴,四下看看,“他可是甲班弟子,为人最是冷傲严肃,有些睚眦必究,千万不可让他听见你这么说他,不然就惨了,少不得借着比试的机会修理你,跟那个洛梦璃一样狠”
“我也要比试么?”难道我赤手空拳也要上台?北棠心里yy着,貌似这不大现实吧。
“那倒不用,如果有师兄要你上场,自会有人来报,毕竟你才入门半个月。”这话总算让人把心放肚子里了,刚入门就挨揍的事她也太倒霉了吧,既然没她的事,那她就可以放心的参观了,待会给灵芸加加油去。
“第一场,智清对阵云帆。”一声过后,场中多了两个人。
双方一个稽首,突然四周沉寂起来,所有人都肃目而视,只见两人口中念念有词,身上隐隐的犯出微弱的光,贴合在身上,就像一件无形的衣服。
“这是啥?”北棠小拇指一捅身边的小师兄。
“道气,也叫护身真气。”他不无羡慕的出声,“这个光越亮,代表体内能驾驭的真气就越多,可以抵御邪法入侵,也可以保护自己,光晕的大小,也是判断一个修真人修为的最简单方法。”